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等教育分层定位问题认识解析

对高等教育分层定位问题认识解析对高等教育分层定位问题认识解析对高等教育分层定位问题认识解析對高等教育分層定位問題的認識盧曉中作者簡介：盧曉中，華南師範大學教學科院副院長、教授、博士大纲：高等教育分層定位是當代中國高等教育發展邏輯的必定。雖然對高等教育分層定位和發展在理論認識上並無多大爭議，但實踐上卻有一些問題並沒有很好解決，這些問題主要包含高校定位的力爭“上位”問題、高校定位的動態發展問題、高校總體定位下的內部關係問題。尋求對這些問題的正確認識，對於中國高等教育發展有著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中國高等教育從上個世紀末開始，呈現出一個明顯的發展邏輯，即1999年啟動的以規模擴張為主導的高等教育大眾化旨在滿足以高科技、資訊化為特徵的知識經濟發展需要及民眾對高等教育的需求，也是為认识決當時基礎教育的素質教育改革面臨的難題；而21世紀初為解決大眾化帶來的品質問題又對高等教育品質保障賦予更多的重視；大眾化時期多層面的品質觀則要求加強對高等教育的分層定位和分類指導（如圖所示）。所謂分類，可包含高校的層類和科類等，本文探討的主假如層類問題。對於高等教育的分層定位和發展問題，近来几年來從高等教育主管部門到各高校，都特别重視，高等教育理論界也進行了積極的研究。實際上，早在1980年月中期關於高校分層定位和發展問題就遇到必定的重視。1986年3月召開的國家教委工作會議提出，為了形成合理的人材結構，各高校應當有所分工，按重點進行人材培養。高校可分成三種類型：一是少數有條件的學校，以培養高層次人材為主，除了培養本科生外，還要培養碩士生和博士生，逐渐形成教育中心和科研中心；二是較多的院校以本科教育為主，同時圍繞教學開展科研和學術活動；三是足夠數量的專科院校以教學為主。同年5月召開的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學科評議組第三次會議又進一步提出本次學位授与單位的審核，“要有益於高等教育辦學層次的調整”，“我們審核和復核這些新增學位授与單位時，不僅要從單位整體條件和學科、專業的條件上看，可否具備博士和碩士學位授与單位的條件，還要從學校的主要任務上看，可否切合高等教育分層次的原則。”目前對這一問題在總體認識上並無多大爭議，即中國高等教育大眾化的順利推進，有賴於建立在多層面品質觀的基礎上對高等教育進行分層定位，從而促進高等教育健康、有序發展。但從目前中國高等教育實際的情況來看，高校分層定位和發展依旧是一個在高等教育實踐領域並未获得很好解決的問題。本文著重對當前高校分層定位實踐的若干認識問題作一簡要探討。一、如何認識高校定位的力爭“上位”問題為了更好地討論高校分層定位和發展問題，這裏有必需對“定位”一詞作一些解讀。所謂定位，可以從兩種角度來理解：一種是從實然的角度，即高校定位是根據高校目前的實際情況確定其在高等教育分類系統中的某一個層次（類），從這一角度，“位”與“定位”是一回事；另一種是從應然的角度，即高校定位1相對於目前其位而言是一個“上位”的看法，這種定位是著眼于未來的，是高校的一種目標追求，也就是說高校目前在高等教育分類系統中的“位元”與“定位”有一個差距。從對高校分層定位的原義或目的來看，主假如前一種理解，也就是通過分層定位，高校各安其位、分層發展，而政府則加強分類指導。在這裏，“發展”已不是一個層次上的發展，而更多的是內涵意義上的發展。但實際上高校對定位的解讀忧如更傾向於後一種理解，即把定位作為一種發展的努力目標。從這一意義上，顯然發展指的是層次上的發展，這即是下边要討論的高校定位的力爭“上位”問題。雖然人們广泛認為分層定位是必需的，但對許多高校來說，要各安其位卻是有其苦处、甚至難以接受的。這裏常常有兩種情况，即分層定位的不願與不可以。所謂不願，主假如高校不願意低位，更不願各安其（低）位，而熱衷於力爭“上位”。導致這一現象的要素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面：一是低層次意味著低水準。在許多人看來，一所高校的水準同其所處的層次是一致的，研究型高校自然是高水準的，而教學型高校或高職高專必定是低水準的，甚至是低品質的。這一認識從高考招生的生源狀況裏忧如又获得了某種印證。二是低層次意味著低配置。從我國高校現行的資源配置模式來看，高校資源配置还是政府為主（民辦高校除外）和政府主導的，因此政府對高等教育發展的價值取向和對高校的評價標準直接影響到高校的資源配置。長期以來，政府對高校的評價基本上是“學術導向型”的，比方根據高校的重點學科（國家級、省部級等）、博士點和碩士點等方面的情況來對高校進行評價，並主要據此來決定對高校的投入。無疑，這一評價取向和資源配置方式在很大程度上起著對高校發展的“指揮棒”的作用，同時也引導或影響著社會評價取向，及至社會資源流向。三是低層次意味著低聲望。這是前面兩“低”的必定結果，很難想像一所低水準和低資源配置的高校會在社會上享有高聲望。由此可見，由低定位帶來的無論是哪一“低”，對任何一所高校來說都是不願接受的，這便必定導致一些高校在發展層次定位上“有條件要上（位），無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位）”。所謂不可以，則表現為不可以對高等教育進行適當分層定位。這裏也有兩種情况：一種是高校對高等教育的發展規律及自己的發展傳統與發展環境不可以正確認知與適當掌握，以致自我定位禁止。如教學型大學盲目向教學科研型大學看齊，師範大學一味向綜合性大學發展，等等；另一種則涉及到政府主管部門對高校定位的問題。在我國現行高等教育宏觀管理體制下，政府主管部門的定位對於高校自己的定位，以致高校發展常常是至關重要的。如“985工程”、“211工程”等實質上就是政府的定位工程，這必定位使有關高校獲得相應的政府資源的優勢配置和相應的社會聲譽，高校也根據這必定位，來給自己定位，諸如“研究型大學”、“教學科研型大學”等等。2要解決高校定位的“不願”與“不可以”問題，我們認為可從以下幾方面來思考：第一，要解決誰來給高校定位的問題。從目前中國的情況來看，常常有三個定位者：一個是政府，政府給高校定位並據此配置資源和賦予必定的希望；另一個是高校自己，如在拟订發展規劃時常常都要有一個發展定位；再一個是社會，如近来几年來炒得沸沸揚揚、且頗受爭議的“大學排行榜”，也對高校作了一個分層定位。這三個對高校的定位者各有各的目的和功能，政府的定位是管理高等教育的一種方式，高校的自定位是確立目標的一種規劃，社會的定位是關心高等教育的一種參與。實際上，這三個定位是可以共存的，它們依据既定的目的發揮各自的作用。對高校的定位，並不用然要搞“獨此一家、別無分店”。比方，政府的定位重视突出重點，並與政府資源配置相聯繫，它對高校和社會的影響較大，甚至在必定程度上也主導著高校的定位和社會定位；社會的定位屬於第三者定位，它相對獨立，有其公正、合理的一面。但假如一味建议社會進行高校定位，而完满否定政府定位，卻又失之偏頗，因為這不切合我國的國情，特别是與我國高等教育管理體制相悖的。至於高校自己的定位，它既可以是高校的一種自我體認，也可以是一種目標追求，這對高校的發展來說是至關重要的。現在的問題是這三個定位共存會不會造成某些混亂，以致導致高等教育的無序發展呢？這個擔心並不多餘，這就有一個如何來調節三個高校定位的關係問題。筆者認為這一關係的調節主要靠政府調節和市場調節。政府調節主要體現在政府對高校的主導性定位上，而市場調節則是與高校的社會聲望相聯繫的，即調節的依據主假如高校的社會聲望，無論是政府的定位、社會的定位，抑或高校自己的定位，高校的社會聲望無疑是一個重要的合理性依據。調節的結果更可能的是高校定位的趨同，但趨同並不等於一致或毫無差異，而更多的是三者並無內在的矛盾和本質的衝突，趨同中的差異正是基於各自目的和功能的個性彰顯。顯然，這種趨同是有益於建立有序、合理的高等教育分層定位和發展的環境。其次，要解決如何為高校定位的問題。這裏實際上涉及到如何確立高校定位的合理性依據。除了上边所說的社會聲望外，還有兩個特别重要的方面，即高校分層定位的科學性和当地化。所謂科學性，就是高校定位與高等教育發展規律的切合程度，也就是說高校定位可否是遵從了高等教育發展規律。而所謂当地化，則指的是在確立高校的分類體系時要充分考慮本國的高等教育體系。一個沒有本土化的高校分類體系，很難談得上有多少科學性。因為“任何類型的大學都是遺傳與環境的產物”阿什比.科技發達時代的大學教育［M］.北京:人民教育第一版社，1983，9，各國高等教育體系相差很大，這也決定了適合一個國家的分類體系，不用然適用於另一個國家。如適合於美國的卡內基基金會的大學分類標準雖然很有影響和權威，但並不完满適用于中國的大學分類。因此，如何建立一個適合中國國情、切合高等教育發展規律的高等教育分層定位的高校分類體系應是當務之急。再次，要解決高校分層定位後的一些機制問題。為使高校分層定位體系成為一個促進高校健康、有序發展的有效體系，真切達到分層定位的目的，建立和完3善有關機制是必不可以少的。在卡內基基金會大學分類標準中美國3900多所高校根據培養目標、任務及發展傳統不一样样分為若干個層次。根據這一分類，高校在各自的層次上辦出特点、辦出高品質、辦出一流，並展開競爭，在競爭中謀求發展所需的辦學資源。但不一样样層次的高校並不競爭，如社區學院不會與有博士授与權的研究型大學競爭，或是一味向研究型大學看齊。在他們看來，各個層次的高校都有自己的一流，都有自己的高品質，都可以辦出自己的社會聲望。而高等教育的資源配置是市場化的，辦得有品質、享有优异的社會聲望的高校，在資源配置中就處於優勢地位，獲得適應需要的資源配置，無論是這種資源配置是來自政府的（政府同樣可以運用市場機制配置資源），或是非政府的。這也是美國大學分類比較成功、卡內基基金會大學分類標準贏得聲譽和享有權威的重要要素。從比較借鑒的角度，當前我國高校分層定位和發展需要解決的一個重要問題，就是資源配置問題。除了由於處於不一样样層次和類型的高校對資源的不一样样需求，從而決定了資源配置上的差異外，還有一個特别重要的問題就是必須建立一種資源配置的競爭和市場機制，也就是說，高校在自己所處的層次上通過競爭，辦出高品質，贏得优异的社會聲譽，來獲得資源配置上的優勢地位。《2004-2020年教育振興行動計畫》所確定的五年為一週期的對高校教學品質評估制度，主假如從政府層面評估和認定高校辦學品質和水準的一個重要措施，它可以影響到高校的資源配置和社會聲望，因此各高校都很重視。現在的問題是這一評估制度並不是分層評估，而是同一指標評估不一样样層次的高校，這此中存在的不公正是顯而易見的。因此，當前，如何建立和圆满與高校分層定位和發展相適應、有益於對高校分類指導的高校評價機制尤為重要，這種評價機制可以是政府的，也可以是非政府的。二、如何認識高校定位的動態發展問題假如說高校合理定位、各安其位是當前我國高校發展的一個重要戰略選擇，也被認為是現代高等教育有序發展的重要表徵，那麼當前值得探討的一個問題就是高校的定位可否是固化的，抑或是動態發展的。關於這一問題需要從兩個方面來解析。一個是從高等教育發展規律方面，另一個是從高校發展的現實選擇方面。從高等教育發展規律及高等教育發展的歷史來观察，高定位的高校大概可以分為以下兩種情况：一種是從低位起步，然後逐渐自然發展成為高位的高校，如美國的威斯康辛大學，就是從一所不起眼的大學（曾被人譏為“放牛娃大學”），通過走特点化發展的道路，成為世界有名的研究型大學。另一種是高校從一開始舉辦就確立了高位的辦學目標（高定位），並依据“高定位、高起點”的门路發展。如香港科技大學，雖然辦學歷史並不長（1991年正式招生），但發展迅速，在2004年英國《泰晤士報》世界大學200強排名42，此中理學院排名50，工學院排名20。特別是香港科大的商學院在世界和亞洲排名向来都是最好的之一。這所大學得以迅速發展的重要原由就在於“高定位、高起點”的發展策略。所謂高定位，即香港科大是以美國中上等大學為標準來建設的。而高起點，則第一從師資的高起點做起，也就是Recruitthebestpeopleandkeepthemhappy（聘請一流人材，並且讓他們快樂）。孔憲鐸.改革十年魅力十年——香港科技大學十年與大學改革［J］.中國教育和科研電腦網，4從高校發展的現實選擇來看，毫無疑問，固化的定位是不可以能使一些高校（主假如目前處於低位的學校）各安其位，特别是當現行制度安排下的高等教育的資源配置方式依旧保持“高定位、高配置”這一常態的情況下，要使這些高校做出安於低配置（並由此帶來的低社會聲望等）的選擇實際上是不現實的。因此，無論是從高等教育發展規律，還是從高校自己現實選擇的角度，高校定位應當是動態發展的。并且，保持高校定位必定的動態發展性有益於活化高校定位系統，防备出現僵化的情況。在動態發展過程中，最少包含以下三種情況：一是高校自然地從低位元向高位發展，也就是說這一動態發展是一個自然發展的過程；二是高校在政府的希望下由低位向高定位發展，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政府主導發展的過程；三是高校主動由低位向高定位發展，實際上這是一個自覺追求的過程。以上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涉及到低位元現實與高位理想的問題，第二、三種情況則是高定位追求與目前低位現實之間的問題。不可否認，假如說在過去一所高校所處的地点有其自然生成性，那麼在今日，由於高等教育成為了“社會的中心”，特别是政府對高等教育广泛賦予了空前未有的重視，並“應當負有主要的責任”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關於高等教育變革與發展的政策性檔［J］.北京:教育參考資料，1999（7～8），從而決定了一所高校所處的地点主要取決於政府的希望（定位）由於各國高等教育宏觀管理體制不盡一致，這一政府角色對高校的定位（類型）以致發展的實際影響可能有相當大的差異及與之相應的高校定位。但是，即便这样，給一所高校的“位”留有自然生成的空間依旧是必需的，這也是切合高等教育發展規律的，因為從高等教育發展規律的角度，假如說一所高校的定位（類型）主要取決於“遺傳”和“環境”，那麼，政府角色只好是此中的環境要素之一，除此以外的遺傳和其余環境要素卻常常是自然生成的。三、如何認識高校總體定位下的內部關係問題一所高校在分層定位以後就將在這一總體定位下發展。不論是各安其位的發展，還是高定位目標的追求，它發展得如何，同高校內部的各要素與定位的切合度有亲近關係，也就是說在定位完成以後高校依旧需要面對一些內部問題。這裏主要論及以下三個問題。第一個是高校的總體定位與內部的分層次定位問題，從整個高等教育系統而言，有一個多層面品質觀問題。對每一所高校來說，實際上也有一個多層面品質觀問題，具體而言，這涉及到一所高校的總體定位與內部的分層次定位問題，比方，一所高校的總體定位是研究型大學，並不意味著它的每一個院系、每一個學科專業都是研究型的，此中也有少數學科專業是教學科研型的，甚至教學型的。有的學科專業以培養學術精英型人材為主，有的學科專業則以培養適應經濟社會發展需要的應用型人材為主。有了這樣一個基本的品質定位，高校各學科專業就可以設計適當的培養目標、人材規格，設置課程，組織教學。從而在各自的層面上保證培養人材的教育教學品質。應當說，現在一些高校在某些專業出現的畢業生就業難問題，此中一個重要原由就是這些專業自己的定位不準確或不清楚，抑或是一味模拟學校總體定位來給自己定位，而沒有考慮到本專業的特别情況。5第二個是高校的總體定位同學科專業和人材培養目標與規格的一致性問題。比方高校的綜合性或研究型定位，一是要體現在學科專業上，二是要體現在人材培養目標與規格上。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於前者，常常高校關注的比較多，如綜合性，高校注意考慮學科專業的門類齊全問題，或學科專業的覆蓋率，這也是一些向綜合性發展的高校對上新專業向来保持極大熱情的重要原由之一；至於研究型，高校則強調博（碩）士點、重點學科及名牌專業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