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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不识勾栏》与《高乡》的比较研究

杜仁杰的“女儿调情”与张艺谋的“女儿调情”以及闵辰的“女儿调情”相比较,不仅因为这两部作品的创作方法基本相同,而且以独特的方式出现在元散曲中。这两支套曲都真实地展现了元代的社会生活画面。正如散曲在中国诗歌的历史长河中的地位一样,它们是元代散曲中的奇花异葩。元曲中的题材范围元代散曲秉承了前代诗词的传统,带着民歌俚曲的质朴、自然、清新,又吸收了北方少数民族歌曲的粗犷、豪辣、纯真,以一种崭新的面貌登上元代诗坛,成为一代文学的辉煌。从其题材上看,大多数元散曲表现的是怀古、叹世、述怀、闲适、游兴、羁旅、思情、酬赠等方面内容,这些内容基本上没有超出诗词的表现范围。杜仁杰的《庄家不识勾栏》和睢景臣的《高祖还乡》却于传统的题材之外另辟蹊径,使作品的表现范围从个人情感走向社会生活场景,扩大了散曲的题材范围,在元散曲史上有着特别的价值与成就。《庄稼不识勾栏》通过“庄家”进城买纸火时所见所历的事情,真实地再现了元代勾栏的繁盛景象。作品用“庄家”的眼睛看,用“庄家,”的语言说出了剧场样式、角色化装、行当表演等元代剧场的景象,至今仍有较高的史料研究价值。《高祖还乡》则是以一个与刘邦旧有瓜葛的“乡民”的所见所闻,描写了汉高祖刘邦衣锦还乡的历史画面,从一个新奇的表现角度,彻底扯下了最高统治者“神圣尊严”的虚伪面具,具有很强的刺世作用。“村庄”的叙述特点《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都是以农民的眼睛去观察,再藉农民之口说出感受,给读者以真实亲切之感,这也正是作者选择表现角度的新奇之处。钟嗣成《录鬼簿》中记载《高祖还乡》的创作,也盛赞其“制作新奇”。而杜仁杰、睢景臣都以这样一个角度来创作散曲,真是不谋而合。因为是以农民的眼睛去看,作者就可以不面面俱到,而只选择性地表现事物和场面,展示那些最能感人至深之所在。因为是以农民的语言说出感受,作者可以喜,可以笑,可以怒,可以骂,别有一番诙谐痛快。而最新奇的是,由于“庄家”的少见多怪、孤陋寡闻,事物透过“庄家”的眼睛之后便变了形,走了样,使曲子平添了几许喜剧的色彩;又由于“庄家”的语言质朴、自然,事物经过农民的描绘就那么地生动、形象,富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口语化特点。在这里,杜仁杰和睢景臣充分地发挥了散曲铺陈扬厉的特点,把抒情与叙事、描写结合起来,使作品兼具诗与散文之美。《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不仅有“庄家”、“乡民”这样的叙述主体,而且作者还赋予了叙述主人公一个非常适于观察、描述的位置,那就是让主人公站在一个比作品环境本身更高更远的地方,使主人公看得更清楚,描绘得更全面,仿佛是一个缩影,一组特写。这种空间上的开阔与主人公知识经验上的局限结合起来,勾勒出鲜活的人物形象和生活画面,这也是作者表现角度的巧妙之处。《庄家不识勾栏》中的“庄家”所在的位置——看台,本身就是观察的好角度,而他入场后,又“上个木坡”,走向看台的后部,所以他“见层层叠叠团栾坐。抬头觑是个钟楼模样,往下觑却是人旋窝。”庄家站在了环境的远处、高处,他才看得真,才描绘得维妙维肖。《高祖还乡》中的乡民站在什么位置作者没有点出,但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冷静的旁观者,持一种鄙夷的态度看乡里人忙成一团,看皇帝仪仗一点点从眼前走过,好象他比别人站得更高、更远,头脑也更冷静。无论庄家也好,乡民也罢,作者赋予人物这样一个位置,使得曲文更特写化。当然,这种描写还不能与后来兴起的小说相媲美,而只是漫画式的。但由于杜仁杰、睢景臣成功地运用了散曲这一文学形式,取得了很好的艺术效果。两个“不识”,都提出了新的发现和新解在结构的处理上,《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很好地体现了主人公是“庄家”、“乡民”这一特点,线索单纯,结构完整而有序。两支套曲都是以事件的起因——发展——高潮——结束为基本线索,直线性叙述展开,有头有尾,清晰明白。《庄家不识勾栏》是以庄家走入勾栏、进入戏中、退出戏外及勾栏为次序的。庄家先有“风调雨顺民安乐,都不似俺庄家快活。桑蚕五谷十分收,官司无甚差科”的欣喜而进城买纸火还愿,到“见吊个花碌碌纸榜”,“见一个人手撑着椽做的门”的困惑,继而因好奇心的驱使,花了二百钱进得勾栏里,见到了勾栏的繁盛景象,看了戏,进了戏,随着戏渐渐走向高潮,曲子也达到高潮,最后急刹车以庄家的无奈退场而结束。全曲文字一步步将读者引到勾栏里,带入戏文中。《高祖还乡》是以乡民的迎驾、观驾、骂驾为次序的。先有“社长排门告示”说明车驾要来,但不明说谁的车驾,为乡民最后认出刘邦做铺垫,到整个乡里忙成一团准备迎驾,然后这一衣锦还乡的人马来到了,一一地从我们眼前经过:仪仗、卫队、侍从、车驾、宫女、皇帝本人出场,迎驾的仪式达到了高潮,最后忽而又一落千丈,乡民认出了刘邦,抖出了他的老底儿,全曲就在这个乡民的骂声中结束。同样是叙述场面和过程,杜仁杰的《庄家不识勾栏》更加流畅、浑然一体,一泻无余;睢景臣的《高祖还乡》情节性更强,铿锵顿挫,淋漓尽致。我们说《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的结构线索都是单纯的,但并不平板无味,而是有其引人入胜的特色,更明确地说两支套曲线索的关键和结点,即运用误解——“不识”,达到喜剧效果。这是杜仁杰、睢景臣描写事物的过人之处,也是这两支曲子创作手法相似的所在。“不识”这两个字,是全曲的关键,它决定了作品喜笑怒骂的基调。也正是这两个字,使得《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在贯穿的一条线索中有了不少结点,而这些线索和结点便构成了这两支套曲的最突出的特点——叙事性。在杜仁杰的《庄家不识勾栏》套曲中,几乎全篇都扣住了“不识”两个字,以“不识”来表现庄家的无知,通过庄家的“不识”来描绘勾栏的繁荣盛况。曲中“不识”之处比比皆是,造成了曲子风趣诙谐的效果。一开始,庄家“见吊个花碌碌纸榜”而不识其为海报;进得勾栏,他把楼梯说成“木坡”,将戏台描绘成“钟楼模样”;接着他对脸谱及化装不识,而这样形容那个“央人货”(丑角):“裹着枚皂头巾,顶门上插一管笔,满脸石灰更着些黑道儿抹”;最后他还不识“皮棒槌”的用途而误以为要出人命案、打官司而虚惊一场。所有这些“不识”,都简洁而传神地将勾栏场景维妙维肖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了。因为看的人、讲述的人是“庄家”,让人觉得亲切可信,而庄家的少见多怪,让人发笑。更可乐的是,他对自己的无知却浑然不觉,只管一味地按自己的思路想下去,产生了强烈的喜剧效果。睢景臣的《高祖还乡》所用误解法,虽未像《庄家不识勾栏》那样明确地将“不识”两字点出来,却处处隐含着误解。曲子以“不识”来表现乡民的狭隘,以乡民的“不识”抹去刘邦这个封建帝王头上的神圣光环,通过乡民的“不识”刻划统治者装腔作势的丑态,将貌似庄严实为荒唐的东西展现在人们面前,以误解创造引人入胜的喜剧效果。曲中的乡民也像“庄家”一样,用自己熟悉的东西把不识的事物形象地描绘出来,所以我们就看到了这样一队怪仪仗:“见一人马到庄门,正头里几面旗舒:一面旗白胡阑套住个迎霜兔,一面旗红曲连打着个毕月乌,一面旗鸡学舞,一面旗狗生双翅,一面旗蛇缠葫芦。”“红漆了叉,银铮了斧,甜瓜苦瓜黄金镀。明晃晃马枪尖上挑,白雪雪鹅毛扇上铺。这几个乔人物,拿着些不曾见的器杖,穿着些大作怪衣服。”多么稀奇又生动的比喻,在“不识”皇帝仪仗的乡民眼中,再也看不到排场威风的月旗、日旗、朱雀旗、白虎旗、青龙旗,而变作怪里怪气的东西,让人忍俊不禁。民间语言的性格化《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的叙述主人公是“庄家”、“乡民”,主人公的身份决定了曲文语言的特点,即通俗、质朴、口语化。而语言的性格化使人物形象更栩栩如生,仿佛“庄家”、“乡民”就在我们面前,向我们絮絮叨叨地述说他的所见所闻,真实、贴切、诙谐、自然。杜仁杰和睢景臣在套曲语言上的性格化,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将民间口语直接入曲。如《庄家不识勾栏》中的“花碌碌”、“那答儿”、“人旋窝”、“央人货”、“满脸石灰,更着些黑道儿抹”、“临绝末”;《高祖还乡》中的“一壁厢”、“畅好是”、“乔人物”、“大作怪”、“猛可里”等等,都是民间口语,作者不避俚俗,纳入曲中,取得轻松、诙谐的效果。二是体现在主人公叙述事物所用的意象都是农民生活中常见的。虽然两支曲子都不是写农村的景致和事情,但讲述者的身份决定了语言特点。《庄家不识勾栏》中出现的“纸榜”、“椽”、“木坡”、“钟楼”、“迎神赛社”、“石灰”、“皮棒槌”;《高祖还乡》中出现的“瓦台盘”、“酒葫芦”、“迎霜兔”、“毕月乌”、“鸡学舞”、“狗生双翅”、“蛇缠葫芦”、“叉”、“斧”、“甜瓜苦瓜”、“马”、“鹅毛”、“天曹判”等等。用这些农村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形容勾栏、比喻皇帝仪仗,既符合人物的身份,强调了庄家、乡农的知识经验的局限,也取得了寓庄于谐的效果。一并没有任何变化杜仁杰和睢景臣两位曲家流传下来的散曲都不多,《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是他们的代表作和成就所在,也是留给我们的艺术瑰宝。虽然他们没有生活在相同的年代,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相同的角度、相似的人物、相近的创作手法创作了《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在惊叹它们的不谋而合的同时,我们也体味出两支曲子中反映出的不同的情调,传递出的不同的声音。那是由于题材的不同,是基于作家创作风格的差异,更关键的还在于作者赋予曲子的感情不同。正是这不同的的感情色彩的影响,读这两支诙谐的曲子我们的感受也迥异。作者的感情首先体现在主人公形象上。《庄家不识勾栏》中的“庄家”,是一个质朴、憨厚、乐天知命的人,当他从农村偶然来到城里,无意中发现了从没见过的新鲜事,他好奇,兴趣十足。虽然由于他的无知一切都看走了样,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愉快的心情;虽然也孤陋寡闻看事情不甚明了,却处处透露出他心地的善良。他担心戏中丑角难看的长相怎样生活,他担心打破了天灵盖双方要吃官司。凡此种种,都让我们觉得他是一个纯朴善良的庄稼汉,令人禁不住喜欢他,笑他所笑,急他所急。而《高祖还乡》中的“乡民”与“庄家”不同,曲文所表现出来的他是一个精明、敢说敢为而略有些自私刻薄的农民,他瞧不上“王乡老”、“赵忙郎”、“瞎王留”们的忙活,从一开始就对事情持一种鄙夷的冷眼旁观的态度,直到认出刘邦,抖出多年陈谷子烂芝麻老帐。虽然作者借他的口将统治者骂了个淋漓痛快,我们却并不觉得他可爱。其次,《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两支曲子作者赋予的感情不同,还体现在曲子的气氛上。《庄家不识勾栏》始终是一种欢快的调子,他从“风调雨顺民安乐,都不似俺庄家快活”中笑着出场,又碰到了许多从未见的新鲜事,由于他的无知而引人发笑,在“划地大笑呵呵”中退场,从无声到有声,从开始笑到了最后。这种愉快的心情很富于感染力,让人禁不住要笑。全曲给人以宽厚的诙谐气氛。和这种气氛相对照,《高祖还乡》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嘲讽意味。主人公叙述时始终是一种鄙夷的口吻,这一点我们从“畅好是装幺大户”、“乔男女”、“乔人物”、“大作怪”都可以看出乡民的反感,也为后文他的勃然大怒作了铺垫。等到他认出刘邦,反感、愤怒汇成了一连串的数落,宛如冲溃了堤的河水,一泻无余。骂声中最高统治者头上神圣的光环已荡然无存。而神秘的东西一旦失去光彩,就变得荒唐可笑。全曲给人以辛辣的嘲讽意味。另外,两支曲子作者赋予的感情不同,还体现在作者对形容语言的运用。在《庄家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中,由于“庄家”、“乡民”知识经验的局限,对其不熟悉的事物有许多误解。他们只能用自己熟悉的东西去形容、去描绘。所不同的是,《庄家不识勾栏》中“庄家”所用的形容语言,是与原来的东西处于同等地位的。如形容海报为“纸榜”,形容楼梯为“木坡”,形容戏台为“钟楼模样”,形容磕瓜为“皮棒槌”等等。但在《高祖还乡》中,“乡民”所用的形容语言,是比原来的东西地位低得多的。如朱雀成了“鸡学舞”,白虎成了“狗生双翅”,龙戏珠成了“蛇缠葫芦”,黄金锤成了“甜瓜苦瓜”,朝天成了“马”等等,而这些,有明显的贬意在其中,带着一种蔑视的意味。语言风格不同“采燕赵天然丽语,拾姚卢肘后明珠”,这是元曲家王举之[双调·折桂令]《赠胡存善》中的话,很多人把它用来比喻元散曲的语言特点。《庄稼不识勾栏》和《高祖还乡》的语言充分地体现了这一特点。这两支曲子语言明白如话、流畅宛转、清新自然,近乎天籁,没有雕琢斧凿之痕。而大量使用俗语、口语,也给作品增添了生气。不同的是,《庄家不识勾栏》更多些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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