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法学专业论文）重大责任事故罪研究(1).pdf

中文摘要 重大责任事故罪是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一种，属于过失犯罪。重大责任事故罪 是实践中常见多发的一种犯罪行为，我国1 9 7 9 年颁布的刑法第1 l d 条即有规定， 现行刑法第1 3 4 条又基奉原样保留了该规定，而且，理论上对该罪也作了一定的 研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目前的客观情况是，不仅存在着一些司法实务必须明 确的问题没有研究，而且已经研究的问题，学者之间还存在着一定的意见分歧， 因此，目前仍有必要对司法实务中存在的疑难问题进行比较深入的探讨。 本文由引言、i f 文、结语三部分组成。 引言部分：该部分考察了当前学者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研究现状，对重大责 任事故罪的立法与司法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理论和实践 中应当着重研究解决的问题，并说明研究问题的方法。 正文由以下五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概念及历史沿革。该部分简要介绍了奉罪概念 勺几种不同认识，进而提出了笔者的观点；通过对本罪的历史网顾，了解到重大 责任事敞罪是新中国成立后出现的新罪名，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还需对本 罪进一步立法完善。 第二部分：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构成特征。该部分是文章的重点，在结构上采 用了与传统研究个罪的思维模式一样的写作模式。该部分阐释了重大责任事故罪 客体、客观方面、主体、主观方】_ f 【。在客观方面着重分析了规章制度的含义和 进一步理解客观方面的五层含义；在主体方面重点分析了企事业单位和企事业单 i 职工的认定：在主观方面分析了其他观点的缺陷，认为本罪的罪过形式只能是 过失，并且分析了疏忽大意的过失和过于自信的过失。 第三部分：重大责任事故罪的认定。该部分首先对重大责任事故罪与非罪的 j 种情形作以区分，明确了重大责任事故罪与自然事战、技术事故及技术革新和 斟学实验失败的界限，同时，还对一般责任事故进行了探讨；其次对重大责任事 妓罪与失火罪、过失爆炸罪、过失投毒罪、重大飞行事故罪、铁路运营安全事故 罪、交通肇事罪、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危险物品肇事罪、二t ：程重大安全事故罪、 教育设施重大责任事故罪、消防责任事故罪等相关罪进行了区分。 第四部分：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罪数形态和刑事责任。该部分从定罪情节和量 刑情节两方面分析了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罪数形态和情节加重行为以及重大责任 事故罪的刑事责任。 第五部分：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立法完善。该部分在比较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 重大责任事故相关立法规定的基础上，从罪状和法定刑等角度，分析了我国重大 责任事故罪立法中存在的缺陷，提出了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立法完善的建议。 结语部分：重申了前文观点，以期引起企事业的经营管理者和广大职工对安 全生产的高度重视；以法律武器遏制重大责任事故的发生，保障经济建设的顺利 进行。 主题词：重大责任事故罪；构成要件：立法完善 a b s t r a c t t h ec r i m eo fm a j o ra c c i d e n t1 i a b i l i t yi sak i n do f t h ep u b l i cs e c u r i t yc r i m e s ， b e l o n g st ot h ee r r o rc r i m e t h e r ea r es t i p u l a t i o n sa b o u ti “nt h ec u r r e n tc f i m i n a ll a w l w h i c hr e m a i nt h es a m ea st h a ti n1 9 7 9 ，a n dai o to f a c h i e v e m e n t sh a v eb e e ng o tj n r e s e a f c h h o w e v er ，m a n yp r o b l e m ss t i l lr e m a i nw h i c hs h o u l db em a d ei nj u d i c i a l a f ! f h i r s ，a n de v e nt h er e s e a r c h e dp r o b l e m sa r ec o n t m v e r s i a li ns o m ee x t e n ta m o n g s c h o l a r s s o ，i ti ss t i l ln e c c s s a r yt oe x p l o r em o r ed e e p l yo nt h ed i m c u l tp r o b l e m s e x i s t i n gi nj u d i c i a 】a f f a i r s t 1 l i st h e s i sf i l s te x a m i n e sm o d e ms c h o l a r s r e s e a r c hc o n d i t i o no nt h ec r i m eo f m a j o ra c c j d e n tl i a b 订i t y ；a n a l y s j e sp r o b l e m se x i s t i n gi n1 e g i s l a t i o na n dj u d i c a t u r e o nt h i sb a s i s ，p r o b i e m sw h i c hs h o u l db em a i n l ys o l v e da r er a i s e da n dt h em e t h o d st o s o l v et h e ma r ea l s og i v en t h e ni nt h ep a p e r p r o p e lt h i st h e s i si n t r o d u c e st h ed e f i n a i t i o n ， h i s t o r m c o n s t i t u t i o n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o ft h ec r i m eo fm a j o ra c c i d e n tl j a b i l i ty ，a n a l y s e st h i s c r i m e sj u d g e m e n t ，t h ef o mo fq u a n t i t yo fc r i m ea n dc r i m i n a ld u t y a f t e rt h a t ，i t e m p h a s i z e st h en e c c s s i t yo ft h ei m p r o v e m e n to fl e 舀s l a t i o n i nt h ec o n c l u s i o n t h ea b o v ei d e a sa r er e s t a t e ds oa st oa r o u s et h ew a n n n c e m o fe x e c u t j v e s ，m a g i s t r s t e sa n dw o r k e r s ，a n dp r e v e n ts u c hm a j o rl i a b i l i t ya c c i d e n t sb y 1 e g a ia m s s ot h a te c o n o m yc a nb ed e v e l 叩e ds m o o t h l y k e yw o r d s ： t h ec r i m eo fm a j o ra c c i d e n tl i a b i l i ty c o n s i t “u t i o n a le l e m e n t ， i m p r o v e m e n lo fl e 百s l a t i o n i i i 关于学位论文独立完成和内容创新的声明 本人向河南大学提出硕士学位商博士学位口申请本人郑重 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独立完成的，对所研究的课题有 新的见解吲创造性的见解口。据我所知，除文中加以说明、标注 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括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 成果，也不包括其他人为获得任何教育、科研机构的学位或证书 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事对拳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 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靴槽刖张论嫦剞戳：私料 彳年z 月日、 关于学位论文著作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经河南大学审核批准授予硕士学位喇博士学位口。作为 学位的作者，本人完全了解并同意河南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 论文的要求，即河南大学有权向国家图书馆、科研信息机构、数 据收集机构和本校图书馆等提供学位论文( 纸质文本和电子文 本) 以供公众捡索、查阅。本人授权河南大学出于宣扬、展览学 校学术发展和进行学术交流等目的，可以采取影印、缩印、扫描 和拷贝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纸质文衣和电子文本) 。 ( 涉及保密内容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戳瓣者博雠端者媵各描嘲 书b 年eai b 注意：请在相应的“口”内划“” 重大责任事故罪研究 引言 近年来，随着改革歼放的不断深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逐步建立健全， 各行各业都早现h 良好的发展势头。然而，就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全困各地重 大责任事故频频发生，涉及到建筑、采矿、电力、制造等各个 j ：业。蕈大事故， 是指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故，是一类多发性的灾害，它给企业的安全生产带来威胁， 给国家、集体和个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人身伤亡。这些重大责任事故不仪危 及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也造成了国家和群众财产的重大损失，严重地阻碍了 企事业单位的难常经营和发展，直接危害到社会的稳定，蕈大责任事故也就成了 人们当前一个r 益沉重的话题。 1 9 9 7 年刑法修订时，未对重大责任事故罪做人的改动，仅将1 9 7 9 年刑法第 u 4 条c f i 规定的“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造成严重后果的”修改为“因而发生 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把“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和“造成 其他严重后果”并列起来，强调了重大伤亡事故以外的其他严重后果，包括重大 经济损失或者情节严重等使生产、作业受到重大损害的结果。同时，在重大责任 事故罪以外，又新设了重大飞行事故罪( 第1 3 1 条) 、铁路运营安全事故罪( 第1 3 2 条) 、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 第1 3 5 条) 、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 第1 3 7 条) 、教育 设施重大安全事故罪( 第【3 8 条) 、消防责任事故罪( 第1 3 9 条) 。上述新设的责任 事故犯罪，都是根据社会发展变化的需要而设立的，这无疑是从立法上对企业事 故犯罪进行了完善。 然而，出于刑法第1 3 4 条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的规定末作大的改动，也未能梳 理与其他责任事故犯罪的关系，导致具体适用本罪时，出现与这些罪之间的混乱 关系；同时，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科技在生产与生活巾的迅速应片j ，使得 现代企业的生，“：作业方式刁i 一j 于传统的，上产作业，企业事故犯罪也随之发生变 苛铭喧、马兜h 主编：刑 j 、学，北京人学版孔、r 青等教育版针2 0 0 2 年版，第3 7 7 贝。 化，这也对建立在传统作业基础上的重大责任事故罪提出了新的挑战。 本文通过介绍我困刑法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有关规定，分析重大责任事 故罪的犯罪构成、罪与非罪的界限、此罪与彼罪的区别，来认定重人责任事故罪， 提出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立法必要和立法完善，以加深人们对该罪的理解，并澄清 一些不正确的认识，以便准确打击该类犯罪，以期引起企事业的经营管理者和广 大职j l ：对安全生产的高度重视，以法律武器遏制重大责任事故的发生，保障经济 建设的顺利进行。 本文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指导下，采用文献资料、逻辑分析等多 种方法对重大责任事故罪进行研究。 一、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概念及历史沿革 ( 一) 本罪的概念 f 、通说 新刑法第1 3 4 条规定：“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i k 或者其他企业、 事业单位的职工，由于不服管理、违反规章制度，或者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 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 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通说根据本条规定得出 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概念：重大责任事故罪，是指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或 者其他企业、事业单位的职 1 ：，由于不服管理、违反规章制度，或者强令工人违 章冒险作! 世，因而发牛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行为”。 2 、其它几种不同观点 新刑法沿用了原刑法第l l d 条的罪名，内容上作了一定改动，但是 还不够科学，还需进一步立法完善。基于此，学者对本罪的概念还存在如下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刑法第1 3 4 条应浚修改为：“违反有关安全生产、经营的规 章制度，凶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n j 铭睛、- j 克吕土编：刷法学，北京人学版朴、f 岛等教育i 舨| 1 _ 2 0 0 2 年版，第：j 7 7 负 拘役或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或者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 期徒刑。涉及到行业资格或能力的，一u 同时剥夺一定时期从事该职、i k 或特定活动 的权利。”据此得出本罪的概念：重大责任事故罪，是指违反有关安全生产、经 营的规章制度，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行为。”第二种 观点认为，刑法第1 3 4 条应该修改为：“违反崮家有关安全生产、经营的规章 制度，因而造成重大伤亡事故，或者其它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 徒刑，并处罚金，并剥夺x x 年以下从事特定职业或特定活动的权利；情节较轻 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单处罚金，并剥夺x x 年以下从事特定职业或 特定活动的权利。”据此得出本罪的概念：重大责任事故罪，足指违反国家有关 安全生产、经营的规章制度，因而造成重大伤亡事故，或者其它严重后果的行为。 8 第三种观点认为，刑法第1 3 4 条应该修改为：“违反安全生产经营的有关规 定，在组织、指挥、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中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 果的，处三年以f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 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七年以e 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 者没收财产。”掘此得出本罪的概念：重大责任事故罪，是指违反安全生产经营 的有关规定，在组织、指挥、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中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 他严重后果的行为。第四种观点认为，刑法第1 3 4 条应该修改为：“违反国 家有关安全生产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t l = 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 年以上七年以下自期徒刑，并处罚金、剥夺年以下从事特定职业或者特定活 动的权利，情节较轻的，处二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剥夺 年以卜- 从事特定职业或者特定活动的权利：违反国家有关安全生产的规定，足以 造成重大伤亡枣故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处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并处年以 f 从事特定职业或者特定活动的权利。”据此得出奉罪的概念：重大责任事故罪， 是指违反幽家有关安全生产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 孔庆 母：重人责任事故 # 的完善构想2 【) o j 年两南政法人学顺| 。学位论文 谢泊东：母人责任串故替0 ：法完善之株讨* ，城行政1j 沾20 【) 4 年第4 期 叶斌：事人责任事故椎的法完善裁人民榆察2 0 0 4 年笫4 期。 3 果的行为。 3 、概念界定 以上观点都是从不同角度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概念进行了阐述，比现行刑法 更科学，但是笔者认为，上述观点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不完善或者不合理的地方， 下边我们对l 述观点逐一分析。第一种观点，优点：主体扩大了、罪状表述相对 科学并增加了资格刑；缺点：基本罪的法定刑或者高(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或者 低( 或单处罚金) 。第二种观点，优点：主体扩大了、罪状表述相对科学并增加 了资格刑；缺点：有“情节较轻的”行为而没有“情节较重的”行为，法定刑有 点低。第三种观点，优点：主体扩大了、法定刑提高了并增加了罚金刑：缺点： 罪状表述不是很科学，没有增加资格刑。第四种观点，优点：主体扩大了、罪状 表述科学、增加了罚金刑和资格刑；缺点：法定刑的基本刑有点低( 违反国家有 关安全生产的规定，足以造成重大伤亡事故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处拘役、管制 或者罚金) 、表述有点哕嗦。 综上分析，以上几种观点虽然都有一定进步，但是或多或少也都存在一定不 足。笔者认为，应当将刑法第1 3 4 条修改为：“违反国家有关安全生产的规 定，凶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行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剥夺午以下从事特定职业或者特定活动的权利；情节 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剥夺年以下从事特定职 业或者特定活动的权利；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 收财产、剥夺年以下从事特定职业或者特定活动的权利。”修改依据后文将 会论述。所以，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概念这样界定更为合适，是指违反国家有关安 全生产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行为。 ( 二) 历史沿革 研究本罪从无到有、从不完善到逐步完善的过程，对透彻理解现行刑法的规 定有重大意义。新中国第一次对重大责任事故犯罪化是在1 9 6 3 年的刑法草案修 俊、h 找罔刑法巾的责任事故批锥t 法之愉桃，栽刑事法学2 0 0 2 年第9 朗。 整稿第： 3 稿中。具体内容是：“】：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的职工，由f 严 重不负责任，违反规章制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严重后果的，处血年以下 有期徒刑或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血年以| 二有期徒刑”。1 9 7 9 年刑法对重大 责任事故罪作了如下规定：“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或其他企业、事业单 何的职： ，由于不服管理，违反规章制度，或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 重大伤亡事故，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 处三年以上七年以f 有期徒刑”。】9 7 9 年刑法针对卜述第3 3 稿作了如下改动：( 】) 主体范围扩大了，由“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的职工扩展到所有企业、 事业单位的职工，这主要是考虑到现实中其他企业或事业单位发生重大责任事故 同样需要惩罚：( 2 ) 把“严重不负责任”改为“不服管理”，并在“违反规章制 度”后增加了“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从而把从事生产的一般职工和领导、 指挥生产的人员的犯罪行为相区别；( 3 ) 将“重大事故”改为“重大伤亡事故”， 从而缩小了该罪的打击范罔；( 4 ) 本罪的最高刑由1 5 年降到7 年，从而降低了 该罪的打击力度，主要是考虑到该罪是过失犯罪。 1 9 9 7 年新刑法第1 3 4 条规定：“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或者其他企业、 事q k 单位的职工，由于不服管理、违反规章制度，或者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 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 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表面看，现行刑法对该 罪没有修改，而且也有论者持这一观点。但笔者认为，新刑法至少有两点修改： ( 1 ) 将“重大伤亡事故”改为“重大伤亡事故或造成其他严重后果”，从而把重 大伤l 事故与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并列，明确了造成重大伤亡事故以外的其他严重 后果( 如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及其他严重后果) 同样可单独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而 根据1 9 7 9 年刑法规定，造成其他严重后果但未出现重大人员伤亡是否成市该罪 是有疑问的。( 2 ) 新刑法增加了重大匕行事故罪( 第1 3 1 条) 、铁路运营安全事 故罪( 第1 3 2 条) 、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 第1 3 j 条) 、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 第 赵秉忠主编：危鲁公共宜拿e 中田人民公戈人学敝礼2 0 0 3 年版，第：j 6 3 贝 2 l 叫| ，第3 6 2 负。 1 3 7 条) 、教育设旋重大安全事故罪( 第1 3 8 条) 、消防责任事故罪( 第1 3 9 条) 等新型责任事故罪，实质是将重大责任事故罪分解。因此，根据1 9 7 9 年刑法可 认定为重大责任事故罪的部分行为，根据新刑法只能认定为其他新型责任事故 罪。 新刑法在对1 9 7 9 年刑法的修改中，针对原刷法中尚末规定厂矿等企业职l 由于相同行为造成非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具体实际出发，补充了“或者造成其他严 重后果”的规定“，这一补充更为符合当前我国安全事故频发的实际情况和法律 应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服务的时代特点。新刑法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罪名原封不 动保留了下来，保持了该罪的稳定性。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法制的健全，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界定还有继续修订的必 要，理论界也存在着各种观点，我们可从犯罪构成、罪与非罪、本罪与其他罪的 区别以及刑罚配置等方面进行分析，从而进行立法完善。 二、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构成特征 ( 一) 本罪的客体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r 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或者其他企、l p 、事业单位的 生产安全。这种生产安全既包括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安全，又包括重大公私 财产安全和l e 常的生产、工作的安全。本罪侵犯的客体不仅仅是工厂、矿山、林 场、建筑企业等企事业单位的生产安全，也包括无照施工的个体经营者，只要有 生产的地方，就存在着生产安全。本罪行为人的行为所危害的足不特定多数人的 生命、健康或重大公私财产安全以及正常的牛产工作秩序，因此，本罪属于危害 公共安全罪的范畴，是危害后果比较严重的一种犯罪。 安全生产包括职工的生命健康安全和国家、集体、股份合作、联营、有限责 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和其他企业的合法财产的安全。安全生产是 秦法果、吴f 7 f ：解读重大责任事故摧，载中州人学学报2 0 0 4 午第2 期。 2 l 章学：试论重人责任事故傩之构成舞俐，城北京警院学报1 9 9 8 年第6 期 6 保障经济建设顺利进行的基本前提，玩忽职守，违章作业造成重大责任事故，必 然会给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造成严重危害，必须依法惩治其责任者。现代生产，愈 米愈表现为协作、有序的状态，从而形成各 j - 各业生产的系统化，某个环节发生 的问题，不仅仪是操作者个人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的问题，并且往往直接关系 到整个生产安全。世界各国普遍蕈视运用法律手段保护生产安全。为了贯彻执行 安全生产方针，加强企业安全生产的管理一i ：作，1 9 6 3 年3 月： 0 日围务院发布的 关于加强企业生产中安全工作的几项规定对安全生产责任制、安全技术措施 计划、安全生产的教育、检查等方面作了规定。此外，为了使各行业的安全生产 规范化，国家陆续发布了矿山安全法、矿山安全监察条例、关于加强防尘 防毒工作的决定、防止沥青中毒办法、工厂安全卫生规程、建筑安装工程 安全技术规程、锅炉压力容器安全监察暂行条例、森林防火条例、放射性 同位素与射线装置放射防护条例、特别重大事故调查程序暂行规定”等一系 列有关安全生产的法规。作为重大责任事故罪所侵犯的客体的生产安全，是公共 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危害生产安全，同样表现为能够使不特定的多数人的生命、 健康或者公私财产遭受重大的损害，其特点是这些损害发生在生产过程中。 ( 二) 本罪的客观方面 1 、客观方面分析 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客观方面必须是在生产作业过程中，1 i 服管理、违反规章 制度，或者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冈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 果的行为。这一特征具有如卜几层含义： ( 1 ) 重大责任事故必须是发生在生产作业过程中，并同有关职工及从业人 员的牛产作业有不丁分割的联系。这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客观方面最根本的一 点，如果事故不是发生在生产作业过程中则不应定为重大责任市故。例如，1 9 9 7 年8 月2r ，一外地民】= 李某到郑州某建筑工地去找老乡，他未经允许进入施工 现场内部，踩在一水坑内，恰好此水坑内有一电线漏电，黄某被当场电死。在此 刘忠什：淡重人责任由披挂，载劳r 曲保护2 0 0 3 年第5 胡。 事故中，黄某虽系民工又违反规章制度，擅自进人施工现场，造成自身死亡= 的后 果。但是，黄某不是本建筑单位职工，也不是在生产过程中的违章作、忆因此， 此事故不能构成重大责任事故，当地公安部门接报后未按重大责任事故案件办 理。 ( 2 ) 行为人的行为必须是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如果行为人的行为不违反 规章制度，则不能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按照刑伐第1 3 4 条对重大责任事故罪罪 状的叙述，违章行为是造成重大事故的直接原因，也是行为人承担刑事责任的法 律依据。对“规章制度”的含义，有人认为应当做狭义的理解，即仪指企业、事 业单位制定的相关制度、办法等；而有人认为应当做广义的理解，即包括国家立 法机关、各级各部门颁布制定的所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以及单位内部的规章 制度。笔者认为从立法本意来分析，对重大责任事故罪中的“规章制度”应当 作全面的广义的理解，包括以下三类：( a ) 国家立法机关制定颁布的法律和决定， 行政机关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中有关安全生产经营的规定；( b ) 企业、事业单位制 定的规章制度中有关安全生产经营的规定，包括工艺技术、生产操作、技术监督、 劳动保护、安全管理等方面的规程、规则、章程、条例、办法和制度等；( c ) 牛 产经营活动中公认的保证安全生产经营的习惯、惯例。违反上述规章制度，既是 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同时也是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前提条件，是行为人承担 刑事责任的客观依据之一。 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往往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违章冒险作业有两种形式： 一种是行为人在生产、作业活动中不服管理、违反规章制度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 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即一般职工本人直接违反规章制度，造成严重后果 的行为。“不服管理”是指企事业单位的职 ，不服从单位安全生产的要求，或 者不服从单位领导有关安全生产方面的工作安排。“违反规章制度”是指违反有 关生产安全方面的操作规程、劳动纪律和劳动保护等规定。“不服管理”和“违 反规章制度”的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既可以表现为作为，如擅自移动有关安 “n | 斌：重人责任事敞雅的t 法完善，载人民检察2 0 0 4 年第4 期 8 全生产方面的标志、丌关、信号，在禁火区生产时使用明火作业等；也可以表现 为不作为”，如值班时外出游玩、睡觉打盹、精神1 i 集中等。另一种表现形式是 行为人在牛产、作业活动中，强令t 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 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即有关生产、作业指挥管理人员利用职权强令职工违章 冒险作业。在这种表现形式中，首先是工人不愿听从生产、作业指挥管理人员违 章冒险作业的命令：其次是生产、作业指挥管理人员利用自己的职权强迫命令工 人在违章的情况下冒险作业，即强迫工人服从错误的指挥，而工人不得不违章作 业，在此情况下，虽然工人客观上是违章作业，但由于违章作业不是工人本人的 意愿，而是被生产、作业指挥管理人员强迫去违章作业，因此不能追究被强迫违 章作、i e 人员的刑事责任而应追究生产、作业指挥管理人员的刑事责任。 此外，在重大责任事故罪客观方面的表现中，“不服管理违章作业”的主体 一般是直接从事具体生产经营活动的人员；“强令工人冒险违章作业”的主体 般是管理人员。对管理人员构成重大责仟事故罪是否只限于“强令”工人冒险违 章作业，对丁二“末强令”的一般指挥和组织一i ：人冒险违章作业致使造成重大责任 事故的是否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 司法实践中也确有法院对违章指挥并造成 严重后果的管理人员以“未强令违章冒险作业”为由宣告无罪的案例。笔者认为， 鉴丁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立法本意是规制冒险行为，因此应将所有违反安全生产规 定，组织、指挥、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行为都包含到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客观表现 中。 ( 3 ) 行为人的违章行为必须造成了重大伤亡事故或其他严重后果。根据本 条规定，只要行为人“不服管理、违反规章制度”或者“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 的行为导致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中的一个结果发牛 就构成本罪。如果 j 为人仅仅是违反了规章制度，并朱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 成其他严重后果，那么其行为就不构成犯罪。因为我固刑法规定的过失犯罪都是 以危害后果已经发牛- 为前提的。 陈必良苷：刑法智学( 修订一版) ，中田政汀、人学版钆2 0 0 0 年版，第2 7 2 贝 9 这罩所说的重大伤亡事故是指不特定多数人中有人死亡或多人重伤的事故， 般以死亡1 人或重伤3 人为立案标准。其他严重后果是指除重大伤亡事故以外 的其他后果，包括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情节严重，使生产、工作受到重人 损害等情况。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数额一般以卣接经济损失j 万元为立案标准。 由于各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不同，各地区在参照执行时，可根据本地区实际情况， 自行制定一个适当提高或降低的数额，但须报请公安部同意后执行。同时，伤亡 数目或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虽未达到上述标准，但情节严重，使牛产、工作受到重 大损失的，亦应追究直接责任者的刑事责任。但是，此项立案标准的操作性问题 值得有关部门做深人探讨。因此，重大责任事故案件只要出现死亡1 人、重伤3 人、直接经济损失5 万元或情节严重，使生产工作受到重大损失等几种后果中的 一种，就达到了立案标准。本罪中所说的直接经济损失是指由于事故而造成的建 筑、设备、产品等的毁坏、损失( 即全部或部分丧失价值或使用价值) 以及因人 员伤亡而支付的医疗、丧葬、抚恤等费用。中华人民其和国国家标准企业职工 伤亡事故经济损失统计标准规定的直接经济损失的统计范围是：( a ) 人身伤亡 后所支出的费用，包括医疗费用( 含护理费用) 、丧葬及抚恤费用、补助及救济费 用、误工： 资；( b ) 善后处理费用，包括处理事故的事务性费用、现场抢救费用、 清理现场费用、事故罚款和赔偿费用；( c ) 财产损失价值，包括固定资产损失价 值、流动资产损失价值。各地公安机关可参照执行。 ( 4 ) 行为人的违章行为与事故严重后果之间要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这是行 为人对事故后果负刑事责任的客观基础。从实际情况来看，这种因果关系通常有 以下四种情况：( a ) 一因一果，即行为人自己违反规章制度造成事故，这种情况 下，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容易确定，行为人应对事故后果负刑事责任；( b ) 多因一 果，即行为人与他人共同违反规章制度或行为人一人违反规章制度，但也有机械 故障和技术条件的限制等因素共同作用造成事故，在这种情况下，应查明行为人 的行为是事故的主要原因还是次要原冈，从而确定行为人是否应负刑事责任：( c ) 一因多果，即行为人自己一人违反规章制度，同时造成了多种严重后果，住此情 况下，行为人应对全部严重后果负刑事责任；( d ) 多因多果，即行为人与他人共 同违章或与其他原因结合共同造成了多种严重后果，则应首先查明行为人的行为 是否属于主要原因，以及各种严重后果分别是由哪个原因造成的，从而确定行为 人是否应负刑事责任。 ( 5 ) 正确理解本罪的情节加重行为。根据本条规定，“情节特别恶劣的，处 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这种规定，实际上就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情节加 重犯。从司法实践来看，本罪中的特别恶劣的情节，主要有以下几种：( a ) 特别 严重的后果，如致多人死亡或重伤，以及公私财产遭受特别重人的损失，对此类 情况不加重处罚就违背了罪刑相适应原则；( b ) 屡教不改的犯罪分子，如曾因违 反规章制度受过批评教育或行政处罚而不改正，再次违反规章制度造成重大事故 者，对这种犯罪分子不加重处罚，不足以使其改过自新；( c ) 事故发生后，不积 极抢救伤员或防止后果扩大者，这种犯罪分子已凼其过失行为而负有抢救伤员或 防j t 后果扩大的义务，但不履行义务，主观心理态度已由过失转化为故意，只是 严重后果中很难区分哪些足已经造成的后果，哪些是扩大了的后果而不易按故意 犯罪处罚，但在量刑时应，加重；( d ) 破坏现场，隐瞒事实真相者，这类犯罪分 子不仅给侦查工作制造障碍，而且也无悔过之意，如不予加重处罚，再犯的危险 仍然存在；( e ) 被审查期问，嫁祸于人者，这类犯罪分子把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述 为他人的犯罪事实，既妨碍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又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社会 危害性更大，应当加重处罚。 2 、实践指导 作为直接从事牛产作业，特别是从事高劳动强度、高危险程度的采矿、冶金、 建筑、电力等行业，包括从事电焊等特种作业人员来说，不仅要接受与所从事的 种有关的安全培训和考核，在同常生产活动巾做到自觉并严格遵守有关安全操 作规程，而且能r 簪决抵制本单位管理人员的违章指挥和命令。作为卣接从事生产 指挥的管理人员，在同常的生产活动中，不仅要注重企业的经济利益，更应遵章 守法，并将国家和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杜绝出f 个人手义和本位主义的目 的而不顾工人的安危，违章冒险指挥或强令工人进行违章操作。作为企、的经营 者来说，要以法律法规来约束规范生产经营行为，在制定安全生，。规则、章程， 加强安全生产教育的同时，要建市起避免重大责任事敞发牛的防范、预警机制， 以确保企业的安全生产。峰持“安全第，预防为主”的安全生产方针，加强对 安令生产的监督管理，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避免重人安全事故发生，切实保护 国家财产和人民生命的安全。作为国家有关的主管部fj 特别是安全生产监督管理 部门，要监督、检查生产部门和企业对各项安全法规的执行情况，要负起应有的 责任。司法机关要严格执法，加大打击力度，坚决惩治造成重大责任事故的罪犯。 司法实践中，对生产条件较好、规章制度健全、作业流程规范、各个环节责 任明确的生产企业而言，一旦发生事故，责任容易分清。然而，从查处的重大责 任事故罪案来看，多数是厂房、仓库、宿舍混为一体的“三合一”的厂家或职工 无合格证、管理制度无上墙、安全责任无落实的企业。事故发生后，责任难分清。 这就要求司法工作人员认真分析本罪罪过形式，坚决打击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罪 犯，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 三) 本罪的主体 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主体必须是企事业单位中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这 是本罪重要特征，要把握这一点，必须注意如下几个问题： 1 、本罪中企业、事业单位的认定 对于本罪中的企业、事业单位，有以下问题应当明确： ( 1 ) 是否必须是依法成立的企业、事业单位? 是否必须是公有制企业、事业 单位? 我们认为：刑法之所以规定重大责任事故罪，目的在于惩治那些严重危害 企业、事业单位i f 常的生产、作业安全秩序的行为。无论是什么性质的企业、事 业单位的职t ，其违反规章制度造成人员伤亡或重大财产损失的行为，都是对企 业、事业单位f 常的生产、作业安全秩序的破坏，其行为性质是完伞一样的，没 有理由仅因为其是否属于依法成市的企业、事业单位或是否属于公有制企业、事 业单位的职工而对其同样性质的危害行为作不同的法律评价。对同样性质的危害 f _ 二为应进行同样的法律评价是刑法面前人人平等原则的基木要求。非法成立的企 业、寸 业单位，虽然在成立的条件或者程序等方而存在着与有关法律的规定相违 背之处。但这点是规范企业、事业单位成立的法律法规的评价问题，与刑法评 价无关，这种情况的非法性并小表明这些单位的合法的财产等权益及其职 ：的人 身权利不受法律保护。总之，不管是否属于依法成立的企业、事业单位，也不管 企业、事业单位的所有制性质如何，只要其客观 二属于企业、事业单位，其职一i ： 就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 ( 2 ) 群众合作经营组织、个体经营户是否属于本罪中的译位? 对于该问题， 1 9 8 6 年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的关于刑法第1 1 4 条规定的犯 罪主体的适用范围的联合通知曾明确规定：“对于群众合作经营组织或个体经 营户的主管负责人，在管理i ：作中玩忽职守，致使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造成严重 后果的，也应按刑法第1 1 4 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严格地讲群众合作经 营组织、个体经营，、并不属于企业，因此，其中的从业人员不属于刑法第1 3 4 条规定的“其他企业、事业单位的职工”，而不能成为本罪的主体。但是，从实 质意义上看，群众合作经营组织和个体经营，、从业人员忽视安全生产、作业，导 致重大责任事故不断发生，造成的人员重大伤f 和经济重大损失的情况，与企业、 事业单位职工由于违反规章制度造成重大责任事故的情况基本一样，都属于在生 产、作业活动中的违章行为，在行为造成的危害结果上至多存在量的差异，而无 质的不同；而且从实践中看，在群众合作经营组织和个体经营户数量不断增多的 态势下，这些组织忽视安全生产、作业的现象相当普遍，冈违章行为造成的人员 伤亡和经济损失的事故也相当严重，因而有必要对群众合作经营组织和个体经营 户从业人员造成的重大责任事故进行4 i 同于普通过失犯罪的专门评价。基于这种 考虑我们认为，应当将群众合作经营组织和个体经营户视为本罪中的单位。 ( 3 ) 是否必须是从事生产、作业活动的企、止、事业单位? 从刑法第1 ： 4 条明确列举的重大责任事故罪主体即“工j 、矿山、林场、建筑企业”的性质来 看，这些企业均足以从事生产、作业活动为主、i k 的企业，那么，能否推定，立法 具有将本罪的其他主体即“其他企、叭事业单位”限定于从事生产、作业活动为 主业的企业、事业单位的范围之内的意图呢? 我们认为刑法第1 3 4 条对本罪 的主体采用的是列举加概括的规定方式。那么，从逻辑结构上看，“工厂、矿山、 林场、建筑企业”是从属于“其他企业、事业单位”这一种概念的属概念。因此， 前者的性质受制于后者的性质。既然刑法并没有对“其他企业、事业单位” 的性质作任何的限定，就不能说凡是可以成为本罪主体的都是以从事生产、作业 活动为主业的企业、事、世单位的职工。而且从客观上看，即便是在不以从事生产、 作业活动为主业的企业、事业单位中也有从事生产、作业活动的部门。在这些部 门工作的人员在从事生产、作业活动中违反规章制度造成人员伤亡或重大经济损 失的事故，也会危害这些部门的生产、作业安全秩序。对此，没有理由不作为本 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从刑法第1 3 4 条把不以从事生产、作业活动为主业 的事业单位的职i ：规定为本罪的主体这一点也可看出立法者并不具有将本罪的 主体限定于以从事生产、作业活动为主业的企业、事业单位职工的意图。这就意 味着不管企业、事业单位是否以从事生产、作业活动为主业。只要该单位中有从 事生产、作业活动的部门，该企业、事业单位就属于刑法第1 3 4 条舰定的企 业、事业单位。 综上所述，这里所说的企事业单位是指 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但不 以这些单位为限。丰要包括：( a ) 国有企业、事业单位；( b ) 集体企业、事业单 位；( c ) 私营企业；( d ) 外资企业；( e ) 中外合营企业；( f ) 有限责任公司和股 份有限公司等，包括所有的企事业单位，从而使犯罪主体所在的单位具有无限性。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有关司法解释，群众合作经营组织、个体 经营广t 、无证开采的小煤矿从业人员、无照施工经营者及劳改企业中直接从事生 产的在押罪犯都可以构成本罪的主体。 2 、企业、事业单位职工的认定 对于本罪中的职i ：，有以下两个问题应当明确： ( 1 ) 在企、l k 、事业单位中，可以成为本罪辛体的职工是否必须是陔单位的正 式职工? 从法律规定和实践中看，企业、事业单位与其职工之间的关系形式多种 多样，有合同i 、聘任工、长期工、临时一、季节工等等。但食业、事业单位与 其毋 工的关系形式如何，并不影响其职t 能否成为本罪的丰体。因为，本罪是职 工在从事本单位生产、作业活动的过程中违反规章制度，造成重大责任事故的行 为，只要行为人属于企业、事业单位的职工，在其被单位指派或分配从市本单位 的生产、作业活动过程中违反了规章制度造成重大责任事故时就构成了本罪。当 然并非企业、事业单位的所有职工都叮以成为本罪的主体。 ( 2 ) 是否该单位的所有职工都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 对于该问题，理论界 和司法实务界曾存在过争论：有些学者认为，在厂矿、企事业单位中，非直接从 事生产、作业的人员，如会计、出纳员、党团工作人员或其他行政工作人员不能 成为本罪的主体。但有些学者认为，上述人员也能够成为本罪的主体，因为，刑 法第1 1 4 条对重大责任事故罪主体的限制，只是限制在“职工”这一身份范围 内，并未对这一身份内的具体身份再做限制，因而把“职工”中的非生产性人员 一概排除在本罪的主体之外，是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合的：而且“职工”中的非生 产性人员能否成为本罪的手体丰要应看其是否直接从事了生广活动，不能冈其属 于非生产性人员，就否认其有直接从事生产性活动的可能性，从而否认他们有成 为本罪主体的可能性。笔者认为，对上述问题回答是或不是都过于简单，无助于 从根木j 二解决问题。判断企业、事业单位的职，l ：是否符合本罪的主体要件，关键 是看该职工的违章行为造成的重人责任事故是否在其从事本单位的生产、作业活 动中违反有关保障生产、作业安全的法律法规、规章制度的行为造成的。如果【旦1 答是肯定的，就符合了本罪的主体要件，否则，就不能以本罪追究该职工的刑事 责任。简言之，只自企业、事业单位的职工在从事生产、作业活动时才可以成为 本罪的主体，而不管在其从事生产、作、l k 活动之前从市的是何种工作。1 9 8 6 年6 月2 1h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刑法第1 1 1 条规定的主体要件 的适用范闻的联合通知中，将群众合作经营组织或个体经营j 1 的从业人员也包 括在重大责任事故罪的t 体中。1 9 8 8 年3 月1 8 闩，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无照 施工经营者能否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手体的批复指出，“无照施工经营者在施 工过程中强令从业人员违章冒险作业，造成重大伤亡事故的，可以构成重大责任 事故罪的主体要件”。1 9 8 9 年4 月3 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在押犯能否构成重 大责任事故罪丰体的批复指出，“在押犯是劳改企业中直接从事生产的人员， 呵以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主体”。至于_ 三资企业中的从业人员和生产管理人员 能否成为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丰体，现行立法和司法解释均未明确指出，但根据立 法与司法解释的精神，应当认为他们可以作为重大责任事故罪的辛体。从这个角 度讲，本罪的主体在企事业单位中又有有限性。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