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企业成长与产业增长的一致性研究

1、 我国企业成长与产业增长的一致性研究李晓华(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北京 100836)摘要：本文对我国工业增长情况与上市公司成长情况进行了对比，发现上市公司的成长速度滞后于工业的增长速度。由于数据限制，利用规模以上工业代替全部工业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二者的差距，但上市公司成长滞后于行业增长的结论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股票发行制度所导致的上市公司质量差、国有企业比重高以及国有企业效率低下可能是造成二者差异的重要原因。关键词：企业成长；产业增长；经济增长；上市公司作者简介：李晓华，经济学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产业组织、工业发展、公司战略。中图分类号：F276

2、.6文献标识码：AThe Research on the Consistency of the Growth of the Listed Companies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ChinaLi Xiaohua(Institute of Industrial Economics，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Beijing 100836)Abstract：This paper makes a comparison between the growth of the industries and that of list

3、ed companies in China. The conclusion is that the growth speed of listed companies lags behind that of the industries to which the former belongs. Although using enterprises above designated size substituting the whole enterprises of the industries widens the gap between the growth speeds of the abo

4、ve two in some degrees, the conclusion is still valid. The reasons for the deference of the above two may be lie in low quality of listed companies rising from the present stock issuing institution, too high proportion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SMEs) and low efficiency of SMEs.问题的提出2003年以来，中国工业的增长

5、速度加快。2001、2002年工业增长速度分别高出GDP增长速度0.36个百分点和0.88个百分点(1978年价格)，而2003年以来的增长速度均超过GDP增长速度1.4个百分点以上。国有及规模以上非国有工业企业(下文简称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或规模以上工业)的增长表现的更为明显。按1990年不变价格计算，2003-2005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年均增长速度超过24%，比1999-2002年间的年均增速提高6个百分点以上，其中黑色金属矿采选、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通用设备制造、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仪器仪表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等行业的增长速度甚至达到30%以上。见表1。表1 中国

6、全部工业及规模以上工业增长速度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GDP7.87.68.48.39.110.010.110.2全部工业8.98.59.88.710.012.811.511.6规模以上工业-16.3816.8114.7618.6224.3524.28*注：*为2003-2005年平均值。GDP及全部工业增长速度根据国内生产总值指数计算；规模以上工业增长速度按照不变价格工业增加值计算。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有关各期。一般来说，高速增长的产业意味着市场对该产业产品有着迅速扩大的需求，能够为企业提供广阔的发展空间，企业的目标是共同将蛋糕

7、做大而不必过多地为争夺市场展开激烈的竞争，因此相对于成熟或者衰退的产业更加有利于企业的成长。例如，IT产业是美国增长速度最快的产业部门，1990-2003年的增加值年平均增速达到17.5%，伴随着产业的快速增长，涌现出英特尔、AMD、惠普、Dell、摩托罗拉、思科(Cisico)、朗讯科技、苹果(Apple)等一大批快速成长的公司，经过二十年的发展，这些公司已经从初创企业发展壮大并进入世界500强之列。Business 2.0杂志评出的2007年100家增长最快的技术公司的平均增长速度达到33.1%，在100家公司中，有电子公司35家，而隶属于商业服务、零售、软件、电信领域的成长最快的公司也和

8、电子产业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但经济或产业的增长未必与企业的成长一致，因为经济增长既可以是得益于新企业的诞生，也可以是现有企业成长的表现。二者的关系可能有四种类型：一个经济主要就是靠一家大公司支撑着；靠一批百年老店支撑大局；从经济看是高速增长但从公司看则是前仆后继；不断从小公司中成长出最大的、世界级的公司来(周其仁，2006)1。那么，中国的企业是否伴随中国经济和产业的高速增长而取得快速成长了呢？对于这一问题，国内学者普遍认为国内经济的增长并未带来企业的成长。例如张军(2003)认为，虽然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保持了9%以上的增长速度，但是中国企业的成长并不像它的经济增长那样耀眼，相反中国企业的总

9、体经营状况每况愈下。中国的经济增长也许主要不是靠企业的经营表现，而是靠政府规模庞大的基本建设投资的支撑以及外资企业持续增长的直接投资2。胡泳(2004)也认为，中国企业的发展与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不同步的，中国出现的大企业之所以“大”是因为占有国家的垄断资源3。然而，上述学者对于中国企业成长与产业增长不一致的判断并未有数据的支持。那么，中国产业增长与企业成长的关系到底如何呢？中国企业成长的步伐是否能够与经济增长的步伐保持一致呢？本文就是利用可以获得的数据对两者之间关系进行分析的一个尝试。中国企业成长与产业增长的不一致性一、数据来源与计算方法考虑到数据的可获得性，本文利用主营业务收入的增长率和利润总

10、额的增长率来考察企业成长和行业增长的情况。主营业务收入能够综合反映企业的实力与市场竞争地位，财富500强、中国企业500强排名，均用营业收入作为排名的依据；而利润总额能够反映企业的盈利状况和未来增长能力，同时也是考虑到行业统计中只有利润总额而没有主营业务利润所作的权衡。我国国民经济统计数据中仅提供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各类指标的连续数据，因此我们用规模以上企业数据代替各工业行业的整体情况，行业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有关各期。企业数据能够方便获得并且具有连续性的是上市公司数据。中国上市公司数量呈不断增加的趋势，其数量从1990年代初的10来家增长到2005年底的1381家，A股股票和B股股票分别发展

11、到2005年的1300多只和100多只，还有一些公司退市、私有化或者主营业务发生了变更。为了保证足够数量的上市公司样本数据以及不同年份的可比性，本文使用2004年和2005年的工业上市公司数据，并且剔除了2005年新上市、更名、退市、主营业务变更及数据不全的企业，共获得有效样本886个。之所以采用2005年的数据而不是能够获得的最新的2006年数据，是为了避免由于股市持续走强带来的投资收益大幅度提高对利润的影响。上市公司数据来源于“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产业与企业竞争力研究中心数据库”。本文首先考察规模以上工业与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利润总额增长速度的一致性，然后分析分行业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利

12、润总额增长率与工业分行业主营业务/利润总额增长率的一致性。为了避免样本过小引起的偏差，在进行行业比较时，进一步剔除了上市公司数量过少的行业。分行业上市公司主营业务增长率按两种方法计算：方法一，上市公司分行业平均，即各行业上市公司加总的主营业务收入的增长率；方法2，上市公司分行业企业平均，即分行业各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的增长率的平均值。分行业利润总额增长率是各行业上市公司加总的利润总额的增长率二、企业成长与产业增长的不一致性表2给出了分行业的规模以上工业与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和利润总额的增长情况。从中可以看到，2005年规模以上工业的主营业务收入比2004年增长32.33%，而886家工业A股上

13、市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按方法一计算增长15.49%，仅相当于规模以上工业增长速度的47.9%，按方法二计算增长11.78%，仅相当于规模以上工业增长速度的36.4%。无论哪种计算方法均表明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的增长速度远远落后于行业的增长速度。同样，上市公司利润增长速度亦远远落后于行业的增长速度。2005年规模以上工业的利润总额比2004年增长23.38%，而886家工业A股上市公司的利润总额却比2004年下降8.20%。表2 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与工业行业上市公司(A股)增长速度比较主营业务收入(%)利润总额(%)行业行业上市公司分行业平均上市公司分行业企业平均行业上市公司分行业平均全部32.33

14、 15.49 11.7823.38 -8.20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53.25 21.31 26.2745.29 6.30 有色金属矿采选业51.24 61.03 50.9246.96 91.23 农副食品加工业32.72 -28.42 -16.1041.32 100.99 食品制造业36.33 11.67 16.8735.70 -7.34 饮料制造业25.49 14.46 8.8023.10 18.46 纺织业32.39 9.78 7.9635.98 250.34 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23.20 -10.41 -0.8926.02 -造纸及纸制品业34.99 16.08 3.0627.31 -

15、39.59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39.27 18.59 6.54324.21 -50.20 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34.90 11.19 8.7713.60 1.88 医药制造业25.11 2.30 2.6617.34 0.22 化学纤维制造业36.18 0.35 -1.67-36.43 -472.59 橡胶制品业38.46 -20.93 -14.9831.65 -86.42 塑料制品业34.33 15.21 13.9934.35 -75.09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27.71 6.42 -1.106.81 -65.48 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35.75 20.63 9.102.67 -

16、2.30 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45.97 15.22 21.2134.94 14.32 金属制品业27.30 10.47 3.3723.76 -6.18 通用设备制造业37.19 -3.31 -7.5132.12 -9.12 专用设备制造业31.56 7.33 13.7633.20 -0.28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17.26 -12.51 -4.43-16.25 -59.47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32.90 1.43 12.5723.93 -103.79 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25.07 7.51 10.077.83 -153.10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29.88

17、31.53 13.6336.22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36.99 18.41 12.5138.83 -9.62 水的生产和供应业15.95 9.57 10.49-4.68 数据来源：作者计算整理而得。从分行业规模以上工业主营业务收入增长速度与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增长速度的散点图(图1)同样可以看出上市公司增长速度明显滞后于行业增长速度。回归方程表明，上市公司分行业平均增长速度大约滞后于行业增长速度20个百分点，上市公司分行业企业平均增长速度大约滞后于行业增长速度17个百分点。同时我们还可以看出上市公司增长速度与所属行业的增长速度表现出比较高的相关性：上市公司分行业平均增长速度与行业增长速

18、度的相关系数达到0.45，而上市公司分行业企业平均增长速度与行业增长速度的相关系数达到0.50。就具体行业来看，水的生产和供应业、有色金属矿采选业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增长速度与行业增长速度的一致性较强，而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农副食品加工业、纺织业、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化学纤维制造业、橡胶制品业、通用设备制造业等行业的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增长速度与行业增长速度出现很大的偏离。图1 上市公司增长速度与所属行业的增长速度 (a) 分行业平均增长速度 (b) 分行业企业平均增长速度从利润的增长情况来看，除有色金属矿采选业、农副食品加工业、纺织业、水的生产和供应业的利润总额增长速度超过相应行业的增长速度外

19、，其他各行业利润总额的增长速度均低于相应行业的增长速度，尤其以化学纤维制造业、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橡胶制品业、塑料制品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造纸及纸制品业等行业表现的最为突出，这些行业的上市公司利润总额增长速度比相应行业增长速度低60个百分点以上。但是上市公司与行业在利润总额增长速度上的相关性不强。中国企业成长与产业增长不一致性的可能原因前文的分析表明，中国上市公司的成长滞后于所属行业的增长。那么为什么上市公司的成长与产业增长在数据上表现出如此之大的不一致呢？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数据口径造成的偏差我国现有工业行业的

20、统计数据除2004年因为经济普查的关系有全部工业行业的各项经济指标外，其他各年只是对规模以上工业行业的各项指标进行统计汇总，因此受统计数据限制，本文只能用规模以上工业来代替全部工业。但实际上，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与全部工业企业的增长趋势是不完全一致的。表3显示了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与全部工业增加值的变化情况，从中可以看到，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占全部工业增加值的比重呈不断提高的趋势，2000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仅相当于全部工业增加值的64.18%，到2006年，这一比例提高到99.74%，也就是说规模以上工业的代表性逐步提高。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增加值或主营业务收入)的增长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是原有规模以

21、上企业的增长，二是新的规模以上企业的加入(当然也有少数企业因经营不善而退出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之列)。采用规模以上工业代替全部工业由于没有考虑新增规模以上企业数量增加对行业发展的贡献，因此放大了工业的实际增长速度。郭克莎认为，在新一轮重化工业阶段存在规模以上工业与全部工业的增长率差距不断扩大的趋势。之所以出现这一现象是因为中国进入新一轮重化工业阶段，重制造业部门具有较强的规模经济效应，使规模以上工业的增长速度明显快于规模以下工业(郭克莎，2004)4。表3 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占全部工业增加值的比重变化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规模以上增加值(亿元)25394.8283

22、29.432994.7541990.2354805.172186.9991075.73全部工业增加值(亿元)39570.342607.146535.753092.962815.176912.991310.9规模以上工业/全部工业(%)64.1866.4970.9079.0987.2593.8699.74注：2004年规模以上工业主营业务收入占全部工业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为85.98%，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占全部工业增加值的比重为87.25%，二者非常接近。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有关各期。假设规模以上工业主营业务收入、工业增加值占全部工业的比重相同1，则可以根据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占全部工业增加值的比

23、重，将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主营业务收入近似地外推至全部工业的主营业务收入，方法如下：利用这一方法可以得到2004年、2005年全部工业的主营业务收入分别为215264.7亿元和264815.6亿元，2005年比2004年增长23.0%，仍然高于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的平均增长速度10个百分点左右。可见，用规模以上工业代替全部工业得到的行业主营业务收入增长情况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行业增长相对于上市公司增长的差距，但是上市公司滞后于行业增长的结论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二、股票发行制度导致的劣质公司存在的影响在我国证券市场发展的过程中，股票发行监管制度经历了几次较大的变革。我国股票市场发展初期实行的是审批制

24、，其中1995年之前是额度管理阶段，由国务院证券管理部门确定总额度并分配给各个省级政府和行业主管部门，再由后者选择和确定可以发行股票的企业，这一阶段共有200多家企业发行，筹资400多亿元；1996-2000年是指标管理阶段，实行“总量控制，限报家数”的做法，国务院证券管理部门确定在一定时期内应发行上市的企业家数后向省级政府或行业管理部门下达股票发行家数指标，后者根据指标推荐预选企业，证券主管部门对符合条件的预选企业同意其上报发行股票正式申报材料并审核。这一阶段共有700多家企业发行，筹资4000多亿元。1999年7月证券法颁布，明确要求我国股票发行制度要实施核准制。从2001年3月起，我国实

25、施核准制下的“通道制”，即向具有主承销商资格的各综合类券商下达可推荐拟公开发行股票的企业家数(2-9个通道)，通道制下股票发行“名额有限”的特点未变。这一阶段共有200多家企业筹资2000多亿元。2004年2月1日起证券发行上市保荐制度暂行办法正式施行，自2004年10月份以后开始实施保荐制度，保荐制的主体由保荐人和保荐机构两部分组成，满足一定条件和资格的人方可担任企业发行股票的保荐人，凡具有两个以上保荐人的证券公司（或资产管理公司）可成为保荐机构，并具备推荐企业发行上市的资格(黄运成、葛蓉蓉，2004)5。从我国股票发行监管制度的变迁过程可以看到，由于对上市公司总量的行政控制，上市额度属于一

26、种稀缺资源。在审批制下，企业能否上市不仅仅是由企业的业绩和发展潜力所决定的，上市企业往往是利益平衡的产物，担负着为地方或部门内其他企业脱贫解困的任务。由于通过上市能够募集大笔资金，因此存在一些企业采取各种手段骗取上市指标，在上市当年或者上市一两年内出现亏损或业绩大幅度下滑(即媒体所谓业绩“变脸”)现象。这就使得有相当比例的上市公司竞争力不足，业绩反而劣于非上市公司。例如CCER“中国经济观察”研究组发现，过去十余年(1993-2005)，我国工业企业与上市公司资本回报率走势存在系统反差现象(CCER“中国经济观察”研究组，2007)6。上市公司中这些先天不足成员的存在可能是造成上市公司整体成长

27、乏力的重要原因之一。三、国有企业低效率的影响对于“国有企业效率较低”这一看法，国内外学术界基本达成共识，现有的实证研究也对该观点提供了充分的支持。例如，刘小玄利用1995年全国工业企业普查数据进行的全国工业企业所有制结构对效率影响的研究表明，私营个体经济的效率最高，三资企业次之，股份和集体企业再次，国有企业效率最低(刘小玄，2000)7。她利用更近时期数据进行的一项研究得到了同样的结论。该项利用第二次全国基本单位普查数据(2001年)的研究表明，国有企业(包括传统国有、国有独资企业)对于效率具有明显的负作用，私营企业、股份企业和三资企业都表现为积极的对于效率的正相关推动作用，其中私营企业推动产

28、业效率的作用最强，三资和股份合作企业其次，再次则是股份企业和集体企业(刘小玄，2004)8。我国党和政府也接受了这一观点并用于指导国有企业的改革。1997年9月党的十五大报告指出，要着眼于搞好整个国有经济，抓好大的，放活小的，对国有企业实施战略性改组；1999年党的十五届四中全会决定重申坚持“抓大放小”的同时，把放开搞活的范围扩大到国有中型企业，明确提出放开搞活国有中小企业；十六大报告提出进一步提出，“除极少数必须由国家独资经营的企业外，积极推行股份制，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国有企业较低的效率意味着资源的配置和利用能力差、利润和资本积累能力低，对市场需求和市场变化的适应性不强，反映在企业成长上

29、就是较慢的营业收入增长速度。反之，民营企业的效率高也就意味着较高的成长速度。从民营企业500强与中国企业500强营业收入的变化可以看到民营企业强劲的成长力。2001-2005年以来，中国民营企业500强收入总额的增长速度均在35%以上，最高达到51.6%，各年增速均高于中国企业500强收入总额的增长速度，二者之比在1.4-3.9之间，民营企业500强收入总额与中国企业500强收入总额之比也从6.0%提高到14.7%(详见表4)。表4 民营企业500强与中国企业500强营业收入对比9年份民企500强收入总额(亿元)民企500强增长率(%)中国企业500强营业收入总额(亿元)中国企业500强增长率(%)民企500强/中企500强(%)20003264-53954-6.02001494751.66105513.28.12002705242.66961914.010.120031076752.78993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