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文献综述参考-国外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研究新进展

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 2009 年第 6 期 国外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研究新进展 郇金宝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江苏 南京 210016 ） 摘 要：系统总结了国外关于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研究取得的成果，包括研究模型、分析方法和主要结论，对存在的问 题进行系统梳理，为我国进行规范性实证研究提供思路和范例，为企业构建合理的使命要素结构和提升战略管理有效性提出建议。 关键词： 使命陈述；企业绩效；研究进展 中图分类号：F27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292X（2009）06-0048-04 使命陈述的形成与管理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根本。随着经 济全球化、信息化的发展以及市场需求多样性与多变性特征的 日益显现，企业外部经营环境的不确定性加大，机遇和威胁并 存，企业为了生存下去并且做得更好，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前 瞻性的发展战略，而制定战略的首要前提是确立组织的使命 。 战略管理理论认为，企业的一切工作都源于使命，只有把握住 组织的使命，并贯穿到每一步的经营管理之中，企业才能在纷 繁复杂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研究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之间 关系，确定使命陈述内容和管理制度的最佳安排，可以从战略 管理源头开始构建企业竞争优势。 企业使命陈述与财务绩效关系是决定使命陈述内容和实施使 命管理的依据。当且仅当企业制定并对外发布使命陈述能够直接 或间接提升企业财务绩效时，使命陈述在企业中才有存在的价 值。企业使命陈述与财务绩效之间是否存在正向的协同关系？调 整使命陈述的哪些内容能够最大限度地提升企业财务绩效？目前 仍然是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一问题不解决，企业就不能确定什么 样的使命陈述是有效的，就不能对使命陈述内容和管理制度做出 合理安排，就不能使使命陈述发挥其应有的根本性作用。 在企业使命陈述与企业财务绩效关系研究上，传统的方法 是通过分析企业使命陈述在企业战略管理中的特殊作用来推断 两者的关系，认为企业使命陈述通过为企业发展指明方向，使 企业避免误入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和脱离自己的客户群；为企业 高屋建瓴地构筑了一个目标一致的愿景，保证企业内部对企业 目的取得共识；为企业外部公众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使企业 获得发展的信心和必要的支持与帮助；为企业有效分配和合理 使用资源提供基础，指导企业把有限的资源分配在能保证实现 企业使命的经营事业和经营活动上。得出的结论是制定和对外 发布使命陈述能够为企业带来更多的利润。然而，作用分析是 一种从概念出发所做的推断性分析，而推断性分析得出的结论 并非总是正确的。此外，使命陈述有多种构成要素，不同企业 的使命陈述构成要素并不相同，从概念出发所做的推断性分析 不符合企业的实际情况。因此，要准确把握使命陈述与企业财 务绩效之间的关系，通过使命陈述管理提升企业竞争力，就必 须运用实证的研究方法对使命陈述如何影响并提升企业财务绩 效进行测量，系统分析影响机理。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里，国际 战略研究学者对此做了大量有益的实证研究，建立了基本分析 框架。本文对国外企业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的实证研究进 行系统梳理，旨在为对我国进行比较规范的实证研究提供思路。 一、使命陈述构成的测量方法 研究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系统分析使命陈述对企业 绩效的影响机理，首先必须研究使命陈述构成的统计计量方法， 建立评价使命陈述构成的指标体系。因为指标体系的不同设置， 将影响到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的不同判断。目前在使命陈 述构成的统计计量方法上普遍采用要素分类法，即分析使命陈 述的构成要素，根据各构成要素在使命陈述中被提及的程度 （没有提及，一般性提及，明确提及），分析与企业绩效的相关 关系。这种分类方法产生于20世纪80年代，其特点是以统计分 析为依据，通过分析使命陈述构成要素与企业绩效的关系，确 定使命陈述要素构成的合理结构，以达到提升企业绩效和竞争 力之目的。由于不同的战略研究学者依据的研究资料不同，所 以又形成了不同的实际分类方法。其中比较重要的有9因素分类 法、10 因素分类法和25 因素分类法。 1. 9因素分类法 David（ 1989）运用美国商业周刊（ BusinEss WEEk）排名 1000家 企业中的75家企业使命陈述抽样调查资料，发展了一个使命陈 述构成模型。他对75家企业使命陈述包含的内容进行分类统计， 从中提炼出9个使命陈述关键要素，包括顾客、产品或服务、地 理位置、技术、关注生存、经营哲学、自我概念、公众形象、 收稿日期：2009-09-24 基金项目：校哲学社会科学基金，课题名称：企业使命陈述与管理问题研究，课题号：V0442-092。 作者简介：郇金宝（1962-），男，江苏南京人，副教授，博士，主要从事企业战略管理、人力资源管理研究。 48 国外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研究新进展 关注员工。他认为一个结构完整的使命陈述应当包含上述9个 方面的内容，使命陈述的质量可以从上述9个要素在使命陈述 中被提及的程度来衡量。David构建的9因素模型为使命陈述构 成的统计测量提供了基本的分析框架和指标体系，为使命陈述 结构优化提供了基本参照系，但是这一模型也表现出较大的局 限性。统计调查发现，现实中的使命陈述包含着大量的除9因 素模型以外的构成要素，这些被遗漏或忽略的要素对企业绩效 提升是否一定没有价值，David并未加以论证和说明，这就为人 们探讨使命陈述构成要素的完整体系提供了研究领域。 2. 10因素分类法 为了构建一个涵盖内容更加广泛的指标体系， BaEtz（ 1996） 对加拿大500强企业进行了问卷调查，收集到 135家企业完整的 使命陈述资料，采用开放式的统计方法构建了一个包含10个要 素的使命陈述构成模型。他认为典型的使命陈述应包含以下10 个要素：0-1个财务目标、1-2个非财务目标、公司价值观、信 仰、经营哲学、成功的定义、组织优先考虑的事项、公司战略 定位 （包括产品定位，市场定位，竞争基础）、1-3 个利益相关 者。9因素模型和 10因素模型的共同之处在于：二者都是对使 命陈述构成要素进行分类；区别在于，两者的产生方法不同， 前者是以统计数据为依据，经系统分析和提炼得出，有一定的 主观成分，蕴含着研究者的智慧，而后者则主要依据统计事实 得出，是对现实状况的统计描述。从结果来看，10因素模型是 9因素模型的发展和拓展，其最大的贡献在于发现了财务目标、 非财务目标、成功的定义和优先考虑的事项也是使命陈述的重 要构成要素，并且把利益相关者作为独立变量引入模型，拓展 了利益相关者研究范围，提高了要素分类的规范性。 为使命陈述应含四个方面：产品线定义 、 市场范围 、 发展方 向、技术水平。Bart（1996 ）研究发现“特殊行为标准”也应当 是使命陈述的另一构成要素。为了解决多种研究结果共存这一 问题，Bart（1997）运用文献综述的办法，集合1996 年前研究文 献的全部研究结论，构建了一个包含25种要素、集各种研究结 论为一体的使命陈述构成模型，25种 使 命 构 成 要 素 名 称 依 次 为：组织目的和存在的理由、价值观/经营哲学、独特竞争力或 优势、竞争位置、竞争战略、利益相关者识别、行为标准、总 体目标、长远目标、具体的财务指标、具体的非财务指标、经 营范围、目标市场、提供的产品或服务、自我定义、期望的公 众形象、业务覆盖的地理范围、技术特征、关注企业长期生存 能力、关注顾客利益、关注员工利益、关注供货商利益、关注 社会利益、关注股东利益、愿景描述 （见表2）。这一模型的特 点是将使命陈述所有可能的构成要素几乎全部涵盖在内，提供 了一个具有系统性和全面性特征的分析框架。Bart（1997）根据美 国44 家大型公司使命陈述资料对25 种要素在使命陈述中的使用情 况进行了统计，发现每种要素都被一定数量的企业所提及，证明 25种要素都是现实中企业使命陈述的构成要素；没有一种要素 被所有企业所提及，说明在使命陈述应当包含和不应当包含哪 些要素，或者说在使命陈述中提及哪些要素最有利于提升企业 绩效，企业普遍存在模糊认识。由此，Bart认为使命陈述作为 一种战略管理工具，其作用在现实中并未得到充分发挥，使命 陈述研究的实质就是通过使命陈述与绩效关系分析为使命陈述 确定合理的要素结构，从战略管理源头开始提升企业竞争力。 二、使命陈述结构与企业绩效关系的实证分析 使命陈述构成要素分类研究的最终目的是探讨使命陈述构 序号 表 1 Baetz 10要素使命陈述构成模型 要素名称 发生数及其分布（出现个数-企业数） 成要素与企业绩效的关系，通过构建合理的要素结构提升企业 战略管理的有效性，研究结论直接影响着企业对其存在目的 、 1 2 3 4 5 6 7 8 9 10 财务目标 非财务目标 价值观、信仰、经营哲学 成功的定义 优先考虑的事项 产业定位 市场定位 竞争基础 提及的利益相关者数量 提及的利益相关者 顾客/员工/股东/社会和公众 / 合作伙伴/经理/政府/竞争者 /员工家属 0-46， 1-46，2-46 0-8， 1-34， 2-34， 3-15， 4-6， 5-2， 6-1 0-29， 1-49， 2-13， 3-5， 4-1， 5-1， 6-1 0-35， 1-65 0-5，1-96 0-25， 1-75 0-33， 1-67 0-11， 1-30，2-31，3-19，4-8 0-10， 1-39， 2-15， 3-24， 4-6， 5-3， 6-1 提及次数 66/41/34/16/9/3/2/1/1 价值观、经营哲学、竞争战略与利益相关者关系等重大战略要 素的优先选择与思考。 Bart（1997）运用美国44 家大型公司1995年的使命陈述资料 和绩效资料，采用其所建立的25要素分类法，对使命陈述结构 与企业绩效关系进行了实证研究。投入指标为使命陈述构成要 素，按3分制测量，要素没有在使命陈述中被提及计0 分，一般 性提及计1分，被清晰提及计 3分。绩效指标有 5项，分别为利 润增长率、总资产回报率、销售利润率、销售增长率和员工行 为改变，前4项指标按企业实际发生数测量，第五项采用10分 制测量，企业管理者被要求填写一份员工行为问卷，如果管理 3. 25要素分类法 实证分析的基础是统计样本，只要样本真实，分析方法科 学，研究结论就应当是正确的。这也带来一个问题，就是依据 一组样本形成的研究结论并不能构成对依据另一组样本形成结 论的否定，导致研究结果的多样性。关于使命陈述构成要素的 实证研究也是如此，不同学者依据不同样本得出了不同的研究 结论，如 KlEmm（ 1991）根据对英国 59家企业的调查，认为企业 使命陈述由4大要素构成：目的、战略目标、定量计划目标和 业务定位； MlillEr（ 1998）研究认为企业对股东的责任和竞争优 势的来源也应包含在使命陈述中； DalrymplE和 Parsons（ 1995）认 者认为使命陈述对员工行为丝毫没有影响计0分，有最显著影 响计9分。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在25项使命构成要素中：竞争 战略与销售利润率呈正相关关系，关注员工和关注生存与总资 产报酬率呈正相关关系，有11种要素与员工行为改变存在正相 关关系 （见表2），在使命陈述中明确提及这些要素有利于提升 企业绩效；有9种要素与所有绩效指标没有相关关系 （见表2 ）， 关注生存、非财务指标和利益相关者识别与销售利润率呈负相 关关系，经营范围与总资产报酬率呈负相关关系，在使命陈述 中提及这些要素会对企业绩效产生不利影响；所有使命陈述构 成要素与利润增长率和销售增长率两项没有相关关系，说明使 49 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 2009 年第 6 期 表 2 25种使命构成要素及其与绩效的关系 企业制定并且对外发布使命陈述对提升绩效是有意义的。 Bartkus （ 2006） 使用 2001年世界 500强企业中的 56 家 企 业 （美国 19家，欧州 22家，日本 19家） 资料，运用与 Bart（ 1997）相 同的研究方法，对使命陈述结构与企业财务绩效关系进行了实 证 研 究 ， 资 料 来 源 是 这 些 企 业 的 网 站 ， 研 究 特 点 是 在 Bart （1997）等人研究基础上，忽略一些已经证明与企业财务绩效不 相关或弱相关的使命构成要素，选取一些可能与企业财务绩效 相关的要素，形成一个包含13个要 素 的 使 命 构 成 评 价 指 标 体 系。13 个使命陈述构成要素依次为顾客、员工、投资者、供应 商、社会、财务指标、行业、业务覆盖范围、价值观或经营哲 学、激励员工追求卓越、激励员工为社会创造价值、独特竞争 力、未来发展方向 （见表3）。由于没有进行问卷调查，绩效指 标中没有包含员工行为改变指标，只采用了Bart（1997）研究中 被证明与使命构成要素有相关关系的销售利润率和总资产回报 率两项财务指标。研究过程是对比分析使命陈述中含有某种构 成要素和不含有该种要素企业绩效的差异。研究结果显示，在 13项使命陈述构成要素中，员工、社会和企业价值观 （或经营 哲 学） 3 项 指 标 与 企 业 财 务 绩 效 指 标 呈 正 相 关 关 系 （通 过 t 检 验），包含这三项要素的企业使命陈述可有效提升企业财务绩 效，其余9项要素与企业财务绩效没有显著相关关系。Bartkus 研究的最重要贡献是运用国际企业资料进一步验证了企业使命 与财务绩效之间具有相关关系，证明这种相关关系不是一国企 业个别现象，而是一种普遍的存在规律，企业制定并对外发布 使命陈述有其现实的财务基础和必要性。此外，把利益相关者 作为使命陈述构成的特殊要素单独分类，要素分类更为合理， 研究具有较高的规范性。 表 3 总资产回报率与13种使命陈述构成要素关系 使命构成要素 不包含使命要素 均值 标准差 包含使命要素 均值 标准差 T 检验值 STAKEHOLDERS Customer Employee Investor 0.005 -0.029 -0.005 0.043 0.136 0.058 -0.012 0.027 -0.010 0.132 0.040 0.176 0.686 2.1252* 0.123 注：NS-无相关关系 , a-未明确提及时绩效得分，b-明确提及时绩效得分,*、 2*、 3*、4*-分别为通过0.10、0.05、0.01、0.001显著水平检验。CIP、ROA、 ROS、CIS、 IEB分别代表利润增长率、总资产回报率、销售利润率、销售增长 率、对员工行为影响。 命陈述在利润额和销售额方面不具有时间上的相比增长效应 。 Bart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在方法论方面，Bart在使命构 成要素测量与企业绩效指标之间建立了有效的统计联系，为相 关研究提供了一个较好的范例，在结论方面，Bart研究发现， Supplier Society COMPONENTS Financial objective Industry Geographic scope Values/Philosophy Motivation: excellence Motivation: societal benefit Competency Future Orientation -0.009 -0.019 -0.005 -0.021 -0.020 -0.019 0.003 -0.019 -0.004 -0.111 0.112 0.123 0.066 0.084 0.144 0.125 0.043 0.127 0.070 0.280 0.051 0.030 -0.008 -0.003 0.009 0.027 -0.014 0.021 -0.009 0.007 0.052 0.042 0.139 0.118 0.040 0.038 0.139 0.048 0.132 0.056 1.581 2.1112* 0.101 0.576 1.014 1.960* 0.616 1.610 0.147 1.035 在25 项使命陈述可能的构成要素中，只有3项与企业的财务绩 效指标呈正相关关系，有11项与行为指标呈正相关关系，说明 使命陈述对员工行为的影响大于对财务绩效的影响，使命陈述 带有更多的行为属性而不是财务属性，使命陈述的实质性收益 来源于其对员工日常行为和活动的影响，员工行为经物化后才能 达成具体的财务目标，制定使命陈述的直接动机应该是改善员工 行为而不是提升企业财务绩效。在25项使命陈述可能的构成要素 中共有14项要素与企业财务绩效和行为绩效呈正相关关系，证明 50 使命构成要素 CIP ROA ROS CIS IEB Purpose/raison detre Values/philosophy Distinctive competence Desired competitive position Competitive strategy Identify stakeholders Behavior standards General corporate goals One big goal Specific financial objectives Non-financial objectives Business definition Specific markets served Specific products offered Self concept Desired public image Location of business Technology defined Concern for survival Concern for customers Concern for employees Concern for suppliers Concern for society Concern for shareholders Vision statement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3.52a 2*-3.41b NS NS NS NS NS NS 0.42a *13.41b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4.16a 2*0.86b -0.04a 2*-5.09b NS NS NS NS -1.22a *-5.27b NS NS NS NS NS NS NS -2.418a *-11.11b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NS 3.83a 4*6.53b 5.13a 2*6.73b NS NS NS NS NS 6.53a 2*7.73b NS NS NS NS NS NS 5.63a 3*7.5b 5.56a 3*7.15b NS NS NS NS 5.00a *6.50b 5.4a *6.56b 5.83a 3*7.0b 5.64a 3*7.0b 5.45a 2*6.83b 4.57a 4*7.0b 注：*，2*-分别为通过0.01，0.05显著水平检验。以销售利润率为绩效指标时检 验结论与本表相同。 Davis(2006)通过收集16 所大学使命陈述的资料，重点研究 了使命陈述与组织成员行为绩效之间的关系。美国大学普遍拥 有使命陈述，作为大学通过教学评估和认证的必要条件，美国 高等教育委员会（ ThE HighEr LEarningCommission）和美国高校业 务指导委员会（AACSB），美国两家权威的教育认证机构，要求 每所大学都要有一个使命陈述和达成使命陈述规定目标和内容 国外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研究新进展 的统计记录，这为研究使命陈述对组织成员行为的影响提供了 条件。 Davis（ 2006）的研究方法是，将大学按使命陈述内容不同 分成两类，以价值观和行为规范为使命陈述主要内容的大学和 以推进国家和社会进步为使命陈述主要内容的大学，选取前者 9所大学的324名商学院高年级学生和后者7所大学的438名商学 院高年级学生为研究对象，发放调查问卷，分析两类院校学生 个性特征和行为特征的差别以及使命陈述对学生个性特征和行 为特征形成的影响。调查问卷由5大类18个指标组成，包括心 理特质 （友善、大度、忠诚、同情心、诚实），学习倾向 （热 衷创新、富于想象、善于学习），独立性 （创始 力 、 独 立 性 、 合作性），自信心 （坚韧性、自信心），外向性 （外向性、随和 型、开朗性、容忍性、挑战权威）。被调查者要求回答在学校 学习期间上述18个指标是否得到强化以及使命陈述对上述指标 强化是否起了作用。研究得出的结论是：来自那些使命陈述中 有道德陈述大学的学生比那些在使命陈述中没有相关陈述大学 的学生，个性特征更鲜明，并且心理特质和自信心方面的特征 得到明显的强化，表明学校在他们的使命陈述中明确陈述道德 内容将会影响到学生的道德取向。Davis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发 现了使命陈述不但影响着组织成员的行为绩效，而且还影响着 组织成员个性及心理特质的形成，对组织成员个人成长有着重 要影响，一个良好的使命陈述会因员工心智模式改变而使企业 和员工双方长期收益，这说明使命陈述的影响范围已经超出了 行为绩效和财务绩效的本身。组织成员个性、心理和行为得到 强化需要一个过程，改变已经建立的心智模式也需要一个过 程，Davis 研究的延伸性结论是证明了使命陈述对企业绩效的影 响有滞后性、渐进性和持续性特征，认为创建或变革使命陈述 会带来企业绩效发生突变的想法是不现实的，滞后性是使命陈 述与企业绩效实证分析应当考虑的因素。 三、简评及尚待研究的问题 国外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的实证研究主要从两个方向 进行，一是分析使命陈述构成要素与员工行为绩效关系，二是 分析使命陈述构成要素与财务绩效关系。从行为绩效和财务绩 效两方面来看，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之间具有显著相关关系， 使命陈述对员工行为绩效的影响大于对财务绩效的影响，使命 陈述带有更多的行为属性而不是财务属性，制定使命陈述有利 于提升企业绩效。但从具体构成要素对绩效的影响来看，由于 研究样本和分类方法的多样性，不同的研究者得出的关系形态 并不相同，这表明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之间可能存在也可能不 存在一个具有普遍适用性的关系模型，在这方面还需要进一步 地深入研究。 现有研究主要论证了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变动相关性，但 是，这种绩效变化在多大程度上是由使命陈述造成的，目前还 没有文献资料将其分离出来。商业背景差异也没有予以考虑， 事实上，企业文化、企业多元化程度、企业类型、生产类型、 技术水平、产品类型、生产规模、利益相关者强势地位、管理 风格等差异都将导致使命陈述发生显著变化。 大多数学者采用了大样本横截面数据分析方法来对不同的 关系假设进行验证。由于使命陈述对企业绩效影响的过程性以 及相关变量的复杂性，这种基于多行业大样本的研究很难揭示 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之间的一般关系，事实上，个案研究使命 陈述与绩效之间的关系和以时间序列数据为依据研究两者的关 系远比大样本统计分析更直接和更有意义，这需要在研究方法 上进行较大的创新。 目前研究主要集中于使命陈述的内容及其产生过程，对贯 彻实施关注很少。实际上，使命陈述的有效性在相当大程度上 取决于使命陈述在多大范围内被传递给了组织成员以及在组织 成员对使命陈述的接受程度和在日常工作中的使用程度，要想 把企业使命陈述中经过反复提炼才建立起来的价值观转变成企 业精神和文化并融入到日常工作中，就必须对使命陈述实施进 行系统的规划与设计，而以往研究对此关注很少。 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关系的进一步研究方向是当针对单个 行业或个别企业，合理选择使命陈述和企业绩效的衡量指标， 从不同的视角对使命陈述与企业绩效的关系进行结构性分析， 剖析作用机理；这样的研究最好实施纵向追踪，把使命陈述发 挥作用的具体过程与不同时期的绩效表现联系起来，论证企业 绩效能否随着使命陈述运用而不断改善；研究目标是理清使命 陈述构成要素与企业绩效关系，建立规范化的使命管理制度， 从战略管理源头开始构建企业竞争优势。 【参考文献】 1 Bart, C. K.,. The Impact of Mission Statements on Firm Innovativenes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echnology Management, 1996, 11, 479493. 2 Bart, C.K. Industrial fi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