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阅读-【中职】广东省近十年（2014-2023）中职春季高考语文真题汇编（解析版）

专题io文言文阅读

一、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2~15题。

晋平公欲伐齐，使范昭往观焉。景公觞之，饮酒酣，范昭日：请君之弃樽。

公曰：“酌寡人之樽，进之于客。”范昭已饮，晏子曰：“彻樽，更之。”樽具

矣，范昭佯醉，不说而起舞，谓太师曰：能为我调成周之乐乎?吾为子舞之。太师

日：其臣不习。范昭趋而出。

景公谓晏子曰：“晋，大国也，使人来将观吾政，今子怒大国之使者，将

奈何?”晏子曰：“夫范昭之为人也，非陋而不知礼也，且欲试吾君臣，故绝之

也。”景公谓太师曰：“子何以不为客调成周之乐乎？”太师对曰：“夫成周之

乐，天子之乐也，调之，必人主舞之今范昭人臣，欲舞天子之乐，臣故不为也。”

范昭归以报平公日：“齐未可伐也。臣欲试其君，而晏子识之；臣欲犯其礼，

而太师知之。”于是辍伐齐谋。

仲尼闻之曰：“善哉！不出于尊俎之间，而折冲于千里之外，其晏子之谓也。

而太师其与焉。”

（选自《晏子春秋•晋欲攻齐使人往观晏子以礼待而折其谋》）

12.对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项的一项是（）（3分）

A您樽，更之撤除

B.樽解晕矣准备好

C.不说而起舞通“悦”，高兴

D.而太师其与焉赞同

【答案】D

【解析】“与"是帮助、援助的意思。

13.对下列语句中相关文言现象的分析，不氐理的一项是（）（3分）

A.“景公觞之”“觞”是名词的意动用法。

B.“夫成周之乐，天子之乐也”，是判断句。

C.“以报平公”，“以”之后省略了宾语∙°

D.“其晏子之谓也”，是宾语前置句。

【答案】A

【解析】“觞”原义是酒器，此处名词活用为动词指“向人敬酒”。

14.下列对原文的理解，不得自文意的一项是（）（3分）

A.太师认为，以范昭的身份地位，是没有资格为成周之乐配舞的。

B.齐景公在接待范昭的时候，并没有理解晏子和太师当时的做法。

C.范昭的计谋被晏子和太师识破，于是晋国放弃了攻打齐国的计划。

D.仲尼认为晏子不仅有治理好国家的能力，也有带兵打胜仗的能力。

【答案】D

【解析】仲尼闻之日：夫不出于尊俎之间，而知千里之外，其晏子之谓也。可谓

折冲矣!仲尼认为晏子不离开宴席，却可知千里之外的事，可称得上击败了敌人。

原文没有提到带兵打仗，选项无中生有。

把文中画横线的语句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晋，大国也，使人来将观吾政，令子怒大国之使者，将奈何？（4分）

（1）【答案】晋国是大国，派人来察看我国的政务，现在您惹怒了大国的使者，

怎么办？

【解析】得分点是对实词的翻译，使：派遣；怒：使……生气/发怒；奈何：怎

么办。

（2）夫范昭之为人也，非陋而不知礼也，且欲试吾君臣，故绝之也。（4分）

（2）【答案】范昭的为人处事，并非粗俗不懂礼，只是想试探一下我们君臣的

虚实，所以拒绝了他。

【解析】得分点是对实词的翻译，陋：粗俗，粗鲁；且：只；绝：拒绝

【参考译文】

晋平公想攻打齐国，派范昭前往打探情况。景公请他饮酒，喝到兴头上，范

昭说：“请让我用景公用过的杯盏。”景公说：“把我的酒杯斟上酒，速给客人。”

范昭已经喝起来，晏子说：“撒下酒杯，换上另一个。”杯盏都齐了，范昭假意醉

酒，不高兴地起来跳舞，对太师说:“能够给我演奏成周的乐曲吗？我给你们跳舞。”

太师说：“失明之人未学过。”范昭快步走了出去。

景公对晏子说：晋，是大国，派人来察看我国的政务，现在您落怒了大国的

使者，怎么办？晏子说：范昭的为人处事，并非粗俗不懂礼，只是想试探一下我们

君臣的虚实，所以拒绝了他。景公问太师说：“你为何不给客人演奏成周之乐呢？”

太师回答说：“成周之乐，是天子之乐，演奏它，一定是君主起舞。现在范昭身

为人臣，想用天子之乐配舞，所以我不演奏。”

范昭回去报告平公说：齐国不能攻打呀。我想试探它的国君，晏子识破了。

我想冒犯他们的礼，被太师看穿了。仲尼听说了这件事，说：不离开宴席，却可

知千里之外的事，大概说的就是晏子吧，可称得上击败了敌人，而太师也协助完

成了这件事。

二、（2022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2〜15题。

杨震仲字革父，成都府人。蚤负气节，雅有志当世。登淳熙二年进士第。知

阅州新井县，以惠政闻。

辟兴元府通判，权大安军。吴曦叛，素闻震仲名，驰檄招之，震仲辞疾不行。

时军教授史次秦亦被檄，谋于震仲，震仲日："大安自武兴而来，为西蜀第一州，

若首从其招，则诸郡风靡矣。顾力不能拒，义死之。教授非城郭臣，且有母在，

未可死，脱去为宜。"因属次秦日："吾死，以匹绢缠身，敛以小棺足矣。"曦遣

兴州都统司机宜郭鹏飞代震仲，趣其行益急。鹏飞宴震仲，终饮不见颜色。归舍，

然烛独坐，夜漏至三鼓，呼左右索汤，比至，震仲饮毒死矣。次秦如其言，敛而

置于萧寺，阖郡为之流涕。

震仲之未死，先遗家人书日："武兴之事，从之则失节，何面目在世间？不

从祸立见。我死，祸止一身，不及妻子矣。人孰无死，死而有子能自立，即不死。

"自震仲死，蜀之义士感慨奋发，始有协谋诛逆者。明年，曦伏诛，蜀帅安丙、

杨辅以闻，赠朝奉大夫、直宝谟阁，官二子，表其里日义荣。吴猎宣谕西蜀，为

之请庙与谥，名其庙旌忠，谥日节毅。

（选自《宋史》）

12.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睁兴元府通判征召

B.因属次秦日归属

C.,至，震仲饮毒死矣等到

D.次秦如其言遵从

【答案】B

【解析】“嘱咐”“嘱托”

13.下列句中加点的字，与“阖都为之流涕”中“之”字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3分）

A.驰微招之B.震仲之未死

C.武兴之事D.蜀之义士感慨奋发

【答案】A

【解析】例句和A项都是代词，B项是取消独立性，C和D是结构助词“的”，

14.下列对原文内容的概括与分析，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3分）

A.杨震仲早年有志向，淳熙二年考中进士，在阖州任职期间因惠政而闻名。

B.杨震仲能为他人着想，在危急关头，他建议史次秦最好还是离开。

C.杨震仲重名节，他被叛贼吴曦拉拢时以生病为由推托，后以死明志

D.杨震仲的死激励了蜀人，蜀帅杨辅将其事迹上报朝廷并请赐予谥号及为

他建庙。

【答案】D

【解析】原文“吴猎宣谕西蜀，为之请庙与谥，名其庙旌忠，谥曰节毅”。

15.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①吾死，以匹绢缠身，敛以小棺足矣。

【答案】我死后，用布匹包裹我的身体，把我放进一口小棺材，就知足了。

【解析】重点词语“敛”，把尸体装入棺材。

②人孰无死，死而有子能自立，即不死。

【答案】人谁没有一死，死了之后有儿子能够自立，就算没有死。

【解析】重点词语“孰”，直译与意译结合想来，我虽死，但我后代能像我一样

自立，我也就像没死一样。

【参考译文】

杨震仲字革父，是成都府人。早年有气节，志向高雅而胸怀当世。在淳熙二

年，杨震仲考上了进士。后耒任闵州新井县知县，因为施行仁政而出名。

后来杨震仲调到兴元府做通判，暂时代理大安军知府。吴曦发动叛乱，向来

听说杨震仲的大名，就派人带着檄文去招降他，杨震仲推托自己有病没有去。当

时军中的教授史次秦也收到了这样的檄文，就去和杨震仲商量，杨震仲说：“大

安自武兴以来，一直都是西蜀第一州，如果率先被招降，那么其它各郡就会望风

倒戈。只是我的力量不足于对抗叛贼，（我打算）为道义而死，您不是主要的大臣，

况且还有老母亲在，不能死，应该想办法脱身才是。因此嘱托史次秦说："我死

后，用布匹包裹我的身体，把我放进一口小棺材埋葬就知足了"吴秘派兴州都统

司机宜郭鹏飞来接替杨震仲的职务，催他去的意思更加急了。郭路飞宴请杨震仲，

在宴席上杨震仲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笑容。杨震仲回到家里，点燃蜡烛独自坐

着，到了三更时分，喊身边的人去打热水，等到身边的人回来时，杨震仲已经服

毒自尽了。史次秦听从他的遗言，将他入敛后把灵柩放在萧寺，整个郡里的人都

为他流泪。

杨震仲还没死的时候，先给他的家人写遗书："武兴的事，如果我跟随了叛

贼，就失去了气节，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间？如果我不听从他们的话，马上就会

招来祸患。我死了，祸患到我这里为止，就不会波及老婆孩子了。人谁没有一死

死后有孩子能够自立，就算没有死。"自从杨震仲死后，蜀中的义士们感慨奋发

开始有人在一起密谋讨伐叛贼。第二年，吴曦被诛杀，蜀师安丙、杨辅听说杨震

仲的事后，追封他为朝奉大夫。直宝谟阁，并授予他两个儿子官职，表彰他的家

乡，命名为“义荣”。吴猎告诉西蜀的百姓，为他请求建庙和谥号，给他的庙起

名叫旌忠，谥号为节毅。

三、（2021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2~15题。

司马季主论卜

东陵侯既废，耳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

卧者思起，久赞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①极则达，热极则

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摩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

星李主曰：“若是，则君侯已附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日：“仆未究其奥

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

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

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

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

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

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选自刘基《郁离子》）

【注】①1^：指堵塞，不通达。

12.对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过司马季主而卜焉过：拜访

B.久挚者思启蛰：毒虫叮咬

C.摩屈不伸靡：无

D.则君侯已鹤之矣喻：明白

【答案】B

【解析】蛰：本意虫类冬眠，这里指闭门独居。

13.下列语句，属于宾语前置的一项是（）（3分）

A.愿先生卒教之B.天道何亲

C.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D.今日无之不为不足

【答案】B

【解析】“天道何亲”，其中的“何”，疑问代词做宾语，宾语前置，应是''天道

亲何”。

14.下列对原文的分析与概括，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3分）

A.司马季主认为，东陵侯已经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没有必要占卜。

B.司马季主通过对人与天道之间关系的分析，否定了鬼神的存在。

C.司马季主通过今昔对比，说明了事物本身是发展变化的。

D.本文以对话的形式，阐述了世事变化更替、盛衰循环相生的道理。

【答案】B

【解析】司马季主通过对人和天道之间关系的分析，否定了鬼神的作用，而不是

鬼神的存在。“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他强调了人的作用，

尤其强调“德”的作用，他认为鬼神不足信，不足恃，要听从自己。

15.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仆窃有疑，愿受教焉。（4分）

【答案】我私下有疑惑，希望得到你的指教。

⑵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4分）

【答案】人比物灵敏聪明，为什么不听从自己，却听命于物呢？

【参考译文】

东陵侯被废后，拜访司马季主并占卜。季主说：“您要占卜什么事呢？”东

陵侯说：“躺卧时间长了就想起来，闭门独居久了就想出去，胸中积闷久了就想

打喷嚏。我听说：积聚过多就要宣泄，烦郁之极就要开畅，闷热太甚就要起风，

堵塞过分就要流通。有一冬就有一春，没有只屈而不伸的；有一起就有一伏，没

有只去不来的。我私下有所怀疑，希望得到你的指教。”季主说：“既然这样，那

么您已经明白了，又何必要占卜呢？"东陵侯说：“我未能深入理解其中的高深

微妙，希望先生能指点究竟。”季主于是说道：“唉！天道和什么人亲？只和有德

的人亲。鬼神怎么会灵？靠着人相信才灵。蓍草不过是枯草，龟甲不过是枯骨，

都是物。人比物灵敏聪明，为什么不听从自己，却听命于物呢？而且，您为什么

不想一下过去呢？有过去就必然有今天。所以，现在的碎瓦坏墙，就是过去的歌

楼舞馆；现在的荒棘断梗，就是过去的琼花玉树过去没有的现在有了，不算

过分；过去有过的现在没有了，也不能算不足。所以从白昼到黑夜，盛开的花朵

凋谢了；从秋天到春天，凋萎的植物又发出新芽。激流漩湍下面，必定有深潭；

高峻的山丘下面，必定有深谷。这些道理您也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占卜呢？”

四、（2020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2~15题。

楚子发母，楚将子发之母也。子发攻秦，绝粮，使人请于王，因归问其母。

母问使者曰：“士卒得无恙乎？”对曰：“士卒并分菽①粒而食之。”又问：“将军

得无恙乎？”对日：“将军朝夕刍豢黍粱②子发破秦而归，其母闭门而不内，

使人数之日：“子不闻越王勾践之伐吴耶？客有献醇酒③一器者，王使人注江之上

流，使士卒饮其下流，味不及加美，而士卒战自五也。异日,有献一囊模精④者，

王又以赐军士，分而食之，甘不逾曦⑤，而战自十也。今子为将，士卒并分菽粒

而食之，子独朝夕刍豢黍粱，何也？《诗》不云乎：'好乐无荒，良士休休。'言

不失和也。夫使人入于死地，而自康乐于其上，虽有以得胜，非其术也。子非吾

子也,无入吾门！”子发于是谢其母，然后内之。

（选自刘向《列女传》）

【注】①菽：豆类。②刍豢：家畜。黍粱：精粮。③醇酒：美酒。④模耦干粮。

⑤口益：咽喉。

12.对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因归回其母问：问候

B.子发跋秦而归破：击溃

C.非其术也术：方法

D.子发于是谢其母谢：感谢

【答案】D

【解析】谢，向母亲谢罪。

13.对下列语句中相关文言现象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使人请于王”，是被动句。

B.“将军朝夕刍豢黍粱”，“刍豢黍粱”是名词活用作动词。

C.“子非吾子也”，是判断句。

D.“然后内之”，省略了主语“其母”。

【答案】A

【解析】于，在此表示动作的对象，不表被动。

14.下列对原文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文章运用了夹叙夹议的方法来说明事理。

B.文章主要通过对话来塑造子发母亲的形象。

C.子发虽然带兵打了胜仗，却没有和士兵同甘共苦。

D.子发得胜回家，母亲不仅不迎接他，反而派人责备他。

【答案】A

【解析】文章没有运用夹叙夹议方法，它是叙事性的传记，作者没有议论说理，

人物语言中的论理以“叙”为主，末尾以“议”作结，同样不是夹叙夹议。

15.把文中画横线的语句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子不闻越王勾践之伐吴耶？客有献醇酒一器者，王使人注江之上流，使士卒

饮其下流，味不及加美，而士卒战自五也。

【答案】你没听说越王勾践讨伐吴国的事吗？有人献上一坛美酒，越王勾践派人

倒在江的上游，让士兵到下游同饮江水，其实江水中并没有多少酒的美味，但士

兵作战的勇气因此而增加了五倍。

【解析】重点文言词语，“之”“使加”“五”，注意文言句式（定语后置）的

翻译。

【参考译文】

楚子发母就是楚国将军子发的母亲。子发攻打秦国的时候，军粮吃光了，子

发派人向楚王求援，并叫使者顺便回家探望一下母亲。子发母亲问使者：“士兵

们可安好？”使者回答说：“士兵们能分吃豆粒充饥。”母亲又问：“那么将军可

安好？”使者回答说：“将军每天早晚都吃好饭好肉。”子发打败秦国归来，回到

家的时候，他的母亲关上大门不让他进去，并且叫人责备他说：“你没听说越王

勾践讨伐吴国的事吗？有人献上一坛美酒，越王勾践派人倒在江的上游，让士兵

到下游同饮江水，其实江水中并没有多少酒的美味，但士兵作战的勇气因此而增

加了五倍。又有一天，有人送来一袋干粮，越王勾践又下令赐给军士们分了吃，

其实只有一点点食物，过了咽喉就没有了。但士兵作战的勇气因此而增加了十倍。

现在，你身为将军，士兵们分吃豆粒充饥，唯独你早晚吃着好饭好肉，这是为什

么？《诗经》上不是说了吗？‘我快乐而不荒废正事，贤人都高兴'，说的是做

事不能失了分寸。你指挥士兵进入生死相争的战场，而自己却高高在上地享乐，

即使能够取胜，也不能说是用兵的正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不要进我的门！”子

发只得向他母亲谢罪认错，这才进了家门。

五、（2019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2、15题。

许有壬字可用，幼颖悟，读书一目五行。尝阅衡州《净居院碑》，文近千言，

一览辄背诵无遗。擢延祐二年进士第，授同知辽州事。会关中有警，邻州听民出

避，弃孩婴满道上。有壬独率弓箭手,闭城门以守，卒获无虞。州有追逮，不许

胥隶足迹至村，唯给信牌，令执里役者呼之，民安而事集。右族贪虐者惩之，冤

狱虽有成案，皆平翻而释其罪，州遂大治。

泰定元年，选为中议。京畿饥，有壬请赈之。同列让曰：“子言固善，其如

亏国何！”有壬曰：“不然。民，本也；不亏民，顾岂亏国邪！”卒白于丞相,发粮

四十万斛济之，民赖以活者甚众。

国学旧法，每以积分次第贡以出官，执政用张起岩议，欲废之，而以推择德

行为务。有壬折之曰：“积分虽未尽善，然可得博学能文之士，若曰惟德行之择，

其名固佳，恐皆厚貌深情，专意外饰，或懵不能识丁矣。”议久不决。

完卜藉丞相势，宿卫东宫，其行颇淫秽。御史劾之，完卜藏御史大夫家，有

壬捕而遣之。帝诏群臣议上皇太后尊号为太皇太后，有壬曰：“皇上于皇太后，

母子也。若加太皇太后，则为孙矣，非礼也。”众弗之从。

有壬遇国家大事，无不尽言。当权臣恣睢之时，稍忤意，辄诛窜随之。有壬

绝不为巧避计，事有不便，明辨力净，不知有死生利害，君子多之。有壬善笔札,

工辞章，欧阳玄序其文。

（选自《元史•许有壬传》，有删减）

12.对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卒获无嚷虞：忧患

B.同列让曰让：责备

C.或僮不能识丁矣懵：欺诈

D.有壬捕而遣之遣：放逐

【答案】C

【解析】懵，懵钝，懵昧。

13.对下列语句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卒白于丞相“，是被动句。

B.“民赖以活者甚众”，是省略句。

C.“皇上于皇太后，母子也”，是判断句。

D.“众弗之从”，是宾语前置句。

【答案】A

【解析】本句的“于”表示动作的对象，不表示被动。

14.下列对原文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许有壬担任地方官吏时，严惩贪婪暴虐之人，为蒙冤者平反。

B.京城一带发生饥荒，许有壬请求救济百姓，其意见最终被采纳。

C.张起岩主张选拔官员只看品德，许有壬认为这会有人作假或选拔到没有才

识的人。

D.权臣对持不同意见者滥行杀戮，但许有壬会选择合适的时机据理力争。

【答案】D

【解析】从最后一段“有壬绝不为巧避计”看出“选择合适的时机”不对。

15.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会关中有警，邻州听民出避，弃孩婴满道上。（4分）

【答案】适逢关中有危急情况，邻近各州听任百姓外出躲避，道路上到处是被

弃的儿童和婴儿。

【解析】重点词语“警”“听”的理解，“弃孩婴满道上”状语后置句式的翻译，

介宾语短语前省略了“于”。

⑵有壬善笔札，工辞章，欧阳玄序其文。（4分）

【答案】有壬善于书信，擅长写诗辞文章，欧阳玄为其文写序。

【解析】重点词语“工”“序”的翻译，注意词类活用现象。

【参考译文】

许有壬，字可用。有壬幼年聪明过人，读书一目五行，曾阅读衡州《净居院

碑》，其文近千字，他看一遍便能背诵，没有遗漏。延祐二年他进士及第，被授

予同知辽州事一职。适逢关中有危急情况，邻近各州听任百姓外出躲避，道路上

到处是被弃的婴孩，有壬独自率领弓箭手，关闭城门来守卫，最终平安无事。州

里若有追捕之事，不允许胥吏进入村庄，只给信牌，命令村里的役夫传呼欲捕之

人，由此百姓安定，事情成功办理。豪门大族中贪虐的就惩办他，冤案即使已作

了判决，也都平反，洗脱他们的罪名，于是州中得到很好的治理。

泰定元年，有壬被选为中议。京畿发生饥荒，有壬请求赈济那里的百姓。他

的同僚责备说：“你的话固然好，使国家亏损怎么办？”有壬说：“不能这样说。

百姓，是国家的根本；不亏待人民，怎么会亏待国家呢？”最终禀报丞相，打开

国家的粮仓取出四十万斛粮食救济灾民，因此灾民得以活命者很多。

国学中旧的法规是以积分多少而委任官职，执政官采用张起岩的提议，想废

除这种办法，代以推选德行好的为官。有壬反驳说：“积分制的办法虽不尽完善，

但是可以得到博学能文的人才，如果说仅以德行取人，其名固然好，恐怕都是只

注重外表或情义，专注修饰外貌，或者目不识丁的人。”这个提议很久都未能决

定。

完卜依仗丞相的势力，充任东宫宿卫，他的行为非常淫秽。御史弹劾他，完

卜藏于御史大夫家中，有壬捕获并将他放逐。帝召集大臣们议论把上皇太后尊号

改为太皇太后的事情，有壬说：“皇上与皇太后是母子，若加封为太皇太后，则

是孙子辈了，不合礼节。”众人不同意他的说法。

有壬遇到国家大事，没有不将自己的看法完全说出来的。当权臣暴戾胡为时，

稍微违逆了他们的心意，就会被他们随意杀害和放逐。有壬绝不考虑回避，政事

有不便施行之处，他就明辨是非，据理力争，从不知道死生利害，君子都称赞他。

有壬善于书信，擅长写诗辞文章，欧阳玄为其文写序。

六、（2018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4、17题。

陆续字智初，会稽吴人也。世为族姓。祖父闵，字子春，建武中为尚书令。

美姿貌，喜著越布单衣，光武见而好之，自是常敕会稽郡献越布。

续幼孤，仕郡户曹史。时岁荒民饥，太守尹兴使续于都亭赋民篦粥①。续悉

简阅其民，讯以名氏。事毕，兴问所食几何？续因口说六百余人，皆分别姓字，

无有差谬。兴异之。刺史行部，见续，辟为别驾从事。以病去，还为郡门下掾。

是时楚王英谋反，阴疏天下善士。及楚事觉，显宗得其录，有尹兴名，乃征

兴诣廷尉狱。续与主簿梁宏、功曹史驷勋及掾史五百余人诣洛阳诏狱就考②，诸

吏不堪痛楚，死者大半。唯续、宏、勋掠考五毒，肌肉消烂，终无异辞。续母远

至京师，觇候③消息，狱事特急，无缘与续相闻，母但作馈食，付门卒以进之。

续虽见考苦毒，而辞色慷慨，未尝易容，唯对食悲泣，不能自胜。使者怪而问其

故。续日："母来不得相见，故泣耳。”使者大怒，以为门卒通传意气，召将案之。

续日：“因食饷羹，识母所自调和，故知来耳。非人告也。”使者问：“何以知母

所作乎？”续曰：“母尝截肉未尝不方，断葱以寸为度，是以知之。”使者问诸谒

舍，续母果来，于是阴嘉之，上书说续行状。帝即赦兴等事，还乡里，禁锢终身。

续以老病卒。

（选自《后汉书》，有删减）

【注】①赋民鳍粥：分发稠粥。②就考：接受拷问。③觇候：打探。

14.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喜蓍越布单衣穿B.兴异之奇怪

C.诸吏不罩痛楚忍受D.因食饷羹吃

【答案】B

【解析】异，意动用法，以……为异，即觉得他很奇特。）

15.下列与“续虽见考苦毒”句式相同的一项是（）（3分）

A.以病去B.及楚事觉

C.非人告也D.是以知之

【答案】B

【解析】题干是“见+动词”的被动句，选项中只有B是被动句，但此句没

有介词或助动词等标志，需要从句意“楚王造反的事被发觉”上判断出来。）

16.下列对原文的分析与概括，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3分）

A.陆续担任户曹史时，受太守之命在都亭给百姓施粥，他体察民情，工作尽

职尽责。

B.陆续因受太守牵连而入狱，他在狱中慷慨陈词，面不改色，始终没有招认。

C.陆续的母亲来到京师后无法和儿子见面，只好疏通关系，通过门卒和陆续

取得了联络。

D.使者查实了陆续如何得知母亲来到京城的原委后，暗自赞许，并上书陈述

陆续的事情。

【答案】C

【解析】从第3段可以看到“无缘与续相闻，母但作馈食，付门卒以进之"，母

亲只能转送饭食，不存在疏通关系与陆续取得联络-说，陆续也只是通过饭食猜

到母亲来过而己。

17.把文中画横线的语句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续因口说六百余人，皆分别姓字，无有差谬。（4分）

【答案】陆续立即回答说有六百余人，还分别说出他们的姓名，没有差误。

【解析】重点词语“因”“皆”，省略句子中的成分翻译。

（2）使者大怒，以为门卒通传意气，召将案之。（4分）

【答案】审讯的使者大怒，认为门卒通传消息，要召他来审问。

【解析】古今异义词“以为”“意气”，重点词语“案”。

【参考译文】

陆续字智初，会稽郡吴县人。陆姓世世代代都是县里的大姓。祖父陆阂，字

子春，建武年间曾做尚书令。人长得漂亮，爱穿越布单衣，光武帝见了也很喜欢

这种越布，自此以后，常命令会稽郡上献越布。

陆续小时父亲死去了，后担任郡中户曹史。这时正逢荒年，百姓饥饿，太守

尹兴派陆续在都亭给老百姓分发稠粥。陆续召集全部饥民，并一个一个问清他们

的姓名。事情结束，尹兴问吃了稠粥的有多少人，陆续立即回答说有六百余人，

还分别说出他们的姓名，没有误差。尹兴惊诧于（非常赞赏）他的才能。后来刺史

巡行所属部域，考核政绩，他召见了陆续，征召他为别驾从事。陆续因病辞去此

官，回到郡里任门下掾。

这时楚王刘英图谋反叛，暗地里记录下天下有才能的人。后来刘英谋反之

事被发觉，显宗得到了这份名册，上面有尹兴的名字，于是把尹兴关到廷尉狱。

陆续与主簿梁宏、功曹史驷勋以及掾史等五百余人被押到洛阳诏狱接受审讯，那

些被审之人不堪痛楚，死了一大半，只有陆续、梁宏、驷勋虽被严刑拷打，肌肉

溃烂，始终没有说什么。陆续的母亲从远地赶到京师，打听消息，因案情特别重

大，没有办法与陆续见面。母亲只好做了一些饭菜，交给门卒请他转送陆续。陆

续虽然被打得遍体鳞伤，仍慷慨激昂，没有改变神色，只有对着这些饭菜时才悲

泣不止。皇上派来审讯他的人觉得奇怪，问他是什么缘故。陆续说：“母亲来了，

不得见面，所以才哭。”审讯他的人大怒，认为门卒通传消息，要召来审问。陆

续说：“因为吃到送来的饭菜，知道是母亲亲自烹调的，所以懂得是母亲来了。

不是别人告诉我的。”审讯的人问：“凭什么知道是你母亲做的饭菜呢？”陆续说：

“母亲经常切肉，没有不切得方方正正的，切葱也按一寸为标准，我是根据这个

知道的。”审讯的人到客舍打听他母亲有没有来，陆续的母亲果然来了，于是他

心里也暗暗地夺赞陆续，就上书汇报了陆续的事迹，皇上赦免了尹兴等人的罪，

把他们送还乡里，但终生禁止做官。陆续最终因年老多病去世。

七、（2017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4~17题。

祖莹，字元珍，范阳遒人也。曾祖敏，拜尚书左丞。卒，赠并州刺史。祖嶷，

字元达。以从征平原功，进爵为侯，位冯翊太守，赠幽州刺史。父季真，位中书

侍郎，卒于安远将军、彷鹿太守。

莹年八岁，能诵《诗》《书》；十二，为中书学生。好学耽书，以昼继夜，父

母恐其成疾，禁之不能止。常密于灰中藏火，驱逐僮仆，父母寝睡之后，燃火读

书，以衣被弊塞窗户，恐漏光明，为家人所觉。由是声誉甚盛，内外亲属呼为圣

小儿。尤好属文，中书监高允每叹曰："此子才器，非诸生所及，终当远至。”

时中书博士张天龙讲《尚书》，选为都讲。生徒悉集，莹夜读书劳倦，不觉

天晓。催讲既切，遂误持同房生赵郡李孝怡《曲礼》卷上座。博士严毅，不敢还

取，乃置《礼》于前，诵《尚书》三篇，不遗一字。讲罢，孝怡异之，向博士说,

举学尽惊。后高祖闻之,召入，令诵五经章句，并陈大义，帝嗟赏之。

为粪州镇东府长史，以货贿事发，除名。后侍中崔光举为国子博士，仍领尚

书左户部。李崇为都督北讨，引莹为长吏。坐截没军资，除名。未几，为散驹•侍

郎。孝昌中，于广平王第掘得古玉印。敕召莹与黄门侍郎李琰之，令辨何世之物。

莹云：“此是于阅国王晋太康中所献。”乃以墨涂字观之，果如莹言，时人称为博

物。

性爽侠，有节气，士有穷厄，以命归之，必见存拯，时亦以此多之。

（选自《魏书》，有删减）

14.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方尚书左丞授予官职

B.尤好展文归属

C.帝哮赏之赞叹

D.半截没军资因犯……罪

【答案】B

【解析】属，写作。此处只要将解释代入原句一分析，很容易判别出错误来。

15.下列句子中加点的字，与“以从征平原功”中“以”字用法和意义相同的一

项是（）（3分）

A.场昼继夜B.以货贿事发

C.乃以墨涂字观之D.以命归之

【答案】B

【解析】题干中的“以”是因为，凭借的意思，B项中是因为的意思。其余三项

都解释为：把，用。

16.下列对原文的分析与概括，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3分）

A.祖莹嗜好读书，晚上常常在父母睡后用衣物遮蔽窗户防止光线透出，偷偷

读书。

B.祖莹记忆超常，虽错拿《曲礼》，但仓促间仍一字不漏地背诵出《尚书》

三篇。

C.祖莹博闻多识，能准确辨认出广平王府第挖得的“古玉印”的来历。

D.祖莹家世显赫，自己也因才能超众深受朝廷赏识，一生仕途顺利畅达。

【答案】D

【解析】从第4段可以看到，祖莹“为冀州镇东府长史，以货贿事发，除名”，

可见不是一生仕途顺利畅达。

17.把文中画横线的语句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此子才器，非诸生所及，终当远至。（4分）

【答案】这个孩子的才能，是其他学生都比不上的，他最终一定会有很大的作

为。

【解析】重点词语“才器”“诸生”“及”“至”，意译与直译结合。

（2）讲罢，孝怡异之，向博士说，举学尽惊。（4分）

【答案】（祖莹）讲完，孝怡觉得这事太奇怪了，就告诉了博士，整个学堂的人

都非常惊讶。

【解析】重点词语''异”“博士”“举”，意动用法的翻译。

【参考译文】

祖莹，字元珍，是范阳道人。曾祖父祖敏，拜授尚书左丞。死后，朝廷赠他

为并州刺史。祖父祖嶷字元达，因为从驾出征平原的功劳，进爵为侯，位至冯翊

太守，朝廷赠他为幽州刺史。父亲祖季真，官至中书侍郎，死于安远将军、钳鹿

太守任上。

祖莹八岁，便能诵读《诗经》《尚书》，十二岁时是中书的学生。喜欢学习，

迷恋读书，日日夜夜的学习，他的父母害怕他会生病，禁止他但是不能够使他停

下来读书，他经常偷偷地在暗地里藏着蜡烛，赶走童仆，等到父母睡着之后，点

燃蜡烛读书，用他的衣服遮盖窗户，害怕漏光，被家里人发觉，因为这件事情他

的声誉更加被传开了，里里外外的亲属都叫他圣小儿，他特别喜欢写文章。中书

监的高允每次感叹说：“这个孩子的才能不是大多数人能够达到的，最终会大有

作为的

当时中书博士的张天龙在讲解《尚书》，把其中的内容都讲解了。学生们都

聚集来听，莹在夜里读书太劳累，不知道天亮了，老师催促着讲课十分急切，他

于是就错拿了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学生赵郡李孝怡的《曲礼》卷就去听课了。博士

严厉，他不敢再回去换书，于是就只能把《曲礼》放在桌上，背诵《尚书》三遍，

竟然不遗漏一个字。他讲完之后，孝怡觉得很奇怪，就向博士说了这件事，学中

师生都很惊讶。后来高祖听见了这件事，召见了他，让他背诵五经的章句，并且

陈述里面的思想，（祖莹当时对答如流）高祖啧啧称赞并赏赐了他。

祖莹任冀州镇东府长史时，因为贿赂一事败露，被除去名籍。后来侍中崔光

推荐他为博士，仍领受尚书左户部职。李崇以都督身份北征，荐举祖莹做他的长

史。因军资被人截没，又被除名。没多久，任散骑侍郎。孝昌年间，在广平王府

邸挖得古代宝印，皇上下令让祖莹与黄门侍郎李琰之辨别是什么时候的物品，祖

莹说：“这是于阑国王在晋朝太康年间献给皇上的礼物。”于是用墨涂字验看，果

然像祖莹所说的那样，当时人们称他为博学多识的专家。

祖莹性情豪爽，节气很高，士人有陷于困境的，托命于他，他必定尽力相救,

时人也因此多称赞他。

八、（2016年）本大题4小题，共17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4-17小题。

墨翁传

（明）高启

墨翁者，吴槐市里中人也。尝游荆楚间，遇人授古造墨法，因曰：“吾鬻此

足以资读书，奚汲汲四方乎？”乃归，署门曰"造古法墨”。躬操杵臼，虽龟手黛

面，而形貌奇古，服危冠大襦，人望见咸异之。时磨墨津①数斗，醉为人作径尺

字，殊伟。所制墨有定直、酬弗当，辄弗与。故他肆之屣恒满，而其门落然。

客有谓之曰：“子之墨虽工，如弗售何？"翁日：“嘻，吾之墨聚材孔良，用

力甚勤，以其成之难，故不欲售之易也；今之逐利者，苟作以眩俗，卑贾以饵众，

视之虽如玄圭，试之则若土炭，吾窃耻焉。使吾欲售而效彼之为，则是以古墨号

于外，而以今墨售于内，所谓衙璞而市鼠腊②，其可乎？吾既不能为此，则无怪其

即彼之多也。且吾墨虽不售，然视筐中则黝然者固在，何遽戚戚为？”乃谢客，

闭户而歌日：“守吾玄以终年，视彼沽者讹然。”客闻之曰：“隐者也。吾侪诵圣

人之言，以学古为则，不能以实德弼其中，徒饰外以从俗徼誉者，岂不愧是翁哉？”

叹息而去。齐人高启闻其言足以自警也，遂书以为传。翁姓沈，名继孙。然世罕

知之，唯呼墨翁云。

（选自《高青丘集》）

注释：①浦：汁液。②街璞而市鼠腊：比喻有名无实。

14.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氐碰的一项是（3分）

A.吾鬻此,足以资读书鬻：做

B.馋伟殊：甚，很

C.客有谓之日消:讥讽

D.吾磔耻焉窃：私下

【答案】A

【解析】鬻：卖

【攻略】①多义词的正确释义应结合上下文来解释。②熟记例句掌握常用

古汉语虚词及用法。③熟记例句熟练掌握常用古汉语实词常用词义。

15.下列句子中的词语使用，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身弓操杵臼名词作动词

B.甲危冠大襦名词作状语

C.人望见咸号之意动用法

D.遂书以为传使动用法

【答案】C项“以之为异”是意动用法。

【解析】A.名词作状语，“亲自二B.名作作动词，“穿戴”。D.名词作动词,

“写”。

【攻略】词类活用现象是古汉语中的常见语法现象，复习中应归类整理，

熟记典型例句，使学生能够分辨，并准确翻译。掌握规律性知识，有利于学生古

文阅读能力的快速提高。

16.下列对原文的复习与概括，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3分）

A.墨翁学古法造墨，认为墨有所值，不愿迎合市场而压低墨的价钱。

B.墨翁制墨的技艺虽然高超，但他不懂得经营之道和市场规律，其墨无人问

津。

C.墨翁的生意虽然不成功，但他也不愿改变自己的经营方式去扩大生意。

D.文章熔叙事与议论于一炉，寓说理于形象之中，极富艺术感染力。

【答案】B

【分析】“今之逐利者，苟作以眩俗，卑贾以饵众，视之虽如玄圭，试之

则若土炭，吾窃耻焉。使吾欲售而效彼之为，则是以古墨号于外，而以今墨售于

内，所谓衙璞而市鼠腊②，其可乎？”由以上语段可知，墨翁不是不懂得经营之

道和市场规律，而是以迎合买着而弄虚作假为耻，是不为也。

17.根据具体要求分别完成下列各题（8分）

（1）把下面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4分）

所制墨有定直，酬弗当，辄弗与。故他肆之屣恒满，而其门落然。

【答案】（1）墨翁制作的墨有设定的价位，如果顾客给出的价钱与其不当，

就不卖，所以别的店是顾客盈门，而墨翁的店铺却门庭冷落。

【解析】得分点，“直”“辄”“弗”的解释，特殊用法、特殊句式和比喻句子一

定要在翻译的现代汉语句子中体现出来。另外，翻译语段要流畅、通顺。

⑵听闻墨翁的事情后，有人叹息，有人借其言而自警。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

感触?请结合原文回答。（4分）

【答案】虽然生意萧条，墨翁仍坚持自己的经营之道，固守自己的人生信念。（2

分）与墨翁相比，不少人甚至包括一些读书人，在俗世中追名逐利，不能在道德

方面严格要求自己。（2分）【解析】对古文分析评价要结合原文的观点，不可脱

离事实。

【参考译文】

墨翁是吴槐市里的人。曾经游走到了荆楚这个她方，一次，他遇见有人传授

古代造墨的方法，于是说：“我如果卖这种墨的话，就完全可以有钱读书了，何

必像现在这样急急切切地到处奔走呢？”于是就回家了，在自家门上写上了”造

古法墨“几个字。亲自操持杵臼等工具制墨，虽然他手背龟裂、面色黑黄，但是

他的形貌奇特古怪，穿着宽大的衣服，戴着高高的帽子。人们望见他，全都认为

他是一个奇特的人。

他经常研磨很多墨汁，爱好给他人写一尺见方的字，写出的字非常壮美。所

制作的墨，有一定的价钱。价钱不合适，就不卖。所以别人的铺子里人总是很多，

而他的店铺的人却很稀少。

有一乡客讯讽他说："你的墨汁虽然好，可为什么卖不出去？“墨翁说：”唉！

我的墨用的是上好的材料，做墨用的力也特别辛苦，就因为它制作的艰难，所以

我不想卖出它太容易了啊。现在那些追逐利益的人，用一些鄙俗的方法随意制作，

用低廉的价钱诱惑百姓，它看起来虽然像黑色的玉，试用时却如土炭一般，我私

下认为这是可耻的事。假如我要是想效仿他们这种制墨卖墨的行为，那就是对外

打着卖古代墨汁的旗号，而内里却拿着今天的不好的墨出售，这就像‘街璞而市

鼠腊’一样有名无实，这么做可以吗？既然（只有）我不能这样做，也就不奇怪

粗制滥造的人如此多了。再说，我的墨虽然卖不出去，可是看我的箱中，那些黑

黝黝的墨汁还在，我有什么可悲伤的呢？“于是（他）闭门谢客而作歌道：“守

着我的黑玉般的墨以度终身，看见那些卖假墨的人，我为之羞愧）头上冒汗。“那

乡客听了这些话后说：”真是一位隐士啊！我们这类吟诵着圣人的言论，嘴里充

满着高尚的品德，却仅仅是装饰外表迎合世俗求得名誉的人，面对这位墨翁，难

道不感到羞愧吗？”说完，叹息着离开了。齐人高启听闻墨翁的话，认为足够警

醒自我，就写下来为他作小传。老翁名叫沈继孙。但世人很少了解他，只是称呼

他叫墨翁。

九、（2015年）本大题4小题,共16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5~18小题。

王育，字伯春，京兆人也。少孤贫，为人庸牧羊，每过小学，必歙欷流涕。时有

暇，即折蒲学节，忘而失羊，为羊主所责,育强鬻己以偿之。同郡许子章,敏达之士

也，闻而嘉之，代育偿羊，给其衣食,使与子同学，遂博通经史。身长八尺余，须长三

尺，容貌绝异，音声动人。子翼必匹,子妻之,为立别宅，分之资业，育受之无愧色。

然行己任性，颇不偶俗。妻丧，吊之者不过四五人，然皆乡闾名士。

太守杜宣命育为主簿。俄而宣左迁万年令，杜令王攸诣宣，宣不迎之,攸怒日：

“卿往为二千石，吾所敬也。今吾,耳，何故不见迎？欲以小雀蹲我，使我畏死鹦

乎？“育执刀叱攸日：“君辱臣死，自昔而然。我府君以非罪黜降，如日月之蚀耳，

小县令敢轻辱吾君！汝谓吾刀钝邪，敢如是乎！”前将杀之。宣惧,跣下抱育，乃止。

自此知名。

司徒王浑辟为掾，除南武阳令。为政清约，宿盗逃奔他郡。迁并州督护。成都

王颖在邺，又以育为振武将军。刘元海之为北单于，育说颖日：“元海今去，育请为

殿下促之，不然，惧不至也。”颖然之,以育为破虏将军。

（选自《晋书》，有删改）

15.下列语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折蒲学节书：读书

B.育将鬻己以偿之将：准备

C.今吾你耳侪：同辈

D.欲以小雀遇我遇：对待

【答案】A

【解析】书：写字。

16.下列句子中的词语使用，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必熟也流涕名词作状语

B.子章以兄之子萋之使动用法

C.杜令王攸诣宣名词作动词

D.颖然之意动用法

【答案】D

【解析】A项没有活用为状语，是“抽泣”的意思；B项是名词活用为动词,

“嫁”的意思；C项为使动用法，“让他接旨工

17.下列对原文的分析与概括,不得自文意的一项是（）（3分）

A.王育勤奋好学,敢于担当，容貌出众,许子章把侄女嫁给了他。

B.王育言行不合于世俗,丧妻时，吊唁者寥寥。

C.王育任南武阳令时,清廉勤政,境内的盗贼都逃离了。

D.王育卖身偿羊,怒杀王攸，出任破虏将军,表明他是忠义之人。

【答案】D

【解析】王育最后并没有杀王攸，D项错误。原文"前将杀之。宣惧,跣下抱育,

乃止。”

属于曲解原文。

18.把文中画横线的文言文语句翻译成现代汉语。（7分）

【答案】君主受辱，臣子为此而死，自古就是这样。我家太守老爷无罪却被贬降

职，如同日食月食只是暂时被遮蔽了光辉而已，你这小县令竟敢轻视侮辱我家太

守老爷！你以为我的刀钝吗，竟敢如此放肆！

【解析】质点词语的翻译，如''昔""然”“黜降”“如是”等，还有委婉的说法

要意译。

【参考译文】

王育，字伯春，是京兆人。王育小时候是一个孤儿，很贫穷。他作为别人家

的佣人，负责放牧牲畜，其地点离学堂很近，每次他放牧时经过学堂总是忍不住

难过叹息。王育时常一有空闲便折取蒲枝当笔。来写字，十分刻苦，以至于放牧

时把牲畜弄丢了，被雇主鞭挞。王育准备卖身以偿还牲畜的损失。与王育同郡的

许子章贤明而智慧，他听闻了这件事后对王育的行为表示赞赏，所以他代王育偿

还了牲畜的损失，并且供给王育衣服和食物，让王育与他的儿子一起上学，因此

王育渐渐能够博通经史。他身高八尺有多，胡须长三尺，面容跟其他普通人不一

样，声音非常好听。子章把侄女嫁给他，帮他建了房子，分给他一些资产，王育

非常乐意接受，然而他的行为自我随性，跟世俗不一样。在他妻子死去的时候，

凭吊的人只有四五个，但都是乡里的名人。

太守杜宣任命王育为主簿。不久后杜宣降职为万年令，杜县的县令王攸让杜

宣接旨，杜宣没有出来迎接，王做很生气她说："你以前官职到二千石，我因此敬

重你，如今我跟你都是同一个等级的官员，为何不出来迎接我？（你）想像对待

小鸟一样对待我，让我像畏惧一只死鹤吗？"王育拿起刀对王攸大喝："君主受辱

臣子将不惜性命，自古就是这样。我家太守老爷无罪却被贬降职，如同日食月食

（暂时被遮蔽了光辉）而已，你这小县令竟敢轻视侮辱我家太守老爷！你以为我

的刀钝吗，竟敢如此放肆！“王育上前想把他杀了，杜宣非常害怕，抱着王育的

脚，才制止了他。王育由此事出名。

司徒王司马浑授予（王育）缘吏的官职，任命他为南武阳令。其间政绩清廉，

很多盗贼都逃走到其他郡了。后迁为并州督护。成都王司马颖在邺城，又任命他

为振武将军。刘元海做了北单于，王育劝说司马颖说："元海如今要离开了，我

恳请殿下催促他，如果不快点，恐怕不能到达。"王颖觉得他说得很对，又任命

他破虏将军。

十、（2014年）本大题4小题，共16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5〜18小题。

阮籍传

籍本有济世志。属魏晋之际，天下多故，名士少有全者，藉由是不与世事，

遥酣饮为常。钟会数以时事问之，欲因其可否而致之罪，皆以酣醉获兔。及文帝

辅政，籍学从容言于帝曰：”籍平生曾游东平，乐其风土。”帝大悦,即拜东平相。

籍乘驴到郡，坏府舍屏障,使内外相望，法令清简，旬日而还。帝？为大将军从

事中郎。有司言有子杀母者，箱曰：“嘻！杀父乃可，至杀母乎！”坐青怪甚朱言。

帝曰：“杀父，天下之极恶，而以为可乎？”籍曰：“禽兽知母而不知父，杀父，

禽兽之类也，杀母，禽兽之不若。”众乃悦服。籍虽不拘礼教，然发言玄远，口

不臧否人物。性至孝，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留与决赌。既而饮酒二

斗，举声一号，吐血数升。及将葬，食一蒸肮①，饮二斗酒，然后临诀，直言穷

矣，举声一号，因又吐血数升，毁瘠骨立，导致灭性。裴楷往吊之，籍散发箕嘱,

醉而直视，楷吊唁毕便去。或问楷：“凡吊者，主哭，客乃为礼。籍既不哭，君何为

哭？”楷曰：“阮籍既方夕卜之士，故不崇礼典。我俗中之士，故以礼仪自居。”时

人叹为两得。籍又能为青白眼，见礼俗之士，以白眼对之。及嵇喜来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