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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论陈晓明的新左翼文学精神
自新世纪以来,下层文学的写作吸引了作家和读者的注意和讨论。文学文本中是否存在“新左翼文学精神”,知识分子如何处理与底层的关系,这既是引人注目的争论话题,却也是目前仍处于暧昧之中的话题,当下的底层文学从理论到创作都处于暧昧的繁荣与过渡期中。一陈晓明的“前后”表意策略有人将2004年曹征路的《那儿》作为“新左翼文学”的旗帜,由此激发起对“新左派”理论资源的重振,而刘继明、旷新年等的加入讨论使其理论视野宏阔而坚实并逐步走向历史批判自成一体的系统。(1)“新左翼”的旗号一出,即引起了不少质疑,既有对底层文学文本本身的“左翼”精神的质疑,也有对“新左翼”理论话语的讨论,这些质疑集中在对苦难叙事的猎奇化、性叙事的狂欢化造成的商业消费性的质疑,对底层的题材决定论以及道德秀导致的意识形态消解性的质疑上。先锋批评家陈晓明成为这种质疑的代表。陈晓明早在2001年即在《无根的苦难:超越非历史化的困境》文中对苦难叙事中的欲望叙事、消费叙事等多重暧昧性展开敏锐的辨析(2),在2005年的《“人民性”与美学的脱身术》中他对左翼文学精神的核心“人民性”在当前文学中的状况展开分析,认为当前的苦难叙事并不具备坚定的现实批判性,相反,只是成为一个“美学脱身术”策略,因而“‘人民性’的当代性只能变成叶公好龙”。(3)但陈晓明似乎并不因这“叶公好龙”而有所遗憾,相反,他认为“人民性”已不可能深化,因为这是一个现代性方案,而出路则在于寻求语焉不详的“是否有一种更有力的后现代表意策略”。(4)如果不看最后的这个“后现代表意策略”药方的虚幻以及后现代性>现代性立场的话,那么可以说陈晓明的批判是深刻和切实的。2006年《“憎恨学派”或“后左翼”的新生》一文最重要的意义可谓在于陈晓明正式对“新左翼”亮明嘲讽口吻和讥刺立场,但最后他的几句话却直指当前“新左翼文学”的命门——“当然,‘后左翼’的文学也会遇到难题,遭遇晚期资本主义的消费主义的挑战,左翼们的批判性和革命性都不可能彻底,在中国这样的后社会主义时期,左翼们的‘革命性’,与主流意识形态的‘先进性’也只有半步之遥,不只没有纯真的革命主体,革命的目的论依然是一个没有谜底的哑谜。”(5)他对“新左派”的“新瓶装老酒”讥讽之余,也不无遗憾地称“但是这一切,完成一次‘憎恨学派’的复兴则是绰绰有余的。”(6)姑且不论陈晓明的立场如何以及可能引发的新一轮论争会怎样,在此我们应予重视的一点是陈晓明先生的发言始终未离开文学文本来空谈,他的分析始终以文学现实、文本现实为基础,这令他的分析切中肯綮,具有极强的现实基础和针对性,这种治学路子对于当前学界来说具有示范作用,因为关于底层文学的讨论正如学界的许多争论一样到最后都变成知识分子间的术语与意气之争,而讨论起点处的真实对象反而被虚置化。关于底层文学的另一场论争,始于2005年南帆及其学生、同事们的对话《底层经验的表述如何可能》(7),至于南帆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似乎并不重要了,因为引起众怒的是他们学术技术主义的话语方式。如果说底层文学最重要的精神维度便是将80年代以来的先锋派、纯文学的形式主义试验趋势所放逐掉的生活关注、现实关怀精神重新拾回的话,那么南帆等的对话重又将这种精神排除,将其转化为纯粹不及物的理论迷宫与象牙塔里的术语机构。因而有人对此呼吁“学术文章请勿‘黑话’连篇”(8),有人称之为“学院派抢占学术话语资源”(9),有人称之为“学术圈地运动”,(10)而批评家吴亮则称之为“后谎言时代的适度地学院化”,“用晦涩空洞的语法去代言底层正在成为一种学术时髦。”(11)鉴于底层文学并未成为论争的及物对象,因而这场论争可称之为“话语之战”。与真实底层血泪的严酷性相比,这种苍白的、不及物的、虚伪的、冷漠的学院底层抛置了现实,括起了现实,与启蒙及为民请命的使命和热情相比,不对现实说话的学院批评展示出冷酷的心,所研究者也只能变成伪问题,这种暧昧的学院底层因而是无力的,无灵魂的,而没有灵魂的人是可耻的,这才是目前学院底层的暧昧中最为危险的问题。南帆等人将表述底层区分为知识分子代言底层和底层自我表述,由此形成知识分子美学与底层美学的二元。批评家张清华、王晓华、毕光明等先后借用莫言的“为老百姓写作”与“作为老百姓的写作”来区分不同的写作伦理(12)。南帆等人对于知识者如何表述和处理底层对象的讨论中所涉及命题的核心在于知识分子本身的问题,即知识分子作为掌握话语权者,如何处理身外世界的底层对象。面对知识分子与底层的关系问题,同为知识分子,学院派以术语来清晰地谈论,对于作家来说,这同样是一个核心命题,但他们却将之融化入作品文本之中混沌未明,处理方式不同,呈现出的底层经验与底层想象也便不同,正因为这种处理方式的暧昧未明和混杂,因此,目前的底层文学也便呈现出混杂和模糊并存的暧昧状态。这种暧昧造成了目前的底层写作大合唱的热闹,却也隐藏着一潭浑水的危险。与左翼文学精神的单纯相比,这些混杂和暧昧导致的是文学精神的涣散,与左翼文学精神的革命性相比,这种底层文学精神的涣散所产生的便是妥协性与暧昧的无力感。对于新的文学精神,张清华说:“‘底层生存中的写作’,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包含了强烈的倾向性、还有‘时代的写作伦理’的庄严可怕的命题。”(13)当真的上升到这种“庄严可怕”的伦理精神时,新左翼文学精神才可能由涣散而真的凝聚起来。作为理论,单纯往往易受攻讦,“新左派”理论便是如此,而作为精神,单一性却往往带来坚定的力量,“新左翼文学”正需要这样的精神,曹征路《那儿》的标志性意义,正在于他将不及物的苦难转向工人阶层有所指的批判,而至今仍未被充分论述的罗伟章的《大嫂谣》、《我们的路》、《我们的成长》、《我们能够拯救谁》、《变脸》等作品,也正是以农民底层生存刻画的单纯性而具震撼性。与以上具有新左翼文学精神单纯性的少量文本相比,大量存在的是具有多重暧昧性从而精神涣散的文本,而这其中,于《青年文学家》2006年第6期发表的王光瑞《马路上不长庄稼》可算得上是这暧昧性的一个好的文本。二内容结构的感与人性并存“《马路上不长庄稼》是一篇很好看的小说。”(14)这种“好看”主要源于哪里?一是情节设置的戏剧化,一是性叙事的搅局,一是叙述方式上的贫嘴化特征。连襟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民工,他在城里的经历可谓是奇遇化,他在酒后误以为丁美兰偷了他钱包,却让惊恐中的丁美兰以为遇上了劫匪,从而构成一个阴差阳错而又充满噱头的误劫事件;这个充分奇遇化的误劫构成了他们关系的开头;其后与丁美兰的性行为对于老实的农民连襟来说,是又一次越界的卖油郎独占花魁和性经验奇遇;再其后,医院检查说丁美兰患艾滋再次将有平淡趋势的情节挑到新的高科技奇遇记和疾病奇遇记中,而最后的结尾说这又是一次误会,但高科技的误会造成既成事实的人性历险记则是波谲云诡,死去活来。另一个人物丁美兰,本是善良、诚实、淳朴的农家女,到城里受到女主人的屡次考验,这已具有奇遇的揪心了,而进入美容院的处污泥而不染到成为暗娼构成新的良家女沦落风尘奇遇记,丈夫孩子为她“牵驴”和性虐待又增加了新的奇观化胡椒粉。如果说丁美兰的沦落风尘还具有必然性的话,那么连襟与之的误劫事件、艾滋事件则明显不具备必然性基础,这种奇遇记构成了情节的消费化,但也造成对底层人物命运发展中苦难必然性的消解化。再看其他配角,水泥装卸工们开着四轮拖拉机,身穿工作服,配戴防毒面具,到元太祖海鲜城的“赴宴”构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奇观化,而后弄明白是被老板利用去祸害别人而引火上身,这里的奇遇记开始涉黑了。老板刘刚与黑社会老狠的黑吃黑恶斗,三哥的“报料”进一步将“元太祖”事件推向水泥事件,一切已仿佛是小型的小人物黑社会历险记。这些历险记同样具有情节消费化的魅力,但也同样对底层人物被赖工钱等必然的苦难涂上了偶然性的消解化。欲望叙事中,连襟与丁美兰底层相濡以沫的情-性历程,丁美兰的暗娼生涯,民工们的自摸、三哥与邹姐的婚恋关系,乃至连襟与小姨子间涉性的调侃等,都构成了吸引眼球的奇观化、奇遇化可能。三陪女的沦落风尘成为当前底层叙事中的经典主题。作为自尊与肉体的最终出卖者,三陪女、发廊女、暗娼都具有生活最底层的主题意义。但它的暧昧性在于它具有底层叙事与欲望叙事的复合与骑墙特性。这其间,性叙事的狂欢化、消费性经常会跳出来消解、压抑底层叙事的严肃性、革命性,曹征路、罗伟章等人作品中正是有效控制了性叙事的欲望挑逗的性消费成分才使其社会批判意义上的底层表现保持其纯粹性。但对于写作者来说,要克制和放弃媚俗、消费化的大好机遇,往往是不容易把持住的,这里需要的是写作者本人面对消费惯性的禁欲主义才能保持底层文学精神的纯粹和有力。贫嘴化构成当前底层叙事中的另一大流派。刘恒《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的贫嘴张大民可谓开其端,陆涛《翅膀硬了》的京西大嘴续其后,贫嘴、大嘴的人物们,使其整个文本都染上了调笑化、消费化、消解化的狂欢色调。面对苦难,贫嘴、大嘴们无力反抗,只有逆来顺受,以阿Q的精神胜利法来自我消遣。这种自我消遣是回避矛盾的自我保护,也是反抗不及物时的自我麻痹。《马路上不长庄稼》中,“王光瑞把一个很沉重的题材,叙述得那么轻松、俏皮”,(15)这里虽没有贫嘴、大嘴式的标志人物,然而这种叙述方式也正消解了苦难的严酷性,构成了对苦难的消费性态度。在尼采的酒神精神中,在巴赫金的民间狂欢节中,笑是作为武器来化解理性精神、化解统治秩序的严酷性,在80年代王朔的痞子腔中也主要用于消解作为压迫者的政治话语、知识精英话语,这样的笑都具有战斗性。笑作为消解的有效配方,面对强者的压迫显示出战斗性,然而以之用于弱者的反抗则成为自我缴械的方式,正如鲁迅对之尖锐批判的那样,这“是将屠户的凶残,使大家化为一笑,收场大吉”,(16)是打诨的帮闲的凶手。(17)当下底层文学叙述的贫嘴化,不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中的“革命乐观主义”,不是批判现实主义中的“含泪的微笑”,不是革命战士人格健全的笑,而是消费化、猎奇化、消解化的调笑,是精神懦夫无力也无心反抗时的撤退和龟缩策略,是对既存秩序的认可和服从。它对底层文学的阅读和消费效果是有趣的、有效的,然其对于左翼文学精神的革命性效力来说则是有限的,对之甚至是有毒的。它对叙述人的效果则是情感局外人化,立场暧昧、中立继而走向姿态化、空洞化。贫嘴化,成为当前底层文学暧昧的高效途径。场景的奇观化,情节的奇遇化,性叙事的搅局骑墙化,人物精神到文本叙述方式的贫嘴化,这一切构成底层苦难叙事中消费性、消解性与革命性混杂的暧昧化。这种暧昧产生的疑问便是底层苦难的故事究竟是悲剧还是闹剧?人物的悲剧究竟是社会悲剧还是个人悲剧、性格悲剧、抑或命运悲剧?再提升一下,底层写作这种说法究竟是指底层题材还是底层主题?如果仅指社会学定义上的题材而言,那么它便仅具新写实小说的意义,而这显然只能算是一种主题与文学精神的重复,而后者——底层文学精神才是具有革命性的新生儿。三底层文学中的人性与意识目前底层文学精神的暧昧是因为多元的混杂,而这种混杂之缘由除现实的多元性外,也是文学的历史惯性使然。从现实来说,我们的社会是一个结构大转型、资本大跃进时代,但从另一层面来看,它又是一个补课时代,它既在补资本主义的课,又需要补社会主义的课。“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为了社会的公平与正义,我们曾支出效率和繁荣为代价,于是,我们在80年代以“人的文学”来补文艺复兴与启蒙主义的课,其后,“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开始以公平为代价而补资本主义下的市场经济发展的课。当底层文学出现时,这是否意味着我们面对新阶层的出现和贫富悬殊对立而又要开始补“左翼革命”以及社会主义的课呢?在历经后现代主义泛滥洗礼之后,我们又要补经典马克思主义、新马克思主义的课呢?因此,底层文学的出现既可谓是新的,但又是旧的。左翼文学精神既是老的、旧的,然而面对新的时代的新的课题,它又是新生和探索性的。它决非简单的历史重复,它既是补课,又是新课。在这个既新又旧文学精神的行进过程中,便会出现对社会认识和判断的不同阶段性,因而诸如新启蒙主义、新人道主义、反左思潮、市场社会主义、现代主义、商业消费主义、后现代主义、马克思主义、新马克思主义,再加之主流政治意识形态,都可能对目前的现实发言,当作家没有一个清晰和简单的立场时,这些多元的成分便都可能泥沙俱下地反映在底层文学书写中。这样的底层书写更多是作为一种社会学、现象学意义上的材料呈现,而内在精神则因为多元而混杂,因为混杂而立场含混,因为立场含混而精神暧昧,因为暧昧而缺乏革命性、批判性。当作家认识本身还在暧昧之中时,他的表述便也只能是暧昧未明的,当作家本身也还没想清楚自己的立场时,他的文本便也只能是不清不楚的暧昧。如果我们把前面这种暧昧称为糊涂的暧昧的话,那么,也还有另一种清醒的暧昧。我们表现底层,表现苦难,那么,这底层从何而来?这苦难谁制造出来的呢?这苦难是现象,而倘若不寻根问底地思考,现象就只能是暧昧的现象,文学就是不及物的文学。但是,倘若要及物性地思考,那么,这里便有风险,这里所要面对的,就不光是对底层的认识与态度,还要包括对底层对立面(可能是上层,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层)的认识与态度,这便有“赴难”的可能,这就太严重了,而我们的知识分子、作家尚没有做好这样的思想准备,苦难意识是中性的书斋思维,而赴难意识则是庄严的社会行动,作家们尚没有准备去行动,甚至也还没准备明朗化自己的认识与态度。因此,当下的底层文学大多就只能是停留在底层现象学,就只能是苦难意识的缺乏思想穿透力的暧昧,而不能是赴难意识的批判与战斗的新左翼文学。这种清醒的暧昧是作家内在自愿的暧昧,而非鲁迅的战士式的外在暧昧。无论前面的糊涂的暧昧,还是这里清醒的暧昧,这些暧昧可能构成了一种特定阶段下的现象学魅力,但如果停留于此的话,那就是对整个社会认识能力的一种降低,或者一种搔道德痒痒肉的消遣和麻痹,这对于底层文学中真正的底层者、苦难者来说构成一种客观效果上的蒙蔽。在《马路上不长庄稼》中,便也存在这种文学精神上的含混和暧昧。知识分子与底层的关系中,曹征路《那儿》里的记者“我”是一个局外人,但也是一个见证者,是情感上同情并行动上真正参与到小舅所代表的底层抗争行动中去,“我”是清醒的;罗伟章《我们的路》中知识分子化身为局内的主体农民“大宝哥”,从情感到思想上都真切地表现出作为底层的真实有效性,“我”也是清醒的。然而王光瑞《马路上不长庄稼》中,“我”对于民工团体来说情感上是典型的局外人,即便扯入了与连襟的裙带伦理关系,也难掩对其作为城里人和知识者的优越感和调侃、傲慢态度;当“我”后来要为连襟出头时,并非出于义愤为民工团体而争夺权利,相反,“我”一再声明,“我”只是为了连襟而不管其他民工,这样就将为底层民工的苦难而斗争的严肃性放逐,而迅速偷梁换柱地转化成了维护城里人利益和面子的问题:“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了,这是我和刘刚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我就不信我治不了那个小五子。”接着,“我”调动城里人的种种关系,税务、公安、劳动监察等国家正义的维护机关已经丧失其正义性,而作为“我”私人的“哥们”来卷入与民工老板刘刚的纠葛。为民工维权的正义之举转化成了两个城市恶棍间的争斗,国家正义的维护机关成为了城市恶棍的帮凶,这种争斗掩盖了底层苦难的严酷性,扭曲了底层关怀和抗争的正义性,这里为底层维权的行动实际已经南辕北辙地变成了对城市非正义秩序的巩固和强化,这是对“为底层”的否定。再看最后,作为民工城市历险记末路时开出的药方——连襟抱着老婆边哭边感叹“这马路上,它不长庄稼呀”,要和老婆一起“回家种地去”,这更是一个糊涂药方。民工们为什么出来?就因为农村已经丧失了农民生存的基础。回乡去有真正的出路吗?这“马路上不长庄稼”的简单否定城市和回乡的虚妄药方实际强化了民工的无出路性,却弱化了批判性。从“我”对民工情感的冷漠、行为的优越感、到行动的无效性,已经暴露出“我”对底层并不具有战斗意识,也没有请命意识,更谈不上赴难意识,再到回乡这种回避矛盾的糊涂药方,都充分说明作者对底层苦难境遇和未来出路深度思考的不足,因而,只能呈现出糊涂的暧昧下苦难现象学与精神暧昧性的双重症候。当下的底层文学充斥着暧昧性,我们召唤着清醒的痛快的坚定的思想,然而对于我们的时代来说,尤其对于知识分子来说,这种不清醒其实已经持续不短时间了。当然,大而言之远而言之,这又何尝不是人类始终的思想主题,这样说,显然可以化解我们的焦虑,对现实的思想状态增加些许的容忍和体谅,也可以保持不少理性来回顾和前瞻。对于文学历史来说,其实当代的底层在新写实小说中已经出现,在“现实主义冲击波”中也得以表现,但它们分别具有它们的暧昧性,而这些各自品格的暧昧性也依凭文学历史的惯性混入当下底层文学成为暧昧成分组成元素。在五四精神下的批判现实主义之后,经过30年代的左翼文学过渡,文学的批判性便日益消隐,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当发展到颂歌、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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