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西方经济学流派课件：德国弗莱堡学派

德国弗莱堡学派经济理论第一节德国弗莱堡学派的产生德国弗莱堡学派（TheFreiburgSchool），也称西德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是二十世纪30年代以后在德国以弗莱堡大学为中心形成的一个西方新自由主义学派的重要分支。其主要代表人物有瓦尔特·欧根（W·Eucken）、威廉·罗布凯（W·Röpke）、弗郎茨·伯姆（F·Böhm）、穆勒·阿尔马克（A·Muller·Arhmark）亚力山大·鲁斯托夫（A·Ruslow）、路德维希·艾哈德（L·Erhard）等。其中瓦尔特·欧根是这一学派的主要代表和理论奠基者。弗莱堡学派的产生与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它萌芽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形成于1933——1945年的纳粹统治时期，1945年以后进入成熟发展时期，其标志是提出了走“第三条道路”的社会市场经济模式。从三十年代大危机之后，自由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这使传统的西方经济学发生了重大变化。一方面，是以马歇尔为代表的传统经济学的破产，出现了凯恩斯革命；另一方面，一些继续信奉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也承认一定程度的国家干预是市场经济运行的必要条件，从自由放任的旧自由主义转为新自由主义，以新的面貌出现。弗莱堡学派的新自由主义思潮就是从旧的自由主义转化来的。早在三十年代，瓦尔特·欧根就和一些法学家一起编辑出版新自由主义丛书《经济的秩序》，制定新自由主义理论，创立了新自由主义学派。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和大战期间，由于德国实行法西斯经济统治，使得主张自由市场经济，反对国家全面干预的经济的德国新自由主义学派受到摧残，其代表人物有的逃往国外，有的投靠纳粹，还有的则参加了反法西斯运动，因此这一学派在当时德国没有什么影响。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弗莱堡学派的新自由主义思潮开始有了新的发展。在1948年，以欧根为代表的弗莱堡大学的一些教授创办了一个理论刊物，开始广泛宣扬新自由主义，主张限制国家干预经济的权力，并为市场竞争和私有制辩护。这种观点得到了当时西德经济方面的领导者路德维希·艾哈德的支持和拥护。后来在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初，新自由主义思潮在联邦德国较为流行，以至成为当时正统的经济学，并从此盛行起来。弗莱堡学派的新自由主义思潮，其理论核心就是所谓社会市场经济秩序。“社会市场经济”的概念最早是由阿•米勒•阿尔马克在1946—1948年间的一系列论文中提出的，此后，社会市场经济制度和模式在德国经历了较长期的发展和实践，但在国内和国外学术界，对弗莱堡学派的社会市场经济制度和模式发展阶段的划分却有所不同。

国内学术界比较流行的观点：从西德到统一后的德国，一直在实施弗莱堡学派所倡导的社会市场经济制度和模式。其中1948—1966年为创立经济奇迹的第一阶段，国家干预有限；第二阶段（1967—1982年）加强了国家干预力度；1982年开始的第三阶段，又出现了向第一阶段的复归，即少的国家干预和多的市场经济。在国外学术界近年来提出一种观点，现行德国的经济制度离开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尚远，不仅存在着现实制度与这种经济模式之间的矛盾，而且还朝着这种模式的对立面的方向转化。格拉纳多斯（GilbertoGranados）和古尔克斯蒂斯（Erikgurgsdies）在《经济学的学习手册和工作手册》（1990年）一书中，详细分析了这种转化的五种表现；一是从生产决策分散化向集中化的转化；二是企业相互间的竞争向协作关系的转化；三是市场竞争价格向指令性价格的转化；四是分等级的物质效率向分等级的非物质效率刺激的转化；五是生产资料私有制向“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的转化。与此相适应，提出了一种新的三阶段分期法，即第一阶段：社会市场经济政策时期（1948—1966）；第二阶段：凯恩斯主义经济政策时期（1967—1982）；第三阶段：供给主导型经济政策时期（1982年至今）。第二节

德国弗莱堡学派的经济理论德国弗莱堡学派的代表瓦尔特·欧根在传统经济学基础上，提出了“经济的理想类型”学说，为弗莱堡学派奠定了理论基础，后来一些经济学家又进一步提出“社会市场经济”理论，成为西德新自由主义的主要内容。一、关于“社会市场经济”理论弗莱堡学派“社会市场经济”理论的基础是“经济的秩序”，这种经济的秩序是一种“赋予新的工业化经济一个有运行能力的、合乎人的尊严、持久的秩序。”弗莱堡学派把经济秩序看成经济活动的一个必要前提。欧根说：“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经济计划和每个经济活动总是产生于某种经济秩序的范围之内，并且只有在这个当下的秩序的范围内才有意义。经济过程总是并且到处是在历史上既定的经济秩序中运行的。这些历史上既定的、实际的秩序可能是坏的；但是没有秩序，一个经济就根本不能运行。”①（欧根：《国民经济学基础》德文版，第61-62页。因此，经济秩序的概念自然成了欧根经济理论的出发点。然而历史上具体的经济秩序是经常变化的，在各个时期中通常又并存着多种经济秩序的形式，纷繁而杂乱。因此，面对众多的经济秩序形式，欧根使用了一种抽象方法，逐个提炼个别的经济事实的不同方面，从而得出了经济秩序的各种纯粹形式即“理想类型”。他认为，从古到今只有两种可能的经济形式，即两种“理想类型”：“自由或市场经济”和“集中领导的经济”。后来弗莱堡学派某些经济学家又把“自由或市场经济”称为“竞争经济”或“自由市场经济”，而把后者称为“计划经济”或“命令经济”。前者系由市场价格机制的自动调节作用来影响经济过程；后者则通过政府的计划和命令来控制整个经济。具体的经济秩序都是由这两类纯粹的“理想类型”组合而成。每个组合方式不同就造成了具体的经济形式的多样性。什么是“社会市场经济”？它首先区别于过去的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因为自由放任是放弃国家管理的“非社会的”自由市场经济，而他们所主张的是自由的社会市场经济，则是根据市场经济规律来运行的、能保证“社会安全的和带有社会保障的”经济秩序，是能使生产力的发展和技术的进步与个人的自由完全协调的社会经济秩序。“社会市场经济”概念，最初由穆勒·阿尔马克提出，其意思是：将市场的自由原则和社会的平等原则相结合，同时以竞争经济为基础使自由的创新和自由的发展相结合，表面上看来有点象混合经济的样子，但它的基础是以市场经济为基础的统一的体制。这个“社会市场经济”中的所谓“社会”的含义，一方面表示强调市场经济所具有的社会机能；另一方面表示为了区别于过去古典式的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概念。他们强调“自由放任”和“自由竞争”并不是一个概念。西德新自由主义提出“社会经济”口号，是试图使人相信：他们正在为着某种将会消除阶级矛盾和达到“社会和平”的正义的社会制度而斗争。“社会市场经济”也成为战后前联邦德国社会经济现实的体制和经济政策的总称。“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具体包含以下方面内容：第一，“社会市场经济”要保证市场的自由竞争。弗莱堡学派一方面反对垄断，反对中央管理经济，另一方面又反对古典经济学的自由放任，主张自由竞争。为了保证市场的有效竞争，就要求制定强有力的经济政策措施。但西德新自由主义和凯恩斯主义的政府干预不同：凯恩斯主义主张由政府干预来代替和克服过去的自由放任主义，重点放在国民收入决定因素的分析和控制上；而西德新自由主义则主张通过国家采取积极措施，实现自由竞争和价格的自动调节的机能，政府不能直接干预企业的自由经营，要为企业提供行动的自由，反对政府对生产资料作任何强制性的分配。政府的经济职能要限制在为企业创造最好成绩的经济活动的范围内，为企业之间创造最合适的竞争环境。

第二，“社会市场经济”必须有生产资料私有制。弗莱堡学派认为，社会市场经济不是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而必然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因为私有制是竞争制度的前提之一，没有生产资料私有制，竞争是不可能的，私有制是自由的国家制度和公共秩序的前提，私有制会给全体社会成员带来最大的利益和福利。欧根认为，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就会越来越背离竞争制度，如果消灭了资本家的私有制，就必然出现集体主义，“命令经济”总的说是人类的不自由，认为如果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下，就会出现一种窒息人类自由的巨大势力。

第三，“社会市场经济”是保证效率和自由的理想体制。“自由”问题是弗莱堡学派新自由主义的理论中心之一。那末，弗莱堡学派所要求的自由是什么呢？其代表人物罗伯凯说，这个自由是“自由人的人生目的”，是“西方文明的骄傲”。他作了一个比喻，说这种自由经济与古典的自由放任不同，后者好比“野生植物”，前者则是“人工培育的植物”。为了保证社会时常经济的运行，就必须有相应的道德规范和法律措施。例如限制垄断、保障竞争、实施稳定的货币政策等等。这些好比制定交通规则来管理车辆通行一样，使经济的自由发展能够有秩序地进行。他又举例说，政府好比一个有经验的足球裁判员，其任务不是亲自出马去题足球，而是不偏不倚地保证全部比赛规则得到遵守。政府的任务也是这样，它不应干涉企业主的经营活动，插手市场经济的运转，而是要保护市场经济，使之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为其发展创造良好的条件。第四，“经济人道主义”原则。西德新自由主义认为，“社会市场经济”既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资本主义，而是社会发展的“第三条道路”，即“经济人道主义”。所谓“经济人道主义”的主要内容包括：其一是反对垄断。弗莱堡学派新自由主义所指的垄断是私人垄断组织、工会和社会主义制度。但他们繁多私人垄断组织是有条件的，即只反对“一个部门只有一个生产者”的垄断。其二是社会伙伴论。即工人和资本家应是“明智的合作者”。其三是公平分配论。即按照所拥有的生产要素的多少，进行公平的分配，工人拥有股票，人人成为资本家，人人安居乐业，各得其所。总之，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就其实质而言是一种国家干预主义和经济自由主义、私有经济和国有经济的混合物。这种经济模式由于基本实行市场经济而被看成是“自由的”，因为有生产资料私有制和物质利益的刺激，有市场机制调控生产并存在着有效的竞争机制。而同时这一经济模式由于国家采取起着监督维护这种秩序的责任而被看成是“社会的”。简而言之，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就是国家确立并维护完全竞争的经济秩序，市场自由调节经济的过程。这种模式把完全竞争、自由主义、最大福利及国家的作用有机结合起来，成为弗莱堡学派追求的理想模式。由于这一模式确定了自由经营与国家干预的清楚界限，在当时世界经济大危机之后激烈的自由经营与国家干预的斗争中找出了一个独特的解决办法，因而被称之为具有德意志民族色彩的“第三条道路”。由于这一模式主张以自由竞争为主，政府仅确立经济秩序而不干预经济过程，所以属于新自由主义学派。一、

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弗莱堡学派的社会市场经济理论，大体上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从二次大战开始到60年代中期，主张有限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主张尽可能地主要让市场力量来自行调节社会整体的经济活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由政府进行某些干预；从1967年开始面对新的经济形势和社会现实问题，弗莱堡学派又提出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即主要依靠国家对国民经济经济流量进行总体干预。

众所周知，战后德国经济恢复非常迅速，经济发展较快。但是到了60年代中期，德国经济发展速度明显减慢，大规模的失业使德国政府和许多企业家束手无策。1966-1967年的经济危机动摇了对社会市场经济理论和政策的信任，也导致了崇尚社会市场经济理论的“德国经济奇迹之父”艾哈德政府的倒台，并使一系列社会矛盾加剧。因此，德国经济学家哈麦尔和克劳夫也不得不承认：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也证明了所采取的经济政策手段还是不够的，还不能同时达到稳定经济所需要的四个目标，即稳定的价格、高就业率、外贸的平衡和持续较快的增长。这时，弗莱堡学派的经济学家承认，破坏自由竞争基础的大垄断组织，在经济中起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而他们自己从前提倡的国家有限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已经不能克服经济中的危机和失业，不能防止环境污染，不能改善工人劳动条件和保证国民经济的高速增长。他们为了使自己的理论、特别是使“社会市场经济”这一模式适用于新的条件，于是从“有限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转到“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在他们看来，过度到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是凯恩斯理论与欧根学说的综合和进一步发展。

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模式的特征，是仍保留了社会市场经济的核心或前提，保证私有制、自由竞争和市场经济作为基础。有限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模式：一是反对垄断组织；二是反对国家对经济的全面干预。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对以上两点态度不同：第一，不再提出反对私人垄断的口号，公开赞成加快资本和生产集中，并认为这是产业现代化的需要，是提高劳动生产率的需要，也是加速经济增长的需要。第二，它公开主张国家对国民经济进行全面的干预。因此，这种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正是弗莱堡学派新自由主义与凯恩斯主义合流的产物，是德国凯恩斯主义的主张，又表现出德国凯恩斯主义的特色。

实际上，弗莱堡学派新自由主义的所谓总体调节，就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调节，意思是扩大和加强国家对再生产过程的调节作用，发展国家的“企业精神”，扩大国家在国民收入中所占的份额，增加政府支出，采用以降低利率为主的货币信贷政策和预算赤字的财政政策来影响社会需求等等。总之，是要制定包括一系列重要国民经济综合指标的长期规划，以保证前联邦德国垄断资本在欧洲国家的经济活动中占优势地位。这种具有区别于社会市场经济模式的典型的凯恩斯主义色彩的总体调节，其中包括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和收入政策的总体调节，这种国民经济总体需求的调节，目的在于克服总需求不足导致的经济危机，刺激总需求，从而重新实现充分就业和经济增长。汉堡大学国民经济学教授、后任社会民主党新政府的经济部长和财政部长的卡尔•席勒，是总体调节的经济理论和政策的设计师和实践家。他的经济理论虽然还刻有弗莱堡学派的烙印，而其凯恩斯主义的色彩更浓厚。他主张通过刺激国民经济的总体需求（而不时影响厂商的供给）来克服危机和波动，从而实现经济政策四大目标。他在《以计划与竞争实现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与充分就业》一文中，强调国民经济的计划与私人经济的竞争原则的溶合。

1967年的《在市场经济中进行总体调节》一书，进一步提出微观关系自我控制原则与宏观关系总体调节的结合的思想，必须将“弗莱堡学派的竞争信念（即社会市场经济）与凯恩斯主义调节有效需求的使命有效地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总体调节与市场经济相结合，“根本性的宏观经济决策要通过国家的经济政策与财政政策来执行，而微观经济的决策则让位于市场与私有经济的竞争。”（卡尔席勒：《在市场经济中进行总体调节》德，49页，波恩，1967）并强调：将总体调节与市场经济结合起来，不仅是实现经济稳定的前提条件，在既定的情况下，它也是挽救市场经济的出路。

采纳了席勒经济思想的社会民主党行动纲领也明确规定了总体调节经济政策的准则：“国家的任务在于：通过财政征程税收政策平缓经济的周期，以便从社会性的经济政策的意义上来影响市场。”（邦巴赫等：《凯恩斯主义》德文，第4卷113页，柏林，1983）这种“总体调节”的凯恩斯主义经济政策使前联邦德国很快克服了1966-1967年的经济危机，重新走上繁荣之路。1969年又重新恢复到50年代经济奇迹时期的水平。失业率降到0.8%，大体接近充分就业，GNP增长率高达7.5%，物价上涨幅度低于2%。

但是，这种德国式的凯恩斯主义在促进德国经济的复兴和繁荣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呈现出明显的周期性经济波动的特征。1967-1975年第一个经济周期波动，1975-1982年为第二个经济周期波动，这表明了弗莱堡学派的凯恩斯主义色彩的总体调节模式的衰败开始。德国1980年的GNP增长率仅1%，通货膨胀率上升为5.5%，私人投资需求从1980年的2827.1亿马克降至1982年的2593.9亿马克，财政支出膨胀，公共债务比重从1980年的3103%上升到1983年的40.1%。由此宣告，实施十五年之久的以总体调节需求来平缓国民经济波动的德国凯恩斯主义走向终结。从1982年开始，弗莱堡学派又出现向第一阶段的复归，从以刺激需求为导向的总体调节的社会市场经济转向以刺激供给为主导型的经济自由主义，即不要更多的国家干预而要更多的市场经济。然而，随着1990年实现了德国的统一，统一的德国更需要国家对整个经济的调节与控制作用，德国政府也制定了统一的发展规划，设定了德国统一基金，用以恢复和发展德国经济。因此，从1991年起弗莱堡学派所倡导的社会市场经济制度和模式进入了新的阶段。第三节

弗莱堡学派的经济政策目标弗莱堡学派的社会市场经济是一种国家有调节的市场经济。它所主张和实行的概括起来就是：尽可能地主要让市场力量来自行调节经济活动，同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由政府进行某些干预。弗莱堡学派社会市场经济模式有四个思想支柱，也是他们的政策目标，这就是：自由、公平、安全和进步。为实现这四项政策目标，他们也提出了一些具体政策措施。

第一项政策目标：自由。这是弗莱堡学派最基本的思想支柱和政策目标。自由的含义，包括职业自由、经营自由、迁移自由、投资设厂自由、消费选择自由等等。为实现这个目标必须以私有制为基础，大力保护竞争。因为竞争具有两种职能：一是引导职能，利欲之无形手把人们的活动引入为社会需要的轨道，从而把整个国民经济的生产能力引到可能最佳的利用方向和程度；二是进步职能，强烈的“利欲”之心，驱使人们改进技术，推出新工艺、新产品，从而使整个国民经济的生产工具能力得到提高。

为了保护竞争，制定了一系列法律、法规，建立了相应的机构。1957年制定了“防止限制竞争法”，建立了联邦卡特尔局。其任务是：保护真正的竞争，禁止成立卡特尔和缔结卡特尔协定；不许签定其他的排他性协定，如价格协定等；阻止大公司统治市场，大企业合并必须得到批准；反对限制竞争和歧视性的行为。这些措施虽不能阻止经济中垄断过程的发展，但对促进竞争却有一定作用。第二项政策目标：公平。弗莱堡学派认为，依靠自由、竞争不能防止或消除贫富悬殊及由此引起的社会矛盾的加剧。因此不仅经济利益，而且经济权利都应尽可能地做到公平。为此实行的一些措施是：1）重视分配政策，力求经济利益公平。其中包括：在收入分配方面，主要是用补助金和税收，调节各生产要素及个人、企业、集团、部门之间的收入分配，调节雇员和雇主之间的经济利益；在财产分配方面，通过财产税及对中低收入者的储蓄奖励，对已有财产和新增财产进行调节；

在福利分配方面，主要在消费阶段上对公共交通工具等提供补助金，对奢侈品课以高额的特别消费税德高望重，以使人们公平地享受福利。2）经济权利方面的相应调整，促进经济权利的公平。如实行共同决定权，让雇员进入企业最高决策机构与雇主一起参与企业的大政方针，并共同作出决策；建立企业委员会和“工资自治”，由劳资双方协商确定工资水平等。第三项政策目标：安全。弗莱堡学派认为，即使实行自由和公平原则，仍不足以保障所有人的生活。公平的原则不仅要体现在经济利益和经济权利方面，而且还要让人们在失去劳动能力或遭到意外困难时生活仍有保障。这就需要建立一个有效的社会安全网和一套相应的政策。这项耗资巨大、内容庞杂的安全网包括三个方面：1）社会救济，主要对象是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人；2）社会照顾，主要对象是那些不是由自己的原因而遭受损失的人；3）社会保险，这是安全网最重要的环节，它包括养老、疾病、事故和失业等方面，其预算占德国GDP的21%。这几方面的安全网，几乎使德国社会的全体居民受益。第四项政策目标：进步。弗莱堡学派认为，进步主要是指经济在量和质两个方面的增长和发展。量的增长就是GDP数量增加；质的提高则包括技术进步、人的生活与劳动条件改善、国民经济结构趋向合理、生产力地理配置改进、经济发展过程相对稳定等。弗莱堡学派认为，只有字技术进步、经济增长的基础上，才有实际的可能进一步走向公平和安全。同时，人们一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