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税和减税有什么不同

1、相比于去年财政“多收少支”的局面，今年财政政策积极力度有所加强。财政支出扩张，特别是由此引发的基建投资增速走高引发市场较多关注。但其实，今年宽财政的另一重头戏在于退税政策的扩围加码。那么，上半年退税进度究竟如何？其产生的效果和减税又有怎样的不同？本报告对此进行展开分析。留抵退税：“宽财政”的新主力增值税销项与进项的时间、税率差异形成了留抵税额。作为我国最为重要的税种，增值税实行链条抵扣机制，以纳税人当期销项税额抵扣进项税额后的余额为应纳税额，当进项税额大于销项税额时，未抵扣完的进项税额就会形成留抵税额。留抵税额的产生，一个主要原因是纳税人进项税额和销项税额在时间上不一致，如集中采购原材料和存货

2、，尚未全部实现销售；投资期间没有收入等。此外，在多档税率并存的情况下，销售适用税率低于进项适用税率，也会形成留抵税额。采购、销售时间不同增值税留抵税额形成原因采购、销售适用税率不同图表 1：增值税留抵税额形成原因来源：财政部，留抵税额造成资金占用，国际通用做法即为退还。留抵税额如果长期和大量存在，会挤占企业现金流，特别是对于前期投资较大、回收周期较长的制造业企业，长期累积会额外增加企业的融资成本，制约企业的发展。对于增值税留抵税额，国际上大多数国家采用的方式即为退还。陈忠毅（2020）1考察了全球一百多个主要国家和地区的增值税留抵退税制度，发现仅少数国家不允许退还留抵税额，这些国家集中分布于拉

3、丁美洲，且多为欠发达地区。“部分行业试点-全行业增量退还-存量退还”，我国留抵退税制度不断加力扩围。早在 2011 年-2018 年期间，我国即在部分行业试点增值税留抵税额退还。2019 年 4 月 1 日起，建立了全行业的增量留抵退税制度，允许满足1 陈忠毅. 增值税留抵退税制度研究D.上海财经大学,2020.DOI:10.27296/ki.gshcu.2020.000716.条件的纳税人，产生的增量留抵税额按进项构成比例的 60%退还。但此次设臵的退税门槛较高，且退税期限较长（至少半年），受益的企业相对较少。 2019 年 6 月 1 日起对部分先进制造业放宽了退税条件，用“增量留抵额大于

4、 0”，替换了“连续 6 个月增量留抵额均大于 0 且第 6 个月增量留抵额不低于 50 万元”，并将退还比例由 60%提高到 100%。2021 年先进制造业的范围从此前的 4 个扩大至 9 个。图表 2：增值税留抵退税制度演变一阶段部分行业2011年2014年2016年2018年试点集成电路企业采购设备外购石脑油、燃 料油以生产乙烯、芳烃类产品企业从事大型客机、大型客机发动机 研制项目及生产销售新支线飞机的企业装备制造等先进制造业、研发等现代服务业、电网企业二阶段全行业增量退税2019年3月2019年8月2020年2021年三阶段存量退税满足条件退还增量留抵60%：连续六个月增量留抵额均大

5、于零，且第六个月不低于50万元；纳税信用等级为A或B级；申请退税前36个月未发生骗税，未因偷税被处罚两次及以上；自2019年4月1日起未享受即征即退、先征后返（退）政策。2022年部分先进制造业放宽条件，可按月全额退还，条件1改为“增量留抵额大于0”；非金属矿物制品、通用设备、专用设备及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4个行业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可 按月全额退还（阶段性）先进制造业扩围至9个，增加医药、化学纤维、铁路、船舶、航空航天和其他运输设备、电气机械及仪器仪表增量留抵额按月全额退还扩大至所有制造业、交运及批发零售等行业；存量税额一次性退还；退税范围包含所有小微企业（含个体工商户）；来源：财政部

6、，今年留抵退税规模空前。今年 3 月全国两会明确，全年新增退税和减税共计 2.5 万亿，其中增值税留抵退税力度显著加大，全年退税 1.5 万亿元，占比 60%。在疫情对经济又造成显著冲击的情况下，5 月国务院部署在更多行业实施存量和增量全额留抵退税，增加退税 1400 多亿元，全年预计留抵退税额 1.64 万亿元，而 2019-2021 年三年的累计规模只有 1.23 万亿元。图表 3：增值税留抵退税规模（亿元）20000150001000050002019-2021年合计2022年预计来源：WIND，三大特点：增小微、扩行业、退存量。退税规模空前，来自三方面的加力扩围。一是增小微。财政部明确

7、，将先进制造业按月全额退还增值税增量留抵税额政策，范围扩大至符合条件的小微企业（含个体工商户）。4 月 1 日起，所有行业的小微企业（满足一定信用条件）均可按月全额退还增量税额，而此前因为有连续 6 个月增量留抵额均大于 0 且第 6 个月增量至少 50 万元的要求，很少有小微企业能够达到。此前 1.5 万亿的退税额度，小微企业占到 1 万亿左右，并且退还存量税额在小微企业中最先实施，可见政策对于小微企业的重点支持。图表 4：存量小微企业的行业分布（%）来源：2021 年中国小微企业发展指数报告，二是扩行业。按月全额退还增量税额的行业，从之前的制造业中的 9 个行业扩大至所有制造业，再加上“科

8、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生态保护和环境治理业”和“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等制造业之外的行业，以上 6 个行业自4 月 1 日起退还增量税额。为对冲突发疫情对经济造成的影响，5 月国常会再部署稳经济一揽子措施，将实施按月全额退还增量税额的行业再扩围，“批发和零售业”、“农、林、牧、渔业”、“住宿和餐饮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教育”、“卫生和社会工作”和“文化、体育和娱乐业”7 个行业自 7 月 1 日起实施退税。三是退存量。首次分批一次性退还小微企业、制造业等 6 个行业以及批发零售等 7 个行业的存量留抵税额。根

9、据刘怡和耿纯（2018）2等的测算，我国增值税留抵额占增值税比例约在 20%-25%左右。2021 年全国增值税税收收入为 6.35 万亿，按照 20%的比例估算存量留抵税额约为 1.27 万亿元。目前仅剩采矿业、建筑业、金融业、房地产、租赁及商务服务业、公共管理等不予退还存量税额，这些行业 2019 年增值税收入占比为 40%，剔除这部分存量税额，预计全年退还存量增值税额 7600 亿元左右。图表 5：各行业留抵退税实施情况行业增值税占比（%）退存量退增量增量退还比例（%）制造业 32.8是是100批发零售 15.3是100房地产 11.4否60建筑10.0否60金融9.9否60租赁商务服务

10、4.4否60采矿3.9否60电热燃水3.2是100交运仓储2.5是100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2.1是100信息传输和软件信息技术2.0是100居民服务0.9是100住宿餐饮0.4是100公共管理社会保障0.3否60文化体育娱乐0.3是100教育0.2是100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0.1是100卫生和社会工作0.0是100其他0.0否60农林牧渔0.0是100来源：财政部，对冲疫情影响，退税进度加快且力度加大。随着疫情对经济的冲击加大，一方面，财政政策注重已部署政策的加快落实。财政部分别于 4 月 17 日和 5月 17 日发文，两次加快留抵退税实施进度，分别将制造业等行业中型企业和大型企业的存量

11、留抵税额退还时间由 7 月和 10 月提前至 5 月和 6 月，并于 6 月底前集中退还制造业等行业大中型企业的存量留抵税额。制造业等行业的留抵税额较多，加快其退税进度有助于缓解制造业等行业企业的资金周转困难问题。另一方面，财政也积极出台了新举措。新增 1400 多亿退税额度，将批发零售等 7 个行业纳入到存量和增量全额留抵退税的范围中，批发零售等行业多是受疫情影响严重的服务业。2 刘怡,耿纯.增值税留抵规模、分布及成本估算J.税务研究,2018(03):28-36.DOI:10.19376/11-1011/f.2018.03.005.图表 6：留抵退税新政实施时间表来源：财政部，退税中央地方

12、各担一半，地方最终负担仅 9%。由于增值税是中央地方五五分享，所以退税时也应是五五分担。为缓解部分地区留抵退税压力，国发 2019 年第 21 号文件进一步完善分担机制，要求增值税留抵退税地方分担的部分，由企业所在地全部负担（50%）调整为先负担 15%，其余 35%暂由企业所在地一并垫付，再由各地按上年增值税分享额占比均衡分担。而今年的退税规模空前，为降低地方负担，确保退税落实，国常会对于央地分担机制再做调整，明确中央先承担 50%，再补助地方负担的部分，并向中西部地区有所倾斜。从最终负担来看，地方财政实际仅承担退税的 9%左右。中央这一补助通过今年额外新设的8000 亿元转移支付和政府性基

13、金中的4000 亿元来实现。图表 7：增值税留抵退税中央地方分担情况企业所在地分担15%35%由各地按上年增值税分享额占比均衡分担中央分担50%地方平均实际负担9%中央平均补助41%中央分担50%来源：财政部，实际退税规模超出预计目标。自 4 月 1 日大规模留抵退税新政策实施以来，截至 7 月 20 日，已有 1.88 万亿元退税款退到纳税人账上，实际退税规模超出此前预计的退税目标。而政策的持续实施将进一步扩大实际退税规模。依照财政部的安排，小微型企业及制造业等行业的大、中型企业存量留抵税额集中退还基本完成，7 月 1 日起批发零售等 7 个行业的企业可申报按月退还增量留抵税额和一次性退还存

14、量留抵税额。从截至 6 月 25 日的退税情况看，小微企业依然是受益主体，在已获退税的纳税人中占比 94.5%，退税金额占比 44.4%；从行业看，制造业等六个行业获得退税 9912 亿元，占比过半；从区域看，东部地区留抵退税总量较大。图表 8：留抵退税额分布情况33.4%44.4%22.2%25.9%41.8%16.7%5.4% 10.1%制造业小微企业中型企业大型企业交通运输业电热燃水科研、软件和生态治理其他行业48.1%51.9%东部地区其他来源：税务总局，地区分布情况的数据截至 6 月 9 日，其余均为截至 6 月 25 日退税和减税，存在哪些不同？相比于疫情前的 2019 年，今年以

15、退税为主要特征的积极财政政策存在哪些相同和差异之处？首先，从实施方式上看，2019 年是以减税为主，普惠性和结构性并举，增值税、个人和企业所得税减税规模均较大。2019 年全年减税降费 2.36 万亿元，其中新增减税 1.93 万亿元，占比约 82%。2019 年的大规模减税，普惠性与结构性并举，在普惠性上调降增值税税率以及为个人减负，在结构性上支持制造业和小微企业。其中增值税税率调降等使得增值税减税规模至少 6600 亿元；实施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政策，及 2018 年 10 月 1 日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合计减税 4604 亿元；小微企业所得税优惠、固定资产加速折旧优惠及研发费用加计扣

16、除也使得企业所得税减少较多。2022 年是以退税为主，兼有减税和缓税，偏向中小微企业和困难行业，阶段性政策居多。2022 年按照政府工作报告的部署，全年新增退减税 2.5 万亿元，其中 1.5 万亿元为增值税留抵退税，1 万亿元为减税。其后，为应对疫情冲击新增 1400 亿元留抵退税、600 亿元车购税减免以及约 20 亿元的快递派收服务增值税减免。增值税留抵退税占比 60%，依然占据主要部分。减税、缓税主要针对中小微企业和困难行业。图表 9：2019 年和 2022 年退减税对比税种方式20192022增值税减税降制造业和交通运输业及建筑业两档增值税税率；进一步扩大进项税抵扣范围；对邮政、电

17、信、现代服务和生活性服务业纳税人实行进项税额加计抵扣（阶段性）； 4）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免征增值税（阶段性）；1）航空和铁路运输企业分支机构暂停预缴增值税，公共交通运输服务收入免征增值税（阶段性）； 2）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免征增值税（阶段性）；3）快递收派服务收入免征增值税（阶段性）；留抵退税全行业增量增值税留抵退税；加大先进制造业退税力度；按月全额退还增量税额，允许一次性退还存量税额； 退税范围涵盖所有小微企业（含个体工商户），行业范围扩大至所有制造业等6个行业及批发零售等7个行业；个人所得税减税提高个人所得税基本减除费用标准；实施子女教育、继续教育、大病医疗、住房贷款利息、住房租金、赡养老

18、人等6项专项附加扣除；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专项附加扣除；企业所得税减税小微企业所得税优惠（阶段性）；进一步提高科技型中小企业研发费用税前扣除比例，由75%升至100%；加大力度减免小微企业所得税（阶段性）；缓税固定资产加速折旧优惠扩大至所有制造业；中小微企业设备器具所得税税前加速扣除（阶段性）；其他减税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减征“六税两费”，即资源税、城建税、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印花税、耕地占用税和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阶段性）；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六税两费”减免（阶段性）；减半征收部分乘用车购臵税（阶段性）。缓税制造业中小微企业缓缴部分2022年一、二季度税费，包括企

19、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国内增值税、国内消费税及附征的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阶段性）。来源：财政部，其次，从结果上看，2019 年减税大幅降低了整体的宏观税负水平。2019年减税的目的是降低企业和居民负担来激发市场活力。以税收增速与名义 GDP 增速之比来衡量税收负担的情况，我们发现，在 2019 年大规模的减税落实下，2019 年 1%的名义 GDP 增长仅带来了 0.14%的税收增长，创 1994年以来新低（除 2020 年）。而 2021 年和 2022 年一季度，这一数值有所反弹，税收增速/名义 GDP 增速回升至 0.9 以上，处 2014 年以来高位。2022年二季度疫情

20、叠加退税措施的推动下，二者比值又降至 0.16。图表 10：我国税收收入增速与名义 GDP 增速之比3.02.52.01.51.00.50.0-0.5-1.0-1.595980104071013161922来源：WIND，大规模减税对投资、消费均有拉动。据财税部门测算，2019 年减税降费拉动当年 GDP 增长 0.8 个百分点，拉动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0.5 个百分点，拉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 1.1 个百分点，贡献率分别为 13%、10%和 14%。一方面，固定资产投资加速折旧优惠扩展到了所有制造业，促进了制造业的设备更新和技术升级；另一方面，减税切实降低了居民负担，提升了居民可支配收入，

21、特别是中低收入群体的可支配收入增速回升明显。图表 11：分收入水平的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 全国20%中等偏下入户20%中等偏上户20%低收入户20%中等收入户20%高收入户18161412108642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2021来源：WIND，2022 年政策目的是纾困，退税不基于收入，更好帮助企业活下来。小微企业是就业巨大的容纳器，事关中国经济的活力与繁荣。但小微企业规模小，抗风险能力差。一方面，疫情影响下，小微经营者的现金流维持情况自 2021 年 Q2 起持续恶化，维持时间小于 3 个月的经营者比重不断扩大，尤其是今年 Q1 有近四成的经营者现

22、金流仅可维持不到 1 个月。另一方面，小微企业的经营状况堪忧，对比 2019 年同期的经营恢复程度连续三个季度下滑，在经营不利的情况下，基于收入的减税政策退还的现金流有限，留抵退税成为经营困难时期纾困的重要手段。图表 12：小微企业现金流维持情况分布及经营恢复程度（%）10090807060504030201004016.715.220.720.316.511.51113.312.710.712.38.840.841.943.939.542.341.529.83023.625.533.238.235302520Q4 21Q1 21Q2 21Q3 21Q4 22Q16个月以上4-6个月1-3个月

23、1个月以内较2019年同期经营恢复程度（右）来源：中国小微经营者调查 2022 年Q1 报告，留抵退税对小微企业和困难行业纾困效果明显。国税总局表示，退税资金主要用于扩大生产、技术研发、支付薪酬等，改善了现金流。5 月全国享受退税企业采购支出同比增长 10.9%，较留抵退税前的 22 年 Q1 加快 3 个百分点，增幅比无退税企业高 7.5 个百分点；销售收入同比增长 10.6%，较 Q1 加快 5.2 个百分点，增幅比无退税企业高 9.6 个百分点。政策对小微企业和困难行业的纾困效果明显，享受退税的小微企业和困难行业 5 月的销售收入增速较 22 年 Q1 有明显提升。图表 13：留抵退税实

24、施效果（%）退税企业Q1销售收入同比退税企业5月销售收入同比 无退税企业5月销售收入同比20151050-5-10制造业等六大行业小微企业困难行业来源：税务总局，最后，从对财政收入的影响上看，税收不足由非税收入补充。2019 年减税造成全年财政收入增速录得 3.8%，不及预算目标增速 5%，其中税收收入增速仅录得 1%，创 1990 年以来新低，而非税收入增速录得 20.2%，为 2016 年以来新高。2022 年同样如此，上半年财政收入增速录得-10.2%，即便剔除留抵退税影响后增速录得 3.3%，也已低于全年目标增速 3.8%，其中税收收入增速为 0.9%（经留抵退税口径调整），处历史低位

25、，非税收入增速录得 18 %，为 2020 年以来新高。图表 14：税收收入和非税收入增速（%） 税收收入非税收入35302520151050-5-10-15-20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2021 2022来源：WIND，图中税收收入增速为自然口径下，未经留抵退税调整资金主要来自国有部门上缴利润，22 年规模远超 19 年。2019 年非税收入中，国有资本经营收入大幅提升，创历史新高，拉动非税收入实现较快增长。国有资本经营收入大多由中央贡献，主要是特定金融机构和央企上缴利润，2019 年这一规模接近 7000 亿元。2022 年的预算安排

26、中明确中央政府性基金增加特定国有金融机构和专营机构上缴利润 16500 亿元，央行在今年3 月也表示，向中央财政上缴结存利润超 1 万亿，主要用于留抵退税和地方转移支付，支持助企纾困、稳就业保民生。图表 15：中央决算中的国有资本经营收入（亿元）70006000500040003000200010000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来源：财政部，一般预算赤字规模尚可，广义财政赤字偏高。从 2022 年上半年的情况看，不论是否剔除留抵退税的影响，一般预算收入增速已低于预算目标值，不过一般预算支出也同样未达预算目标值。而在土地市场低迷拖累下，政府性基金收入增速远低于目标值

27、，政府性基金支出已高于目标值。与之形成对比的是，2019 年的情况则是一般预算“超支少收”，政府性基金则刚好相反，导致广义财政赤字规模并不高。按照目前的情况推算，2022 年全年一般预算赤字规模或超 2019 年水平，而广义财政赤字规模很可能要创下历史新高。图表 16：实际增速与目标增速之差（%）20192022151050-5-10-15-20-25-30财政收入财政支出政府性基金收入政府性基金支出来源：WIND，行业影响：减税利上游，退税扶中游2019 年普惠性的减税主要是增值税的改革，包括增值税税率调降、扩大可抵扣的进项范围、部分服务业加计抵扣等等。多数行业税负下降，偏上游行业下降较多。深化增值税改革，将制造业等行业 16%的税率降至 13%，下调 3 个百分点，将交通运输业、建筑业等行业 10%的税率降至 9%，下调 1 个百分点，而部分服务业 6%一档的税率不变，但通过采取对生产、生活性服务业增加税收抵扣等配套措施，确保所有行业税负只减不增。利用上市公司年报披露的 2019 年和 2018 年的应纳增值税与毛利之比看各行业税负的变化，我们发现，绝大部分行业增值税税负在 2019 年均有下降，其中纺服、国防和军工及石油、钢铁、煤炭等一些上游行业税负下降幅度较大，地产、金融等行业税负略有上升。图表 17：各行业 2019 年增值税税负与 2018 年增值税税负之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