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名著导读 课件 第12、13章 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德国古典哲学关系的系统阐述

第十二章

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德国古典哲学关系的系统阐述——《路德·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写作背景一德国古典哲学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论来源,同时,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哲学史上所引发的革命,在直接意义上就是对德国古典哲学的变革。马克思曾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神圣家族》等著作中,对黑格尔哲学以及青年黑格尔派进行了批判,但由于马克思当时的思想不够成熟,因而批判不够深刻。《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对费尔巴哈哲学进行了深入批判,但由于是“提纲”,所以批判无法展开。充分体现马克思、恩格斯对费尔巴哈以及青年黑格尔派哲学批判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在马克思、恩格斯生前没有公开出版。因此,写一部系统阐述马克思主义哲学与费尔巴哈哲学以至整个德国古典哲学之间关系的著作,对于传播马克思主义哲学非常必要。1885年,丹麦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卡尔·尼古拉·施达克在德国出版了《路德维希·费尔巴哈》,该书在为费尔巴哈哲学辩护的同时,贬低了黑格尔哲学的意义,造成了较大的思想混乱。为此,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杂志《新时代》邀请恩格斯写作评述这本书的文章。恩格斯考虑到可以借此宣传马克思主义哲学,于是接受了这一邀请,并于1886年初写作了《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发表于《新时代》1886年第4期和第5期,1888年以单行本的形式在德国斯图加特出版。路德维希·费尔巴哈篇章结构二《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由序言和正文四章构成。序言说明了写作本书的动因;第一章主要揭示隐藏在德国古典哲学中的体系与方法的对立,揭示了黑格尔辩证法的革命意义;第二章阐述了哲学基本问题,论述了唯物主义哲学的发展过程,并对费尔巴哈哲学进行了准确的评价;第三章对费尔巴哈的宗教哲学和伦理学思想进行了分析,指出费尔巴哈的“爱”的宗教思想实质上是为资本主义社会辩护,并没有找到从抽象王国通向现实世界的道路;第四章对唯物主义历史观进行了正面论述,指出工人阶级是德国古典哲学的真正继承者。观点提示三第一,黑格尔哲学体系的保守性与方法的革命性。黑格尔哲学否定了一切关于最终的绝对真理和与之相应的人类终极状态的观念,这正是黑格尔辩证法的真实意义和革命性质。但是,这是从黑格尔辩证法中得出的结论,而不是黑格尔本人的明确结论。原因在于,黑格尔按照传统哲学的要求,不得不建立一个以某种绝对真理为终点的哲学体系,并宣布对绝对真理的认识在其哲学中完成了。这样一来,革命的方法就被保守的体系制约,彻底的革命性的思维竟产生了极其温和的结论,威廉三世的等级制君主政体被看作绝对真理在社会历史中的体现。第二,费尔巴哈哲学的根本缺陷是对抽象的人的崇拜。费尔巴哈哲学“直截了当地使唯物主义重新登上王座”,明确提出自然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基督教的神只是人的本质的虚幻反映,人与人之间的“类”关系应是新宗教的基础。费尔巴哈哲学把人作为出发点,费尔巴哈没有探讨“在历史中行动的人”,他所说的“人”不是“生活在人类社会中”,不是“生活在现实的、历史地发生和历史地确定了的世界里面”的人,因而费尔巴哈所关注的人仍然是抽象的人。对抽象的人的崇拜是费尔巴哈哲学的核心,也是其根本缺陷。对抽象的人的崇拜,必定由关于现实的人及其历史发展的科学来代替。第三,哲学的基本问题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是全部哲学,特别是近代哲学的重大的基本问题。这一问题是由两个方面组成的:(1)思维和存在谁是第一性的,即世界的本原是思维还是存在。凡认为精神对自然界来说是本原的,属于唯心主义;凡认为自然界是本原的,则属于唯物主义。(2)思维和存在是否具有同一性,即我们的思维能否认识客观存在。对这一问题,大多数哲学家都做出了肯定的回答,这是可知论;也有一些哲学家否认认识世界的可能性,至少是否认彻底认识世界的可能性,这是不可知论。第四,唯物主义辩证法是关于外部世界和人类思维运动的一般规律的科学。当我们重新唯物地把我们头脑中的概念看作现实事物的反映,而不是把现实事物看作绝对概念的某一阶段的反映时,辩证法就归结为关于外部世界和人类思维运动的一般规律的科学。这两个系列的规律在本质上是同一的,但在表现上是不同的:在自然界和人类历史中,规律是不自觉的、以外部必然性的形式、在无穷无尽的偶然性中实现的,人的意识则可以通过反映外部世界的运动过程,达到对外部世界规律的自觉应用,概念的辩证法本身只是现实世界辩证运动的自觉的反映。第五,唯物主义历史观是关于人类历史运动的一般规律的科学。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隐藏在动机背后,使人们行动起来的动机、阶级之间的冲突等,都是围绕着经济进行的,经济关系才是社会发展中的决定性因素;国家的意志是由市民社会不断变化的需要决定的,归根到底,是由生产力与交换关系的发展决定的。因此,在社会历史领域内,尽管进行活动的都是具有自觉意图的、追求某种目的的人,尽管历史事件表面看来是由偶然性支配的,但实际上历史的进程是受一般规律所支配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就是要发现这种历史运动的一般规律,从具体的历史事实中发现历史进程的内在本质。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中,恩格斯系统分析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德国古典哲学的关系,深刻阐述了唯物主义辩证法和唯物主义历史观,对马克思主义的广泛传播起到了重要作用。文本选读四举个例子来说吧。不论哪一个哲学命题都没有像黑格尔的一个著名命题那样引起近视的政府的感激和同样近视的自由派的愤怒,这个命题就是:“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这显然是把现存的一切神圣化,是在哲学上替专制制度、警察国家、专断司法、书报检查制度祝福。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是这样认为的,他的臣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在黑格尔看来,决不是一切现存的都无条件地也是现实的。在他看来,现实性这种属性仅仅属于那同时是必然的东西;“现实性在其展开过程中表明为必然性”;所以,他决不认为政府的任何一个措施——黑格尔本人举“某种税制”为例——都已经无条件地是现实的。但是必然的东西归根到底会表明自己也是合乎理性的。因此,黑格尔的这个命题应用于当时的普鲁士国家,只是意味着:这个国家只在它是必然的时候是合乎理性的,是同理性相符合的。如果说它在我们看来终究是恶劣的,而它尽管恶劣却继续存在,那么,政府的恶劣可以从臣民的相应的恶劣中找到理由和解释。当时的普鲁士人有他们所应得的政府。但是,根据黑格尔的意见,现实性决不是某种社会状态或政治状态在一切环境和一切时代所具有的属性。恰恰相反,罗马共和国是现实的,但是把它排斥掉的罗马帝国也是现实的。法国的君主制在1789年已经变得如此不现实,即如此丧失了任何必然性,如此不合理性,以致必须由大革命(黑格尔总是极其热情地谈论这次大革命)来把它消灭。所以,在这里,君主制是不现实的,革命是现实的。这样,在发展进程中,以前一切现实的东西都会成为不现实的,都会丧失自己的必然性、自己存在的权利、自己的合理性;一种新的、富有生命力的现实的东西就会代替正在衰亡的现实的东西——如果旧的东西足够理智,不加抵抗即行死亡,那就和平地代替;如果旧的东西抗拒这种必然性,那就通过暴力来代替。这样一来,黑格尔的这个命题,由于黑格尔的辩证法本身,就转化为自己的反面:凡在人类历史领域中是现实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成为不合理性的,就是说,注定是不合理性的,一开始就包含着不合理性;凡在人们头脑中是合乎理性的,都注定要成为现实的,不管它同现存的、表面的现实多么矛盾。按照黑格尔的思维方法的一切规则,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这个命题,就变为另一个命题:凡是现存的,都一定要灭亡。但是,黑格尔哲学(我们在这里只限于考察这种作为从康德以来的整个运动的完成的哲学)的真实意义和革命性质,正是在于它彻底否定了关于人的思维和行动的一切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看法。哲学所应当认识的真理,在黑格尔看来,不再是一堆现成的、一经发现就只要熟读死记的教条了;现在,真理是在认识过程本身中,在科学的长期的历史发展中,而科学从认识的较低阶段向越来越高的阶段上升,但是永远不能通过所谓绝对真理的发现而达到这样一点,在这一点上它再也不能前进一步,除了袖手一旁惊愕地望着这个已经获得的绝对真理,就再也无事可做了。……正如资产阶级依靠大工业、竞争和世界市场在实践中推翻了一切稳固的、历来受人尊崇的制度一样,这种辩证哲学推翻了一切关于最终的绝对真理和与之相应的绝对的人类状态的观念。在它面前,不存在任何最终的东西、绝对的东西、神圣的东西;它指出所有一切事物的暂时性;在它面前,除了生成和灭亡的不断过程、无止境地由低级上升到高级的不断过程,什么都不存在。它本身就是这个过程在思维着的头脑中的反映。诚然,它也有保守的方面:它承认认识和社会的一定阶段对它那个时代和那种环境来说都有存在的理由,但也不过如此而已。这种观察方法的保守性是相对的,它的革命性质是绝对的——这就是辩证哲学所承认的唯一绝对的东西。……………………上面的叙述只能是对马克思的历史观的一个概述,至多还加了一些例证。证明只能由历史本身提供;而在这里我可以说,在其他著作中证明已经提供得很充分了。但是,这种历史观结束了历史领域内的哲学,正如辩证的自然观使一切自然哲学都成为不必要的和不可能的一样。现在无论在哪一个领域,都不再是从头脑中想出联系,而是从事实中发现联系了。这样,对于已经从自然界和历史中被驱逐出去的哲学来说,要是还留下什么的话,那就只留下一个纯粹思想的领域:关于思维过程本身的规律的学说,即逻辑和辩证法。选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268-31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进一步阅读的文献[德]曼·克利姆编著:《恩格斯文献传记》,中央编译局译,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6。[法]马科斯米里安·吕贝尔:《“马克思神话”,或者恩格斯,马克思主义的创立者》,载《吕贝尔马克思学文萃》,郑吉伟译,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8。中国人民大学马列主义发展史研究所:《马克思恩格斯思想史》,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恩格斯和马克思主义》编写组:《恩格斯和马克思主义》,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5。思

考

题为什么说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是哲学的基本问题?《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是如何阐述“唯物主义辩证法”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是如何概述马克思的历史观的?第十三章历史唯物主义重要内容的新阐发——《书信选编》一

写作背景本章选编了马克思、恩格斯自19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的10封书信,其中,马克思的有6篇、恩格斯的有4篇。这些书信主要涉及两方面的内容:一是马克思、恩格斯对自己思想的说明与解释,包括1852年3月5日的《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62年6月18日的《马克思致恩格斯》、1863年1月28日的《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29日的《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1867年8月24日的《马克思致恩格斯》、1877年11月左右的《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1881年3月8日《马克思给维·伊·查苏利奇的信》7封书信;二是恩格斯晚年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论述,包括1890年9月21日至22日的《恩格斯致约瑟夫·布洛赫》、1890年10月27日的《恩格斯致康拉德·施米特》和1894年1月25日《恩格斯致瓦尔特·博尔吉乌斯》3封书信。魏德迈是德国工人运动的杰出活动家、共产主义者同盟会员。1848年革命失败后,海因岑攻击马克思、恩格斯,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学说,魏德迈与之展开了论战。马克思在看到魏德迈的论战文章后,于1852年3月5日写下了这封致魏德迈的信。马克思与恩格斯的三封通信写于《资本论》写作期间。1862年6月18日马克思写信给恩格斯,原本是想倾诉心中的苦闷,但在这封信中,马克思谈到了对达尔文进化论的理解,这与恩格斯写给朗格的信的内容相似。恩格斯在回答朗格的问题时谈到达尔文进化论的实质,并以此为基础对“经济规律”提出新的理解。1863年1月24日,马克思就写作《资本论》“机器”部分时所遇到的难题致信恩格斯。4天之后,马克思对这一问题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1863年1月28日,马克思再次致信恩格斯。1867年8月23日,恩格斯在读完《资本论》第一卷校样后,对第四章的叙述方式提出了一些看法,马克思在8月24日写下了这封回信,对《资本论》第一卷的特点进行了说明。《祖国纪事》1877年10月刊登了俄国民粹主义思想家米海洛夫斯基的《卡尔·马克思在尤·茹柯夫斯基先生的法庭上》一文,文章错误理解了《资本论》。针对这些错误言论,马克思在1877年11月左右完成了《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马克思的这封回信当时没有发表,恩格斯后来在马克思的遗稿中发现了这封信。1881年2月16日,查苏利奇写信给马克思,请求他对俄国的发展前景,特别是对俄国农村公社的命运问题发表看法。马克思在准备给查苏利奇回信的过程中拟了四个草稿,形成了一个内容丰富的对俄国农村公社、俄国社会命运的综合性概述。19世纪90年代,莱比锡大学教授保尔·巴尔特在《黑格尔和包括马克思及哈特曼在内的黑格尔派的历史哲学》一书中,以“经济唯物主义”来解释历史唯物主义并直接影响到当时的德国理论界,包括康拉德·施米特这样一度赞同马克思学说的学者。康拉德·施米特于1890年10月20日致信恩格斯,认同巴尔特关于马克思学说的看法。同时,当时欧洲工人运动的领导人对历史唯物主义也缺乏深刻的认识,包括倍倍尔、李卜克内西、考茨基等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经济唯物主义”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恩格斯感到有必要对历史唯物主义,尤其是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关系的观点做出系统的解释。本章所选的《恩格斯致约瑟夫·布洛赫》《恩格斯致康拉德·施米特》《恩格斯致瓦尔特·博尔吉乌斯》就是恩格斯晚年书信中的代表作。二

篇章结构1852年3月5日《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主要论述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及其与其他阶级斗争理论的差别;1862年6月18日《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3月29日《恩格斯致弗里德里希·阿尔伯特·朗格》,主要阐述了对达尔文进化论的理解;1863年1月28日《马克思致恩格斯》,主要涉及科学技术进步与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关系问题;1867年8月24日《马克思致恩格斯》,主要对《资本论》第一卷的特点进行提示;1877年11月左右,《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与1881年3月8日《给维·伊·查苏利奇的信》,主要阐述关于俄国农村公社与未来发展道路的关系问题,并对《资本论》所揭示的西欧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的普遍性进行了限定;1890年9月21日至22日《恩格斯致约瑟夫·布洛赫》、10月27日《恩格斯致康拉德·施米特》与1894年1月25日《恩格斯致瓦尔特·博尔吉乌斯》,主要对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辩证关系进行了阐释,阐述了国家、法、宗教、哲学的相对独立性及其对经济基础的反作用,探讨了上层建筑诸因素在历史进程中的相互作用及其与经济因素之间的关系。三

观点提示第一,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不过是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第二,达尔文的进化论把资产阶级市民社会的法则引入动物界。达尔文在动物界中重新认识到英国社会的竞争以及马尔萨斯的“生存斗争”。现代资产阶级的发展没有超出动物界的经济形式。所谓的“经济规律”并不是永恒的自然规律,而是既会产生又会消失的历史性的规律。任何一个规律,只要是表现资产阶级关系的,都不是先于现代资产阶级社会而存在的,而是在资产阶级社会中生成、存在的规律。第三,理解《资本论》的核心是劳动二重性理论和剩余价值理论。《资本论》“最好的地方”就在于:一是在第一章就着重指出了按不同情况表现为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劳动的二重性,这是正确理解事实的基础;二是在研究剩余价值时,撇开了其特殊形态,即利润、利息、地租等,这就与古典政治经济学划清了界限,并奠定了正确理解古典经济学的基础。第四,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历史进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与再生产,同时,上层建筑诸因素具有相对独立性,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并且能在某种限度内改变经济基础”;政治、法律、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等的发展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但它们之间又相互作用,并对经济发展产生反作用。国家权力对经济运动的反作用有三种:一是沿着同一方向起作用,从而对经济发展起推动作用;二是沿着相反方向起作用,从而对经济发展起阻碍作用;三是阻止经济发展沿着既定方向走,而给经济发展规定另外的方向。第五,历史发展的最终结果是从许多单个意志的相互冲突中产生的。在社会历史中,尽管每个个体都是按照自己的动机和意志去行动的,但这些意志和行为之间并非只是简单的组合关系,而是处于相互冲突之中;这些无数相互交错的力量犹如力的平行四边形,由此就产生出一个合力即历史结果,这个历史结果是作为整体的、不自觉地和不自主地起着作用的力量的产物。所以,到目前为止的历史总是像自然过程一样进行,而且实质上服从同一运动规律。第六,《资本论》描述的是西欧资本主义制度从封建制度内部产生出来的过程,而不是关于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俄国农村公社的二重性及其与资本主义制度在空间中的并存,使其可能跨越资本主义的“卡夫丁峡谷”,直接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关键就在于历史条件,“一切都取决于它所处的历史环境”。马克思、恩格斯的这些书信,对唯物主义历史观的一些重要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和新的阐发,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唯物主义历史观。四

文本选读◆马克思致约瑟夫·魏德迈1852年3月5日亲爱的魏维:……至于讲到我,无论是发现现代社会中有阶级存在或发现各阶级间的斗争,都不是我的功劳。在我以前很久,资产阶级历史编纂学家就已经叙述过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也已经对各个阶级作过经济上的分析。我所加上的新内容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选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10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马克思致恩格斯1862年6月18日我重新阅读了达尔文的著作,使我感到好笑的是,达尔文说他把“马尔萨斯的”理论也应用于植物和动物,其实在马尔萨斯先生那里,全部奥妙恰好在于这种理论不是应用于植物和动物,而是只应用于人类,说它是按几何级数增加,而跟植物和动物对立起来。值得注意的是,达尔文在动植物界中重新认识了他自己的英国社会及其分工、竞争、开辟新市场、“发明”以及马尔萨斯的“生存斗争”。这是霍布斯的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这使人想起黑格尔的《现象学》,那里面把市民社会描写为“精神动物的世界”,而达尔文则把动物世界描写为市民社会……选自《<资本论>书信集》,1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3年1月28日你知道,或许还不知道——因为事情本身无关紧要——在机器和工具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上有很大的争论。英国的力学家(数学家),以他们那种粗率的方式称工具为简单的机器,而称机器为复杂的工具。但是英国的工艺学家比较注意问题的经济方面(英国经济学家中有许多人,甚至是大多数人都跟着他们走),他们认为二者的区别在于:一个的动力是人,而另一个的动力是自然力。德国的蠢驴们在这类小事情上是够伟大的,他们由此得出结论说,例如犁是机器,而极其复杂的“珍妮机”等等,既然是用手转动的,那就不是机器。但是,如果我们研究一下机器的基本形式,那就毫无疑问,工业革命并不开始于动力,而是开始于英国人称为workingmachine的那部分机器,就是说,并不是开始于譬如说转动纺车的脚被水或蒸汽所代替,而是开始于直接的纺纱过程本身的改变和人的一部分劳动的被排除,而人的这部分劳动不是单纯的力的使用(譬如踩轮子的踏板),而是同加工、同对所加工的材料的直接作用有关的。……选自《<资本论>书信集》,173-17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马克思致恩格斯1867年8月24日我的书最好的地方是:(1)在第一章就着重指出了按不同情况表现为使用价值或交换价值的劳动的二重性(这是对事实的全部理解的基础);(2)研究剩余价值时,撇开了它的特殊形态——利润、利息、地租等等。这一点将特别在第二卷中表现出来。古典经济学总是把特殊形态和一般形态混淆起来,所以在这种经济学中对特殊形态的研究是乱七八糟的。选自《<资本论>书信集》,22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编辑先生:关于茹柯夫斯基先生一文的作者,显然是一个聪明人,假如他在我的关于“原始积累”的论述中只要能找到一个可以用来支持他的结论的地方,他就会加以引证了。因为找不到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