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英联合行业专家就洛克比空难事件的联合调查

美、英联合行业专家就洛克比空难事件的联合调查

今年5月3日，荷兰前美国政府蔡斯军营的临时法院正式审理了洛克比赤字，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来自世界各地190多家新闻机构的记者、100多名原告和被告方证人及近千名死难者亲属到场等候法庭对洛克比空难事件的裁决。一、巴勒斯坦人和伊朗人造复行动机1988年12月21日,泛美航空公司的103班机在英国苏格兰小镇洛克比上空突然爆炸,来自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21个国家的25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遇难,其中有189名美国人,包括联合国负责纳米比亚事务专员、瑞典人贝恩特.卡尔松等6名联合国官员。飞机碎片、尸体及行李散落在方圆845平方英里的区域,亦给洛克比人造成严重灾难,11人死亡,近百人受伤。这是70年代以来英国境内发生的最大的空难事件。美、英两国立即组成联合调查组,调查此次空难事件的原因。调查发现,飞机是被安放在一台收录机内的炸弹炸毁的。这台携带炸弹的收录机由马耳他国际机场托运上飞机,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转给泛美航空公司103班机,该机经伦敦希思罗机场停留后飞往美国,在洛克比上空爆炸。美、英两国最初怀疑是巴勒斯坦人与伊朗人联手制造了洛克比空难事件,他们认为巴勒斯坦人有作案工具,伊朗人有作案动机。主要根据两点:一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早就获悉巴勒斯坦恐怖组织在秘密制造一种便携式炸弹,并从德国警方获得进一步证据。空难事件发生前两个月,德国警方实施了一次名为“秋季树叶”的反恐怖行动,逮捕了17名巴勒斯坦人,并当场缴获一台装有一枚微型炸弹的“东芝”牌收录机。炸毁泛美航空公司103班机的炸弹与德国警方缴获的炸弹相似。二是伊朗一直声称对美国采取报复行动。1988年7月,美国海军在波斯湾炮击一架伊朗客机,导致290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丧生。伊朗政府多次声称要对美国采取报复行动。经过近两年的调查,美、英仍找不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巴勒斯坦人和伊朗人制造了洛克比空难事件,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利比亚。1990年秋,美、英情报机构宣称,他们“查获的一本利比亚特工日记表明,洛克比空难事件是利比亚所为”,并认定利比亚航空公司驻马耳他办事处经理拉明一弗希迈和利比亚特工阿卜杜勒一巴塞特一迈格拉希是制造空难事件的嫌疑人。二、双方对待洛克比空难事件的基本立场与操作措施美、英确定洛克比空难事件是利比亚人所为之后,就要求利比亚政府将两名嫌疑人送交美、英两国审理。但利比亚否认其公民与此次空难事件有关,并拒绝了美、英两国的要求。1991年11月27日,美、英两国政府发表联合声明,再次要求利比亚对空难事件的调查过程给予合作,交出涉嫌炸机的两名利比亚人,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当日,利比亚总人民委员会总秘书再次否认利比亚人参与策划了空难事件。此后,美国开始对利比亚实施武力制裁,多次派出飞机轰炸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造成其大量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利比亚总统卡扎菲在空袭中受伤,其小女儿丧生。洛克比空难事件从此正式转化为政治危机。美、英两国推动联合国安理会分别于1992年3月和1993年11月先后通过了第748号和第883号决议,对利比亚实行经济制裁和空中禁运。利比亚政府迫于压力,于1992年6月23日同意交出两名嫌疑人,但条件是两人必须交由阿拉伯联盟或联合国监督下的法庭进行公正审判,后改为在中立国开庭审讯。但美、英两国仍坚持将两人交由其审判,利比亚政府则以在美国或英国审判会导致不公正的判决为由,拒交两名嫌疑人。双方在何处审理空难问题上存在的严重分歧,使空难事件的解决拖延下来,陷入了政治僵局。联合国对利比亚进行了长达8年的制裁,导致利比亚蒙受高达30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使其医疗、农业、工业、航空运输、畜牧业和能源产业的发展受到严重制约,人民生活水平大幅下降。1998年8月24日,美、英两国宣布同意在荷兰设立国际法庭,以苏格兰法审讯涉嫌制造洛克比空难的两名利比亚人。利比亚政府很快就作出回应,于26日表示同意,使解决洛克比空难事件出现了转机。但双方在涉嫌人的受审地点、定罪后的服刑地点及涉嫌人移交后是否立即取消对利比亚制裁等问题上各执一词,使问题的解决徘徊不前。9月18日,英国与荷兰在海牙签署一项协议,决定把阿姆斯特丹东南30英里处的前美军蔡斯特营地作为洛克比空难事件的审讯点。荷兰政府特意拨款2000万美元在蔡斯特修建了一个新法庭。利比亚对外联络与国际合作秘书处于9月20日提出异议,认为上述安排难以保证公正审讯及两名利比亚人的安全。利比亚政府还宣布,在没有得到法律保障之前,拒绝将其公民移交荷兰受审。此外,在两名涉嫌人定罪后的服刑地点上,利比亚与美、英两国观点不同,强调服刑地点既不能设在美国,也不能设在英国。直到1998年底,双方在具体受审地点和服刑地问题上毫无进展。1999年初,国际社会的斡旋打破了洛克比空难事件的僵局。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亲赴利比亚进行调解;南非总统办公室主任戈维尔和沙特阿拉伯王子班达尔作为两国元首特使多次在美、英和利比亚之间穿梭访问,协调各方立场,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1999年2月12日美、英两国提出了新的建议:在国际监督下将两名嫌疑人移交荷兰受审,判刑后在苏格兰服刑;服刑期间,美、英两国警方和情报部门不得提审两犯;保证“不利用此事从事推翻利比亚现政权的活动”。利比亚对此表示欢迎,同意在得到安南秘书长作出书面保证后将两名嫌疑人引渡荷兰受审。当月17日,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致函利比亚政府,就美、英两国的建议作出了书面保证。南非总统曼德拉及沙特王子亦向卡扎菲表示,“将根据协议寻求一个各方都满意的办法解决洛克比空难事件”。3月19日,利比亚总人民大会特别会议同意移交两名嫌疑人,并于4月5日上午向联合国负责法律事务的秘书长汉斯·柯瑞尔移交了两名涉嫌人。三、利比亚人的主谋和一人5月3日起,萨瑟兰等三位苏格兰资深大法官在不设陪审团的情况下,开始根据苏格兰法律审理洛克比空难事件。由苏格兰检察官对两名利比亚嫌疑人提出起诉,并提供了大量证据和证人、证词。从目前的案件调查情况和审理进程来看,估计要一年多时间才能审清此案。近10多天的审理情况表明,洛克比空难事件正在显现新的隐情。(一)两名利比亚嫌疑人难逃法律制裁。两名利比亚嫌疑人费希迈和迈格拉已被监禁400多天,虽然他们坚称“自己是无辜的”,但多数报道认为法庭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二人犯有谋杀、预谋谋杀和破坏空中飞行器等三项罪名。各种证据和推测表明,这两名利比亚人参与制造了洛克比空难事件,但并非主谋,因此,法庭还要进行长时间的调查,“排除任何合理的疑问”,以便对其定案。值得注意的是,美、英等西方国家还在进行暗中活动,一方面不得不考虑到去年底在国际社会斡旋时与利达成的幕后交易,“进行一场不针对利比亚现政府的司法程序审理洛克比空难事件”;另一方面又要利用空难事件严厉打击国际恐怖活动,欲根据其政治需要操纵洛克比空难事件的审理进程。因此,法庭可能会利用一年多时间,根据美、英政府的意图,充分听取控方和辩护方的陈述,对二人采取“三取一”的裁决:即被告不以一项以上罪名被定罪,只以谋杀或破坏空中飞行器一项罪名判其终身监禁,并在苏格兰服刑。但也有一些报道认为,最终审判结果可能是证据不足,不能完全认定嫌疑人有罪将其释放,实际上等于宣布其无罪,但保留了对其进一步控诉的权力。(二)主谋即将现身。两名利比亚被告的律师威廉姆一泰勒5月4日表示,他的“当事人并非造成这一惨案的唯一责任人,另有9人和两家机构也应负有责任”。他所说的两家机构是指巴勒斯坦全国解放阵线的两个激进组织,即“巴勒斯坦奋斗前线”和“解放巴勒斯坦总指挥部”。泰勒当日还宣读了一分名单,声称“名单上的9名恐怖组织成员才是洛克比空难的具体策划者和实施者”,其中包括因制造斯德哥尔摩爆炸案正在瑞典服刑的阿布·泰伯。泰伯本来是洛克比空难的嫌疑犯,但奇怪的是警方不仅没有对其提出指控,反而用他作为控方证人,指控利比亚人。随着法庭审理程序的深化,洛克比空难事件将变得复杂化,泰伯等9名巴勒斯坦人和巴解两个激进组织的领导人可能成为被告,并受法律程序的调查。目前的预测普遍认为,巴解的两个激进组织可能是制造洛克比空难事件的真正主谋。四、最根本的战略路径随着洛克比空难事件司法审理程序的深入,多年来围绕该案件引发的国际争端将得到缓解,对重新调整当前有关国家间的关系将产生重大影响。(一)有助于巩固美国唯一超级大国的霸主地位。长期以来,美国一直视利比亚为“无赖国家”,利用洛克比事件对其施压,包括政治制裁和经济封锁,欲不遗余力地推翻利现政权。美国经过10多年外交努力,终于迫使利比亚将两名洛克比空难犯罪嫌疑人移交荷兰苏格兰法庭受审,此举对维护美国作为当今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地位可发挥三重作用:1、显示美国超级大国的霸主能力。美国将洛克比空难事件的犯罪嫌疑人送上法庭,可向世界表明,“在当今世界只要美国想干的事,它一一定能干成”。美国迫利比亚就范与其轰炸伊拉克、对南斯拉夫联盟动武一样,都是“显示其实力外交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方面严厉打击美国认为的“无赖国家”,迫其改变政权或调整政策,顺从美国;另一方面做给广大发展中国家看,促其在国际事务中跟着美国走。这有助于扩大美国的全球影响力,推动世界朝美国希望的建立单极世界的方向发展。2、促进美国在国际反恐怖活动中的作用。美国政府长期以来把打击恐怖活动作为其对外政策的主要目标之一,为此采取过多种措施,但收效甚微。司法审理洛克比空难事件标志着美国反恐怖政策的重大调整,从过去的“全面出击”转向“重点打击”,把反恐怖矛头指向以本·拉登为首的恐怖组织。近期内,美国在利用审理洛克比空难事件对巴解的激进组织施压的同时,将重点围攻本·拉登的国际恐怖网,迫阿富汗塔利班交出本·拉登。3、加大了美国对付利比亚现政权的能力。利比亚交出两各洛克比空难嫌疑人,让其在荷兰受审,加大了美国对付利现政权的能力。美国可根据利比亚政府在当前国际事务中的“表现”,在幕后纵操法庭审理进程,为美国对利比亚外交政策服务。(二)扩大了利比亚的外交活动空间。利比亚将两名洛克比空难事件嫌疑人移交荷兰进行司法审理,打破了其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