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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诗经》的比喻异彩纷呈:就喻体的奇崛性而言,有以丑物喻美物的丑喻;就本体与喻体之间的关系而言,有从本体与喻体的不同处着眼而设喻的反喻和否喻;就比喻的不同方式而言,有舍表而求里的事理与物理比喻;就比喻的连用而言,又有连喻与对喻等不同的比喻形式。至于喻体,大都是从日常生活中撷取常见之物或事理,看似朴拙,却质而有味,天然有趣。这些形态多样的比喻闪动着异样的光彩,带有诗歌创始期的原创魅力,联想与类比的方式与后世诗歌相比,同异俱存,昭示了《诗经》时代审美观念无拘无束的开放性。连喻与对喻异样光彩,带有诗歌创始期的原创魅力,联想与类比的方式与后世诗相比较,同异俱存,昭示了《诗经》时代审美观念无拘无束的开放性。不避美丑的喻体所昭示的童年艺术,成为不可复现的诱人景观。一、丑喻的原始审美风格《诗经》起兴琳琅满目,后世难以企及,为人艳称不绝;比喻亦五光十色,甚或具有匪夷所思的艺术效果,因而比兴并提,成了两道光彩夺目的风景线。关于《诗经》比喻数量之《三百篇》:赋七百二十,兴三百七十,比一百一十。洪氏十多句,不言‘如’,又非兴句,而可知为譬喻者,约一百四十多联(间有单句)——小雅中为多。”[2]所谓“诸言‘如’者,皆比辞也”,为孔颖达《毛诗正义》语[3]14。时下学者统计,比喻为407次,见于183篇[4]。其间多寡差别,主要原因是起兴与比喻纠缠,前者计入与否,数量多少就有了很大出入。我们关注的则主要是独立而与兴不混淆的比喻,间或涉及兴而兼比,比喻义较明显者。刘勰《文心雕龙·比兴》把比喻分“比义”与“比类”两大类。从形貌等方面比拟则为“比类”,从事理上类比则谓并举《诗经》之比喻说:“故金锡以喻明德,珪璋以譬秀民,螟蛉以类教诲,蜩蟾以写号呼,浣衣以拟心忧,席卷以方志是“比类”还是“比义”,都存在喻体属于“丑陋”的事物,或以丑喻美,或以丑喻丑,后者为习见,而前者则为早期先民不避美丑的审丑艺术观,这在以后的诗里就很少见到。中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丑,缺了丑,美就不会光彩照人。有了丑,美才会显出五光十色。美学里有审美也有审丑。诗歌是为了发抒情感,情感是复杂的,它可以使美与丑有许多千变万化。《诗经》里美与丑的转化与相互渗透,展现了丰富多彩喻论其美丑之关系。“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2)这是夫妻琴瑟不和,妻子自伤失宠于夫的发抒哀伤的诗。在失去夫爱的妻子看来,好好的青天也变得失去光彩。因为心头的忧愁烦恼郁积,就好像一件脏兮兮好久没洗的旧衣。脏衣之污垢汗渍本来并不见得有什么美,就好像未洗之臭袜,可径直视作“丑物”。而“心之忧”只可感受而难以比拟,此二者“物虽胡越”,但一经拈连,却又“合则肝胆”,恰切至极。洗衣为女性活计,见了脏衣就非洗不可,她说自己“心忧”难承,自然会想到脏衣。如此妙喻对于男性诗人来说就匪夷所思,而对于女性则“似不甚刻意,却形容入微”[7]17。能把忧愁写得“入微”,这就是一种美,痛苦的美,而它的效果却是用丑物比喻出来,也就是说丑在这里已转化为美。至于工于言愁者喻之舟车载之不动,或如山河之重与长,都是一味在量上着眼,显得无此素朴简净、自然贴切。同样的道理,饥饿的困扰是与美相对的,属于不愉快的残缺的丑的感觉,而《周南·汝坟》的“未见君子,怒如调饥”,思念久役的丈夫而不能相见,烦乱的心情就像没吃早饭一样,心里发慌。比喻的巧妙就散发出审美的愉悦,从而打动读者。这是把看不见的心情比之无形的饥饿,虽和以有形喻无形的“怒焉如捣”喻体有别,然都是借丑而焕发出美来。宋人一反唐人以美为诗转而以丑为诗,苏轼《游金山《新城道中》的“岭上晴云披絮帽”,又用棉帽喻山头晴云。用丑或不美之物喻指美好景观,都可看作是对《诗经》以丑喻美的发展。弃子的悲唱,就用了许多看似不美的平凡事物形容自己的困东西砸碎,他说痛苦的煎熬就像把心放在臼里被捣得粉碎。痛苦是人所不需要的,人的本能拒绝丑恶,然而把痛苦捣烂给人看,形容之生动逼真,就生发出美来。比喻如此生新奇崛,对后世影响较大。岑参的“云送关西雨,风传渭北秋。就把在旅馆听到的捣衣声和乡愁联系起来,梦不能燃,愁亦不可捣,奇崛比喻的蓝本引起他的共鸣。此诗又说“心之忧头痛病。第四章又说“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又似断了缆的小船,不知漂到哪里才能停下,这是形容孤独流浪的恼惶。第五章又说“譬彼坏木,疾用无枝”,把自己又比作连枯枝都没有的枯树,这是用丑木以形己苦,把痛苦发抒得越具体,就越生动感人。能感人者应当是美的,这就是痛苦的美,孤独的美。丑的比喻与美的效果,形成丑兮美之所倚,美兮丑之所伏,美丑于此则相互依存,彼此倚伏互宅。过来。假如把其他喻体堆在一起,置于她的脸上,谁都会感到惊讶:白茅的嫩芽,凝结的脂油,白色长身的天牛幼虫,葫芦籽,比蝉小的纺织娘,几乎成了微型博物馆,而且这些东西并不见得个个都美。然只各取其一点比喻手白、肤洁、脖之细长、齿之整洁、额之宽、眉之细弯,却被称为“千古颂美人者无出其右,是为绝唱”[8]76。也就是说这些单个看起来不见得美的东西,一经组合更似乎成了一堆不伦不类的丑物,却焕发出动人的美来。后世把大多数喻体弃置,就是蓝本的曹植的《洛神赋》,明显见出净化汰选的痕迹。先秦初民不嫌忌丑,具有能征服丑的原始强力,从丑中寻求到所需要的美来。以恶物、丑物喻美物的原生之美。描写女性的头发密而舒展是美,说她的鬓发卷曲也是美。这在《小雅·都人士》次句为“如发绸直”的倒句,这是秀发如云类的描写;又在同诗还有“彼君子女,卷发如虿”,说她两鬓向上卷曲的短发就像蝎子上翘的尾巴。蝎子为毒物恶虫,却以之比喻“鬓云这岂不是“大煞风景”。初民倒没有虫之美恶的芥蒂,卷曲就行。排除了恶的一面,只撷取其尾卷曲一点,就感到很美。说头发密而顺直为美,又说鬓发卷曲亦为美,这就好甫则言“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春望》)。李白说愁得白发越来越长,杜甫却说愁得白发越来越短,看似矛盾,而愁多则是一样的。有些比喻,在今日看起来很笨拙,甚至还“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如茨。”这是诸侯献给周王的赞美诗。“茨”的本义指蒺藜,特点是蔓延得非常厉害,从数量看难以数清,诗人就借以赞美周王福禄多得就像蒺藜一样数不清。至于蒺藜本属恶草,周人是不避美恶,只取其多,也就是只见其美,而淘汰了丑的一面。比喻美物,无论比喻之对象是美还是丑,都会滋生出审美的快感,所体现的生动性,则是以审美或审丑的理念为基础。而《孔雀东南飞》的“指如削葱根”与“手如柔荑”,同样都是美的,而喻体的选择却显示了不同时代的审美观念。《诗》之比喻所具有的粗野的天然魅力,显示了初民百无禁忌的魄力,就像幼童眸子般清亮,而成了华夏民族童年艺术的瑰宝。二、反喻与否喻以及事理与物理比喻人》里对女性的手、肤、脖子、牙齿的比喻,即属“排喻”,而“蝽首蛾眉”,犹如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清平调》其一),白居易的“芙蓉如面柳如眉”(《长恨歌》),属于两个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是说有修养的君子,其人如玉,研究学问与锻炼品德都是精益求精,就是采用了接连不菁与葛(萝卜)之类也,皆上下可食。然而其根有美时,有恶时,采之者不可以根恶时并弃其叶。喻夫妇以礼义合,颜色相亲,亦不可以颜色衰,弃其相与之礼。”[9]50末句是说丈夫耽于新婚而弃其旧室。这里把夫妻成家喻作采摘菜蔬的“采葑采菲”;又把年大色衰而弃妻,比喻为不用“葑菲”之“下体”,这是喻中生喻,从前喻里又推出相互有关联的后喻,曲折设喻,即为曲喻。(一)反喻所谓“反喻”,不是从喻体与本体相类似处着眼,而是从不同处设喻。一般的比喻从异中有同方面强调,突出相似之点。反喻则强调的是同中有异,突出的是不相似的一面。之不照别人,比喻“亦有兄弟,不可以据”;石与席都任人或转或卷,出之反喻则表示“不可选也”,不能任人摆布。三物皆平常之物,一经“拟于心”的反喻,弃妇坚贞不屈的个性因为舌头生了疮,而是怕自己受到打击。这就强调了怒不可苦,是说为人不如雕与鹰,还能高飞冲云霄;为人不如鲤鱼和鲟鱼,还能潜入深水自在游。这些鸟与鱼多是行役者奔行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朝廷的谋臣很多,说来说去都没用,振振有词不断讲,还有谁来负责任?要问他们怎么办,就好像向过路人讨主意,很难达到目的地。从不相关的反面设喻,强调根本缺乏共同点。第四章用反喻指斥周幽王听信小人,祸国殃民:“哀哉为犹,匪先民是程,匪大犹是经;维迩言是听,维迩言是争!”以不走正道走邪路,比喻只听浅陋没远见的话。把制定国家大政的谋略比作行路,行路却“匪大犹是经”,就从不类似一点讽意谓人只知我不敢暴虎冯河,而不知国政邪僻将祸及全国,已至临渊履冰的危乱程度,两个反喻比拟只手不能挽狂澜于反喻都出之以否定形式,喻体所指都带有假设性的特点,这是由反面设想所致,而且多用于哀诉或指斥,说理的性质比较明显。喻体都为习见之物,越是设想生动,言理则越为(二)否喻如果说反喻是绝对性的否定,或者是不能做或做不到的,那么“否喻”貌似否定,实是肯定,所以间或出之反诘句,表现的是似反而正。用意之肯定与否,则是二者之区别。章:“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哀我征夫,朝夕不暇!”这四句乍看似乎语意前后矛盾:我们征夫不是野牛与虎豹,却没日没夜地出入旷野——不得安息于家。其实否定句的前提建立在肯定命题的基础上,这两句实际是说我们是人不是野生动物,然而在上位者却把我们置于旷野之中,这不又是野牛又是虎了。简言之,否定的形式表达的是肯定的用意。以野生动物比喻奔命于外的征夫自己,这正是极意愤慨之辞,而发把人不当人来对待的怨怒。不平之鸣,看似率直,却存乎转折性的曲折,这样才能把话说得深刻。否定之否定的反诘否喻。否喻出之反诘句,否定之否定子的拒婚诗。次章说:“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雀无角”属否定性比喻,而置于反诘句,即为“雀有嘴”。下句“穿我屋”即回证雀之有嘴。此以麻雀飞进我屋,比喻一个已婚男子向我逼婚,由于用了否定之否定的形式,语气就显得异常坚定。《何草不黄》次章的“何草不玄?何人不矜?哀我征夫,独比喻“何人不矜”——现在都成了离家的征夫,不能和妻子相见,和鳏夫已无任何区别,肯定的用意是很明显的。(三)事理比喻刘勰把比喻的方式归纳为“或喻于声,或方于貌,或拟于心,或譬于事”[5]327,而其中的“譬于事”就是用事理比喻,难以说明其间的复杂原委,就采用舍弃表而求其内的事理比喻。兔跑得再快,遇到猎狗就会很快被抓住。以之比喻别人有心破坏国家政令,我则能很快看破他的阴谋,就像猎犬捕野兔那样。这是以事理喻事理,能把其中关节说得透彻明白,单纯的物喻则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的诗人说,于此乱世立身安命要事事小心,就像爬在高树上,就像面临深谷,或如踩上薄冰,处处要惴惴小心,事事谨慎,才能有免祸无灾之可能。用了三个事理比喻,说明乱世人活着不容易,处处都可能遇到危险。如此复杂的心态,同样非简单的物喻所能及,需要多个事理打比方才能表达得恰切。时和竹制的管乐篪配合协调;在祭祀时,玄珪要配上玉璋。前三句说:上天之引导民众就如乐声之相互协调,或如礼器之配合使用,而没有任何间隙,又如对人又是拉来又是搀。就从乐器、祭祀、搀扶人三种事理,比喻引导方式的密切而无微不至,从而达到“牖民孔易”的效果;也说明了在“民之多辟”的乱世,单靠苛法酷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四)物理比喻除了事理比喻,还有以物理作为喻体,推比到人事上。从喻体的数量上看,也分为单个物理作喻和多个物理作喻两种形式。过则醉而伤其性”[9]85,这里就用了这个民间传说作为物喻,以物之理喻人之理,女性一旦坠入爱河,就很难自拔。而第六章写自己处于昔热今冷而被离弃的处境怎么办:“及尔偕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一辈子就都不会安宁。后两句是前两句结论的依据:淇水河再宽也有岸,沼泽湿地再广也有个边。这是就物理推论人事:他冷弃我的日子也应结束。其所以用淇水作喻,是因为她在热恋时曾“送子涉淇”,在被休弃时曾证者”,所以在进退两难时,就自然想到它。如涂涂附。君子有徽猷,小人与属。”是说猴子上树不用教,泥浆涂墙粘得牢。只要执政安排好,百姓都会跟后边。用了两个物理作喻:前者为当时所常见,后者则更为亲身所劳作。想到朝廷只要有好决策,人民自然会顺风而从,就拿了常见的事物之理为喻,对于后之读者却有异常新奇的感觉,这也是早期童年艺术素朴奇特的地方。间存在之物理,以之入诗为喻,既能简明而透彻地说明某种情事,也具有一定的生动性。与之相关的事理则是近取诸身,前者则为远取诸物,二者都不拘限某事某物的外在形态,而着眼于存乎其间的关系与道理。反喻和否喻是表达否定与肯定的用意,前者是与正意相反,而后者则经过了否定之否定的曲折过程,外在之相反是为了表内在之肯定。这两种比喻都是为了强调某种观念与情感,比一般性比喻多了些曲折。由此也可看出《诗经》比喻的形态之多样化。(一)连喻所谓“连喻”,就是连类而及的两个比喻的合用,所说明的事理也有相互的关联。连喻是属于由此及彼而生发的联想,从而形成彼此递接的连续性。三章说:“瓶之罄矣,维霉之耻。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酒瓶空了没有酒,对酒坛来说就是耻辱,比喻民贫不能赡养父母,即是在霉耻,语浅质哀极不暇作文语;生不如死,语惨烈哀极不暇人。“鲜民之生”两句是说孤儿活在这世上,不如早死为好。这六句每两句一转,中两句对前后来说都是枢纽。从逻辑上看“瓶罄霉耻”两句犹如结论,以下六句则为依据,采用了演绎法推理。这样看首两句的连喻在抒情上具有重要的作用,其所以置于章之发端,原因也正在这里。此时枝叶未有折伤之害,而根本实先断绝。但根本既绝,枝叶亦从而绝。以喻王位将欲倾覆丧亡之时,而其势微弱而危。此时群臣未有死亡之害,而王身实先诛灭。王身既灭,群臣亦随之而灭。”[3]1365孔颖达这段话就把两个连锁性比喻的关系,说得非常清晰。而诗只用了三句,简洁而富有哲理,颠木之有由蘖,天其永我命于兹新邑”[10]983,以颠木喻殷之旧都奄地,由蘖喻新迁之殷地,说是自奄迁殷,犹如已倒之树而枝叶复生。这与《大雅·荡》之喻异曲同工,反映早期时代共同的审美观念。王室视东方诸国进奉贡酒味薄,又说进贡的玉带不够长,皆用连喻指出周王只知敛财却并未解除他们的苦难:“维天有光明,犹如今佩玉带之周王室,徒有名而无实;三星鼎足的织女日移七次,并未织出什么布,以喻周之众臣徒列于朝,什么用处也没有。天河、织女星亦是连带而言,在无用上又有连锁性质,故一并以连喻出之。后两章则通章为喻,第六又推出一组更长的连喻:织女织不出新花样,牵牛星徒有其名拉不了车,东西的启明星与长庚也无用,似猎网的毕星斜挂在天没用场。以群星徒有其名而无实用,喻周室众臣对他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似勺子的北斗星盛不了酒,箕星缩舌张嘴,北斗星翘起柄儿——都是无用的东西。比喻意义与上章讽周室无用之旨相同。早期农业社会先民的天文知识要比今日一般人丰富得多,他们就以自己的观察尽情地把周室奚落一番。这种连续性长喻在以后难以遇到,素朴而特异的连喻也就成了奇响。前人谓此章风格“恣肆恢奇”“似呆似谑”,而有“重言深恨,极侧托本于此,都成一样奇幻”[7]143。敦煌曲子词《菩萨蛮》“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上承汉乐府《上邪》,又都和《大东》一脉相轻信谗言,就好像喝敬酒那样一饮而尽。对于强加我的罪名,却不细细追究其中真假。伐木时还要拉紧绳子慢慢倒,劈柴时尚要顺其纹理,现在却把造谣的罪人轻轻放过去,而把罪名全加在我身上。伐木拉绳才能安全,劈柴寻纹才能劈得快,事理相通,前者还意谓不伤着伐木者自己,后者还意谓才能达到目的,比喻父逐子伤及儿子,也不寻找谗言的根源,真是不如干粗活的人聪明。从局部看是两个反喻,若整合观之,则是事理相关联的连喻。兹之正,胡然厉矣?燎之方扬,宁或灭之?赫赫宗周,褒姒灭之!”绳子结的疙瘩难以解开,野火遍燃难以扑灭,在难以解决上则有共性。其本体就是各自后面的两句,都属于喻体犹可扑灭”[10]994,看来烈火燎原而难以扑灭,则为当时生深水而水清仍然有危险。两喻带递接性,而递接性本身就属于连锁关系。所以本体就成了紧接其后的“忧心惨惨,念国之为虐”,此亦为两倒喻构成,亦属于连喻的一种。(二)对喻对喻的意思是两喻或三四喻,从正反两方面比喻,也就是对本体从正反不同角度,形成“包围性”的描写,使发抒感情有跌宕起伏的效果。足伎伎。雉之朝雒,尚求其雌。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这是弃子无助的呼声:鹿怕失群故慢行以待同伴,野鸡朝鸣也是为了叫来伙伴,我却犹如病树,连枝叶都已干枯。前两喻谓连动物都有同伴,从反面喻己无友,亦喻人不如鸟兽。枯树无枝叶,则从正面喻己孤独得要死。而三喻围绕一个本体,心忧孤单,无人可助。三喻两说有一说无,均为正反见意,形态同样是倒喻,意义上则为对喻。第六章又用了一次对喻:“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且有人怜悯而放走;大路上的横尸,还有人掩埋。这是两个不忍心的比喻,反喻父亲居心发狠,连亲子也弃逐了。比喻素朴极了,也沉痛极了,句句浸透弃子的泪水。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喻意与本体的用意彼此相反,这是从正面反向比喻本体所表达的否定意义,耐人寻味:“泾以渭浊,漫混其沚。宴尔新婚,不我屑以。”浊,渭何尝浊哉!其沚固已混混然清见底矣,奈何因新昏而不以我为洁乎!应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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