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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关于真理的认知解释

一、问题的再提出和说明许多科学家和哲学家认为,研究,尤其是科学研究,是获得真理的目标。对于琐屑真理的现象,有两种看法:一种认为,单纯认知角度看,一切真理都是同样重要的;另一种则认为,即使从纯认知角度看,有些真理还是比另一些真理更重要,并且有些真理琐屑无聊,一点不重要。持前一种观点的当代哲学家有林切(MichaelLynch)本文将专注第二种观点,因为它似乎比第一种观点更有道理(我另有专文解释为什么第一种观点是错误的)。解答这个问题,不但对我们的学术研究方向与研究基金分配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而且是解决许多其它哲学问题的先决条件。比如,最近认识论中出现一个新的流派:德性认识论(virtueepistemology)。这一派的核心概念是理智德性(intellectualvirtue)。什么是理智德性呢?很多哲学家用真理去定义理智德性。例如,叟萨(ErnestSosa)和格雷科(JohnGreco)根据许多哲学家(如戈德曼,叟萨,奥斯顿和格林)的看法,一个真理从认知角度看是重要的、值得拥有的,当且仅当:它是对一个在认知上有趣问题的正确回答。但从认知角度看,什么样的问题是有趣的、值得研究的呢?某些哲学家如戈德曼认为,一个问题在认知上是有趣的,当且仅当:我们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在这篇文章中,我将首先讨论戈德曼对“有趣的问题”的界定,并指出其理论的一些困难。然后,我将简单介绍格林的理论,并解释为什么他的理论可以克服戈德曼理论的困难。接着,我将进一步论证,格林的理论也面临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并且戈德曼的理论同样无法解决这些问题。最后,我将提出一套新的理论,并说明这套理论如何可以解决格林和戈德曼的理论所共同面临的困难。二、戈德曼:“问题,在于实际”,其重点在于什么?戈德曼认为我们之所以追求真理,是因为某些问题很有趣,进而我们想获得这些问题的正确答案。换言之,某些真理之所以值得追求,是因为它们是有趣问题的正确答案。如果一个真理是无趣问题的正确答案,那么这个真理就不值得拥有。哪些问题是有趣的呢?戈德曼的回答是:一个问题是否有趣,依赖于是否有人对这个问题感兴趣。1.在肯萨斯州维奇塔市的电话簿中,第323条写的什么?2.在1976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女子蛙泳比赛中,谁得了第六名?3.意大利作曲家多梅尼科·斯卡拉蒂的外婆叫什么名字?戈德曼说,如果没有任何人对这些问题感兴趣,知道这些问题的正确答案并不比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在认知上更有价值。([3],pp.88-89)戈德曼认为我们是否对一个问题感兴趣,取决于两个因素:一、这个问题在实际生活中是否重要(practicallyimportant);二、我们是否对这个问题有纯粹的好奇心。当然,有些问题让我们感兴趣,是因为既在实际生活中对很多人很重要,又能引起很多人的好奇心。但如果一个问题与所有人的实际生活无关,也没有人对其有好奇心,就不会有人对这个问题感兴趣。([3],p.3)戈德曼虽然没有明确说明如何比较两个有趣的问题哪个更有趣,但他似乎会认同以下标准:一个问题有趣到何种程度,取决于有多少人、在何种程度上对之感兴趣。因为我们是否对一个问题感兴趣,取决于它在实际生活中是否重要,以及我们是否对它有纯粹的好奇心,所以一般而言,一个问题有趣到何种程度,间接地取决于它在实际生活中对多少人重要、重要到何种程度,以及它引起多少人的好奇心、好奇心强烈到何种程度。戈德曼的理论乍看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细加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它会导致一些荒谬的结论。比如,根据戈德曼的理论,任何能引起某些人好奇心的问题在认知上都是有趣的。但有许多能引起某些人好奇心的问题非常无趣。比如有些人可能喜欢抓起一把沙子,细数沙子的个数。他们对于“手中有多少粒沙子?”这个问题有纯粹的好奇心。但他们的好奇心显得不能使得这个问题在认知上变得有趣。恰恰相反,这是个彻底无聊的问题,不值得我们去好奇。事实上,某些哲学家如詹姆斯(WilliamJames)此外,戈德曼的理论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些问题在认知上比另一些问题更有趣。试考虑如下两个问题:1.世界上最长寿的人活了多少岁?这两个问题都很有趣,但第二个问题显然比第一个问题更有趣、更值得研究。但戈德曼的理论却无法解释为什么如此。的确,第二个问题似乎比第一个问题在实际生活中更重要——一旦我们掌握天体运行的规律,我们可以更好地预测和改造自然,让我们的生活更加方便。但很可能对第一个问题有纯粹好奇心的人比第二个问题有纯粹好奇心的人更多,并且第一个问题比第二个问题引起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三、“我应该如何生活”与戈德曼不同,格林认为,用主观上的“感兴趣”去解释“认知的有趣性”,是完全错误的思路。([6],p.520)他主张,一个问题在认知上是否有趣,依赖于其是否与“我应该如何生活”这个问题有关联。“我应该如何生活”是我们终极关心的问题,是其它某些问题之所以有趣的原因。具体言之,要想生活过得好,弄明白什么是美好的生活只成功了一半,我们还需要去实现美好的生活。要实现美好的生活,我们必须做一些选择。要做出好的选择,我们必须知道什么是我们可以选择的,知道我们的选择会造成什么结果,以及知道世界会如何回应我们的选择。要获得这些知识,我们必须知道世界是如何成为那个样子的,以及世界是如何运作的。但要知道后两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又必须知道世界是由何种基本元素构成的。([6],p.525)总而言之,一个问题是否有趣,取决于它是否能帮助我们回答“我应该如何生活”这个问题。一个问题与“我应该如何生活”联系越紧密,它就越有趣。为什么“我应该如何生活”是有趣的呢?格林说这个问题无解。他似乎认为“‘我应该如何生活’在认知上是个有趣的问题”是自明的,无需解释,也无法解释,因为它是解释的终点。为了避免恶性循环和无限倒退,任何解释都必须停在某个地方。这个地方便是解释的终点,更进一步的解释是不可能的。一个人应该如何生活,依赖于什么是wellbeing;因为wellbeing有客观的标准,一个东西在实际生活中重要,并不一定对我们的wellbeing重要。一个东西在实际生活中是否重要,部分取决于我们的实际目的是什么。如果张三的实际目的是绑架某个富人,那么“那个富人什么时候会单独出现?”这个问题对张三的实际生活就很重要,但对张三的wellbeing似乎并不重要。显然,格林的理论可以解释为什么“某个沙滩上的沙子总数目是多少?”、“蔡琴《恰似你的温柔》第三句歌词是什么?”等问题是无趣的。这是因为这些问题与“我应该如何生活”这个问题毫无相干: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也能过得很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不能帮助我们过得更好。假设甲和乙的人生在其它方面完全相同,唯一的区别是:甲对这些问题不感兴趣,对它们的答案一无所知,而乙对这些问题非常感兴趣,并且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直觉上,乙的人生并不比甲的人生更好。此外,格林的理论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天体运行遵循什么样的规律?”比“世界上最长寿的人活了多少岁?”更有趣。这是因为前一个问题比后一个问题与我们的wellbeing联系更紧密。知道天体运行遵循什么样的规律,我们预测与控制自然的能力会大大增加。随着我们预测与控制自然的能力的增加,我们就可以更有效地实现我们的目的——过上好的生活。但知道世界上最长寿的人活了多少岁,只能间接地、些微地增加我们对wellbeing的理解。如果以上的分析不错,那么格林的理论比戈德曼的更好:前者不仅能解释后者可以解释的东西,而且能解释后者无法解释的东西。有人可能会批评说,格林的理论是一种相对主义:一个问题在认知上对甲有趣,但对乙不一定有趣。假设X是一个住在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农村的穷人,经常挨饿。你住在北京市中关村园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并且根本不知道X的存在。根据格林的理论,“在未来的一年,X在哪里可以吃到饭?”这个问题对X而言,在认知上是有趣的,因为它与X的wellbeing有紧密的关系;但这个问题对你却是无趣的,因为这个问题与你的wellbeing彻底没关系。格林对这个批评可以做出如下回应:在其它条件相同的情况,一个问题的有趣程度跟它与多少人的wellbeing有关成正比,与越多人的wellbeing相关,越有趣。“在未来的一年,X在哪里可以吃到饭?”这个问题是有趣的,但远远不如“人体需要什么的营养?”这个问题有趣,因为前一个问题只与极少数人(也许只是X自己)的wellbeing相关,而后一个问题与所有人的wellbeing相关。四、思考纯结果的内在矛盾在上一节,我解释了为什么格林的理论胜过戈德曼的理论,并为格林的理论做了一些辩护。但我并不认为格林的理论是完善的。事实上,格林的理论至少有三个缺陷。首先,格林的理论似乎无法解释某些纯理论性的问题是有趣的,因为它们与我们的wellbeing几乎没有任何关系。比如“有没有无限多的孪生质数对?”、“Zermelo–Fraenkel集合论是否有内在矛盾?”、“开普勒关于行星运行的理论可以从牛顿力学推导出来吗?”这些纯理论性的问题似乎都很有趣,但它们与我们的wellbeing没有明显的关系: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也能过得很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似乎不能帮助我们过得更好。因此,格林的理论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些问题是有趣的。(有人可能会说,解决这些问题会让我们获得名利,从而帮助我们活得更好。但即使解决这些问题不能让我们获得名利,它们似乎也很有趣。)格林在与笔者讨论中,为自己辩解说,这些思考纯理论性的问题会有助于训练和完善我们的认知官能,而完善我们的认知官能可以帮助我们过得更好。但这种辩解会引起新的困难,因为思考“9999乘以8888再除以3333再开3次方,结果是多少?”这样的问题也有助于训练和完善我们的认知官能。但“Zermelo–Fraenkel集合论是否有内在矛盾?”这类纯理论问题比起“9999乘以8888再除以3333再开3次方,结果是多少?”这类问题来,要更加有趣。但格林的理论却无法解释为什么前者比后者更有趣。有人也许会说,戈德曼的理论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某些纯理论性问题是有趣的:因为某些人对这些问题有纯粹的好奇心。但根据戈德曼的理论,“贾斯汀·比伯(加拿大男星,曾因酒驾被捕)身上一共有多少个刺青?”这个问题也是有趣的,因为有非常多的人对这个问题很好奇(事实上,用谷歌搜索JustinBiebertattoos,会出现大约1千8百90万的结果)。但显然“Zermelo–Fraenkel集合论是否有内在矛盾?”这类纯理论问题比起“贾斯汀·比伯身上一共有多少个刺青?”这类问题在认知上要有趣许多(事实上,后一类问题从认知角度看是无聊的,完全不值得研究)。戈德曼的理论无法解释这个区别。其次,格林的理论很难解释为什么有些问题比另一些问题更有趣。试考虑以下两个问题:1.时间只是我们的幻觉吗?2.在未来10年,最容易获得而工资又不错的10个工作是什么?从认知角度看,第一个问题显然比第二个问题更有趣,但格林的理论不能解释为什么第一个问题更加有趣,因为第一个问题似乎不比第二个问题与我们的wellbeing关系更密切。戈德曼的理论也不能解释第一个问题显然比第二个问题更有趣,因为第一个问题不比第二个问题在实际生活中更重要,并且对第二个问题有纯粹好奇心的人不一定比对第一个问题有纯粹好奇心的人要少。此外,格林的理论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有些真理比另一些真理更值得拥有,尽管它们都是同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假设以下两个命题都为真:1.光速在299,700,000米/秒与299,900,000米/秒之间。2.光速在250,000,000米/秒与350,000,000米/秒之间。这两个问题都是“光速大约是多少?”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注意:第一个答案并不比第二个答案更真,因为它们都是严格为真的命题)。但从认知角度看,第一个答案显然比第二个答案更值得拥有。但无论是格林还是戈德曼的理论都无法解释为什么第一个答案比第二个答案更值得拥有,因为他们都认为一个真理是否值得拥有完全取决于它是否是一个有趣问题的答案。如果两个问题一样有趣,他们似乎不得不承认,这两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同等地值得拥有。一个问题不会比自身更有趣。所以从他们的理论可以推出:如果两个真理都是同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那么两个真理同等地值得拥有。五、问题是否具有内在关联尽管格林的理论有一些不足之处,但我并不认为它是完全错误的。我同意格林的一个核心观点:如果一个问题本身与我们的wellbeing彻底无关,那么这个问题在认知上就是无聊的,不值得研究;如果一个问题本身与我们的wellbeing有内在关联,那么这个问题在认知上就是有趣的,值得研究。但我并不认为一个真理的重要程度,完全取决于某个问题——这个真理是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的有趣程度。我也不认为一个问题的有趣程度完全取决于它与我们的wellbeing的关联程度。下面我将提出三个衡量一个问题有趣程度的标准,并且说明它们为什么能克服上一节提到的格林和戈德曼理论的三个缺陷。1.个理论对于多个现实事件的问题是我的东南角我的第一个标准是:如果一个理论在认知上是重要的,并且知道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能够加深我们对这个理论体系本身的理解,那么这个问题也是有趣的。什么是重要的理论呢?以牛顿力学为例。它是公认的重要的理论。但严格说来,牛顿力学是错误的。为什么这个错误的理论在认知上很重要呢?因为它对于许多有趣的问题(诸如“日食与月食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四季的变化?”等等)提供了正确的答案。一般而言,一个理论是重要的,当且仅当:这个理论对于许多有趣的问题——与我们的wellbeing相关的问题——提供了正确答案。对于牛顿力学这样的重要理论,我们可以问许多问题。比如,蒋介石的孙子是否讨厌牛顿力学?牛顿力学是否预设了绝对时空观?但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显然不能增加我们对牛顿力学体系本身的理解,而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却能。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第二个问题比第一个问题有趣的原因。同样,“牛顿第一定律是否可以从牛顿第二和第三运动定律中推导出来?”、“开普勒关于行星运行的理论可以从牛顿力学推导出来吗?”这些纯理论问题之所以有趣,是因为知道它们的答案能增加我们对牛顿力学体系本身的理解。如果上面的分析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很容易解释为什么一些纯理论性的数学问题很有趣了。以“有没有无限多的孪生质数对?”为例。它之所以有趣(比“9999乘以8888再除以3333再开3次方,结果是多少?”有趣得多),是因为知道它的答案能增加我们对自然数系统本身的理解(而知道“9999乘以8888再除以3333再开3次方,结果是多少?”的答案,几乎不能增加我们对自然数系统本身的理解)。自然数系统可以看作一个理论(主要由皮亚杰五条公理构成)。它显然是个重要的理论,因为它为许多有趣的问题——与我们的wellbeing相关的问题——提供了正确的答案。比如,“人在缺水的情况下最多可以活几天?”这个问题是有趣的,因为它与我们的wellbeing相关。要正确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基本的自然数运算理论。2.有影响的地方哲学问题的影响力我的第二个标准是:在其它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如果Q1和Q2都是有趣的问题——都与我们的wellbeing相关,并且Q1比Q2更具影响力,那么Q1比Q2更有趣。有些问题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对它们的回答不仅会决定我们对其它有趣问题的回答,而且会影响某些其它问题的性质和我们提问的方式。有些问题的影响力则比较小:对它们的回答只会对极少数有趣问题造成影响,并且不会影响这些问题的性质和我们提问的方式。比如,对“时间是否只是我们的幻觉?”这个问题的回答,会决定到我们对许多有趣问题的回答。如果我们认为时间只是幻觉,我们对诸如关于运动、历史、生死等有趣问题的回答会非常不一样。比如,爱因斯坦得知老朋友、物理学家米歇尔·贝索去世,曾写信给贝索的家人:“他比我稍微提前离开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但这并没有什么,对于我们这些相信物理学的人,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区别只是一种顽固的幻觉”。根据第二个标准,有些哲学问题比科学、历史问题更有趣,因为前者的影响力比后者要大很多。比如,什么是一个好的因果解释?什么是有力的证据?这两个都是哲学问题。对于它们的回答部分地决定了我们对科学和历史问题(诸如“为什么地球表面的所有重物都会落到地上?”、“人是由猴子演化而来的吗?”、“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原因是什么?”等问题)的回答。3.t1比t3更重要,但不非t我的第三个标准是:如果一个真理比另一个真理蕴含更多的重要真理,那么前一个真理比后一个真理更重要。精确地说,如果T1和T2都是真理(即真命题),T1蕴含T2,并且存在一个重要的真理T3,T1蕴含T3,但T2不蕴含T3,那么T1比T2更重要。这个标准受到波普尔论述的启发,第三个标准非常符合我们的直觉。举例来说,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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