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少数民族的性事表演与人口的保护

中国少数民族的性事表演与人口的保护

中国各地的行动者仍在继续活动，受到民族心理的控制，在当地经济、习俗、宗教、地理等因素的影响下，仪仗队和内容之间存在很大差异，但也有一些。这些神需要创造更多的繁殖技能来丰富他们的家庭、家庭甚至整个民族的繁荣。在佛、道等宗教文化发达的地区,人们求子的祭祀对象更多的是佛、道等宗教的神灵,而佛、道等宗教文化欠发达的边陲与偏僻的山区,尤其是我国西南部的少数民族居住地,人们仍用行傩的方式,向原始宗教中的神祇祈求帮助,因此,在这些地方的傩坛上,生殖方面的表演内容更加丰富,也更为明显。有的地方的民众甚至认为,傩公、傩母就是生殖之神,他们专管人间的男欢女爱,巫傩活动最有效果的莫过于让人们添丁加口。出于这样的认识,几乎没有一次行傩活动不涉及生育的内容。然而,许多从事傩文化研究的学者,受传统观念的束缚,不愿意也不敢正视这一客观存在的事象,即使有所涉及,也是浮光掠影,而不能进行深入的讨论。一、女阴的装饰和崇拜在远古时代,人口的生产率极其低下,物质的匮乏、混乱的性交、卫生条件的恶劣,使得女子不易怀孕、孕后极易流产或生育时母婴双双死亡,即使婴儿顺利地来到世间,也多会在三、四岁之前夭折。且不说在原始社会,就是到了生产力较高的封建社会,人口的增长也是极为困难的,据统计,汉平帝元始二年的人口数为59594978,经过了1624年,即明熹宗天启六年,我国的人口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7939519人,只有51655459人。婴儿大量的夭折状况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后才有根本的改变,在这之前,一个母亲所生的孩子只能存活一半,由此可以推测,在原始社会,人类的生殖与生存是多么的艰难。然而,围猎、运用石器的繁重劳动,部落之间的战争以及与自然灾害的抗争,却需要大量的人口,人口的繁衍意味着部落的生存与发展,反之,就会衰弱甚至消亡。这种对未来命运的忧虑导致了母氏系族社会的人们对女性由衷的崇拜。因为他们直观地认识到,人人都是女性所生,都是在母腹中孕育,最后是通过女性的阴道来到世间。这种崇拜的具体表现就是把女性生殖器神圣化,将它作为敬拜的对象。留存至今的原始社会的艺术与一些地方至今对女阴与乳房仍很崇拜的态度可以有力地证实这一点。在距今五千多年的辽宁牛河梁遗址中,出土了许多女子陶塑,这些女子都是裸体,无一不突出了硕大的乳房与凸出的已孕之腹。在云南元江的它克山崖画上,画有许多女人像,而女阴都作了夸张,有的女阴部分几乎占了身体的一半。1974年,从青海柳湾新石器时代的遗址中出土的一件人像彩陶壶,上面绘塑了一个女人像,其像裸露全身,乳房肥硕,绘塑人还特意将乳头绘成黑色,并用夸张的手法捏塑女阴。在福建漳州以南100多公里的东山岛的海岸边,有一座不知始于何年的女阴石刻,其阴阜、阴毛、阴唇、阴道皆具。多少年来,远近的人们常往祭祀,以求生子。云南白族妇女以剑川石宝山石窟中相似女阴的石头为崇拜的对象,她们称之为“阿盎白”。石头呈三角状,中间有一条缝。每年庙会日,白族妇女来此对“阿盎白”烧香跪拜,并用涂抹了香油的手轻轻地抚摸,以期生育并多子多孙。在遗存至今的原始社会的器物中,许多是鱼、蛙造型或绘有鱼、蛙图像,这也是对女性生殖崇拜的表现,鱼、蛙形似于女阴与孕妇之腹,鱼、蛙又多产,故比之于女性,希望女子也像鱼、蛙一样,具有强大的生育能力。我国神话中造人的始祖叫女娲,“娲”、“蛙”同音,与以“蛙”代指女性有直接的关系。随着人们认识事象能力的提高,先民们发现,生育决非是女性一方的事情,没有和男人交媾过的女人绝不可能怀孕生育。他们又从植物的培育实践中获得这样的认识:女人像土地,男人是种子,没有男人的播种,土地决不会有收获。于是,由对女性生殖器的崇拜转向对男根的崇拜。当人类进入父系社会,男性取得了支配权以后,这种认识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这从先古留存至今的大量的男根崇拜的物象可以看出来。在我国的考古发掘中,出土了许多男根模拟物,陶制的称之为“陶祖”,石制的称为“石祖”,木制的称为“木祖”,还有“玉祖”和“铜祖”,这些物件遍及我国各地,它们大都产于新石器时代。例如1988年在陕西宝鸡西郊福堡仰韶文化遗址中,出土了“石祖”和“陶祖”各一件,“石祖”有十三厘米长,为青石磨削而成。“陶祖”长约五厘米,前段有孔,状如尿道口,系捏塑而成,根部和两个睾丸黏接在红色陶钵的内侧。“祖”的古字为“且”,“且”即是男根的象形字。“祖”的左边之“示”字,郭沫若先生在《释祖妣》中认为:“卜辞”‘示’字多作T形,上不必从二,下不必垂三……。由此字形而言,T为⊥之倒悬,共毛形也……。知此则可知卜辞于天神地祇人鬼何以皆称‘示’,盖‘示’之初,意本即生殖之偶像也。”(郭沫若,1982)亦与生育有关。这种对男根崇拜的心理至今仍有表现。在今日广西壮族的村寨中,村子中间都设有社坛,祭祀的对象是一根象征男根的直立的石柱,寨民尊称其为“社公”。每年农历二月初二社日这一天,全寨男女老少都来供奉“社公”,祈求人丁兴旺。1居住在喜马拉雅山脉南坡门隅地区的西藏门巴族,将男根奉为“屋脊神”。在新房修建竣工后,要举行安装和祭祀屋脊神“旺秋钦布”的仪式。由房子的女主人穿上节日的盛装,以腰带拴背着事先雕刻的木质男根,其长约半米左右,半径为10到15厘米,在其根部挂着装有当地生产的青稞、小麦、荞子、鸡爪谷、玉米等布袋子,和一个装着青稞酒的小瓶子,象征两个睾丸。其阴毛由柏树叶与黑牛毛代替。龟头形象逼真,任何人见了都不会想到其他的物件。背着男根的女主人由盖房师父领着,围绕新房转上三圈。然后,女主人将男根放下,系上绳子,爬上房梁,在男人们的集体祝祷声中,把男根拉上房梁,安装在大门门楣上方的梁柱接头处。(刘志群,1995)当先祖们认识事物更为理性之后,方意识到人的生育既不是女人的一人之功,也不是全赖男人之力,而是男女的结合,才能孕育出新的生命。于是,供奉的对象不再是单方的女性生殖器或男根,而是正在交媾的男女双方。新疆呼图壁县康家石门子的岩画上,刻画着一对跳舞的男女。男子腰系一根既粗又长的有提梁的男性生殖器模型,用手提着刺向女子,女子则张胯迎接。(陈兆复,1991:144)在贺兰山的一幅岩画中,象征着男根的太阳的一支光芒画得特别长,一直伸到了一匹马的牝户前,旁边则画着许多男女正在交合的情景。(陈兆复,1991:330)在现今出土的远古文物上,许多绘画着小鸟衔鱼的图案2,这是生育须男女结合之观念的表现。上文已讲过,鱼形状如女阴,而“鸟”是古人对男根的别称。《水浒传》中的莽汉常用“鸟”来骂人,至今我国许多地方称阴茎为“雀子”,称男孩未长成的阴茎为“小鸡鸡”,都是由“鸟”为男根的意思转化来的。小鸟衔鱼象征着男女交配。由上述可见,先民因对人口繁殖的强烈渴望导致了对生殖的崇拜,这种崇拜又具体表现在对待女阴、乳房、孕腹、男根以及男女交合行为的虔诚态度上。年复一年,代复一代的敬拜,便自然地形成了约定俗成的祭祀风俗,构成了行傩还愿活动的内容之一。二、下洞反试,性事教育型因受区域文化与民族心理的影响,各地、各民族傩坛上的性事表演的形式、内容、功能是不一样的,细分起来,有下列五种类型。一是表现人类繁衍生存的历史型。最典型的是贵州威宁县裸嘎村彝族傩戏《撮泰吉》3。该傩戏的演出者由六人组成,用布把头缠成锥形,身体用白布紧裹起来以象征裸体,头戴木制面具,走着罗圈腿的步子,从形体到动作都表现出远古人刚从猿猴蜕化出来的状态。表演的内容反映了彝族先民创业、生产、繁衍、迁徙的历史。其中有这样一个场景:劳动中间休息之时,豁嘴兔唇的嘿布挑逗女人阿达姆,并从阿达姆的背后与之交媾。戴白胡子面具的阿布摩发现之后,追打嘿布,把嘿布打跑之后,也与阿达姆交媾。这部戏反映了原始社会人们的群居生活与群婚制的婚配状态,背后交媾则说明其所反映的人类生活极其远古,尚未转入对面交媾的时代。这一性事表演的目的是告诉人们一个民族乃至人类的生命是如何延续至今的。二是祭祀生殖之神型。江西南丰大傩班中的一个必备节目为《傩公傩婆》。傩公傩婆在当地被人们奉为生殖之神,他们会给人们带来大量的人丁,故而,各个村庄请巫师设傩坛时,一定要求他们演出此节目。有的刚娶了新媳妇的人家,还会专门请傩戏班子到新娘的卧室里演出《傩公傩婆》。石邮村傩班的演出形态是这样的:“傩公戴员外帽,疏眉笑眼,白须皓然,微笑露齿,嘴角右翘,一副温文儒雅的富家气派;傩婆头顶盘髻,唇红脸白,眉弯目秀,嘴角左翘……。傩公拄着寿杖,摇着折扇上场,傩婆抱着傩仔,拿着手绢跟进。傩公抱傩仔逗乐,傩婆接寿杖搀扶;傩公为傩婆盘发插髻,夫妻俩亲密接吻;傩公为傩仔揩鼻涕、打扇、把尿。夫妻俩相互体贴关照。”舞蹈热烈明快,充满着祥和幸福的气氛。(曾志巩,2005:639)该戏除了由展示傩公傩母的形象而让人们敬拜外,还告诉人们这样的道理: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是生育人丁的必备条件。因江西地处内地,儒家的正统文化占有绝对的地位,故而涉及性事的《傩公傩婆》演得温文尔雅,没有多少村野的场面。而湘西巫水流域祭祀生育之神——下洞娘娘的行傩表演就不是这样的了。巫师对下洞娘娘唱了三道诀,即《光容玉像诀》、《宽怀暖肚诀》与《甜心暖肚诀》,其整个过程都是在表现性器与性交。唱《光容玉像诀》时,巫师用双手做出男根(光容)与女阴(玉像)的形状。唱后两道诀时,则以不同的手势,表现男女交媾的情状。巫师们说,这样的表演意在说明该神的职责与本领,让人们尤其是渴望生育的人祭拜她。三是激发性欲型。这一类型节目的主要内容就是性事表演,没有多少故事情节。居住于湖南省湘西永顺、古丈一代的土家族,至今还保留着一种相当古朴的祭祀仪式——“毛古斯”。“毛古斯”在土家语中意为浑身长毛的祖先。参加表演的巫师和村民们全身上下裹着稻草,以象征长毛的先祖,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个人在裆部捆扎着一根长长的男根。他们在演出时,反复地做着示雄、搭肩、转臂、甩摆、打露水、挺腹送胯、左右摇摆等与性有关的模拟动作。演至高潮时,他们还用“男根”随意触及周围女性观众的身体,而被触及的女人不但不生气,反而会感到幸运,认为是神灵赐予的恩惠,会使自己的生育能力得到增强。(黄强,1992)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安陲乡傩舞“芒蒿”,与毛古斯十分相似。芒蒿一词意为祖先之神,有男女之分,但无论是男芒蒿还是女芒蒿,都须在腰部捆绑一根稻草做的生殖器官的模拟物。女的挂女阴,男的挂男根。男芒蒿在表演时,会将稻草制作的男根沾上泥浆,然后左右挥舞,姑娘们见此,会半推半就,若躲若现。当她们崭新鲜艳的衣服被泥浆弄脏时,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异常,以为是日后多子的兆头。不仅沾了泥浆的女子高兴,其他沾了泥浆的人也高兴。老人会认为因此健康长寿,男人会认为从此强壮有力,小孩会由此更加聪明。于是全场之人。喜气洋洋,笑声不绝。(顾乐直,1993)其实这泥浆代表着男性的精液,是生命之水,是繁衍人类的种子,故而被人们如此看重。此类傩祭的表演活动,会使全场之人情欲勃发,让青年男女不再矜持,让门第、金钱、知识等阻碍男女自由结合的因素被性的欲望冲荡得一干二净。四是性事教育型。通过这一类型节目的表演,向人们传播性知识。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的傩坛依饭节中有一道法事,叫《送圣》。法师先饮酒至醉,然后躺在椅子上,扮作梁九,用淫秽而幽默的语言讲述男女性事的全过程。此时妇女们被要求回避,听讲的大多是青壮年男子。(罗日泽等,1993:121)贵州织金县以那民间傩坛上的节目《云魈殿》与面具花灯《绣荷包》的内容也具有传播性知识的功能。《云魈殿》中的角色为仙娘、土地神与小生。表演时,小生和仙娘对唱情歌,从调情、相爱一直唱到结婚生育的全过程,尤其是洞房之夜的性事。其间还伴着土地神对仙娘做出许多直露的性事动作。(徐新建,1991:306—324)当地的男性青年极喜欢观看这种表演,在反复观赏中获得了较为丰富的性事知识。五是求子巫术型。这类节目艺术性不强,没有多少观赏性,更像是一场法事。贵州荔波县布依族、广西毛南族等民族都有送花求子的行傩活动。所谓“花”,是妇女受孕的因子,由生殖之神控制。“花”有金花(男孩)、银花(女孩)之分,必须由岳父家礼送。在行此风俗的民族的观念中。岳父家若不送花,即使女儿结了婚也不会怀孕,就是怀孕了,小孩也保不住。因此,“送花”的法事几乎家家都做,一个村庄总是不停地在做。布依族的“送花”的傩仪是这样的:在一张八仙桌上摆放三杯酒、三碗米饭、三挂粽子、一碗米、一个花筒、三个红鸡蛋、一个接花盘,桌下放一只鸡笼,笼内有三只公鸡。花筒里插的花都是用竹签的一端裹着用糨糊粘贴的多种颜色纸剪成条状的纸花絮。仪式一开始,巫师走进桌前放声高唱:“这时有仙气,这时好送花。外婆今天来,送花给主人。”歌声刚落,岳父家派来的青年人便抬着插满红色纸花的大萝卜走向桌前。萝卜是男根的象征,说明所送之花是有生命力的,今移植到女婿家,让女婿家传宗接代,儿孙满堂。接下来,主人家与岳父家一边喝酒,一边对唱,巫师除了歌唱之外,还做出一些法术动作,其内容不外是讲花的不平凡的来历、花的茂盛和花移到女婿家后会带来吉运。(柏果成、黎汝标,2009)毛南族傩坛有一节目为《万岁娘娘送金花》,内容为:扮演万岁娘娘与瑶王的两个巫师(当地人称作师公)用多种颜色的布匹绞成长索,从傩坛延至主人家的卧室。这根长索意为“天桥”,生殖之神万岁娘娘从天桥上走来给主人送花。巫师把花篮放在主人的床头后,对唱祝福歌。后扮演瑶王的巫师从卧室内来到厅堂跳舞。他左手拿一个三角粽,粽上插三支花,此粽代表着女阴,右手拿一根用稻草扎成的一尺多长的草束,代表着男根。舞蹈中,草束与插着花的粽子不断地做出交媾的情状。舞毕,将草束烧掉,将插着花枝的粽子与红鸡蛋挂在用红布做成的置放于卧室门楣的“桥上”。(蒙国荣等,1988:176—178)这种求子的法事表演在西南少数民族地区极为普遍,尤其是不育的人家几乎都做过。当地人说“送花”求子的效果很好,许多请巫师来家做了此法事的夫妻,都实现了生子的愿望。理性地说,之所以能够如此,是因为本来就有生育能力的女子因做了法事,心理上得到了安慰,以为神祇一定会关爱,于是比起过去心平气和多了,身体渐渐康复,生育的机能得到调理,便怀上了孕。三、以性事表演为基础的生殖大量培养,促进人的健康意识由仍活跃于各地的巫傩活动来看,我国少数民族傩坛上的性事表演节目最多,也最为大胆直露,汉族傩坛上的性事表演相对要少一些,也隐晦含蓄得多。这与少数民族在历史上的地位、少数民族与汉族之间的关系、少数民族之间的关系以及少数民族区域的地理、经济等因素有关。我国的少数民族多数居住于荒漠、贫瘠、多山、高寒的边远地区,即使居住在湘、鄂、川等内地省份,所在地区的土地与气候也不利于农业生产,所以经济较为落后。在过去,除了上层社会的家庭之外,大部分人都在饥寒中度日。因此,人口的增长十分缓慢,有时长期处于负增长的状态。而物质的极度匮乏往往又导致民族内部的村寨之间、不同民族之间,为了获取聊以生存的物资、土地、粮食,经常发生或大或小的械斗与战争。加之有的汉族官员,对本已贫困的少数民族横征暴敛,迫使他们揭竿起义,而最终总是在强大的国家军事力量的镇压下遭受失败,这些又使得少数民族的人口大量地非正常死亡。因此,人口的问题是所有少数民族的成员最为焦虑不安的,大量地增加人口,成了各少数民族集体潜意识中的共同要求。而这种担忧与渴望,必然地会在其民俗中表现出来,会付诸于他们的行动。他们会无意识地动员一切力量——凡人的与神祇的,共同为本民族人口的的繁衍服务。其具体做法有下列三点:一是给青年男女的接触、交流创造良好的环境。许多少数民族都设立了社交性质的游乐节,以彝族为例,就有赛歌会、情人节、姑娘节、赛马节、赛装节、赶花节、串会节、搭青节、开新街、拜姑爷节、斗牛节、插花节等等。如在云南沅江县彝族支系腊鲁人的传统节日“赛歌会”上,男女青年,原本熟悉的,还是从未见过面的,都会在芦笙的伴奏下,或翩翩起舞,或盘歌问答,用舞蹈与歌声来表达自己的爱意。若双方中意,就会手挽手退出场外,寻找幽静的地方,谈情说爱。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合,时间是很短暂的。少数民族很少“剩男”与“剩女”,与这些民族有意识地营造男女相爱的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二是向人们强力灌输性是人的健康本能的观念。由前文的介绍,就可以知道,傩坛活动中的性事表演与旨在激发人情欲的法事,在他们认为,是健康的,符合道德的,甚至认为是美的。相反,没有性欲的,或是对性冷淡的,倒是不健康、不道德,更是不美的,因为这种对性不感兴趣的态度,对民族的生存会带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