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视剧在东南亚的走出去中国电视剧在泰国现状与探讨

中国电视剧在东南亚的走出去中国电视剧在泰国现状与探讨

随着中国与东盟国家之间的交流日益紧密，中国电视台在东南亚国家的传播状况和未来发展已成为学术界的中心主题。其中,电视剧作为实践电视跨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尤其被视为极具价值的研究对象。然而,回顾国内目前关于中国电视剧在东南亚地区传播状况的研究,虽然已有学者就东南亚国家的媒介政策以及中国电视剧的出口机制做过宏观分析,但对中国电视剧在东南亚各国的传播情况依然缺乏具体探讨。以此为背景,笔者在本文中将对2008~2011年间,中国电视剧在泰国的重要电视剧播出频道——第3电视频道的播出现状与特征加以分析,从而为进一步探索中国电视剧未来在泰国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的“走出去”路径提供扎实的事实基础与分析依据。一、越南相关保护剧品的从来泰国第3电视频道成立于1970年3月,是泰国首家商业电视台。作为泰国国内收视率较高的电视台之一,第3电视频道长期以来都以大量播出娱乐节目和电视剧而受到泰国电视观众的喜爱。尤其在进口电视剧播出方面,第3电视频道更有悠久的历史传统。2003年1月,第3电视频道率先播出了中国台湾电视剧《流星花园》,开启台湾偶像剧在泰国播出之先河。2005年,韩国电视剧《大长今》也同样是经该频道引入泰国,为韩国电视剧进入泰国市场打响了头阵。而近年来,亚洲进口剧在第3电视频道的播出更呈现“群雄逐鹿”的蓬勃发展之势。综观2008~2011年间泰国第3电视频道播出的87部进口电视剧,共包括中国电视剧(59部)与韩国电视剧(28部)两大类。其中,中国电视剧又可依据其出品方细分为中国大陆电视剧(26部)、中国香港电视剧(15部)与中国台湾电视剧(18部)三种类型。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在本文中,中国大陆与港台地区合作拍摄的电视剧仅有《新包青天》1部,所以笔者在分析时也将其归入了“中国大陆电视剧”这一类别当中。依据泰国第3电视频道官方网站上发布的播出电视剧数据,笔者在下文中将通过对不同出品地电视剧播出数量、类型、时段的比较分析,着重勾勒出中国电视剧,特别是大陆电视剧的具体播出情况。1.中国第一,在播出剧场量上表现出较强的优势泰国第3电视频道2008~2011年间播出的进口电视剧,在数量上呈现出中国大陆电视剧、中国港台地区电视剧与韩国电视剧“平分秋色”的局面。特别是与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其他东南亚国家相比,泰国第3电视频道所播出的中国电视剧在数量上表现出了较为明显的优势。一方面,中国电视剧在播出总量上远远高于韩国电视剧。另一方面,中国大陆电视剧作为中国电视剧的重要组成部分,占到了泰国第3电视频道4年间播出进口剧总量的30%,不但与中国港台电视剧(占38%)势均力敌,单独与韩剧(占32%)相比也毫不逊色。综观4年间各地进口剧的数量变化趋势,也只有中国大陆电视剧呈整体上升状态。2.从播出内容看,中国大陆缺乏内容丰富,风险大,主要以“中日生”为主3部节目从电视剧的总体类型分布上看,泰国第3电视频道2008~2011年间播出的进口电视剧多为古装剧与青春偶像剧,且两类剧目在数量上所占比例较为均衡。其中,共有古装剧43部,涵盖了神话、魔幻、武侠、言情、宫廷、历史、喜剧、侦探、悬疑等多种子题材,占播出进口剧总量的50%。在剩余的44部现代剧中,则有35部为青春偶像剧。然而,分别对中国大陆电视剧、中国香港电视剧、中国台湾电视剧与韩国电视剧的播出类型进行考察不难发现:泰国第3电视频道4年间播出的中国大陆电视剧与中国台湾电视剧,在类型上都呈现出明显的“一边倒”状态。其中,中国台湾电视剧除《中华英雄》属动作类外,其余全部为青春偶像剧;而与之相反,中国大陆电视剧则以古装剧为绝对主力,非古装剧只有3部年代剧,分别为《京华烟云》、《中国母亲》与《乔家大院》。可见,泰国第3电视频道4年间播出的中国大陆电视剧与中国台湾电视剧,其类型均十分单一。而相比之下,韩国与中国香港电视剧在播出类型上的分布则较为均衡。3.集电视电视系统2.0从节目播出情况从播出时段上对泰国第3电视频道2008~2011年间播出的进口电视剧加以分析可以发现:87部电视剧中有15部于黄金时段(18:00~22:30)播出,约占剧目总数的17%。其中有中国电视剧7部、韩国电视剧8部,且以韩国电视剧在黄金时段播出比例最高,中国香港电视剧次之,中国大陆电视剧与中国台湾电视剧所占比例则明显偏低。二、从“质量”到“质量”综合上文中对泰国第3电视频道2008~2011年间播出进口电视剧数量、类型、时段的分析可知:在中国大陆电视剧当下较为乐观的播出数量背后,实际存在着类型单一、时段不利等“质量”隐患。在下文中,笔者将分别从对古装剧和现代剧的分析入手,进一步对泰国播出的中国大陆电视剧存在的问题加以反思。1.中国大陆嫌犯在播出数量上的现状在上文中笔者已经指出,2008~2011年间中国大陆电视剧在泰国第3电视频道的播出,具有高度集中于“古装剧”的特点。然而,剧目播出类型的集中亦如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大幅度提升了中国大陆剧的播出总量,为中国电视剧在泰国的传播创造了优于其他东南亚国家的播出局面;另一方面也容易使人沉迷于中国大陆古装剧在泰国发展蓬勃的“幻象”之中,忽视了背后存在的问题。事实上,如果对泰国第3电视频道4年间播出的所有古装剧(大陆剧23部、韩剧12部、港剧8部)进行对比分析可以发现,中国大陆古装剧虽然在播出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但相较于韩国、中国香港的古装剧,在黄金时段的播出比例却是明显偏低,仅达到了自身播出总量的9%。而韩国与中国香港古装剧在黄金时段的播出比例则分别高达自身播出总量的67%和50%。可以说,这样的比例差异,正从一个侧面暴露了当下中国大陆古装剧在泰国电视台播出所面临的质量隐忧。与韩国古装剧在泰国悠久的播出传统与深厚的市场根基相比,中国古装剧虽然近年来在打入泰国电视市场方面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但依然在播出上面临着“量优质廉”的尴尬处境。特别是产自中国大陆的古装剧,在播出时间上非但难以挤进黄金时段,甚至绝大多数都被安排在了工作日的午夜及凌晨时段播出。如在2008~2011年间播出的23部中国大陆古装剧中,就有12部被安排在了每周一至周五的凌晨2:30播出,占播出总数的50%。这样的播出时段使得中国大陆古装剧目前在泰国的荧屏号召力与收视影响力始终无法与韩国甚至中国香港古装剧相抗衡。即便如《刁蛮公主》那般偶尔闯入黄金时段,也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剧中韩国与中国港台明星的号召力,并不能反映中国大陆古装剧在当下的整体发展水平。2.中国大陆现代剧与广东本土剧的竞争与古装剧“量优质廉”的尴尬处境相比,2008~2011年间中国大陆现代剧在泰国第3电视频道的播出则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特别是在泰国进口现代剧整体疲软,以及泰国本土都市情感剧日益壮大的背景下,中国电视剧要想在泰国电视荧屏突破当下以“古装剧”为主的类型限制,就显得更加举步维艰。必须承认,中国大陆现代剧对东南亚各国电视台的出口在数量上长期以来都处于劣势地位。如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电视荧屏,中国大陆现代剧也同样稀缺,与中国大陆古装剧以及中国香港、韩国现代剧的热播形成了鲜明对比。对此有学者将原因归咎于中国大陆现代剧在其出口过程中,尚未具备能与韩剧及中国港台电视剧比肩的“文化优越性”(1)。也有东南亚国家的电视媒体从业者认为:当下的中国大陆现代剧在情节设计上过于注重反映中国的特殊国情与社会现实,与海外观众的生活经历相去甚远,因而难以引起其情感共鸣(2)。通过本文的分析,笔者认为,在受上述因素影响的同时,中国大陆现代剧目前在泰国遭到的冷遇,也与泰国本土电视剧的发展密切相关。与上文提到的菲律宾、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家不同,在泰国第3电视频道播出的进口剧中,各国现代剧的播出其实均处于弱势,均难以与日益繁荣的泰国本土剧展开竞争。即便是作为中国台湾偶像剧代表的《流星花园》,当年在泰国播出时也没有获得预期中的热捧。而综观2008~2011年间现代剧在泰国第3电视频道的播出情况也不难发现,韩国与中国香港的现代电视剧虽然在播出的数量上与古装剧势均力敌,但在黄金时段播出的现代剧却只有中国台湾偶像剧《美味关系》。与进口剧相反,泰国本地剧则是频繁登陆晚间黄金时段,只是偶尔才会让位于进口古装剧。与此同时,参考泰国第3电视频道2010年电视剧收视排名也不难发现,其中排名前五的剧集,全部为泰国本土出产的都市情感类电视剧(3)。可见,无论是风靡东南亚各国的中国台湾偶像剧,还是拥有悠久传统与良好口碑的韩国偶像剧,在泰国都遭遇了泰剧这一后起之秀的冲击。而面对这种情况,中国大陆现代剧要想在泰国闯出一番天地,就不能仅仅着眼于提升自身的文化优越性和整体制作水平,还需要对泰国本地电视剧发展有更具体的了解。三、对中国电视传播的启示进入新世纪以来,泰国本地电视剧逐渐走上了以都市情感类电视剧为主打的特色发展路线。从总体上看,典型的泰剧多改编自畅销言情小说,故事线索简单、矛盾冲突激烈,一般都包含俊男美女、异域风光等元素,并具有“清纯、省脑、咆哮”的特征。正是这些特征使其有别于中国台湾偶像剧的“甜蜜浪漫”、中国香港时装剧的“商战+情仇”与韩国偶像剧的“催人泪下”,多采用直截了当的方式编织传统的灰姑娘式爱情故事。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泰国本地电视剧在走势良好的同时,也存在着风格单一、情节雷同、制作不够精良等问题,尤其缺乏底蕴深厚的古装历史剧。通过对泰国本地电视剧的分析不难发现,近年来亚洲电视剧特别是中国电视剧在泰国的播出得失,也正在一定程度上与泰国本地剧的特征密切相关。一方面,出于“互补”需要,进口古装剧特别是严肃的韩国古装历史剧在泰国电视荧屏普遍受到热捧。另一方面,由于风格“互斥”,与泰国本地电视剧叙事特征不同的中、韩现代剧,则遭遇到了程度不同的传播阻力。而在笔者看来,中国电视剧,特别是大陆电视剧要想在当前情势下进一步打入泰国电视剧市场,正可针对泰国本地电视剧特点“对症下药”,尝试从以下三方面入手,对自身存在的时段不利、类型单一等问题加以改进。首先,针对泰国电视剧以都市情感类作品为主打、缺乏史诗巨制的特点,中国大陆古装剧可以借鉴韩国古装历史剧在泰国播出的成功经验,将恢宏大气的历史正剧这一泰国本地电视剧创作中的稀缺剧种,努力打造成未来进军泰国电视市场的主力产品,以进一步提升中国大陆电视剧在泰国电视黄金时段的竞争力。同时借助鲜活的历史故事,进一步推动中国传统历史文化在泰国的传播。其次,针对泰国本土电视剧的鲜明创作特点与繁荣发展态势,以及进口现代剧在泰国遭到集体冷遇的尴尬现状,中国大陆现代剧可以尝试利用泰国电视剧近年来努力打入中国电视剧市场的交流契机,在进口过程中谋求出口契机,通过合拍或邀请泰国知名演员加盟等手段,“投其所好”地生产一些具备演员俊美、包装时尚、节奏明快、冲突激烈等典型泰剧特点,适应泰国电视观众口味的都市情感类电视剧,以期逐步培养起泰国观众对中国现代电视剧的收视习惯。最后,中国电视剧未来在泰国的传播,还应充分把握泰国本地华语电视媒体发展所带来的新机遇,以为中国电视剧在泰国的传播寻觅更加多元的播出平台。如2011年5月成立的泰国国际中文电视台(TCITV),就是一个中国电视“走进”泰国过程中可以充分利用的频道资源。该频道隶属泰中文化经济协会,是目前泰国唯一的中泰双语24小时滚动播出的卫星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