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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于唐唐朝庙制及其昭穆次序述评

通过从图腾崇拜过渡到祖先崇拜,祖先们建立了一座祖庙来祭祀祖先。因此,在古人的心目中,“礼莫大于宗庙”。而在诸多的宗庙礼仪活动中,排列昭穆次序又是第一位重要的事情,正如《礼记·中庸》所说;“宗庙之礼,所以序昭穆也。”然而自春秋以降,因史文阙佚,人们对三代以上的宗庙之制与昭穆之制已不十分清楚,虽系经师硕儒,亦难言其详,故其注释,遂生歧义。唐称盛世,硕儒辈出,然据新、旧《唐书》所载,亦未指陈唐宗庙中昭穆次序之正误。后世治唐史者,就笔者所知,亦着墨不多。本文拟就这个问题谈点不成熟的看法,不当之处,恳请方家与读者指正!(一)据《新唐书·礼乐志》载,唐高祖李渊即位不久,便开始立四庙,曰“宣简公、懿王、景皇帝、元皇帝”。贞观九年,李渊死后,唐太宗李世民下诏有司议定宗庙之制。谏议大夫朱子奢请立七庙,但要“虚太祖之室以待”。此事交与尚书八座讨论,议云:“《礼》曰:‘天子,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晋、宋、齐、梁皆立亲庙六,此故事也。”此议得到太宗的批准。“于是祔弘农府君及高祖为六室。”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死,神主需入庙,因此,“弘农府君以世远毁,藏夹室,遂祔太宗。”到唐高宗李治死后,仍然执行这一原则,“宣皇帝迁于夹室,而祔高宗。皆为六室。”唐初建东(洛阳)、西(长安)二都,东都无庙。武则天称制,改国号为周,于是在东都洛阳立周七庙以祀武氏,改西京长安的唐太庙为享德庙。神龙元年,唐中宗李显复位,迁武氏庙主于西京,为崇尊庙,又把东都武氏故庙改为唐太庙。这时,“议立始祖为七庙,而议者欲以凉武昭王为始祖”。这件事引起了朝臣们的争论,太常博士张齐贤力排众议,说:“古者有天下者事七世,而始封之君为之太祖。太祖之庙,百世不迁。至袷祭,则毁庙皆以昭穆合食于太祖。商祖玄王,周祖后稷,其世数远,而迁庙之主皆出太祖后,故合食之序,尊卑不差。汉以高皇帝为太祖,而太上皇不在合食之列,为其尊于太祖也。魏以武帝为太祖,晋以宣帝为太祖,武、宣而上,庙室皆不合食于袷,至隋亦然。唐受天命,景皇帝始封之君,太祖也,以其世近,而在三昭三穆之内,而光皇帝以上,皆以属尊不列合食。今宜以景皇帝为太祖,复祔宣皇帝为七室,而太祖以上四室皆不合食于袷。”博士刘承庆,尹知章则与张齐贤的意见相左,说:“三昭三穆与太祖为七庙者,礼也。而王迹有浅深,太祖有远近,太祖以功建,昭穆以亲崇。有功者不迁,亲尽者则毁。今以太祖近而庙数不备,乃欲于昭穆之外,远立当迁之主以足七庙,而乖迭毁之义,不可。”李显将这两种意见交附大臣们讨论,礼部尚书建议兼采两家所言,“于是以景皇帝为始祖,而不祔宣皇帝。已而以孝敬皇帝为义宗,祔于庙,由是为七室”。到中宗李显死后,中书令姚元之,吏部尚书宋璟以为“义宗,追尊之帝,不宜列昭穆,而其葬在洛州,请立别庙于东都,而有司时享,其京庙神主藏于夹室。”由是“祔中宗,而光皇帝不迁,遂为七世矣。”唐睿宗李旦是中宗李显的弟弟,当睿宗死后,便出现了在宗庙位次上由谁继承其父高宗的问题。博士陈贞节、苏献等认为:“古者兄弟不相为后,殷之盘庚,不序于阳甲,汉之光武,不嗣于孝成;而晋怀帝亦继世祖而不继惠帝。盖兄弟相代,昭穆位同,至其当迁,不可兼毁二庙。荀卿子曰:‘有天下者事七世。’谓从祢以上也。若旁容兄弟,上毁祖考,则天子不得事七世者矣。孝和皇帝有中兴之功而无后,宜如殷之阳甲,出为别庙,祔睿宗以继高宗。”他们的意见被采纳,于是“立中宗庙于太庙之西”。唐玄宗李隆基开元十年,下诏“宣皇帝复祔于正室,谥为献祖,并谥光帝为懿祖,又以中宗还祔太庙,于是太庙为九室。”唐肃宗李亨宝应二年,肃宗死,于是“祧献祖、懿祖,祔玄宗、肃宗。自是之后,常为九室矣。”唐代宗李豫死,礼仪使颜真卿上奏议曰:“太祖、高祖、太宗皆不毁,而代祖元皇帝当迁。”于是迁元皇帝而祔代宗。德宗李适死,礼仪使杜黄裳上奏议曰:“高宗在三昭三穆外,当迁。”于是“迁高宗而祔德宗,盖以中、睿为昭穆矣。”笔者按:这个“以中、睿为昭穆”的原则,不知何据。其正确与否,容后文讨论。顺宗李诵死,应当迁中宗,但“有司疑之,以谓则天革命,中宗中兴之主也。”博士王泾、史官蒋武都以为中宗“得失在己”,不能与汉光武帝、晋元帝相提并论,“不得为中兴不迁之君。”于是迁中宗而祔顺宗。自宪宗李纯、穆宗李恒、敬宗李湛、文宗李昂相继去世,神主祔庙,睿宗、玄宗、肃宗、代宗以次迁毁。至武宗李炎死,德宗以次当迁,而按世次应为高祖,这时,礼官们开始觉得不对头,“以谓兄弟不相为后,不得为昭穆。”于是议请重新祔代宗。但有人持异议说:“已祧之主不得复入太庙。”礼官争辩道:“昔晋元、明之世,已迁豫章、颖川,后皆复祔,此故事也。”持异议者又说:“庙室有定数,而无后之主当置别庙。”礼官驳斥道:“晋武帝时,景、文同庙,庙虽六代,其实七主。至元帝、明帝,庙皆十室,故贺循曰:‘庙以容主为限,而无常数也’”于是决定重新祔代宗,“而以敬宗、文宗、武宗同为一代。”当初,唐玄宗下诏复祔献祖时说过:“使亲而不尽,远而不祧。”这道诏书只是就礼制大意而言,并无具体礼文依据。可是自此以后,朝廷讲庙制的礼官、博士们竟为这道诏书找到了一条理由,说“三昭三穆与太祖祖功宗德三庙不迁为九庙者,周制也。”及敬宗、文宗、武宗兄弟三人为一代,“故终唐之世,常为九代十一室焉。”按照礼的规定,禘袷时,太祖位于西而东向,其子孙列为昭穆,昭南向而穆北向。虽然已经是毁庙之主,但都请出合食于太祖而就昭穆之位。殷、周时代,太祖世远,群庙之主都为太祖的后代,所以很容易按照礼的规定排列昭穆次序。自汉、魏以来,建国者大都因其上世微,所以创国之君为太祖而世近,毁庙之主都是太祖的先辈,于是禘、袷时不得按照古礼行事。因此,汉,魏的新制规定:“太祖而上,毁庙之主皆不合食。”唐建国后,以景皇帝为太祖,也与汉、魏一样,世近在三昭三穆之内,所以,在行袷、褅礼时,“乃虚东向之位,而太祖与群庙列于昭穆。”到代宗即位时,祔玄宗、肃宗,而迁献祖、懿祖于夹室。“于是太祖居第一室,禘、袷得其正位而东向,而献、懿不合食。”唐德宗建中二年,太学博士陈京请为献祖、懿祖立别庙,“至褅、袷则享”。礼仪使颜真卿议曰:“太祖景皇帝居百代不迁之尊,而褅、袷之时,暂居昭穆,屈己以奉祖宗可也。”于是援引晋代蔡谟之说,以献祖居东向,而懿祖、太祖以下左右为昭穆。这一奏议引起群臣的争论。争论的结果,归纳起来有三种意见:“一曰复太祖之正位,二曰并列昭穆而虚东向,三曰袷则献祖,褅则太祖,迭居东向。”至贞元十九年,“议遂定,由是太祖始复东向之位”。(二)通过以上的简述,可以看到,终有唐一代围绕着庙制及其昭穆次序的争议一直没有停止过,而且对这些争论意见的正误得失,迄无定论。因此,研究唐史,如果不重视作为唐朝主要礼仪制度的庙制及其昭穆制度的研究,至少说是不够全面或不完整的,此其一。其二,唐称盛世,一些礼仪制度为后世所沿袭或效仿,因此,唐人对庙制与昭穆制度理解的正确与否直接影响唐以后历代庙制的建置与昭穆次序的排列。例如,据《辽史·萧韩家奴传》载,萧韩家奴就曾上疏建议辽兴宗,辽的庙制“宜以唐典,追崇四祖为皇帝,则陛下弘业有光,坠典复举矣。”又如《金史·礼志》载,金世宗时议建闵宗别庙,礼官们便援引唐中宗升祔故事。又说:“唐以敬、文、武三宗为一代,于太庙东间增置两室,定为九代十一室。今太庙已满此数,如用不拘常数之说,增至十二室可也。”又如据《宋史·礼志》载,在关于宋朝庙制的建置与昭穆排列次序上,朝臣们的意见不一致,便引唐制相互攻讦。户部尚书张齐贤等认为:宗庙中不得有伯氏的称谓,“唐及五代有所称者,盖礼官之失,非正典也。”其对唐制持否定态度。礼官们则说:“唐玄宗谓中宗为皇伯考,德宗谓中宗为高伯祖,则伯氏之称复何不可?”显然,其对唐制持肯定态度。二者孰是孰非,不溯本清源,首先弄清唐制正确与否,便难以下结论。可见对唐代庙制与昭穆之制的研究还是有意义的。下面,笔者拟就唐的庙制及其昭穆排列次序略加评议。首先谈谈庙制。纵观中国历代宗庙建置,有都宫别殿与同堂异室两大类。所谓都宫别殿之制,即晋博士孙毓所说的“外为都宫,内各有寝庙,别有门垣。太祖在北,左昭右穆,以次而南是也。……天子太祖百世不迁,宗亦百世不迁,高祖以上,亲尽则递迁。昭常为昭,穆常为穆,同为都官,则昭常在左,穆常在右,而外有以不失其序。一世自为一庙,则昭不见穆,穆不见昭,而内有以各全其尊,必袷享而会于太祖之庙,然后序其尊卑之次。盖父子异宫,祖祢异庙。”②这里,除了说昭穆是:“序其尊卑之次”不正确外③,其余都是对的。在都宫别殿之制中,还有五庙、七庙、九庙之说。《吕氏春秋·谕大篇》说:“五世之庙,可以观怪。”《礼记·丧服小记》说:“王者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而立四庙·”《文王世子》说:“五庙之孙,祖庙未毁,虽及庶人,冠、取妻必告。”以上引文都是说五庙的。《礼记。王制》说:“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士一庙;庶人祭于寝。”郑玄注云:“此周制。七者,太祖及文王武王之祧与亲庙四,太祖后稷。”从《王制》的记载来看,五庙为诸侯之制,七庙为天子之制。《礼器》说:“礼有以多为贵者,天子七庙。”《祭法》说:“王立七庙……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远庙为祧,有二祧。”《汉书·韦玄成传》说;“周之所以七庙者,以后稷始封,文王武王受命而王,是以三庙不毁,与亲庙四而七。”《白虎通·宗庙篇》说:“周以后稷文武特七庙,后稷为始祖,文王为太祖,武王为太宗。”《公羊传》成公六年《解诂》说:“礼,天子诸侯立五庙,受命始封之君立一庙,至于子孙,过高祖不得复立庙。周家祖有功,尊有德,立后稷、文、武王庙。至于子孙以下而七庙。”以上引文都是说周代天子有七庙的。此外,还有天子九庙说。汉儒刘歆认为,周自武王克商,以后稷为太祖,即增立高圉、亚圉二庙于公叔、太王、王季、文王二昭二穆之上,已为七庙。至懿王时始立文世室于三穆之上,至孝王时始立武世室于三昭之上,是为九庙④。魏朝王肃注《礼记》,反对郑玄,认为天子七庙,二祧不在其内,实际上也认为周代天子有九庙。今人唐兰先生认为五庙之说是正确的,而七庙之说则“是秦汉以后逐渐增加的”。并谓“说周朝的宗庙,就有三昭三穆,要祭到六世祖,怎么能使人信服呢?”⑤关于宗庙数字的说法,汉朝以后,分歧很多。《荀子·礼论篇》说:“有天下者事七世,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乘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乘之地者事二世,持手而食者不得立宗庙。”荀子所言,系先秦旧说,与《王制》所载天子七庙、诸侯五庙的说法相符。清代学者焦循的《群经宫室图》认为:“盖五庙之制,自虞至周,自天子至附庸皆同。周于五庙之外,更立二祧。”“周天子七庙,惟桃无寝。”因此,说周代天子七庙还是有根据的,似不应轻易否定。至于九庙说,为秦汉后儒说,于先秦文献无征。“然先儒多是刘歆之说”。原因何在?盖如班彪所说:“汉承亡秦绝学之后,祖宗之制因时施宜。自元、成后学者蕃滋,贡禹毁宗庙,匡衡改郊兆,何武定三公,后皆数复,故纷纷不定。何者?礼文缺微,古今异制,各为一家,未易可编定也。”⑥不难看出,唐的九庙制是宗刘歆、王肃之说。《宋史·礼志》载礼官议论说:“先王之制,庙止于七,后王以义起礼,乃有增置九庙者。”当系指包括唐朝庙制而言。宋徽宗时的礼部尚书徐铎就曾援引唐制作为范例,说:“唐之献祖、中宗、代宗与本朝僖祖,皆尝祧而复。今存宣祖于当祧之际,复翼祖于已祧之后,以备九庙,礼无不称。”⑦可见,唐制又被后世奉为圭臬。所谓同堂异室之制,系指“后汉明帝遵俭自抑,遗诏无起寝庙,但藏其主于光武庙中更衣别室。其后章帝又复如之,后世遂不敢加。而公私之庙,皆用同堂异室之制。”⑧因此,自后汉明帝以后,“历代庙制,俱各不同。”“欲尊祖宗”的,都“从都宫别殿之制”;“欲崇俭约”的,都从“同堂异室之制”⑨。《新唐书》所谓“终唐之世,常为九代十一室”的庙制,采取的便是同堂异室之制。至此,关于唐朝庙制的来龙去脉就算弄清楚了。其次,我们再来谈唐朝宗庙中昭穆次序的排列问题。前面提到,唐朝后期采取的是九庙制。既然为九庙,按常规排列,便应是九代九室,为什么竟出现了“终唐之世,常为九代十一室”的现象呢?这还得从兄弟相继为君,昭穆同位还是异位的问题谈起。唐德宗死后,礼仪使杜黄裳认为“高宗在三昭三穆外,当迁。”于是“迁高宗而祔德宗”。之所以把高宗列在三昭三穆之外,其原因是“盖以中、睿为昭穆矣”,就是把中宗、睿宗兄弟二人按照父昭子穆次序排列了,俨然成为两代人了。到武宗死后祔庙时,德宗以次当迁,而按世次应为高祖。这时,礼官们才发现把中宗、睿宗异昭穆列为两代人不合适,理由是“兄弟不相为后,不得为昭穆”。于是决定重新祔代宗“而以敬宗、文宗、武宗同为一代”。可见,在唐朝的宗庙史上,既出现过把兄弟相继为君异昭穆列为两代人的现象,也出现过把兄弟相继为君同昭穆列为一代人的现象。这两种排列方法哪一种正确呢,即兄弟相继为君究竟是昭穆同位还是昭穆异位呢?这也是一个古今聚讼不决的重要问题。关于兄弟相继为君昭穆异同的争论,当肇始于春秋时期。事情发生在鲁文公二年,由祭祀太庙“跻僖公”⑩一事引起。唐代学者贾公彦在《周礼·春官·冢人》疏中特引这件事,作为兄弟相继为君昭穆异位的例子,其文云:“若然兄弟死及俱为君,则以兄弟为昭穆,以其弟已为臣,臣子一列,则如父子,故别昭穆也。必知义然者,案文二年秋八月,‘大事于大庙,跻僖公。’谓以惠公当昭,隐公为穆;桓公为昭,庄公为穆;闵公为昭,僖公为穆。今升僖公于闵公之上,为昭,闵公为穆,故云‘逆祀也’。知不以兄弟同昭位。升僖公于闵公之上为逆祀者,案定公八年《经》云:‘从祀先公’;《传》曰:‘顺礼先公而祈焉’。若本同伦,以僖公升于闵公之上,则以后诸公昭穆不乱。何因至定八年始云顺祀乎?明本以僖闵昭穆别,故于后皆乱也。若然兄弟相事,后事兄为君则昭穆易可知。”清儒孙诒让作《周礼正义》于该条下引贾疏,加案语谓:“贾说是也。”亦以兄弟相继为君昭穆相异说为是。另一位唐代硕儒孔颖达作《左传正义》,于“跻僖公,逆祀也”条下疏说:“礼,父子异昭穆,兄弟昭穆同。僖、闵不得为父子,同为穆耳。当闵在僖上(笔者案:因闵为兄,僖为弟),今升僖先闵,故云逆祀。二公位次之逆,非昭穆乱也。”贾、孔均为唐朝一代名儒,其说各持一端,适见兄弟昭穆异同问题诚不易辩论清楚.今人杨伯峻先生作《春秋左传注》于该条下先引《周礼》贾疏,并断曰:“揆之《鲁语》宗有司之言,其义或焉。”继而又引《左传》孔疏,亦断曰:“恐不合《鲁语》之义。后人于此,议论纷纭,要当以《鲁语》为断。曾廉谓‘天子诸侯由旁支入继大统者,皆当定为昭穆,虽诸父诸祖父亦然。盖亲亲尊尊之义两不相蒙,故服制天子绝旁期,无缘复叙亲属’云云,此语盖得古昭穆之真谛。”笔者的意见,恰与杨伯峻先生相反,“得古昭穆之真谛”的不是贾公彦的疏与曾廉的解释,而是孔颖达的《正义》。兹述拙见如下。《汉书·韦玄成传》说:“袷祭者,毁庙之主与未毁庙之主皆合食于太祖,父为昭,子为穆,孙复为昭,古之正礼也。”又说:“孙居王父之处,正昭穆,则孙常与祖相代,此迁庙之杀也。”《后汉书·祭祀志》说:“父为昭,南向;子为穆,北向。父子不并坐,而孙从王父。”汉人的这一理解,是符合《礼记·祭统》所说的“昭穆者,所以别父子远近……而不失其伦”之本义的。如照前引贾公彦疏所说春秋时期鲁国的“惠公当昭,隐公为穆;桓公为昭,庄公为穆;闵公为昭,僖公为穆”的话,必然出现“父子并坐”,孙不得“常与祖相代”的情况,这就失去了以“别父子远近”为其本质特征的昭穆制度的本义了。又,《礼记·丧服小记》说:“士大夫……祔诸祖父之为士大夫者,其妻祔于诸祖姑,妾祔于妾祖姑,亡则中一以上而报,祔必以其昭穆。”假设甲、乙、丙兄弟三人相继为君,如唐之敬、文、武三宗,今令其父为昭,如按兄弟昭穆异位模式排列,则甲当为穆,乙当为昭,丙当为穆。试问,似这样的排列次序,《丧服·小记》所要求的“祔必以其昭穆”的原则,还有什么应用价值?以上两例说明,汉人因去古未远,对昭穆制度仍记忆犹深,其认为昭穆制度的本质是“别父子远近”的理解不无道理。如果以上两例尚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笔者的下述研究成果亦可资证明。笔者在《昭穆制度与周人早期婚姻形式》11一文中,详细考察了周人的早期历史,参照了苏联学者谢苗诺夫在《婚姻和家庭的起源》一书中的研究成果,认为昭穆制度当产生于由原始的两合氏族婚姻组织向地域性的两合氏族婚姻组织转变的过程中。其主要理论依据为谢苗诺夫下面的这段话:“现在这两个公社的男人集团都变为由两个母系氏族的成员组成了,并且,相邻辈分之间的界限开始成为区分一个氏族与另一个氏族成员的界限了。相邻辈分的男人(父亲和儿子)属于不同的母系氏族,而隔了一代的人(祖父和孙子)则又属于同一个母系氏族。”?笔者认为,昭穆制度当产生于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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