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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多重视角下的女书及女书文化研究一、本文概述《多重视角下的女书及女书文化研究》是一篇旨在全面而深入地探讨女书及其文化背景的学术论文。女书,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字系统,主要流传于中国古代的妇女之间,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社会信息。本文将从多个视角出发,对女书的起源、发展、特点及其在中国古代女性文化中的地位进行详细的解析和探讨。本文将首先回顾女书的历史背景和研究现状,以明确研究的起点和范围。在此基础上,文章将从语言学、历史学、社会学、文化学等多个学科的角度,对女书进行系统性的分析。我们将探讨女书的字形结构、造词规律和语言特点,以及女书在古代女性生活中的实际应用情况。同时,本文还将深入研究女书所反映的女性社会地位、女性价值观以及女性与社会的互动关系。本文还将关注女书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我们将分析女书在现代社会的存续状况,以及女书文化在当代女性中的地位和影响。通过对女书文化的现状和未来趋势的探讨,我们希望能够为保护和传承女书文化提供有益的参考和建议。《多重视角下的女书及女书文化研究》将致力于构建一个全面、深入的女书及其文化研究框架,以期能够为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思路。二、女书及女书文化的历史背景女书,这一独特的文字系统,起源于中国的湖南省江永县,是当地女性社群为了记录和交流情感、生活琐事以及女性特有的秘密而创造的一种文字。它的历史背景深深地根植于中国古代的社会结构和性别关系中。在漫长的封建社会中,女性一直处于弱势地位,她们的生活、情感和智慧往往被忽视或压制。然而,在江永县这片土地上,女性们通过创造女书,找到了一种表达自我、记录生活的方式。女书不仅仅是一种文字,更是一种文化的载体,它承载着女性们的智慧、情感和追求。女书文化的形成,与江永县的社会环境密切相关。在这个地区,女性们长期处于家庭和社会的边缘,她们的生活经验和感受往往无法通过主流的文字系统得到记录和表达。因此,她们创造了女书,用以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情感交流和女性特有的秘密。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书逐渐发展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它不仅反映了女性们的智慧和创造力,也揭示了她们在封建社会中的生活状态和情感需求。通过对女书的研究,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中国古代女性的生活状态、情感世界和文化追求。在今天,女书已经成为一种珍贵的文化遗产。它不仅是中国文字史上的一个奇迹,也是世界文化多样性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女书及女书文化的研究,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中国文化的多元性和包容性,也可以为现代社会的性别平等和文化多样性提供有益的启示。三、女书及女书文化的艺术价值女书及女书文化,作为中华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艺术价值不容忽视。女书文字本身便是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其字形娟秀、笔画纤细,结构严谨而又不失柔美,充满了女性特有的细腻与温情。女书文字中蕴含着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其独特的字形和字义往往通过象形、会意等方式表达出来,这种表达方式既体现了女性的观察力和感知力,也展示了她们对于生活和自然的深刻理解。女书文化在文学、艺术等领域也有着广泛的应用。女书作品往往以诗歌、歌谣、传说等形式出现,这些作品语言优美、情感真挚,反映了女性对于爱情、生活、自然等主题的独特见解和深刻感悟。同时,女书文化也为艺术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灵感和素材,不少艺术家从女书文字、女书作品中汲取灵感,创作出了一系列具有地方特色和民族风格的艺术作品。女书及女书文化的艺术价值还体现在其传承和发展上。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和文化的多元化,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传承面临着诸多挑战。然而,正是这些挑战促使女书及女书文化在传承中不断创新和发展,与现代艺术相结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现代女书艺术形式。这种形式的出现不仅丰富了艺术的种类和风格,也为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女书及女书文化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其文字本身、文学作品以及艺术创作等方面都展示了女性特有的智慧和创造力。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传承和发展也为现代艺术注入了新的活力,促进了文化的多样性和繁荣。因此,我们应该更加重视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保护和传承工作,让这一独特的文化遗产得以延续并发扬光大。四、女书及女书文化的社会功能女书及女书文化,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现象,承载着深远的社会功能。它不仅是一种文字系统,更是一种社会交流的媒介,一种情感寄托的载体,一种文化传承的工具。女书是女性社会交流的媒介。在男尊女卑的社会环境中,女性往往被剥夺了话语权,而女书成为了她们在私密场合中进行交流的重要工具。通过女书,女性们可以倾诉心声,分享生活琐事,交换情感信息,建立和维护社交关系。这种交流方式的存在,使得女性在封闭的社会环境中得以找到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体现了女书作为一种社会交流媒介的重要性。女书是女性情感寄托的载体。在男权社会中,女性的情感常常被忽视和压抑。而女书,以其独特的文字形式和表达方式,成为了女性情感寄托的载体。她们通过女书记录自己的喜怒哀乐,表达对生活的感悟,抒发对未来的憧憬。女书不仅是她们情感的宣泄口,也是她们心灵的寄托地。女书是女性文化传承的工具。在女书文化中,女性们通过书写和传承女书,将她们的生活经验、智慧、价值观和信仰传递给下一代。女书不仅仅是一种文字,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和延续。它承载了女性的历史记忆,传承了女性的文化传统,使得女性文化得以在男权社会中得以保存和发展。女书及女书文化在社会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它不仅为女性提供了社会交流的媒介和情感寄托的载体,更是女性文化传承的工具。通过女书及女书文化的研究,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她们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创造力,在封闭的社会环境中找到自我表达和发展的空间。五、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保护与传承女书及其背后的文化,作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部分,承载着深厚的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然而,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女书及其文化的传承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保护和传承女书及女书文化,已成为一项紧迫而重要的任务。对于女书的保护,我们必须加强对女书文献的收集、整理和研究。通过专业的文献整理,可以确保女书的历史记录和传承不断。同时,建立女书数据库,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如数字化、云计算等,将女书文献进行长期保存,以便后人研究和欣赏。传承女书及女书文化需要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学校可以开设女书文化课程,让更多的人了解和接触女书。同时,鼓励和支持女书传承人开展各类活动,如女书书法比赛、女书文化讲座等,以提高公众对女书的认识和兴趣。政府和相关机构应出台相关政策,对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保护和传承给予支持。这包括提供资金支持、建立保护机制、推广女书文化等。同时,还要加强女书传承人的培养,确保女书及女书文化能够持续传承下去。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我们还应积极推动女书及女书文化的国际交流与合作。通过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文化交流,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女书及其背后的文化,提高女书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保护和传承女书及女书文化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我们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通过加强女书的保护、推动女书文化的传承、加强政策支持、推动国际交流与合作等措施,确保女书及女书文化能够得以延续和发展。六、多重视角下的女书及女书文化研究女书及女书文化,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文化现象,其研究自然也需要从多个视角进行。这不仅可以帮助我们更全面、深入地理解女书及女书文化的内涵和外延,也能为保护和传承这一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从语言学的视角来看,女书是一种独特的文字系统,其字形、字音、字义都有其独特之处。研究女书,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古代女性的语言智慧,以及她们如何通过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同时,女书的研究也有助于推动语言学的发展,为我们提供更多关于语言起源、发展和演变的线索。从社会学的视角来看,女书及女书文化是社会性别关系的一种反映。女书作为一种主要由女性创造和使用的文字,其产生、发展和传承都与女性的社会地位、角色和经历密切相关。通过研究女书及女书文化,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古代女性的社会地位和生活状态,以及她们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男权社会中创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文化空间。再次,从文化学的视角来看,女书及女书文化是一种独特的文化遗产。它不仅是古代女性智慧和创造力的结晶,也是中华民族文化多样性的重要体现。通过研究女书及女书文化,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中华文化的多样性和包容性,也为保护和传承这一珍贵的文化遗产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从跨学科的视角来看,女书及女书文化的研究也需要借鉴和融合其他学科的知识和方法。例如,可以利用计算机科学技术对女书进行数字化处理和分析;可以运用心理学的知识和方法来研究女性创作女书时的心理状态和情感表达;可以借鉴人类学的理论和方法来探讨女书及女书文化的传承和发展等。这种跨学科的研究方法不仅可以拓宽我们的研究视野和思路,也可以为我们提供更多关于女书及女书文化的新发现和新认识。多重视角下的女书及女书文化研究是一项具有重要意义的工作。它不仅可以帮助我们更全面、深入地理解女书及女书文化的内涵和外延,也可以为保护和传承这一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未来,我们期待更多的学者和专家能够加入到这一研究中来,共同推动女书及女书文化研究的发展和创新。七、结论通过对女书及女书文化的深入探究,我们发现这一独特的文化现象不仅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还体现了女性在社会中的独特地位和作用。多重视角下的研究使我们得以一窥女书文化的全貌,包括其起源、发展、传播及其在社会变迁中的影响。在历史学视角中,女书作为一种非正式的书写系统,它的发展脉络与社会历史变迁紧密相连。它不仅见证了女性群体在社会中的边缘化地位,也反映了女性对自我表达与沟通的渴望。在文学艺术的视角中,女书作品展示了女性独特的审美情趣和创造力,丰富了文学的多样性。而在社会性别研究的视角中,女书文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理解女性在社会中地位与角色的独特窗口,展示了女性如何在传统社会结构中寻找自我表达与认同的空间。然而,尽管女书文化具有丰富的研究价值,但当前的研究仍面临诸多挑战。一方面,女书文化的传承面临着现代社会的冲击,许多传统技艺和习俗正在逐渐消失。另一方面,对于女书文化的学术研究仍有待深入,尤其是在跨学科的研究方法和理论框架方面。因此,未来的研究需要在保护女书文化遗产的加强跨学科的合作与交流,推动女书文化研究向更深层次发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全面地理解女书文化的历史、现状和未来,为女性文化的传承与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参考资料:江永女书是现在世界上唯一存在的性别文字----妇女专用文字,是汉语方言的音节文字。它的发展、传承及其为符号承载的文化信息构成了女书风俗。女书记录的语言是女书流行与众不同的永明土话。女书文字呈长菱形,笔画纤细均匀,似蚊似蚁,民间叫它作长脚蚁字或蚂蚁字,因其专为妇女所用,学术界便将其称为"女书"。中国“女书”在第四届妇女大会上呈现,震惊世界。历史上主要在中国湖南省江永县及其毗邻的县地区的妇女之间流行、传承的神秘文字,男人无法了解这些文字的意思。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女性的文化水平提高,女书面临着濒临灭绝的境地,女书只是在一些农村老年妇女中使用,濒于失传。1982年,武汉大学宫哲兵教授在湖南省江永县发现女书,震惊世界。女书,严格讲应称为"女字",即妇女文字,是一套奇特的汉字。它不仅符号形体奇特,记录的语言奇特,标记语言和手段奇特,流行的地区、社会功能和传承历史也很奇特。女书流行在湖南省江永县潇水流域,至今仍在一些高龄妇女中使用。关于女书的起源,当地有几种说其中之一说:自古以来,江永潇水流域的妇女喜欢聚在一起纺织布绣花。她们不能上学读书,学习男字(她们称传统方块汉字为男字),为了把自己的苦难经历记下来,她们便在织布绣花图案的基础上,共同创造了这种文字。女书脱胎于方块汉字,是方块汉字的变异。《江永“女书”之谜》作者谢志民先生指出“女书”记录是汉语江永方言上江圩一带的土话。女书文字的特点是书写呈长菱形,字体秀丽娟细,造型奇特,也被称为“蚊形字”。今天搜集到的有近2000个字符;所有字符只有点、竖、斜、弧四种笔画,可采用当地方言土语吟诵或咏唱。与汉字不同的地方是:女书是一种标音文字,每一个字所代表的都是一个音。关于“女书”文字的记载,至今最早能见到的是太平天国(清朝咸丰年间)发行的“雕母钱”。该钱背面用“女书”字符铸印有“天下妇女”、“姊妹一家”字样。经证实,出现刻有女书的那枚铜币是假的。“雕母钱”是在铸造钱币前经过细腻打磨后用于高层观摩审核的。2005年9月,在湖南省东安县芦洪市镇斩龙桥上首次发现一块刻有女书文字的石碑,打破了对女书材质、流传地域、男女界限、时间年代等的传统认识。有人根据当地妇女赛祠的花山庙兴起在清代中期,结合目前发现最早的“女书”实物,推测“女书”起源于明末清初。比较认同这种观点。有人根据“女书”中大量与出土刻划符号、彩陶图案相类似的字符,认为其起源的时间、空间可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的仰韶文化,形成于秦始皇统一中国文字之后。有人根据甲骨文和金文借字在“女书”字汇明显存在的特征。认为女书是一种与甲骨文有密切关系的商代古文字的变种。旧时当地不少才情女子采用这种男人不识的女书互通心迹,诉说衷肠,将其刺绣、刻划、戳印、书写于纸扇巾帕女红。搜集到的近20万字的“女书”作品,绝大部分为歌体,其载体分纸、书、扇、巾四大类。形式包括女书书法、纂刻、激光微雕、石雕、木雕、竹雕、明信片、女巾、女扇、女书提包等。女书作品主要内容是写婚姻家庭、社会交往、幽怨私情、乡里逸闻、歌谣谜语等。《中国女书合集》赵丽明主编中华书局收资料占所能见到的女书原始资料的90%以上。江永女书文化是我国民族文化的宝贵资源。中南民族大学“女书”文化研究中心是我国最主要的女书研究机构。多年来,她一直坚持“女书”的传承、保护、抢救和弘扬:创办了首家“女书”馆、第一家“女书”网站,设计了全球首套“女书”个性化邮票,创作了目前世界上最长的“女书”仕女书画长卷,编写了《女书英汉字典》,与他人合著了《女书习俗》。其“女书”书法、绘画作品多次入选国家级大型展览,美国、加拿大、俄罗斯、日本等国外友人及热地等国家领导人和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民族图书馆等多家单位均有收藏。中央电视台、近十家省电视台和《中国民族报》、《民族论坛》、德国《世界报》、英国《泰晤士报》等200多家国内外媒体广泛报道,与“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一道被《潇湘晨报》评为湖南2006年度十大智者。1982年,由武汉大学宫哲兵教授在湖南省江永县发现。宫哲兵随即在1983年3期《中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上发表了全世界第一篇介绍女书的学术论文《关于一种特殊文字的调查报告》,并在1983年第16届国际汉藏语言学会议(美国)上发表了论文《湖南江永平地瑶文字辨析》,将女书介绍到国内外。1983年,江永发现“女书”的消息向全世界公布后,引起轰动。海内外专家学者纷纷深入江永考察、学习、发掘。永州积极实施抢救和保护女书文化工程,通过兴建女书文化村,建立女书博物馆,组织开发女书工艺品,发展女书文化产业,使女书文化薪火相传,发扬光大。就在“女书”在最后只有少数老年妇女才能阅读和书写,从20世纪末开始,通过一批学者努力,这种罕见的女性字符才被世界所了解和认识,并引起了海内外的浓厚兴趣和广泛关注。作为一种独特罕见的文化遗存,中国政府也开始重视保护女书。集研究基地与旅游于一体的“中国女书”村已于2003年底落户宜昌。2001年5月18日在中南民族大学召开的"中国女书文化抢救工程"座谈会暨全国女书学术研讨会提出“中国女书文化抢救工程”。“女书”是一种独特的文化“化石”,对研究人类文字和文明的起源、女性文化和民族的起源以及文明的发展历程等方面,在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语言学、文字学、民俗学、考古学等各个领域,都有重要价值。江永“女书”的流传,史书不载,方志不述,当地族谱碑文,可说无一蛛丝马迹,外界少有知晓。关于女书文字的史料记载,至今最早见到的是太平天国发行的“雕母钱”。该钱背面用女书字符铸印有“天下妇女”、“姊妹一家”字样。史载太平天国曾过江永北上。1931年《湖南各县调查笔记》的《花山》条中,有“其歌扇所书蝇头细字。全县男子,能识此种字者,余未之见”的说法。“女书”文字记录的是江永土话基础上的妇女群体语,一般人认为它属汉文异形字。但它是否属“汉字文化圈”,则有分歧。有人以“女书”有近半数字符是从汉字蜕变而来为据,认定它是借源于方块汉字的一种“变异”的系统再生文字。女书”究竟源于何时?何地?海内外众多学者的探索勾起人们久远的联想。有人根据当地妇女赛祠的花山庙兴起在清代中期,目前发现最早的女书实物在咸丰年间,推测女书起源于明未清初。有人根据女书中大量与出土刻划符号、彩陶图案相类似的字符,认为其起源的时间、空间可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的仰韶文化,形成于秦始皇统一中国文字之后。根据甲骨文和金文借字在“女书”字汇明显存在的特征,还有人认为,它是一种与甲骨文有密切关系的商代古文字的变种。还有学者认为,他们认定现代“女书”是古越文字的孓遗和演变。国家非常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2006年5月20日,该民俗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江永女书”以“最具性别特征的文字”入选吉尼斯世界纪录,是湖南省向国家推荐申报联合国“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项目,女书习俗已入选中国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女书习俗”的国家级传承人何静华,今年已80岁,她创办了“静华女书院”传承女书文化。女书是湖南江永女书专用的汉语方言音节表音文字。女书作品书写在精制布面手写本(婚嫁礼物)、扇面、布帕、纸片上,分别叫作“三朝书”、“歌扇”、“帕书”、“纸文”。有的绣在帕子上,叫“绣字”。这里妇女有唱歌堂的习惯,常常聚在一起,一边做女红,一边唱读、传授女书。妇女们唱习女书的活动被称作“读纸”“读扇”“读帕”,形成一种别具特色的女书文化。卞向和在研究人类学对认识中国江永女书提出:江永女书是世界上唯一一种特为女人存在的文字,它诞生在汉朝,是汉字的另一种表达形式,对中国文化的了解和认识,将又多了一个新的窗口。卞向和在与日本著名中国文化学家户奇泽然探讨日本片假名时,认为日本片假名就有中国女书的影子。2006年5月20日,“江永女书”经国务院批准,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女书的使用者主要是汉族妇女,也有当地一些放弃瑶语只用汉语的平地瑶妇女使用,是汉语方言的音节文字。女书靠母亲传给女儿,老人传给少年的自然方式,一代代传下来。“女书”是人类历史上一个独特而神奇的文化现象,也是中国语言生活中的一个奇特现象。永州古代叫做零陵,贬谪永州的唐代文学家柳宗元留下的《捕蛇者说》:“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女书故乡江永县就在这样的偏僻地域,而且是在永州市南端,跟广西交界的南岭山脉的都庞岭中。女书,严格讲应称为“女字”,即妇女文字,是一套奇特的汉字。它不仅符号形体奇特,记录的语言奇特,标记语言和手段奇特,流行的地区、社会功能和传承历史也很奇特。女书脱胎于方块汉字,是方块汉字的变异。经过研究,女书基本单字共有1000个左右。女书字的外观形体呈长菱形的“多”字式体势,右上高左下低。斜体修长,秀丽清癯。乍看上去似甲骨文,又有许多眼熟的汉字痕迹。关于女书所记录的语言,经过语言专家的调查研究确定,它既不是湘语、西南官话,也不是瑶语;而是一种流行在江永一带的汉语土话。是音节表音文字,一个字基本上对应一个音节。女书作品绝大部分为七言诗体唱本,其载体分纸、书、扇、巾四大类;内容大多是描写当地汉族妇女的婚姻家庭、社会交往、幽怨私情、乡里逸闻、歌谣谜语等。女书作品所涉及的内容十分广泛,因而从这些女书作品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当地妇女的整体形象。女书具有文字学、语言学、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历史学等多方面的学术价值,因而被国内外学者叹为“一个惊人的发现”、“中国汉语文字历史上的奇迹”。5.教育娱乐作品,例如《四字女经》等伦理作品,《太平军过永明》等历史故事,《孟姜女》等传说故事,还有歌谣、谜语等;女书的本质上属于音节表音文字,一个字基本上记录一个音节。女书是汉语记录历史上的一个文字奇迹,可以认为是比反切更加简单的最早的汉语拼音。女书的外表特点是字的整体轮廓呈现长菱形,笔迹秀丽娟细,造型独特,所以也被叫作“长脚蚊”。搜集到的字将近2000个,但是去掉异体字和错别字,实际使用的字只有大约600个。记录的是当地方言的“土话”,也就是用“土话”朗读或者吟唱。江永土话又五花八门,从声调就有4个、5个、6个、7个的不同。女书流行的上江圩镇是6个声调,县城是7个声调。因为由于湘语永全片难懂,分歧大,只在局部乡村流行,当地还通行从广西引进的官话。江永全县的官话就非常一致,官话只有4个声调。女书的字来自部分简单的汉字,而且做了许多简化和改造。笔画简化成点、直线和弧线3种。根据湖南师范大学语言学者彭泽润教授研究,女书改造汉字的目标和方式如下:1.整体倾斜。通过整体倾斜,形成菱形结构。例如“口”变成了“?”。几乎都可以向左边倾斜,少数字还可以向右边倾斜。2.改造成圆点笔画。把本来就短小或者次要的笔画改造成点,而且是圆点。例如“火”字“人”以外原来有一定长度的两个点改变成圆点。有时把次要线条笔画变成点,例如“正”,把其中“工”以外的两个笔画变成点。极端的例子是“亥”,整个字就是4个点构成,点分别安放在“?”空间的4个角的位置。3.改造成匀称的线条笔画。第一,把原来水平和垂直的笔画保留少量减少长度的“横”和“竖”,其余改造成倾斜的长线条,形成“斜”,分成“撇斜”和“捺斜”两种直线笔画,例如“井”的横变撇斜,其余变捺斜。斜线笔画,取消原来“提”和“横”的书写方向,一律采用原来“撇”和“捺”的书写方向。第二,把笔画大小变化取消,一律写成大小一致的线条,有的改造成直线,例如“大”中的“人”,有的改造成弧线,主要变成“左弧”和“右狐”,例如“八”和“个”中的“人”。1.分解和合并。把转折的线条笔画分解或者合并。有的在转折位置分解成不同笔画,例如“口”原来是3笔,女书分解成4笔,写成笔画连接的“?”;同样“又”原来是2笔,在女书中写成3笔。有的简化成弧线,例如“口”也可以写成从左右包围的两个弧线,好像粘贴成圆圈的一对括号“()”,实际形状像字母“o”,但是要分成2个笔画写。带钩的笔画也这样分别处理,有的直接删除钩,例如“小”中间删除钩以后变成左斜,“七”中的“乚”删除钩以后改变方向写成左弧,形状像“)”,但是“必”中的“乚”写成两笔,形状像“v”。2.延长和缩短。为了加大跟原来字形的区别,有的延长笔画,例如“山”中间的“丨”突破包围,向下面延长,写成“屮”的样子;有的缩短笔画,例如“曰”的右边的“丨”缩短到下面一半,形成“6”的样子。3.增加和减少。为了加大跟原来字形的区别,有的增加笔画,例如“中”增加笔画横,变成“申”的样子;有的减少笔画,例如“手”减少笔画横,变成“于”的样子。更多的是减少结构复杂的汉字的部件,例如“炭”减少上边的“山”,其余部份变成了“木+十”的上下结构。“非”左右都有的3横,减少成一个圆点代替。“声”采用俗体字,删除了繁体字“声”的大部分,只留下左上角。4.转向和转移。无论是笔画还是部件都可以改变结构位置。有的笔画通过改变拐弯方向来改变位置,例如“七”中的“乚”写成拐弯方向相反的左弧线条。更多的是通过转移的方式改变位置,例如“下”把“丨”转移到左下角再跟倾斜的横连接成“v”的样子,整个字像“v?”的样子。部件转移位置的,例如“油”把左边的“氵”改变成平行的3个圆点以后转移到“由”的下面。5.类化后重复。原来是两个不同部件的复合字,选择一个部件原形或者进一步简化以后的形体,同时用它代替另外一个部件,构成相同部件符合的字,例如“各”写成两个“攵”上下结构的字,“明”写成两个去掉里面两横的“月”上下结构的字。6.附加部件。附加符号一般表示声调、送气等具有强类化作用的语音特征。在“分”的左边附件小圆圈表示“魂”,从而从记录阴平音节变成记录阳平音节。对“包”这样处理可以记录“饱”这个上声音节。女书究竟是自源,还是他源,大致有三种看法:即源自汉字说、源自西夏文说和独特的瑶族女性文字体系说。女书的产生时代,也有三种看法:即史前刻划符号说、不早于明代说和明清时代说,第一种观点从女书的字体结构、发音、语法规划等特点入手考证女书起源时代,认为女书是先秦时期商代古人文字的孑遗演变;第二种观点认为女书作为一套能完整记录语言的文字系统产生于中古以后,甚至是明代前后;第三种观点通过女书的史志文献、遗存及内容、传承等方面研究,提出女书起源于明清时期。几种观点虽经多次探讨争论,乃无定论。一块刻有女书文字的石碑日前在湖南省东安县芦洪市镇斩龙桥上被发现,这是迄今为止首次发现的女书石器实物。专家表示,女书石碑的发现打破了考古界对女书材质、流传地域、性别界限和神秘性的传统认识。记者在现场看到,女书石碑位于斩龙桥左侧第七级台阶上,为乳白色花岗石材质,已残缺。经测量长43米,宽34米,厚27米,重23公斤,碑的表面和断面磨损严重。从断面可以认定,此残碑系石碑的中间部分,还应当有上下两截。残碑上现存文字符号,有五直行和四横行,行距和字距规则,共有20余字及字痕。石碑发现者之湖南省社科院研究员吕芳文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据清编《东安县志・山水篇》记载,发现碑刻女书的斩龙桥“创自宋代”,距今已有800年左右的历史。关于“女书”文字的记载,较早的实物另有太平天国(清朝咸丰年间)发行的“雕母钱”。该钱背面用“女书”字符铸印有“天下妇女”、“姊妹一家”字样。史书不载,方志不述,当地族谱碑文,可说无一蛛丝马迹,外界少有知晓。史载太平天国曾过江永北上。1931年《湖南各县调查笔记》的《花山》条中,有“其歌扇所书蝇头细字。全县男子,能识此种字者,余未之见”的说法。宫哲兵教授说:“江永妇女文字主要在当地汉族妇女中流行,这种现象在全世界范围内没有先例。它的渊源可能非常古老。”陈瑾教授说:“我们也可设想它是秦以前保存下来的南方某国古文字演化而来,也可以想象是一种汉字的变体。但就目前的资料和现状来说,女书是一种不同于汉字而又借源于汉字的文字。”夏禄教授说:“它有可能是兄弟民族或方言地区人民取材于汉字构件作基础而创造的一种文字;也有可能是和汉字同样古老,在长江流域南方民族中早已存在的原始文字,在一定范围内流传保留下来。”赵丽明教授将妇女字、西安半坡陶文、临产姜寨陶文、二里头文化陶文、马厂类型文化陶文、藁城台西陶文、郑州二里岗陶文、江西清江吴城陶文、古突厥文等举例列表比较后说:“女书古老的痕迹在基本字和移植汉字中都有所体现,尤其是一些基本字带有浓厚的原始特征。江永妇女字和这些古文字的某些相似想象,有两种可能:一是偶合,一是有亲缘关系。”李学勤教授说:“在四川出土的一些兵器、玺印上出现的一种文字,我称之为巴蜀文字乙。巴蜀文字乙的特点是似汉字而非汉字,是方块字而非拼音字、是直行而非横行。它的形体,很有些像唐代以来著称的峋蝼碑的文字。这些和女书构成有无类似之处?……如果女书的湫源真能上溯到上古时期,和它们是否存在某种联系?我们不妨驰想一下。”李荆林先生说“女书起源于刻划符号。”钱玉趾先生说:“妇女字可能起源于天城陶器文字,它与古文字一样属于音节文字。特别是妇女字有实圆点、圆圈形笔画,在汉字中没有,但在彝文字和吴城字符中有,奇怪的是在日本假名文字中也有。”“商代的清江吴城文字可能是江永妇女字的源头。”刘志一教授说:“女书是古夷人的一支——东夷人在舜帝时代利用黄帝、尧帝时代使用的原始古夷文创制的官方文字”。以后,宫哲兵教授又说过:妇女字“大约不会早于明末清初”。以上众说纷纭,尚无一致定论。据上江圩一带妇女传说,古时候荆田村胡家姑娘叫胡玉秀(一说叫胡秀英),才貌出众,被选入宫中作皇妃。有的说是唐朝,有的具体说是宋钦宗的西宫娘娘。在宫中受到冷遇,七年只被宠幸三晚,万般清苦,想给家人写信,又怕太监发现,便创造了女书字。她把这种字写在手帕上,向母亲和要好的姊妹诉说在宫中的苦楚,托人把手帕带回家乡,并告诉亲人看信的秘诀:第一要斜着看,第二按土话读音去理解意思。从此这种文字便在家乡妇女中流传开来。有的还说这位皇妃娘娘曾回来一趟,教会了女友写女书。有的却说是她在家时学会的女书。还有的说是她哥哥造的这种字并教会了妹妹,让她用来给亲人写信。荆田村有“御书楼”遗址,雕梁画柱。据说有皇帝亲笔书匾“育香楼”,直到六十年代初还在,村里许多人清楚地记得。《永明县志》记载:“宋元符年间,进士胡先和,官文华阁学士,有姊玉秀,才学冠时,名达宫掖,蒙赐御书,给大夫禄,因建楼里第以藏御书。”流传女书作品中有《玉秀探亲书》。村中还有所谓皇妃、国舅回乡省亲留下的圆型石制工艺品,已被踏坐磨损不全。据荆田《胡氏族谱》记载,胡氏为宋时从山东青州迁此。传说很久以前,上江圩一农妇生下一个女婴,体重九斤,故取名为九斤姑娘。九斤姑娘自幼天资聪敏,纺纱绩麻,织布绣花,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她还异想天开地造出了写土话的女字。所以义年华在回答来访者时说:“只听前人讲古话,九斤姑娘最聪明,女书本是姑娘做,做起女书传世间。”据铜山岭农场河渊村的老年妇女讲,女书是从道县传过来的。桐口、荆田村以北十里外的道县新车乡有座庙,相传女书是从这里的神台上烧香化纸买书传开的。很早以前,有一家父女三人采药路过此地,两个女儿走不动了,在地上一坐不起,老人也因悲伤死在这儿。后来这里人杰地灵,来此地祈拜可消灾去病,人们便为他们父女起座庙。哪家有病痛、哪家媳妇不生崽,到庙里拜过,病没了,灾去了,孩子也有了。一传十,十传百,附近百八十里的人都来祭祀求福,而且都是女人。神台上有绣花小红鞋,没有小孩的拿一只回去照样做一双,拿一双回去就做两双。做了鞋就会有小孩,生了小孩再把鞋送回庙里。神台上还有女书。烧过香,化过纸就可以拿一本回去看读(叫“花钱买书”),读过后可以拿来换。最早的神台女书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丝线绣在绸子上,一卷一卷的。特别是六岁的女孩子,拿了女书回去要照抄一份,跟年纪大的妇女学认学唱学写。以后可以用女书把自己的心里话写出来,悄悄送到神台神龛上,让别人去读、去写。快出嫁的姑娘如果不会唱女歌、写女书,不会做女红,是被人看不起的。这些关于女书的传说表明:女书字形体与女红图案有关;女书字形与方块汉字有关,可能是为遮人耳目而进行了变异;女书记录的是当地汉语方言土语;女书的创制是妇女维护自身利益的迫切需要;女书作品内容主要是诉苦,用于女性内部的情感交流。群众的口碑传说为考察女书的起源、创制提供了重要信息和参考依据。女书的存在,主要是由于中国过去的旧思想使当地女性不可以读书识字:即她们所谓的“男书”,所以当地的女性发明了女书,以作为姊妹妯娌之间交流的通讯方式。而一般男子亦会把女书当成是普通的花纹而不屑一顾。女书的存在已经超过数百年。旧时当地不少才情女子采用这种男人不识的女书互通心迹,诉说衷肠,将其刺绣、刻划、戳印、书写于纸扇巾帕女红。搜集到的近20万字的“女书”作品,绝大部分为歌体,其载体分纸、书、扇、巾四大类。形式包括女书书法、篆刻、激光微雕、石雕、木雕、竹雕、明信片、女巾、女扇、女书提包等。女书作品绝大部分为歌体,其载体分纸、书、扇、巾四大类,无论哪种承载方式都十分讲究形式美。如写在纸张上的四角多配花纹,写于纸扇上的多插绘花鸟图案,而织绣在巾帕花带和服饰上的,则是精美的女红工艺品。虽然载体不同,但字体秀丽娟细,造型奇特,古意盎然,有点、竖、斜、弧四种笔画,书写呈长菱形。其内容多是描写当地妇女的生活,还用来通信、记事、结交姊妹、新娘回门贺三朝等,文体多为七字韵文。每逢节日,女人便聚在一起,吟诵女书作品。没有规范的教材,没有正规的教师和学校,全凭世代用手抄写,民间又有将之殉葬的习俗。女书作品主要内容是写婚姻家庭、社会交往、幽怨私情、乡里逸闻、歌谣谜语等。也有的编译成汉字的唱本。女书记载的叙事作品就内容而言,并非女性所独创,但通过口头传承进入女书后,便成了女性心灵世界的投影。作品完全用写实手法自叙自叹心比天高、命如纸薄,美好意愿在黑暗中化作泡影的悲苦境遇,并请出民间传说中的神灵帮助逢凶化吉。这些作品的女主人公不仅都是个性张扬的“女强人”,强烈要求和男性地位平等,而且她们极端厌弃鄙视男性所热衷的功名富贵。《女书传奇》,欧阳红艳编著,永州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长董石桂主编,山东省人民出版社2008年5月出版,是《永州这本书》丛书之一。永州市文联限量发售。内容如下:《世界唯一的女性文字——女书》,周冶陶、宫步坦编著,明华印书馆2009年2月版,本书详细记录了女书1982年被发现的经过,女书中的情感、信仰与艺术,女书的传承与保护,与女书有关的女性习俗等内容,并分篇介绍了著名的女书传人、著名的女书研究专家和著名的女书书法家,还对湖北新发现的几种未识别文字进行了介绍。女书是一种由民间妇女创造的文字,未经规范。《女书通——女性文字工具书》2007年出版,以女书标准字作为规范方案。《女书通》具有女书译汉字与汉字译女书两种字汇的功能:通过女书标准字音节索引可以查出:江永土话的每个音节、每个音调,有哪几个对应的女书文字,它们中间哪一个是标准字,这个女书标准字的标准书写方法是什么;通过女书标准字笔划索引,可以根据一个标准字查到它所能代表的多种汉字意义,也能够查到它的多种同音字,还能够查到它在其他7种女书字典或字汇中的写法;通过汉字译女书索引,可以查出与一个汉字相对应的女书标准字怎么写,怎么发音,与这个汉字对应的女书标准字有哪些同音字。《中国女书合集》赵丽明主编中华书局,所收资料占所能见到的女书原始资料的90%以上。另外一本女书专著《中国女书集成——一种奇特的女性文字资料总汇》十集不分卷赵丽明主编、周硕沂译注、陈其光译注校订。包括:贺三朝书八十二种、自传诉苦歌三十六种、结交老同书二十二种、传说叙事歌三十二种、祭祀歌七种、婚嫁歌五十六种、民歌八十七种、谜语四十七种、翻译作品二十九种、书信三十种。文化大革命之前,主人去世后,它们多作为殉葬品焚化或掩埋,只有很少的作为纪念品珍藏保留,因此民间遗存极少。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有大量女书作品被销毁。一方面,作者担心自己用女书书写的秘密会被识破;不少红卫兵基于“破四旧”的缘故,把这些神秘的文字当作“四旧”来破坏。文化大革命之后,只有少量女书作品得以保留下来。另一方面,文化大革命之后,由于女性的文化水平提高了,女性之间不需要使用女书亦可交流,很少有妇女学习女书,女书开始濒临灭亡。1982年,江永县委宣传部干部张国权、唐善军下乡采访,发现在当地妇女中流传一种特殊文字符号,由新闻干事唐善军写成新闻稿《江永发现妇女文字》在《湖南日报》发表。见报后,正在江华瑶族自治县采风的武汉大学宫哲兵教授(时任中南民族学院教师)随即赶往江永考察研究,在当地学者周硕沂的帮助下,宫哲兵写出了《关于一种特殊文字的调查报告》,发表于1983年第3期《中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这是公开发表的第一篇介绍女书的学术论文。紧接着,宫哲兵又在1983年第16届国际汉藏语言学会议(美国)上发表了论文《湖南江永平地瑶文字辨析》,首次将女书介绍到国内外,引起国际汉藏语言学家的极大兴趣,被称为“一个惊人的发现”。1986年,宫哲兵教授出版了全世界第一部女书研究著作——《妇女文字与瑶族千家峒》。此前,江永县文化馆干部周硕沂于1954年下乡辅导农村文活动,在上江圩镇葛覃村结识了女书创作人胡慈珠,得到了一批女书作品原件,并学会了一批女字,并以《蚊形字》命名、翻译收入油印本《江永县解放十周年志》。这是载入史册的第一篇女书作品。1956年冬,湖南省在长沙举行全省文艺调演,省博物馆担任摄影工作的干部李正光,在周硕沂住处见到一副女书对联,意识到可能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遂向领导汇报请示,于1957年初由周硕沂陪同到江永县上江圩一带考察。他们搜集了一批女书原件,周硕沂将其中一部分翻译成汉字。李正光回长沙后,很快整理出一篇文章,把这种文字命名为“妇女字”,连同一些女书原件投寄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中国语文》杂志。时任《中国语文》编辑的潘慎看到了李正光投寄的文稿和女书原件,并在此基础上,撰写了《稀有文字——妇女字》一文。由于缺乏普遍认知,上述两文未能发表。1958年,一位江永妇女到北京寻亲,她用土话与女书文字与人交流,既没有人能听得懂她的话,也没有人能认识她写的字,引起公安机关注意,将其所写文字送请文字专家辨认,也无人能识,这是女书第一次进入专家视野,却没有引起足够重视。1968年,湖南省公安厅发现另一位瑶族妇女的文字无人识别,便将这些文字带到北京,请中央民族学院语文系教师辨认,亦无人能识。1979年,周硕沂重新回到江永县文化馆工作,受县文化局委托,执笔编写《江永县文物志》,就将《江永县解放十周年志》收录的《蝇形字》一文稍作修改、补充,约2000字,收入其中。该文初步谈到了女书流行的地域、使用范围、记录土话等特点。1982年,《江永县文物志》稿由湖南省文化厅转发全省交流,江永“蝇形字”引起了一些学者的关注。1983年,宫哲兵《关于一种特殊文字的调查报告》在中南民族学院学报发表,引起国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中国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语言文字学》全文转载,《人民日报》(日文版)以六个版面详加介绍。1984年10月,光明日报社主办的《文摘报》报道了女书的发现。接着,湖北电视台到江永县拍摄并播出了有关女书的新闻片。1985年6月,中央电视台在晚间新闻中报道了女书的发现。同年9—10月,中南民族学院组织103人的调查队,在彭英明教授率领下到江永调查女书和千家峒情况,收集到十九件女书原件,一万多字。1986年5月,中央电视台播出专题片《奇特的女书》节目,向海内外报道了中国发现女性文字的消息。接着,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在《零陵七绝》中专门制作了《江永女书》影视专题片,在国内外发行。随后,中国新闻社和新华社分别发布了“湖南发现女书”的新闻消息,在国际上产生了很大的影呼。美国、日本、法国、加拿大等国家的报刊、电视台纷纷转载、传播,美国史凯珊、中国台湾姜葳、法国裴书馨、德国艾娃、日本长尾一郎和远藤织枝等著名学者先后到江永参观考察、研究女书,女书的影响越来越大。就在“女书”在最后只有少数老年妇女才能阅读和书写,从20世纪末开始,通过一批学者努力,这种罕见的女性字符才被世界所了解和认识,并引起了海内外的浓厚兴趣和广泛关注。作为一种独特罕见的文化遗存,中国政府也开始重视保护女书。集研究基地与旅游于一体的“中国女书”村已于2003年底落户江永。2001年5月18日在中南民族大学召开的"中国女书文化抢救工程"座谈会暨全国女书学术研讨会提出“中国女书文化抢救工程”。“女书”是一种独特的文化“化石”,对研究人类文字和文明的起源、女性文化和民族的起源以及文明的发展历程等方面,在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语言学、文字学、民俗学、考古学等各个领域,都有重要价值。国家非常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2006年5月20日,该民俗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坐歌堂、女红、婚礼贺、三朝书等说明,女书具有习俗功能、礼仪功能。礼仪是社会价值观的规范化、程式化、制度化。这种礼俗化的凝固,使女书文化由女性的需要成为全社区的必要。农事歌、儿歌等说明,作为母亲文化,女书具有教化功能、传授功能。底层劳动人民的社会历史知识、生产生活技能以及道德培养,只能通过长辈的口耳相传、自己的体验以及民间文艺的欣赏来获取。女书作品内容的丰富,不仅使妇女的聪明才智得以升华、陶冶。同时,也传承了知识、伦理。《雪花秘扇》根据华裔女作家邝丽莎同名英文小说改编,讲述发生在清末和当代两段女人之间的凄美情感故事。现代戏里,尼娜和苏菲是很要好的朋友,偶然的机会苏菲从姑姑口中听到了一个故事。在很久以前的湖南江永,女人必须缠足,生活与外界几乎隔绝,但她们彼此间拥有独特的沟通密码:女书。有些少女结为“老同”,在扇子或巾帕上绣写女书互通心迹,她们如同精神上的婚配,情谊可延续一生。在姑姑的组织下,苏菲和尼娜结为了“老同”。时光回退到1800年的江永,百合与雪花年仅7岁便结为“老同”,在历经饥荒与叛乱后,她们一同省思媒妁之言的婚姻,以及为人母的悲欢,在彼此身上找寻慰藉。然而一场误解的产生,让她们终生的友谊遭到崩解的威胁……由上海电影集团和福克斯探照灯等联合出品,传媒大亨默多克之妻邓文迪与米高梅主席之妻弗劳伦斯·斯洛恩监制,著名华裔导演王颖执导的影片《雪花秘扇》,已定于2011年暑期档公映。此前影片一直处于保密状态,只有外媒曝光过几张现代戏部分李冰冰、全智贤的剧照。“女书”作为“老同”交流的工具,只写在折扇及巾帕上,只在女性间流传,不为男性所识。据了解,片中李冰冰、全智贤均有不少书写女书的镜头,因女书字型奇特,实拍前两人均做足功课,彻夜练字。2012年11月15日,5名湖南女子学院的学生身着“女书”旗袍在校园里亮相。据这5套旗袍的设计者周京晶介绍,“女书”旗袍分为红、黄、青、蓝、紫五件不同颜色的,旗袍上有大小不一的“女书”,相互构成精美、秀丽的图案。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批,5件女书旗袍分别获得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女书”是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及其毗邻的道县、江华部分地区,历史上出现过的一种只在妇女之间使用的神秘文字,当地称之为“女字”。图为五种不同颜色的“女书”旗袍齐亮相。2006年5月20日,该民俗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女书》由谭盾与费城交响乐团共同演绎完成,5月29日在深圳首演。恰逢雨后气温的报复性反弹,与听众的高涨情绪都热一块去了。深圳音乐厅外的那条马路,因大批观众驱车前来而出现严重的拥堵。音乐厅地面、地下两个停车场外加一个临时停车场都已塞满,很多人被迫绕行至对面的图书馆地下车库慢慢排队,造成至少上百人的迟到。他们中半数以上错过了《女书》。《女书:女性神秘之歌》被列入了费交首次深圳音乐会的重中之重。这是最富创意的华裔作曲家谭盾的新作,他将湖南与广西交界的江永山区一种古老而不可思议的女性文字,升华为一种文化现象,进而用史诗般的音乐语言,创作出一部完全由西洋乐器演奏的大型交响曲。而与之合作的全球首演者,竟是美国享有盛誉的费城交响乐团。奏完中美两国国歌后,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音乐总监雅尼克·涅杰-瑟贡再次快步跃上指挥台。他左侧的独奏家位置,端坐着竖琴演奏家伊丽莎白·海侬。这位身着鲜红抹胸长裙的金发碧眼高挑女郎,怀抱古色古香的琥珀色竖琴,仿佛一尊光彩照人的灵动雕像。接下来的音乐表明,无论是舞台视觉还是音乐构成,她和手中的竖琴,都是作曲家想要特别要强调的一个重要符号。音乐开始。以小提琴高音区空灵的滑音为背景,竖琴叮咚作响,仿佛一个古老传说由远处慢慢飘来。音乐是先锋的,现代的,旋律一下难以捉摸。但不久竖琴就靠向中国传统,耳边响起五声音阶和中国古韵,以及像古筝一样的“扫弦”和拨奏。这声音伴着老奶奶的歌声,和着女人的哭泣,贯穿始终,有时优美动听,有时只是一个声音元素。我不由猜想,谭盾用这很少出现在前台的弹拨乐器领衔整部作品,是想用颗粒状的不连贯音符,去描摹古老女书中的点点墨迹吗?而被强化了的女性演奏家身份,是否也暗示女性文化的现代化传承——女书毕竟是世界上唯一标有性别印记、由女性书写和使用的文字。或许,她就是“女书”的象征?这部约50分钟长度的交响曲,由13个标题乐章组成,乐章之间隐含戏剧性的逻辑联系,并一如既往地借助声光电,构成一组三维空间,意图通过多种感官刺激,激发和调动听众丰富的联想。与谭盾以往作品最大的不同是,这部作品引入了乡村原生态歌声,与大型乐队的现代曲风形成鲜明的对照和有趣的交融。也亏谭盾想得出,他用舞台上方的三块小银幕,播放乡村老太和女人原唱音像,而让指挥带领乐队去追随、应和、互衬、交融。为此,指挥面前还特别摆放了两只小音箱。湘南女性沟壑纵横的面孔,泪流满面的表情,淳朴自然的吟唱,苍凉中浸着喜悦,嘈杂里透出孤独,形成一种特别的文化感染力。谭盾一个多月前在微博中说,《女书》美国首演时引起轰动,此前还说费交一些乐手在排练时流下了眼泪。这我都相信。这样一部绚丽作品,本身并存着新奇与感动。谭盾是聪明且有战略眼光的。两年前他决定推动女书“申遗”,构思完成了这部作品,随后获得美国费城交响乐团、荷兰阿姆斯特丹音乐厅管弦乐团和日本NHK交响乐团的委约,又去一些国际艺术节展示,用音乐这最无国界的通用语言,一步步将女书文化推向世界。女书及女书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独特现象,具有深远的历史渊源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女书作为一种性别化的文字,专门为女性所用,传达女性声音和经验。女书文化不仅是一种文字和文化的现象,更是社会结构和性别关系的反映。本文将从多个角度深入探讨女书及女书文化,以期为相关研究提供参考。女书文化内涵丰富,其中包括了女性赋权、性别认同、文化传承等多方面内容。女书的历史渊源可以追溯到古代的女性文化,它是女性在长期社会压抑和性别歧视下,创造出来的一种表达和传承自身文化的形式。女书的艺术特色表现在其独特的书写风格和表现形式上,它不仅是一种文字,更是一种艺术和情感的表达。国内外对于女书文化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学术界对于女书文化的争论主要集中在女书的起源、传承和性别政治等方面。研究成果包括对于女书文字的考据、女书作品的收集和整理,以及对于女书文化在社会和文化发展中的作用的探讨。然而,关于女书的起源和传承仍存在许多争议,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探讨。历史学视角:女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代的女性文化,它是女性在长期社会压抑和性别歧视下,创造出来的一种表达和传承自身文化的形式。从历史学的角度来看,女书是女性文化和历史的重要载体,对于研究和了解女性在历史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具有重要意义。社会学视角:女书文化是社会结构和性别关系的反映,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女书文化的研究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和分析社会性别的不平等现象,以及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文学视角:女书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学形式,其文字和作品具有丰富的审美内涵。从文学角度来看,女书的研究有助于我们理解和欣赏女性的审美体验和文学表达。艺术视角:女书的书写风格和表现形式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从艺术角度来看,女书的研究有助于我们理解和欣赏女性的艺术创作和文化表达。女书及女书文化是女性文化和历史的重要载体,对于理解和分析社会性别的不平等现象,以及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具有重要的价值。然而,关于女书的起源和传承仍存在许多争议,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探讨。女书文化的传承和发展也面临许多挑战,需要社会各界共同努力,采取积极措施加以保护和传承。江永女书是一种书写当地汉语方言土话的音节文字,女性专用。它的发展、传承及以其为符号承载的文化信息构成了女书习俗。女书文字呈长菱形,笔画纤细均匀,似蚊似蚁,民间叫它作长脚蚊字或蚂蚁字,因其专为妇女所用,学术界便将其称为“女书”。江永女书是一种古老文字,已为专家学者们所共识,但因女书没有古代文物,又未载于史志,故不能确定其起源时间。女书记录的语言是女书流行地的与众不同的永明土话;它标记语言的手段和方法奇特,可以同音借代,用仅有的四百多个字符可以写出千余字的七字韵文来;女书采取家传、亲朋相教的方式世代相传;它和妇女特有的婚嫁、岁时节日、庙会等民俗活动紧紧融合在一起,充分表现了自己的功能和价值。2006年5月20日,女书习俗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编号Ⅹ-69。女书,是湖南江永女书专用的汉语方言音节表音文字,是方块汉字的变异。江永地区的坐歌堂习俗是以女书的产生为基础的。女书产生的具体时间仍然是个迷,学术界对此有较多种说法,主要有三种:第一是女书产生于史前的刻画符号,和甲骨文的产生是同一时代的;第二是女书产生于唐宋时期;第三是女书的产生不早于明代。宫哲兵和赵丽明都持这种观点。宫哲兵在其文章《女书时代考》《论江永女书决非先秦古文字》中做出了考证和分析,得出了女书的产生年代不会早于明代,并且盛行于清末的民国时期的论断,这个观点得到了相当一部分的学者认同。根据学术界的这个论断,可以推测江永地区出现坐歌堂习俗的时间是明代以后。关于女书的起源、历史,研究依据十分有限。与女书有关的文献记载,迄今所能见到的确切文字,最早仅仅是民国二十年(1931年)七月,和济印刷公司刊印的《湖南各县调查笔记》上册"花山条"一则:"(永明县)花山,在层山岭之麓。石玲珑若花然。相传唐时,谭姓姊妹,学佛修真,入山采药,相与坐化于此,土人于山颠之(原注:今称花山庙)。石既罗列有致,加崇林美荫,磴道缘石罅以出,升降忘劳。每岁五月,各乡妇女焚香膜拜,持歌扇同声高唱,以追悼之。其歌扇所书蝇头细字,似蒙古文。全县男子能识此种字者,余未之见。"此书是当时湖南为自治,全省普查,各县调查员收集本地情况撰写汇集而成。到当下,其他史志文献、出土考古皆无徵。至于女书传本资料,最早可见明末清初者。女书作品文本历史很短。女书的主人去世后,还要带些女书到阴间去陪伴,免得寂寞,女书常作为殉葬品埋掉或烧掉,少数作为纪念品留给女儿、姊妹女友。人死书亡,加上历次政治运动中女书被认为是"妖书"、"妖字"屡遭批判,整筐地烧毁。从女书作品内容上看,记载时代最早的事件有唐末黄巢起义、宋代《胡玉秀探亲书》、明末清初《永历皇帝过永明》,以及清乾隆、道光、咸丰等时期的事。关于女书的来历在当地有几种大同小异的传说。2000年前后,中南民族学院女书文化研究中心成员在湘南、桂北的十多个县进行了调查,结果表示,在湖南江华、道县、广西富川、灌阳等地都有女书流传的痕迹。其中在广西钟山发现了女书文本,但没有找到女书传人。女书坐歌堂活动主要集中在江永地区。江永女书流传地区的坐歌堂是以女书为媒介,由待嫁新娘、陪娘和乐手构成基本成员,分为愁屋,小歌堂,大歌堂三个阶段。历时三天,是江永婚嫁习俗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坐歌堂”需在祠堂中举行,有大小规模之分。小规模的坐歌堂就如江永县中的一首民歌唱到“一张桌子四四方,一个猪头摆中央,两边坐起唱歌女,中间做起媳妇娘”,规模大的要在新娘家堂屋中间安放七张方桌,一字摆开,成长条桌,桌上要放上喜糖、酒水还有土特产品等。《永明县志》对江永县地区坐歌堂习俗有着详细的介绍:“先三日,戚懿咸集,名将愁屋,悲将离也。翌日男家送花烛并花粉钱,至入夜,女冠龙冠,御红衣,扶坐中堂,两旁女伴,艳装列坐,红烛排筵,中宵燕集,名坐歌堂,赴席者各给花粉钱,次日如之。”“先三日,戚懿咸集,名将愁屋,悲将离也。”坐歌堂为婚礼前三天开展的活动,第一天便是“愁屋”。愁屋也叫嘈屋,因为离家而愁,但随着歌堂的唱响,渐渐热闹嘈杂起来了,于是也称嘈屋。除了待嫁新娘和乐师外还需要六个歌伴,也称“座位女”,在其中选出一个领唱。领唱可以是新娘的母亲,如果是由其他的妇女担任的话,需要满足八字吉祥,丈夫健在,子女双全的条件,以起到一个吉祥的好兆头。新娘坐在堂屋的正中间的上位,座位女成两列坐在待嫁新娘身旁。乐手用唢呐和二胡伴奏,在领唱唱响《愁屋开声歌》后,仪式才正式开始。领唱在唱完开头前三句后屋内的座位女们一起齐唱,所唱的曲目均用女书写成,有书、纸、扇、帕等种类,也叫读纸、读扇、读帕。演唱有固定的曲式的调目,一般就唱描写新娘即将离家依依不舍之情的《五更愁》(有的也叫六更愁):“一更愁,水渍六楼无聚楼,无者聚楼双溢水,双双溢水泪双流。二更惆,黄龙溜过亲床头,亲者床头涛涛水,是女过它双泪流。”除此之外还有《训女词》《教做家务》等经典的用女书写就的歌曲,内容涵盖了已婚妇女对于新的嫁娘婚后生活的借鉴和指导。唱至凌晨,再由一曲《休堂堂歌》结束婚前头三天第一晚的愁屋活动。婚前第二天夜晚举行的便是“小歌堂”活动,如《永明县志》所载:天黑了后,堂屋中布置酒席,宴请宾客。待嫁新娘穿红衣裙,戴龙冠,坐在堂屋的正中间,六名座位女分两列坐在新娘的旁边。与“愁屋”不同的是,对这次的座位女有不同的要求。这次的六名座位女必需是身家清白,父母健在,家境良好,会唱哭嫁歌的未婚女子。小歌堂分“上位”和“下位”两场,当新娘走进堂屋坐上上位,唱起了《上位歌》时,小歌堂活动就正式开始了。先由新娘开腔,接着伴唱的姑娘们一起齐唱,内容仍然是表达不舍得离家乡,离开亲人的愁绪的《五更愁》,《五更愁》有多种歌词和唱法,但名字都一样。唱歌堂一般按照序歌、请歌,劝歌,对歌,排歌,送歌的顺序展开,一直唱到五更,新娘以一首《下位歌》离开座位时,小歌堂活动才算结束。新娘出阁的这一天的坐歌堂活动便是较为重要的“大歌堂”活动。大歌堂与小歌堂类似,都是在堂屋中举行,备好丰盛的酒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还有喜糖瓜果,土特产品等。父老乡亲们齐齐聚在堂屋里,新娘和陪唱的座位女们一起登台,新娘在上位,座位女成两列在新娘身旁。这次坐歌堂所唱的歌曲为“哭嫁歌”。哭嫁歌在中国西南地区盛行,在湘南地带如江永县附近特别盛行。老同,即老庚、同庚,本指同年生的结交朋友。同性之间结老庚,在中国是常见的人际现象。在江永也如此。一般男的叫老庚,女的叫老同。老庚、老同还可传代。在女书流传地区,妇女结老同的范围大大拓宽了,只要情投意合,无论年龄大小都可结拜姊妹,成为老同。结交的老同人数不等。一般根据年龄、经历,结交姊妹有婚前少女型和婚后中老年型,偶有忘年之交。这是一种非血缘关系的民间社团组织,是一种准结社现象。她们用自己的字写结交老同书,给老同写信,把老同的情义写成歌唱出来、传开去;写成书存在身边,伴随终生。女书使老同凝聚在一起,它不仅仅是一种妇女社交的工具,还是一种文化权力的象征。这种举世罕见的女性文字不仅使老同这种民间社团内成员之间的联系超越了时空,更使它得以升华,构建一个女性精神王国,创造着欢乐,稀释了泪水,分担着苦难。女书老同是一种以文会友,以情感联结而凝聚的农村妇女散居小社群。这既是一个个文化娱乐“沙龙”“诗社”,又是一个个女红技艺研讨班,也是民间经济互助会,尤其是农村女子识女字学堂。并由此构成了一个封闭的女性社会。不与任何异性来往,但又不是秘密结社;结构松散、对外开放,不带任何军事、政治色彩。这是一个以老同为组织形式的女性精神王国。传记是女书主要作品。诉苦是女书的主要功能。女书作品中约有80%是传记。有一人一传,有一类人一传的,也有一事一传的。大都为自传体长诗,不会写的就请人创作,如《××自诉可怜》《××修书述可怜》。一类人一传的,常以民歌形式传唱,如《寡妇歌》《娘女可怜》《女儿十二月歌》等。一事一传的多为乡间传说趣事,如《河边稚竹》《矮崽养个好姑娘》《李三姑》等。女书是一种女性苦情文学,甚至可以说女书文化是一种诉苦文化。倾诉的主要是失去亲人而成为孤儿寡母的悲歌。五岭蛮荒,这一带在过去是贬官流放之乡,被称为"烟瘴之地"。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地发生丧父丧母、丧夫丧妻、丧儿丧女、人亡家破的悲剧。几乎篇篇女书自传中都可见到。自然性别属性决定了妇女的社会地位、社会命运,好像女人一生下来就带有"原罪"。这个原罪,使妇女没有任何权力、地位。在当地,妇女不能上学读书,不能进祠堂、吃清明酒,不能上族谱,不能顶门立户、当家作主。但是,从女书作品中人们也看到,这里的妇女不乏热情、勇敢,她们以各种方式与封建礼教抗争。爱美是女孩的天性,她们常常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交友结伴游玩。而且女书之乡在习俗和观念上是允许寡妇再嫁的。在绵延了几千年的旧制度下,妇女们以令人敬佩的勇气和智慧创造、使用了自己的文字,将自己的受压迫受歧视的痛苦写出来、唱出来,这是个了不起的创举;但毕竟仅仅是有限的文化抗争。女书所激起的妇女自我意识和群体意识是模糊的、自发的、有限的低级形态,没有形成政治力量,对社会制度没有形成威胁。女书作品基本上都是长诗体韵文,90%以上是七言,偶见五言、杂言。女书的阅读方式一定要唱诵,大多用一种特定的比较低沉、哀婉的曲调吟唱(简谱见本章后)。女书作品几乎都是唱本。其创作者是当地精通女书的"知识分子",用女书中的说法叫做"君子女"。这些妇女又被称作"歌头"。这样能唱、能写又能创作女书的妇女不是很多的。她们是女书的教授者、传播者。她们出嫁所至,即女书传播范围所及。这些妇女在当地有很高的威望。往往以她们为核心,以女书为灵魂,凝聚着一个个女性社团--结交老同姊妹群体。她们的社交活动场所是在家里的绣楼堂前。她们的社交活动方式为写女书、唱女书,以及切磋女红。每当女书歌声响起的时候,姑娘、媳妇、老妪便聚拢来一起"读纸读扇",忘情入境。大家都沉浸在女性情感世界中,自演自唱,自娱自乐。在女书之乡,妇女们不一定人人会写女书,但几乎人人会唱女书歌。女书作品是共享性的,即使是自传或信件,也是唱出来大家听,甚至大家唱。女书文学是一种群众性的民间说唱文学。女书文化是一种"沙龙"式的歌堂文化。女书歌作为民歌、女书文化活动作为民间文艺,具有群体性,即群体自娱、个体自娱、群体互娱。"读纸读扇"唱歌堂,正是女书文化特定的娱乐形式。各地的各种节庆活动往往是民歌及各种民间文艺的盛会。女书歌堂文化有着特定的民风习俗社会土壤、特定的内容、特殊的文学价值和社会意义。除了男耕女织的生产生活方式之外,女书之乡有一些别具特色的节庆习俗,为妇女们提供了很多聚集"读纸读扇"的机会和条件。所谓女书,最有代表性的"经典"是婚嫁礼物"三朝书"。所谓女歌,最有代表性的是婚嫁歌。所谓唱歌堂,最隆重、规模最大、时间最长的是婚嫁时的进歌堂、坐歌堂、贺歌堂、哭嫁、贺三朝。在数日,甚至十几日、数十日的婚嫁活动期间,女友朝夕相伴做女红、唱女歌。新娘、伴娘及所有的人都穿上最漂亮的服饰,是女红技艺的充分展示。可以说,婚嫁是女书文化的集中体现。也正是女书之乡这种独特的婚嫁礼俗,是女书得以传承当下的文化土壤、社会舞台和价值动力。女书流传的江永东北部潇水流域上江圩一带的风俗习惯,有的和江永其他地方一样,有的是这里独有的。当地的婚嫁程序包括:订亲、行聘过大礼、进歌堂和坐歌堂(婚前一个月开始)、愁屋(婚前第三天的歌堂,"愁"和"嘈"谐音)。小歌堂(婚前第二天的歌堂)、大歌堂(结婚前一天的歌堂)、哭别、发亲出阁、迎亲结亲和入洞房等。女红,也叫做女工、女功,旧指妇女所从事的纺纱、织布、刺绣、缝纫等生产工艺活动。当地妇女的服饰基本是传统的汉族装束。过去,一家人的穿戴,从种棉花、纺纱织布,到缝衣做鞋,都是自给自足。除了纺纱、织布、缝纫之外,这里比较有特色的女红有绣花、织带、绘画、剪纸、做八宝被等。女书文字的特点是书写呈长菱形,字体秀丽娟细,造型奇特,也被称为"蚊形字"。当下搜集到的有近2000个字符;所有字符只有点、竖、斜、弧四种笔划,可采用当地方言土语吟诵或咏唱。女书文字与汉字不同的地方是:女书是一种标音文字,每一个字所代表的都是一个音。现时文献搜集到的女书文字约有700个。女书的字型虽然参考汉字,但两者并没有必然的关系。而且,由于女书除了日常用作书写以外,也可以当成花纹编在衣服或布带上,所以字型呈现弯曲细小的形状。女书记录的语言是女书流行地的与众不同的永明土话;它标记语言的手段和方法奇特,可以同音借代,用仅有的数百个字符可以写出千余字的七字韵文来;女书采取家传、亲朋相教的方式世代相传;它和妇女特有的婚嫁、岁时节日、庙会等民俗活动紧紧融合在一起,充分表现了自己的功能和价值。女书文献都是七言(少量五言)唱本,内容有自传、书信、民歌、祭祀、纪事等,在一个侧面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地域性社会历史和民间生活。女书乃世界的女性文字,也称女字,主要在湖南省江永县、道县等地流传。“传统女书作品分为书信、抒情诗、叙事诗、柬贴、哭嫁歌、歌谣、儿歌、谜语、祷神诗、译文十类。”祷神诗专为庙会祭祀创作,通常写在纸扇或绣在巾帕上。女性在庙会上读唱女书纸扇巾帕,并将其作为献礼“烧”给神灵,是当地庙会的独特风俗。庙会作为“以祠庙为依托,在特定日期举行的祭祀神灵、交易货物、娱乐身心的集会”,是乡村社会生活的重要部分,也为旧时代的当地女性提供了较为开放的社交空间。男女皆可参加的庙会上,女性常就地结拜姊妹(老同)。庙会具有公共性与广泛性,它较大程度上聚集了当地女性,是公开传播女书的平台。庙会习俗在一定时期内促进了女书传播。但庙会是这一地区的宗教信仰的集中体现,其本质是宣扬封建迷信,这又限制了女书的传播。在对女书资料的搜集、整理,女书文字的破译,女书文字的性质、起源的考证等方面,学术界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和定论,这些成果本身就是民间历史的一部分,研究又逐渐完善并丰富了民间历史。《湖南各省调查笔记》记载:“每岁五月,各乡妇女,焚香膜拜,持歌扇同声歌唱,以追悼之。其歌扇所书蝇头细字,似蒙古文,全县男子能识此种字者,余之未见。”女书由于多种复杂的原因并无留存的古代文物,也未载于史志,但人们并不能否认这个特殊现象和特殊历史发展的存在,因此相关研究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官修历史。宫哲兵在1991年出版的专著《江永“女书”之谜》三册,他根据女书自然传承人高银先的读解录音,逐字标音、注义,保持了女书字符形体结构原貌。赵丽明教授于2005年出版的专著《中国女书合集》,搜集了当下所能见到的女书原始资料的90%以上。这些补救一定程度上还原了历史的原貌,保存了历史的记忆,在历史的夜空里里闪耀着独特的光华。女书作为世界上的妇女专用文字,其独特性不得而知,由此而衍生出的女书的发展,女书的传承,以其为符号承载的文化信息等等所构成的女书习俗也是具有独特的意义,因此造就了女书习俗作为非遗的独特的文化象征与文化价值。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女书,从其构成来看,由于人的参与而具有活的生命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创造、传播、享用,是以人为主体的,人本身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载体。在女书继承、传播过程中的任何一个环节,人为主体,也为载体,与其他信息融合、逐渐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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