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毕业论文-人肉搜索侵权法律问题研究

摘要人肉搜索具有主体客体广泛性，行为阶段性，影响双重性，人工参与与机器搜索相结合性等特点；人肉搜索的产生因素包括信息网络技术的发展，搜索问题的大众聚焦特性，以及参与者的好奇心、正义感等；人肉搜索在发挥积极作用的同时会构成对名誉权、隐私权、个人信息等权利的侵犯并构成网络暴力；文章以《民法典》与《个人信息保护法》对人肉搜索侵权法律问题规制的现状为出发点，从概念界定，救济方式，归责原则，免责事由等方面指出这两部法律在人肉搜索规制上存在的不足；针对不足提出一些完善建议，具体包括明确概念边界，引入惩罚性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规范侵权归责原则与免责事由等。关键词：人肉搜索，个人信息，侵权规制AbstractHumanfleshsearchhasthemainbodyandobjectofuniversality,Behavioralphase-wise,Influencetheduality,Manualparticipationandmachinesearchcombinationandothercharacteristics;Thegeneratingfactorsofhumanfleshsearchincludethedevelopmentofinformationnetworktechnology,Themass-focusednatureofthesearchquestions,Andtheparticipants'curiosity,asenseofjustice;Whenhumanfleshsearchplaysapositiverole,itwillconstitutetheinfringementoftherightofreputation,privacy,personalinformationandotherrightsandconstitutenetworkviolence;BasedonthecurrentsituationoftheregulationofhumanfleshsearchinfringementintheCivilCodeandthePersonalInformationProtectionLaw,Fromtheconceptualdefinition,Reliefmethod,doctrineofliabilityfixation,Exemptionreasonsandotheraspectspointouttheshortcomingsofthesetwolawsinthehumanfleshsearchregulation;Putforwardsomesuggestionstoimprovethedeficiencies,Specificallyincludeaclearconceptualboundaries,Introducingpunitivedamagesandcompensationformentaldamage,Standardizetheprincipleoftortliabilityandthecauseofexemption.Keywords:Humanfleshsearch,personalinformation,infringementregulation人肉搜索侵权法律问题研究引言随着信息网络技术的不断发展，从涉及个人利益的生活琐事到涉及国家公共利益的重大问题都会在网络上得到广泛讨论，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衍生了“人肉搜索”这样的法律边界游走的网络行为。从2007年猫扑论坛有了第一例人肉搜索案例，到之后的司法第一案王菲案，周春梅案，以及不久前新冠疫情下对于成都女孩人肉搜索等事件都体现了人肉搜索的过度使用从而演变成网络暴力侵犯当事人的隐私权，名誉权等相关权益的问题；我们同时也不否认人肉搜索在类似陕西表哥杨达才案，汶川地震寻人吧等事件中，在舆论监督与寻人等方面人肉搜索合理使用带来的积极效果。目前人肉搜索产生了一系列法律问题有待解决，而这也是本次研究的出发点，通过对于人肉搜索的侵权法律问题研究，结合目前侵权规制的现状与不足，提出相关的完善建议。人肉搜索概述人肉搜索的定义人肉搜索作为一个随着网络信息技术发展而来的，其最早来源于“猫扑”论坛，而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肉搜索事件不断出现，其中不乏一些正向且温暖人心的寻人事件，但与此同时也产生了一些负面消极的侵权甚至犯罪事件，给当事人以及网络大环境带来了负面影响。人肉搜索是一种由广泛主体以网络为平台参与的对于人、事、物的信息搜索行为。现在我们了解到的如中国找人网，58寻人网等寻人网站等所进行的就是人肉搜索。通过对人肉搜索定义的阐释表明了人肉搜索行为的主体为网络参与者，所针对的是作为被搜索对象的某个人、某件事、某个物等，其表现为多阶段的信息搜索行为，主要流程是当有事件在网络上被广泛讨论或者有问题在网络论坛上通过发帖寻求解答时，通过网络参与主体的人工参与加上各种搜索引擎的搜索，各个主体之间通过信息共享与传播，同时也有相关人员通过人际关系以及互联网来获取想要的信息，再把收集到的信息分享到网络上与别的信息进行汇总，以此实现信息获取与传播一呼百应的效果。人肉搜索的特征参与主体的复数性及广泛性首先，由文章对于人肉搜索的介绍我们可以知道人肉搜索行为涉及主体众多并非单个主体，其大部分的时候是一人或者多人在网络论坛上发帖提问，此阶段涉及搜索问题提出的主体。对于相关信息的搜索由此开始，接着就会有网络参与主体利用网络以及个人社交关系等对于所提问的事件、人和物的信息进行收集和共享，最后便获得了问题所问及的信息，此阶段涉及信息收集、提供和传播主体等，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人肉搜索行为绝对不是一个人所能进行的，所以人肉搜索的参与主体具有复数性。其次，文章介绍了人肉搜索的各阶段有不同的参与主体，这些参与主体可能来自不同或相同的地区或国家，可能来自不同或相同的职业领域，也可能来自不同或相同的年龄阶段等，这些主体涉及范围广泛，体现了参与主体的广泛性。影响的双重性从人肉搜索的很多案例中，我们能清晰地看到人肉搜索从行为过程到结果所体现到双重影响。人肉搜索在寻人和舆论监督等事件中被合理使用从而达到了很好的效果，产生了很好的影响。在一个数据化的时代，个人信息和隐私的保护至关重要，而现实中不乏的是利用人肉搜索导致他人个人信息泄露，名誉权，人格权等权利受到损害的事件，更为严重的网络暴力行为，无论在过程还是结果都在，造成了一定的消极影响。人肉搜索行为的阶段性人肉搜索是一个过程性的行为，而这个过程就如一个时间段可分成若干个时间点一样，能将该过程分成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主体参与这些阶段，文章把这个过程大致分为以下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由网络参与主体通过网络论坛发出帖子，提出他们对于某个事件或人物的问题，由此开启了人肉搜索；到第二个阶段，此时问题已经提出，论坛部分网络参与主体内会对该帖子进行转发，同时会通过其个人社交关系对信息进行搜寻；到第三阶段时，信息的收集以及传播到了一定的程度，此时将网络分享的信息进行汇总得到关于该问题的解答。人肉搜索侵权规制的立法现状及不足《民法典》关于人肉搜索侵权规制的立法现状《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正式实施，对于人肉搜索的相关问题《民法典》以人格权编中关于人格权，个人信息保护，隐私权、名誉权等权利的规定对此做出回应，并在侵权责任编中对人肉搜索侵权规定了救济手段。人格权方面的立法《民法典》作为最近立法上的一个重大的关注点，其相比之前的民事法律，其变化之一便是将人格权作为独立的一编写入《民法典》，体现了在对人格权保护上，我国民事立法领域的立场，也足以见得人格权的重要性。《民法典》明确规定了人格权的内涵与外延，将人格权纳入了民法领域予以保护，明确人格权受到侵犯时的救济手段，而与财产性补偿救济方式相比，以人格权请求权作为救济手段会更有利于保护人格利益，因为人格权受侵害者的举证更有利，其无需证明损害和过错，能够实现对人格尊严更有力的保护。名誉权方面的立法《民法典》对于名誉权也作出了一系列规定，主要包括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以及享有名誉权的主体对侵害其名誉权的一些失实内容的更正、删除请求权，与此同时也例举了一些名誉权侵权免责事由，如新闻报道等行为只要满足法律规定的条件即使符合法律对名誉权侵权行为的规定，仍然可因为免责事由而予以免责。对隐私权和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民法典》第四编第六章规定了隐私权与个人信息保护，首先对于隐私与个人信息保护作了例举性定义，之所以将其一并归入第六章进行规定，主要原因在于实践中隐私与个人信息有一定的重叠部分，两者的界限在实践中是不太明确的；其次确立了隐私权优先规则，明确在两者存在界定困难时采用隐私权的救济方式进行救济；再次，规定一些在隐私权以及个人信息保护中相关主体的权利义务；最后，也明确个人信息处理的侵权免责事由，为在具体实践中处理相关侵权事件提供了具体路径。虽然《民法典》将这两者放入同一章予以规制，但两者的侧重点是不同的，隐私权侧重于隐私的公开与私密问题，而个人信息则侧重于个人信息的保护，两者不是一个问题。对侵权责任的规定《民法典》对于侵权的规定主要集中在侵权责任编，而对于人肉搜索侵权行为的规制，其主要规定了网络服务提供者以及网络行为涉及的其他权利主体的一些网络行为规则，如通知规则和转通知规则，以及确立了过错责任原则，以此对网络参与主体之间的利益进行协调，在网络行为中，网络服务提供者与其他权利主体的权利得到保护，侵权行为得到规制，责任承担得到明确。《民法典》关于人肉搜索侵权规制的不足个人信息与隐私的界限不明确我国《民法典》人格权编分别规定了隐私权与个人信息保护，对两者的概念作出界定，并进行了具体的例举。从该概念上我们便可以看到两者的界限不太清晰，两者界限不明确具体地体现在几方面：一方面，在两者例举的具体内容中我们可以看到，隐私所包含的私密信息与个人信息在外延上却有一定的重合，如隐私中的私密信息可以是个人信息中例举的个人出行轨迹、个人身体健康状况等，正如有学者所阐述的那样，有些个人信息既是私密信息也是敏感个人信息，有些信息是敏感个人信息却未必是私密信息；另一方面，由于网络技术不断向前发展，隐私权与个人信息在实践中重合的方面越来越多，新增的交叉领域也越来愈广，从两者涉及的具体内容，到隐私权与个人信息的客体，到两者所保护的权利与利益等方面都表现出两者的交叉重叠，这就是个人信息与隐私界限不明确的具体体现。与此同时我们应该认识到，虽然《民法典》规定了在两者发生重复情形下应优先适用隐私规则，但个人信息所涉及的权益超出了隐私权这类具体人格权所涉及的人格权益，个人信息保护的是复合性权益，除了人格权益这类人身性权益外还有别的权益类型，如财产性权益等；而隐私权却是具体的人格权，其所保护的权益具有更纯粹的人身性质，即人格权益。两者所保护的权益存在差别，当个人信息与隐私界限不明确而进行权益保护时，会有不同的倾向。救济不足与事前预防机制欠缺《民法典》的人格权部分，在具体法律规则的理解与适用层面尚存在进一步研究的空间。《民法典》对于人肉搜索侵权问题的规制主要确认了民事主体在名誉权、隐私权和个人信息方面受法律保护，不受任何组织和个人的非法侵害，而对于侵权问题发生后的救济虽在《民法典》侵权责任编有相关规定，但仍存在缺憾，这对于发挥法的规范作用是不够的。对于人肉搜索侵权，大部分法规只是对禁止的行为和语言进行列举，很少涉及到事后的处罚措施，这就不能从根源上减少违法行为的发生。因此目前对于人肉搜索侵犯隐私权、个人信息、名誉权等侵权行为的救济手段存在不足。人肉搜索行为是一个由很多阶段组成的一个有过程的行为，无论是问题的提出阶段，也就是在论坛发帖询问阶段，还是用人际关系依托网络平台收集信息阶段，到最后信息汇总阶段都会构成对被搜索主体的权利侵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该过程性特征，人肉搜索的侵权追责存在一些困难，所以大多对人肉搜索这类过程性行为的最终结果进行救济，但这并不能充分保护相关权益；在《民法典》中，不论是侵权责任编还是合同编，对于侵权行为的救济大多数时候只有在出现损害结果时才予以救济，侧重于事后的救济，侵权后果已经产生。而人肉搜索这一类人身侵权行为，不同于财产侵权可以通过财产性救济方法使权利恢复到圆满状态，而人身损害一旦发生即使适用精神性的救济方法也很难恢复原状，《民法典》对于人肉搜索这类过程侵权行为的事前预防责任机制是有所欠缺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关于人肉搜索侵权规制的立法现状明确了“个人信息”的定义《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个人信息是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与已识别或者可识别的自然人有关的各种信息敏感个人信息的认定与保护规则，不包括匿名化处理后的信息。”与《民法典》相比，该定义进一步扩张了个人信息的保护范围，虽然这两个定义在总的基调上是一致的，但在具体的外延和所包含内容上是有一定差别的。《个人信息保护法》明确了“个人信息”经匿名化处理后不属于个人信息，也就无须适用《个人信息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体现了《个人信息保护法》“保护”和“利用”的并重。规定个人信息处理的基本准则《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个人信息处理的基本准则，为网络参与主体在进行网络行为时提供了行为要求，也在一定程度上提出了侵权参照，与之相反的情况便很可能构成侵权。其主要规定了五项原则，具体包括；个人信息处理时的诚实信用、合法原则；合目的性以及影响最小化原则；个人信息处理公开原则；个人信息质量保证原则；个人信息安全维护原则。这些原则在《个人信息保护法》出台以前已经在一些法律中作出了规定，已经成为我国个人信息处理应遵循的通用规则。个人信息处理规则《个人信息保护法》构建了以“告知-知情-同意”为核心的个人信息处理规则。规定个人信息处理者处理个人信息应告知个人信息权利人，确保个人信息权利人在知情情况下对个人信息处理者处理其个人信息自愿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同时尊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个人信息处理活动中的权利《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了个人信息处理活动中主体的权利也同时体现了个人信息处理主体的义务，如个人信息权利人对其个人信息处理的知情权与决定权，与之对应的便是个人信息处理者的告知义务和遵循当事人意愿的义务；个人信息权利主体的个人信息复制权，与之对应的便是个人信息处理主体的个人信息提供义务；对于死亡个人信息权利人的个人信息其亲属的删除、更正权等。同时，规定个人信息处理相关主体的义务，并规定了违背义务的法律责任。归责原则《个人信息保护法》将对个人信息侵犯的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规定为过错推定原则，因为所适用的是过错推定原则，所以在具体的举证责任分配上，采用举证责任倒置，由个人信息侵权主体承担举证责任，个人信息侵权主体如果能够证明其行为对于个人信息权利人的个人信息造成的损害没有过错，则该行为能够免责，反之则不能免责。《个人信息保护法》关于人肉搜索侵权规制的不足过错推定原则适用僵化《个人信息保护法》明确规定个人信息侵权责任的责任归咎所遵循的原则为过错推定原则。对此部分学者认为《个人信息保护法》对于侵害个人信息权益的侵权赔偿责任采取了过错推定责任是妥当的。但文章认为对于个人信息侵权归责一并采用过错推定原则在部分侵权行为中不够妥当。对于敏感个人信息，适用过错推定原则不利于对其进行保护，原因在于敏感个人信息有更大的权益侵害性，其对相关权益会造成更大的损害，因此对其作出特殊规定，用更严格的规定进行归责与管理是必要的。过错推定原则实际上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侵权行为人逃避责任的机会。一方面，如身份证号码、银行账户等敏感个人信息被泄露或者被非法利用，如果侵权行为人能够证明，并非其过错造成，则无须承担侵权责任，这时信息主体的相关权益无法得到救济，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无法得到弥补；另一方面，根据过错推定责任，侵权行为人想要证明其不具有过错并非难事，同时信息处理者大多是法人或则非法人组织，其拥有成熟的物质与非物质条件，这加大了证明其不具有过错的可能性。侵权免责事由规定存在缺憾当人肉搜索这类网络行为涉及的权利与言论自由等产生冲突时，应通过法律完善相关权利的保护，对网络行为进行规制，应当在保障相关当事人权利的前提下考虑网络实际情况，对合理合法行使言论自由和权利的行为进行免责，以此对言论自由和相关权利进行保护，所以法律规定了个人信息处理的免责事由。《个人信息保护法》对于个人信息使用的免责规定相较于《民法典》的规定而言更全面且更具体，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免责事由的规定上《个人信息保护法》已经足够全面。《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的免责事由包括经过权利人同意、为了公共利益、出于法定义务和订立履行合同等，但在这一系列的例举中还是会存在一些被法律规定遗漏而实践中应该列为免责事由的个人信息处理行为。完善人肉搜索侵权法律规制的建议明确个人信息与隐私的界限个人信息和隐私的界分一直不明确，导致两者之间的权利保护规则的区分并不清晰。虽然《民法典》规定了隐私权规则优先适用，隐私权规则优先适用的原因在于:权利不得减损、人格尊严高于私法自治等。同时隐私权归责也有其规制困境，当隐私与个人信息界限不明适用隐私权规则时，不明确的界限与适用规则的规制困境重合就会面临更大的侵权规制挑战。需要明确个人信息与隐私界限的原因如下：一方面，文章提到过个人信息与隐私存在很多共性，但个人信息与隐私权所保护的权益虽有交叉但存在根本性的权益价值立场倾向，所以明确个人信息与隐私的界限有利于明确权益保护倾向，避免因权益保护倾向不同而造成权益救济不全面的问题；另一方面，《民法典》明确两者含义，目的就在于对两者进行区分，而目前由于该含义界定以及社会发展等多方面原因导致两者界限的模糊，所以明确两者界限更符合立法目的也更能与社会实践相结合。引入惩罚性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网络环境下，人肉搜索不能非黑即白地一以蔽之，关键还在找到其平衡点。而平衡点之一便是在规定免责事由的同时，完善权利救济措施，主要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权利救济措施的完善。一方面是对人肉搜索侵权引入惩罚性赔偿。《民法典》对于侵权救济存在不足，对于事后造成的损害救济存在缺憾，所以应在事后引入一些更严厉的救济措施，以发挥法的作用，弥补救济不足的问题。而惩罚性赔偿便是对人肉搜索侵权行为目前的救济措施而言更严厉的救济措施之一，目前《民法典》侵权责任编对于惩罚性赔偿有相关规定，但所涉及的侵权行为类型集中在知识产权侵权责任、产品责任、污染环境破坏生态责任等方面。人肉搜索侵权引入惩罚性赔偿有其合理性和必要性：首先，人肉搜索侵权在所侵害权益的重要性程度以及救济措施需求等方面与上述三种侵权行为都有一定的共性，所以在人肉搜索侵权行为中加入惩罚性赔偿进行规制不会产生违和。其次，这也体现了我国法律对于该侵权行为的负面价值评价，并且通过一定的财产性救济措施以此提高网络侵权行为的侵权代价，在一定程度减少侵权行为的发生。最后，通过引入这一严厉程度更高的财产性救济措施，更有利于提高相关自然人的维权积极性，当然这也辅助了相应机关对于人肉搜索侵权行为进行及时地监督与处理。因此在人肉搜索对权益造成损害时，有必要引入惩罚性赔偿这类更严格的救济措施，以弥补目前救济不足的问题。另一方面是对人肉搜索侵权引入精神损害赔偿。由于《民法典》在侵权责任编等编中，对于侵权行为的救济大多数时候只有在出现损害结果时才予以救济，而人肉搜索侵权行为也不例外地适用事后的救济措施，所以有必要建立事前的预防机制，对于人肉搜索这类过程侵权行为引入精神损害赔偿，通过对于过程的救济，建立事前预防机制。目前我国《民法典》规定对于自然人人身权益的侵权行为，并因该侵权行为造成自然人严重精神损害的情形下，可以向侵权行为人提出精神损害赔偿。文章提到了人肉搜索构成侵权时的过程性，其无论是结果还是过程都对于当事人的权利造成了损害，而现行法律侧重事后救济，需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才能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所以人肉搜索的过程行为如事前事中的信息收集行为造成的侵权问题则未能得到足够规制，这对于人肉搜索行为的侵权规制是一个缺憾。所以通过事前预防机制的建立，一方面有利于体现法律对于人肉搜索侵权行为否定的价值立场，加大侵权行为实施成本，发挥法的作用，使得部分有该侵权意图的主体因畏惧而不敢为；另一方面，对过程性侵权行为进行救济，使得人肉搜索侵权行为得到应有的规制，被侵权人的权益得到及时的救济，一定程度上有利于防止损害的扩大，也有利于发挥法的作用。所以建议对过程适用精神损害赔偿，构建人肉搜索侵权行为的事前预防机制，以打击日益严重的人肉搜索侵权行为。完善归责原则规定《个人信息保护法》作为一部全新的、极具前沿性的法律，其规定对侵权归责统一适用过错推定原则，而过错推定原则对于敏感个人信息的保护却并不是最优的归责原则。由于《个人信息保护法》刚施行不久，立即进行修改的可行性不大，所以对于像敏感个人信息这类领域应先通过司法解释对于其归责原则作出特殊规定，而不应一概使用过错推定原则进行归责。《个人信息保护法》所创设的个人信息保护和处理规则还有待进一步阐释，特别是在司法实践中如何适用这些规则的问题，仍然需要深入研究，而现在《个人信息保护法》出台，有关机关也应该出台相应的司法解释，使得法律更好的适用社会。所以对于像敏感个人信息的归责原则有必要进行特殊规定，以适应特殊情况，对归责原则进行完善，以更好地保护相关权益。虽然有学者认为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可以增加被侵权人胜诉的可能性，但对于特殊情况应做特殊规定与特殊处理。规范侵权的免责事由对于人肉搜索行为，我们一方面应对公民的名誉权、隐私权和个人信息等权利进行保护，对人肉搜索侵权行为进行法律规制；另一方面就应该对合理合法行使言论自由的行为和合法的信息获取等行为进行免责，以此对相关权利进行保护。追寻真相与正义,是人肉搜索最原始的动力。但当对真相与正义过分追求时可能会构成侵权，但在进行利益衡量以及遵循比例原则的前提下，人肉搜索构成的侵权可能会被免责。对于人肉搜索侵权的问题，《民法典》与《个人信息保护法》均规定了免责事由，即权利人许可使用、

为公共利益合理使用、为自然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所必需、法定职责和法定义务等。而目前免责事由的规定还不够完善，文章认为还应该额外加上一些免责事由，如网络平台等有必要对网民相关信息进行获取、存储的主体进行的用户信息获取行为，以及在遵循损害最小化原则而不得已的侵权行为等，法律会对弱者有一定的倾向性保护，同时对于相对主体的权利也进行保护，这样才能真正维护法律关系双方的利益。结论人肉搜索的形成因素多样，且具备双重影响，所以在看待人肉搜索问题上，不可过度偏激，人肉搜索所带来的正面影响需要我们在网络行为中更加守法自律，对合理合法的人肉搜索行为进行保护，对于网民正当的言论自由给予保护，对合法获取信息的主体权利予以保护；司法解释要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