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学视域下科技理性的辗转与回归

1、人学视域下科技理性的辗转与回归摘要20世纪以来，人们对待科技理性问题的态度经由了先“扬”后抑”的历史演变过程。从对科 学技术的崇拜、怀疑，再到批判，都使得科技理性的命运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但这终究无法解决文 明社会进程中由科技所引发的种种问题。如何才能使科技理性在辗转后回归可能的“中道”，关键在于要为 科技理性设立应有的限度,确立科技为人的理性原则。马克思的科技观符合人的本真需求，服务于人全面而 自由的发展，完成了对现实的人的“终极关怀”。鉴于此，厘清以往科技理性发展的特征及内在缺陷，有助于 消除科技理性问题在实践中引起的困惑，这对新时代科技创新恢复人的主体价值，实现科学技术发展之实然

2、 性与人类社会全面发展之应然性的有机结合兼具事实承认和理念诉求。关键词马克思；人学理论;科技理性；以人民为中心当前，伴随着科学技术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愈 发深入，社会频繁出现如“低头族”、生态失衡、网 络犯罪、对人工智能过度依赖等诸多科技异化现 象，这些负面的社会效应冲击着人性，更在某种程 度上阻碍着人的全面发展。那么，人作为实践的 主体,应如何运用理性的价值观看待技术发展问 题,指引科学技术发展成为兼具“力量”与“价值追 求”的理性活动。当前我们需要对科技理性在不 同时期表现出的局限性加以分析，以便更好地引 导人们走出对科技理性过分高扬或全盘否定的认 识论误区。在历史实践中，偏离了科技为人服务的

3、根本 原则或者导致将科技有用性等同于价值的认识论 误区,或造成技术的不良效应被过度扩大化的负 面影响。依照各个时期的不同特点，技术理性的 发展主要呈现出三个阶段性特征：在早期乌托邦 思潮中，将科技理性奉为修正社会弊病，保障至善 乌托邦社会有序运行的核心动力，并高扬科技理 性;在“反乌托邦主义”中，将技术理性视为资本主 义私有制和工业化社会的必然产物，从抽象的理 想人性出发，对过度推崇技术理性采取片面否定 乃至批判的态度；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 稿时期所确立的:认为应当被批判的不是死的机 器与技术，而是在特定社会历史条件下的私有制 度和生产活动一最终完成了对技术理性批判所 做的具有终极意

4、义的认识。可以看出，在马克思 主义的人学视野下，技术的解放、人的解放要建立 在符合具体实践的人类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之 上，人的全面发展与科学技术的发展应当是紧密 结合的，人的全面发展应是科技理性维持良性发 展的应有之义。马克思对技术理性问题的科学论 断，对当代科技发展坚定“以人民为中心”的初心， 对我国科学技术的发展朝着符合人民智慧的方向 行进，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与实践价值一、正题:科技理性高扬的乌托邦社会在社会实践过程中，随着技术理性不断占据 主导地位，人类主体的理性思维日益被圈进科技 神话之中。面对资本主义残酷的阶级统治，人们 走上了一面揭露私有制，一面探索未来理想社会 的道路。乌托邦主义

5、者指出，科学知识与技术是 构建至善乌托邦社会不可或缺的条件，科学理性 被高扬为一种可以谋得解放的动力源泉，也成为 了乌托邦思潮的共同特性。（-）莫尔理想的乌托邦岛播下科技理性 的种子面对残酷的现实境况，托马斯莫尔作为乌 托邦思想的开创者，在其著作乌托邦中勾勒出 了一个理想中的“乌托邦岛”，莫尔十分强调科学 技术在发展中的作用，并指出岛上的乌托邦人不 仅注重对各种知识和工艺的培养，还掌握着当时 最高水平的科学专业技能，将科技广泛运用于各 个领域。只有通过不断地学习和训练各种技能， 才能极大地促进乌托邦社会的发展。受柏拉图 理想国的影响，莫尔在这里所采取的仍是一套 纯粹的理论设计，他忽视了科学技术

6、在改造自然 的同时，还能改变人的社会生存境遇的巨大作用， 不能认识到是科学技术引起了社会分工，是社会 内部主导力量的增强产生了阶级矛盾，科学技术 使得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阶级的剥削手段变得含 蓄而残酷。由此可见，莫尔一方面开启了人道主 义的乌托邦社会的全新主题，另一方面也为后来 的乌托邦主义者们埋下了推崇与歌颂科技理性的 种子。（二）康帕内拉的太阳城壮大科技理性的 萌芽深受莫尔的启示，空想社会主义者托马斯） 康帕内拉在太阳城中显露出了比乌托邦更为 重视科学技术在推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的倾向。 康帕内拉指出，要铲除私有制社会的祸根，消灭贫 富对立，实现一切公有，就要注重利用科学技术的 成果来发展生产

7、力，使用秘密的科技手段提高农 作物产量以减轻人民的日常劳动强度，让所有繁 重的体力劳动都被机械所替代。在太阳城中，凡 是精通和熟练使用某些技艺的人，都是受人尊重 的,对科学技术做出贡献的公民，还将载入英雄谱 为世人所敬仰和效仿。太阳城的孩童从小要接受 自然科学知识的直观教育，老师通过讲解城墙壁 画的内容和意义来培养儿童对科学研究的热情。 在此基础上，康帕内拉还进一步对科学与工业技 术之间做出了明显划界，认为科学是对自然环境 的认识，而技术则是运用人的主观能动性对自然 环境有意识地改造。在康帕内拉这里，飞速发展 的科学技术成为将乌托邦变为现实的可靠抓手与 助推器，乌托邦社会里的个人要首先去学会适

8、应 技术的发展。可以看出，乌托邦主义者在对待科 技理性问题上并没有抓住社会、经济发展的核心 是人的发展这一本质，因而找不到改造现存社会 的有力武器，也无法揭示未来社会发展的规律和 方向。（三）培根的科学理想国培育科技理性繁 茂生长培根作为具有浓郁乌托邦特质的文学家和科 学新时代的先驱者，觉察到了科学和技术蕴含着 改变世界的巨大能量。“培根的时代正在酝酿以 牛顿科学为标志的西方近代科学技术革命。培根 被公认对这场革命的准备作出了巨大贡献。” E虽 提出过“实现科学技术要造福人类的目标”，但培 根却以极端的形式表达自己在科学技术上的理论 主张。在乌托邦著作新大西岛中，培根把国家 的发达程度直接与利

9、用自然物质力量的新型科学 技术联系起来，认为它是支撑理想社会的坚固根 基。乌托邦世界的繁荣和福利直接来源于科学研 究的积累，而对于科学研究的广泛应用，则能使欧 洲人民和生活在海岛上的居民一样尽情享受繁荣 和欢乐。在新亚特兰蒂斯中，培根进一步描绘 了一个以强大科学为动力的培根式理想国一本 色列，其国王的所罗门宫更是一所真正的科学乌 托邦宫殿。在培根看来，科学实验与研究已不再 是柏拉图、莫尔所认为的单纯辅助政治的工具，科 学技术是确保人类通往理想彼岸的最佳途径，这 极大地促进了近代西方的科技革命和工业化进 程,但同时，这一思想的局限性也正在于此一科 学技术所实现的每一个发展，都将引发特定形态 的社

10、会关系的变革。在资本主义时期，科学技术 的快速发展推动自由资本主义转变为垄断资本主 义,在生产实践中，科技成了加速异化劳动的催化 剂，科学技术成了统治阶级手里的工具，此刻，科 技的发展就逐渐脱离了人的发展，成为了非人的、 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的科学技术。（四）近代的理性启蒙运动抵达科技理性 主义的巅峰随着工业革命、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的爆发, 理性主义与科学技术的联姻将科技理性主义推向 了巅峰，人类的主体理性也随之觉醒。人们普遍 相信,凭借理性所把握的技术力量能够无限度地 征服自然，人的主体性被充分发挥，自我解放必定 可以实现。但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对技术理性不 加批判的肯定，反映出人类在那个特定历

11、史阶段， 对科学理性的认识尚处于一种形而上学的层面。 对科技理性肯定的同时，理应蕴含着对科技理性 的否定性力量。在此时，人类主体的生活必须服 从于科学技术发展的要求，人的前途被异化为技 术的前途，人的需要也被异化为技术的需要，人的 主体地位在面对物性时更是处于被遮蔽的状态。 在理性启蒙的时代，高扬的技术理性造成了人性 服从于物性、服从于技术的局面。二、反题：将科技作为批判对象的反乌托邦社会在经济萎靡、政治动荡的20世纪，技术理性 的狂热逐渐降温，反乌托邦主义应运而生，科学技 术的迅猛发展使理想化的乌托邦主义被迫离场。 “人们发现，尽管当初乌托邦所希冀的高科技事物 与构想已然成真，但人类却没有得

12、到真正的解放， 反而有落入科技的彀中之嫌。”“关于科技发展与 人类获得幸福必然呈正相关关系的设想是失败 的，而且此种由现代文化与科技造就的科技乌托 邦，反而成为了人类难以逃避的梦魇世界。”反 乌托邦主义针对乌托邦人所奉行的人类理性、科 技理性的内在矛盾予以了嘲讽与否定，拒斥了唯 科技论的乌托邦主义。（一）机器停转中的技术焦虑随着主体的理性逐渐觉醒，人们开始反思科 学技术所承载的价值问题机器停转开启了反 科技主义的批判，虚构了一个人类全凭机器才能 维持正常生存的时代，人类依靠电子机械互相接 触，通过按动各种按钮来寻求服务。面对机器出 现巨大故障的难题，人们显得束手无策，最终，人 类与被机器操控的

13、一切均归于毁灭和消亡。福斯 特曾表示，这个被科学元素笼罩的“天堂”只会将 人类理性吞噬干净，将人类世界异化为一个毫无 灵魂的巨大机器。人们要清醒地意识到科技异化 对人生存状态的约束，科学技术不断地应用于人 的生存实践，延长和强化着人的能力，但同时，技 术“使人类的存在由于性能缺失而成为技术的存 在。这种技术的存在是人类依赖于外物的存在， 是依赖于技术的存在”。（二）我们中的反科技诉求叶扎米亚京在我们当中构造的理性产 物一“统一大王国”，也具备解构科技理性的反 乌托邦特征。在“统一大王国”中，没有名字的公 民是一群六轮机器，所有人被剥夺了自主选择的 权利，绝对服从于制度。管理者用规则约束他们 的

14、日常行为，国家最终走向了集权化的道路。相 较而言，我们中体现的反科技乌托邦特点尤为 突出，警示人们科技理性至上将会加剧制度僵化 和集权统治的压迫程度，预示着人类的主体性与 自由将被彻底剥夺。科技让人部分地摆脱自然的 控制，却让人陷入科技的控制科技异化的力量 不断地物化着人、消解着人的主体性，这种丧失了 主体性的科技发展失去了为人的意义，也给人的 发展带来更多风险。（三）法兰克福学派“人本主义”的技术理性批 判法兰克福学派对技术异化现象所做的批判与 反科技乌托邦主义中的思想，在本质上存在一定 的内在关联。但有所区别的是，“法兰克福学派成 员从对技术理性的批判出发，进一步延伸至对意 识形态批判、大

15、众文化批判、性格结构批判、心理 机制批判等，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文化批判理论体 系”4，是围绕反科技主义对社会、文化诸要素所 做的全方位、立体式的批判。马克思在资本论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 稿中，针对异化理论的深刻性探讨是法兰克福学 派批判理论体系的核心。法兰克福学派从马克思 的异化理论出发，经由卢卡奇的物化理论,科学技 术发展的两面性被进一步揭示出来，“启蒙理性传 统被工业化的精确计算、指标体系和严格规范改 变,成为剥离了人的情感、思想和创造力的技术理 性。理性被异化为精密的数学形式，技术成为生 产乃至社会生活的唯一标尺，合理性消除了人 性”。技术理性的异化进而被理解为“一种新的 统治性的意识

16、形态”，人被镶嵌于单调而机械的流 水线式操作中，失去了对异化的否定性力量。马 尔库塞在其意识形态批判中指出，资本主义社会 凭借科技理性使得“一体化”的新型意识形态和极 权社会变得合理合法。正是人类的理性精神经历 了从革命性到屈从性的转变，才为资本主义制度 下单向度社会延续其罪恶提供了现实的可能。西 方工业化的技术理性在为人类社会带来巨大物质 财富的同时，却由于对人的需要和才能的自由发 展构成了破坏，从而使整个现代化社会产生诸多 异化的表现，那些被集权社会利用技术所压制下 来的离心的批判性的社会力量，与整个资本主义 生产过程体现的资本增值过程的剥削性与资本实 现增值结果的非人性之间的矛盾与冲突，

17、最终以“现代化危机”的形式爆发出来。法兰克福学派尝试从不同维度提出克服技术 异化的实践方案，马尔库塞主张要将价值理性与 科技的工具理性相整合，走人本主义批判的道路。 哈贝马斯提出，是以工具理性为特征的异化劳动， 使得历史各个主体之间的合理交往行动被替代， 因此要以社会的“合理化”交往来替代劳动，以此 来重新确立人的主体性地位，恢复人性的双重向 度。应当注意的是，在本质上，这些人本主义的技 术理性批判受主客体二分思维的影响，是以“抽象 的、理想的人性”为出发点展开批判的，他们把技 术本身视为所要批判的对象，把技术“作恶”放到 充满矛盾冲突的历史，而并非从具体的人类实践 活动出发来加以分析，体现对

18、政治逻辑和资本逻 辑的服从和归顺，不能转换为改造现实世界的革 命性力量。三、合题：马克思确立科技观的主体地位（一）马克思：科技来源于人的实践活动人的类本质是科技的立论基础。生产劳动作 为人类本质的活动，贯穿于科技发展的始终。马 克思从唯物史观的角度指出，人的“生产生活就是 类生活。是产生生命的生活。一个种的整体特 性、种的类特性就在于生命活动的性质，而自由的 有意识的活动恰恰就是人的类特性”一即实 践构成了人的存在方式。实践活动是以人为主体 的对象化活动，是把人的目的、理性、能力等本质 力量对象化为客观实在的过程，人通过实践活动 创造出一个属人的世界，而科技活动作为一种实 践“是人的生命活动不

19、断丰富与发展的过程即人 的本质属性不断发展与完善的过程。人正是通过 对对象化的世界加以改造，才证明其自身的存 在”。人的实践活动为科学技术的产生提供了 前提条件，更为科学技术的生成提供了必要性。 马克思指出，对技术异化的认识不应仅仅停留在 批判本身，问题在于要超越技术异化对人发展的 束缚。历史早已向我们证明，技术本身并不必然 作“恶”，科学技术有其合理的可被人类主体加以 利用的价值。马克思跨越了人本主义的局限，从 实践的思维范式对科技异化问题作出了科学的论 断，“机器具有减少人类劳动和使劳动更有成效的 神奇力量，然而却引起了饥饿和过度的疲劳。 技术的胜利，似乎是以道德的败坏为代价换 来的。随着

20、人类愈益控制自然，个人却似乎愈益 成为别人的奴隶或自身的卑劣行为的奴隶。甚至 科学的纯洁光辉仿佛也只能在愚昧无知的黑暗背 景上闪耀。我们的一切发现和进步，似乎结果是 使物质力量具有理智生命，而人的生命则化为愚 钝的物质力量E，这即意味着，科学技术与工业 社会异化现象的对立，究其本质是，“我们时代的 生产力与社会关系之间的对抗”6。而对于这一 问题的解答，只有从复杂具体的社会历史中，从变 更的生产方式和社会实践中，才能得到科学的答 案。因此，马克思认为，只有当废除资本主义私有 制之后，技术才能从阶级社会赋予它作为压制人 性的历史性工具，复归作为人主体本质力量外化 的真正属性，由此人类自觉的生产活

21、动，才能真正 成为人作为历史主体的自我实现、自由自在的活 动，最终实现人的解放和技术的解放(二)马克思：科技立足于“现实的人”研究科技与人的本质问题，应当首先确立人 类与科学技术绝对关联的逻辑前提。以往形而上 学意义上的主客二分的对象性解释方式，将两者 的关系囿于“非此即彼”的两极对立之中。正如前 文所述，技术理性片面地聚焦于科技本质及其发 展规律而忽视人，把人的本质问题从研究领域中 剔除出去，单纯探讨人、关照人的问题，全然拒斥 作为人类认识结晶的科学技术。而马克思科技理 论的革命性在于，科学实践中的人应被理解为从 事技术活动的自由自觉的类本质的人，科学技术 也应当被理解为是人的技术。发展科学

22、技术的最 终目的并不在于发展科学技术本身，而是通过这 一过程来促进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从而，人 与技术之间的关系表现为相互转化和相互渗透的 过程:一方面，科学技术是“现实的人”在其实践活 动中创造出的产物和成果，其全部研究对象包含、 渗透、负荷着人的价值因素，并且是在人的价值思 考和价值选择中得以产生和确立的。因而，人应 当自由自觉地展开自身、塑造自身，要用“内在固 有的尺度来衡量对象按照任何物种的尺度来进 行生产”，从而“依据美的规律”来“实际创造一个 对象世界”，通过这一过程来实现人类本质的“自 我确证”。另一方面，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也提 高了人从事各项实践活动的能力，推动着人自身 的发

23、展。人从被动顺应自然到积极改造自然的过 程，就是人能动性和实践能力不断发展的过程。 脱离了技术谈人类的本质，同脱离了人的因素谈 技术一样，注定无法实现“人性化科技”的超越。 故而,要使科技人化，就意味着要立足于“现实的 人”，任何科技实践都应始终产生于并最终回归至 “为人”的价值指向上，在推动科学技术向前发展 的同时，时刻遵循“以人为中心”的初心和旨归，最 终实现人与科学技术的协同发展。四、启示：科学技术发展之初心与旨归： 以人民为中心(-)科技发展应贯彻“以人为中心”“现实的人”，是将处于社会发展联系中的人 作为考察一切科技活动的基本前提，将“现实的 人”的最优、最全面的发展，而非工具、实用

24、主义的 最大化生产，作为衡量包括科技活动在内的人类 全部活动的价值尺度。那么，要实现科技价值和 人性自由的合理互构，首先，应明确科技发展是为 了人民。在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明 确提出，“人民的需要，是科技进步的现实回 应”皿，科学的发展其“逻辑始项是以人民为中 心，要以人类获得新的生存方式为目的和归 宿。任何科技的发展都不能离开对人民现实需求 的关切，科技应始终以人民主体为中心，解放人民 从事繁重劳动的双手，改善人民生活质量，致力于 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一切需求。其次，坚持科 技发展有赖于人民。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民 是真正的英雄。习近平总书记还指出“人才是创 新发展的根基，是创新

25、的核心要素”10，依靠人民 推动创新，是社会进步的源泉。科技的创新与进 步是与人民群众的力量和智慧分不开的。“以人 民为中心”的科技观要尊重人民的主体地位，尊重 人才，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对人性科 技的认同和对人主体性自由的关照是科技解放和 人类本质解放的根本。第三，科技发展的成果由 人民共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根本原 则，表现为保障人民群众共享发展成果的权利。 习近平在多次会议中强调，要坚持把科技发展与 改善民生紧紧地联系起来，让发展的成果更多地 惠及人民。近几年，党中央从精准脱贫到协同发 展政策的贯彻落实，都体现了共享发展理念，已让 更多的人民群众享受到科技创新带来的益处，

26、科 技发展的成果在“以人为本”的指引下，已得到了 有效转化。只有在科技生产力不断发展，社会财 富在经济发展中逐步累积，文化科技共享理念不 断深化，人民美好生活的需求得到持续满足的前 提下，人的自由、全面的发展才能得到充分显现。（二）科技发展如何做到“以人为中心”在新的发展阶段上，要超越科技异化，实现现 代科学技术的跨越性发展，就要妥善处理好“一 # 与“多”的关系。科技发展解密自然，为人类带来 更多确定的“一 $，而科技实践与道德理性的截然 分离，又直接导致科技发展缺乏合理性的道德约 束，必定带来不确定后果的“多”。因此，遵循“以 人为中心”的科技观,要求对科技发展的实践智慧 进行整体性反思：第一，要对科技发展与人类理性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