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克思的异化理论探讨我国权力异化现象

从马克思的异化理论探讨我国权力异化现象作者：黄崛

文章发于：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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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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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国权力异化的表现形式可归结为公共权力私有化、公共权力部门化、权力部门利益化、部门利益法制化、部门权力个人化、权力使用交易化、监督权力虚置化等，由引导致腐败普遍化。对此，可通过在经济上强化公有制地位、推进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在思想上加强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内核的思想道德文化建设、强化权力部门依法行政观念和群众的民主意识，在政治上加强民主政治建设、切实转变政府职能、加强权力监督，在法律上完善以宪法为核心的法律制度、坚决推进以法治国等对策来防止腐败滋生和消除权力异化。[关键词]马克思；异化理论；腐败；权力异化

“异化”一词源自拉丁文，有转让、疏远、脱离等意思。在德国古典哲学中，它被提到哲学高度。黑格尔用它来说明主体与客体的分裂、对立，并提出人的异化。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异化是人们生产的产品在一定条件下反过来成为统治和支配人们自己的外在力量。马克思批判了前人非科学形态的异化理论，并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最典型的异化本质。在马克思之前，人们所揭示的种种异化，基本上还停留在异化的外部现象。马克思则揭示出决定异化外部现象的本质异化，即异化劳动或劳动异化。他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首次提出异化劳动理论，阐述异化劳动表现为“劳动者同他的劳动产品的异化、劳动者同他的劳动活动的异化、劳动者同他的类本质的异化、劳动中人与人的关系的异化”，并揭示了异化劳动同私有制有内在的联系，认为从起源看私有财产是异化劳动的必然后果，从既成状态上看二者是相互作用的关系。从今天的视角来看，尽管马克思的异化理论存在一些理想化、人本主义局限性等缺陷，但在总体上，马克思异化劳动理论的提出还是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这一理论是马克思思想成熟过程的一个重要标志，这表明马克思的理论视角开始涉及到现实的经济生活领域，为其以后的思想向历史唯物主义的不断发展奠定了基础。同时，这一理论还显示出马克思对费尔巴哈人本主义哲学观的一定程度上的克服和超越，这使得它不论从当时理论界在异化问题上的思想水平还是从现今社会主义国家出现的异化现象来看，它都无疑具有很突出的理论深度和应用广度。笔者试从马克思的劳动异化理论视角及其启发下探讨当前我国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出现的权力异化现象，以期能抛砖引玉，将这一问题研究引向深入。一、当前我国权力异化现象的主要表现我国是一个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一国体决定了广大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但在具体的实践中，人民作为主人委托给自己的代表的权力，反过来变成了压迫和奴役自己的异己的力量，“主人”变成了“公仆”，“公仆”变成了“主人”。这种颠倒是权力异化的典型形态，是对于社会主义本性的明显背离与反动。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国权力异化的表现形式可谓五花八门，归结起来不外乎以下几种：1．公共权力私有化。在我国建立市场经济体制初期，由于与市场经济相配套的法制还很不健全，一些地方和单位趁此空挡利用人民赋予行政管理权、资源配置权、经济管辖权、人事任用权、司法执行权、财物审批权等管理国家事务的公共权力，在上级不易监督、同级不好监督、下级不敢监督、人民难于监督的情况下，完成了“私有化”进程，并通过“权权交易”的“资产重组”，“权钱交易”的“资本营运”，“权色交易”的“形象包装”，形成了一个个的“既得利益集团”。福建省政和县原县委书记丁仰宁“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当官不收钱，退休没本钱”的格言，以及下属们“做生意会亏本，搞种养没市场，办企业无销路，只有当官最赚钱”的经验之谈，就是公共权力已“私有化”了的真实写照。另外，公共权力私有化还有一种特殊形式，就是公共权力家族化。一些官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通过“内外家族勾结”，为家族成员牟利开绿灯，成为其家族依附的“大树”。2006年5月18日发生在山西左云县张家场乡新井煤矿的特别重大透水事故，即是一个典型例子。据查，左云县张家场乡的人大主任就是煤矿承包人的亲哥哥，且在乡里分管煤炭工作。这个煤矿长期从事非法、违法生产，却被列为“证照齐全、合法矿井”。[1]2．公共权力部门化。我国行政权力的部门职能划分特点，使一些部门很容易成为了行政垄断的既得利益者，公共权力成了这些部门独断的权力和谋利工具。以信息资源为例，有关专家估计，目前我国80％的社会信息资源掌握在政府部门手中，但其中80％处于封闭或半封闭状态。由于信息不公开或不透明，一些行政部门借机利用信息垄断进行“寻租、私吞”，出现了严重的行业腐败现象。[1]此外，由公共权力部门主管的一些垄断性行业如铁路、邮政、电信、石油、烟草等，以行政权力实现其资源独占或特许经营而限制民营资本等可能的竞争者进入，使其成为当前我国行业平均收入排名前十位的暴利或高福利行业。这些垄断行业不是通过市场竞争形成的，带有较强的行政赋予色彩，本质上也是行政性垄断，是公共权力部门化的一个重要表现。3．权力部门利益化。随着市场经济深入发展，一些地方和部门趁财政等体制的不完善加入了追逐部门利益的行列之中，借执法之名或行保护违法之实，或挖空心思“设租”，以非法利益供养执法队伍，形成执法与违法相互依存的黑色“执法产业”。郑州市政府委托民间机构于2005年11月完成的一项调查显示：2004年当地企业用于与政府部门“搞关系”的非正常支出，比前年几乎翻了一番。综观近年来的政府官员腐败案，几乎没有哪个案件中没有私营企业主的身影，也没有哪个腐败官员能够躲避私营企业主的“银弹”攻击。[1]改革开放以来，一些地方部门的行政权力和逐利资本悄悄出现了一种“合流”动向，由行政权力“异化”催生的行政垄断，极大地破坏了市场经济的公平竞争规则，在一程度上造成了我国宏观经济运行格局出现“异化”现象。4．部门利益法制化。我国由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不断加速演化的过程中，由于上层建筑改革明显滞后于经济基础改革等原因，必然在市场运行法制、体制和机制等方面留下不少空白。作为市场监管者的一些职能部门趁协助国家制定有关法律之机，往往打着维护国家利益、强化行业管理的旗号，为部门的权力和利益“跑马圈地”，提出偏向于自己的条款，企图通过立法的形式将部门利益合法化。以百姓的食品安全为例，全国人大代表祝义才曾调查发现，有食品标准、产品质量、食品卫生、农药管理、动物防疫等20部以上的专业性法律法规，然而法与法之间相互协调性差，配套性差，成了真正的各个“部门法”。[1]5．部门权力个人化。目前我国政府系统里多数是实行部门首长负责制，加之独立有效的监督的缺失，很容易造成出部门“一把手”说了算，使部门首长的意志演变部门的意志，进而演变成部门权力个人化和个人权力绝对化。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就是集“投资、建设、管理、运营”职能于一身的交通部门，权力过分集中，重大决策往往都是一个人说了算，很容易滋生部门权力个人化。在近年来，“交通腐败”成了一个焦点问题，“道路通车，干部落马”的现象屡见不鲜，已经成为反腐败领域的一大特点。6．权力使用交易化。部门权力个人化必然伴生出另一个结果——“权钱交易”，这就是权力使用交易化。在市场经济背景下，政府部门追逐效益与效率是应该的，可一些地方和部门则打着提高效益的旗号，行“权钱交易”之实。尤其是随着部门权力个人化的加剧，掌权者在担心“权力过期作废”的心理作用下，急着为其手中权力寻租，以求能尽早变成现金或利益，从而导致权钱交易现象日益突出。曾经轰动一时的山西“黑砖窑”事件就是权钱交易的一个典型例子。7．监督权力虚置化。在当前这种政治体制框架下，上级党委、同级纪检监察部门，人大、政协机关，社会舆论及群众代表，作为干部监督的主体，受着许多因素的制约，难于监督、不愿监督、懒得监督、不敢监督现象较为严重，致使监督权力束之高阁，被日益虚置化。上级党委监督往往受时空限制，或“天高皇帝远”，或担心引起干预下级之嫌和得罪人，怀有“多栽花，少栽刺”的心态对问题往往睁一眼闭一眼，以致有能力监督却监督不力或难于监督。同级监督中，各级人大、政协机关，党的纪检监督部门等都是在以“一把手”为核心的同级党委领导下开展工作，并对同级党委负责，因其所处地位与利益关系，也使得有监督职责但却不想监督或懒得监督。而下级监督主体的职权则被剥离，特别是社会舆论监督，有监督职责却无监督的实质权利，社会群众监督有监督权利却没有明确的职责追赋，由此必然造成怕前怕后、畏首畏足而不敢监督。以上权力异化问题，直接导致了我国腐败现象日益普遍化、严重化。可见，解决我国权力异化问题已经成了当前防腐反腐的一项重要课题，被提到了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日程之上。

二、解决我国权力异化问题的对策建议早在上世纪80年代，王若水先生就在其《谈谈异化问题》一文中提到社会主义社会存在“思想上的异化、政治上的异化（主要是权力异化）和经济上的异化”等三种异化现象。[2]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随着贪腐现象日益猖獗，权力异化问题变得更加突出，并日益成了我国社会主义事业健康发展的一个重大隐患。针对上述权力异化表现及其原因，笔者以为解决我国权力异化问题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1．强化公有制地位，推进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这是防止腐败滋生和权力异化的重要经济基础。马克思认为，劳动异化产生的主要根源是私有制，最终根源是社会分工固定化。因此，要消除劳动异化就必须消灭私有制及其僵化的社会分工。在我国，虽然作为剥削阶级的资产阶级已经不复存在，可社会上仍然存在着不同的利益阶层，尤其是80年代以来带有私有制性质的民营企业的异军突起，现已经成为占据我国GDP近70%份额的重要经济主体。这显然符合了马克思关于劳动异化产生于“私有制”这一条件，这是我国当前存在劳动异化的根源之一。在沿海民营经济发达地方，靠农民工超廉价的劳动力来生产出口创汇的产品，而农民工生产产品越多自己越贫困，消费能力相对下降，以致在当前全球金融危机中这些企业因出口受阻而想转向内销时，内需市场却难以有效启动，许多民营企业由此大量倒闭，农民工因此失业返乡。尽管马克思没有也不可能论及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劳动异化与权力异化的关系，但两者之间确实存在紧密的联系。我国大规模的权力异化正是伴随着民营企业崛起而出现的。近几年来的政府官员腐败案中几乎都与民营企业有关就是最好的证明。基于上述认识，笔者认为要消除权力异化，我们不能像某些人所说的要削弱公有经济的主体地位，甚至要全盘私有化，相反，我们应进一步强化公有制地位，推进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这是消除权力异化的重要经济基础。马克思曾指出：“资本逃避动乱和纷争，它的本性是胆怯的。这是真的，但还不是全部真理。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动动乱和纷争。”[3]这是资本逐利与嗜血本性的最好概括。因此，我们只有通过公有制的方式来控制关系国计民生的主导性资本，才可能让资本为国家与国民服务，而不是为个别人或某些集团的利益服务。在我国，公有制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集体所有制，一种是全民所有制。与集体所有制实现形式出现划时代性变革相比，我国全民所有制却没有多少大的变化，国有企业尤其是一些大型垄断企业，名义上还是国家所有也即全民所有，除集体所有之外的城市土地、森林、矿产、水等资源也属于全民所有。可是这些企业和全民所有的资源，却其实只是在某个地方政府或某个部门甚至某个领导的控制之下。所谓的全民，其实是某个既得利益集团或个别领导掌握使用权的“私有”而已。所以，在与外资合作或国企改制过程中，伴随着“权钱交易”等腐败而出现了国有资产大量被低价贱卖或大量的流失现象。对此，笔者建议要让虚拟化了的全民所有变成实际性可操作化的全民所有，这才是解决当前国有资产流失及国企改革中滋生腐败等难题的根本出路，是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最根本的方向。我们只有朝这个方向来设计多样化的公有制实现形式，才能真正发挥公有制的潜在优势，否则，公有制将在与私有制的PK中日益没落。目前，我国民营企业所创造的GDP已经占到了全国的70%（2006年已达65%），民（营企业）进国（有企业）退的浪潮进在日益加剧，我们如何保证公有制在社会主义经济格局中占据主导地位将面临严峻的挑战。2．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内核的思想道德文化建设，强化权力部门依法行政观念和群众的民主意识，这是防止腐败滋生和权力异化的重要思想环境。市场经济条件下滋生的个人主义、享乐主义等思潮日益泛滥成灾，致使其中一些不良的市场意识与观念渗入行政权力运作之中，这成为了我国当前权力异化的重要思想根源之一。针对此，我们必须更加旗帜鲜明地高举马克思主义思想旗帜，加强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内核的思想道德文化建设，用高尚的道德观念和文化精神塑造人，从而形成一个良好的阻止腐败滋生与权力异化的文化环境。目前当务之急是，以社会主义荣辱观、科学发展观等为内核，加强学习型政府建设，培育和强化权力部门依法行政观念，这不仅是防止腐败滋生和权力异化的需要，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内在要求。我们要借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之机，加强行政者（公务员）依法行政观念的教育，要在思想观念上要实现三个转变：一是在关于人民与政府关系的认识上，必须从公民义务本位和政府权力本位向公民权力本位和政府责任本位转变；二是在法治观念上，必须从依法治民、依法治事向依法治官、依法治权转变；三是在责任意识上，必须从片面强调公民责任向强化政府责任转变。转变观念，要注重提高行政者的法律素养，要掌握相关法律知识，使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懂得授权在民，执法为民；要提高依法行政意识，培养对法律的信仰与忠诚，做执法、守法和依法行政的模范；要培育法律思维的能力，用法律思维来研究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越是情况紧急，越是问题突出，就越要想到运用法律思维、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与此同时，我们还要加强人民民主教育，培育广大群众的民主意识，尤其强化群众的维权意识。在当前的腐败与权力异化问题的滋生跟广大群众的民主与维权意识淡漠有关。一此群众历史的和现实的种种原因，致使许多群众不敢或懒得监督、举报、反映行政违法问题和腐败现象，使得一些问题没得得到及时发现和纠正，助长了一行政机关干部更加胆大妄为，由一般性轻度的违纪违法逐步演变为严重的违纪违法和腐败。当然，要强化广大群众的民主意识和维权意识须有一个前提，就把民主监督权真正的还权于民，真正地落实人民当家作主的宪法原则，把群众考核干部作为干部去留或升降的主要依据。没有这一点，我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可能就有被虚置的可能，广大群众还是难以发挥应有的民主监督作用。因为在近些年的改革开放中，一些领导干部常常以代表人民作为“幌子”，侵害公民个人正当权益，而作为人民群众中的单个个体，由于体制上的原因而难以与之相抗争，而在官官相护的潜规则之下，他们又“投诉无门”，最终只能选择了“忍气吞声”和“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3．加强民主政治建设，切实转变政府职能、加强权力监督，这是防止腐败滋生和权力异化的重要政治途径。民主政治不仅是和谐社会的应有之义，是和谐社会建设的政治保障，更是消除当前我国权力异化的一条重要途径。当前，推进民主政治建设首要任务是转变政府职能。根据“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原则，促进政府由“全能政府”转向“有限政府”，由“审批型政府”转向“服务型政府”。要把政府不该管的事交给企业、社会和中介组织，更大程度上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行政机关公布的信息必须全面、准确、真实，政策和决定要保持相对稳定，不能朝令夕改，确要改动的造成相对人受损害的，要依法予以补偿；凡是需要老百姓知晓、执行的政策、决定都要公开并得到老百姓认同，并受其监督；要实行规则导向型管理方式，对需要实施行政许可管理的事项，要严格依法进行，对不需要行政许可但需要政府管理的事项，要强化间接管理和事后监督，充分发挥行政规划、行政指导、行政合同的作用。推进民主政治建设的另一重点工作是强化权力监督。在不断推进政治民主化、民主大众化的基础上，强化对行政权力的监督，尤其建立激励和引导社会团体、新闻媒体以及普通群众参加到行政权力的监督行列的机制，以此促进政府行政法治化，确保执政为民，防止权力滥用和腐败。此外，要进一步健全行政决策监督和责任追究制度，完善群众参与、专家咨询和政府决策相结合的决策机制，明确决策权限，完善和遵守决策程序，坚持重大问题集体决策制度、专家咨询论证制度、社会公示和听证制度，按“谁决策、谁负责”的原则，严肃追究决策失误者责任；要落实行政复议制度，妥善解决行政争议，化解群众与政府部门之间的矛盾；完善和落实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的备案审查制度，依法对违反上位法规定、不符合经济社会发展要求，以及相互“打架”的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及时废止和修订；要进一步加强审计、监察等专门监督，通过严格审计和监察及时发现问题，并依法处理。建立专门部门，负责收集对公众、媒体等反映的问题，督促有关部门认真查处，并将查处结果向社会公布（涉秘除外），以赢得人民群众的理解、信任和支持。4．完善以宪法为核心的法律制度，坚决推进以法治国，这是防止腐败滋生和权力异化的重要法制手段。邓小平同志说：好的制度可以使坏人不敢做坏事，反而能成为好人；坏的制度可能会使好人堕落成坏人，使好人不知不觉干起了坏事。可见，完善以宪法为核心的社会主义法律制度，使之日益科学化合理化是多么重要呀。我们只有构建了这种科学、合理、公正的制度并加以认真执行，才能顺应中国人民的根本意愿和历史发展潮流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从法制上防止腐败滋生和权力异化。作为一国法律之支柱的宪法，具有至高无上的法律地位。然而，由于我国宪法上的规定多为原则性的方向性的规定，可操作化程度不高，致使它没能在防止权力异化中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