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学专业论文）消费文化影响下的“真人秀”节目探析.pdf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真人秀节目在2 0 世纪末被引进中国，经历模仿、本土化改造后，在2 l 世纪 迅速发展，并成为重要的娱乐节目类型。真人秀节目的蓬勃发展繁荣了中国电视 节目品种，满足了受众的文化消费需求，同时更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然而， 在获得巨大成功的背后，内容低俗化、形式同质化等问题也不容忽视。它们严重 阻碍了真人秀节目的发展，引起媒介研究者和广大观众的质疑。 本文旨在解析真人秀节目的消费文化特征。通过对具有代表性的真人秀节目 的个案研究，指出真人秀节目是消费文化与大众传媒联姻的典型文本。在关注其 兴起与发展的同时，更要反思其存在的痼疾，并将在创新理念下进行的本土化、 差异化、品牌化实践，作为真人秀节目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关键词：真人秀节目；消费文化：拟态环境；符号：品牌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s t r a c t r e a l 时s h o w 、嬲i n 缸d d u c e di r l t oc 1 1 i i l aa tt l l ee n do f l e2 优hc e n t u d r i t e x p e r i e r 髓di m i t a t i o n ，l o c a l i z a t i o na n dd e v e l o p e dr a p i d l yi nt l l e2 ls tc e 曲】i y a t l e s a i i l et i i i l e ，i tb e c a n l ea 1 1i m p o r t 锄tt y l ) eo fe n t e r t a i m n e n t t h eb o o m i n go fr e a l 时s h o w b r o u g h tp r o s p e r i t y t ot h ec h i r l e s et vp r 0 掣a m m e ，m e tt h ea u d i e n c e sc u l t u r a l c o n s 啪p t i o nd e m a n da n da l s ob r o u g h ta b o u tc o n s i d e r a b l ee c o n o m i cb e n e f i t h o 、e v e r ， b e h i n dt h eh u g es u c c e s s ，m ev u l g a r i t yo fc o m e n t ，c l o n i n gs h o u l dn o tb eo v e r l o o k e d t h e ys e r i o u s l yh i n d e r e dt l l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r e a l i 锣s h o w ，a n dc a u s e dc r i t i c i s mo f r e s e 踟c h e r sf 如mt h em e d i aa n dt h ea u d i e n c e t m st h e s i sa i m st or e v e a lt h ef - e a t u r e so f l ec o n s 啪e rc u l t u r ei nr e a l i t ) rs h o w t i u o u g ht h e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c a s es t u d i e so fr e a l i t ) rs h o w ，w ei m e i l dt op o i n to u tt h a t r e a l i t ys h o wi sat y p i c a lt e x to ft 1 1 em a 盯i a g eb e t w e e nc o i l s u m e rc u l n l r ea 1 1 dm e d i a a l o n g i n gw i mc o n c e r n i n ga b o u tt l l ed e v e l o p m e mo fr e a l i 够s h o w ，w ea l s oi n t e n dt 0f i n d o u tt h ea b u s e s ，c a r r yo u td i f r e r e n t i a t e d 、l o c a l i z a t i o n 、b r a n d e dp r a c t i c e ，a n df i n a l l yf i n d o u tt l l e 、a yo fs u s t 觚唿b l ed e v e l o p n l e n tf o rr e a l i 锣s h o w k e yw o r d s ：r e a l i 锣s h o w ；c o n s u m e rc u l t u r e ；f a b r i c a t e de n v i r o l l i i l e n t ；s y m b o l ；b r 锄d - i i 独创性声明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 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墨蕉江太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 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右怛 签字日期：纱年厂月c 口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墨蕉婆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 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 人授权墨蕉江态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 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学位做作者签名石弘 签字日期：切年r ，月加日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翩繇鄱脚 签字日期：如口彦年f 月id 日 电话： 邮编： 前言 1 上j l 刖舌 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和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消费在社会经济、文 化生活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消费文化正在悄然兴起，并影响着人们的行 为与价值观念。 消费文化与大众传媒有着共荣共生的关系。大众传媒制造消费热点、刺激消 费欲望，构建、引导消费文化；而大众传媒的发展也依赖消费文化，消费文化增 强了大众传媒的娱乐性和可消费性，使其更容易满足受众的需求。真人秀节目作 为一种集娱乐、竞赛等多种方式于一体的娱乐节目，正是大众传媒为了满足受众 的娱乐消费需求而产生的节目类型，它是大众传媒与消费文化合谋的典型文本。 真人秀节目兴起于欧美，2 0 世纪末传入中国，经历短暂的起步阶段，到2 0 0 5 年开始成为中国银屏主流的娱乐节目类型之一。从2 0 0 5 年湖南卫视一家独大的超 级女声，到2 0 0 6 年东方卫视的我型我s h o w 、加油，好男儿、舞林大会， 北京电视台的红楼梦中人与超级女声三分天下，再到2 0 0 7 年江苏卫视的 绝对唱响、名师高徒，重庆卫视的第一次心动，湖南卫视的一锤定“英” 等，各地方卫视均打出了特色牌，显示出不俗的实力。一时间，真人秀节目火爆 银屏，在娱乐受众的同时也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 然而，自2 0 0 7 年起，真人秀节目开始走下坡路。这首先表现为一些“名牌” 真人秀节目的收视率和影响力的下降。以“娱乐先锋”湖南卫视为例，2 0 0 7 年快乐男声的收视份额仅为2 0 0 6 年超级女声的一半，“快男”们的影响 力也远远比不上“超女”。 2 0 0 7 年9 月2 0 日，广电总局出台一系列规定，在播出时间、节目内容、赛事 规则、参与人员等诸多方面对真人秀节目进行严格规范。规定要求各级电视台不 得在黄金时段播出真人秀节目及其后续巡演活动；参加真人秀节目的选手年龄必 须在18 岁以上；主持人不得制造噱头、刻意煽情和渲染悲切情绪等。 与此同时，真人秀节目自身存在的痼疾也愈发明显。节目形式千篇一律，缺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乏创新，造成受众审美疲劳；节目内容低俗、格调庸俗，引来学界和受众的质疑 之声。 当前，我国真人秀节目正处在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上，来自各方面的严峻挑战 使真人秀节目的发展前景不容乐观。 本论文采用诠释、批判的方法，运用消费文化理论、政治经济学原理、符号 学原理，对我国真人秀节目的发展现状进行分析，力图找到阻碍我国真人秀节目 发展的症结所在，探索出真人秀节目可持续发展的路径。 第一章真人秀节目、消费文化的内涵 第一章真人秀节目、消费文化的内涵 第一节真人秀节目的概念 真人秀节目于2 0 世纪末传入我国。这一类节目在国内比较统一的称谓是“真 人秀”( r e a l 时s h o w ) 或者“真实电视 ( r e a l 时t v ) ，其中对“真人秀”的使用 较为广泛。 关于真人秀节目的概念，目前学界尚无定论。清华大学尹鸿教授认为：“真 实电视泛指由制作者制定规则，由普通人参与并录制播出的电视竞赛游戏节目。” 学者纪辛将真人秀节目表述为：“制作商给选手提供了一个封闭的环境，一个刺激 的游戏规则，让选手在规定的情境中自行其是，然后对他们进行全天候、全方位 的拍摄，真实记录他们的言行、情感、心理及隐私。”另有学者认为：“真人秀 是指由普通人( 非扮演者) ，在规定的情境中按照制定的游戏规则，在游戏规则的 制约下，为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去做出自己的行动，同时被记录下来而做成一集节 目。 在众多学者对真人秀节目概念的表述中，韩青、郑蔚在电视娱乐节目新论 中，对真人秀节目概念的界定较为科学、精炼。“真人秀”节目是记录以普通人为 主体的参与者在游戏规则制约下，在设定的场景和一个较长的周期内，完成某一 目标或展现生活状态的真实过程的电视娱乐节目。 第二节消费文化的含义及特征 一、消费文化的含义 当今社会，消费是一个普遍存在的事实，一种备受关注的经济现象。随着科 技的进步，社会生产力的不断提高，消费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发生了转变。消费 正逐步取代生产而成为社会经济生活的中心，人类社会正在从“生产型社会”向 韩青，郑蔚电视娱乐节目新论【m 】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 0 0 5 年第1 0 2 页 同上 3 -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消费型社会 过渡，消费社会初见端倪。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以消费社会的产生为社会基础，消费文化应运而生。 法国著名思想家让波德里亚认为：“消费文化就是在消费社会人们消费中所 表现出来的文化。 英国著名学者迈克费瑟斯通认为：“消费文化，顾名思义， 即指消费社会中的文化。 国内消费文化研究中的主要学者尹世杰认为：“消费文 化就是消费领域中人们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综合，是人们消费生活方面 各种创造性活动的升华和结晶。” 简言之，所谓消费文化，即人们在社会生活中从事的与消费相关的活动及其 成果的总和。 二、消费文化的特征 ( 一) 可消费性 在消费文化语境下，一切社会产品无论是精神的还是物质的全都作为待售商 品面临消费者的选择、购买和消费。文化产品也不仅仅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文化经 典，而是作为一种日常消费品，难逃被消费的命运。 ( 二) 符号化 藿 在消费社会，符号价值成为人们消费的诉求。人们看重的是商品的品牌、包 装、品位、情趣，而产品满足人们生存需要的基本属性被淡化。人们消费商品， 更多的是为了自身价值的实现。因此，消费文化显现出明显的符号化特征。 ( 三) 可复制性 消费社会是高度发达的社会化大生产时代。社会化大生产的特点是产品在流 水线上被机械复制。文化企业同样通过机械复制的手法复制出大量适应市场需求 和受众需要的文化产品。这些来自流水线的复制品形式雷同，内容毫无创新。长 期消费这种文化产品的受众也面临着成为“单向度的人”的危险。 让波德里弧著消费社会【m 】刘成富、全志刚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6 年第1 6 3 页 留迈克费瑟斯通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m 1 。北京：译林出版社，2 0 0 6 年第1 9 页， 。尹世杰消费文化学【m 】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2 0 0 6 第1 6 页 第一章真人秀节目、消费文化的内涵 ( 四) 流行性 消费文化作为一种快餐文化，时尚成为其风向标。消费文化的特征通过其载 体文化产品来体现。而社会化生产机械复制出的文化产品迎合大众需求，以 新鲜、时髦的面孔为受众所接受，并在一段时间内广为流行。但是这种未经时间 积淀的流行文化由于缺少根基，势必来去匆匆。 第三节大众传媒与消费文化的关系 大众传媒自产生之日起，就对文化传承起着重要作用。随着现代媒介技术的 发展，大众传媒的作用已经渗透到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在消费社会，大众传媒 更是以其传播信息的快捷、高效和无处不在的影响力成为消费文化的代言人。当 代中国社会在向消费社会转型的过程中，消费文化与大众传媒的紧密联系也日益 凸显。 一、大众传媒构建消费文化 消费文化的概念源自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是资本主义劳动生产率提高导致生 产过剩，消费结构改变的产物，随着改革开放传入中国，并落地生根。消费文化 在中国的兴起、发展具有一定的社会基础：中国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使中国经济 面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消费结构、消费观念发生转 变。“勤俭、节约为主导的观念被提倡“享受 的消费主义理念所取代。在这一 转变即消费文化的形成过程中，大众传媒的作用不容忽视。大众传媒制造消 费热点，宣传、倡导消费，灌输消费主义理念，刺激人们的消费需求，从而构建 着消费文化。 在现代社会，人们购买商品已经不是单纯为了获得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而 是通过购买商品的行为实现自身价值，获得声望、地位、品位等符号意义。大众 传媒以种种形式向受众传递广告销售信息，把本来很普通的生活必需品包装成具 有浪漫、时尚气息，富有情趣的艺术品，并向受众传达这样的观念：消费产品等 于获得浪漫、时尚和情趣。大众传媒制造着一个又一个消费热点，不断刺激着人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们的消费欲求。大众传媒制造种种幻象，使受众迷失在符号的世界中。 英国学者格雷厄姆默多克曾这样说道：“5 0 年代后期，随着定量供给制的 解体，一个新的消费时代到来了。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新的消费体系的形成与商 业电视的诞生恰好是同时发生的。 因此，大众传媒对消费文化的产生具有关键性作用，它以各种传播手段构建 着消费文化。 二、大众传媒引导消费文化 现代社会，大众传媒的触角深入到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人们生活在大众传 媒制造的声像包围之中。大众传媒以其先进的技术手段，成为消费文化的载体。 同时，大众传媒也在影响人们的消费行为，从而引导着消费文化。 首先，大众传媒要将全部受众改造成为忠实的消费者和追随者。对于价值观 念已经形成的人群也是具有较强经济实力和消费能力的社会中坚力量，大众传媒 通过赋予产品一定品位性、差异性、精英性使目标人群通过对产品的消费实现个 人价值、社会声望和地位的认同感。而对于年轻一代，即在电视机前长大的8 0 后来说，大众传媒则极尽传递时尚之能事。这部分目标消费者对声画感官刺激极 为敏感，因而对时尚前沿的产品具有强劲的消费需求。虽然目前他们还不具有较 强的消费能力，但是消费欲求的培养却是必要的，一旦他们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基 础，消费能力将不可小视。 其次，在消费文化语境下，大众传媒不再仅仅作为媒介产品的出售者形象出 现在受众面前，其功能也在发生转变。一方面，大众传媒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信息 的单向度传递者。媒介产品的消费者即报纸的读者、广播的听众、和电视的观众 及其它媒介的使用者也不再只有洗耳恭听的份儿。大众传媒更加注重与消费者的 沟通，了解消费者的需求，提供受众需要的、感兴趣的媒介产品。可以说，大众 传媒的服务功能增强了。而在服务受众、满足其媒介消费需求的同时，大众传媒 。斯圈尔特克雷纳著默多克经营秘诀【m 】转引自袁爱中默多克传媒消费主义研究 来源于文化研究网 2 0 0 7 年l o 月2 5 日 - 6 - 第一章真人秀节目、消费文化的内涵 也完成了其产品的推销、售卖工作。 目前，大众传媒正以更加平民化的形象和服务的细致性、影响范围的广泛性 在引导消费文化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三、大众传媒依赖消费文化 大众传媒在构建、引导消费文化的同时，其自身也受到消费文化的深刻影响， 对消费文化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在消费文化影响下，由于商业利益的驱动，大 众传媒“社会守望者”的功能逐渐弱化。大众传媒正在成为大众趣味、市场需求 的积极追随者。较为突出的表现是“传媒消费主义”的盛行。 所谓传媒消费主义，即是指传媒着眼于公众物质消费和精神消费需求欲望的 创造，为强调物的符号意义及其为营造“消费社会”的氛围而进行的传播活动及 相应的社会实践。传媒消费主义是大众传媒与消费文化结合的产物，其产生有着 深刻的社会根源。 消费主义产生于资本主义社会，它符合资本主义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商业精神， 能够促进消费需求从而促进资本主义经济发展。1 9 9 7 年之后，中国社会经济结构 发生改变，一向匮乏的市场变得空前繁荣，卖方市场变成买方市场。同时，随着 全球化浪潮的蔓延，消费文化在中国兴起，对国人的消费观念和行为也产生了一 定的影响，为消费主义提供了生存的土壤。 与此同时，我国大众传媒也在进行着内部结构的调整。大众传媒的信息产业 属性被提高到与“喉舌”的政治属性同样重要的地位上来。市场经济体制下，以 发行量、收视率为参考标志的“注意力经济”成为衡量大众传媒发展状况的重要 指标。“事业化性质、企业化管理的体制使得大众传媒在经营管理理念、编辑制 作思想及运作方式上都向商业逻辑倾斜。大众传媒不可避免地被赋予了消费文化 特质，表现出对消费文化的依赖。这种依赖突出表现在两个方面： ( 一) 大众传媒的娱乐化倾向 市场经济条件下，大众传媒为了自身的生存和发展，必须创造经济利润，而 实现经济利益的途径就是吸引尽可能多的受众资源作为与广告商交换的砝码。因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此，在传播内容上，大众传媒适应受众的需求，增加媒介产品的可消费性。其中， 最具有消费特征的典型节目类型就是娱乐节目。 “在一个消费社会里，娱乐性节目的风行，一方面是2 0 世纪9 0 年代以来 市场化条件下，中国的电视文化从宣教文化向娱乐文化的转变的反映，同时也是 这一时期媒体竞争及特定历史状态中的电视消费群体的娱乐需求增加的反映；另 一方面当娱乐文化与文化工业相结合，文化生产与经济利润相结合的时候，娱乐 节目很可能因为其经济利益的诱惑在市场机制的操纵下而成为一种新的霸权文 化。” ( 二) 大众传媒的可消费性 大众传媒通过赋予产品符号价值、倡导“享受生活”的理念向受众传递着消 费文化的讯息。同时，大众传媒自身的消费性也日益增强。以往严肃、正统的语 言风格被诙谐、随意的调侃取代。以往正襟危坐的主持人走出银幕，随时可能出 现在你的身边。而大众传媒塑造的形象也从英雄向平民转变。如今，与大众传媒 的接触显得如此轻松，传媒产品就如同超市货架上待售的商品一样，如果你需要， 多种口味任你选择。 缸 第四节真人秀节目是大众传媒与消费文化合谋的产物 一种新的电视节目类型的出现，其背后有着深刻的社会动因，并折射出一定 的社会文化。真人秀节目正是在消费文化语境下产生，是受众的娱乐需求诉诸于 大众传媒的产物。 随着计划经济体制的结束和改革开放的深入进行，中国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 化：生产力发展，经济水平不断提高，文化教育普及，科技进步，城市化进程加 快，人们的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与人们生活条件改善、休闲时间增多相伴而生 的是人们消费结构的改变。人们己不满足于物质消费的丰富，对文化产品的消费 需求也不断增加。总之，消费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正在逐步提高，消费文化正潜 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物质与精神生活。在消费文化的影响下，人们渴望通过消 。罗钢，王中忱消费文化读本【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 0 0 3 年第9 6 页 - 8 第一章真人秀节目、消费文化的内涵 费文化产品来放松身心、缓解压力，甚至在消费过程中实现自我价值的确认。收 看娱乐节目成为受众寻求身心放松的最佳选择之一。 与此同时，在消费社会，大众传媒作为文化传播的载体，其娱乐功能f 在不 断强化。大众传媒“提供娱乐”的功能成为了与“环境监测 、“文化传承”、“社 会关系协调”等功能同等重要的因素。大众传媒娱乐功能的强化带动了一大批娱 乐节目的产生。 真人秀节目正是遵循市场的需求法则、适应人们对娱乐节目的消费需求而产 生的娱乐节目类型，是大众传媒与消费文化合谋的产物。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二章真人秀节目一一消费文化作用下的呈现 第一节真人秀节目典型文本的选取依据 真人秀节目自2 0 世纪末传入我国，经历了早期的“野外”和“室内两大类 型的简单划分，到目前已有几十种之多，节目类型也更加丰富。 目前，比较典型的节目类型有野外生存真人秀，以央视的金苹果、东方卫 视的生存大挑战、欢乐传媒的勇者总动员为代表；室内真入秀，以2 0 0 2 年湖南经视推出的完美假期为代表；表演选秀类真人秀，以曾一度火爆银屏 的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东方卫视的我型我s h o w 、央视二套的梦想中 国以及目前影响力尚存的湖南卫视的快乐男声、东方卫视的加油，好男儿 等为代表。其中，表演选秀类真人秀是目前真人秀节目中最具典型性同时也是影 响最为广泛的类型，它几乎成为了国内真人秀节目的代名词。此外，还有吸纳其 它类型节目特色，加入“真人秀 因素重新整合而成的真人秀节目形式：以东方 卫视的创智赢家为代表的“职场真人秀”：以湖南经视的天使爱美丽为代 表的“整容真人秀 ；以央视二套的交换空间为代表的“装修真人秀 ；以天 津卫视的成龙计划为代表的“教育真人秀”；以东方卫视的民星大行动为 代表的“公益真人秀 ；以湖南卫视的玫瑰之约为代表的“婚恋真人秀 ；以 天津卫视的我是当事人为代表的“法制真人秀”：以央视的完美假期为代 表的旅游真人秀；以北京电视台的我爱我的2 0 0 8 为代表的体育真人秀等等。 真人秀节目是大众传媒与消费文化联姻的典型文本，是受众的文化消费需求 诉诸于大众传媒的产物。因此，真人秀节目呈现出鲜明的消费文化特征。本论文 依据真人秀节目类型划分，结合真人秀节目的区域发展特点，选取具有一定影响 力和代表性的真人秀节目，分析其在产生、发展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消费文化特 征。 第二章真人秀节目一一消费文化作用下的呈现 第二节消费文化语境下的真人秀节目解析 一、注意力经济的产物一一对真人秀节目的政治经济学解读 ( 一) 兼具文化与商品双重属性 改革开放的深入，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使中国社会发生了深刻的变革。经济 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结构的转变使得中国社会的文化风貌也随之改变，大众 文化应运而生。物质产品的丰富使人们的消费需求逐渐向精神层面倾斜，满足精 神享受的文化产品行情看涨，中国社会开始进入文化消费的增长阶段。因此，从 某种程度上说，目前，中国的大众文化实际上就是满足人们文化消费需求的文化。 有学者将中国目前的大众文化定义为“市场文化 。认为：“市场文化是一种 具有巨大解构力、浸染力和吞噬力的文化，它以中性的面目出现，没有自己坚持 的固定立场，只有在市场规律支配下的利益原则。它是市场经济的必然产物，占 有市场并获取利润就是它最大和最后的目的。在利益的驱使下，所有的文化资源 都有可能被这一文化形态纳入市场，经过新的挖掘和包装后，使其变成文化消费 品。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市场文化 也可以理解成“消费文化 。“消 费文化”影响下的传媒产品，一方面作为满足人们精神消费需求的文化产品而具 有文化属性，另一方面又作为大众传媒实现利润的文化商品而具有商品属性。 消费文化与大众传媒联姻的典型文本真人秀节目，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 兼具了文化与商品双重属性。 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来看，真人秀节目是一种文化商品。真人秀节目是为满足 人们通过游戏形式放松身心、实现自我价值确认及窥探他人内心世界的需求而产 生的一类文化商品。一般商品满足的是人们的物质需求，如衣服的使用价值是御 寒，食物的使用价值是充饥，而作为媒介产品的真人秀电视节目这种文化商品的 使用价值则是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 文化商品的属性决定了真人秀节目要遵循市场规律，经历生产、流通、消费、 孟繁华传统与文化领导权一当代中国的文化生产与文化认同【m 】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 0 0 3 年第1 4 6 页。 1 1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再生产各环节而持续发展。一档真人秀节目生产出来，评价其存在意义的标准就 是能否在电视节目市场上被观众认可，通过观众消费产生“收视率”，再将观众 二次出售给广告商，最终获得广告收益。因此，真人秀节目的文化商品属性决定 了节目制作者始终关注的问题就是如何利用最少的资本，创造最大的利润。 ( 二) 唯收视率马首是瞻 约翰- 费斯克在理解大众文化一书中指出，对许多人来说，文化工业最 重要的产品，是被卖给广告商的“商品化的受众”。而托马斯达文波特也说，注 意力本身就是财产，金钱将与注意力一起流动。观众对电视节目的收看行为本身 正在为媒体和广告商创造文化商品的利润。这就解释了为何当下一些媒体唯“收 视率”马首是瞻。正是由于对收视率的追求，才使得不同媒体的身价差距悬殊， 大牌媒体的收视空间成为广告商竞争的场所。真人秀节目的制作者深谙此道，为 了赢得利润，在吸引受众眼球方面下足了功夫： 1 、通过奖励机制与竞赛性吸引受众注意力 一档真人秀节目播出后能否获得成功，一个重要的衡量标准就是“收视率”， 也就是这档节目能否吸引受众的注意力。通过对国内几档赢得较高收视率的真人 秀节目进行分析，不难发现其吸引受众的共同经验，即奖励机制与竞赛性。 真人秀节目诱人的奖励机制激发了人们的参与热情。中国早期的真人秀节目 对国外真人秀节目的模仿痕迹较重，因此奖励机制也多与国外相同，通过高额奖 金的设置来吸引观众。比如广东卫视生存大挑战从几万元上升到2 0 万元的巨 额冠军奖金，湖南经视完美假期奖励最后获胜者一套价值5 0 万的住宅，央视 二套金苹果最后胜出者可获得国外留学的全额奖学金，三星智力快车有高 达1 0 万元的累计奖金，笔记本电脑、家庭影院等高档奖品和出国留学、旅游的机 会。为了赢得高额奖金，选手之间的较量异常激烈。为了争夺利益，人与人之间 表面和谐的关系被打破，矛盾冲突、人性的弱点在电视屏幕上被放大。这无疑增 加了节目的可看性，同时也引发了争议。 随后的真人秀节目调整奖励机制，将有形的物质奖励转化为无形的但更具诱 惑力的形式成名的机会。比如2 0 0 5 年火爆银屏的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和 1 2 第二章真人秀节目一一消费文化作用下的呈现 东方卫视的我型我s h o w ，最后的胜出者将获得和著名唱片公司签约的机会：央 视二套的梦想中国承诺冠军能够登上元旦晚会的舞台；2 0 0 6 年江苏卫视的名 师高徒的参赛选手可以成为“名星 的学生；而北京电视台的红楼梦中人 选秀活动的胜出者能够获得重新演绎红楼梦女主角的机会；2 0 0 7 年广东卫视 的明日之星演艺训练营则给普通人登上银屏的机会。真人秀节目给受众讲述 了一个又一个普通人一夜成名的“真实的故事”，而故事中的主角们就是跟自己一 样的普通人。因此，受众收看真人秀节目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实现自我价值的确认。 同时，真人秀节目的奖励机制还以“现场和场外幸运观众 的形式让受众身 临其境。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央视二套非常6 + 1 的砸蛋环节。当主持人李咏大 声喊出“金蛋”还是“银蛋”的一刻，仿佛比选手卖力的表演更能吸引受众的眼 球。 2 、设置矛盾冲突吸引受众眼球 一个情节平淡、波澜不惊的故事读起来索然无味，也很难吸引读者的注意力。 鼋同样，真人秀节目吸引受众的另一手段是展现人与人之间以及事物内部的矛盾、 磊。冲突。这种种矛盾冲突由于真人参与和情节发展的未知性而具有了悬念，这同样 。 也是真人秀节目这个“真实的故事”的魅力所在。：、 3 、模仿成功节目赢得受众注意 模仿对真人秀节目是具有一定积极意义的。比如，东方卫视的舞林大会 就是对美国和明星跳舞的成功模仿。舞林大会借鉴西方先进的节目制作理 念，具体运作环节从本国、本地区受众的实际收视需求出发。由于节目最大的收 视群体是长三角地区的观众，他们深受海派文化影响，追求精巧、雅致的文化品 位。因此，比赛的形式是让明星们学跳优雅的“国标舞”。这符合该地区受众的审 美需求，同时也适应了国人整体文化素养提高，高雅文化越来越受欢迎的文化国 情。舞林大会这种将西方的节目制作理念和新鲜的节目形式成功地与本土特色 有机融合的做法赢得了不俗的收视率。 4 、调整播出策略增加收看几率 在众多类型的娱乐节目中，除了靠时效取胜的娱乐资讯节目外，播出频率最 1 3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高的节目类型就是真人秀节目。从海选、复赛到总决选，加上名目繁多的p k 、复 活赛，一档真人秀节目从播出第一期到一季节目结束，从数量上看少的也有几十 场。在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快乐男声热播期间，仿佛遥控器一播到湖南 卫视，镜头中出现的就是一个个动情歌唱的“超级女生 和“快乐男生 。这种密 集播出策略无疑增加了观众收看节目的几率。 5 、整合资源吸引受众注意力 除了凭借精彩的节目内容来吸引受众，电视媒体还整合资源对节目进行多方 面宣传以扩大其影响力。 2 0 0 6 年8 月2 1 日，红楼梦重拍启动仪式在人民大会堂举行。随后，北京 电视台推出了红楼梦中人海选活动。与以往的选秀有所不同，多家卫视实行 门户开放策略，与制作公司进行合作，通过平台优势与制作能力的优势组合，提 升节目的品牌影响力。据统计，红楼梦中人选秀节目播出后创造了5 1 的高 收视率，比同时段平均收视率高3 ，远远超出了2 0 0 6 年北京电视台在同一时段 播出的其它综艺节目的收视率。 此外，节目制作者还采取多种手段来保证受众对节目的关注。比如东方卫视 的真人秀节目就通过调整广告播出方式来防止受众的流失。采取短时多次的广告 播出方式，既防止观众因广告时间太长而转换频道，又保证了广告播出的时间。 为了赢得收视率，真人秀节目的制作者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值得注意的 是，收视率并不是衡量节目质量的唯一指标。收视率显示的是一个阶段的结果， 更多的用途是在卖广告或者证明节目是否叫座的浅层次上，至于节目效绩的形成 原因，节目究竟能够保持多久的生命力，诸如此类的问题单凭收视率是无法解答 的。圆 ( 三) 广告营销带来经济效益 在注意力经济发展的今天，电视媒体在生产电视节目的同时，还在生产注意 力。广告商从媒体那里购得广告时段，实际上是获得了受众资源，也就是约翰费 。陆健，曹继东大型电视选秀节目的媒体策i 卜以“红楼梦中人”海选为例【j 】现代传播，2 0 0 7 ， ( 2 ) 第 6 8 页 。李昕从“收视率”到“影响力 - 中国电视文化价值体系重构初探【j 】现代传播，2 0 0 7 ， ( 2 ) 第1 6 6 页 第二章真人秀节目一一消费文化作用下的呈现 斯克所谓的“商品化受众”。正是这些商品化受众成为了商品的消费者或潜在消费 者，最终实现了广告商的利益诉求。正如波德里亚在消费社会中所说：“广告 的大众传播功能本质上是让一个符号参照另一个符号、一件物品参照另一件物品、 一个消费者参照另一个消费者。”在斯密塞提出的“媒介一受众一广告商铁三 角关系中，广告商是媒体的衣食父母，是电视节目制作的强大经济后盾。同样， 在真人秀节目中，广告以多种方式出现，履行了指导消费行为的职能。 1 、以冠名形式对真人秀节目进行独家赞助 电视节目的制作播出需要一定的资金支持，这来源于广告商的广告投放。因 此，在观看真人秀节目的时候，我们不难发现，每档节目的名称前都会出现一个 品牌的信息。比如“蒙牛酸酸乳 冠名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蒙牛早餐奶晚 上好奶 冠名央视的挑战主持人；“纽曼数码 冠名央视二套的梦想中国； 江中集团以“江中亮嗓”冠名北京电视台的红楼梦中人选秀活动。这种以冠 名形式对节目进行的独家赞助，一方面使真人秀节目有了资金的保证：另一方面， 节目播出的同时就是对赞助商进行品牌影响力打造和产品宣传的过程。 2 、在节目中插播广告 作为对广告资金投入的回报，真人秀节目在播出过程中会定时插播广告，对 赞助商的产品进行宣传。在收看节目的同时，受众不自觉地接受了广告商对产品 的宣传。而且，由于真人秀节目具有情节紧凑，引入入胜的特点，受众不容易在 广告时间流失，而是守候在电视机前等待短暂广告之后更加精彩的节目内容。这 保证了广告的宣传效果。 3 、在节目进行过程中渗透广告宣传 在真人秀节目中，主持人会在节目开始的时候提醒观众“您现在收看的是由 某某集团冠名播出的 ；或者在一段广告信息结束后，下一阶段节目开始前的 过渡语中加入对企业品牌的宣传。此外，主持人的话筒、选手的号码牌、评委的 姓名牌上都会印有产品的宣传图案。当摄像机俯拍整个舞台的时候，设计别致的 产品标识会在透明的舞台中央格外显眼。 。让波德里亚著消费社会【m 】刘成富、全志刚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6 年第1 3 5 页 - 1 5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在收看真人秀节目的时候，受众不需要过多的理性思考，情绪是放松的，很 容易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广告商对产品的宣传。这些在节目中出现的或直接或潜移 默化的广告宣传对受众的视觉、听觉和心理产生了一定的冲击，从而刺激人们对 广告商宣传的产品产生购买欲望。 然而，在真人秀节目发展一片繁荣，受众、媒体、广告商三方受益的背后， 商品属性带来的消极影响日益显著。比如同质化倾向严重，节目趣味低俗、格调 不高等，严重影响了真人秀节目的健康发展。这一问题将在第三章详细论述。 二、“民”、“星”的集体狂欢一一对真人秀节目的受众心理分析 根据传播学的“使用与满足理论 ，受众的媒介接触活动是基于特定的动机 来“使用 媒介，从而使这些需求得到“满足”的过程。这些基本需求包括信息 需求、娱乐需求、社会关系需求以及精神心理需求等。 在消费文化背景下，受众对文化产品的消费需求旺盛。而收看电视节目是典 型的文化产品消费行为之一。在这种消费需求的背后是受众的心理需求。这首先 是由于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加快、竞争激烈，人们的生存压力大。为了缓解这种压 力，给情绪找到合理的宣泄途径，人们选择轻松、不需要太多思考、能够提供快 乐元素的娱乐节目来放松身心，实现情绪的转换。其次，通过观察电视节目中人 们的行为、表现，受众实现了自我确认。第三，电视为受众营造的拟态环境能够 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人们对社会互动的心理需求。真人秀节目正好满足了人们的心 理需求，受众收看真人秀节目的过程实际也是他们为满足自身需要对媒体的“使 用和满足”的过程。因此，受众的心理需求是真人秀节目发展的动力。 ( 一) 受众在收看真人秀节目过程中进行着身心的放松 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加快，竞争激烈，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承受一定的压力。 因此，人们在紧张的工作之余需要一种方式来宣泄压抑的情绪。真人秀节目形式 轻松、活泼，不需要人们太多的思考，满足了人们放松情绪、愉悦身心的需要。 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快乐男声，东方卫视的我型我s h o w ，江苏卫 。郭庆光传播学教程【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0 0 4 年第1 8 l 、1 8 3 页 - 1 6 - 第二章真人秀节目一一消费文化作用下的呈现 视的绝对唱响秀的是唱功：东方卫视的舞林大会秀的是舞姿；天津卫视 的娱乐星工场秀的是幽默；东方卫视的创智赢家秀的是创业才智；央视 二套的绝对挑战秀的是职场表现；湖南卫视的谁是英雄秀的是绝活；广 东卫视的明日之星演艺训练营秀的是演技；央视二套的非常6 + 1 秀的是 勇气；东方卫视的闪亮星感动秀的是人间真情。真人秀节目的内容是歌唱、 舞蹈、相声、民间绝活等娱乐因素，通过轻松、活泼的形式加以整合，在时尚、 绚丽的舞台上以选手们青春、亮丽的形象加以展示。受众在观看节目的时候，不 需要太多的思考，处于身心愉悦的状态，在收看真人秀节目的同时也进行着身心 的放松。 ( 二) 受众通过收看真人秀节目实现自我认同 美国社会学家库利认为，“人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自我的认识，而这 种认识主要是通过与他人的社会互动形成的，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态度等，是反 映自我的一面镜子，个人透过这面镜子认识和把握自己。”当受众在荧幕 前收看真人秀节目的时候，也在实现着对自我的认同。 受众通过收看真人秀节目获得身份上认同感。这种身份的认同感体现在两个 方面。第一，从收看真人秀节目的行为本身来看，它成为一种身份确认的标识。 收看电视真人秀节目的人群主要是青少年，他们渴望展示自己，期待梦想的实现。 真人秀节目把普通人打造成明星的机制对青少年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与其说他们 看真人秀节目是为了观看俊男靓女的精彩表演，不如说是为了通过观看别人成名 的经历给自己以实现梦想的鼓励。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成千上万的少男少女们对“超 级女生”和“好男儿 们如此的痴迷。同时，这种收视经历也成为青少年们交流 的一个话题。如果你没有看过真人秀节目，也叫不出一个选手的名字，就无法加 入讨论从而被排除在外。因此，收看真人秀节目从某种意义上说成为了青少年为 了在群体中实现身份认同而必做的“功课 。节目中人物的言谈举止、衣着服饰、 生活态度都成为他们追求的目标。就连收看行为本身也成为“青春”、“时尚的 代名词。而不收看真人秀节目自然无法实现身份上的认同感，成为落伍的“局外 国郭庆光传播学教程【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0 0 4 年第8 2 页 1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人 。 ( 三) 受众痴迷于真人秀节目营造的“拟态环境刀 在科技发达的今天，真人秀节目运用多种手段，为受众在真实世界之外营造 出一个“拟态环境 。在这种环境之中，受众体验着记录片般的“真实感 、和 参与者们共同进退的“替代的快感”以及行使民主的“成就感 。而这种种感觉， 不过是媒体营造出来的“拟态的真实”。 1 、拟态的真实体验 通常，如果一个节目愈让人觉得真实，就愈让人觉得过瘾，也就愈受欢迎。 真人秀节目运用纪实手法，把通常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真人 、“真事在规定 时间内( 一期节目) 集中展现，满足了受众对“真实 的渴求。 真人秀节目现场的布置刻意模糊了观众席与舞台的界限，让观众体会到与选 手共同进退的真实感。这时候的观众己经不再是纯粹的观者，他们游离在演员、 导演、观众之间，任何一方的异动都会引发他们的兴趣。而唯美的画面、动情的 音乐、演员们时尚鲜亮的服饰、变幻的灯光、粉丝团挥舞的荧光棒和巨幅海报， 让置身秀场的每个人的热情都被调动起来。这还不够，真人秀节目还在“煽情” 环节上大做文章。每场p k 结束后选手们都会为同伴的离去而落泪，而选手对亲人 的真情告白更是赚足了观众的眼泪。其实人们都懂得这样的道理，只要是比赛就 存在竞争，有竞争就会有冲突。但是，真人秀节目却力图回避比赛残酷却真实的 竞争性，刻意营造“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感人场面。“电视蒙太奇式的剪辑信 息就是失去所指的能指的无尽指涉，在消费社会的符号结构中，电视反映的现实 并不是真正的现实，而是超现实，一种真实和非真实内爆的现实。电视屏幕上的 世界是仿真的世界，面对此种境况，人们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把电视的拟像作为现 实。 真入秀节目展现的是经过加工、符合传播者制作要求的片段，而不是真实 的事实。但是，在图像符号营造的“秀”场中，受众却满足于对虚幻真实的体验。 其实，真人秀节目的真实是电视媒体运用一定的技术手段，为了一定的目的 。石义彬单向度、超真实、内爆批判视野中的当代西方传播思想研究【m 】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 0 0 3 年第2 6 8 页 - 1 8 第二章真人秀节目一一消费文化作用下的呈现 而营造出来的“虚幻的真实”。在海选中，让参赛选手原汁原味地表演，把每个细 节不加修饰地展现。这种表现手法看似真实，但实际上，选手们毕竟是在舞台上， 面对镜头和评委，抱着一定的目的在表演。这与记录片镜头中展现的彝族人在丰 收宴会上纵情歌舞的真实性是不能等同的。明星真人秀节目中，明星们虽然以选 手的身份参加节目，但他们仍然抱着宣传自己的目地。因此，他们在镜头前卖力 的表现不过是一种所谓的“真实 。 2 、替代的快感 真人秀节目将叙事性很好地应用到节目制作中。受众在收看真人秀节目的过 程中，一方面欣赏节目内容，同时将自己置换成为节目中的参赛选手，随着选手 的晋级而喜悦，出局而伤感，从而产生一种“替代的快感”。故事的延宕，悬念的 迭起，二元对立的对抗模式及排除式的文本结构等等叙事方式的粉墨登场使“真 人秀”节目像一部包装精美的好莱坞大片，倍受商家与市场的器重。每一档成功 的真人秀节目都给观众们讲述了精彩的故事。 2 0 0 5 年超级女声的冠军，已经两次登上时代杂志封面的李宇春，在 海选中不过是一个唱功平平、略显青涩的“假小子”。在超级女声的舞台上， 她在众多实力不凡的选手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赢家。她的经历为受众讲述了 一个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一路走来，她每一次登上p k 台都要面对一次挑战， 经历紧张、失落、患得患失的心绪，而观众们的情绪也随着她的经历跌宕起伏。 对那些渴望登上舞台实现梦想的青年人来说，在收看真人秀节目的时候，他们仿 佛也置身于舞台，和偶像们一同在“年轻的战场”上拼搏，从而获得替代的快感。 3 、行使民主的成就感 如今的受众已经不再处于电视播什么节目就看什么节目的被动地位。随着媒 介技术的发展和电视节目类型、数量的增加，受众对电视节目的选择余地越来越 大，受众的主体地位在日益增强。电视媒体注意到传受双方地位的变化，主动将 更多的权力赋予受众，增强受众与电视节目之间的互动，让他们在享受自由权力 的同时也不自觉地完成对电视节目的消费。真人秀节目的互动性在许多方面得到 国冉儒学严肃的游戏一从“决赛看幸存者的叙事策略【j 】电视研究，加0 l ( 3 ) 第3 l 页 1 9 黑龙江大学硕士掌位论文 体现。 在节目现场，主持人时刻不忘记现场观众和银幕前观众的存在。除了通过言 语、目光与现场观众进行交流，还经常把观众请上舞台，赋予他们与偶像同台表 演或者是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这无形中拉近了表演者与观看者的距离，模 糊了传受双方的界限。而在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