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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的悲剧与司马迁的著述态度

现代研究史料的人喜欢引用鲁迅先生的两幅“史学家的杰作与无韵的泸州”。笔者认为它高度概括了《史记》的基本特征和司马迁的著书态度。细论之有如下五个方面:(一)《史记》是司马迁受宫刑之后,“退论书策,以舒其愤”的发愤之作;(三)《史记》是效法孔子作《春秋》,即通过著书来寄托自己的政治主张和社会理想的著作;(四)《史记》是“发于情,肆于心而为文”的,“指次古今,出风入骚”是其本色;一司马迁与《史记》的异构鲁迅在评论司马迁时,特别重视“李陵事件”对其写《史记》的深刻影响,指出:司马迁遭李陵之祸以后,“因益发愤”“著书,意旨自激”,“感身世之戮辱,传畴人于千秋”。并引用了司马迁写给他的朋友益州刺史任安信中的一段话。“李陵事件”发生的时间恰是司马迁写《史记》成败继绝的关键时刻。一是“伏法受诛”,轻于鸿毛的死,当然也完不成《史记》的著述任务;一是接受腐刑,忍辱含垢,坚持实现自己的著作理想,托意篇籍,求知音于后世。二者必择其一。司马迁选择了后者。他“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为了完成《史记》“就极刑而无愠色”,这反映了西汉时期地主阶级统一中国后处于上升阶段的成熟和博大,反映了当时地主阶级知识分子的昂扬进取、奋发有为的精神状态,体现了历史与时代的要求。司马迁遭李陵之祸,决不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它反映出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和斗争,它是西汉全盛时期封建专制主义统治下,各种社会矛盾冲突激烈的表现。司马迁所受到的残酷迫害原是当时历史环境中具有典型意义的悲剧。《史记》是这种悲剧的产物。这个悲剧及其产物的意义就在于司马迁是尊汉的,而且是高度自觉地充满自豪感地在为这地主阶级的国家服务,并希望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但是,李陵事件无情地嘲弄了他的“款款之愚”和“拳拳之忠”,使他蒙受奇耻大辱,“每念斯耻,汗未尝不发背沾衣也”。如果说,司马迁在遭受李陵之祸以前是自觉地维护统治秩序的正宗思想占主导地位,那么,在这之后便产生了对以汉武帝为首的统治集团愤慨不满的异端思想。这一点司马迁在《报任安书》里叙述得已很清楚明白。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李陵事件为司马迁的进步史学开辟了崭新的也是更为广阔的天地,为他的异端思想奠定了基础。在他以后出狱任太史令这一“闺阁之臣”的生涯中,这种谬于正宗儒术的异端思想继续发展,到晚年完成《史记》的著述,已在完整的意义上建立起来,使他成了我国西汉初期地主阶级思想家、历史家、文学家中间的佼佼者,和批判继承前人文化成果的集大成者。历代有眼光的学者都承认《史记》是发愤之作,都理解与重视司马迁发愤著书的意义和价值。正宗史学的代表人物班固首先肯定司马迁陷于“极刑”之后,“幽而发愤,书亦信矣”。我们应该把司马迁在《史记》中所发的“愤”理解为与现实社会抗争的精神,理解成谬于儒术的先进思想。这是后代任何史学家所不能企及的。正由于《史记》是发愤之作,它才对后世产生了巨大的认识价值和深远的教育意义,成为“史家之绝唱”。《史记》是异端之学。这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史记》背《春秋》之意,“是非颇谬于圣人”,即司马迁的思想在某些方面越出了儒家独尊的轨道,不完全以儒家说教作为评判历史的准绳;一是司马迁对现实政治不满,对封建专制主义的弊端有所揭露和批评。司马迁一生大致与汉武帝相始终。这是一个剧烈变革、充满矛盾斗争的时代。在经济方面,司马迁目睹文景之治所造成的“民则人给家足,都鄙廪庚皆满”的繁荣富庶局面,逐渐变化到武帝造成的“海内虚耗,户口减半”,《史记》“继《春秋》”而又“背《春秋》之意”,是《史记》异端之学的标志之一。所谓继《春秋》,计有四点:一是父教。司马谈临终告诫他要写一部上继《春秋》的史书;二是继《春秋》的“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拨乱世反之正”的褒贬精神;三是继《春秋》溯源杜渐,“禁未然之前”的教育、借鉴作用;四是继孔子发愤著《春秋》的精神。以上四点司马迁在《太史公自序》中已讲得很清楚,勿庸多言。但有一点应该指出,司马迁是有意将自己与孔子并提,又取《春秋》记事至获麟时止,说自己的《史记》记事也以获麟止(实际上《史记》记事越过了元狩元年),其微意是在说明:孔子发愤作《春秋》,自己继孔子发愤作《史记》。孔子生当周道衰微,虽为鲁司寇,但其“言之不用道之不行”,被排挤,受打击,无法实现自己的政治主张,与其“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深切著明也”。所以,发愤著书,司马迁与孔子是共通的,是一脉相承的。司马迁对《春秋》这部经典著作无疑是十分尊崇的。从《史记》全书看,确实在某些方面继承了《春秋》的精神。但是《史记》又不完全以孔子的儒家学说作为评判历史的准绳。虽然不能说《史记》的主导思想与儒家的思想截然对立,但起码可以说《史记》在许多方面摒弃儒家观点,这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背《春秋》之意”。我们把《春秋》和《史记》相比较,不难发现二者在政治、哲学、历史、经济、伦理诸方面的观点是不甚相同的,所以后世正宗儒家学派对司马迁多有非议和谤毁。鲁迅曾指出班彪与班固对司马迁的不满。班氏父子对《史记》的评论是站在正宗儒家立场,有其迂腐谬偏的一面,但也有深刻正确的一面。应该说基本上符合《史记》的实际。首先,他们看出《史记》是异端之学。其实,班氏之前,西汉杨雄就已看出《史记》的异端性;班氏之后有桓谭,说司马迁好“老聃著无虚之言”,“过于五经”,王允称《史记》为“谤书”。这都说明两汉儒门正宗人物并不以司马迁为孔门信徒,倒是把《史记》视为大逆《春秋》的异端之学。唐宋之后,由于现实政治的需要,“驱天下之文尽归于孔孟”,封建统治者及其文人才说司马迁是尊儒的,都唱起了“司马迁之书继《春秋》而作,子长盖儒者也”的调子。于是乎儒门的另一部分人也出来反驳班固而为司马迁“平反”、搞“落实政策”了。这些人虽然立论的角度不同,但都是要给司马迁与《史记》摘掉“异端”这顶帽子。而从现代人的眼光看,前人的辩解是多余的。班固说司马迁“是非颇谬于圣人”的见解从反面看是深刻精到之论,它触及到《史记》的精髓,司马迁的伟大恰是在于他的“是非颇谬于圣人”。汉武帝提倡儒术,并把儒术捧上独尊的地位,而《史记》“谬于儒术”,“非豪杰特立之士,其孰能之”!“独尊儒术”的实质是汉武帝为推行封建专制主义而搞起来的大规模的造神运动,经过改造的新儒学思想是属于唯心主义的神学体系,统治者赋予它以灵光紫气的神秘色彩,正是由于它为自己实行专制主义的文化思想提供了理论根据,适应了处于上升时期的地主阶级向反面转化的需要。因此,西汉独尊儒术,是我国地主阶级由革命开始走向反动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标志。从这个意义上去理解司马迁史学的异端性,不难看出,《史记》虽然属于地主阶级史学体系,但它又不是封建正宗史学,更多地保留了上升时期地主阶级的进步思想和批判精神。这正是《史记》被称之为“史家之绝唱”的基本特征。《史记》极富于批判精神,这是它构成异端之学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史记》为新兴地主阶级提供新的思想武器的时候,基本上遵循着唯物主义思想路线,对秦汉王朝的历史经验和教训加以总结,在一定程度上批评和揭露了封建专制主义的弊病,从而使《史记》具有强烈的时代精神。司马迁从现实与历史的联系中去探求古今社会的“成败兴坏之理”,从西汉社会表面的繁荣去观察它的衰象,摸索它走向反面的弊病,企图以历史的经验为统治阶级提供药方,“述往事”而“思来者”。“述往事”是一种托古的手段,是以针砭现实为社会功利目的的。因此,“述往事”必然要涉时务,必然要表现作者自己和社会上处于悲惨地位者的理想、情绪和要求。司马迁受腐刑之后,有勇气面对现实,用锐利的眼光去批评当世社会的黑暗面。他敢于蔑视执掌生杀权柄的统治者。这种体现在《史记》中的批判精神是他著书的灵魂,也是他的伟大之处。这种批判精神被后世某些统治者及封建文人视为“罪不容诛”而切齿痛恨。但是,也有一部分尊重事实的封建学者承认司马迁批评时政精神的合理性,最有代表性的是黄震。黄氏认为,《史记·平准书》是对汉武帝各方面政策的批评,涉及到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广泛的社会问题。其实何止《平准书》!一部《史记》,都是“特感当世之所失”、“不满当时情事”,“有所激而为”的文字。作者的穷达辱荣社会地位与他的著作思想有直接关系。司马迁从事著述,与他的前辈陆贾、贾谊、贾山、晁错等不同,这些人虽然敢于议论时政,但他们是站在封建的庙堂上向当权者献治安策的。而司马迁写《史记》是处在“近乎下祝”、“倡优”或“扫除之隶”的屈辱地位,对使他蒙受“身残”之辱的统治集团怀有极大的愤懑,对于封建法律的残酷和封建道德的虚伪性,有了切身的体会和深刻的认识之后,重新审察褒贬善恶的。正是由于他是怀着满腔郁愤去“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所以在许多方面能够突破正宗儒家传统史学观念的束缚,对封建专制主义的弊病看得比较准确、清楚,以托古实录的笔墨进行暴露与批判,同情并歌颂一些敢于反抗暴政和具有某些好品质的历史人物。从“异端之学”这个意义上说,“史迁绝学,《春秋》之后一人而已”。三思想上:善于表达自己的政治理想司马迁写《史记》无疑是仿效《春秋》,企图通过撰述历史来表达自己的政治思想。司马迁企图通过“论载”秦汉时期的“明主贤君忠臣死义之士”的功业,来表达他父子两代人所向往并为之追求的尊汉、反暴政、巩固和发展汉兴大一统政治局面的政治主张和政治理想,这可以说是《史记》的关键纲目。司马迁著《史记》是通过贬恶与彰善两个方面来表达自己的政治理想的。“贬恶”是通过批评封建专制主义弊病来肯定自己的政治理想,唤起人们和他一样为现实中存在的丑恶现象而痛心疾首,给人们以除却时弊的信心和力量,是通过对反面事物的否定间接地把自己的理想之光折射出来。“彰善”是通过论载自己所崇敬的古今各阶层人物的业绩和懿行来体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司马迁在写他所肯定的历史人物时,特别注重于表现他们的某种理想精神和性格,并通过这些历史人物的理想精神来针砭现实。这种理想之光的激射,给人们以“思来者”的光明和希望。“贬恶”与“彰善”是司马迁在《史记》中表达自己的政治理想的互相联系、互相作用、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例如在《孝景本纪》中,既贬斥“诸侯骄恣,吴首为乱”的破坏大一统政治局面的罪恶,也褒彰“京师行诛,七国伏辜”的朝廷镇压七国叛乱的功绩,表达了自己所追求的“天下翕然,大安殷富”的国家统一安定的政治理想。《秦始皇本纪》、《项羽本纪》、《高祖本纪》、《陈涉世家》等,批判秦始皇“矜武任力”的暴政,针砭项羽的暴虐,赞扬陈涉反秦的首难之功,表达自己惜民力、薄赋税、宽刑错、行功德,“广恩博施”于百姓的政治理想。《平准书》、《货殖列传》中揭露汉武帝“严刑巧法而笼利”的经济政策,而这种与民争利的经济政策与穷兵黩武、酷吏兴作、败俗偾事、坏法乱纪相为参伍,造成严重的社会危机;同时,司马迁也表达了自己推崇富利,反对当政者横征暴敛,刻剥细民,“为布衣匹夫之人”谋求富利的社会经济思想。《封禅书》中揭露秦始皇、汉武帝封禅求神、愚昧迷信的欺人欺天的荒诞,而表达自己重人事而轻鬼神的历史观。《韩长孺列传》、《李将军列传》、《匈奴列传》、《卫将军骠骑列传》等篇章中,批评汉武帝征伐匈奴,使百姓烦苦不堪,国家元气大损,肯定“和亲”、“通关市”的睦邻友好政策,主张防御匈奴侵扰,反对汉匈互相征伐,反映了当时百姓的情绪和意愿。《酷吏列传》怒斥“杀伐行威不爱民”的酷吏为“蝮鸷”、“虎寇而吏”,揭露武帝以酷吏作统治工具,使其“督盗贼”、“诛豪强”所引起的“盗贼滋起”的社会动乱和九卿救过不赡的统治内部危机,同时也表达出他追求的是“成康之际,天下安宁,刑错四十余年而不用”的统治,和汉初“网漏吞舟之鱼,而吏治蒸蒸”的省刑,并提出“奉职循理,亦可以为治”的吏治主张。“伯夷列传》中颂扬伯夷、叔齐从善如流的奔义精神,显然是有慨于当世的天道不公。《管晏列传》中表示他愿为晏子“执鞭”,对古代贤相的欣慕闪耀着政治理想之光,投射到当今汉朝的公卿大臣那种“拘挛龌龊”、“无他大略为百姓言”的“窝囊”形象上,形成鲜明对照。《游侠列传》中对布衣之侠那种“急人之急,甚己之私”、“振人之命,不矜其功”优秀品质的肯定,恰好是对现实社会那种浅薄世风的讥刺,期望着出现超于势利之上的挚友,为苦难中人伸张正义的义侠。在《刺客列传》中,对“一往不顾其他”的抗暴英雄的称颂,反映出他救世济民的理想,期望着出现对于暴力统治进行反抗的英雄。在《魏公子列传》中,对“礼贤下士”、“不以富贵骄士”的礼贤精神的赞扬,表现出他对战国时期重士之风的向往,正是对当世“士贤能而不用”的统治者的无言批判。刘熙载说,司马迁写《史记》“立身常在高处”,司马迁通过论著以表达自己进步的政治理想,体现出地主阶级处于上升时期的雄沉气魄和昂扬进取的精神,《史记》中更多地保留了这个阶级上升时期的思想锐气。这也是《史记》被誉为“史家之绝唱”的重要方面。四《史记》是研究历史人物思想活动、情感表达的重要标志之一,是用发叹之情,用笔数字来述,用词以情,以情动人《史记》是史与情相结合的奇文,是“无韵之《离骚》”。鲁迅先生说:司马迁“惟不拘于史法,不囿于字句,发于情,肆于心而为文”。中国史学内部,从先秦时期就存在着深刻的矛盾而产生两种史学传统,一种是以孔子作《春秋》为代表,开创了“褒贬义例”的传统,一种是以南史、董狐为代表,开创了“书法不隐”的传统。前者是强烈的阶级、集团、个人的思想产物,它的目的是把史学作为实用的伦理教科书,因此往往采取“为亲者、尊者讳”以及对憎者砭诬的方法;后者不允许史学带有个人或集团的感情倾向,以把真实的历史传之后世为崇高职责,因此主张“仗气直书”,“无所阿容”,强调史学的严肃性和客观性。这两种传统很不协调而又很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成为中国封建史学发展中的矛盾因素之一。这两种传统对司马迁的史学都产生影响,从某种意义上说司马迁把这两种传统完美地统一起来,加以融会贯通,从而开创出肆情奋笔,不虚美、不隐恶,申以劝诫,树之风声的实录良史传统。这是司马迁在史学上具有独到性的重要标志之一。《史记》是继承《春秋》那种“辞微而指博”的“微”中见“彰”史法,但那种曲喻隐讽中挟有激愤感情的手法,又和《春秋》那种以事论事的冷峻笔法甚不相同。《春秋》讲“一字之褒,一字之贬”的严整笔法,而“《史记》千古以为疏阔”,“变化随宜,不主道”,“不拘于史法,不拘于字句”的疏阔笔法,又和《春秋》適异。中国史学从以写历史事件为主过渡到以写人物为主,其完成的标志是《史记》,司马迁在我国古代史学发展史上树立了一座空前的里程碑。我国先秦时期的历史著作如《春秋》、《左传》、《国语》、《战国策》,都以叙事为主,作者在叙述史事时,也很重视选择一些与事件有关的历史人物,记叙他们那些足以影响事件发展的言行,着力铺陈渲染,使这些人物跃然纸上,因而增强所述事件的鲜明性与倾向性。但是,可以说没有一部史书叙写过历史人物一生的。我们只能从有关的历史事件中窥见这些历史人物某些生活片断和侧面,却无法知道他们的全貌。从司马迁开始才系统地集中地给历史人物写传记,把历史人物分别写在《本记》、《世家》、《列传》中。“纪以包举大端,传以委曲细事,表以谱列年爵,志以总结遗漏,逮于天文、地理、国典朝章,显隐必该,洪纤靡失”,《史记》是历史书,却有浓郁的抒情意味,这与司马迁的坎坷身世、悲惨遭遇大有关系。司马迁是发愤著书的,他胸中有块磊不平,郁勃欲出,不吐不快,所以拿起笔来,“发于情,肆于心为文”,慷慨感叹,其辞多激。必须看到,司马迁在《史记》中抒发的并不完全是一己之情,而是有巨大时代意义的忧国忧民之情,这种“情”,反映出当时社会中占多数的中下层士人的情绪和要求。所谓“悲世之意多,愤世之意少”,司马迁把自己的全部感情都融化到《史记》之中。他善于把史实与感情统一起来,在忠实地记录客观事实、自觉地忠实于史官职守的实录原则下,在叙事之中常常倾注个人的思想感情。如《伯夷列传》就是一篇典型的抒情文字。全文七百八十字,其中叙述史实部分仅二百一十四字,“感慨议论居其太半,反论赞之宾为传纪之主”,《史记》具有《离骚》那种“发愤以抒情”的特点,有不少血泪凝成的充满愤懑之情的文字。从这个意义上说,司马迁象屈原,《史记》象《离骚》。屈原是用他的诗歌《离骚》来表现自己对理想“美政”的求索而成“一家之言”的,司马迁是通过他的《史记》去表现自己对理想政治的执着追求的。他们的身世遭遇在他们的作品中留下深深的烙印。历代评论家都注意到这一点。所以鲁迅称《史记》为“无韵之《离骚》”。《史记》中发自忧国忧民之寸心的“忧愁幽思”,直与《离骚》对垒,文情至此极矣!五《史记》是“观”的文学和文学观《史记》是自觉的史学,不自觉的文学,这是由当时的历史条件决定的。我们从《太史公自序》中可以看出,司马迁父子是很自觉地从事历史撰述的。中国史学自春秋时期便进入了自觉的时代,这是以孔子著《春秋》为标志的。到两汉时,司马迁父子明确表示要继《春秋》去“论载”历史。经过父子两代人的努力,终于完成了自黄帝迄汉武上下三千余年的纪传体通史《史记》,成为我国最早的具有完备意义的历史学。有的学者说,“司马迁第一个创造了包著作目的、著作原则、史学范围、史料处理和比较系统的历史哲学在内的具有完整意义的历史学”。所以,《史记》是我国史学进入早期成熟阶段的标志,百代之下,史家无不奉为楷模。梁启超说:“司马迁著书最大的目的乃在发表司马氏一家之言,与荀况著《荀子》、董生著《春秋繁露》性质正同,不过其一家之言乃借史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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