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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民事行为能力的证明责任上一、问题的提出法律耍件分类说是关于民事证明责任分配原则的一种有力学说。德国、口本及我国台湾地区的法院在 审判实务中主耍依据该学说分配证明责任。我国澳门地区的民法典中对证据的实体部分作了规定,其中笫 35条关于证明责任的规定就是按照法律要件分类说作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在2001年颁发了关于民事诉 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该规定第5条在设定合同案件的证明责任分配原则时亦参照了该学说。然而,这一备受实务部门青睐的学说在理论上是存在较大争议的,批评法律要件分类说的学者总是通 过对权利发生要件与权利妨碍要件区分的质疑來批判、否定该学说。那么,这两类要件的区分是否真的存 在问题呢?这一问题

2、可以说既关系到法律要件分类说的根基,乂关系到审判实务中有关法律行为效力的要 件事实真伪不明时败诉后果的负担。以下两个例子可突出说明是否承认权利妨碍要件在实务上将产生截然 不同的裁判结果。案例1:甲向法院主张已就某贵重电器与乙订立了买卖合同,依据合同耍求乙交付电器。乙在诉讼中 并不否认双方就该买卖曾协商-致,但乂向法院陈述说自己患有间歇性的精神障碍,主张订立买卖合同时 止处于不能辨认口己行为的状态,故所订合同无效。甲则向法院陈述订立合同的当时乙精神状态良好、头 脑清醉,主张合同有效。在此案例中,法官应当要求甲对乙精神正常提供证据证明还是应当要求乙提供证 据证明由于间歇性精神病发作自己当时l1处于

3、无能力状态?如果乙的行为能力问题在诉讼中无法澄清,法 官应判决哪-方当事人败诉?案例2:甲向法院主张遗嘱继承,并提出被继承人生前所立白书遗嘱为依据。被告乙虽未対遗嘱的真 实性提出争执,但向法院主张被继承人立遗嘱时,神志已处于混乱状态,该遗嘱应属无效遗嘱。而甲则向 法院陈述被继承人虽然患重病住院,但立遗嘱时神志清醉在该案件中,应当由哪一方当事人对被继承人 立遗嘱吋的精神状态进行证明?假如法官审理后对遗嘱人立遗嘱吋究竞有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无法形成确 切心证,将如何作出裁判?这两个案例提出的实际上是同一个问题,即在因民事行为效力引起的诉讼中,行为能力的证明责任由 哪一方当事人负担。是由主张法律行为已

4、冇效成立的一方负证明责任呢,还是由否认法律行为冇效成立的 一 方负证明责任?证明责任的不同分配不仅涉及就行为能力发生争执时哪一方当事人首先提供证据的问 题,更为重要的是,它还涉及由于证据不足,法官对法律行为实施时当事人究竟冇无行为能力无法形成心 证,法官将判决哪一方当事人败诉。二、法律行为的成立、乞效与有效法律要件分类说是我国民事诉讼中指导法院分配证明责任的主流学说。法律要件分类说是把实体法的 各个要素分为不同的要件,然后再根据这些要件在实体法上的不同作用來分配证明责任。所以,要研究证 明责任中的权利发牛要件与权利妨碍要件,首先需要分析民事实体法上法律行为的构成要件。民事法律行为的成立与生效,

5、无疑有着紧密的联系,但两者z间的差异也是显而易见的。对于一份已 生效的合同来说,其成立是毫无疑问的,但对于i份已订立的合同来说,我们还不能简单地说它已经对双 方当事人产乞法律的约束力。因为有些合同,虽然从外观上看已经成立,但由于订约的当事人欠缺相应的 民事行为能力,或者合同的内容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或者合同的内容冇悖社会的公序良俗,合同的 效力处于未沱状态或者根本就不能发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效力。遗嘱的情形也是如此,已经立下的遗嘱未必一定有效。这表明,衡量法律行为是否成立与民事行为是否有效在法律上有不同的标准,两者具有不同 的要件。一个有效的民事行为既要具备成立要件,乂要具备有效要件,也就是

6、说有效的民事行为需要更多 的耍件来支持。止因为如此,在民法学教科卩中,都是把民事法律行为的成立与牛效、把成立要件少牛效 要件分开來进行分析和论述的。法律行为是表意行为,以意思表示作为其要索。意思表示是行为人以一定的方式把欲进行某一民事法 律行为的内心的效果意思表达于外部的行为。它是法律行为的核心要素,因为“对于所有的法律行为产牛 的构成要件,有一点是共同的,即至少要有一个人宣告如下意思,表示他要想取得某个特处的法律效果(法 律后果)。” 3在许多情况下,意思表示是可以与法律行为划等号的。4有吋只要一方当事人作出意思 表示,法律行为即己成立,如被继承人写了口书遗嘱。有时则需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衣示一

7、致法律行为才能 成立,如合同均因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而成立。有些法律行为仅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尚不能成立,还 需要行为人交付标的物后才能够成立,这被称作实践性法律行为或要物的法律行为。因此,法律行为的成立要件主要是意思农示。对单方法律行为來说,判断法律行为是否成立,一般是 看行为人是否已经作出了明确的意思表示。如果行为人对免除债务、追认无权代理、放弃继承权等已经作 出了明确的表示,便nj认为法律行为己经成立。而对于双方的法律行为來说,双方作出的意思衣示是否一 致,是衡量法律行为是否成立的标准。当然,对于实践性法律行为而言,除了意思表示以外,标的物的交 付行为也是其成立要件。我国一些民法学者曾对

8、法律行为的成立要件作过更细致的分析,他们认为成立要件可分为一般成立要 件与特别成立要件。一般成立要件包括行为人的意思衣示中必须包含设立、变更或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意 图;意思表示屮须完整表达引起民事法律关系变动的必盂内容;行为人须以一定的方式将自己的内心意图 表示于外部。特别成立要件是指要物和要式法律行为中的交付行为和意思表示的特立形式。5法律行为的有效要件是指已成立的民事行为能够按照意思表示的内容而发牛 法律效果应当具备的条 件。民事法律行为的有效要件,亦可区分为一般有效要件和特别有效要件。一般有效要件是指一般的法律 行为能够产生法律效果应具备的共同的、普遍性的条件。特别有效要件则是指某些特定

9、的法律行为产生效 力所需要的特别条件。需要具备特别要件才能生效的法律行为,并不是说只要具备特别要件即可生效,而 是说除了需婆符合一般耍件外,还需耍具备特别耍件,这类法律行为实际上需耍具备更多的耍件。在民事法律行为中,合同是其核心部分和主要部分,在我们的牛活中,民事法律行为多数表现为各种 各样的合同。除合同外,民事法律行为主要表现为遗嘱。民法通则第55条对法律行为的冇效要件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按此规定,民事法律行为须具备三 个必要条件:(1)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2)意思表示真实;(3)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 这三个条件是关于一般冇效要件的规定。与民法通则不同,我国合同法未对合同成

10、立的一般要件 作出完整的规定,仅在第二章“合同的订立”小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 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采取要约、承诺的方式订立合同,要约的意思表示应当符合内容具体确定(第9 条、第14条)。我国的民法教科书认为一般冇效要件应当包括四个,即除了民法通则规定的三个外, 还应当包括行为的内容须确立和可能。6大多数法律行为只需要具备一般有效要件即可产半当事人所预期的法律效果,但在少数情况下,民事 行为虽然既成立又具备了一般冇效要件,其效力仍然不能发生。欲使z生效,还需要满足某种特定的条件。 这种特运条件被称为特别有效要件。特别有效要件可以山双方当事人约立,如双方就法律行为

11、的牛效约尬 了延缓条件或始期限,也可以山法律作出规立,如遗嘱人死亡所立遗嘱才能牛效。在实际半活中,当事人实施了民事行为,该行为符合民事法律行为的成立要件,但因行为人不具有相 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农示不真实等原因,不符合民事法律行为的有效要件,对这类行为,法律必须对 其效力和引起的法律后果作出规立。我国民法通则将这类行为区分为两种类型,一种为无效的民事行 为;另一种是可撤销的民事行为。将欠缺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欺诈、胁迫等规定为无效的民事行为;将显 失公平和重大误解规立为可撤销的民事行为。我国合同法则将欠缺有效要件的合同分为三类:无效、 可撤销和效力未立。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订立的合同、无代理权

12、人订立的合同、无处分权人订立的合同被 归入了效力待定的民事行为。即该合同是否有效,取决于监护人、被代理人、所有人是否追认。如果作出 追认,合同有效。否则,合同无效。对于合同诉讼的证明责任分担,我国的民事实体法并未作出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民事诉讼证 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称证据规定)笫5条中対此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 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対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 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 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第i、2款)。当事人通过合同进行民事活动是一个动

13、态的过程,所以证据规立 从合同关系的发半、变更、消灭三个层次对这类案件证明责任的分配作出规立。在法院每年受理的民事案件中,合同案件占冇相当大的比重。而我国过去一直没冇规定这类案件证明 责任分配的规则,所以证据规定所确立的合同案件的证明责任分配规则对指导审判实务,统一法律的 适用具冇十分重要的意义。但是,对这一分配原则,也还存在着进一步深入研究的余地,这主要表现在合 同效力的证明责任分配上。有人认为,按照证据规定,主张合同权利的当事人既要対合同成立的事实 负证明责任,又要对合同冇效的事实负证明责任。7证据规定虽然未涉及遗嘱继承案件的证明责任, 但鉴于遗嘱也是法律行为的一种,从关于合同案件证明责任

14、的分配中,也可以得出应当山依据遗嘱对遗产 主张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对遗嘱的成立和冇效负证明责任。那么,从最高法院上述规立中,能否找到关于合同效力证明责任分配的答案呢?笔者认为,上述规立 其实并未解决这一问题。在证据规定第5条中,用的是“牛效”而非“有效”,8这意味着,在双 方当事人对合同己经订立无争议,但对合同是否牛效存在争议时,应当山主张合同已经生效的一方当事人 负证明责任。虽然就多数合同而言,其订立与生效是在同一时刻发生的,但对冇些合同而言,则可以明显 地区分订立与半效的吋间。如一-份需要主管机关批准后方能牛:效的合同,总是订立在先,牛效在后。一份 附延缓条件的合同、附始期限的合同,在条件成就

15、、期限到來z前,并不能产丰对双方的拘束力。对那些需要批准的合同、附延缓条件、附始期限的合同,由主张合同权利的一方对合同生效的事实负证明责任是 适当和合理的。但是,合同案件中的争议不仅仅是合同是否订立和已经订立的合同是否开始生效,已订立的合同是否 有效也是常见的争议在原告依据合同耍求被告履行义务时,被告提出合同无效的抗辩也是诉讼中经 常发生的事,本文探讨的无相应民事行为能力便是这方面的抗辩事由之一。既然证据规定仅对合同“生 效”而非“有效”的证明责任作出规立,关于“合同是否有效”的证明责任的承担也就是法律上的i个 “空口”或“漏洞”,对此显然有研究的价值和必要。三、证明责任分配学说的考察证明责任

16、的分配,是民事诉讼小一个极具实务性的问题,当待证事实在诉讼中无法确定其真伪时,证 明责任的不同分配直接影响到法官对案件的裁判结果。证明责任也是极具理论魅力的问题,它吸引着众多 的民事诉讼法学者和民事实体法学者。学者们通过长期研究,提出了林林总总的学说。就19世纪末以來 大陆法系国家提出的各种学说而言,主要可以分为两种,一种为待证事实分类说;另一种为法律要件分类 说。前者专就待证事实本身的性质來分配证明责任,如根据该事实是消极事实还是积极事实,是内在事实 还是外在事实来分配证明责任。后者则把事实与实体法联系起来,根据事实与实体法要件的关系,事实所 引起的实体法效果來分配证明责任。9待证事实分类说

17、尽管也有其合理的成分,但由于它割裂了事实与 实体法的关系,对司法实务的影响力远不如法律要件分类说。法律要件分类说也包含着多种学说,在诸多的学说中,罗森贝克的“规范说” 10可谓一枝独秀,影 响巨大而深远。罗森贝克是徳国著名民事诉讼法学者,早在1900年,他年仅20岁时就出版了成名z作证 明责任论。在该书中,他根据对法律规范相互关系的分析,把法律规范分为四种:(1)权利形成规范, 该规范规定了权利形成所必须具备的条件;权利妨碍规范,该规范规定了妨碍权利发生的情形,即一旦 出现了这些情形,即便具备了权利形成规范所规处的条件,权利也不发生;11(3)权利消灭规范,该类规 范规立了导致权利消灭的各种怙

18、:形;(4)权利排除规范,该规范规定了阻碍或者排除权利行使的各种情形。 与这些规范相适应,案件中的事实也相应地区分为四类:权利形成的事实、权利妨碍的事实、权利消灭的 事实、权利排除的事实。在这四类规范和事实中,权利形成规范和事实在诉讼中是请求权的基础,其余三 类耍件和事实都是与请求权相对抗的。罗森贝克认为,法官在诉讼中的任务是把客观的法律适用于具体案件,而法律规范又采用要件与后果 的结构方式,即在存在或者具备一定要件时就产生一定的法律后果。于是法官在诉讼中为了能够适用法律 就需要先确认与法律要件相当的事实是否存在,如果要件事实存在,就可以适用特立的法律作出判决,否 则就不能适用特尬的法律。当事

19、人在诉讼中是依据特立的法律來主张权利或否认权利,要求法官适用其希 望适用的法律來支持其请求或者抗辩,所以,每一方当事人所希冀适用的法律能否得到适用对当事人來说 关系重大。另一方面,对裁判具有重要意义的要件事实最终无法确定的情形会时有发生,而此吋为了解决 纠纷法官并不能拒绝裁判,对于法官來说此时也需要寻找裁判的规则。证明责任止是这样的裁判规则,即 “证明责任规范的领受人是法官,因为该规范指示法官将某个特立的证据结果作为裁判的基础。证明 责任规范涉及的是真止的法律规范。该规范性质的作用结果是:法官受该规范的法律后果的约束并口不允 许出于衡平性的理由而违反该规定。” 12在诉讼中,如果某个要件事实的

20、存在未得到证明,或者说处于真伪不明状态,法官就会认为该要件未 得到满足,就不会适用当事人所要求适用的对其冇利的法律规范,就不会确认与该要件相对应的法律后果 d13于是,罗森贝克得出结论说“不适用特定的法律规范其诉讼请求就不可能冇结果的当事人,必须对 法律规范要素在止式的实践中得到实现承担主张责任和证明责任。” 14将这一分配原则具体化便是:主 张权利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必须证明权利形成的事实,而否定该权利存在的当事人必须证明权利妨碍的事 实、权利消灭的事实、权利排除的事实。在证明责任论一书中,罗森贝克还特别分析了法律行为的效力发牛争议情况下的证明责任,他指 出“主张合同权利的当事人,只要证明当事人

21、通过相对应的意思衣示,对所有重要条款达成一致即可,当事人尤其不需要证明,存在其它的前提条件,即法律行为由于缺乏它就无效的前提条件。相反,主张法律 行为无效的对方得对该法律行为无效的要件特征承担证明责任。” 15尽管徳国学者莱昂哈徳对此持不同观点,16但罗森贝克的学说为徳国的法院所青睐并长期适用。罗 森贝克的学说后來也受到一些学者的批评,对该学说提出质疑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关于权利发牛耍件与权利 妨碍要件的区分。从法律关系的产生和发展看,权利发生要件与权利消灭要件、权利排除要件有产生先后 的顺序,总是权利发生要件在前,其余两个要件在后,他们在时间上能够作出淸楚的区分。但权利发生要 件与权利妨碍要件就

22、不同了,这两个要件所涉及的事实在民事活动中是在同一时间发牛的,如当事人在进 行意思农示吋就存在行为能力问题。既然在吋间上同步发生,为什么不把权利妨碍要件所涉及的事实作为 权利发牛的条件來对待呢?如把当事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作为产生权利的要件呢。对于实体法来说,无论是把当事人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作为法律行为冇效的要件,还是把欠缺相应 的民事行为能力作为法律行为无效的要件在结果上并无二致。它只是告诉人们,行为能力是法律行为获得 预期效果所不可缺少的。只有具备了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法律行为才能产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后果。至 于这一意思用具备行为能力法律行为冇效还是用不具备行为能力法律行为无效来表达

23、是无关紧要的。因为 在实体法的壯界里,对一个进行民事活动的当事人來说,只存在两种悄形,要么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 要么无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冇则在其他要件具备时法律行为冇效,无则即使其他要件具备法律行为也无 效。但是,在诉讼法的世界中,情况要复杂得多。在诉讼中,法官而对的是双方当事人存在严重争议的事 实。有争议的事实经过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经过法官对证据的调查和审查判断后,既可能确立其是 真或者是伪,也可能无法形成其真或伪的确信。也就是说,在诉讼中事实除了被判明是真或伪z外,还存 在看第三种悄形真伪不明。出现真伪不明吋负担裁判职能的法官并不能拒绝裁判,为了作出裁判, 法官此吋必须求助于证明

24、责任的规则,即根据该规则來确定究竞哪一方当事人对处于真伪不明状态的事实 负证明责任。具体到行为能力这一要件來说,是山主张权利发生的一方负证明责任呢,还是山主张未发牛的对方当事人负证明责任?可见,一旦出现了事实真伪不明,由哪一方当事人负担证明责任就极其关键。 如果由主张权利的一方负证明责任,由于行为能力存在的事实并未得到确认,他就会败诉;反之,如果证 明责任在对方当事人,对方当事人就会败诉。所以,从实体法作为行为规范的视角看,从止面还是反面规定行为能力问题是无关紧耍的。但是从诉 讼法的角度、从实体法的裁判规范的功能看,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对行为能力的问题从正而还是反而规定 对证明责任的分配会有完全

25、不同的蕴意。如果规迢为具备相应行为能力人法律行为有效,就把这一规定看 成是关于意思表示的原则规迄要由主张法律行为有效的一方对行为能力的具备负证明责任。而如果规尬 为“无行为能力人意思表示无效”,就会把这一规立看作是关于意思表示的例外规立,由否认法律行为效 力的i方当事人负证明责任。因此,从诉讼法的视角看,是否承认权利妨碍要件对证明责任的分配至关重 要,这一要件止是出于合理分配证明责任的需要而设置的。疋因为如此,尽管权利妨碍要件悴一度受到质疑,但徳国“现在的学术硏究越来越承认。从法的目的 性角度來看,权利妨碍要件应当保留。” 17从已经翻译过來的-些几乎是最新版本的徳国民事诉讼法教 科书看,18在对法律要件进行分类时,仍然是分为四个要件,权利妨碍要件仍然是其中z-o除规范说外,法律要件分类说通常还包括发生事实说、因果关系说、特别要件说、最低限度事实说等, 其中特别要件说也具有相当的影响力。最低限度事实说在h本成为一-种后來居上的有力的学说,h本不仅 有相当多的学者支持这一学说,而且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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