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药理应说清中医特色-评新世纪《中药药理学》

摘要：此文的副标题是“评新世纪《中药药理学》”理研究的不足都是教材编者之过。反之，教材是整理有不过，教材代表着至今通行的见解，又是向按：此文的副标题是“评新世纪《中药药理学》”研究的不足都是教材编者之过。反之，教材是整理有关研究过，教材代表着至今通行的见解，又是向下一代传说明钱见不但方便，更有助于纠正普遍流行的错误理解。新世纪《中药药理学》读过之后，确实自觉有些别人没有说过的话要说。于是材的优点，单就不尽人意处提出一些粗浅的见解，供考。此文要表达的中心意思就是题目所说：中药药理学之，如果现代中药药理不能满意地解释传统用法，作辛温药和发汗法的传统认识和现代理解都不准确。较强的发汗作用”，没有充分的文献依据。扩张血管未为药物促进汗腺分泌，尤其不妥。有关浅见，下文会提到。实际上，“新世纪”材对每一味药都先列出“与功效主治相关的药理作用够容纳，本文先就麻黄、桂枝和柴胡三味药，简略地谈一步研究的问题很少。可以说，至今为止，麻而，陈氏出身药学和生理学家，他未能满意地解释种麻黄药效，是可以理解的。问题是，“新世纪”仍用法，甚至使麻黄药理更加复杂化，就值得深思了。主发汗；二是关于解热；三是关于抗病原微生物言麻黄“发表出汗”，历代本草对此无异说。最为人熟知的发汗经方是麻黄汤。此方只有四味药。甘草、杏仁不可能发汗。桂枝暂该能够发汗。然而“新世纪”说：“麻黄发汗作无法解释为什么麻黄汤发汗。看来，尽管发汗是人人人也有一定的观察常识，说清发汗法治热病的医理却药理专家至今闹不清麻黄发汗的作用机制。笔者以为汗腺分泌。麻黄到底怎样发汗呢？为了让非药理专家热病有何意义？答：作为一种疗法，发汗指通过某短的时间内出汗，而且出汗较多。中西医都曾经使讨论。有的生理书上，把正常人出汗也叫做发汗，状态的出汗，还是病理情况下的自行发汗和用药发汗，人体快速散热的主要手段。除了体质性局部多汗（漓和精神性出汗（如严重疼痛或恐惧时），出汗都是人体为它必然和热病关系密切。患热病时，出汗的状态关乎其重要。中西医处理热病初起，都常设法促使汗出。中“汗法”。汗法是中医治病八法之首。不过，需要牢记，尽管发汗的结果是散热而降低体温，麻黄发汗却不是为了解热。热病初然不是。比如，正常人处在高温环境或强力劳动时热病时，中西医也都用过烤火和热浴发汗。热病初会自行发汗（有汗而且相当多大概是多数人都清楚的而恶热。这标志着体温升至顶点，随即是大汗出。其只有典型表实证（即表寒实证）类似疟疾。恶典型表实证必有的，也有的有寒战。这时体有表寒实证才需要发汗吗？麻黄汤怎样发汗呢？答发汗。发汗属于攻邪法，表寒虚证不能用此种攻邪详细拙见，并请参看旧作“麻黄汤新解”。简单说来效像解热镇痛西药那样，直接作用于体温调节中枢，更不是直接促进汗液分泌。相反，其主要有效成分麻黄碱，有轻微抑制汗腺分拟肾上腺素作用加速产热过程，从而使体温迅速达到顶），麻黄碱或麻黄煎剂，其药动过程大致与表实证发热再强调一下，麻黄发汗不是直接的。如果麻黄立即出汗。出汗最多的阶段，应该在麻黄有效成分在血液中的浓度最高的时候。的下述资料有助于关于麻黄解热的拙见。附于此供读者参考，并表示谢意。1、加上升；同时，麻黄汤对正常动物也有升温作用…黄碱激活受体有关。我们在实验中发现，麻黄汤在升高显。桂枝汤小剂量不明显，大剂量有一定的解热西医生理和药理说：肾上腺髓质激素的作用是使件时的反应。这是由于大量致热原突然进入血液，人体型疟疾应激反应已经很强，故麻黄不适用于状态。这时用麻黄强化应激状态，就有利于病愈。其前医曾经使用过物理发汗疗法。自从解热镇痛药发明后，一般不再使用物理疗法。使用解热镇痛药，西医不叫发汗法，但用而有效，亦无不可。此类药物，也有轻微的加速产热作用。但按以上所说，发汗只是为了快速散热而降低体温，好热病呢？答：麻黄的直接作用不是发汗，也不是解泌呢？答：毫无疑问，汗是汗腺分泌的。但是，这促进汗腺分泌。有关机理，上文已经交代。其中提汗腺分泌，它的主要成分麻黄碱反而能轻微抑制汗腺分泌的药物，在西药是多数拟胆碱药。它们是不不必再讲了。至此，关于发汗和麻黄如何发汗基意，只能把麻黄汤、大青龙汤和葛根汤看作发而且用量较大。据此，只能说麻黄发汗作用强。特别是，大青龙汤有“发之”用麻黄的方子。中药教材也只说麻黄发汗力强，没有代本草，也没有此说。故“新世纪”说“大多数辛温药具有较强的发汗作用”，用，促进快速产热的结果吗？答：按照拙见，至少主要靠这种现代中药研究，至今说不清麻黄如何发汗，有必要顺便作用[7]。此前各版，也多有此说。这大概是由L-麻黄碱（占麻黄总生物碱的80%以上）怎样发汗，就找其它成分说明。其实，麻黄中挥发油含量很少，而麻黄素适可略抑制汗腺分泌。这且不说。《伤寒论》讲麻黄汤煎法，要先煎麻黄（含麻黄的经方均先煎麻黄），而且要“去上沫”[8]却说不清为什么。于是，为什么表实证用麻黄汤发汗就更加说不清麻黄碱中毒，确实会出现大汗并伴有高热等。解放后亦说治疗量的麻黄不能发汗，是脱离热病临床看问题热病患者误用大剂量麻黄碱的前提不同，目的不同疗量麻黄不能发汗，尤其不妥。上文已经说明，麻黄治题已经解决了。如果坚持以实验为依据，那么，古今人直接试验，证实麻黄确可加速表实证发汗，应该比动为麻黄碱必须达到中毒量才能发汗，只能说持此论者缺乏临床经验，不懂中医，故摆脱不了西医药理学和治疗学的思维定势。奇怪。现在还这样看问题，就有些不可理喻了。仍然不足以解释有关方法。总之，麻黄并无直接促进正邪斗争，加快产热过程，最后机体为快速散桂枝麻黄各半汤证等非典型表实证均用极小量麻黄药理研究结论，而且没有发现前人未知的药理作释没有漏洞，也毫无强词夺理之处。1.2关于麻黄解热及麻黄的解热作用，至今西医也从没有这样用过。为什么会有麻黄解热之说呢？这大约是照搬西医解热药理的结果。解热镇痛西药人们猜测，麻黄既然能发汗，也应该能解热，并且型之不当，从略）。于是有关理论愈理愈乱。其实，如初，不但不能发汗解热，反而加速体温升高。即便正常或麻黄素，体温也应该略见升高。表实证用麻黄汤，首虚证忌用麻黄，如果误用，也应该体温升高，但是常出现么，为什么恰当使用麻黄汤等，有时可以一汗而热退，不说明，麻黄的直接作用不是发汗，也不是解热，按中医是为了解热。服用麻黄汤后的出汗，不是此方可以改变中枢，而是体温快速达到顶点，于是散热中枢兴奋而出要方式就是出汗，通过汗液蒸发带走热量，于是体温下不同程度的热退，却不是麻黄的直接作用。麻黄真的能样用了。或许有必要说明，人体加速散热的另一种方式论是否用药，凡热病初起急性发热，出汗前必见面色发不止，就是将要虚脱，即中医所谓过汗伤阳或虽非过汗用桂枝加附子汤。需要顺便指出的是，麻黄碱有收缩皮服用麻黄之初，是不利于解热的。故恰当使用麻黄汤，表面看来的发汗法，还暗含着其它作用，使热病在表证期产热进而发汗本身不能直接消灭病原体。但须知，发邪斗争或机体抗病反应的宏观表现或表面现象。发热的背热使体温达到顶点，人体转而恶热，于是散热中枢它的发汗结果，不能说清中间过程，就说麻黄发汗。直接发汗，猜测性假说有开腠理、解肌、开鬼门等。开鬼门略同促进汗腺分泌。现代研究证明，麻黄适有轻微抑制汗腺分泌的作用，它如果没有一汗而愈，这种大量快速消耗正气的治或高热，也不能再按表实治。故桂枝汤可以反是不能理解麻黄发汗和误说麻黄解热的重要服药才能发汗。不服药的自然病程发汗，只是体温升一些，发汗可能较少。麻黄汤不过是强化或激化这一人们想象：外感病既然是微生物所致，麻黄汤治外病原微生物的作用。于是多方设法寻找实验依据。但是，有关研究不可能证明，麻黄汤那样的麻黄剂量，在活体内达到的各种药理药抗菌素或清热解毒中药，那样明显的抗微生物挥发油的此种作用，尤其不足以解释传统用法。有的研体外实验具有比较强的抗病原微生物作用，拙论麻黄的体外抗微生物作用，反而更难理解其用法。如上而且不仅适用于表实证。1.4麻黄为什么有那么多学生怎么能够听明白呢！其实，包括抗病原微生物作用，碱的拟肾上腺素作用。所谓抗微生物作用，首先应该用麻体免疫能力来解释。什么叫麻黄碱拟肾上腺素髓质激素——特别是副肾素的作用。副肾素有哪些作用？肾会作用于哪些系统和器官，出现什么反应？详说请查西医说来，副肾素的作用，正如常人遇见特别紧急使用副肾素时（最多用于治疗严重支气管哮喘）持久。所以，麻黄平喘（暗含镇咳但作用必然不强）、强心、利尿、加速心跳、升高血压、收缩血管[暗含抗炎、抗过敏]和中枢兴所致。有的壮阳药含麻黄素，它还是运动员禁用药物激能力的缘故。看来，不少人没有弄清什么叫拟肾上腺黄碱抑制肠平滑肌收缩，[11]就是拟肾上腺素作用必然读者必然感到无所适从。在此必须指出，只有用麻黄发用了它的全部药理作用。此外，大多利用它的一种作用。故使用麻黄时，必须弄清虚实、全面考虑。比如小青龙汤，见喘要去麻黄，就是顾忌喘家正夺。今日虽然不必完全尊经，却不是最有特色的中医用法。纯西医很难理解这创制了其它辛温解表方剂。这些方子不但不含麻黄，用远不如麻黄汤。局方虽重辛温，用量多小。据笔者的方子中，只有至今常用的藿香正气水[含有较高浓度的酒精]，略有麻黄汤意，显然也适于解表。总之，包括所谓抗病原微生物作用。中医用麻黄治外感初起，并非因为它具有则，此方就也适用于里热虚证，西医也该用出，中医治阴疽的阳和汤也用麻黄。所用药理，略同治疗表实证。《本草纲目》中附有几个类似方剂。详说从略。值得称道的是，虽然述中提及此类药物的镇痛、镇静作用[12]，表5—1[13]也注明麻黄的镇痛作用，麻黄正文中，却没有说它有镇痛作用。这是不盲从某些举。伤寒初起，表实证的头痛、身痛、骨节烦痛最严重痛药理，必然认为麻黄更应该镇痛。2关于桂枝桂枝汤麻黄汤、桂枝汤两方都有桂枝，桂枝汤却是另一种初起的方法。所以，若按照纯西医思路，像研究麻黄那样研究作为君药的桂枝，必然会更加误入歧途。“新世纪”就是按照麻抗病原微生物等作用，是其发汗解肌功效的药理学基这种解释天衣无缝。自中医看来，则漏洞很多。关于是，说桂枝促进发汗，立即陷于矛盾境地。言桂枝汤发汗吗？为什么不能说桂枝促发汗如若问：桂枝汤证本来有汗，甚或汗多，为什么还概无话可说。若再问：如此说来，桂枝不是完全可以疾病了吗，中医何必使用那么多复方治外感初起呢？为什么治表实不以它为君，治表虚时又要配伍芍药、生姜、大枣和甘草呢？为什么竟称建中汤呢？为什么汗漏不止还要用桂枝（桂枝加心下悸，欲得按者”[15]还要用桂枝加甘草汤呢？此桂枝是能止汗的，是能补益的。不少人也许觉得法。实际上，中医出身的教授们都学过此条。但是，思维定势会使人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这并不是很奇怪的事。于是桂中药药理学是总结近代以来的研究结果而成，必然说不清中医使用桂枝的特色。版改为“解肌发表，调和营卫”[16]。实则越改越肌，温经通脉，助阳化气”[18]，等于没有改。药理研究不受其影响。笔者认为，方剂和中药的说法基本上束缚，按照麻黄思路研究桂枝固然不可取。按中医功效也必然自相矛盾。按说，上文已经证明观念一般根深蒂固。加之学术之外的原因常常使一些很难改变。积久之观念必然居于主导地位。药理又不大熟悉伤寒学和热病临床，让他们摆脱旧说，大篇幅新解桂枝汤，自信纠正了很多传统误说。渐有影响。有关要点如下：2.3.1条文最多。2.3.2桂枝汤证本来有有汗或汗多不应再发汗，表虚更应忌发汗。故发汗说解不通桂枝汤肌与发汗同义，自然也解不通桂枝汤。2.3.4解表、解外功用。即没有说如何解表、解外，不足以解释此方功略同调和气血，过于宽泛，也不足以解释此方功用。2.3.62.3.8《本经》无一字言及桂枝发汗、解肌，见以为，桂枝汤“解肌祛风，调和营卫”的成和营卫”，尤其不可取。其实，按照中医理论，本来不应该这样说桂枝汤功用。桂枝汤证本来是表虚，怎么可以再解肌发表呢？这之，桂枝汤是以温补为用的。这是中医治外感最有特色的治法。后世补中益气、徐大椿《伤寒类方》就说：桂枝本不能发汗，故须助桂枝指桂枝汤，请看尤在泾的说法。他说：“后人不参归地之属，立意则同，而用药悬殊矣。”[20]显然补无疑。尤氏之书是很有名的，我们的方剂和伤寒学家好古更是和笔者一样，看出了桂枝发汗之说不妥。他用桂枝闭汗也。……桂枝汤下发汗字，当认作出字，开腠理，发出其汗也。”[21]看来，王氏也不认为桂枝的无己之说，反而不如元明清代学者的见解进步。3参考单据关于桂枝汤的浅见，还不能肯定单味桂枝的法）。但是，不采用此说，桂枝汤类方都解不通，法原理，桂枝汤类方，不采用温补之说都解不通，只能得出桂枝主温补的结论。），学的“发汗解表，温经通阳”完全解不通，按功效是“补中益气”，毫不勉强。何况《本用为了发汗、解热，本来有汗的桂枝证，服桂枝汤之求微似有汗呢！又，除芍药外，桂枝汤是由食品大枣营养和热量主要从热稀粥来。作为调味品的桂枝主讲补中益气，不过如此。桂枝增加热量，不是快速产收，增加产热的物质基础，因而不是使体温快速升至顶点而发汗“新世纪”所列桂枝药理细看一下“新世纪”所列药理，便会发现不但多有自相矛盾，而且至少发汗和解热不是编者自信无疑的莫非生理书上有此说吗？其实，即便桂枝真能扩张皮肤血管，也不一定促发汗。西药阿托品（源自洋为中用的药物洋金花）就扩之，麻黄能收缩皮肤血管，发汗作用却最强。又说：弱，若与麻黄伍用，则发汗力增强”，联系讲麻汗作用明显增强。那么，麻黄发汗作用也不强了吗？枝伍用麻黄则发汗力增强，就能说明桂枝本身发汗很难理解编者想说清什么。在下的理解是：只能汗力强的，桂枝即便有发汗作用，也很弱，而且和麻黄如说：“解热和降温作用，可能在于扩张皮肤血管发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