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O环境规则与绿色贸易壁垒

1、WTO环境规则及绿色贸易壁垒WTO环境规则及绿色贸易壁垒第一章 WTO 环境规则2一、 WTO环境规则范围2二、 一般例外规则：GATT第20条3 （一） GATT第20条内容及解释3 （二）案例：美国汽油标准案3三、 宪法性规定：WTO协定序言4 （一） WTO协定序言的有关内容及其解释4 （二） 案例：“美国禁虾案”4四、 特别法规则：SPS协定有关条款5 （一） SPS协定有关条款的主要内容及其解释5 （二）案例：转基因农产品案6五、 技术标准规则：TBT协定有关条款9 （一） TBT协定有关主要内容及解释9第二章 绿色贸易壁垒9一、 绿色贸易壁垒的概念、构成要件及表现9（一） 绿色贸易

2、壁垒概念10（二） 构成要件10（三） 表现形式10二、 绿色贸易壁垒对我国对外贸易经济的影响12（一） 绿色贸易壁垒对出口国造成的负面影响12（二） 绿色贸易壁垒对出口国造成的积极影响12（三） 绿色贸易壁垒对进口国的正面、负面影响12三、 与对外经济贸易有关的环境法律制度13（一） 相关环境法律法律规体系13四、健全环境贸易立法，加强经济贸易中的环境管理和环境执法151. 环境政策法规综合考虑环境成本内化问题152. 建立污染全交易制度153. 坚持“排污者付费制度”154. 建立以资源税为中心的税制体系，完善排污收费制度15WTO环境规则及绿色贸易壁垒 人类是自然环境的产物，环境是人类以

3、生存和发展的物质基础。自从地球上人类诞生开始，人与自然就构成了一个相互作用的生态系统，并在数倍万年的不断进化中形成非合作博弈的纳什均衡状态。除非人类愿与环境和谐相处并改善其对自然资源和自然环境的利用和维护方式，否则这种均衡状态一旦被打破，必将导致一些列严重的危机以及人类自身的严重后果，事实上，这种后果在18世纪工业革命时期就开始显现出来。然而，知道20世纪60年代人类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后果的严重性，并将其归咎于国际贸易的快速发展和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加剧。从此，国际贸易与环境保护的关系及其协调就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由于国际多边贸易体制在战后60年的世界经济增长中的重要作用，人们在批评国际贸易成为

4、环境恶化的根源的同时，也对于这一多边贸易体制在解决贸易与环境问题方面的作用给予了厚望。1994年世界贸易组织（WTO）正是成立，乌拉圭回合达成的WTO协定、SPS协定、TBT协定等有关协定与GATT1994年一起成为目前在国际贸易领域调整与环境关系的主要法律制度。但是，由于贸易与环境问题的复杂性和多元性，通过现行WTO法律制度解决贸易与环境问题呈现一定的困难，同时WTO争端解决机制（DSB）在审理与环境有关贸易争端案件中所表现出来的司法能动性和贸易之上的保护主义的摇摆不定，又使人们对于通过多边贸易体制笨得很解决贸易与环境问题的前景产生了犹疑。因此，我们必须对WTO法律制度下与环境先关的各种规则

5、的效力和实用性进行研究，澄清其在争端解决中的使用模式，为完善和国建WTO法律体制下的完整、高效的环境保护法律制度、解决多边贸易体制下的贸易与环境问题提供有益的参考和立法建议。第一章 WTO 环境规则1、 WTO环境规则范围保护环境的必要措施的典型特点是以保护人类、动植物的生命或是健康为目标，所以多边贸易体制下所有与保护人类、动植物生命或健康有关的一般例外规则、卫生检疫规则、有关技术法规和标准的规则等均可成为WTO环境规则。按照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将WTO体制先的环境规则划分为如下几类：1. 一般例外规则 这类规则主要包括GATT第20条以及根据给条内容及其模式而延伸至WTO其他协定的有关规定，如补

6、贴与反补贴措施协定（SCM）第8条第2款（c）关于不可诉补贴的一般例外条款；农产品协定（AOA）中序言部分的原则性规定；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中的第14条中的一般例外；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TRIPs）第27条对于发明专利授权的一般例外规定等。2. 宪法性规则 这类规则主要包括WTO协定序言部分有关规定，即“依照可持续发展目标，考虑对世界资源的最佳利用，寻求既保护和维护环境，又以与它们各自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需要和关注相一致的方式，加强为此采取的措施”。3. 特别法规则 这类规则包括农产品协定（AOA）中在农产品领域对于环境的补贴的规定；实施动植物卫生检疫措施的协定（即SPS协定）序言、

7、第2条、第3条和第5条的有关规定等。4. 技术标准规则技术标准主要是技术性贸易壁垒协定（TBT协定）中的序言、第2条、第5条中的一系列有关规定。另外，乌拉圭回合最后阶段在马拉喀什的两份部长宣言即关于服务贸易与环境的协定、关于贸易与环境的决定虽然不是正是的贸易协定，但是这两份宣言使WTO多边体制下直接涉及贸易与环境问题的专门性决定，在WTO体制下有关环境保护机制中占有特殊的地位，对规范和推动多哈回合中的贸易与环境谈判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本专题主要就GATT第20条一般例外规则、WTO协定序言中有关宪法性规则、SPS协定有关特别法规则以及TET协定有关技术标准规则的基本内容进行分析。2、 一般例外

8、规则：GATT第20条（1） GATT第20条内容及解释 GATT第20条是关于缔约方获得义务豁免的一本例外条款，共包括10项例外条款，其中的（b）款和（g）款是与环境保护有关的一般例外条款，也是整个GATT中唯一涉及环境保护的条款和多边贸易体制下的贸易与环境争端中引用最多的例外条款。该条款规定：“在遵守关于此类措施的实施不在情形相同的国家之间构成任意或不合理歧视的手段或构成对国际贸易的变相限制的要求前提下，本协定的任何规定不得解释为阻止任何缔约方采取或实施以下措施：（b）为保护人类、动植物的生命或健康所必须的措施（g）与保护可耗竭的自然资源有关的措施，如此类措施与限制国内生产或消费同一措施；

9、” 李仲周，易小准等：世界贸易组织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结果法律文本，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国际经贸司译，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455页。作为一般例外规则，GATT第20条的（b）、（g）款从字面上来看具有比较明确的含义，但GATT并没有进一步界定有关措施性质和范围，这就为个缔约方在引用该条款是留下了较大发挥空间，因此该引用该条款进行了严格的前提条件，包括三个方面的要求，即不得构成“任意的”、“不合理歧视的”手段或是构成“对国际贸易的变相限制”。（二）案例：美国汽油标准案美国汽油标准案申诉国：委内瑞拉、巴西被诉国：美国时间：1996简要案情：美国环保局为了执行空气清洁法，制定了“标准规则”。

10、1990年美国对空气清洁法进行修改，确定了两项新的计划以保证燃料汽油的排放不超过1990年水平，并将“标准规则”适用于美国的炼油商、混合加工商以及进口商。根据该“标准规则”国内企业参照1990年销售的汽油为基础而设定企业单独基准，而对进口商则必须参照法定基准适用这一规则。巴西、委内瑞拉认为美国这一项规定违反了GATT非歧视待遇原则，对贸易造成不必要的障碍。美国则认为，标准规则属于GATT第20条（b）、（g）款例外。为此双方诉至WTO。裁决结果：专家组认为，汽油规则主要是为了减少空气污染，其政策目标属于第20条（b）款范畴，对此争端双方并无分歧。但专家组对进口汽油受到低于国内汽油的待遇是否是实

11、现政策目标所必须进行了考察，认为基准确立的方法可以采取与总协定相一致的和较少不一致的方式适用于进口经营的企业，美国没有能够证明措施的必要性，因此，专家组判定该措施不符合第20条（b）款的要求。至于基准确立方法是否适用第20条（g）款规定，专家组认为，清洁的空气属于可用竭的自然资源，属于第20条（g）在款的政策范畴。但对于基准确立方法，专家组并没有看到给予具有相同化学性质的进口汽油以较低的待遇与美国改善空气质量目标之间的关系，给予进口汽油以不低于美国国内汽油的待遇并不影响汽油规则所要达到的对自然资源的保护水平。因此，不能认为对进口汽油给予较低待遇的基准建立方法是主要针对可用竭自然资源的保护，最终

12、裁定美国的基准建立方法不属于第20条（g）款的措施。对专家组的报告，美国提出上诉。上诉机构认为，第20条（g）款适用的措施指的是汽油规则的基准建立规则，而不是整个汽油规则或是其他部分。随后，对美国基准建立规则进行了分析，认为美国存在两项疏忽，即探求适当方法，特别是与巴西、委内瑞拉合作，对外国炼油商采取单独基准所产生的行政管理问题以计算实施法定基准的外国炼油商所发生的费用等，因此，上诉机构认为 ，汽油规则中的基准建立规则在适用时构成不合理的歧视和对国际贸易的限制。因而该规则尽管属于第20条（g）款，但不能享有第20条所提供的正当性保护。 钟筱红、张志勋、徐芳等著：绿色贸易壁垒法律问题及其对策研究

13、，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167页。3、 宪法性规定：WTO协定序言（1） WTO协定序言的有关内容及其解释1994年4月签署的建立世界贸易组织的马拉喀什协定（Marrakesh Agreement Establish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是多边贸易体制乌拉圭回合谈判的重要成果，也是世界贸易组织（WTO）的宪章性法律文件。1995年1月1日，世界贸易组织正式运行，这也标志着关贸总协定（GATT）近半个世纪“临时适用”状态的结束，“二战”以后各国期望能够建立稳定、规范的国际贸易体制的梦想正在逐步得以实现。作为当今最有影响力的多边贸易组织，世界贸易组

14、织宪章性文件WTO协定也被部分学者称为“世界贸易宪法”，构成了世界范围内国家（或地区作者注释）与国家（或地区作者注释）之间贸易活动的组织和行动纲领。 如美国学者John O. McGinnis 和 Mark L.Movsesian 认为，WTO协定反映了“麦迪逊宪法”中的许多真知灼见，可以在全球范围内实现与麦迪逊宪政主义相似的国内民主的组织结构的目标，WTO的实质是抑制贸易保护主义利益集团的权力，在促进贸易的同时增强国内民主的组织结构。参见:美John O.McGinnis,Mark l.Movsesian.The World Constitution, originally publishd

15、e in Harvard Law Review,Vol.144,No.2,December 2000（张保生，满云龙译世界宪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WTO协定序言则为这部“世界贸易宪法”规定了一系列国际贸易基本原则，同时也体现了个成员方对于当今世界越来越多的“非法贸易”的关注，其中非常重要的部分是关于环境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的基本原则，其中有关内容为：“认识到处理它们在贸易和经济领域的关系时，应以提高生活水平、保障充分就业、保障实际收入和有效需求的大幅度稳定增长以及扩大货物和服务的生产和贸易为目的，同时应依照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考虑对世界资源的最佳利用，需求既保护和维护环境，又以它们各

16、自在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需要和关注相一致的方式，加强为此采取的措施。”4参见：李仲周，易小准等：世界贸易组织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结果法律文本，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国际经贸司译，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4页。作为宪法性规则，该序言提出的可持续发展原则、保护环境与经济发展的均衡原则等逐步或正在成为普遍的国际法基本原则，并在WTO有关贸易与环境争端案例中得到进一步阐释。在“美国禁虾案”中对GATT第20条（g）款进行解释时，上诉机构又一次引用并分析了WTO协定序言及可持续发展原则的涵义：“GATT第20条（g）款的文字实际上是50 多年前起草的，在乌拉圭回合谈判中未对GATT第20条做任何修订，据

17、当今国际社会对环境保护和维护的关注和理解，按照国际条约解释规则结合其他有关规定进行解读，WTO协定序言的有关内容说明缔约各方充分意识到环境保护作为各国国内政策及一项普遍的国际政策目标的重要性和合法性，该序言所明确提出的可持续发展的宗旨不仅丰富了GATT1994的内容，也成为指导其他有关协定的基本原则。” Report of the Appellate Body,Unite States-Import Prohibition of Certain Shrimp and Shrimp Products,WT/DS58/AB/R,12 Oct.1998,para.129.（2） 案例：“美国禁虾案”

18、申诉国：印度、马来西亚、巴基斯坦、泰国被诉国：美国简要案情：美国1973年的濒危物种法将所有在美国水域出现的海龟列为濒危和受到威胁的物种而加以保护。1987年美国根据该法发布规章，要求所有美国拖网虾船在规定地区捕虾时使用批准的海龟驱逐器和对拖网时间进行限制。1989年美国公共法第609节颁布，根据该节规定，不迟于1991年5月1日对采用有害海龟的技术捕获的海虾禁止进口。 印度、马来西亚、巴基斯坦、泰国认为美国公共法第609节及其执行违反了GATT1994第11条第1款和第13条第1款，且不属于GATT1994第20条（b）、（g）例外，对他们的利益造成了损害。裁决结果：专家组在对该案进行考察的

19、基础上认为，美国的措施明显构成对多边贸易体制的威胁，并且在采取单边措施之前，美国没有进行任何努力来争取谈判解决，因此，专家组判定美国的措施不属于序言允许的措施范围，并无需再对美国的措施是否属于第20条（b）、（g）款进行检验。对于专家组的报告美国提出上诉。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的裁定和其中包括的解释性分析构成法律解释上的错误，为此，上诉机构对美国是否属于20条的措施重新进行审查。上诉机构机构经过审查做出最终报告，推翻了专家小组报告中有关美国609条款不属于第20条（g）的规定。但是上诉机构报告中通过详细的事实分析最终认定美国国务院在实施609条过程存在如下无端和不合理之处：（1）美国国务院认为6

20、09条款表明美国要求虾及虾产品出口成员体采取同美国一直的捕捞和海龟保护的政策，这显然是对其他成员方的立法自主决策过程产生了不合理的干涉。（2）不考虑各成员体实际情况而要求处理成员体均统一装备使用TED（海龟脱逃器），这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明美国的政策是适当的。（3）依据美国国务院的实施方式，即使各出口商根据美国规定的方法进行捕捞，但若出口所属成员体不适用TED（海龟脱逃器），美国仍可能拒绝从该出口商处出口。这也从另一方显示出美国实质上更关心的是迫使他国采取与美国一致的政策，而并非确保进入美国市场的虾及虾制品不对海龟造成威胁。 钟筱红、张志勋、徐芳等著：绿色贸易壁垒法律问题及其对策研究，中国社会科学

21、出版社，2006年版169页。4、 特别法规则：SPS协定有关条款（1） SPS协定有关条款的主要内容及其解释SPS协定是乌拉圭回合谈判所产生的新协定之一，全称为关于实施卫生和植物卫生措施的协定（Agreement on the Application of Sanitary and Phytosanitary Measures），制定该协定的基本目标是“维护各国政府按照其认为适当的水平提供健康保护措施的主权，同时确保该主权的实施不会导致保护主义的滥用和对国际贸易产生不必要的限制。” 参见：实施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协定序言第1、2段和第6段部分及第8段内容。李仲周，易小准等：世界贸易组织乌拉圭回

22、合多边贸易谈判结果法律文本，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国际经贸司译，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59页。由于SPS协定是针对卫生和植物卫生措施的，所以该协定对卫生和植物卫生的措施的概念在其附件A中进行了专门的定义，按照对广义环境概念的理解，这些措施实际上可以被看做是以人类环境保护为目的的，而且该协定的主要内容是对GATT第20条（b）款的具体化，因此，SPS协定的有关规定形成了WTO体系中有关环境保护问题的特别法规定。SPS协定中主要的环境规则体现在其序言、第2条、第3条和第5条中。SPS协定序言中指出：“重申不应阻止各成员为保护人类、动物或植物的生命或健康而采取或实施的必需的措施，”并且“期望改善各

23、成员的人类健康、动物健康或植物卫生状况”和“不需要各成员改变其对人类、动物或植物的生命或健康的适当保护水平；”同时序言最后特别提出本协定的主要内容是“期望对适用GATT1994关于适用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的规定，特别是第20条（b）款的规定详述具体规则； 参见：实施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协定序言第1、2段和第6段部分及第8段内容。李仲周，易小准等：世界贸易组织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结果法律文本，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国际经贸司译，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61页。”因此，从法律位阶上讲，可以认为SPS协定是WTO协定和GATTDI 20条（b）款的下位法或特别法。该协定第5条主要规定了风险评估规则和适

24、当保护水平的确定，并将其扩展到产品加工和生产方法（即PPM标准），该协定第5.2条规定：“在进行风险评估时，各成员应考虑从可获得的科学证据；有关工序和生产方法；有关检查、抽样和检验方法；特定病害或虫害的流行、病虫害非疫区的存在；有关生态和环境条件；以及建议或其他处理方法。”该协定第5.7条规定了科学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的措施实施问题，其主要内容为：“在有关科学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一成员可根据可获得的有关信息，包括来自有关国际组织以及其他成员实施的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的信息，临时采用卫生与植物卫生措施。在此种情况下，各成员应寻求获得更加客观地进行风险评估所必须的额外信息，并在合理的期限内据此审议卫生

25、与植物卫生措施。”这一规则事实上体现了国际环境法领域中的“风险预防原则”对于在当前科学技术无法确定其对环境的准确危害时如何防范环境破坏可能对人类带来潜在威胁具有重要的意义。第5条 提出的风险评估原则以及第5.7所体现的风险预防原则在贸易与环境争端中得到了广泛了应用，并成为SPS协定中主要的环境保护规则。（二）案例：转基因农产品案“转基因农产品案”是WTO争端解决机制审理的第一个关于转基因农产品国际贸易案件，但它与此前的“欧共体荷尔蒙案”具有相似之处，均与现代生物技术有关。该案全称为“欧共体影响生物及修护产品批准和销售的措施案”（European Community-Measures Affec

26、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eting of Biotech Products）由于其涉及的主要是通过基因重组技术予以改造的农产品，股简称为“转基因农产品案”。本案起诉方为美国、加拿大和阿根廷。被诉方为欧共体。1. 案情简介2003年5月13日，美国和加拿大首先请求与欧共体进行磋商，内容涉及欧共体及其成员国所采取的对从美国和加拿大进口的农产品和食品具有一定影响的某些措施。关于欧共体层面的措施。美国和加拿大认为，自1998年10月起由欧共体对生物技术产品批准程序的“事实上禁止” 所谓“事实上的禁止”，在此是指这一禁止并未成为正式规定出现在欧共体的法令和指令之中，但在事实上

27、却存在着这一效果或情形。阻碍了从美国和加拿大的农产品和食品进口；从欧共体成员国层面来说，美国和加拿大则认为部分欧共体成员国对生物技术产品施行了禁止销售和进口的措施，即使这些产品已经取得了欧共体委员会的销售和进口许可。2003年5月14日，阿根廷就同一事项先欧共体提出磋商请求。2003年8月，美国、加拿大和阿根廷跟别请求成立争端解决专家组。2004年3月4日，本案专家组正式成立，同时，澳大利亚、巴西、智力、中国、哥伦比亚、墨西哥、中国台北、新西兰、挪威、巴拉圭、秘鲁、泰国和乌拉圭等成员方要求保留作为第三方的权利。本案起诉方认为，欧共体及其成员国所实施的有关措施违背了其根据WTO相关规定所承担的义

28、务，具体包括SPS协定第2、5、7、8、10条和附件B、C，GATT1994第1、3、10、11条，农产品协定和第4条以及TBT协定第2.5.12条的有关规定。事实上，本案系争的焦点在于SPS协定的适用性以及欧共体的行为是否构成了对SPS协定相关规定的违反。具体说来，本案的审理应当涉及对SPS协定等有关协定中环境规则的理解和适用、WTO环境规则与多边环境协定以及国际公法规则之间的关系、风险预防原则的法律地位等一些列与WTO环境规则有关的重要问题，这对于当今贸易与环境问题的协调解决具有非常重要的示范作用。也许正是应为本案的意义重大，为了慎重起见，专家组多方收集当事方以及“法庭之友”的意见和信息，

29、并多次向有关国际组织和专家请求技术咨询，为此还数次推迟中期报告和最终裁决报告的提交，历时3年，最后终于在2006年9月完成了长达1000多页的专家组最终裁决报告。2. 专家组裁决专家组报告与2006年9月29日向当事方散发，在报告中专家组认定欧共体在1999年6月到2003年8月之间确实从总体上对生物技术产品的进口申请实施了“事实上的禁止”，这一行为违反了欧共体根据SPS协定地8条以及附录C（1）（a）第一款所承担的义务，由于这种事实上的禁止行为而导致在欧共体完成申请审批程序方面的“不适当的迟延”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the Appr

30、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port of 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8.14(a),8.34(a),8.50(a).。同时，专家组认为欧共体在起诉方所提出的与其他条款有关的事项方面并没有违反其应承担的义务，如SPS协定第2.2、2.3和5.1、5.5、5.6等条款。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

31、port of 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8.14(b)-(g),8.34(b)-(g),8.50(b)-(f).关于与产品有关的具体方面措施方面，专家组认为，欧共体在起诉方提出的27项产品中对24项产品构成了在进口申请批准程序上的不适当延迟，因而违反了其根据SPS协定第8条及其附录C（1）（a）第一款所承担的义务，但专家组同样认为欧共体没有违反其四方所提出的关于其他条款如SPS协定第2.2和5.1、5.5条的有关义务。关于欧共体成员国所实施的国内保障措施问题，专家组认为由于相关措施没有满足S

32、PS协定要求的风险评估为基础，不能在缺少足够的科学证据的条件下予以维持，此行为违反了根据SPS协定地5.5和2.2条所承担的义务。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port of 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8.18,8.38,8.53.专家组报告对于欧共体关于一般性的“事实上的禁止”建议其调整有关措施使其符合SPS协定下的有关义务，如果这些措施依然存在

33、的话。由于事实上欧共体已经在2004年结束了对于某些产品的申请批准程序的“事实上的禁止”，这一建议实际上已经在某些产品方面得到了响应。关于具体产品的有关措施，专家组建议要求欧共体调整相关措施以符合其根据SPS协定所应当承担的义务，并要求其完成尚未结束的产品进口批准程序。这样，对于欧共体成员国的具体措施，专家组建议为其禁止措施提供SPS协定所要求的奉献评估程序以证明其措施的正当性，并与WTO有关规则相符。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port of

34、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8.22,8.42,8.57.WTO争端解决机构于2006年11月21日通过了该专家组报告。同时，欧共体与2006年12月在DBS召开的会议上宣布将执行DBS的建议和裁决，以履行期WTO协定下的有关义务，但是由于涉及事项的复杂性和敏感性，欧共体需要合理的时间了具体实施。根据DSU地23.3条（b）款的规定，欧共体将与美国、加拿大和阿根廷协商一个适当的执行时间表。至此，本案历时三年多的专家组审理程序暂告结束。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35、Affec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port of 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8.16,8.20,8.323. 评析 “转基因农产品案”是以美国、加拿大为代表的转基因农产品出口国和以“风险预防原则”为基础的欧共体以及成员之间针对生物技术产品贸易引发的长期矛盾激化的结果，该案的审理和裁决对于国际转基因农产品贸易未来趋势，尤其是对于中国为代表的广大发展中国家来说是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以为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对于转基因技术及

36、其带来的科学不确定性了解甚少，如何合理利用基因重组技术提高生产率但又不会对其国民、动植物的生命和健康造成潜在的危害，这对于当今的中国来说也是一项十分重大的社会课题。 从多边贸易体制的角度看，“转基因农产品案”再一次检验了WTO争端解决机制对于多边贸易法律制度下的环境规则的理解及其与国际多边环境协定之间的关系，从而有助于我们对多哈回合“贸易与环境议题”的前景作出分析和预测。与“欧共体荷尔蒙案”和“欧共体石棉措施案一样”，本案裁决再一次回避了SPS协定的实体性规则，而是从有关的程序性要求中寻求问题的解决。同时，专家组还特别指出其裁决报告并不对以下事项予以审查： European Communiti

37、es-Measures Affec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port of 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8.3.（1）生物技术产品在总体上说是否是安全的。 （2）办案涉及的生物技术产品与其传统作物产品的相似性。尽管起诉方对此提出了指控，但专家组认为没有必要对此予以认定。（3）欧共体是否有权实施生物技术产品的市场准入认证程序。（4）欧共体指令90/220、2001/18和条例258/97所设定的根据具体产品需要进行多种

38、潜在风险评估的认证程序是否符合欧共体在WTO有关协定项下的义务。（5） 欧共体科学委员会关于有关生物技术产品安全性评估的结论。起诉方在诉由中没有对这些结论进行质疑，尽管它们对这些结论的科学性和客观性表示怀疑。为此，专家组经与当事方协商，向部分科技专家及有关国际组织进行了咨询。显然，以上没有予以审查的事项大多正好是与SPS协定的实体性规则有重大关联的内容，尤其是涉及与传统作物的“相似性”、实体认证程序的权利、这些认证程序是否符合WTO有关协定项下的义务等。而对于已经成为国际环境法律制度重要基础的“风险预防原则”，专家组仍然像“欧共体荷尔蒙案”的情况一样，拒绝对该原则在WTO体制下的法律地位做出明

39、确的回答。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the Approval and Markting of biotech Products.Report of the Panel,WT/DS291/R, WT/DS292/R, WT/DS293/R, 29 September 2006,7.87.另参见：Appellate Body Report,EC-Hormones,para.121.按照欧共体指令2001/18/EC的规定，“风险预防原则”已经成为欧共体关于转基因产品管理制度的法律基础，该指令序言第8段指出：“风险预防原则不仅在本指令起草中应当

40、予以考虑，而且还应将其贯彻到指令的执行过程之中。”同时，该原则对于欧共体法令中实现人类健康和环境保护的目标也具有重要的指导和基础作用。 Directive2001/18/EC,ART,4.1,Annex（B).在本案中，起诉方并没有就欧共体法律所设立的措施本身提出异议，而是将这些措施实施的效果作为诉由，对此专家组也指出，所谓欧共体“事实上的禁止”本身并非一项SPS措施，正如（4）所述，专家组的裁决并没有认定欧共体转基因产品管理法律体制在总体上与WTO环境规则相冲突，当然，构成欧共体转基因管理法律基础的风险预防原则也是合理的。从1992年里约宣言提出风险预防原则以来， 参见：里约环境与发展宣言原

41、则15。黄锡生，曾文革，国家环境法新论，重庆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76页。它已经成为国际环境法律制度的重要基本原则之一，并在一系列多边环境协定中得到了肯定，如生物多样性公约、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等。 参见：生物多样性公约序言，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3.3条。黄锡生，曾文革，国家环境法新论，重庆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47、334页。2003年9月，专门处理转基因产品国际贸易的多边环境协定卡特赫纳安全议定书与欧共体转基因管理法律相似，也将风险预防原则作为基本原则，并要求将该原则观测贯彻与实施之中。 Protocol on Biosafty to the Convention o

42、n Biological Diversity,Art.10.6 and 11.8.近年来，国际环境法律原则几经演化，很多原则已经超越了环境保护的范畴，其内涵和外延都在扩大，着对于更好地理解可持续发展原则的内涵具有重要意义。例如，国际法协会（International Law Association）的一些主要学者起草的一项宣言列举并定义了可持续发展原则相关的一系列原则，这就是著名的与可持续发展有关的国际法原则的新德里宣言（the New Delhi Declaration of Princip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Relating to Sustainable De

43、velopment）,这一法律文件已经列入联合国大会决议，而风险预防原则就是其中重要的基本原则之一。该宣言4.3条指出：“决策程序应当始终支持采用预防方式进行风险管理，尤其是应当包括采用适当的预防措施。” 参见：UN Doc.a/57/329.New Delhi Declaration of Princip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Relating to Sustainable Development,31 August,2002.Art.4.3从这个角度来讲，许多 与可持续发展有关的原则，如预防原则、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等已经发展成为了国际公法规范， Fancesc

44、o Sindico,The GMO Dispute before the WTO:Legal Implications for the Trade and Environment Debate,NOTA DI LAVORO,Nov.,2005,footnote 117.The quotation is part of an oral presentation that the author gave at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International Law Inaugural Conference in Florence,13-15 May,2005显然，这对转

45、基因农产品争端的顺利解决尤其重要。5、 技术标准规则：TBT协定有关条款（1） TBT协定有关主要内容及解释TBT协定全称为技术性贸易壁垒协定（Agreement on Technical Barriers to Trade）,主要针对技术性贸易壁垒。所谓技术性贸易壁垒是指国际贸易进口方为了保障产品质量、保护人类健康和动植物健康、保护环境等目的采取的一些技术性贸易措施，包括各种技术法规和标准、合格评定程序等，这些措施核能对国际贸易产生一定的限制作用，因而成为一种新型的非关税壁垒。WTO体制下的TBT协定主要规定了对于技术法规、技术标准以及合格评定程序等各国最常采用的贸易技术壁垒的协调和管理规则

46、，其中很多内容都与环境保护相关，这些条款主要包括以下内容：协定序言第6段强调了各成员方采取合理的贸易技术措施的权利以及行使该权利的前提条件：“认识到不应阻止任何国家在其认为适当的程度内采取必要措施，保证其出口产品质量，或保护人类、动物或植物的生命或健康及保护环境，或防止欺诈行为，但是这些措施的实施方式不得构成在情形相同的国家之间进行任意或不合理歧视的手段，或构成对国际贸易的变相限制，并在其他方面与本协定的规定相一致。 参见：技术贸易壁垒协定序言相关段落（李仲周，易小准等：世界贸易组织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结果法律文本，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国际经贸司译，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121页）”同时

47、，该协定第1.5条特别提出本协定不适用于SPS协定中的卫生和植物卫生措施，因此该协定与SPS协定一道构成了WTO法律体系中互为补充的换进规则的重要组成部分，值得注意的是，部分保护人类和动植物健康的卫生措施和环境保护措施也可能是以技术法规或标准的形式出现的。TBT协定第2.2条规定了各成员在制定技术贸易壁垒时应以实现环境保护等合法目标为限度，这些合法目标包括：“国家安全要求；防治欺诈行为；保护人类健康或安全、保护动物或植物的生命或健康即保护环境。”该条还特别提出评估由于上述合法目标未能实现可能造成的风险时应当考虑的因素：“在评估此类风险时，应考虑的相关因素包括；可获得的科学和技术信息、有关的加工

48、技术或产品的预期最终用途。”与SPS协定所倡导的科学证据原则和风险评估原则不同的是，TBT协定是以非歧视原则为基础的。第二章 绿色贸易壁垒1、 绿色贸易壁垒的概念、构成要件及表现 随着世界经济全球化进程的不断加剧和贸易自由化在全球范围内的扩展，关税贸易壁垒以及传统的非关税贸易壁垒作为贸易保护手段的作用越来越弱，正在逐步减低或拆除。20世纪80年代以来，对自然环境和资源的掠夺性开发已引起全球的广泛关注，协调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日益成为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重要议题。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纷纷通过各种突进出台了许多国际环境保护协议或规则。一些发达国家借此保护本国贸易，对发展中国家的产品建立新的障碍

49、绿色贸易壁垒，继续拉大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贸易差距，进而形成21世纪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贸易中的主要矛盾。绿色贸易壁垒作为一种全新的贸易保护手段悄然登上国际舞台。（1） 绿色贸易壁垒概念绿色贸易壁垒是指一国以保护有限的自然资源、环境和人类的健康为由，通过制定一系列苛刻的环境标准。对自其他国家或是地区的产品、服务直接或间接加以限制的贸易手段和措施。是新贸易保护主义与环境保护相结合的产物，是一种新型的非关税贸易壁垒，逐步成为国际贸易政策措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参见李泊溪：环境与国际贸易的内在冲突与融合，载国际经济评论，2002年第1期，第19-23页。（2） 构成要件1. 实行绿色贸易壁垒

50、的主体是主权国或单独关税区政府，这是主体要件。目前大多数学习和认为，实行绿色贸易壁垒的只能是工业发达国家，而发展中国家只能是绿色贸易壁垒的受害者。 例如，法国禁止进口含有红霉素的糖果进口，其目的是阻止英国普遍含有红霉素染色糖果的进口。法国同时还禁止进口含有葡萄汁的食品，以抵制掺加这种附加原料的美国食品。2. 主观上以贸易保护为目的。 例如，1989年德国为了支持本国饮用水和饮料生产商，制定法律强制要求零售商向消费者代收塑料瓶保证金，以迫使生产商重复使用塑料瓶，结果导致德国生产商纷纷改用玻璃瓶。而国外生产商由于无法承受玻璃瓶高额运费而几乎被挤出德国市场。3. 客观上采用制定过高环境标准或环境准入

51、方法。如果采取环境歧视，对出口国商品实施不同于进口国同类商品的市场准入制度，是出口商不得不办理繁琐、复杂并且花费巨大的手续，从而增加了出口成本。4. 造成禁止或限制外国商品进口的结果。若果某一措施的实质目的和表象目的都是为了保护环境，保障人类和动植物的健康和安全，就不应称之为绿色贸易壁垒，而应称之为绿色保障措施或绿色环保措施。（3） 表现形式1. 绿色标准。 绿色标准是指在技术市场中，进口国以保护环境为名，通过立法制定严格的限制性环境标准，对国外产品进行检查，对一些污染环境或影响生态的进口商品限制或禁止其出口，从而保证进口商品满足本国的环境标准。主要有ISO14000系列质量标准认证体系、 I

52、SO14000是应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委员会的要求，由国际标准化组织的环境管理委员会1993年6月颁布。以后又陆续颁布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规范及使用指南、ISO14010环境审核通用原则、ISO14011环境审核环境管理体系审核、ISO14012环境审核审核员的资格要求。这一系列标准认证体系要求在企业内部建立一个符合环境管理体系，通过不断的审核、评估活动，推动这个体系的有效运行。该体系包括环境和政策、规划、实施、测量、评估、评审和改进等基本要素。在内容上与环境管理体系、环境考核、环境标志、环境成效评估、生命周期评估、名词与定义、产品标准中的环境评估等。其目的在于通过制定环境方针、环境目标和

53、环境规划，并通过第三方认证的审核制度，建立企业环境行为的有效约束机制。绿色食品技术标准（禁止在产品中使用人工合成材料、农药、生长调节剂、饲料添加剂等）、纺织品环境保护技术标准（禁止在服装、纺织品中加入对人体有害或不安全的物质）。被环境技术标准所涉及的产品越来越多，且标准越来越高，标准的分类也越来越细。 欧美对服装作为“环保纺织品”提出了七项理化性指标，如酸碱度、甲醛、重金属、杀虫剂、五氯苯、偶氮染料、颜色牢固度，并将没想分为不直接与皮肤接触、直接与皮肤接触和儿童服装三类，对每一类制定了不同的限值。2001年6至7月见，英国食品机构发现约1/5样品中含有对人体有害物质 MCPD,2/3样品含有不

54、该有的DCP物质，这两种化学物质都能致癌。据此，英国商店停止出售来自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和泰国的酱油，马来西亚也开始禁止销售上述地区的酱油。2. 绿色环境标志环境质量标志是贴在商品或其外包装上的一种图形，是根据有关的环境标准和环境法规的规定，有政府管理部门或民间团体依照严格的程序和环境标准颁发给厂商，印附于产品的包装上，以向消费者表明给产品的研制开发、生产、使用、消费直至回收利用整个过程均符合生态环境和环境保护要求，对生态环境和人类健康均无损害。其目的是通过引导消费提倡和鼓励对环境有益或无害产品的生产和销售。但是由于环境标志制度的不完善，加上该制度与国家贸易密切联系，很容易成为贸易对手

55、相互攻击。遏制的工具。尽管在实践中红，各国环境标志并未做强制性要求，但一些生产商若要取得环境标志，势必会增加技术和资金负担，最终因产品成本的提高使其处于国际竞争的不利地位而退出市场。这些因环境标志而引起的贸易问题已经大大偏离了生态标志首倡者的良好愿望。1993年中国正式决定实施环境标志制度。1994年5月，中国环境标志认证委员会在北京宣告成立。3.绿色包装制度绿色包装制度又称环境包装或生态包装，发端与1987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委员会的我们共同的未来。通常指节约能源、减少废弃物、用后易于回收再用或再生，易于自然分解、不污染环境的包装。目前世界各国在环境包装方面采取的措施主要有：（1）以立法形式规

56、定啤酒、软性饮料、矿泉水等产品一律使用可循环利用容器；（2）制定强制包装再循环或利用的法律，如日本的再利用法、新废弃物法；（3）回收优惠或处罚，即对适用不可循环包装材料的厂商征收较高的赋税，以鼓励适用可回收再生的材料。 1998年9月11日，美国农业部长格里克曼签署一项法令，要求对所哟来自中国的木质包装物采取严厉的检验规定。打开每一个从中国进口来的集装箱，确保所有纯木材的包装材料都经过高温处理、熏蒸或防护剂处理。否则，所有运来的货物将一律被拒绝入关。其理由是自1998年1月起，在全美20多个仓库中，陆续发现来自中国的木质包装材料里有天牛，而且，7月中旬在芝加哥发现一些树木已经遭到天牛的破坏。4

57、. 绿色卫生检疫制度是基于保护资源和生态环境，确保人类和动植物免受污染物、毒素、微生物、添加剂等影响的严格的环境与技术标准。由于各国环境与技术标准的指标水平、检验方法不同，以及实践检验指标设计的任意性，使得环境和技术标准成为绿色贸易壁垒。 1998年9月，欧盟兽医专家考察团来华考察后，认为我国动物防疫检疫体系、质量保护体系和有关加工厂不符合欧盟要求，从而继续禁止我国想欧盟出口禽肉。直到2001年5月25日欧盟才对上海和山东等地区的14家企业开放。2002年初，欧盟又以我国出口的禽肉、龙虾制品农药残留即微生物超标为由，全面禁止我国动物源性食品进口，市场又被重新关闭。 日本1999年1月16日的最新家畜传染病预防实施细则规定，全世界只有韩国、美国、菲律宾等32个国家和地区属于无口蹄疫的“情节地区”。据此，我国的猪牛羊肉及其制品要经过执行设备加热消毒处理后才进口。日本虽允许进口一些活动物家禽，但是要提前14个月申报，出口权需要专门隔离35天，到岸后实行逐个体检，需耗1015天，如此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