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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农村外出家庭的动机和决策家庭策略,还是个人自主农村劳动力外出决策模式的性别分析

在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大范围内,关于性别的研究主要有两种。其中之一是女性流动权益和以女性为中心的社会问题。其次,妇女作为一个变量反映在各种研究中。外出群体明显的性别差异是,数量上男性多于女性(大约3:1),女性年龄低于男性(详见谭深,1997)。这些研究和调查都展现了流动中与妇女有关的问题的不同侧面,这也是我们关心的。所不同的是,我们更希望了解这些现象的发生过程,以及怎样从性别角度去解释这些现象?目前国内对外出行为的微观研究主要集中在首次外出上,即“从不流动到流动”(杜鹰、白南生等,1997:第二章)的原因。研究都强调两点:一是外出决策主体是家庭;二是外出动机以收入为首要目标。研究者认为,家庭是个“利益共同体”,“劳动力外出就业行为主要取决于家庭决策,某些个人特征仅仅是服从家庭决策的次要因素”(杜鹰、白南生等,1997:43);进而,从经济学角度解释迁移的动力,认为从“家庭利益最大化”出发,谁可能对家庭收入贡献大,谁就可能被选择外出,反之则不被选择。从性别角度,女性由于被预期收入低于男性,加上根据性别的劳动分工女性的工作很难为男性所替代,因此家庭不倾向女性外出。事实证明,女性流动的比例确实低于男性。(杜鹰、白南生等,1997:40-56;蔡昉,2000:153;蔡昉主编,2001:130)。我不否认以上的理论具有一定的解释力,特别是对比西方发达国家与当代中国农民的迁移行为时,西方的个体主义与中国的家族主义传统会对迁移行为有不同的影响。白南生等人在运用托达罗(Todaro)模型对中国农村迁移进行解释的同时,提出了以上家庭决策和经济目标两个特点。但是我的问题是,中国的家族主义传统是不是固定不变的?父系制下的性别分工是否是永远合理的?我的基本观点是,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变迁同样会引发家庭关系和性别关系的衍变,而农村劳动力大量的流动既是变迁的结果也是变迁的动力,目前反映在外出行为上的变化就是决策和动机的复杂性,单纯的家庭目标和经济目标并不能完全解释这种复杂性。关于家庭和社会变迁的关系,近些年来家庭史和社会学的研究提出了“家庭策略(familystrategy)”的概念,该类研究倾向将家庭作为一个能动的主体,探讨家庭面临新的外部环境时是如何应对的。但是这样的研究也并不是将家庭简单化为一个“整体”,相反,研究中普遍注意到家庭策略的形成是一个过程,是家庭成员之间关系的互动结果,其取向取决于各成员在家庭中的地位。(参见樊欢欢,2000;张永健,1993)在家庭需要做“决策”时,如果没有一个平等的协商机制,有的成员的意见就会比另一些成员更重要,这就是发生在家庭中的权力关系。大量的关于中国家庭关系的研究显示,即便在中国这样的传统家庭内部,复杂关系的存在也是常态,这种关系的结构是遵循一定的秩序形成的。有人认为,建构传统家族体制有三大原则:即性别、辈分和年龄(参见笑冬,2002)。这种结构本身就构成了家庭中的等级制,每一个家庭成员要根据他/她在这一等级制中的地位参与家庭资源的分配。中国传统家庭的紧密关系,源于成员对家庭的高度依赖,一旦外部的力量介入,比如家庭外新的资源、新的权力的出现,不但会改变家庭在社会中的地位,也可能改变家庭内部成员的地位。中国从1949年革命成功后,农村家庭至少经历了几次大的冲击:一是从50年代开始的通过历次自上而下的政治运动,国家力量全面介入,家庭中的个人成为集体支配的劳动力,家庭退守为单纯的生活单位。第二次是70年代末开始的联产承包制,农村家庭从国家的控制下解脱出来,重新成为生产单位,这是有利于家庭再次形成“利益共同体”的一方面,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样的家庭再不是自给自足的小农家庭,为了应对市场的资源和挑战,家庭内部的分工和权力结构发生一定调整,权力向年轻一代下移;同时家庭关系的轴心也越来越从父子向夫妻关系位移。农村劳动力的流动,正是发生在这样的背景下的一个新的过程。外出,不仅是家庭收入的新的来源,将动员起家庭面对这一新的机会作出选择;也是包括女性在内的外出者个人获得家庭之外的发展资源的过程。可以预期,这样的过程将对家庭中的各种关系包括性别关系产生影响;再者,由于家庭成员是从各自的位置上参与这一过程的,因此外出对于不同性别、不同角色的外出者来说,经验不同,意义也不尽相同。我们的研究就是在这样的意义上,力图对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变化给予一定的解释的。受孙立平等启发(孙立平,2000),每一次重大事件,不仅是各种关系展现过程,也是各种关系发生变化的过程。如果说流动是个过程的话,在这个过程中,存在着若干重要的关节点,如进入劳动力市场、结婚生育、回流等,每一个关节点,都会展示一些值得注意的变化。外出是这个过程的起点,也是一个关节点,一个事件。本文集中分析“外出”这一事件,包括:一、外出的决策模式,通过对外出者和家人的动机的分析,来说明家庭成员中谁外出是怎样决定的;二、外出对于不同家庭成员的意义。一、性侵未成年人交通行为的调查和分析考虑到本文的目的,在考察外出者动机或外出原因时,重点不在于具体的动机,而是隐含在具体动机中的指向。比如,目前大量的调查都显示,农村人外出的动机集中在“挣钱”和“求发展”两个目标上,那么,他/她是为家里或家庭其他成员还是为自己挣钱呢?他/她是基于什么认识要出去给家里或者给自己挣钱呢?所谓“求发展”是家庭的发展还是个人的发展?他/她又是基于什么认识要去求发展呢?换句话说,他/她们是否都是根据个人素质对“家庭利益最大化”的贡献而外出的?在对农村外出者做第一次调查(1994年)时,关于外出的原因我们也是设计的封闭式问卷,选项是根据当时对农村流动的理解和对珠江三角洲外来工的初步调查设计的,选项为:“家乡落后,家里穷”、“家乡地少,没有事情做”、“不想一辈子当农民,出来闯一闯”。结果选择与经济有关原因的占一半多,而选择与个人前途和精神需要的数量也相差不远,还有相当多的人选择了“其他原因”(因为可以多选,总和超过100%)。更没有想到的是,很多的人主动在问卷上写下文字,进一步表达他、/她们的想法,如“只是想改变充实自己”、“品尝人生的酸甜苦辣”、“寻找快乐的日子”等(参见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农村外出务工女性研究”课题组,2000:30-31)。这使我意识到两个问题:一是外出的原因不是那么简单的,而往往是多种动机的混合;二是外出的年轻人不仅是务实的目的出发,个人前途和精神需求也是重要目的。1998年再做调查时,由于是特定的研究点调查,而且调查人数相对较少(四川、湖南、广东各100人),为了得到被调查者的直接反映,我们尝试着将有关的题目都设计成开放式问题,然后再根据需要进行归类;而2000年妇女地位调查问卷则根据98年问卷中最集中的答案重新设计了封闭式选项。按照农村传统的性别分工,我们假设婚姻状况对两性有不同影响,因此将回答者分作4类:即外出时的未婚女性、未婚男性、已婚女性、已婚男性。先看问卷中涉及的具体动机(表1a和表1b):从表1a可以看出,如果由被调查者自由作答,得到的将是多样化的答案,同样是外出就业或挣钱,目的并不完全一样。通过这样的展示,可以看出外出者动机的复杂性。那么,这些动机的指向如何呢?即他/她们是为自己外出还是为家庭外出,如果为家庭,为家庭中的谁呢?请看表2a和表2b。这样的结果出来,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1998年调查“首先为自己”的占那么高比例(64.42%)是我们的判断没有准确反映被调查者的原意?但是查看了问卷中该题的文字记录,我认为“为自己”的判断基本可信。试举几例,“出去长见识;务农太辛苦,务工轻松”、“为了理想,想挣钱做点小生意”、“每一个年轻人的理想,想创业”、“人要生活,靠自己”、“读书烦了,出去见世面”、“因为打工潮嘛,个个都想着打工”…,这样的回答比比皆是,相信这种回答只能把它归于“为自己”一类。最主要的可能是因为表2a将不好判断指向的回答略去了,比如仅回答“挣钱”等,影响了统计的基数,使该项数据偏高;还可能与地区的差别有关,根据白南生等调查,外出劳动力在各地的分布是很不均衡的(白南生、何宇鹏,2002)。我们2000年调查是全国抽样,1998年调查是在外出和外来人员极为集中的特定地区所做。根据经验,村内和周围社区外出的人的数量多少,会影响到本地人对外出的态度,只是对这种影响目前还没有更多的研究;经济状况也对外出者的态度有影响,98年调查的四川点(经济较好)选择“为自己”的远高于湖南点(经济较差)。但无论如何,相当大比例的外出者主要从自身的需要出发而不是主要从家庭的需要出发外出打工的,最保守的估计,在总体中这个比例大致在1/5至1/3,在未婚者中占一半左右。也就是说,农村外出打工者在他/她们第一次外出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个人意识。据此,我们至少有可能对仅仅从“家庭利益最大化”角度来解释农村劳动力的外出动机产生质疑。我们课题组从1998年到2001年,每年都要做一定的个人访谈,特别是2001年做妇女地位调查的个案访谈时,比较注意询问了外出是谁提出来的、动机如何的问题,被调查者几乎不例外地将外出打工看作个人的机会,有相当数量的人同时认为是给家庭做贡献。比如2001年访问一位四川竹镇外出时已婚的妇女,比她丈夫先外出,以下是我们谈话摘录:谭:当时你怎么想起来要出去的?答:反正我看到家乡有好多人都出去了嘛。不说挣钱挣了多少,我就想要出去见一见世面。出去看一下嘛。谭:那会儿孩子多大呀?答:当时孩子只有一岁半。谭:孩子才一岁半你提出来要出去?答:哎。谭:那会儿你是自己单另住还是和你婆婆在一起?答:那时候分家了,我们单独过。我老公留在家里照顾孩子。谭:你向他提出来你想出去,你是怎么跟他说的?答:我就说家里已经这么贫困了,你一个人呆在家里看家就可以了,我出去打工,多挣些钱。这样以后的生活会好过一点。谭:那他怎样说的?答:他也没说什么,他就让我出去了。出去两三年后,他也想出来。我就叫他也出来。叫他出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对外出者来说,挣钱回家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能满足个人成就感、开眼界等需要,又可以给家庭提供帮助。相当多的人是这样的混合的动机。最重要的是,这一动机的主体是个人,他/她们认为对家庭的帮助是个人成就感的一部分,而不是出自家庭的安排。二、“支持的指向”的增强毕竟,家庭中一个轻壮劳动力外出,是家庭中的大事,家人的参与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家人对此的态度如何呢?仍以1998年调查和2000年妇女地位调查为例:两次结果在对未婚女性外出上家人的态度有比较大的差异,并因此影响了总体的结果。我们认为与外出年代有关:1998年的被调查者外出集中的年代是1990-1997年,2000年被调查者集中的年代是1992年-2000年。我们都知道乡土网络对外出者的重要性,早期的外出者能够利用的网络条件没有后来的人好,因此增加了外出的风险性。下面的分析可以看出,家人特别是父母对女儿外出的态度往往决定于她的人身安全上,因此早期的外出更可能受到家庭的担忧和反对。在同一地区,越是早期的外出者越可能是个人独立性较强的那部分人,他/她们与家人的态度越可能发生分歧;在我们1998年的样本中,基于加入了在广东衡镇的被调查者,未婚女性的比例骤然增加,由于上述原因,家人不支持的态度居高也就是正常的了。那么,家人是因为什么对年轻人的外出持支持或不支持的态度呢?他/她们是从家庭或家庭其他成员的需要出发还是从外出者的需要出发的呢?再看表4a和表4b。两张表在“支持的指向”上没有特别大的差异;表4b“不支持的指向”样本量过小且没有更多的资料,不能做进一步的分析。而表4a中“不支持的指向”中未婚女性占了相当大的比重,进一步分析90%以上“为外出者本人”的理由,有10人次的父母希望他们的女儿“继续读书”,其中一位女孩写道“(父母)强烈反对。想让你复读考大学”,想让女儿考大学,是这次问卷调查中唯一一例;绝大部分是为女儿的人身安全担心,比如“年龄小”“不放心”“不安全”“怕被骗”“怕外出受罪”等;还有个别的理由是“从来没有妇女出去挣钱的”,“怕别人笑话,因为打工在当地别人看不起”等。随着时间的推移,农村外出打工者以乡土为基础的社会网络越来越完善,后来的外出者正是沿着这些网络的渠道越来越多地进入务工地;早期的流出地,外出打工成为当地的生活方式(如我们调查的竹镇),同时以往没有外出传统的地区,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外出者。农村家庭对女儿安全的担心也在逐渐消减,“只要有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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