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强制替换的历史回顾与未来展望

审计强制替换的历史回顾与未来展望

如果本世纪初在美国爆发的“安抚事件”只是公司和会计公司欺诈投资者的偶尔事件，那么史乐、雷德、世通和在线时代华纳等事件几乎将影响世界上许多大型审计失败。因此，有必要怀疑目前金融体系的合理性。特别是发现过长审计任期是上述财务舞弊案的共同特征之后,审计轮换第一次被列入相关法规,强制要求企业界和会计职业界执行。但是,现实中过长的审计任期是否真的如人们所认为的那样降低了审计独立性呢?审计轮换对审计质量又究竟有何影响呢?一、客户报表中重大错弊联合概率的计算按照DeAngelo(1981)对审计质量的经典定义,审计质量是审计师发现并报告客户财务报表中的重大错弊的联合概率。其中审计师是否能发现客户财务报表中的重大错弊是由其专业胜任能力决定的;而审计师发现财务报表中的重大错弊后是否进行报告则取决于其独立性。可见,审计质量的高低取决于审计师的专业胜任能力与审计师的独立性两个方面。(一)重视行业经验、审计质量审计师专业胜任能力可视为审计师所拥有的人力资本,这一人力资本分为通用型人力资本和专用型人力资本两大类。大量的经验证据已表明,无论是通用的基本知识、经验和技能,还是与特定客户或特定行业紧密相关的专用知识、经验和技能,两者均会影响审计质量。相对于没有经验的实习生,有经验的审计师不仅能想起更多的内部控制程序(Weber,1980),而且能对财务报表发生错误的频率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Butt,1988)。同时,相对于没有经验的审计师,有经验的审计师利用多年审计经验获取的知识,在比率分析中也能更准确地判断出客户财务报表中存在的错误(Libby和Frederick,1990)。除了对通用或一般专业能力进行研究外,也有学者分析了特定客户或特定行业的专用资产对审计质量的影响。一方面,多数研究结果已表明,新客户的审计风险较高。如Palmrose(1986)发现在审计任期的前几年,由于审计人员缺乏对新客户特定风险与所存在问题的充分了解,审计师面临的诉讼风险较大。Berton(1991),Pricewaterhouse(2002)也发现,审计师在审计初期缺乏对客户特定风险的了解,导致发生审计失败的可能性更大。另一方面,由于财务报表的错误类型以及欺诈性财务报告与所在行业相关(Maletta和Wright,1996;Beasley等,1999),具备有关行业的专用知识能提高审计质量。Ashton(1989)研究结果表明,行业经验能提高对行业中公司账户所包含错误相对频率的判断准确率。同时,外部投资者也对行业专家的高质量审计做出积极反应。Dunn等(2000)发现,财务分析师对行业专家所审客户的财务报告质量的评级更高。Balsam等(2003)则发现,与非行业专家的客户相比,行业专家的客户具有更高的盈余反应系数。很明显,时间是形成此类资产的主要投入品,审计任期越长,积累的资产就越多,审计师具备的专业胜任能力就越高,也就是审计任期与专业胜任能力正相关。(二)审计程序自满ro正如莫茨和夏拉夫(1961)所指出的,审计是充满价值判断的过程。作为判断主体,审计师不可避免地会受到自身固有局限的影响,因此,除了有意识的故意行为外,审计师下意识的偏见也会造成对独立性的威胁。Farmer等(1987)研究发现,如果审计师与管理层之间的分歧会导致丧失客户的话,审计师则倾向于支持管理层的观点。而Raghunathan等(1994)也发现,如果审计师认为报告所发现的错误会丧失客户的话,审计师通常不愿报告。当审计师对自己以前的工作进行审计时,还可能产生自查威胁,通常表现为审计师不愿对自己的工作给予负面评价。若再考虑到审计师对已实施审计程序的过度自信,这一思维定式的存在或例行公事的心态必将使得在未来的审计中,审计师不愿接受或主动开发新的审计程序(Brody和Moscove,1998),对自己所实施审计程序的这种自满心理显然无法保证审计师做出无偏判断,这就是大家常说的“自满威胁”。Tan(1995)发现,与新审计师相比,已对公司上年持续经营状况做出评价的审计师在当年会更多地关注与上年评价结果一致的信息。这种潜意识的偏见导致审计师倾向于证实管理者的工作,而非仔细检查其工作(Knapp,1991)。另一方面,审计师倾向于信任客户,这一主观信任将取代审计师在审计过程中应持有的合理怀疑态度。因此,无论是证实管理层工作,还是合理怀疑的丧失,过长审计任期都不利于审计独立性,形成了对独立性的自利威胁、胁迫威胁、自查威胁、自满威胁和信任威胁等,从而逐渐地、不知不觉地侵害了审计师应具备的公正无私的独立特性。二、审计周期的来源轮换意味着审计任期的结束,包括会计师事务所轮换与审计师轮换。根据轮换性质的不同,可分为自愿轮换、审计强制轮换争论期和强制轮换。(一)美国杜邦公司内部控制机制特点正如审计存在自愿性需求,审计师轮换也不必然是强制执行的结果,公司可能自愿定期轮换审计师,作为提高审计质量的一种内部控制机制,美国杜邦公司的表现尤为突出。自该公司1910年披露的首份包含会计师事务所签名的年报开始,公司便定期轮换事务所,直到1954年决定永久聘请普华永道为止。与杜邦公司不同,摩根信托公司同时聘请两家会计师事务所,一家对财务报表发表意见,另一家则对非银行资产的控制系统和程序是否充分发表意见,并每年交换角色。(二)对事务所强制轮对审计质量的影响历史上对于审计强制轮换的争论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1938—1975年,以1938年在美国爆发的迈克森罗宾逊公司倒闭事件为导火线引发的持续36年的争论。由于PW在对迈克森罗宾逊公司持续长达15年的审计中居然未能发现合并财务报表中1907.5万美元的虚构资产和1820万美元的虚假销售收入,SEC检察官首次提出了事务所强制轮换的问题。但以Blough和McLaren为代表的多数意见认为,初始审计成本以及审计师在审计过程中增加的对公司的熟悉和审计技能的提高会使得事务所强制轮换弊大于利,第一次争论也因此告一段落。第二,1976—2001年,以Nader建议国会立法要求上市公司每5年轮换事务所的提议引发的长达25年的争议。1976年,美国参议院商业委员会专门为此召开听证会,虽然有专家指出强制轮换可以让事务所相互检查彼此的工作,但会计职业界认为事务所强制轮换的成本过高,不支持轮换事务所。随后,争论随着上世纪80年代美国出现的若干审计失败案例而进一步加剧。为努力消除公众对会计职业的批评,1992年AICPA提交了题为“关于公众公司事务所强制轮换立场声明”的报告,公开发表了对事务所强制轮换的看法。AICPA认为,没有任何可信的证据表明,强制事务所轮换的要求可以改善审计质量,在其他措施如定期轮换合伙人、合伙人复核等的保护下,也不能增强投资者对审计独立性的信心。相反,这一政策显著增加了事务所、客户和公众的成本,而且由于剥夺了审计师最有用的审计工具之一,即审计师对客户的经验以及所获取的对客户更全面的了解,也会导致较差质量的审计。第三,2002年至今,由安然等一系列财务舞弊案件引发的激烈争论。以安然事件为代表的众多财务丑闻不仅使投资者损失惨重,还使社会公众对美国企业界和会计职业界丧失信心。由于过长审计任期是这些审计失败案件的共同特征,这次争论很快就有了结果,包括美国和中国在内的很多国家都出台相关法规,要求强制执行审计轮换制度。但争论并没有因此结束,反而越演越烈,不仅争论是否应该执行强制轮换,而且争论应当如何轮换。(三)审计强制轮值虽然争议还在继续,但美国国会于2002年7月25日通过了SOX法案,也称为“公众公司会计改革与投资者保护法案”。该法案规定会计师事务所为某一审计客户提供审计服务时,审计项目合伙人担任该审计项目负责人的任期不得超过五年。中国证监会、财政部和国资委也先后印发了三份有关审计师轮换的文件。其中,证监会和财政部联合印发的《关于证券期货审计业务签字注册会计师定期轮换的规定》要求,签字注册会计师或审计项目负责人连续为某一相关机构提供审计服务,不得超过五年,且在被轮换后两年以内不得重新为该相关机构提供审计服务;财政部印发的《关于改进和加强企业年度会计报表审计工作管理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为同一企业连续执业五年的签字注册会计师,企业应当要求会计师事务所予以更换;国资委印发的《中央企业财务决算审计工作规则》第十二条规定,同一会计师事务所承办企业年度财务决算审计业务不应连续超过五年,该文件还规定企业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应当连续承担不少于二年的企业年度财务决算审计业务。与此同时,意大利、巴西、印度、新加坡、沙特阿拉伯和奥地利等国家也要求实行审计强制轮换。自此,审计轮换进入强制轮换时期。三、审计东南角pont有关审计轮换与审计质量相关性的观点最早出现在杜邦公司内部往来信件中。公司财务主管Carpenter(1922)写信向董事长Pont质疑公司自愿执行的事务所轮换制度。但Pont认为好的审计需要由与财务部门不存在其他任何可能遭受批评的关系的审计师来完成,轮换政策可以更充分地实现聘请审计师的目的。此后,直到1951年才开始有学者公开发表审计轮换与审计质量相关性的文献。虽然众说纷纭,但学者对该问题的研究结论无外乎三类,即正相关、负相关、复杂相关。(一)审计刑期对审计质量的影响认为审计强制轮换与审计质量正相关的学者的主要理论依据是审计任期与审计独立性负相关,相关论述也围绕强制轮换制可以提高审计独立性、抑制盈余管理展开。理论研究方面,Mautz和Sharaf(1961)就曾指出,与客户建立联系的时间越长,审计人员越会缺乏挑战精神,越不倾向于运用新的审计程序,并不再保持合理的职业谨慎态度。Watts和Zimmerman(1983)认为审计师的任期越长,越可能与客户建立私人友情,产生“经济依赖性”,从而使审计师的独立性及客观性受损,进而影响审计质量。St.Pierre和Anderson(1984)在对审计师诉讼案件的研究中发现,仅有23%的案件与三年或以下的审计客户关系有关。Palmrose(1989)发现审计质量随着审计任期而下降。AICPA(1992)认为,如果审计任期是固定的,审计人员将会有更大的动机去抵抗管理当局的压力。Raghunathan等(1994)认为在审计任期第一年或长于五年,审计失败更有可能发生,并进一步提出审计轮换与审计质量正相关。Giroux等(1995)也认为审计质量随着审计任期而下降。AnnVanstraelen(2000)研究发现,审计师与客户的长期关系明显增加了审计师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的概率。曾华(2002)认为事务所“轮作”有利于从投资者和管理者的角度定期对公司进行重新审视,促进事务所自觉提高审计质量和促进市场公平竞争。曹伟(2003)就事务所轮换对上市公司、会计师事务所、注册会计师以及审计市场可能产生的影响进行研究分析后,认为有必要实行事务所轮换。吴粒(2004)认为由于我国现在处于转轨时期,职业环境不规范,注册会计师缺乏应有的独立性,采用事务所轮换制度将有利于提高审计质量。李兆华(2005)运用博弈理论进行分析,认为事务所定期轮换是解决审计合谋的最佳途径。类似地,刘骏(2005)从牵制理论、注册会计师审计的形式独立和实质独立、文化的融合性、GAO的研究报告以及中国的情况分析了会计师事务所轮换制与审计独立性之间的关系,认为会计师事务所强制轮换能增强审计独立性。任德新等(2005)认为审计项目负责人及签字CPA定期轮换,无疑大大提高了可能存在的违规成本。实证研究方面,Dopuch等(2001)通过实验研究评价事务所强制轮换制度与强制留任制度对审计师独立性的影响后发现,强制轮换降低了审计师愿意出具客户所偏好的审计报告的可能性,因此提高了审计独立性。Davis等(2002)研究发现审计师任期与可操控性应计数绝对值呈正相关。Myers,Omer(2003)以会计应计作为审计质量的替代变量,研究了审计任期与可操纵性应计以及流动性应计之间的关系。结果发现,审计任期越长的公司,其可操纵性应计的绝对值与流动性应计的绝对值更低,表明较长的审计任期能抑制公司管理当局的盈余管理行为。进一步的研究也表明,审计任期不仅能减少管理当局向上操纵盈余的行为,而且对其向下操纵盈余的行为也有显著的遏制作用。Palmrose和Scholz(2005)通过分析美国1995年1月至2001年10月间上市公司的财务报告,发现尽管审计师与审计客户长期的关系与被审计客户财务报表的错报没有直接关联,但审计任期看起来仍在一些案例中具有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审计师与审计客户关系比较长久时,审计客户更趋向于利用虚增收入的形式虚增企业利润。涂军涛(2005)以2001-2003年的非金融保险类公司为研究样本,考察了审计任期与非标准审计意见之间的关系,发现审计任期与非标准审计意见负相关,说明审计任期损害了审计质量。类似地,刘启亮(2006)也对事务所任期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检验。结果发现,事务所任期与可操纵性应计的绝对值呈正相关关系,事务所任期越长,盈余管理的空间越大。若考虑到盈余管理的方向,在进行正向盈余管理时,盈余管理呈U型增长趋势,而在进行负向盈余管理时,盈余管理则呈倒U型增长趋势。因此,总体上支持审计任期越长,特别是超过5年以后,审计质量逐年下降。龚启辉、王善平(2009)以2001至2007年间获得标准无保留审计意见的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使用经过调整后的截面Jones模型估计出的公司操纵应计利润的绝对值作为审计质量的衡量标准,考察审计强制轮换对审计质量的影响。研究发现,强制轮换审计师由于缺乏惩戒性措施而整体上难以提高审计质量,但有助于抑制公司正向盈余管理。(二)审计期对审计质量与公司盈余管理的影响反对强制轮换的学者认为,一方面,高审计质量是建立在熟悉客户经营活动基础之上的,如果实行定期轮换,一开始,审计质量会因缺乏对客户的了解而受到影响;另一方面,由于合同的时间是既定的,审计师在后期的审计中就可能减少时间和精力的投入,从而降低审计质量。从理论上来说,Petty和Cuganesan(1996)认为在诉讼规避和虑及声誉的环境下,随着审计师任期的延长,审计师会获得特定客户的专门知识和对特定风险的了解,减少对管理者估计的依赖,提升其专业能力,进而更有助于审计质量的提高。事务所的频繁更换势必造成事务所丧失对客户的深入了解优势,给那些有不正当企图的管理者以可乘之机。AICPA(1992)分析了发生于1979至1991年的406个审计失败个案,发现发生于审计的第一年及第二年的失败案例几乎是其他任期的3倍,表明审计失败发生在新委托客户的情况最多。Palmorose(1991)的研究发现,在新获得审计业务开始的几年,审计人员更容易遭遇审计过失的诉讼,主要原因是审计人员缺乏识别客户特殊风险和存在问题的足够经验。Carcello和Nagy(2004)的研究也发现,财务报表舞弊较容易发生在审计合约的初期。李国富等(2005)认为考虑到事务所在审计服务过程中存在显著的“干中学”经验积累优势及被审计单位更换事务所需要的交易成本,审计市场所呈现的双边垄断特征预示着轮换制推行的重重困难及其微弱的效果。李爽和吴溪(2005)认为目前中国所推行的事务所内部签字CPA的轮换只是将事务所的一项自愿性内部质量控制措施强制外部化,其主要效果仍局限于内部而无法由外部充分观察或评估。邓小洋和章莹莹(2005)认为上市公司管理层的主导地位使盈余管理由动机变为现实,而由此引起的事务所变更将会降低审计质量。在实证研究方面,Elitzur和Falk(1996)在假定审计任期有限且审计师事先知道的情况下,建立了最优审计质量安排的多期模型,考察了计划的审计质量与审计师效率、审计费用等之间的关系。结果发现,任何一期的审计质量与未来期间的预期报酬正相关。由于审计任期有限,审计师也知道结束日期,因此,未来报酬的现值随时间而下降,从而导致计划的审计质量降低。Davis等(2000)选择可操纵性应计与分析师预测误差作为公司盈余管理程度的衡量指标,研究了审计任期与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结果表明,审计任期与可操纵性应计的绝对值正相关,但与分析师预测误差的绝对值负相关。这意味着随着审计任期的增长,管理者报告的灵活性增加,更容易迎合分析师的盈利预测。Carcello与Nagy(2004)研究发现,无论是配对样本还是非配对样本,相对于中期(4—8年),较短审计任期(1-3年)的公司更可能出具欺诈性财务报告,而具有较长任期(超过8年)的公司其出具欺诈性财务报告的概率与中期相比并无显著差别。Ghosh与Moon(2005)通过对证券市场参与者对财务报表的利用程度进行研究,得出资本市场参与者并不认为较长的审计任期损害了审计独立性的结论。王晓燕(2006)以操控性应计利润绝对值作为审计质量的替代指标,实证检验事务所任期与审计质量的关系。得出在审计任期较短时,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程度较大,审计质量较低,但是没有发现在审计任期较长时审计质量下降的证据。曾山(2006)以审计意见作为审计独立性的替代指标,以审计任期为主要解释变量,构成多元回归模型,在控制其它影响因素的前提下,得出审计任期并未损害审计独立性。李爽、吴溪(2006)通过观察签字CPA强制轮换前后的审计结果变化,初步估计签字CPA的强制轮换对提高证券特许会计师事务所的公开报告问题的促进作用是有限的。沈玉清等(2006)利用异常应计和非经常性损益两个指标作为盈余质量的替代变量,运用单变量检验以及多元回归分析方法分别对是否轮换和轮换前后一年以及强制轮换的盈余质量进行检验,未能发现强制轮换提高盈余质量的证据。另外,还有学者采用问卷的方式研究该问题。例如,Schultz和Gustavson(1978)根据美国6家销售审计师第三方责任保险的公司的精算师对一份问卷调查的回答,发现只有两个变量被认为与审计师独立性无关,其中之一便是审计任期。因此,在这些保险专家看来,轮换并不能作为降低相关保险费用的正当理由。Firth(1980a)发现,78.3%的使用者以及91.5%的审计师并不认为,如果某一审计师已连续审计公司超过10年,该审计师的独立性会受到影响。Shockley(1981)则分析了竞争、非审计服务的提供、事务所规模与任期对所感知到的审计独立性的影响,发现尽管各个调查对象包括“八大”的合伙人、地区性事务所的合伙人、信贷者与财务分析师对这四个因素的关注程度不同,但均认为审计任期对所感知到的审计独立性无显著影响,强制轮换并不能提高审计质量。(三)审计刑期对审计质量的影响认为审计强制轮换与审计质量复杂相关的学者普遍认为在审计前期,审计任期与审计质量正相关,但在审计任期达到一定年限后,审计任期与审计质量负相关。Knapp(1991)在调查审计委员会成员对事务所规模、任期以及审计策略与审计质量之间关系的看法后发现,在审计委员会成员看来,当审计任期较短时(1—5年),审计任期与事务所发现错误的能力正相关,而随着任期的增加(5—20年),审计任期与发现错误的能力负相关。Johnson等(2002)将审计任期分为短期(2—3年)、中期(4—8年)与长期(超过8年),研究了审计任期与盈余管理、应计持续性之间的关系。结果发现,相对于中期,较短审计任期的公司其可操纵性应计利润的绝对值更大,应计持续性更差,而具有较长审计任期的公司其可操纵性应计利润的绝对值与应计持续性和中期相比较则无显著差异。余玉苗(2003)在理论分析审计任期与审计质量之间的关系后认为,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