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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奥卡姆剃刀定律谈翻译的本质川外研究生09级七班蒋雯雯 摘要:以巴斯奈特和勒斐维尔为首的文化派强调文化对翻译的制约作用,对权力关系、赞助者、意识形态、主流诗学等因素进行了分析,试图否定传统翻译观、翻译方法和翻译成果,以支持翻译即是改写或翻译就是操纵这一命题,从而掩盖了翻译的本质。本文将从奥卡姆剃刀原理出发,以翻译学归结论的角度来探讨翻译本体论上的一个问题,即翻译是什么。 关键词:文化派;翻译;奥卡姆剃刀;归结论 The Nature of Translation from the View of Occams Razor Abstract: Culture theorists headed by Bassnett and Lefevere lay great emphasis on the constraints of culture on translation and attempt to negate traditional theories and practices of translation through analysis of such factors as power relationships, patronage, ideology and dominant poetics so as to support their proposition that translation is rewriting or translation is manipulation. Through counter arguments this paper holds that culture theorists overemphasize the constraints, and have covered the nature of translation. Therefore, this paper tends to analyze the core issue of translation, that is, what is translation, from the view of Occam s Razor. Key words: Culture theorists; translation; Occams razor; Reductionism 1奥卡姆剃刀定律 奥卡姆剃刀定律(Occams Razor, Ockhams Razor),又称“奥康的剃刀”,是由14世纪逻辑学家、圣方济各会修士奥卡姆的威廉(William of Occam,约1285年至1349年)提出。这个原理称为“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即“简单有效原理”。这个原理又被很多科学家称为“经济原理”1。“经济型原则”通常是构建理论时的一个参考原则。如果对某一事物的解释不需要假设这种或那种实体,那么就没有理由去假设它。有时为了显示其权威性,也会使用它原始的拉丁文形式:Pluralitas non est ponenda sine necessitate.“奥卡姆剃刀”作为人们创新的一种思维武器,曾受到大数学家罗素的高度评价,被认为在逻辑分析中是一项最有成效的原则,后来爱因斯坦又将其引申为简单性原则。爱因斯坦是运用简单性原则的大师,其质能公式E=mc2是如此简单,但对自然规律的揭示却是那么精深。 “奥卡姆剃刀”剃掉的是思维杂质,产生的是创新成果,留下的是简洁精美。正如达尔文在自传中写道:“我的智慧变成了一种把大量个别事实化为一般规律的机制。”“奥卡姆剃刀”剔去了事物的现象,揭示了事物的本质,反映了事物的规律,浓缩了宇宙的精华,使人们的认识由表及里,由此及彼,不断提高。艺术大师罗丹在罗丹论艺术中讲道:“雕刻是怎样的呢?你拿起斧头,大刀阔斧,把不要的东西统统砍除就是了。2” 当有两个处于竞争地位的理论同时可得出同样的结论时,那么简单的那个更好。这一表述也有一种更为常见的形式,如果有两个原理都能解释观测到的事实,那么应该使用最简单的那个,直到发现更多的证据。值得注意的是,奥卡姆剃刀原则有它特定的适用条件:1. 对同一事物要有两种以上的解释。这里的“解释”是指让人能接受的解释,且这个事物在当时的情况下很难、甚至不可能得到科学的解释。2. 因特殊的需要,我们必须从中选择一种。首先,从条件1来说,对于翻译的本质,文化派和归结派都有自己的阐释,对翻译的定义不止两种;其次,文化派和归结派都有其各自的论点、论据、论证,文本资料也颇多;最后,从条件2来说,因为对翻译的本质定义太多,甚至让人搞不清楚翻译究竟是什么,因此明确翻译本质是非常重要且必要的。从以上几点来讲,奥卡姆剃刀原则都是可以适用于解释翻译本质的,下面本文将首先分析文化派对翻译本质的阐释以及对它的反思,并提出建构翻译学归结论的必要性。 2文化派译论的误区 霍尔姆斯在翻译学的名与实一文中提出了翻译学科的宗旨:“翻译学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描写从我们的经验世界里表现出来的有关翻译过程和翻译作品的各种现象;二是确立一些普遍原理,以描写和预测上述现象。3”80年代的文化转向,把翻译研究引向了文化研究的方面,将翻译的研究重点从原作转向了译作,从作者转向了译者,从源语文化转向了译语文化。按照勒斐维尔和芭斯奈特的话说,“翻译研究现在已意味着与翻译有任何关系的任何东西。4”文化派打着提升翻译学的学科地位的旗帜,实际上却把翻译学降为了二级学科,因为文化派把翻译的多学科(multidisciplinary)泛化为无学科(a-disciplinary)属性了。 在文化的大语境下考察翻译行为,其出发点是正确的,但是文化派没有做到客观、全面地描述,夸大了文化对翻译行为的制约作用,因此他们关于翻译本质的讨论与结论时偏颇的、不正确的。文化派以影响翻译的文本外因素作为切入点,看到了翻译过程中存在的某些现象,进行了经验性归纳。由于这种归纳不科学,又加上“先入为主”的演绎式思维的引导,在论述的过程中违反了逻辑上的同一律(the law of identity),同时犯下了夸大外部制约因素的错误。 文化派颠覆了以前的翻译理论,特别强调文化在翻译中的地位,认为翻译的基本单位不是词、句、语篇,而是文化。这里有一个明显的问题:离开了词、句、语篇,如何体现文化?文化派在这个基础上越走越远,他们出于文化上的考虑,认为翻译与注释、评论、选编等都是操纵。这样就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如果翻译就是操纵和改写5,那么什么是译,什么是非译呢?什么是好的翻译?什么是不好的翻译呢?翻译的标准又在哪里?文化派抛弃了翻译的基本要求“忠实”与“对等”,脱离了翻译的本质属性。的确,翻译中确实有操纵和改写的现象,但是我们不能说翻译就等于操纵和改写,如果集合A里包含了集合B与C,我们不能说A=B或A=C,这样的结论完全就是错误的! 文化派把制约翻译的因素归纳为三种:权力关系、赞助者、意识形态以及主流诗学。首先,“忠实”原则与权力关系实际是一种相互制衡的关系,而不简单地体现为权利对“忠实”的否定,但芭斯奈特却说:“翻译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从国外文本的选择到翻译策略的实施,再到译本的编辑、评论、阅读,都受到目标语言中流通着的各种文化价值的调解,而且总是呈现着某种层级体系。6”其次,文化派的“赞助者”这一术语外延不清,赞助者本身不能归为同一性的东西。芭斯奈特和勒斐维尔认为赞助者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团体,如宗教集团、政党、阶级、出版商以及传媒等机构。那么如果个人赞助,而集体机构不赞助呢?这个集合的本身就违反了同一律,自相矛盾。再次,意识形态对翻译的确起着作用,但却不是左右翻译行为的决定性因素,文化派掩盖了翻译以“易”传“异”的根本使命。芭斯奈特认为“意识形态决定译者的翻译策略7”,勒斐维尔说:“权威划出意识形态方面可接受的界限。要翻译哪些著作,怎样翻,都受到权威的左右8”。很明显,文化派夸大了意识形态对翻译的作用,意识形态不是人的主宰,人也不是全然被动的。最后,翻译在对抗主流诗学思想的斗争中担当很重要的角色,例如庞德的意象派诗歌,本来自中国古代唐诗的翻译,就与19世纪占主流诗学地位的维多利亚伤感诗风截然相反,对西方主流审美发起了挑战。连勒斐维尔自己也说:“对一种文学中的主流诗学的抨击往往披上翻译的外衣9。”文化派夸大了翻译的文本外的制约因素,给翻译本体论上的认识带来了障碍,缺乏客观性,更没有形成一致性、连贯性的理论体系,阻碍了翻译学的学科建设。因此,在这个时刻,提出翻译学归结论是必要且重要的。 3翻译学归结论对翻译本质的阐发 翻译体现为形式与意义之间的张力。翻译就是翻译意义(Translation is translating meaning)这一界定应该是正确的,就是说翻译摆脱语言形式的束缚而传达意义。中国有句古话:“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这一辩证思想对于我们理解翻译的本质是至关重要的。翻译的过程毕竟都是转码(transcode),最终都体现为语码(code):从一种语言系统的语码转到另一种语言系统的语码。中国对翻译的理解应该说超越了机械的层面,这种理解是基于“易”的观点“译即易,谓换易言语使相解也”10。也就是说,翻译的本质就是“易”。这一观点与文化派的翻译就是操纵、翻译就是改写,就是女性主义等完全不同,从奥卡姆剃刀的基本原则来说,选择原理中最简单的那一个,翻译学归结论的思想核心简洁,但却反映了翻译的规律与本质。剔除无关翻译本体论的现象和杂质,翻译的本质就是“易”,从一种语言转换为另一种语言,难道不是“change”吗?文化派却给翻译的本质套上了许多纷繁复杂的外衣,让人看不清本质,误导读者。 语言是言语的抽象,它是一个互斥互补的规则系统,体现为一个层级性、递归性的逻辑体系。语言与语言的表征都是无限的,谁也无法限制语言的可变性和生成性,而语言的递归性与宇宙的递归性也是契合的,庄子早就说过:“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翻译虽然只表现为换译言语,但它同时涉及语言所涉及的一切:作为交际工具的语言、作为抽象系统的语言、作为存在之家的语言,因为翻译本身就是语言的,且是融通两种个体语言系统来表征世界、表征“大言”的。翻译以小见大,它是全息的。翻译始终以言语(小言)间的“易”,即言语单位的切换与调变来传情达意,同时也以其与宇宙之间的全息率(holographics)表征着“大言”,或曰“davar”、“Brahma”、“道”。 “易”究竟是什么呢?它有规律吗?受制约吗?系辞上说:“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基于此,“易”看似简单,源语和译语之间却是一个可以无穷调变的空间。翻译学归结论认为:翻译是一个由原则统领的、译者借此进行参数调变与否决的动态系统。由此,译易的本质是可拓逻辑的,即化矛盾为不矛盾,变不可译为可译,译易的终极理解是一个无限的递归。译易既是调变的手段又是调变的结果,也是连接“小言”与“大言”的桥梁。译易依附源语和译语,故在两者之间,它又超越源语和译语,故又在两者之上。它是源语和译语之外的又一种表征,即所谓的第三元素(Tertium Comparationis)。11译易源于道且归结于道“道无穷,文无极”。 翻译学归结论提出翻译的本质为“易”,有几点原因: 首先,词义本质上是模糊的、流变的,即非离散的,而且具有根据语境趋于调变的特征。老子在道德经中早就说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具体的“道”和“名”都只能是表征的,而不是它本身,即“常道”、“常名”。 其次,具体语言的语码是形和义(或能指和所指)的结合,形之于义也是表征的。英语中的“tea”和汉语中的“茶”虽然形不同,义却是统一的,体现于形,即能指,两种语言之间已呈现出“易”了。体现于翻译也就是蕴含了“易”的语码之间的“易”,这一层次的“易”就是语言之间的“转码”。从“tea”到“茶”的转码虽然简单,但却反映了翻译的本质,即以一种表征系统表征另一种表征系统。 最后,当形式具有意义时,我们不能将源语的形式转换到目的语,因为目的语种没有这样的形式。解决形式的转换问题就不再是机械的转码问题了,而必须求诸更辩证的“易”,如采用类比的方式来翻译诗歌,以另一种韵律来代替原诗的韵律,这样,“对等”、“等值”也就有了辩证的意味。 不管翻译如何复杂,我们不难看到翻译之“易”指的是语言载体或附着于这一载体之上的语言文化表征,而不是语义表征或意义。涉及到语境因素,体现于复杂的语段、语篇的语码要表现为不同层次的“易”。“易”蕴含“改变”,既然改变,就必然涉及先在的语言之间的不对称、不同形。否则,就不叫“译”或“易”了。所以,翻译的衡量标准,从根本上讲,是是否传达了原作的意义或意图,而不是形式层面上丢失了什么。 翻译学归结论提出“译”即“易”的思想,是对文化派翻译即是改写或操纵这种错误思想的纠正,其因有三: 其一,文化派违背了同一律,而归结论是符合同一律的。同一律12(the law of identity)又称为矛盾律(the law of contradiction),是形式逻辑的基本规律之一,要求在同一思维过程中,对同一对象不能同时做出两个矛盾的判断,即把不属于同一性质的东西归为同一类,在这种不合理的前提下就不可能得出合理的结论。归结论虽然说“易”有规律、受制约,并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演绎和归纳,乃至理论模式的建构,但认为译易的终极理解是一个无限的递归。根据同一律 A= A,那么除A之外的所有一切都是非A,都是违背了同一律的。如果A代表的是原文,那么与原文等同的另一个A只是译文,而译文A之外的其他因素,如意识形态、赞助人等,都不能纳入翻译的本质来讨论。这些因素只能作为-A,而不是A。 其二,翻译是一个制衡系统(checks and balances),翻译学归结论中的可拓逻辑(extenic logic)就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一点。可拓逻辑表现为变换和推理的动态性规律,“可拓”也就是可拓展的意思,其动态的观点与“译”为“易”的思想是一致的。例如下面的一则对话:. A: How do you like Kipling? B: I dont know, I never kipled.译文:甲:你喜欢拿破仑吗?乙:不会拿,我从来就没拿过破轮。这样翻译,虽然与原文有出入,但却与原文达到了相同的效果。又如:A: What flowers does everybody have? B: Tulips. (Tulips= two lips) 译文1:人人都有的花是什么花?郁金香。(靳梅林译);译文2:人人都有的花是什么花?泪花。(马红军译)。译文1是对原文的完全忠实,而译文2做出了一些改动,通过“易”再现了原问目的或意图,更好地传递了原文的神韵。因此,从归结论的观点来说,翻译并不要求译文100%的与原文语义对等,而需要做出一些改变,而这个改变又是有限度的,是受“忠实”原则制约的,并不能无限度地改变。而“忠实”虽是主导翻译规范的原则之一,但是在这个基础上,却也可以做出一定的改变。 其三,归结派认为翻译的本质是“易”是充要条件,而文化派的译论不是。根据归结论的观点,“译”即是“易”,翻译就是两种语言之间的转换,而“易”即是“译”也是成立的,两种语言之间的转换不就是翻译吗?文化派认为,翻译是改写或操纵,这样的观点作为充分条件是不成立的,因为翻译里面有操纵和改写,但不仅仅是这些元素;而改写或操纵就是翻译,这样的观点作为必要条件也是不成立的,这与翻译的本质是违背的,翻译怎么就等同于改写或操纵了呢?如果按照这样的标准,那所有按照原文翻译的译文都是不好的译文,都应该改写了。 4结语 从奥卡姆剃刀定律来分析两派之间对翻译本质的阐释,可以发现文化派关于翻译本质的译论,即翻译就是改写或操纵的观点是不正确的。归结派纠正了这样的观点,提出“译”即“易”的观点,有助于我们加深对翻译的本体论认识,更有利于翻译学的学科建设。任何语言对世界的映现都是不完全的映现,语言之间的差异就是不完全映现所导致的。以一种语言不完全的映现替换另一种语言不完全的映现,这就构成了翻译本身的语言文化表征。所以,翻译就不能计较某种必然的缺失,而要看缺失在目的语语言文化表征系统中的相应补偿及整体效果。翻译遵循着万物本原、各从其类、天尊地卑的宇宙大法,之所以万物本原,是因为它归结于道;之所以说各从其类,是因为它有自身的规律和限定条件;之所以说天尊地卑,是因为它的结果也有优劣之别、高低之分。用翻译归结论的观点来阐释翻译的本质,可以让我们理清翻译的“道”;用翻译归结论的观点来学习翻译,可以让我们明白翻译的真正使命,受益良多。 引用文献: 1 Gibbs, Phil and Hiroshi, Sugihara. “What Is Occams Razor?”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Riverside, September 1996. http:/ www. math. ucr. edu / home / baez / physics / Genera / Occam html. 2 仇华忠思维的利器“奥卡姆剃刀” J发明与革新,2001(8):15 3 赵彦春翻译学归结论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9年,第16页 4 Lefevere, Andre & Susan Bassnett. Where are we in translation. In Constructing Cultures, Essays in Literary Translation.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1998:1. 5 Gentzler, Edwin. Foreword. In Constr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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