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医药年度大事系列报告-反腐

作者：白抓鸽2 >三十年历程，政策梳理>2023年的特点、重点>地方政府“加码”，迅速出击3页6页9页>医药反腐重点关注的罪名>商业贿赂8大罪名>案件犯罪可能涉及到的主体职务>常见不当利益输送手段列举及分析>医药行业商业贿赂的6种表现形式和6大监管要点>医药反腐过程中的企业责任>医药反腐涉及的部门单位及职责>监管要点>具体措施>事件中企业面对的风险和可能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企业影响及医药反腐带来的变化>企业如何应对>上市企业需要关注的关键点>拟上市企业合规要点20页21页23页24页>媒体及群众关注>未来发展建议25页25页26页更多医药行业报告，可进入ByDrug网站检索查看/report3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1.1三十年历程，政策梳理我国医药反腐工作，要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从1994年开始至今，整整30年。30年里，国家不同部门针对医药相关领域工作者可能涉及到的商业贿赂、企业行贿等问题进行了系统规范。同时，通过各种法律法规予以不合理行为打击，重点加强了医疗卫生领域的行风建设。我国的医药反腐，正从专项突击逐步走向常态化。通知要求整顿和规范药品的生产、经营企业和个体工对药品购销活动中的回扣违法行为进行一次专项检查并药品、试剂等生产、销售企业或个人给予的回扣、提成和其他医院向科室或个人下达创收指标。严禁医院利用回扣、提成及人员以各种名义给予的财物或回扣的行为；生产、经经销人员以各种名义给予的财物、回扣或提成的行深入开展治理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专项工作。在深入开严肃查处国家公职人员利用行政审批权和执法权收受贿赂的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4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0《暂行办法》规定了卫生行政部门和医疗机构调查处政部门和医疗机构正确、及时履行查办案件工建立覆盖所有公立医疗机构的廉洁风险防控机制。对的“关节点”、内部管理的“薄弱点”、问题易发6受社会捐赠资助；不准参与推销活动和违规发布医疗广告;不为商业目的统方;不准违规私自采购使用医药产品;不准收受2014/3/1卫计委要求各地建立和落实医药购销领域商业为抓手整治“挂靠走票”行为。深入治理医药购销领域发生违纪违法问题。保持查办案件的高压态势。严肃2017/9/1疗服务中不正之风专项治理工作要点》要点提出加大对相关机构违反高值医疗耗材集中采购罚力度。加强对医疗机构耗材及配套使用设备采购行身份参与产品销售、药品统方、处理票款、商业贿赠、误导用药、歪曲疗效、隐匿不良信息等与其工5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2019/12/1打击重点领域违法行为。严厉打击医药企业与合同违法广告等行为的查处力度。规范医商合作交往途径或导致行贿对象被依法追责（含认定违法违规事实行动重点包含严肃查处医疗机构和科室实施“开单提置业务收入指标并与医务人员收入直接挂钩等可能诱保持打击“回扣”行为高压态势。以医疗机构负责人、室负责人和涉及药品、器械、耗材、试剂、设备、基查实的问题要依法依规从严处理。相关企业给付回扣洁从业行动计划（2021-2024年）取资金用于药品耗材设备回扣、商业贿赂行为。重点聚焦整治行业管理中、行业组织、医药产品销售采购中的不正问题。明确“九项准则”行业底线、划清“红包”线、树牢违法违规行为惩治高压线、落实纠风工作6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回顾我国医药领域反腐工作历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1994年，国务院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药品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内容指出，虽然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医药事业发展迅速，也制定了药品管理法等一系列配套行政法规和法规性文件，但仍然存在不少问题，除了制售假劣药品的违法犯罪活动屡禁不止，最重要的是药品生产经营秩序混乱，药品购销中行贿、索贿、回扣等不正之风盛行。正是配合该通知要求，1996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继续整顿和规范药品生产经营秩序加强药品管理工作的通知》，通知再次声明要严肃查处药品购销活动中的回扣问题。也正是在此时，卫生部等各部门联合开展了药品购销活动中回扣违法行文的专项检查行动。从为期两年专项整治结果来看，全国应参加自查自纠的药品生产销售企业和医疗机构共计120377个，自查出从1993年12月1日至1997年10月底。给予、收受的药品回扣金额17.4亿元，通过自查自纠上交回扣金额达3.58亿元。据不完全统计，在专项整治期间，共收到举报、投诉6103件，已结案涉及违法金额6.64亿元。移送司法机关处理人员近300人。从结果来看，整个90年代中期对医药反腐的整治力度是相当大的。也是因此，我国建立了一批新的审核、监督、管理制度，并在未来较长时间有效执行。2006年，卫生部通知继续在全国开展医院管理年活动，并于当年发布了《关于依法查处卫生行业商业贿赂案件的指导意见》和《关于查办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案件的工作方案》，从医院管理角度，完善管理制度，开展自纠自查等行动，端正办院方向。而后的5年里，随着两高发布《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相关的法律法规陆续颁布，进一步完善医药反腐过程中的法律依据。2013年，国家卫计委直接发布“九不准”，字字句句严打医疗卫生人员在工作中的不规范行为。后卫计委和各地方建立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不良记录，并首次提出签订廉洁购销合同的要求。这八年，是医药反腐打基础的八年，是医药反腐从突击检查走向有法可依、有规可考的八年。2007年卫生部发布的《纠正医药购销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专项治理工作实施意见》则成为未来反腐常态化的重要基础文件。7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自2015年以来，医疗卫生相关部门每年都会发布《纠正医药购销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专项治理工作要点》，虽然每年要点侧重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对医药反腐有着更深层次的要求。期间，国家卫健委还发布了《全国医疗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廉洁从业行动计划（2021-2024年）》，所以反腐，不止在2023年，而是一直以来医疗卫生相关部门坚持在做并且一直会做的事。另外，卫健委还将“九不准”提升为“九项准则”，反复将【廉洁】两个字打在“公屏”上。1.2反腐的风，吹到了2023医药领域是维护人民群众健康的主阵地，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健康权益。加强医药领域反腐工作是促进医药行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内容，是完善医药治理体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医药反腐最“出圈”的一年，2023年的反腐行动必须拎出来单独介绍。依照惯例，今年5月10日，国家十四部委联合发布了《2023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重点提出整治医药产品销售采购中的不正之风问题。；7月12日，国家卫健委等十部门联合召开视频会议，部署开展为期一年的全国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工作；7月28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召开动员会，部署纪检监察机关配合开展相应集中整治工作。总得来说，本次医药反腐风暴重在深入开展医药行业全领域、全链条、全覆盖的系统治理，进一步形成高压态势，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医药领域为什么要重点反腐？一直以来，医药领域是维护人民群众健康的主阵地，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健康权益。加强医药领域反腐工作是促进医药行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内容，是完善医药治理体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前，医药领域腐败问题纠治难度不断加大，需要医药购销全链条上涉及的各部门增强工作合力、开展联合治理，需要将系统治理观念贯彻工作始终。8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今年8月15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了全国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工作有关问答，其中就提到本次集中整治工作的三项工作原则：一是全面覆盖、聚焦重点。此次整治涵盖了医药行业生产、流通、销售、使用、报销的全链条，以及医药领域行政管理部门、行业学（协）会、医疗卫生机构、医药生产经营企业、医保基金等全领域，实现医药领域全覆盖。在整治的重点上，聚焦“关键少数”、关键岗位，尤其是利用医药领域权力寻租、“带金销售”、利益输送等不法行为。二是集中突破、纠建并举。针对“关键少数”、“关键岗位”的腐败问题进行重点突破，对重点问题、典型案件进行调查核实、处置处理、通报剖析，形成全国性集中整治医药领域腐败问题的高压态势。坚持线索处置、问题整改、行业治理相结合，健全规章制度、完善治理机制、规范行业监管，注重加强长效机制建设，实现医药领域腐败问题治理系统化、规范化、常态化。三是统一实施、分级负责。严格落实工作责任，确保集中整治工作的各项要求任务落地见效。在全国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工作协作机制的统一领导下，相关职能部门和地方切实承担集中整治的主体责任，分级负责、抓好落实。纳入整治范围的机构、单位承担直接责任，负责落实上级主管部门对集中整治工作的各项具体要求，严格落实好集中整治的各项工作任务。从三条原则来看，本次医药反腐几乎涵盖了过去三十年几轮次的内容，具有鲜明特点。首先，本次医药反腐工作聚焦的是生产、供应、销售、使用、报销的全链条重点环节，这与以往单点突破购销、回扣不同。除此之外，不再只针对医疗机构和企业两方，还增加了对行政管理部门、行业学（协）会等领域的监察；其次，聚焦“关键少数”，这在以往也是一样的，从“头部”开始击破，主抓关键岗位人员行风建设，抓重点抓典型；第三，采取自查自纠，接收线索举报。这两点我们从上文极少的90年代医药反腐报告结果中就能看出，自查自纠金额和举报投诉案件金额占整个医药反腐金额很大的部分。第四，纪委监委和审计署的介入。审计部门通过检查医疗机构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对医院合规行为进行调查把控。而纪委监委在部门地位和职权上独立于医疗卫生体系，将作为不一样的执法力量、提升最后的执法效果。这在1997年的《全国整治药品回扣违法行为工作情况和意见的报告》可以看出纪委监委在医药反腐工作中的重要位置。在上文提到的90年代医药反腐专项行动中：纪检监察部门查处药品回扣违法违纪案件754件，涉及违法金额1.6亿元，涉及人员1313人，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案件72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人员92人，给予政纪处分177人，给予党纪处分210人，其中县处级以上干部14人。而在2023年的医药反腐雷霆之势下，数字只会更大更多。9一、医药反腐背景、历程及主要特点其实地方医药反腐，也不是刚刚才开始。7月6号，陕西省卫生健康委发文称，自2023年深入开展医疗领域群众身边腐败和作风问题专项整治工作方案印发后，截至6月30号，全省各级共收到专项整治问题线索1732件，办结1610件，处理人员444人，30件问题线索移交至纪检监察机关。在今年全国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工作开始后，各省级部门纷纷快速响应，除了发布常规的省级《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之外，有的省份还额外“追加”了新的省级医药反腐政策。另外，7月以来，部分省份设立省级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办公室，公开公布了单独的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举报方式，从多渠道接收各方人士举报。陕西省2023年深入开展医疗领域群众身边腐败陕西省医药代表医疗机构内拜访工作人员管理规定(试行征求意见稿）海南省2023年药品、高值医用耗材临床不合理使用问题专项排查江西省卫健委关于开展全省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自查自纠工广东省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联席工作机制成员单位及职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规范使用廉洁账陕西省卫生健康委全省医疗领域深入开展群众身边腐败和作风问题上海市2023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陕西省医疗保障系统工作人员与管理服务对象10月12日，中央纪委监委官网发布《多点发力破解一把手监督难题》，点明了从“一把手”监督，对“一把手”重点关注，准确把握“关键少数”和“绝大多数”的关系。“一把手”违纪违法最易产生催化、连锁反应，甚至造成区域性、系统性、塌方式腐败。加强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的监督，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而是要抓住“一把手”监督这个“牛鼻子”，通过抓住“一把手”管住“班子成员”、管好“关键少数”带动“绝大多数”。这一点我们从过去的几个月不难看出。根据中新网整理数据来看，截至8月17日，就有184位医院院长、书记被查，覆盖24个省份，数量已远超往年。仅广东一个省份，落马院长、书记就超过40人。而反腐高压下，10月19日，广东省纪委监委公布了首个医药领域反腐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的省级单位“一把手”，原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陈元胜。随着集中整治工作的进行，这样的“一把手”还会更多。二、医药反腐的法律层面2.1医药反腐重点关注的罪名其实反腐作为一个常规话题，在医药领域对医药企业来说最关注的一定是舞弊和商业贿赂两大关注点。对普通医药企业来说，职业舞弊行为案发岗位及主要舞弊行为如下：高级管理人员：行为以商业贿赂为主。销售：行为以商业贿赂、非法侵占为主。具体表现为利用货款信息差赚取差价、截留货款。财务：行为以账单舞弊、商业贿赂为主。具体表现为通过做假账来挪用或私藏公款。会计：行为以账单舞弊、篡改支票与支付为主。采购：行为以商业贿赂、账单舞弊为主。具体表现为公司员工本人或其亲属为公司的供应商,或员工与供应商串通收受回扣造成公司损失。后勤：行为以账单舞弊、商业贿赂为主。具体表现为虚开账单、多报损耗来截留部分货物或钱款。所有岗位：存在的虚报、多报差旅招待费用。在刑法体系内，医药反腐常见的罪名包含：职务侵占罪即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挪用资金罪即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另作他用。商业贿赂即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而进行的索贿或受贿，以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进行行贿的行为。二、医药反腐的法律层面药品、医疗药机械、医用卫生材料等医药产品采购活动《刑法修正案（十二）》草案改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罪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罪《刑法修正案（十二）》草案改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二、医药反腐的法律层面12.2商业贿赂8大罪名商业贿赂是一种非常典型且常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商业贿赂其实是一系列罪名的集合概念，包含8大罪名。对于医药企业来讲经常见到的有4个：对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对有影响力人员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确规定，商业贿赂犯罪涉及刑法规定的以下八种罪名：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受贿罪；单位受贿罪；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罪；介绍贿赂罪；单位行贿罪；2.3案件犯罪可能涉及到的主体职务根据律商网数据统计，医药领域行贿犯罪主体贯穿实控人、法定代表人、高管、股东、销售人员等各个层级，而负责销售方面的人员，包括医药代表、销售经理、业务员、销售代理等。从腐败环节来看，采购环节是腐败重灾区。医院院长、党委书记、科室主任等具有决策权的人员则成为各个环节行贿方的主攻目标，这类腐败事件往往涉及金额巨大。举个例子，在中纪委通报的一起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的案例中，一台进口价1500万元的医疗器械直线加速器，在院领导班子其他成员明确反对党情况下，仍被院方执意以3520万元高价买入，其中1600万元都被医院院长杨文俊吃了回扣。从行贿受贿涉及到的金额和贪腐手段都令人触目惊心。院长、党委书记与普通受贿的意义有很大不同，这类人员往往需要根据收受贿赂的身份和利用权职状况来判定罪责。也就是可能涉及到受贿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同时，院长、党委书记甚至更高层面的国家工作人员往往还面临着执纪审查和党纪政务处分。二、医药反腐的法律层面12.4常见不当利益输送手段列举及分析在国家卫健委对全国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集中整治工作的六问六答中，对目前严重的医药领域腐败行为做了定性：医药领域腐败问题的存在，特别是近年来查处的一些“关键少数”、关键岗位人员，利用权力寻租、大肆收受回扣、行贿受贿等案件，严重稀释了医药事业改革发展红利，蚕食了人民群众权益，既掣肘医疗、医保、医药事业改革发展，又影响了行业形象，也危害了医药卫生领域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从过往事例来看，医药行业有一些常见的商业贿赂手段，可以进行一些归类总结。所谓“带金销售”，是指医药企业在定价销售时，事先会把处方医生和在医院拥有采购权的相关负责人的商业贿赂计算在内。以及相关责任人在药品、医用耗材集中带量采购中，采购高价非中选产品或临床可替代产品、违规线下采购等。“回扣式”药品销售，是指销售药品时，医药公司的销售人员和销售终端医院或药品零售商提前约定好药品的回扣比例，在账外通过现金、实物等方式支付给医院或医务人员。带金销售和回扣应该说是医药行业多年来存在的问题，也是最普遍、最广泛的商业贿赂行为。各部门也通过“两票制”、带量采购等多种方式来企图降低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但依然大量存在于现实中。《2023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提到，划清“红包”回扣问题红线。重点关注临床使用的药品耗材价值高、诊疗资源相对紧张、高水平技术和介入侵入式操作应用多的科室以及院内招采管理等部门人员，利用执业便利或职业身份，假借学术活动名义，收受“红包”、回扣的问题。除了回扣形式外，医药公司常常通过赞助学术会议来进行活动，其中一些医药公司借学术会议之名，为参会医生安排旅游和休闲活动，或者通过会务费、讲课费等形式，有向医生提供不当利益。以此来换取医生或采购负责人对其的药品、设备的支持。医药学术会议，本来是提高医学水平，促进知识交流和合作的平台，但缺经常性的与商业贿赂捆绑，影响正常的学术交流与发展。《2023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中特殊提到，整治行业组织存在的不正之风问题。重点是各级各类行业组织或学（协）会在工作或推进业务主管部门委托事项过程中的不正之风问题，尤其是以“捐赠”、学术活动、举办或参加会议等名义变相摊派，为非法输送利益提供平台，违规接受捐赠资助等问题。二、医药反腐的法律层面 医药器械是现代化程度的重要标志，是医疗、科研、教研、教学工作最基本要素，也是不断提高医学科学技术水平的基本条件。其中医疗设备因科技含量高、用途特殊、迭代速度快、单价高等原因，采购中的商业贿赂空间也就更大。而医疗设备的采购往往与招投标关联，采购招投标就分定式招投标、倾向招标、串通招标和泄密等不规范方式。所谓定式招投标，就是通过量身定做一些有明显特征性的条款，比如特殊的设备参数、既往经验等“萝卜坑”式条件；倾向招标就是涉及到医院领导在评标过程中会有意无意的暗示引导，评标委员可能会因此改变自己的中立立场；泄密串通就是“直给”的基本操作了。2.5医药行业商业贿赂的6种表现形式和6大监管要点““回扣式”药品销售“福利式”会议赞助“福利式”会议赞助“虚高式”交易“虚高式”交易“定制式”招投标“定制式”招投标“规避式”设备投放“规避式”设备投放其他新型、其他新型、隐蔽手段销售模式的合规性销售模式的合规性佣金核算的合理性佣金核算的合理性推广费用的真实性推广费用的真实性内部控制的有效性内部控制的有效性要求中介机构核查要求中介机构核查打击违法违规行为打击违法违规行为二、医药反腐的法律层面12.6医药反腐过程中的企业责任《反不正当竞争法》第7条第3款。经营者的工作人员进行贿赂的，应当认定为经营者的行为；但是，经营者有证据证明该工作人员的行为与为经营者谋取交易机会或者竞争优势无关的除外。如果医药代表涉嫌商业贿赂，那么对应医药企业因此承担责任的可能性非常高。一些企业往往想逃避刑事责任，将行贿行为推到医药代表个人身上。然而，企业本身的责任除了制订合规规则之外，还有监管职责。监管措施缺乏，依然会被追责。 对纠风工作进行宏观指导和协调 部加强对纳入医疗保障基金支付范围的单位及职责局加强药品、医疗服务领域价格行为的 对纠风工作进行宏观指导和协调 部加强对纳入医疗保障基金支付范围的单位及职责局加强药品、医疗服务领域价格行为的3.1医药反腐涉及到的部门单位及职责各省份在落实制订工作方案时，都对参与部门和各自职责做了规定，以国家卫健委发布的《调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部际联席工作机制成员单位及职责分工》为例一览本次参加专项工作的部门分工。成员单位及职责分工. 三、如何反腐？13.2监管要点医药领域反腐合规要点覆盖全行业、全链条，相应合规风险地图如下：《2023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为反腐整治行动勾勒了若干监管重点，需要得到行业的重视。相应监管要点包括且不限于如下：1）泄露招投标价格、申报资料、技术数据等工作秘密。违规干预行业的设置审批，包括第三方医学检验机构及医美、口腔等医疗机构和诊疗科目等事项。2）各级各类行业组织或学（协）会在工作或推进业务主管部门委托事项过程中的不正之风问题，尤其是以“捐赠”、学术活动、举办或参加会议等名义变相摊派，为非法输送利益提供平台，违规接受捐赠资助等问题。3）各级各类医药生产经营企业及与之关联的经销商、医药代表，以各种名义或形式实施“带金销售”。4）在药品、医用耗材集中带量采购中，不履行采购合同，包括拒绝执行集采中选结果、对中选产品进院设置障碍、采购高价非中选产品或临床可替代产品、违规线下采购等问题。5）重点科室、重点领域、重点监控药品和医保结算费用排名靠前的药品耗材。6）治理利用紧缺医疗资源或检查、手术等诊疗安排损公肥私牟取个人利益，以及强推基因检测或院外购药等第三方服务、接受网上开药提成、违规直播带货获利、利用执业开单提成、违规转介患者等问题。7）聚焦医疗美容、口腔、辅助生殖等重点领域，依法依规严厉打击虚假宣传、无证行医、非法生产经营使用相关药品医疗器械行为，整治查处广告违法行为、违规开展诊疗服务，严格规范收费行为，严格相关药品医疗器械进口管理──三、如何反腐？──13.3反腐措施针对当前医药领域出现的腐败问题，开展集中整治的重点内容在六个方面：医药领域行政管理部门以权寻租医药领域行政管理部门以权寻租医疗卫生机构内“关键少数”和关医疗卫生机构内“关键少数”和关键岗位，以及药品、器械、耗材等方面的“带金销售”接受医药领域行政部门管理指导的接受医药领域行政部门管理指导的社会组织利用工作便利牟取利益涉及医保基金使用的有关问题涉及医保基金使用的有关问题医药生产经营企业在购销领域的不医药生产经营企业在购销领域的不法行为医务人员违反《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医务人员违反《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各部门联手共有三项重点反腐措施审计署针对医药生产经营企业开展审计署针对医药生产经营企业开展审计工作各地方医院同步开展反腐自查自纠各地方医院同步开展反腐自查自纠工作，结合各院实际，进一步加强对医药产品购销、医药代表拜访以及参加学术会议等活动的监管各地方卫健委、市场监督管理局、各地方卫健委、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安局等执法部门也针对医药领域腐败问题陆续开通了专项举报通道四、行业及企业影响14.1事件中企业面对的风险和可能承担的法律责任单位行贿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上述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行为。由于我国刑法中行贿罪与单位行贿罪入罪数额以及法定最高刑相差较大，单位行贿罪的认定标准及其与行贿罪的界限，对企业层面尤为重要。应该从是否以单位名义实施行贿行为并体现单位意志、行贿所得的不正当利益是否归于单位等层面来考虑。企业本身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与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都应高度关注相关风险。前文提到的“回扣”、“红包”等行贿行为中，药企、经销商经常会通过账外经营隐瞒销售收入、虚增成本费用。账外经营主要有两大方式：第一种方式，采用两头不入账的手法进行体外循环偷税。即企业实现销售收入不入帐，购进原辅材料也不入帐，账面表面反映的企业税收负担率比较正常。第二种方式，销售收入不入账，产品成本则通过账面核算。即企业发生料、工、费通过账面核算，而将部分销售收入通过现金交易，置账外反映。无论哪种方式，最终都是隐匿销售收入，提取利润支付给医药代表、医生、医疗官员。一旦出现上述行为企业将面临被追究偷税行政责任甚至逃税罪刑事责任的风险。虚开发票套取资金的手段有很多，“两票制”后，医药行业出现新型虚开模式，既包括对外虚开又包括接受虚开，既包括普票又包括专票。常见的有以下几种：第一，在需要采购原料药品的环节，尤其是需要采购中药材等的情况下，利用农产品发票自开自抵的特点虚假制作农产品收购发票，增加企业成本以套取资金。例如今年年中国家医保局披露的案件，某医药公司虚构中药材收购业务，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16.8亿用于抵扣进项税额，同时还勾结其他医药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循环开票的方式为其他医药公司虚开近1.5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国家税款严重损失。第二，利用经销商、商业性服务提供商等以咨询费、会务费等名义虚开发票套取资金。第三，有的地方政府为招商引资，对一些医药园区给予了税收优惠政策，医药企业就通过向园区企业购买药物、原料等降低成本，园区企业再向原料厂家购买。这一模式下，园区企业能将综合税负降到10%以内，并将差额部分转入个人账户以实施行贿。四、行业及企业影响4.2企业影响及医药反腐带来的变化8月，医药反腐风暴的影响迅速传导至二级市场，引发了医药板块的大幅动荡。8月7日，A股市场医药板块九成以上个股出现下跌，医疗保健板块整体市值一日蒸发2151.37亿元，成为全年最低点。同时，多家企业高管被查，也令投资者难以将身家“托付”给医药板块。据上交所、深交所官方网站显示，7月以来，已有9家医药生物相关企业终止IPO，包括汉王药业、闽东力捷讯、百神药业、齐晖医药和荣盛生物等。这些企业在被问询的过程中，大多都重点提及了销售费用中的推广费。有企业销售费用甚至达八成以上。而根据深交所统计，2017年至2023年6月期间，深市医药上市公司的销售费用金额远高于深市整体上市公司的销售费用金额。整体上市公司的销售费用占营业收入比重基本在5%左右。表4.2023年7月以来终止IPO的医药生物相关企业发行人全称终止日期板块2021年度销售费用占营收比北京全式金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23/10/17科创板21.11%江西百神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23/9/20深交所主板88.26%天津同仁堂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23/9/7创业板50.86%贝普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23/8/22创业板3.61%上海荣盛生物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23/8/7科创板32.28%江苏齐晖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23/8/1上交所主板0.92%福建省闽东力捷迅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23/7/31创业板46.11%北京诺康达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23/7/20创业板1.98%陕西汉王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23/7/17上交所主板39.88%据财联社报道，医药反腐风暴开始后，包括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陕西医学会、广西医学会等8家举办方确实发出过相关学术会议延期的公告。据不完全统计，8月初短短数日，至少有10场即将举办的医药行业学术会议、论坛等宣布延期。此外，还有部分学习班、培训班也在临近日期宣布延期举办。进入11月后，多种学术会议开始陆续恢复开展。医药行业的学术会议是学术交流、经验分享、促进医药技术进步和创新发展的重要平台，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规范开展的学术会议和正常医学活动是要大力支持、积极鼓励的。需要整治的是那些无中生有、编造虚假学术会议的名头，进行违法违规利益输送，或者违规将学术会议赞助费私分的不法行为。四、行业及企业影响整个8月，大多数医药代表都难再靠近医院。一方面，企业为规避风险，勒令医药代表“放假”并删除医生沟通方式、解散微信交流群；另一方面，医院方为免引火上身，严查医药代表进院。众多医药代表面临裁员失业的处境。医药反腐社会关注度于7月兴起，8-9月引发持续关注，刚好覆盖整个Q3，从各家财报可以窥见医药反腐对整个行业的影响。据贝壳财经报道，医药生物企业第三季度的销售费用变化显现。期内销售费用合计为780.85亿元，同比减少7.18%。250家企业销售费用出现同比下降，28家企业同比降幅超过50%。本次医药反腐，14部门联手进行专项行动，公安部就是重要一环，主要负责指导地方公安机关依法办理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发生的刑事案件。今年进行的第九批国采，联采办与上海市公安部门建立合作机制，对申报企业在申报过程中存在合谋、围标、串标等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打击。4.3企业如何应对报告开头提到，企业自查自纠金额占整个医药反腐所涉金额很大比重。在医药反腐风暴开始之后，各地颁布相关条例要求各院展开自查自纠，要求医务人员清退“不合理”报酬。从《上海市2023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的附件：《上海市医疗机构行风建设自查自纠表》来看，医疗机构除了回扣红包等重点问题外，对专家受医药企业邀请授课数量、与医药企业合作办会数量等关键项目的数据统计也在列。企业视角同样可以参考该表，进行自查自纠。1次人2次张人四、行业及企业影响3人次份4次次次次567各级各类医疗机构从业人员（含医生、护士、医技人绍入院、检查、治疗、手术等环节）索取或收受患者及其家属以各种名义赠送的“红包”礼金等违规8查处医疗机构从业人员接受药品、医疗器械、医用卫生材料等医药产品生产、经营企业或经销人员以各9查处医务人员接受医药企业为其安排、组织或支付费用的宴请、娱乐、旅游等活查处医务人员通过介绍患者到其他医疗机构检查、治疗或购买医药产品等收取提查处医务人员利用任何途径和方式为商业目的统计查处医务人员违反诊疗常规诱导医疗和过度医查处医务人员假借学术会议、科研协作、学术支持、捐赠资助进行利益输查处医务人员串换高值耗材、虚构高值耗材、耗材分解收费查处医务人员利用职业便利或职业身份假借学术活动名义收受红包、回备注：相关数据统计时间段为2023年1月1日-10月24日随着AI科技的发展，部分企业已经可以实现利用大数据和智能平台开展内部反腐败、反贿赂的自查和预警。企业利用大数据进行反腐调查，可以对本身的数据进行分级管理，大幅度地降低商业贿赂风险，同时对员工定期审查，可以识别高风险的交易和有问题的报销。四、行业及企业影响本次反腐纠风最大的特点就是纪检监察机关直接下场，地方纪委也纷纷以检查组入驻的方式进院或进企业调研，开展整治工作。企业方面对整治工作应当配合调查，提供执法人员要求的相关文件和资料，不得故意妨碍和销毁有关资料；不得提供虚假或误导性的回复和信息，也不得提供猜测或主观臆断；专业人员配合跟进。为配合严厉打击贪腐的新常态，相关企业可以考虑构建完善、及时的合规体系，从而降低违规风险。中国化学制药工业协会曾发布过《医药行业合规管理规范》，对行业内合规管理的范围、结构、措施、内容都做了明确规定。对于企业来讲，最基础的要做到赞助医生和学术活动要合规、医药代表药进行合规培训等内容。4.4上市企业需要重点关注本次医药反腐，整合了审计署、税务局方面的力量，上市企业需要注意财务报表内的相关数据。财报内，销售费用是本次医药反腐需要重点关注的内容，其可能包含产品推广、服务花销等多种隐形费用。随着近些年医药反腐力度逐渐加大，上市医药企业的销售费用逐步降低。深交所在今年发布的《关于深市医药公司商业贿赂相关问题监管工作情况的报告》中提出，将加强年报审查监管力度，将销售费用占比高、销售费用增长快、存在大额费用支出的公司确定为年报重点审查公司，实施行业+专业双重审查。未来会继续加强商业贿赂相关信息披露监管工作，督促公司依法规范经营。四、行业及企业影响4.5拟上市企业合规要点2023年三大交易所纷纷发布了对拟上市医药企业开展的销售和推广活动合规性的IPO审核重点关注事项。表6.交易所对拟上市医药企业IPO审核重点各类推广活动开展的合法合规性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指定备案平台进行备发行人、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等是否通过推广活动进行商业贿赂或变相利益输各类推广活动所涉各项费用的真实人均费用是否合理,推广服务费率与同行业公司相比是否存在显各类推广活动相关内控制度的有效性发行人在推广商选取标准、审批流程、服务内容、费用标准、费用支付等方面制度是否费、通过推广商虚拟事项等方式套取资金体外使用的情发行人及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监高、主要销售人员及其他主要关联方的资金流否与推广商、客户及其他供应商等利益相关方发生资金往来,异常推广商是否与发行人其他供应商等利益相关方发生资金往来,相关主体的资金流水是否存在大额取现等异常公开渠道查询发行人是否涉及通过商业贿赂获取客户订单的情结合各地医疗产品投放政策情况,重点关注公司销售模式的合理性、公司业务合规情况,合行业惯例,与经销商是否存在关联关系,是否有其他利益安排,主要经销商是比例、是否符合商业模式和行业惯例、是否存在商业贿赂、是否有合同支持,佣金与关注公司内部控制制度披露情况,商业贿赂内部控制是否建立并有效实施,能否有效赂风险;对经销商向最终客户销售过程合法合规性,是否存在管对于异常大额费用支出,要求年审会计师核查与主要经销商及推广商的合同、发票、推记录等,了解相关佣金、促销、咨询等费用的背景及合规情况。对于销售费用、市场推占比异常的公司,向公司年审会计师事务所发出提请关注函,要求重点关注销售费用支出性。2022年年报审查前,已向20余家医药公司的年审会计师发出提请关上交所：《上交所发行上市审核动态》2023年第四北交所：《发行上市审核动态》2023年第2期（总第6深交所：关于深市医药公司商业贿赂相关问题监管工作情况五、社会影响5.1媒体及群众关注医疗卫生事业关乎人民群众的民生福祉，也涉及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在中纪委曝光一台直线加速器院长提取回扣1600万的事件之后，医药反腐行动立刻在各大社交平台站上热搜前排，引发广大人民群众的极度关注。从各常用社交平台热度指数来看，医药反腐的关注度达到新高度，多个民众关注的重点问题轮番登上热搜。#中纪委曝光一台直线加速器回扣16005.2未来发展建议目前，反腐已在医药行业内形成广泛共识，集中整治的各项工作正在稳步持续开展。这次医药反腐风暴，就是要将那些多年来依附在医药行业上的灰色利益链条扯下来，同时把纪律和规矩明确树立起来。加强医药领域的防腐防护工作，也是净化医药行业生态，促进医药行业高质量发展的一个重要举措。医药反腐有助于遏制行业的违规行为，推动医药行业整体健康规范发展，体现有临床价值的产品优势。集中整治医药领域反腐是推动健康中国战略实施、净化医药行业生态、维护群众切身利益的必然要求，长远看有利于行业健康发展。五、社会影响从医药企业角度来讲，如果某些药企此前是靠过度的流通领域推销，甚至利用腐败手段来扩大销售，那竞争力势必会被削弱。而真正依靠产品品质应用于广大市场的企业，将逐步提升竞争力。整个医药反腐将推动行业良性发展，倒逼企业在产品创新、保证产品质量上来下功夫。在经济方面，医药反腐还将有效降低企业销售费用支出，从而将支出转移到研发费用，促进企业创新发展。从医疗机构角度来讲过，医疗反腐的背景下，医院将更加重视采购流程的规范化和经销商的合规化。杜绝医药企业和医疗卫生机构的行贿受贿行为，也将减轻普通医生诊疗压力，更加合理用药。同时，改善学术氛围，取消或延期一些不必要或不紧急的学术会议将减轻普通医生的工作压力，节约时间和资源，提高医疗质量和水平。医疗机构也可以通过组建合理、正常的学术活动，进行业内交流。参考资料：1.重磅：2023年医药反腐热点“十问十答”2.2023年医疗行业反腐“风暴眼”，新特点几何？3.2023医药反腐系列：执法概览与解析4.刑事与合规系列（六）_医药领域商业贿赂犯罪梳理5.医药反腐风暴来袭：医药领域商业贿赂犯罪治理回顾与预判（上篇）6.中新网《医药反腐风暴席卷20余省份！超180位院长书记落马，最年轻的仅37岁》本报告仅为浅表分析，更多医药反腐相关的数据分析、行业影响、企业策略，请参考完整版医药魔方医药反腐咨询报告，定制购买请扫描二维码填写表单。收藏登录网站https://bydrug.ph六、近期医药反腐司法案例例汇编1近期医药反腐司法案例例汇编案例一、叶展文、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刑事一被告人：叶展文，医药代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廖某、孔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经营的东莞谨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谨诚公司）取得了广州市某某药业有限公司代理的“头孢克肟分散片”在东莞地区的推广权。廖某、孔某便对外招揽业务员，由业务员向相关医院、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进行药品推广销售。为了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业务员会按照药品销售价格的一定比例给予医务人员好处费。一旦药品在医疗机构成功销售，药厂会支付给某某公司药品销售价格一定比例的推广费，某某公司截留自己的获利后，将剩余的推广费支付给下一级代理谨诚公司，谨诚公司再截留一定比例的获利，并将剩余的推广费支付给下一级业务员，业务员截留自己的推广好处费，再将剩余药品销售价格的10%-15%作为返点，支付给医疗机构内备药或开药的医务人员。被告人叶展文原在东莞市从事医药代理业务。期间，谨诚公司的孔某找到被告人叶展文，由叶展文负责望牛墩医院、望牛墩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头孢克肟分散片”的推广。叶展文除代理谨诚公司的“头孢克肟分散片”以外，还代理其他药品代理公司推广的药品。为了让医院药房多采购其代理的药品，或让医务人员多开相关药品，叶展文给予负责备药的药房工作人员好处费，并将药品销售价格的10%-15%作为返点，支付给负责开药的医务人员。2007年至案发，叶展文为推广“头孢克肟分散片”等药物，共通过上述方式先后给予詹某南等九名医务人员好处费共计21.1万元，并获得推广好处费约11.2万元。判决量刑：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21万元。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11.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1.12万元，上缴国库。六、近期医药反腐司法案例例汇编案例二、鲁某某受贿罪、受贿罪刑事一审刑事判决书（2023-0被告人：临夏州人民医院健康体检管理科副主任，鲁某某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临夏州人民医院开始筹建体检中心，8月5日，经临夏州人民医院会议研究，决定成立临夏州人民医院体检中心筹备建设领导小组，其中被告人鲁某某为该小组成员，具体负责体检中心设备论证、采购等日常工作)。同时，会议决定将体检中心设备购置及装修项目进行打包招标。2019年8月至2021年11月，被告人鲁某某在担任临夏州人民医院健康体检管理科(原体检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在临夏州人民医院购置体检中心所需设备项目中，承诺为医疗设备供销商谋取利益，以借为名多次向5人索要好处费共计184万元。其他事实略。判决量刑：一、受贿罪，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二、退赔违法所得162.9万元，发还受害人。三、没收随案移送的VIVOS10PRO手机一部；油卡一张、银行卡四张另存备查。案例三、胡如华受贿罪、受贿罪刑事一审刑事判决书（2023-0被告人：原某医院检验科主任，胡如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如华于2004年担任某医院（以下简称四医院）检验科主任，主要负责检验科的检验、行政管理，审签药品器材的请领、报销等工作，具有按照工作需求向医院提出检验设备、试剂采购申请，提出设备技术参数的职权。2011年至2021年，被告人胡如华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所送钱财共计人民币77.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11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胡如华收受王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1.4万元。王某为让四川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某某医疗器械公司顺利中标向四医院供应医疗检验设备、检验试剂和耗材，于2011年底向被告人胡如华表示希望得到胡如华的帮助，并送给被告人胡如华现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胡如华于2011年至2019年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向四医院提出医疗检验设备采购申请，制定设备采购参数时，特意比照两家可以提供的设备参数进行倾向性制定，帮助以上两家公司得以多次顺利中标向四医院供应医疗检验设备、检验试剂和耗材，先后收受王某所送现金49.6万元。（二）2017年至2021年期间，被告人胡如华收受罗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6.1万元。罗某长期从事医疗检验仪器、检验试剂销售工作。被告人胡如华于2017年至2021年期间，通过设置采购参数的方式，帮助罗某以成都仁政科技有限公司、成都柯尼特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荣景贸易有限公司等名义中标，向四医院供应医疗检验仪器、检验试剂，先后收受罗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6.1万元。六、近期医药反腐司法案例例汇编判决量刑：一、受贿罪，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追缴扣押在案的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十四万三千二百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胡如华受贿所得赃款四十三万一千八百元，追缴后上缴国库。案例四、蔡某某行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2022-1被告人：蔡某某，上海XX贸易商行实际经营者经审理查明：2021年1月，被告人蔡某某在经营上海XX贸易商行（已注销）期间，为谋取其代理的骨科耗材在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以下简称金山医院）被持续使用等不正当利益，给予该院原骨科主任张某1（已判决）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21年7月6日，被告人蔡某某经金山区监察委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判决量刑：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案例五、杨立宏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一审刑事判决书（2023-0被告人：湖南广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湖南康赫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杨立宏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7日和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杨立宏个人出资设立湖南广赫商贸有限公司和湖南康赫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该两家公司从事的经营范围中均有医疗器械销售和治疗设备销售项目，杨立宏是该两家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2019年8月至2020年12月，被告人杨立宏以湖南广赫商贸有限公司和湖南康赫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向醴陵市湖南师范大学湘东附属医院、醴陵市中医院销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