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研究方法论：理论与实务 03 经济学发展简史及其研究方法变迁

笛卡尔说过，最有价值的知识是关于方法的知识。任何一门学科都有自己独特的研究方法，而且这种研究方法不是先天俱来，更不是凝固不化，而是伴随着历史发展、社会经济进程而逐渐深化的。反过来，研究方法的每次革命、创新又推动着学科的成熟和向更高层次的推进。经济学教育与学科体系中的经济思想史，实际上指的是以经济学文献为基础的理论发展史。经济实践变迁、分析工具发展以及理论自身积累三方面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推动了经济思想的演化过程，而经济学分析方法及其规律性探讨活动也必然贯穿其中。３.１

１８世纪６０年代以前一般来讲，前古典经济思想的发展可以大体概括为古希腊哲学家的贡献、罗马帝国体现在法律体系当中的经济思想、中世纪经院学者的贡献，以及古典经济学产生之前的“准备阶段”，即重商主义和重农主义经济理论。３.１.１古希腊、罗马帝国到中世纪的经济思想在经济学的古典时代之前，财富的生产与分配等经济活动隶属于政治或宗教，经济学也不是脱离其他社会思想而独立存在的理论分支。这两个方面决定了经济思想在前古典时期数量的匮乏和表达的哲学、法律或宗教教义形式。３.１.２重商主义经济思想史语境中，重商主义（Ｍｅｒｃａｎｔｉｌｉｓｍ）通常具有３个不同的指向：一是作为经济思想体系的重商主义，指以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通常简称为《国富论》）为标志的古典时期之前１７—１８世纪的西欧经济学说；二是作为经济政策体系的重商主义，指在西欧社会从封建时代向资本主义时代过渡时期的１７、１８世纪，英法等国家对外实行贸易保护主义，对内实行管制和寻租体制，即一系列的政策措施构成所谓的重商主义政策体系；三是作为经济时代的重商主义，特指西欧经济体从封建体制向资本主义的过渡过程。

１）历史背景：作为经济时代的重商主义２）贸易保护与管制经济：作为政策体系的重商主义３）货币就是财富：作为经济理论的重商主义３.１.３重农学派重农学派被视为经济学科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学派，它以法国学者同时也是社会改革家的弗朗西斯·魁奈为核心，是由１８世纪前、中叶法国社会改革家组成的前古典经济学学术团体。３.２１８世纪６０年代—１９世纪６０年代１７７６年，苏格兰哲学家亚当·斯密出版了其著名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标志着经济思想史进入古典时代。这一时期的研究成果为现代经济分析奠定了思想和方法基础，一般认为结束于１９世纪７０年代的“边际革命”。３.２.１古典学派１）体系的创造者亚当·斯密（１）经济哲学（２）经济增长理论（３）价值理论（４）经济研究的抽象演绎法２）理性主观主义经济学说３）悲观的经济增长：从马尔萨斯到李嘉图４）古典经济学的终结３.２.２历史学派弗里德里希·李斯特（１７８９—１８４６）是１９世纪上半期德国著名的经济学家。李斯特是德国历史学派的先驱，他把英法古典经济学作为批判对象，从历史视角解释经济发展。３.２.３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卡尔·亨利希·马克思（１８１８—１８８３）是伟大的革命家、科学家、科学共产主义的奠基人。他与恩格斯共同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是人类社会经济发展客观规律的反映。３.３

１９世纪７０年代—２０世纪初古典时期，经济学沿着劳动价值论为核心的客观成本传统和以效用价值论为核心的理性主观传统两个主线在发展，这种态势到１９世纪７０年代彻底明朗化———马克思以科学的方式继承并发展了古典经济学，形成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杰文斯、门格尔和瓦尔拉斯以边际效用价值理论发展了理性主观经济理论，新古典经济学兴起。并且，随着新古典经济学的兴起，德国新历史学派和美国制度学派也不断发展。３.３.１边际效用学派１８７１年，英国的威廉·斯坦利·杰文斯出版《政治经济学理论》，奥地利的卡尔·门格尔出版《国民经济学原理》，１８７４年，法国人里昂·瓦尔拉斯出版《纯粹经济学纲要》，三人独立出版的著作论述重点各有不同，但思想体系的贡献和特征基本一致，是边际效用学派的代表人物。３．３．３德国新历史学派１９世纪７０年代到２０世纪初，德国历史学派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获得了进一步发展。古斯泰夫·施穆勒（１８３７—１９１７）是德国新历史学派的创始人。３.３.４美国制度学派制度学派方法论是由历史学派方法论发展而来的，出现在１９世纪末２０世纪初，其代表人物有凡勃伦（１８５７—１９２９）、康芒斯（１８６２—１９４４）和米契尔（１８７４—１９４８）。制度学派是以采取制度分析或结构分析方法为特征，与西方经济学中以数量分析和边际分析为特征的“主流”经济学方法论相抗衡的，对资本主义现状表示“不满”，主张从结构方面“改良”的一个庞杂、独特的重要经济学流派的经济分析方法总称。３.４

２０世纪以来３.４.１新古典经济学的发展１）从竞争到垄断２）新制度经济学３）博弈论４）有限理性理论５）宏观经济学（１）宏观经济学的发展（２）宏观经济学的研究方法３.４.２美国新制度学派美国制度学派自１９世纪末建立以后曾颇为流行，２０世纪４０年代以后，凯恩斯主义的日益盛行，使得制度学派显得相对消沉，５０年代开始，又继续发展，并在六七十年代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被称为新制度学派，其代表人物是加尔布雷斯和鲍尔丁。３.４.３新剑桥学派新剑桥学派（Ｎｅｏ⁃ＣａｍｂｒｉｄｇｅＳｃｈｏｏｌ）是２０世纪５０年代中期在英国伦敦剑桥大学形成的，由琼·罗宾逊夫人、斯拉法、卡尔多等人所组成的一个派别。他和马歇尔等老牌剑桥学派的观点相对立，而被人们称为“新剑桥学派”。它对“新古典综合派”进行了全面批判，一方面是为了维护凯恩斯主义的“纯洁”，另一方面为了争夺凯恩斯学派的“正宗”和“掌门人”的地位。３.５现代非主流经济学３.５.１发展经济学发展经济学（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是针对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经济如何实现工业化、摆脱贫困并走向富裕的经济学分支。由于不满意新古典主流经济学的假设条件和解释能力，一大批西方经济学家在二战后开始以独立民族国家经济实践为基础，创立并发展专门针对这些经济的模型。３.５.２新兴古典经济学斯密开创的古典经济学传统的重点是分工与专业化对经济增长的作用，以及价格机制如何作用于分工专业化水平。这个传统在边际革命之后让位于新古典主义对价格制度的资源配置功能之上。３.５.３演化经济学社会经济是演化的还是理性设计的，是经济研究另一个角度的方法论问题。新古典主流经济学当中，经济主体的决策是条件最优化，其正确性是靠理性保证的。３.５.４后凯恩斯经济学后凯恩斯经济学（Ｐｏｓｔ⁃ｋｅｙｎｅｓｉａｎ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本身是一个十分松散的学派，他们共同的特征是反对新古典综合派对凯恩斯宏观经济思想的错误理论和不当发展。其核心人物以凯恩斯在剑桥时期的同事和学生为主，包括琼·罗宾逊、尼古拉·卡尔多等，他们坚持认为凯恩斯理论真正的目标是表明资本主义有效需求不足以及流动性偏好的重要作用，强调不确定性是资本主义经济不稳定的主要根源。３.５.５比较经济学比较经济学（Ｃｏｍｐａｒａｔｉｖ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是２０世纪发展起来的一个经济学分支，它以世界各国经济体制的比较研究为对象，最初主要是笼统地比较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经济体制，继而发展到对相同或不同经济制度下不同经济体制模式的探讨。比较经济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特别是２０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后，逐渐成为一门独立的经济学科。３.５.６生态经济学生态经济学（Ｅｃ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兴起于２０世纪６０年代，是生态学和经济学相结合形成的一门边缘学科，主要研究的是生态、经济复合系统的结构、功能及其运动规律。３.５.７女性主义经济学女性主义经济学（Ｆｅｍｉ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