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讲义-《以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推进全球公共卫生治理》（上）

以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推进全球公共卫生治理（上）

朋友们，今天我们的讲题是以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推进全球

公共卫生治理。

2020年初以来，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给世界人民的生命健康

带来了巨大威胁，给全球经济带来了数10年来最严重的冲击。这次疫

情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一次全球性的公共安全事件，是一次真正意义

上的全球治理危机。

这次疫情爆发以来，中国在有效防控国内疫情的同时，高举人类

命运共同体的旗帜，积极推动国际社会联防联控。在推动国际公共卫

生合作方面，发挥了积极的引领作用。习近平同志同联合国秘书长古

特雷斯和多国领导人通电话，以及在二十国集团应对新冠疫情特别峰

会上，呼吁国际社会加紧合作，凝聚起战胜疫情的强大合力。他特别

呼吁，国际社会要致力于打造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推动全球公共卫

生安全治理。

什么是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我们怎么来理解和领会他的内涵和

意义？我们国际社会又如何推动全球公共卫生安全治理呢？我们中国

在这个过程当中，又扮演了能够发挥什么样的角色？这时候我们今天

要学习要掌握的主要内容。

我们看第一个大的问题，大规模传染性疾病是人类共同威胁。

当我们说到大规模传染性疾病的时候呢，我们脑海里面可能会想

到一个背景，那就是全球化。因为在一个全球一体化的世界，人员往

来，他格外的频繁。各地各国相互间的联系更加紧密。所以大规模、

全球性的全身疾病才成为可能。但其实大规模流行性疾病早在全球化

时代开启之前就已经存在。

十四世纪的时候当时没有飞机，没有火车、没有汽车、没有游

轮，但中世纪的欧洲却爆发了一场罕见的大瘟疫，这就是黑死病。在

不到10年之内夺走了2500万欧洲人的性命。但当时欧洲总人口的

l/3o1/3是什么概念呢？要知道第2次世界大战是人类迄今最惨烈

的战争。欧洲因战争而死去的人数也不过占其总人数的5%。所以黑死

病夺取欧洲1/3的这种人口，应该讲是非常非常的惨烈。这场大瘟疫

本来起源于中亚，1347年由东征的十字军带回欧洲。黑死病其实是鼠

疫。这场瘟疫首先是从意大利开始，然后蔓延到西欧国家，然后蔓延

到北欧波罗的海地区，再到俄罗斯，以国家而论，在这场大瘟疫当

中，意大利和法国受灾最为严重，而少数国家如波兰、比利时整体上

讲，侥幸的成为漏网之鱼，受影响的程度相对要低得多。在城市里面

受灾最为惨重的城市是意大利的佛罗伦萨，80%的人死于黑死病。所

以当时意大利人文主义作家薄迦丘在他写的十日谈里面，把佛罗伦萨

描绘成人间地狱。他说，行人在街上走着，突然倒地而亡，待在家里

的人孤独的死去，在失臭被人闻到之前无人知晓，每天每小时大批尸

体被运到城外，奶牛在城里大街上乱逛，却见不到人的踪影。这就是

当时作家们记录的当时黑色病的惨状。

黑死病爆发在十世纪的欧洲，在一个世纪之后，在大西洋对岸的

美洲大陆又爆发了一场严重的瘟疫。我们知道15、16世纪是西方大

航海的时代，世界各大洲开始真正连为一体。1492年哥伦布发现美洲

新大陆，从此西班牙人包括其他欧洲人开始源源不断的抵达新大陆投

机，开拓新殖民地。这种全球性联系为疾病的全球蔓延提供了条件。

152。年3月，一个天花病毒携带者到达墨西哥，天花迅速在中美洲蔓

延，虽然那个时候没有火车、没有公共汽车，但是不到一年的时间里

面，天花已经摧毁了整个中美洲至少1/3的印第安人，因此而消亡。

我们都知道印第安人长期与外部世界隔绝，他们对天花这种传染性疾

病没有免疫力，所以导致了毁灭性的灾难。那个时候，正值西班牙人

侵略中美洲，由于印第安人大量死亡，再加上他们的武器明显的落

后，所以殖民者最终征服整个美洲。墨西哥境内著名的阿斯特克帝国

和美洲大陆南边的印加帝国的命运因此而终结。所以今天我们只能在

考古着作和博物馆里面能够领略到阿兹特克文明和印加文明的盛况。

一场瘟疫毁灭了一种文明。

如果说欧洲黑死病和美洲天花都是区域性的疾病大流行的话，到

了1918年，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思维，整个世界的传染病登场了。这

就是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这场大流感本身并不起源于西班牙，而

是美国。当时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1918年3月1处位于美国堪萨

斯州的军营发生流感，后来随着美军抵达欧洲战场，而传播给各国军

队。而在战争结束之后，各国军队回国又把病毒传到了世界各地。其

实这种病，这种流感最初的症状还比较轻微，都是头痛、高烧、肌肉

酸疼和食欲不振。但是到了1918年秋天，病毒变得更加迅猛，传播

性更强，知识水平更高，迅速在全球大爆发。至1920年春天，全世

界造成了约10亿人感染，近400。万人死亡，比持续了52个月的第

1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数还要多。这是流感病毒，并非全西班牙，但

为什么是人称之为西班牙大流感了？因为当时西班牙感染人数非常

多，比例非常高，800万人感染流感，甚至连西班牙的国王也感染了

此兵。所以很多人认为西班牙是病毒的发源地。

今天这个世界发展到今天的话，早已是一个真正全球化的世界。

地球早已是一个地球村，20世纪以来，由于人口增加以及交通工具的

大发展，人类互联互通变得更加快速便捷，人类更容易受到传染病的

威胁。

2018年，全世界跨境游共计14亿人次，旅游业已经是世界经济

的主要推动力量。所以交通的便利、科技的发达、人员往来的频繁，

为传染病、疾病传染性疾病的大规模的传播，应该说提供了条件。你

像东京、纽约、墨西哥城、北京、上海这样的现代化大都市，人口都

超过1000万，加上全球交通网络，对于1918年远为快捷的多，所

以一个病毒可以在24小时之内从巴黎到达东京和墨西哥城。在交通技

术如此发达的今天，一个国家或者城市，他获得一种新流行病原的时

间，可能就是一架飞机的飞行时间。

在西班牙大流感爆发后的一个世纪之后，人类再次爆发了一场危

机，全球的传染病，这就是2020年席卷全球的新冠病毒。世卫组织

称之为COVID-19。这场疫情传播速度之快、覆盖范围之广、防控难

度之大，产生影响之深，使出近几十年内所罕见，给人类生命健康带

来了巨大威胁，给全球经济带来重大影响，给国际社会带来了巨大挑

战。

纵观历史长河，人类文明史，人类从农业社会发展了工业社会，

再到信息化社会，虽然自身保护以社会发展能力大大加强，让我们面

对未知的新型流行疾病突发之时，还是会暴露出各种脆弱性。研究表

明，目前在世界流行的疾病不少于22种，发展中国家是主要受害者，

并且在发展中国家死于、传染病的人数占总死亡人数的30%。

应该讲病毒没有国界之分，没有种族之别，病毒不需要携带护

照，以无需跨越主权国家的地缘政治边界，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病

毒的传播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迅速，对社会的影响可能比以前任何时

候都要严重。重大疫情的危险之处在于它不仅威胁单个国家的生命健

康，削弱单个主权国家对公共卫生的控制能力，而且在全球化的时

代，国家内部的公共卫生事件可以迅速演变为全球性的公共卫生事

件，从而威胁到整个人类的生命健康，挑战着全球公共卫生治理能

力。

在国家层面上，应该讲各个国家应对重大疫情的能力还是严重不

足的。2019年10月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学者们和经济学人智库

联合发布了全球卫生安全指数，用来评估全球195个国家和地区的全

球卫生安全水平。指数显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美国，在应对

重大传染性疾病方面的资源和能力，是完全足够和完全充分的。更为

严重的是很少有国家能够在公共卫生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能够有效

运用这些资源，或者发挥这些能力。如果以10。分为满分的话，首个

全球卫生安全指数统计，195个国家的平均得分，仅为40.2分。

在全球层面也没有建立起成熟的全球性公共卫生治理体系。历史

上虽然人类在共同应对重大传染性疾病方面，确实已经积累了一些经

验，也形成了一些机制。你比如说二战后，在联合国框架下，世界卫

生组织宣告成立，他的目的就是为使全世界人民获得尽可能高水平的

健康。面对一些重大的传染性疾病的时候，国际社会也有许多共同的

努力。

你比如说2014年至！J2015年，当时埃博拉疫情，是给西非国

家。那个时候全球有数万名医疗人员、科学家、研究人员、开发者、

志愿者和众多药品及医疗物资生产厂商参与其中。其中像现场汇聚了

近4000多名世界各国的医疗技术人员，全球45家实验室提供了研究

支持。应该讲当时全球联手来防控疫情，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重大疫情对人类社会的冲击，除了疾病本身的因素之外，还取决

于国际社会的应对举措。如果我们都是各自为政，至少门前雪，病毒

一定会把整个世界各个击破，而如果我们团结合作、共同对抗，病毒

就一定无法战胜人类，而且永远无法战胜人类。但是，全球公共卫生

治理，它的完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人类社会联手防控重大传染性疾

病，有过一些经验，有过一些机制，有些有过一些成功的案例，但是

总体上来讲，还是很不足的。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还有很多障碍，也

有很多挑战。

第二个问题，全球公共卫生治理亟需加强。这新冠疫情肆虐全

球，充分暴露了全球公共卫生治理的短板和缺陷。当今世界呢全球公

共卫生面临的主要矛盾，是重大全身疾病威胁日益突出，与全球公共

卫生治理严重滞后的矛盾，而治理体系不强，治理能力不足，这是矛

盾的主要方面。面对严峻挑战，世界本来应该真诚携手合作，但是全

球公共卫生治理为何效果并不显著，全球公共卫生治理体系改革为何

难以得到实质性推进呢？我们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点就是全球公共卫生治理难度很大，近年来，随着跨国人员

往来密切，生态环境恶化，尤其是世界发展的不均衡、不稳定，全身

疾病和非传染性疾病的全球扩散态势进一步加剧。一些古老的病毒死

灰复燃、变异升级，一些新的病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接踵而来，严重

侵蚀着冲击着人类生命健康的底线，患病和死亡人数触目惊心。

然而作为与病毒斗争的最为有利的武器，那就是科学技术。医疗

科学技术公关面临巨大难题和瓶颈，从精准的病毒检测到科学的临床

治疗，再到长效的疫苗防控，都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特别是在此次

新闻病毒对人类而言是一次全新的知识挑战，我们知之甚少，因此就

更加难以有效防控。

另外，全球公共卫生治理呢也很容易陷入一个怪圈。当灾难来临

的时候，各国家加大合作，当威胁减轻之后，公共卫生这在全球议程

当中的重要性立即下降，会被传统的地缘政治问题所掩盖，被一些重

大的全球性和地区性、热点难点问题所冲淡。你比如说平时我们全世

界各大媒体关注的舆论焦点都是朝核危机、伊核危机、叙利亚危机、

中美贸易战这种大的话题，这种高政治议题，而对卫生防疫、气候变

化这种议题并不太重视。而卫生防疫、气候变化，这是属于低政治议

题。在没有疫情的时候，诗人并不是特别关心，所以这个怪圈循环往

复，导致解决复杂难题的长期努力，往往会变成救火的短期行为，出

事了，我们去救火，这就极大限制了全球治理的有效性。

第二个原因，全球公共卫生治理体系改革，它触及的利益非常

深。我们都知道世界卫生组织啊，他是联合国下属的一个专门机构，

是全球公共卫生治理的协调中心，它是国际上最大的政府间卫生组

织，只有主权国家才能参加，目前有194个成员国。主要职责是监测

世界各国、各地区的卫生疾病和传染病情况，制定公共卫生标准，为

世界各国提供建议和指导，协调和推动世界各国开展卫生合作，为遭

受疫情的国家提供医疗救助，特别是为那些发展严重滞后，特别是医

疗卫生条件发展严重滞后的国家，提供必要的医疗救助。

这次疫情发生之后，应该讲世界卫生组织及时收集汇总和发布信

息，总结和推广全球抗议经验，推动相关国家加大疫苗和药物研发。

在全球阻击战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由于疫情来势迅猛，发展超

乎想象，且由于社会组织本身授权不足、权力有限、行动能力不强，

导致他无法统筹协调全球性力量资源和手段。

其实卫生组织就世界卫生组织只是一个协调机构，决定市委组织

权限的是所有成员国，特别是世界主要大国，这就需要国际社会有基

本的共识和一致的行动。而这一点非常难。

在本质上，全球公共卫生治理，它不只是一项技术合作，它也是

一项政治合作，你必然面临复杂的利益的博弈和政治挑战。在很大程

度上，全球公共卫生治理还涉及国际话语权的问题。所以西方国家希

望继续把持在全球治理重大领域的主导权和话语权。不大希望看到新

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大国在全球治理体系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当然

更不愿意看到他们发挥主导作用。所以他们对现有的全球公共卫生治

理体系要进行改革的话，他们就感到犹豫不决，甚至形成巨大阻力。

这是第二点原因。

第三点原因，是部分西方大国参与全球公共卫生治理的意愿显著

下降。我们并不否认在过去很长的时期里面，发达国家是全球公共卫

生治理的主要推动者和引领者，他们对发展中国家提供了大量的医疗

卫生援助，主要发达国家早在1961年就成立了经济合作组织，简称

经合组织，主要职能之一就是协调对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援助，当然包

括医疗卫生援助。

我们还记得在2014年埃博拉疫情开始爆发的时候，我们中国第

一时间给西非国家提供了大量援助，派遣了大批医疗人员。我们也要

知道，当时美国在协助西非、抗击埃博拉疫情当中，也发挥了很重要

的作用，特别是他在动员西方世界的力量，参与疫情防控方面，发挥

了很关键的作用。

但是最近一些年，我们看得很清楚，随着发达国家经济发展速度

的相对的放缓，以及他们国内问题的相对增多。一些发达国家国内的

保护主义、单边主义、民粹主义显著发展，对全球治理投入的意愿显

著下降，或者能力也相对下降，无助于全球治理赤字的解决。世界大

国，特别是美国，他参与引领全球治理，总意愿和能力下降，给全球

公共卫生带来很大的挑战。

第四点原因，国际社会对人类安全的认识还严重滞后。在经济全

球化的时代，世界和平发展合作继续深入发展。但同时各种传统安全

和非传统安全威胁也在不断显现。各种形式的全球治理危机，给人类

带来了新的严峻挑战。可以讲这一次新冠肺炎疫情的蔓延，再次表明

人类社会是一个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

但是，在注入卫生、疾病、气候变化这些非传统安全不断增多的

时候，国际社会很多国家，特别是个别西方大国，仍然抱着传统的地

缘政治老观念，继续强化传统的结盟体系，仍然聚焦于传统的大国竞

争。社会在变化，国际形势在变化，人类社会在发展，但是很多国家

的政治观念确实过时的，却是守旧的，这是一对矛盾。

比如说美国在2017年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当中呢明确

称，美国面临的最大安全威胁是来自中国和俄罗斯这样的传统大国的

威胁。这是近年来美国第一次把传统大国的威胁，至于恐怖主义之

上，标志着美国国家安全认知发生了重大变化。

其实世界各国都应该认识到，在今天这样一个全球化时代，国际

社会必须改变过时的旧观念，树立新的安全观，才能更好的面对未

来。

我们究竟怎么去面对未来呢？我们究竟以什么样的姿态来共同对

抗重大传染性疾病的策略。

这就进入我们第三个大的问题，以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为指

引。在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正式提出7周年之际，习近平同志首次提

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暂行提法，呼吁国际社会携手合作，共同推

动全球公共卫生治理。应该讲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它丰富和发

展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体系，不仅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进一步

深化和升华，也是中国以实际行动全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生动体

现。理解和领会这些新的理念，需要强调这样三点。

第一点就是打造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抓住了人类利益的最

大公约数。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了，有一位教授叫马克扎克，

写过一本很有意思的书，题目叫《因病相连：卫生治理与全球政

治》。他讲冷战结束之后，全球范围内的传统安全问题，你比如核战

争、化学、战等得到缓解，而非传统安全问题凸显，一种人类以往从

来没想过的方式，竟然是世界真正的连接了起来。这种方式就是疾病

和卫生。所以标题很有意思，叫因病相连。确实21世纪以来，人类社

会面临了数次重大疫情冲击，包括2003年的SARS,2009年的甲型

hlnl流感。2012年中东呼吸综合征。2014年的埃博拉疫情、2016

年的寨卡疫情，以及2019年底爆发，2020年肆虐全球的新冠肺炎病

毒。

任何一种传染性疾病所威胁的都不分国别、地狱、种族人群，他

威胁的是全人类。这种公共卫生安全问题，因此具有扩散的跨国性、

威胁的普遍性。这里的多国性等非传统特征，每一次突发疫情都是对

当事国卫生治理体系和全球卫生协作机制的严峻挑战。所以往往这个

时候，不同政见的国家之间也会暂时搁置争议，同舟共济，是往下

注、人类社会其实早已进入全球化时代，通过什么来摆脱东西方的划

分，超越南北方的差异，迈过意识形态的鸿沟，包括历史文化的不

同，而真正为赖以存在的星球构建起人类命运共同体了。历史的经验

和教训再次向我们证明，人类在健康问题上已经是命运共同体，健康

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最大公约数，是利益与道义的最紧密的结

合，符合世界各国人民的共同追求。所以讲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命运共

同体，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前提基础和必要的路径。

第二点，就打造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它丰富和完善了人类命运

共同体的思想体系。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同志在国内外多个场合

发表重要演讲，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概念进行了阐述，并付诸政策实

践。2013年3月，习近平同志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提出了树立你中

有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意识的重大倡议。2015年9月，他在第70

届联大一般性辩论当中讲话当中，系统提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

5位一体的总布局和总路径，可以讲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正式形

成，并由此在国际社会得到广泛的认同。

此后，联合国社会发展委员会、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联合国安理

会都先后将人类命运共同体最重要的国际理念写出了决议，写入国际

性的文件里面。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内涵是什么呢？党的十九大报告有

个完整的表述，十九大报告的原文是这样讲的，我们呼吁各国人民同

心协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

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

如果我们加以展开的话，其实就是5个反对和5个要。政治上我

们要反对强权政治，要树立建立伙伴关系的新思路，安全上要反对零

和思维，要营造各国共享安全的新局面。经济上要反对单边主义，要

开创世界共同发展的新前景。文化上反对文明冲突，要形成不同文

明、包容、互敬的新气象。生态上反对以邻为壑，要倡导绿色、可持

续、发展的、新理念。所以我们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其实就

是反对强权政治，反对零和思维，反对单边主义、反对文明冲突、反

对以邻为壑，而要倡导建立一种伙伴关系，安全、上的、共享、安全

和普遍安全，经济上的共同发展，文化上的包容互鉴，生态上的可持

续发展。所以我们讲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和理念，它集中体现了中

国一贯倡导的开放、包容、合作、共赢的精神。

我们注意到在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所阐述的内涵里面，普遍安

全、共享安全，自然就包括了生命、健康、安全。这就需要各国携手

应对全球公共卫生危机，在全球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不断增多的新的形

势下，凝聚全球之力，打造人类健康命运共同体，共同防御重大全新

疾病的风险和挑战，维护世界普遍安全，应该讲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

体的紧迫的任务，是非常现实的任务，因为我们是我们面临的现实挑

战。而且我们看到人类命运共同体它是一个愿景，一个有关人类发展

的愿景，他不可能一蹴而就，他是我们奋斗的目标，这一目标怎么去

达成，需要我们分阶段、分步骤、分领域的予以推进。所以人类卫生

健康共同体的提出，就是呼吁国际社会要从卫生健康领域出发，培育

国际共识，增进国际互信，加强协助合作，不断积累人类社会应有的

共识，从而为最终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达成奠定坚实的基础。

第三点，就是打造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理念，为国际社会提供

了新的伦理规范。新冠一行发生以来，有悖于人类理性文明的各种一

清其事实没有发生。在西方世界，诸如中国病毒说，中国阴谋论、新

黄祸论、中国道歉论、侵犯人权人等荒谬论调不绝于耳。你比如特朗

普多次声称把新冠肺炎病毒教程、中国病毒，这就是典型的政治歧

视、疫情歧视。

这些言论当中，有的是基于西方中心主义的傲慢自大，有的是基

于旧的强权政治和冷战思维，有的是秉持着里输我赢的零和博弈思

想，有的是坚持种族主义和排外主义，所以这些政治病毒与人类命运

共同体的核心价值，完全是背道而驰。比疫情病毒的危害更为严重。

生命健康权了，无国界、无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