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消逝的竹山师范

永不消逝的竹山师范—84(3)班学生杜勇记忆碎片屈指一数，到2017年7月，我从竹山师范毕业已经31年了。竹山师范全称叫做竹山中等师范学校，简称竹山师范。现在竹山师范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林立的高楼、繁华的街市和川流不息的人群。或者留下一段残垣的墙壁，或者留下一张三条腿两条腿的课桌凳，或者留下一棵树一株草……没有，什么都没有，连一片瓦砾都没有。〃我的母校就这样彻彻底底地干干净净地永远地从地球上消失了吗？”看来母校只能是我们记忆里的模样了。可是零星的记忆怎么能拼凑出竹山师范昔日的辉煌？可是，现在我只能拼命地回忆了，哪怕是一点一滴。报到1984年9月1日，我凭着一张录取通知书来到了竹山师范，被编入84(3)班，接受两年的中等师范教育。考取竹山师范之前，我是房县窑淮中学一名语文教师。窑淮距离房县城和竹山县城都是90里路程。然而在此之前，因为我是房县人，我很少到竹山县城，更没有到过竹山师范。竹山师范对我来说是一所陌生的学校。师范学校是为学校培养教师的学校。当时竹山师范有两类学生，一类是从全郧阳地区初中毕业生中直接考入的学生，统称〃普师班”；一类是从全郧阳地区民办教师中考入的学生，统称〃民师班”。我是民师班的学生。所谓民办教师，就是人在学校教书可户口还在农村，身份还是农民，国家不发工资。劳动报酬依然还依靠生产队记工分，参与农村农民分配。当地财政每月只付给民办教师低于公办教师十几倍的岗位津贴。与公办教师相比，民办教师经济待遇低，社会地位低。民办教师随时都可以被学校辞退。如果说公办教师端的是〃铁饭碗”，民办教师端的就是〃泥饭碗”。民办教师是时代的产物。翻开中国发展教育史，民办教师出现在20世纪50年代，到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民办教师在全国教师队伍中已经占据〃半壁江山”。1997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颁发了国办发【1997】32号文件《关于解决民办教师问题的通知》，提出通过〃关，转，招、辞，退”五字方针，到〃本世纪末基本解决民办教师问题”。到2000年，全国如期解决了民办教师问题，民办教师在全国都不存在了，结束了公办教师和民办教师并存的历史。1984年我考取竹山师范意味着我提前改变了自己民办教师的身份。走进竹山师范，等于我走下讲台又走向了学生座位，从教师又变成了学生。堵河是丹江最大的支流，丹江是汉江最大的支流，汉江又是长江最大的支流。长江是中华民族的发源地，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竹山师范坐落在堵河岸边。竹山师范大门朝着竹山县城主街道人民路。大门的黑色油漆开始剥落，显得庄重而沧桑。校园以黑色砖瓦结构平房为主，夹杂着几栋二三层的简易楼房，一栋一栋一直排到山顶。山顶有一座“许明清烈士墓”。传说是竹山县人民政府第一任县长被国民党活埋在这里。每逢清明节学校都要组织学生给革命烈士扫墓，祭奠许明清烈士，对学生进行革命传统教育。扫完革命烈士墓，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深深地被许明清烈士的革命精神所感动，随即提笔写了一首小诗《于许明清墓前》，投给《堵河文艺》编辑部，发表在当月的《堵河文艺》。这是我在竹山师范发表的第一首诗歌。竹山师范的校园文化比较活跃。黑板报、广播室和文艺团是竹山师范三大文化艺术阵地，有文学艺术爱好和追求的学生，在这个校园可以尽情地做文学艺术梦。竹山师范校园里的黑板报分两个层次：一个层次是学生会创办的校级黑板报，一个层次是各班级创办的班级黑板报。学生会创办的校级黑板报每年重要节庆日和党、国家重大政治活动时刊出。各班级创办的黑板报每月轮流刊出。每期黑板报刊出后，都要相互打分排出名次。广播室每天课余时间播报，或播报校园涌现出来的好人好事，或播报学生文学创作作品，或播报一事一议小品文。艺术团由学校在各班级选拔的艺术人才组成，主要艺术人才来源于幼师班，包括多才多艺的老师。歌舞，曲艺，小品……艺术门类齐全，演员阵容宏大，表演水平也比较高，能跟一些县市专业文工团比美。84（3）班更是人才济济，很多人文学艺术功底还很厚实。我在学生会宣传部负责黑板报和广播室的创作及编辑工作，几乎每天每档节目都有我的作品被播出；学生会副主席陈兴宝的草书作品存字之梗概，损隶之规矩，纵任奔逸，刚劲有力，笔画流畅；文艺委员王安仿唱中国男高音歌唱家蒋大为在1984年央视春晚演唱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惟妙惟肖，非常逼真；团支部书记饶邦英的行书，介于楷书、草书之间的一种字体，大小相兼，收放结合，疏密得体，浓淡相融，厚重大气，看不出出自女生之手。饶邦英的字无论出现在黑板报上，还是出现在国庆专刊上，都给人带来一种艺术享受。所以，84（3）班创办的黑板报在全校评比中总是获得优秀等级。对我来说，校园刊物采用一篇稿子比专业课考100分还高兴。在广播室编稿子熬到深夜零点左右是家常便饭。夜深人静了，每次我回寝室睡觉为了不惊醒同寝室的同学，总是把鞋子脱下来柃在手上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常常因为熬过了夜，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熬到天亮，又去迎接新一天的紧张学习。竹山师范是我从事写作的起点。我上竹山师范的第二年，也就是1985年。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九次会议通过了国务院关于建立教师节的议案，会议决定将每年的9月10日定为教师节。1985年9月10日，是中国第一个教师节。〃教师真正成了太阳底下最光荣的职业！”我把第一个教师节燃烧起来的激情排列成一行行诗歌，创作了《雪片》、《第一次走上讲台》、《老师的照片》等十几首现代诗歌，陆续在《堵河文艺》《长江文艺》《郧阳报》〃武当副刊”和《湖北日报》〃东湖俯副刊”发表。1986年1月，我加入了湖北省青年诗歌学会，叩开了文学的大门。演讲是竹山师范校园兴起的又一股文风。在竹山师范阅览室，我阅读了1985年中国青春出版社出版的报告文学《理想与青春》。这本书介绍了老山主攻营营长臧雷两次参加对越自卫还击战战场的英雄事迹。1979年1月28日晚，25岁的藏雷，作为一排之长，带着几个战士去执行任务。黑暗中，他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当战友们把他救上来时，他已经快不行了。他在后方医院里昏迷了三天三夜。颅骨骨折，运动中枢神经受损，大小便失禁，大脑剧烈疼痛，恶心呕吐，双眼看不清东西，嘴巴说不出话，只能痴痴呆呆地躺着……经过医院精心治疗，他才保住了这条命。病情稍稳定后，藏雷就开始练习坐、蹲、站、走，他记不清自己摔过多少跤，流过多少血，昏迷过多少次。住院期间，他多次去医院后山的烈士墓地，捧一捧新土加在烈士坟头上，把墓地的石头捡起来当手榴弹，一颗颗地扔出去……〃我要站起来，走回去，重返战场！”1979年9月，藏雷出院了，同时也领到了一张《一等伤残军人抚恤证》。1982年，臧雷又主动请缨，重返对越自卫还击战战场。1984年4月，已经升职为营长的藏雷，接受了收复老山主攻营的任务。他率领全营战士从海拔几百米的地方，一直打到海拔一千四百多米的老山主峰，一路冲杀，战友们的鲜血染红了他们前进的道路。炮火连天的老山前线与幸福宁静的竹山师范校园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决定利用学校举办演讲会的机会，把老山前线战士浴血奋战的故事讲给同学们听，以此提醒大家珍惜这来自不易的学习机会。在1984年学校举办的国庆节演讲大赛上，我第一个登上了演讲台，激情满怀地演讲了《是奉献，还是索取——从藏雷身上看人生价值》，多次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感动了我，也感动了我的同学。这次演讲我获得了一等奖。藏雷的父亲是一位高级军官，母亲是一位作家，他的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完全可以不去对越自卫还击战场。然而藏雷两次参加了对越自卫还击战。在演讲中，我用一组排比句式把后方青年及时行乐的生活方式与前方将士奉献牺牲精神进行对比，如后方青年在豪华酒店大吃大喝的时候，也许前线将士正蹲在潮湿狭小的猫耳洞艰难地咀嚼着压缩饼干；后方青年在舞池正搂着心爱的姑娘旋转的时候，也许前线将士正握着滚烫的枪管对入侵之敌进行愤怒地扫射；后方青年正在生意场上与对方讨价还价的时候，也许前方将士正义无反顾地冲向敌群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台下的同学有的在鼓掌，有的在擦泪，有的在说〃解放军永远是我们最可爱的人”。民师班正在跟老山前线战士谈恋爱的女同学，有的听了我的演讲之后，立即向学校请假，赴南疆探望自己〃最可爱的人”。竹山师范还是全省师范院校说普通话的典范。〃请说普通话”的提示牌在竹山师范校园里随处可见。值日老师和值日学生会干部都戴着红袖头在校园四处转悠，一旦发现哪位同学不说普通话，轻则问个一二三，重则要受到学校的警告处分。我是房县人自然说的是〃房县普通话”。儿化音拐不过弯儿，翘舌音和舌尖音分不开，普通话发音不标准。我说出来的普通话只能算作是变了音的家乡话，南腔北调。也许是学校为了鼓励我学说普通话的积极性，年底学校还给我颁发了一个《推普积极分子证书》。漫步竹山师范校校园，要么让你触摸到现代学校的时尚前卫，要么让你呼吸到古香古色的传统国萃。课堂读竹山师范之前，我一直以为课堂就是老师把知识传授给学生的场所。通过在竹山师范学习，我才明白课堂不仅是学生学习的场所还是教师育人的主渠道。民师班学制两年。两年时间，我们完成了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心理学、教育学、音乐、绘画等20多门学科的学习任务。仅语文课，就包括了语文基础知识、古典文学、现代文学和当代文学等等，虽然我们读的是中等师范学校，但有些学科已经超越了专科内容，还有的已经达到了本科水准。“向45分钟要教学速度！”“向45分钟要教学质量！”“给学生一碗水，老师要有一桶水！”学校向每一位老师提出了很高很高的要求。我明显感觉到每一节课每一个老师都像打仗一样，紧张而有秩序地进行着。李新华是我最敬佩的语文老师。作为一校之长，他不仅坚持代课，还代我们古典文学和现代文学两门课程。每逢李校长的语文课，同学们都会早早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教室的大门，盼望着他早点走进我们的教室。李校长一副年轻学者的模样，大偏分的发梢留齐耳垂，给白皙的瓜子脸增添了不少文气。他知识渊博，教学经验丰富，引经据典，妙语连珠，一堂课没有半句废话。就连枯燥难懂的古典文学，也被他讲得那么轻松自如，那么生动活泼，那么兴趣盎然。时而把你带到几千年的远古时代，时而又把你带到浩瀚的宇宙之中，思维像脱缰的野马在广阔无垠的原野上驰骋，在课堂主题的边沿又会嘎然而止，收放自如，给学生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让学生在课堂之外再去探索。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李校长的课堂，逐步懂得了一点课堂的“奥秘”。不仅仅是语文课堂，就连我一直讨厌的数理化课堂也被竹山师范的老师讲解得引人入胜了。虽然竹山师范老师个性各异，课堂的风格也不尽相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岗敬业的职业精神。竹山师范老师的课堂实践告诉我，课堂是进行教学活动时的教室；课堂是学生学习的场所；课堂是学生生命成长的原野。因此，在教学中，要根据教学实际，创设必要的情境，给学生提供课内实践的机会，让学生在特定的环境中进行实践体验，使学生在活动中感悟道理，体验情感，规范行为。还有一位风度翩翩的语文老师叫周永春。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他带给学生的永远是春天般的温暖。他一米八几的身材，四十几岁模样。从那黑边眼镜中透出的目光，总是那么炯炯有神，那么和善。他的语言总是那么含意深刻，那么幽默，那么引人发笑。他还有一手漂亮的粉笔字，很多学生都在练习模仿。竹山师范的课堂一方面显得轻松活泼的，另一方面又显得非常严格。20世纪80年代初期，中国拉开了改革开放大幕。留长发，戴太阳镜，穿花衬衣、喇叭裤和高跟鞋，背着吉他，哼着流行歌曲……这就是那个时代时髦青年的形象。当时民师班学生都是二十郎当岁，也都处在追逐时髦的年龄。我是竹山师范第一个穿花衬衣的学生。“男生穿花衬衣成何体统！”数学课堂上童老师带着一股酒气对我大发雷霆。心理学课堂上戢老师看我穿花衬衣，带着讽刺意味地说我是〃鹤立鸡群”。“花衬衣事件”给我上了难忘的一课。食堂师范生享受的是国家的供给制，具体地说，每学期的生活费都是由国家发放。一日三餐，每顿可以吃到米粥、馒头、白米干饭、包菜、粉条、土豆丝、萝卜片、大白菜，每周还可以吃到U—两顿酱肉。5毛钱一勺酱肉。竹山师范食堂的酱肉特别好吃，只要食堂有酱肉卖，我都会买。遇着稿费来了，我一次还买两份。当日的伙食怎么样，是我们回到寝室必聊的话题。哪道菜味道淡了，哪顿肉有臭味儿，哪个厨房师傅打的饭菜分量不足……都要议论一番，说到气愤之处，免不了还要小声骂几句。除了聊本校食堂，还要聊聊其他师范院校的食堂。比如，某某大学因食堂伙食太差，全校学生正在闹罢课；某某大学因克扣学生伙食，有的学生从窗口伸手抓住厨房师傅的衣领揍上几拳；某某大学因饭菜质量差，学生把食堂黑面馒头串成项链挂在校门口示众......描述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几个调皮的小男生还玩了一次〃抢油珠珠儿”的小把戏。一天午餐的时候，几个小男生围在一起争吵，一位值班的老师走过来问怎么回事，一个男同学用饭勺指着另一个男同学鼻子说:“我碗里只有两个油珠珠儿，他一勺子给我挖走了一个。”滑稽可笑的小把戏，让这位值班老师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绷着脸走开了。没有想到这样一次搞笑的游戏，还真引起了学校领导的重视，随即学校改善了学生伙食。竹山师范食堂的酱肉以及食堂发生的故事，给我留下了无限的回味。堵河从竹山师范大门出来穿过一条小巷便来到了堵河。无论春夏，还是秋冬，堵河都有它独特的景色。春季，堵河岸边山花烂漫，课外活动时间，竹山师范学生都会三三两两地来到堵河踏青，或观赏浅潭中自由自在游翔的鱼儿，或采摘一捧鲜嫩的豌豆荚生吃，或采集一把野花闻一闻香味，释放一下冬天冰封的心情；夏季，堵河潮起潮落，两岸绿树成荫，苍翠欲滴，每逢星期天，男生们都会成群结队地来到堵河游泳，男生们赤裸的白花花的身子与阳光照耀下闪烁的点点星光相互辉映，堵河呈现出一派勃勃生机；秋季，堵河更是令人陶醉，岸边的柿树、枣树、栗树都挂满了果实，不时还有农民摇着小船打渔，跟过往的老乡唠叨唠叨当年的收成，一周学习的劳累都被抛到了脑后；冬季，到处都是冰天雪地，唯独从竹山沟沟岔岔汇集而成的堵河水还冒着热气由北向南蜿蜒向前......那时的堵河时时处处都显示出一种神奇的力量！我喜欢安静，我喜欢观察，我喜欢思考，这些在人声鼎沸的校园都不能给我，只有堵河才能给我提供这样的环境。每逢期中考、期末试考试，我都带着复习资料来到堵河找个僻静的地方复习，有时还会约几个平时玩的比较好的同学一起来堵河。星期六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同学们提着一周积攒的脏衣服像燕子一样纷纷直奔堵河，一边戏水，一边洗衣，一边交流自己一周的学习情况，欢天喜地，其乐无穷。堵河不仅是一条平常而美丽的河流，它还是我们的“第二课堂”。现在房地产开发商把堵河砌窄了，河床、河堤、河岸还用钢筋水泥固定起来了，过去生长杂草、野花、垂柳和果树的地方，如今都盖成了一栋一栋的高楼大厦。河水干枯了，鱼儿绝迹了，堵河没有生命了。昔日鲜活的堵河只能成为一种记忆。感言1986年7月的一天，学校为我们举行完毕业典礼，同学之间挥挥手、点点头、说一声〃再见”，便匆匆忙忙告别了。告别两年寒窗生活，告别一段师生之情，告别一段岁月，我们走向各自该去的远方……有人说回忆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那些说给树听的话，嵌在树的年轮里随流年一点点长成参天的回忆。31年来，也许我们承受了很多的思念，也许我们承受了很多的孤独，但竹山师范校园充满动人的微笑，以及充满整个校园的青春活力，总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指引我们谱写生命的华丽篇章。竹山师范，我们人生中永远抹不掉的一段记忆，一种记忆。人物档案杜勇，笔名：江歌、石言，男，汉族，湖北省房县窑淮镇淮水村人，本科学历，报告文学作家，现居北京市，最高奖项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颁发的〃阿中合作特别贡献奖”。现任《合作》杂志主编、中国中东企业家合作论坛组委会秘书长、中国特产采购大会组委会主任、房县尧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微信duyong-hz一、个人简历1978年9月一1984年7月，在窑淮中学任教；1984年9月一1986年7月，在竹山师范读书；1986年9月一1987年8月，在化龙堰镇教委任宣传干事；1987年9月一1988年12月，在窑淮乡人民政府任宣传干事；1989年1月一1993年6月，在中共房县县委宣传部任宣传科副科长、科长；1993年4月，经湖北省郧阳地区初级评审委员会评审通过，获助理记者职称；1993年7月一1997年4月，在中共房县军店镇党委任党委副书记；1993年5月，经湖北省郧阳地区企业思想政治工作专业职务中级评审委员会评审通过，获得政工师任职资格；1994年9月一1997年12月，在湖北教育学院中文系进修，任中文系宣传部长、党支部书记；1994年9月一1997年12月，参加中共中央党校函授学院经济管理专业学习，获得大学本科文凭；1998年-2009年，在《十堰农业报》《武当武术》《东风汽车报》《汉江文学》和《中国南水北调》等报刊杂志工作，担任编辑、总编辑、主编；2003年9月，在十堰市汉江文学院担任院长；2001年6月1日一2009年11月，在湖北省《十堰广播电视报》任编辑、记者；2009年12月10日一2011年7月，在华佗论箭组委会工作，担任《中国商界领袖》杂志执行主编、北京太平洋之星传媒副总经理、华佗论箭组委会文化中心副总经理。2011年8月至今，担任中国中东企业家合作论坛组委会秘书长、《合作》杂志主编；2015年至今，担任中国特产采购大会组委会主任；2017年5月24日至今，担任房县尧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二、加入的组织1986年1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湖北省分会青年诗歌学会；1987年9月，湖北省郧阳报社颁发聘书，聘为〃好新闻信息员”；1993年9月，中华文化研究会颁发聘书，聘为企业文化丛书编委会〃特约作家”三、获奖情况1988年1月30日，作品《南潭人》被湖北省郧阳地区行政公署广播电视局评为“1987年度全区二等好稿”；1989年1月，被湖北日报社评为1988年度“模范通讯员”；1989年2月，被郧阳报社评为1988年度“一等模范通讯员”；1989年2月23日，作品《他和他的穷哥们》在“郧阳地区优秀青年科技示范户征文大赛”中荣获一等奖。评奖单位：郧阳报社和共青团郧阳地区委员会；1990年1月，被湖北日报社评为1989年度模范通讯员；1988年1月，被湖北日报社评为1987年度模范通讯员；2005年2月，被中共湖北省房县县委、房县人民政府评为1994年度“发展乡镇企业先进工作者”；2004年10月28日，作品《电视三品一一关于创建电视节目品牌的思考》获“十堰广播电视奖”（论文类）三等奖；1991年8月，作品《捧送春天的人》在纪念建党70周年“为党旗增光辉征文”中被评为三等奖。评选单位：中共湖北省委组织部、湖北日报社、湖北人民广播电台、党员生活杂志社；2005年10月25日，作品《有实力，才有魅力》获2005年度“十堰广播电视奖”（论文类）一等奖。评选单位：十堰市广播电视学会；2008年5月15日，作品《十堰已成艾滋病高发区》获2007年度“十堰广播电视奖”（广电报通讯类）三等奖。评选单位：十堰市广播电视学会；1992年12月18日，在1992年度新闻报道中，被川陕鄂三省秦巴地区护林联防委员会评为“长江防护林工程宣传优秀工作者”；1990年12月，被湖北人民广播电台评为1990年度〃模范通讯员”1991年4月1日，作品《傻小子郑绪贵》在郧阳报社和郧阳地区税务局联合举办的〃税干风采录”征文竞赛中获二等奖。评选单位：郧阳报社、郧阳地区税务局；2002年3月20日，作品《一场打了四十年的房产官司》获2001年度“十堰广播电视奖”（广播类）二等奖。评选单位：十堰市广播电视学会；2003年7月，作品《农民告赢镇政府》获2002年度〃湖北广播电视新闻奖”（报刊新闻专稿【通讯】）二等奖；2005年5月28日，作品《免费安全套哪去了》在2004年度全国城市广播电视报优秀稿件评选中获三等奖。评选单位：中国广播电影电视报刊协会和全国城市广播电视报专业委员会；2005年5月28日，作品《陈学江的艾滋病生存》在2004年度全国城市广播电视报优秀稿件评选中获二等奖。评选单位：中国广播电影电视报刊协会和全国城市广播电视报专业委员会；2008年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