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批评符号论

第五章建筑批评的符号论符号学研究符号的产生、符号的本质和符号的意义等,从一定的意义上说，所有的文化现象实际上都是符号系统，建筑也不例外，建筑也是一种符号系统。符号学就是关于符号系统的科学，是将所有的文化现象当作符号系统来研究的一门科学，这门科学同时也研究任何事物可以产生含意的方式。

当代通行的一般符号学共有四种理论体系：以逻辑中心主义为代表的美国的皮尔士理论体系;以语言中心论和概念系统的同一性为代表的瑞士的索绪尔结构主义符号学理论体系;法国符号学家、结构主义批评家格雷马斯(Algidas

Julein

Greimas,1917～1992)的欧陆符号学理论体系;意大利符号学家艾柯的一般符号学理论体系。

皮尔士CharlesSandersPeirce1839～1914美国哲学家，自然科学家，逻辑学家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ClaudeLévi-Strauss1908～法国结构主义哲学家和社会学家雅克·拉康JacquesLacan1901～1981法国哲学家、精神分析学家、结构主义的另一位主要代表人物罗兰·巴特RolandBarthes1915～1980法国结构主义哲学家、批评家UmbertoEco，1932～皮尔士把所有的符号划分为三大类：标志（index）图象（icon）象征

(symbol)

标志又称指号、标引、索引等。标志是一种类比基础上所提供的联想，是根据自己和对象之间有着某种事实的或因果的关系而作为符号起作用的东西，一方面和个别客体相联系，另一方面又与将其当作符号的个人感觉和记忆相联系。标志是具象的，与存在的事物有关。标志是词的符号功能，又是真正的语义单位。

图象又称类象、肖似记号，与其所代表的对象有共同的性质，二者在某些方面有相似性，例如照片与本人的图象关系。图象是凭借自身和所表达的客体之间的某些共同特征来指示客体的一种符号，不论这种客体是否实际存在。图象是规则和符号的系统化的形态，是一种处于纯粹状态中的语言。作为肖似记号的塑像德国波恩的贝多芬像BaldassarePeruzzi(1481～1536)1535皮尔士曾将图象区分为图画、图表和隐喻三种类型。建筑设计的图纸、模型、照片等都是建立在形似基础上的一种构形，是以建筑物的可以感知的形式、空间以及其它有形的部分为基础的图象。

象征是某种因自己和对象之间有着一定惯常的和习惯的联想的“规则”而作为符号起作用的东西。象征是与对象有关的符号，它借助一种规约的力量进行指示，通常是一般性概念的任何一种联想，依靠所作出的与客体有关的解释而起作用。甚至可以说，所有的形象都可以看作是象征，因为形象同意义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是直接的。

七艺的象征这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在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斯去世两千多年后完成，在其中，毕达哥拉斯凭借数学处在七艺的最高层，亚里士多德手捧一本书处在第一层，逻辑是七艺的第一艺。

艺术是人类情感的符号形式的创造。艺术首先是一种符号体系,而且是一种特殊的符号体系。

——苏珊·朗格(SusanneLanger,1895～1985),美国哲学家、符号论美学家建筑符号学(Archisemiotics)是20世纪50年代由意大利建筑理论家和建筑师首先建立的一门建筑理论，这门理论刻意探讨建筑与环境、文脉的关系，讨论建筑符号、建筑信码、建筑语言的意义等问题。对建筑符号学的研究不是一种手法或实用方法的讨论，而是一种建筑设计及理论的思维方式的研究，是对思想的表述体系的研究。

第一节建筑语言结构的生成及其普遍性一、建筑语言的内在结构二、建筑与建筑语言三、建筑语言的语义学问题四、建筑语言结构的普遍性一、建筑语言的内在结构

“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

汉代《淮南子·本经训》

古代的人们把语言看得十分神秘，认为它有一种神授的魔力。公元前五世纪左右，中国和希腊的哲学家就在研究事物和名称之间的关系。一种主张认为名称与事物之间的关系不是固有的，而是社会的约定俗成。

《易经》又称《周易》,在中国思想史上有着深远的影响，具有神奇的语词符号，成为一种融数理科学、哲学、伦理学以及美学为一体的卦爻符号体系。周易的符号世界──“象”有三个层次：一是象征符号系统的层次，即卦爻符号系统，所谓“学易者所以通其象”；二是辞的符号系统层次，即卦爻辞，也就是彖辞象辞符号系统，所谓“学易者所以通其辞”；三是义理符号系统的层次，即乾坤文言传，彖上下传，象上下传，系辞上下传，说卦传、序卦传等十大传，所谓“学易者所以通其理”。

根据德国语言哲学家卡尔·比勒(KarlBühler,1879～1963)在1918年的观点，语言是一种通讯工具，语言有三种功能：言说(Kundgeben)、引发(Auslösung)、表现(Darstellung)。“言说”是宣告、公布、表明、显示的意思。“引发”是唤起、引起、招致、致使的意思。在他的《语言理论》(Sprachtheorie,1934)一书中，又将这三种功能发展为表达（Ausdruck）、发出（Appell）、表现（Darstellung）。“表达”又可译为表达方式、表现、表现力、艺术形象、标志特征等。“发出”又可译为发表、发布等。“表现”可译为描写、描绘、表达、阐述等。

语言是由各个成分之间的关系组成的结构系统，语言系统可以比作为下棋时各个棋子之间的规则系统。棋子可以在不同的物质材料上有所变化，不管是木质的或是石料做的棋子，甚至可以是由真人扮演的棋子。

索绪尔，FerdinanddeSaussure,1857～1913,瑞士语言学家，心理社会学语言学派创始人深层结构

转换规则表层结构语音规则

语义解释规则

语音表现

逻辑形式表现

修正的扩展的标准理论框架图乔姆斯基的转换规则：省略（deletion,A+B→B）添加（adjunction,A+B→A+B+C）换位（permutation,A+B+C→C+A+B）替换（substitution,A+B→A+C）等。

句法（syntax）：直接成分，句子成分，短语，句子语法（grammar）

词法（morphology）：语素（词素），词类词汇（lexicology）：词语音（phonetics，phonemics）：音位（音素）语言结构(languagestructure）

传统的语言结构模式

（图表中各个结构部分引号后面是结构的基本单位）

语言结构（grammar）

语义←—语法―→语音（semantics）（syntax）（phonology）

义素

范畴符号

区别性特征

成素（词汇成分、语法成分）

转换生成语法的语言结构模式

建筑的深层结构是建筑中最基本的内在因素，也可以说是建筑的本质。布局、空间组合、建筑的含义等是建筑的深层结构，这种深层结构无法借助感觉来认识，必须通过整体的把握才能认识。一般而言，后现代主义的建筑理论偏重于建筑的符号层面，也就是建筑的表层结构，而解构主义的建筑理论则深入对建筑的深层结构进行探索。

（１）建筑是人类活动的容器。作为人类活动的容器，建筑的功能因素是最重要的。因此，建筑必须拥有内部空间，在尺寸和形状上应当适合该建筑所容纳的各种活动，满足各种功能的要求，这些内部空间将存在于相互之间的物质关系中。这种关系形成了建筑的布局、空间序列、空间组合等。这种关系可以促进或抑制该建筑内的，以及该建筑与其它建筑之间的各种活动的运动方式；（２）建筑是特定气候的调节器。为了满足建筑的功能要求，建筑也必须作为特定气候的调节器。因此，建筑的表面，尤其是外部的墙体和屋面，应当在封闭空间和外部环境中起到遮蔽、隔离和过濾作用。这样一种遮蔽、隔离和过滤作用包括：围护、隔热、隔蒸汽、隔声、屏蔽、遮阳、防水、防风雨、采光、通风等十分复杂的功能。对于生态建筑或节能建筑而言，其功能更要复杂得多；（３）建筑是文化的象征。建筑是一种文化符号，表达了社会、历史和文化的意义。建筑是文化的集中表现，凝聚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和一个地区在历史中形成的文化。建筑是城市、国家、家族、集团甚至个人等的象征，这种象征并不一定与建筑采用的形式有很大的关系，其象征性主要取决于建筑的地位。各个国家都有所谓国家级的建筑，或者是宫殿，或者是政府大楼，或者是国家大剧院，或者是博物馆，或者是纪念碑，或者是大型公共设施，如体育场、车站、机场等。无论是建筑的形式、功能，或是技术，都是文化的显形和隐形表现。作为文化的象征，建筑表现出它的意义；（４）建筑是资源的消费者。这就意味着建筑是一种物质的实体，建筑的设计、建造和使用的过程中，无论是使用建筑的材料和设备、加工与制作、建筑的运行等，都要消耗能源，消耗大量的材料和人力资源等。这样的资源消耗过程，也是建筑物的物质、经济方面和文化、环境等方面升值的过程。类型学的设计CarloMadernoS.Susanna罗马圣苏珊娜教堂1597～1603

建筑设计对于已经存在于建筑领域或其他领域的客体的一种参照称之为类比型的设计，这种客体可以是建筑、生物、机械，甚至电路板、电子元件等。类比型的设计分为直接的类比和间接的类比，类比生物界的动物和植物，甚至类比人本身、类比机械、类比人造的现实、类比于几何形体等。

赖特，约翰逊公司办公楼,1936～1939新德里大同教礼拜堂，1986SriAurobindo,Auroville.Model,1968类比型的设计齐康，福建长乐下沙海滨度假村“海之梦”塔楼（1987～1988）

类比蜗牛的别墅AdalbertoLiberaCasaMalaparte1938～1943Capri二、建筑与建筑语言LeCorbusier,ChapelofNotre-Dame-duHaut,Ronchamp1950～1954

20世纪初的现代建筑运动中，勒·柯布西耶和格罗皮乌斯试图创造一种建立在图像符号基础上的“通用”语言，这是一种来源于功能、结构和知觉作用法则的一种“世界语”。勒·柯布西耶提倡超越文化的纯粹主义，不受历史、文化和地域影响，认为“房屋是居住的机器”，他主张住宅应当象汽车一样，在构思和设备上也应当像汽车和船舱一样，他极力推崇工程师的机器美学。

工程师的美学与建筑，两者密切相关，然而前者蓬勃发展，后者却严重退化。在经济法则的启发与工程计算的引导下，工程师使我们能与宇宙的法则相契合，达到了和谐的境界。

——勒·柯布西耶■

在所有原则中起提纲挈领作用的按照功能进行设计的原则，是所有现代语言法则中的基本前提；■

非对称构图和不协调的审美观念；■

与表现主义和立体主义的发展同时产生的反古典的三维透视法；■

时空一体的四维分解法，对建筑物的观察是从动态的无数的位置进行的；■

在建筑中引进新的工程结构技术，如悬挑、薄壳和薄膜结构等，这是运用结构手法表现各个建筑单元的原理；■

时间与空间的连续，亦即流动空间；■

建筑、城市和自然景观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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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对称构图和不协调的审美观念；■

与表现主义和立体主义的发展同时产生的反古典的三维透视法；■

时空一体的四维分解法，对建筑物的观察是从动态的无数的位置进行的；■

在建筑中引进新的工程结构技术，如悬挑、薄壳和薄膜结构等，这是运用结构手法表现各个建筑单元的原理；■

时间与空间的连续，亦即流动空间；■

建筑、城市和自然景观的组合。

结构主义建筑理论把建筑与城市的关系理解为一种结构关系，荷兰结构主义建筑师阿尔多·凡·艾克(AltovanEyck,1918～)在20世纪50年代指出，城市是一座大建筑，建筑是一座小城市。凡·艾克运用法国哲学家，社会学家，结构主义哲学的创始人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的方法论，研究城市与建筑的生成结构。城市与建筑的网络结构关系就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由此形成城市的意义，从而构成了结构主义建筑的语言规则。三、建筑语言的语义学问题

人们会根据周围世界辐射出来的各种因素，通过自己的视觉、听觉、味觉和感觉的单独或共同作用，将各个感官所收到的信号传递到大脑，再由大脑对接受到的信息进行处理，然后，指示人们的意识做出反应。

现代建筑运动的倡导者试图用一种国际式的风格，一种全新的功能主义语言去创立各种文化环境都能普遍适用的世界语。他们相信，这样一种表现在产品中的功能主义的图像，对任何人都是明白易懂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简单，由于符号从传统上的反映现实，转变为与现实无关，符号与现实分离。四、建筑语言结构的普遍性建筑语言结构是在历时与共时的关系中展开的，也就是在时间与空间的关系中展开的。历时是指以时间历程中的某一点到以后的语言现象，共时是指时间历程中的某一点上的语言状态。历时性表现为时间进程中的变化与发展，它存在于时间中，是无数瞬息的连续、变化、进化、衰亡与再生。表层结构的变化比较明显，如追求时尚的材料、形式和装饰母题等。建筑的深层结构比如结构体系、空间关系、建筑的布局、建筑的文化象征等，表现出历史与文化的积淀，建筑深层结构的变化一般要经历比较长的历程。建筑的深层结构是支配建筑生成的根本因素，是建筑中最基本的内在因素。就好比是语言中生成深层结构的语法基础部分。深层结构与语言的语义有关，涉及全面的，整体的问题。表层结构则涉及个别的，局部的问题。表层结构可以通过感觉感知，深层结构只有借助模式才能认识。

建筑的构成语言包括：■空间的构成语言■结构与施工工程技术的构成语言■体积的构成语言■设备与建筑技术的构成语言■设计思维的构成语言■建筑与城市的构成语言。宾夕法尼亚大学理查德医学研究楼，

1957～1964空间的构成语言宾夕法尼亚大学理查德医学研究楼，1957～1964结构与施工工程技术的构成语言结构本身就是一种建筑的本质表现，简洁地叙述着一种基本的构成语言。从古罗马的万神殿，到哥特式教堂，都清晰地表达了结构的构成语言。然而，同样的结构体系却可以在建筑师的创造下，变幻出艺术的品质。

F.Sahba,BahaiHouseofWorship,NewDelhi,1986新德里大同教礼拜堂这座礼拜堂由三层共27片莲花瓣状的壳片组成，礼拜堂内的直径为70米。共有9个出入口，周围有9片水池，整个建筑物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朵莲花。10号住宅（HouseX,BloomfieldHills，1975）应用了“分解”的概念，建筑以“片段”构成的形式出现。彼得·埃森曼为10号住宅设计了一系列的方案，一共有八个方案，由A方案至H方案，随时可以停止发展，哪一个都不是最后的结果。10号住宅的基本形体是呈田字形排列的四个正方形，并具有一种向心性，表现出空间结构立体构成的逻辑因素。体积的构成语言设备与技术的构成语言德国建筑师韦伯和勃朗特事务所（Weber,BrandandPartners）德国亚琛理工大学医学院大楼(MedicalFaculty,TechnicalUniversityofAachen,1984)这是一个巨型结构，建筑物内设有教室、阶梯教室、实验室、餐厅、办公室、研究室以及服务设施。整个建筑物由24座高54米，安装设备和管道的塔楼构成建筑的主要形象。建筑的主体结构是现浇和预制钢筋混凝土，外露的管道和钢结构涂上亮黄色和金属的银灰色，栏杆、楼梯和雨篷涂上红色。在室内，金属结构的细部和鲜明的色彩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掩盖了单调的大体积混凝土结构的影响。建筑与城市的构成语言博洛尼亚BolognaParis第二节建筑的符号生成

一、建筑符号二、建筑信码三、建筑符号与形式的关系

毕加索格尔尼卡1937毕加索以半写实的、立体主义的、寓意的和象征的形象，表现复杂的内涵。画面最右侧左上方那个眼睛移位的狰狞的牛头象征着残暴、黑暗和邪恶，中部下方一把折断的剑、一段断臂和一束鲜花象征着对死难英雄的哀悼，画面上所有的形象都是超越时空的。

伦勃朗RembrantHarmenszVanRijn1606～1669荷兰17世纪最伟大的画家，他的绘画注重明暗对比和浪漫的风格。艺术作为符号，所揭示的是不存在（非存在）的存在。图示信码LeonardodaVinciMonnaLisadelGiocondoc.1503～1506LaLouvre,Paris作为象征符号，必须具备三个特性：一是物质的对象代表抽象的概念；二是这种代表作用是以一种约定俗成为基础的，人们要理解一个就必须知道这种约定俗成；三是约定俗成的代表作用以一种表面上诉诸于感官的代表作用为基础。符号有下列三种性质：■符号的作用不在于它是否是一种物质实体，物质实体至多是表达性相关因素的具体表现形态；■符号不是一种固定的符号学实体，而是各种相互独立因素的交汇点，这些独立因素来自两种不同平面的不同系统，在编码的基础上汇合到一起；■符号体现在表达和内容这两种功能函项上。

一件物品的形式除了能使其功能成为可能之外，还必须十分清楚地指示出这种功能，使功能得以预期地实现，它必须能很清楚地指导别人怎样做才能完成这些功能。要是没有现成的代码化过程的支持，建筑师或设计师无论如何也不能使一种新形式有功能的作用（也不能赋与新功能以形式）。——翁贝尔托·艾柯

三层分节：第一层分节是有意义的单元，即义素或意素（seme）。第一层分节是象形图象，是一种可以为人们理解的要素单元。第二层分节是更小的图象符号，称之为象形符号。这种图象符号具有一定的意义，但是要在某种意义的关联域中加以辨认。第三层分节是符号学组织的基本组合单元,也就是最小单元所形成的分节——象形义素。第三层分节作为最小单元可以相互结合而形成较大单元的组成部分，上升为第二层分节。第二层分节经过组合，上升为第一层分节。在语言中，音词(morphemes)或词素(monemes)构成第一分节的“有意义的单元”，音词又可以进一步分解成“无意义的单元”，也就是纯粹以声音为区别单元构成第二分节的音素（phonemes)。

无分节的符号系统，例如具有“零记号”载体的系统，譬如海军舰队旗舰上的司令旗，挂司令旗的意思是“司令在旗舰上”，而不挂司令旗（没有符号的符号）的意思是“司令不在旗舰上”。

瑞典保加利亚丹麦葡萄牙拉脱维亚二ΟΟ四年欧洲杯足球赛国旗图案或者球队球衣的颜色，最能表达一位女球迷的身份。她们会把国旗画上脸颊，也会在秀发上系起带有球衣颜色的发带，而肚子、帽子、文胸和比基尼，也都是理想的展示舞台。克罗地亚希腊意大利①平面图构成符号，建筑的平面图提供了建筑的底面，是建筑体量的基底，由平面图符号可以提示整个建筑的形体。②连接构成符号，既可以是水平的连接构件，也可以是垂直的连接构件，如楼梯、踏步、坡道、电梯等，这种符号会提示人们各个楼层和标高的差异。MichelangeloPiazzadelCampidoglioda1539③围护构成符号，承重墙、非承重墙，可以移动的隔墙或是不能移动的隔墙等，这种围护构成符号提示着围合、屏蔽、遮挡、分隔和保护等。④围合空间内的相互交流符号，这种符号是由围合空间内的各种构件所形成的，传达各种信息，表现空间的性质等。⑤屋顶符号，可以是自承重的屋顶，也可以是被支撑的屋顶，这种符号同时也提示着建筑的体量和性质。⑥由各种垂直的、水平的、甚至倾斜的各种结构构件体系所组成的独立的承重符号，这种符号表现建筑的力学性质，勾画建筑的空间和体量。⑦限定性强调符号。①生活方式的符号卡拉卡拉大浴场,

217TermediCaracallaCapacidic.1600bagnanti

②建筑活动的符号Colosseo,

Roma

③

功能符号

东照宫阳明门枥木县日照市17世纪④传统的意念和信仰的符号阿尔罕布拉宫西班牙科尔多瓦⑤社会人类学含意的符号PueblosBlancos（白色的村庄）CasaresAndalucía吕彦直南京中山陵1925～1929李锦沛，范文照，赵深青年会大楼1929～1931经历了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传统式样的古典主义之后，在50年代，随着经济和政治建设的高潮，又一次在北京、上海、重庆等城市出现了探索民族形式的思潮，其形式主要是延续30年代的探索，并在新的功能、技术与材料的条件下予以简化。杨廷宝，齐康，南京雨花台革命烈士纪念馆1990俄罗斯新古典主义与中国传统元素相融合的中国革命和中国历史博物馆，体现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思想。戴念慈，傅秀蓉等，曲阜阙里宾舍，1985杨廷宝，戴念慈，张镈，吴良镛等，北京图书馆新楼，1987张锦秋陕西历史博物馆，1983～1987吴良镛山东曲阜孔子研究院，1996～1999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1987王大闳，孙中山先生纪念馆1972彭一刚甲午海战纪念馆1994～1996冯纪忠松江方塔园何陋轩，1981理性的浪漫、诗意的现实

贝聿铭，香山饭店，1979～1982

贝聿铭先生的作品从哲学的层面解释中国建筑，从老子的哲学思想中寻求“道”与“器”的关系，以器皿空间的“有”与“无”此来阐述建筑空间的原理，以“器”隐喻建筑、文化与生命之“道”。建筑空间不仅是物质层面上的空间，更是文化的空间，从空间切入表现当代中国建筑的内在精神。

SOM金茂大厦1998贝聿铭北京中国银行BankofChina,Beijing2002

蓝色琉璃瓦八角形重檐攢尖顶形成“人”字型的屋顶象征“天人合一”，“方”形的台基与室内藻井的“圆”象征“天圆地方”。邢同和上海博物馆TheShanghaiMuseum

1995建筑造型隐喻“天圆地方”

西方哲学的本质是“识心”。李祖原先生提出东方的“智心”与西方技术共生的理念，以中国文化作为建筑话语诠释的主体。

李祖原先生认为建筑与城市都是有生命的，他在设计中提出“生命城市”的理念。中国的传统哲学认为生命即本体，是天地万物之本质，是天地之“心”。《易传》谓：“天地之大德曰生”，天地的根本精神就是不断化生生命，创造生命是宇宙最崇高的德行。这一切都以“天人合一”的意境体现在建筑与城市的和谐关系以及住宅群的整体意象上。李祖原

C.Y.Lee台北宏国大厦HongguoBuilding,Taibei

1989

建筑，心之器。心为因，器为果。宏国大厦表现了李祖原先生“外儒内道”的哲学思想和建筑理念李祖原，天津天塔城规划TheCityofSkyTowers,Tianjin1996心大气圆

李祖原金融中心大厦台北，中国488米2003齐康河南省博物馆HenanMuseum1992～1997齐康先生设计的河南博物馆总体布局隐喻了中国古代的鼎，取“九鼎中原”之势，主馆位于九宫的中心。马国馨，北京国家奥林匹克中心体育馆，1984～1990B+H,上海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厦门高崎国际机场

蔡镇钰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设计2004从水闸造型演化的变体屋面造型象征水流李承德，杭州中国美术学院，1999～2003

郑时龄，章明,张姿，杭州中国财税博物馆ChinaFinanceandTaxationMuseumHangzhou,ZhejiangProvince,2000～2004战国大型耸肩尖足空首布呈负阴而抱阳之势整个布局围绕吴山广场，顺着吴山地形的变化将博物馆的各个部分加以伸展，呈负阴而抱阳之势。以战国时期的大型耸肩尖足空首布作为平面构成的母题，寓意国家的财政，并加以变形，以适应功能的需要。⑥社会经济和政治生活的符号1668年的凡尔赛宫法国画家皮埃尔·巴特尔(PierrePatel,1605～1676)所画的凡尔赛宫嘎尼埃，巴黎歌剧院空间符号作为一种社会产物，空间性既是社会行为和社会关系的手段，又是社会行为和社会关系的结果。拙政园中国园林中的起承转合心理动机符号二、建筑信码信码又称符码、代码，它首先是一种规则系统，艾柯将信码定义为：①记号载体单元的系统和各种单元的组合规则；②各个语义系统的系统和各个单元的语义组合规则；③这些单元的可能匹配的系统及其转换规则；④各个环境规则的总和，这些规则预告了对应于种种解释的通讯环境。

10种操作性信码■

感知信码(perceptivecodes)■

认知信码(codesofrecognition)■

传输信码(codesoftransmission)■

情调信码(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