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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初唐诗的文学意义

“诗贵唐”是诗人的传统概念。相形之下,初唐却是一个备受冷落的时代。初唐诗同样被忽略,更谈不上应有的反响和评价。但实际上,初唐诗是开唐一代诗风,由六朝的绮靡华艳、空洞无物向健康向上、雄浑博大发展的至关重要的环节。从太宗君臣到王绩、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四杰以及沈佺、宋之间等,大都从理论到创作,在性情、声色诸方面为盛唐作了准备,对于诗风的改变具有关键性的意义。大唐帝国的建立,结束了四百多年来社会动荡不安的局面,把人民所渴望的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逐渐变为现实。作为一位英明的开国皇帝,唐太宗深深地懂得“释实求华,以人从欲,乱于大道,君子耻之。”(《帝京篇十首·序》)的道理,贞观重臣也都很重视“文之为用”,可以“经纬天地”、“匡主和民”(魏征《隋书·文学传序》)的作用,同时,他们都牢记梁、陈、隋几代君主“偏尚淫丽之文”、“无救乱亡之祸”(《陈书·后主本纪》)的深刻教训。因此,都把革除浮靡文风看作革新政治的一项内容。“……《甘泉》、《羽猎》……《子虚》、《上林》……此皆文体浮华,无益劝诫……其有上书论事,词理切直,可裨于政理者,朕从与不从,皆须备载。”(吴兢《贞观政要·文史》)然而太宗又懂得“礼乐之作,盖圣人缘物设教,以为撙节,治之隆替,岂此之由?”“悲欢之情,在于人心,非由乐也。将亡之政,其民必苦,然苦心所感,故闻之悲耳。”(《旧唐书·音乐志》)所以他认为梁陈音乐和宫廷诗都可以欣赏,大可不必避之若虎狼。魏征赞同唐太宗的意见,也认为“乐在人和,不在音调。”所以魏征一方面严厉批评六朝的浮艳文风,另一方面又提倡摆正文学与政治的关系,主张“江左宫商发越,贵于清绮;河朔词义贞刚,重乎气质。……理深者便于时用,文华者宜于咏歌。……若能……各去所短,合其两长,则文质彬彬、尽善尽美矣。”(魏征《隋书·文学传序》),因此魏征能够对汉魏齐梁作家作出较为通达公正的评价,认为“自汉魏以来迄乎梁宋”,文雅犹盛,象沈约、江淹、北朝三才等作家都可称为“思极文人”,肯定了他们“缛彩郁于云霞,逸响振于金石”(《隋书·文学传序》)的文风。房玄龄尽管对三曹的“爱玩在乎雕章”表示微词,但同时也盛赞三曹七子“高韵”、“丽则”的特色。(《晋书·乐志》及《文苑传》)贞观君臣在政治上和文坛上的地位都是无人可比的,因此他们的观点在文坛中的影响是巨大的。他们纠正了长期以来过份强调文艺决定政治的传统的偏见,既重视文学的教化作用,又重视文学的艺术形式,主张文质并重,反对浮艳绮靡。从长远的观点看,他们的主张对于盛唐诗歌完成文质并茂性情声色并重的革新有不可低估的影响。在创作上,尽管因为积重难返,也因适应唐基业初兴,力求巩固的政治要求,诗坛仍以六朝余风为主,内容主要有应制颂圣、润色鸿业和以隋为鉴、谏议讽谕两个方面。但诗歌中成就较高的述怀言志、表现军旅生活的作品已初露刚健质朴诗风的端倪。唐太宗代表作为《帝京篇》十首。其中“人道恶高危,虚心戒盈荡。奉天竭诚敬,临民思惠养。纳善察忠谏,明科慎刑赏。六五诚难继,四三非易仰。广待淳化敷,方嗣云亭响。”尽管语言质朴无华,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不自满足、积极向上的进取精神,而且有雄伟不群、规模宏远的帝王气象。其他的诗如《入潼关》:“崤函称地险,襟带壮两京。霜峰直临道,冰河曲绕城。古木参差影,寒猿断续声。冠盖往来合,风尘朝夕惊。高谈先马度,伪晓预鸡鸣。弃缟怀远志,封泥负壮情。别有真人气,安知名不名。”以及《经战地》:“心随朗月高,志与秋霜洁。移锋惊电起,转战长河决。营碎落星沈,阵卷横云裂。一挥氛诊静,再举鲸鲵灭。”读起来感觉深沉凝重,弥漫着与盛唐相似的大家气象,难怪前人赞其诗“与风云飞扬之歌,同其雄盼。”(胡震亨《唐音癸签》)“唐太宗诗虽偶丽,乃鸿硕壮阔,振六朝靡靡。”(毛先舒《诗辩坻》)魏征《述怀》一首,其中“纵横计不就,慷慨志犹存。杖策谒天子,驱马出关门。”“古木鸣寒鸟,空山啼夜猿。”“人生感意气,功名复谁论”等句,音节铿锵,抒写了建功立业的豪情。光明磊落,气格高古,一变纤细柔靡的文风。太宗与魏征的这几首诗,堪称盛唐边塞诗的发源。另外,贞观年间对后世有影响的诗人还有上官仪、虞世南、王绩等。上官仪诗作无甚可观之处,但他的贡献却不可忽视。尽管他因创作“绮错婉媚”的“上官体”为后人所诟病,然而他的创作却把六朝以来的对仗技巧加以程式化,提出了“六对”、“八对”的名目。不能否认,上官仪的理论加速了律诗定型化的过程,他所提出的法式也成为后来律诗的规范。虞世南诗文以婉缛著称。然而其《从军行》“剑寒花不语,弓晓月逾明。凛凛严霜节,冰壮黄河绝。”“马冻重关冷,轮摧九折危。独有西山将,年年属数奇。”尽管依然沿袭陈隋体格,但常有精警佳句,也是开启唐风的功臣。尤其是他的传世之作《蝉》:“垂矮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用比兴手法,以高洁自许,洗尽浮夸,兴寄独远,已经俨然是盛唐气象。贞观诗坛上,王绩诗能拔俗自树。王绩无意于官场,性好隐居。其诗一部分抨击现实、谴责战乱,一部分抒闲适发激愤。尤其是后一部分诗,追慕阮、陶,在抒发旷放自适的情趣的同时,流露了愤世嫉俗的心情。尤其他的传世名作《野望》:“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悠闲自适中带了些许感伤,上承陶渊明,下启王、孟山水田园一派,为唐诗“淡远”一派开了先河。王绩另一主要贡献在于肯定了陶渊明的地位。在王绩以前,陶渊明并不受重视。王绩而后,陶渊明的地位逐渐提高,对盛唐山水田园诗派从思想到艺术都产生了巨大影响。王绩又勇于尝试新诗体,他的《野望》已是一首成熟的五律。所以沈德潜说:“五律前此失严者多,应以此章为首。”(《唐诗别裁》)这对于促进五律的发展,自然是有作用的。总之,这一时期诗风,在南北融合的基础上,开始由六朝的浮艳绮靡向典雅中和转变。唐太宗文治武功,勋业非凡,尤其晚年好大喜功,喜欢大臣们颂扬功德、润色鸿业。正是他们在“相携欣颂平”(许敬宗《奉和行经破薛举战地应制》)中所讴歌的功业本身对中下层文人的精神风貌所产生的影响,成为促使初唐诗风转变的一个决定性因素。唐太宗征战南北,终成霸业,他既看到了人民群众推翻封建政权的巨大力量,也认识到了笼络、依靠新兴地主阶级以巩固霸业的必要性。因此他亲自撰文赞美曹操,勉励大臣向诸葛亮学习,并在诗歌中讴歌自己“提剑郁匡时”,“舟楫伫时英”的襟怀和功业,表白自己“明非独材力,终藉栋梁深。”目的在鼓励贤良辅佐,实际上也提倡了建安时代建功立业的精神。在他倡导下,君臣唱和的应制诗也有了新的内容,少数大臣还写出了“人生感意气”、“思酬明主恩”这样的诗作。贞观君臣提倡的匡时济世的精神,在中下层文人中引起了强烈反响。这种时代风貌给主要活动于高宗时的四杰以震撼式的影响。他们看到贞观重臣“虞、李、岑、许之俦,以文章进,王、魏、来、褚之辈,以才术显,咸能起自布衣,蔚为卿相”(卢照邻《南阳公集序》),自然产生了“拾青紫于俯仰,取公卿于朝夕”(王勃《上绛州上官司马书》)的少年意气。四杰关注国家大业的爱国热情,以及“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王勃)、“重义轻生怀一顾”、“但令一被君王知”(骆宾王)的豪杰之气和“名与日月悬”(卢照邻)的远大抱负,正来自于追思前贤的宏愿。四杰的诗中,抒发了对功业的热烈憧憬,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尽管他们也有“天子未驱策,岁月几沉沦”(骆宾王)的苦闷,但更多的是“有时无命”(卢照邻)的悲概,因为时代毕竟充满了希望。四杰追求功名的乐观歌唱、讴歌时代的高昂基调、轻烟淡雾一样的惆怅,都是贞观以来提倡匡时济世、歌功颂德的精神在高宗时代中下层文人诗中的反映。他们充满了幻想,充满了热情,充满了不甘“憔悴于圣明之代”(王勃)的不平之气。这种气骨正是初唐诗风有所转变的关键。与此相应,四杰在理论上都反对华丽雕琢的文风,强调文学的教化作用。王勃“尝以龙朔初载,文场变体,争构纤微,竞为雕刻。……骨气都尽,刚健不闻。思革其弊,用光志业。……长风一振,众萌自偃,……积年绮碎,一朝清廓。翰苑豁如,词林增俊。”(杨炯《王勃集序》)批评前人“骨气都尽,刚健不闻”,想使“积年绮碎,一朝清廓”是四杰共同的愿望。,他们追求刚健之气、浓烈之情、壮阔之境,开了盛唐诗风的先声。王勃“大丈夫荷帝王之雨露,对清平之日月,文章可以经纬天地,器局可以蓄泄江河。七星可以气冲,八风可以调合。……思飞情逸,风云坐宅于笔端;兴洽神清,日月自安于调下云尔。”(《山亭思友人序》)的豪情从一个侧面透露出他们要改变诗风,使之刚健有骨气的消息。四杰齐名,实际上四杰在诗史上的贡献是各有侧重的。王、杨长于五律,卢、骆长于七言歌行。王、杨的主要贡献在五律方面。五绝前代已成立,五律却是到了四杰手里才算基本成立了。尤其是王、杨的五律,格律之严与篇数之多,都可以说是奠定了五律的基础。最有名的当属王勃那首千古传诵的《送杜少甫之任蜀川》:“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天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这首诗格律严整,诗风上摆脱了传统送别诗忧愁悲苦的基调,有少年进取的精神,没有消极颓废的情绪。一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情调豪迈不群,抒写出放眼四海的豁达胸襟。一洗绮丽之习,质朴雄浑,横溢奔放,读来一股清新刚健之风扑面而来,正所谓“终篇不首景物,而兴象宛然,气骨苍然。”(胡应麟《诗薮》)杨炯五律中边塞诗成就最高,写得极有气魄。如《从军行》:“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霄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声调苍健,一扫柔弱书生气,不平之鸣中饱含了建功立业的深切渴望。他们对于五律的成立,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他们以后,五律这种新诗体在唐代的发展如大江奔流,一脉相承。初唐后辫便有沈俭期、宋之间继承王、杨,使律诗定型、成熟,发展了抒情诗。沈、宋的主要贡献在诗律上。他们总结了六朝以来声律方面的创作经验,确立了律诗的形式,这是中国诗史上的一件大事。王世贞云:“五言至沈宋始可称律。律为音律法律,天下无严于是者。知虚实平仄不得任情,而法度明矣。”值得一提的还有沈俭期的七律《古意》:“卢家少妇郁金堂,海燕双栖玳瑁梁。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戌忆辽阳。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谁为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音调婉转流丽,思绪缠绵悱侧,从生活小景反映征戌之苦,令人回昧无穷。可算是七律的发端之作。更值得注意的是沈、宋的律诗已着力于追求构思的精巧和意境的创新,使诗歌艺术从先前的平铺直叙、言无不尽转向近体诗的含蓄凝炼、思致精巧,诗歌已渐渐蕴藉着无穷韵味。正如胡应麟《诗薮》中评价“实词章改变之大机,气运推迁之一会也。”和沈、宋同时,工于律诗的还有李娇、苏味道、崔融、杜审言“文章四友”,他们尽管好诗不多,但在探索诗律方面,都是有所贡献的。尤其杜审言“诗虽不多,句律极严,无一失粘者。”(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卢、骆的贡献主要在七言歌行方面。他们是宫体诗的改造者,使宫体诗的内容由宫廷走向市井。在表现手法上,铺张扬厉,以赋为诗,上下蝉连,辗转相续。多用双声叠韵连绵,因此音节圆美流转可歌。喜用偶句,平仄相间,属对精切,读来琅琅上口。最有名的当属卢照邻的《长安古意》和骆宾王的《帝京篇》。《长安古意》中写长安的豪华,表达了对爱情的热烈追求。“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在那一片艳情描写中,这种对真挚爱情的讴歌和向往显得多么纯洁珍贵!诗末作者又对贵族加以讽刺:“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昔是金阶白玉堂,即今唯见青松在。”说明只有寒士的生活才有意义、弥足珍贵:“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据。”这其中的人事沧桑之感,足以发兴亡盛衰之思,非前代宫体诗可比。骆宾王《帝京篇》写长安的繁华、贵族的豪奢、祸福的无常、寒士的不遇,是少见的长篇巨制。重在人物活动的描写和诗人的抒情,表现了汪洋恣肆的才情。《长安古意》、《帝京篇》尽管富丽华靡达到极致,但其力量、气势、性情却是那些典雅颂政、香艳无力的宫体诗所不可比拟的。他们以苍凉而婉转的声情,一扫初唐宫廷咏物诗的萎靡不振,开辟了融汉魏兴寄新境界于咏物题材的新路。初唐后期张若虚、刘希夷继承卢骆,又发展了七言歌行。刘希夷的名作《代悲白头翁》比《长安古意》更自然流畅,令人荡气回肠。“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悲叹韶华易逝的感伤情调中,包含了一种“庄严的宇宙意识”,与宫体诗那种靡靡之音已大相径庭。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被评为“以孤篇压倒全唐”,实不为过若此诗从月生写到月落,实境与梦境结合,题材不过是惯常的游子思妇的离愁,然而却是内蕴丰富、感情深邃、风神流动、词旨宕逸,读来使人迷离倘祝分,心旌摇曳,不愧千古绝唱。《春江花月夜》尽管带了些许凄凉伤感,但并不颓废,并不无病呻吟。相反,它展现了自然的美、宇宙的神秘,表现了对美好年华的珍惜和想探索宇宙奥妙的神秘,表现了对美好年华的珍惜和想探索宇宙奥妙的愿望。卢照邻、骆宾王、张若虚、刘希夷四人对七古的贡献是不可抹杀的。总之,四杰、沈宋及刘张的诗,绮丽婉转,不脱六朝,但是雄浑昂扬,启迪盛唐。他们有的在体式声律上,有的在性情上,有的在手法上,都为盛唐的到来作了准备。他们恰如天亮之前玫瑰色的曙光,预示着一个辉煌灿烂的时代的到来。正如杜甫所赞:“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初唐诗文革新,自非一朝之力、一人之功,若论理论建树与创作成果之丰,力巨功著,当首推陈子昂。在理论上,陈子昂标举风骨、兴寄。要求“托物起兴”、“因物喻志”,以寄托理想、抒发感情,创作出“骨气端详,音情顿挫,光英朗练”的诗歌;要在复古旗帜下革新“采丽竞繁,兴寄都绝”的诗风。陈子昂的成功之处在于他没有把诗歌的作用仅仅归结为美刺讽谕,而是提倡恢复建安文人的远大报负和慷慨意气。陈子昂提倡风雅寄兴而且特别强调“汉魏风骨”、“建安作者”。他所说的“汉魏风骨”主要是指从历史和宇宙变化中探索人生真谛,包括对时事的讽谕,更多的是寄托拯世济时、建功立业的理想。陈子昂第一次从精神上将建安气骨与齐梁文风区别开来,把风雅比兴与建安精神统一起来。他直接继承建安诗人的人生理想,把初唐文人对功业的渴望、现实生活中的不平以及宇宙无限、人生有限的朦胧觉醒和淡淡的惆怅升华到更自觉、更富理性的高度。陈子昂的道路正是盛唐诗人所要走的健康向上的道路。难怪胡震亨赞陈子昂“自以复古反正,于有唐一代诗功大耳。正如伙涉为王,殿屋非必沉沉,但大泽一呼,为群雄驱先,自不得不取冠汉史。”(《唐音癸签》)在创作上,陈子昂以五古成就最高。风格慷慨悲壮,雄浑苍凉。善用比兴寄托,词旨幽深。其诗《感遇》三十八首质朴无华,然而其间却透露出一股英姿勃发、天将降大任于斯的豪迈之气。“太极生天地,三元更废兴”、“圣人秘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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