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个人财产婚后收益的相关概念

前言（二）引言婚姻关系作为一种特殊的民事关系，具有人身和财产的双重属性，夫妻的结合既离不开人身的和谐相处，也离不开财产的紧密联系，因此，保障夫妻关系的和谐稳定，维护到每个人的切实利益，是婚姻法的价值追求。当前社会，由于个人财产的种类与数量大幅度增加，关于夫妻间的财产纠纷也多了不少，我国婚姻法专门对夫妻财产制进行规定，以预防及解决婚姻关系的财产纠纷，其明确了婚姻财产的多个方面。其中，对婚前财产婚后收益的归属认定是十分重要的，然而由于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部分规定的模糊，司法实践有时无所适从，甚至出现同案不同判的情形。本文立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之规定，通过介绍夫妻个人婚前财产在其婚后的收益归属，着重分析投资类财产的收益问题，指出现行法律及司法解释在在收益方面规定的不足，针对出现的问题，提出相关的完善意见。

婚前个人财产婚后收益的相关概念婚前个人财产婚后收益的概念及类型1．婚前个人财产婚后收益的概念婚前财产，是夫妻双方在结婚前所拥有的个人财产，在婚姻关系成立之前，能够为婚姻当事人带来经济利益的所有的权利义务，皆可看作其婚前财产。王丽萍.婚姻家庭继承法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99-100王丽萍.婚姻家庭继承法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99-1002．婚前个人财产婚后收益的类型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衍生了很多种类型的收益，而夫妻婚前财产婚后收益的种类亦是纷繁杂乱的，总结夫妻婚前个人财产婚后收益的分类，大致可分成以下类别：第一，把收益分成投资性收益、孳息与增值、裴桦.夫妻共同财产制研究[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9.157-158；第二，是将收益的类型划分成了知识产权收益、孳息以及投资性收益裴桦.夫妻共同财产制研究[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9.157-158范李瑛.夫妻一方婚前财产婚后取得收益的归属[N].烟台大学学报，2004，(4)（二）投资性收益的相关概念投资性收益的特征与类型从经济领域来说，投资是将资产投入活动,希望将来能得到收益的一种行为，其具体表现为将资产投入到企业、项目等经济活动中。其中，资产包括了资金、人力、物力等。投资可以分为直接投资和间接投资。直接投资，就是投资人直接将包括资金在内的资产投入到企业，然后对原资产转化成的企业资产进行管理经营并从中获得经济利益的一个过程。而间接投资，则是投资人将资产投入到股市等金融市场，通过市场环境的变动而争取获得收益的投资方式。一般来说，在直接投资中，投资人需要参与到投资对象的经营管理，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会对投资对象有更高的参与度；间接投资则不然，间接投资主要是投资人将资金投进债券等金融项目，参与度相对较低。2．投资性收益与其他类型收益的区分第一，区分投资性收益与孳息。首先，孳息是由于物的自然属性或法律规定而产生的，投资是将财产投入到企业、工程等项目中，其收益通过劳动、经营、交易等方式获得。再者，孳息较稳定，而投资性收益由于受到市场环境影响，会难以确定且具备风险性。另外，孳息取得时，其原物的所有权不会发生变化，而投资性收益的获取是以改变原物所有权的为前提的。比方说我们把资金存进银行里并且按规定获取利息，由于存进银行的钱和取出的钱是同一种类，所以说该收益在本质上与原物并没有区别。再比如我们用资金去购入股票，股票由于市场行情升值所带来的收益则与原有的资金已经不同。第二，区分投资性收益与增值。投资性收益与增值时常会被人混淆，但实则他们各有特点。首先，投资性收益可以与原物分离，而增值不能；其次，增值往往是不确定的的一种状态，但投资性收益属于可期待的，相对来说，增值更加抽象。也就是说，投资性收益能够独立于原物而存在，且对于该收益的获取我们有一定的期待性。

二、收益归属的认定（一）认定收益归属的重要意义在当代社会中，由于经济的快速发展，衍生了各式各样的收益类型，而婚前财产于婚后收益的数量与种类也大量增加，因而，我们有必要对各种类型的收益归属有明确的认定，以便于更好地预防与解决纷争。其中，本文提及的投资类婚前财产，其在婚后收益的归属问题如果能得到解决，那将极其有利于解决当代社会夫妻财产制度产生的问题。首先，投资性收益归属的认定，有利于司法机关更加客观公正地处理婚姻财产问题；其次，有利于夫妻间更加明确自身的权利义务，从而促进家庭的稳定和谐；最后，有利于解决夫妻财产制度产生的问题，同时构建更加完善的夫妻财产制度。（二）婚前投资性财产婚后收益归属适用对于夫妻婚前财产婚后收益的归属认定，按照我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其优先适用约定财产制。所以，认定收益归属时，如夫妻间先有约定，优先适用约定内容。但是，进行约定财产制也需要符合以下标准：首先，约定主体应当是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两个民事主体；其次，约定内容应当符合法律及相关法规规定，且内容具体明确；最后，该约定必须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不能在当事人意思表达不自由的情况下进行约定。但是，从社会生活习惯以及司法实践的情况来看，会进行婚前财产约定制度的夫妻还是很少的，绝大部分人并不会约定财产，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参照是否有“夫妻协力”作用，才能更加客观公正地进行财产认定。“夫妻协力”是指夫妻一方在另一方的协助之下取得了婚后财产收益。协助不仅包括夫妻另一方直接参与经营管理投资活动，同样也包括了夫妻一方为了让另一方更好的投入工作而进行的家务活动，照顾家庭等行为，即协力包括两个层面的内容：第一，直接的投资，即直接对投资活动进行经营管理，此时，夫妻另一方一般会贡献劳动，提供资金，进行投资、管理活动等，此种情况下是夫妻协力所得到的的收益，也即收益应当算是夫妻共同财产。而对于间接投资而言，虽然投资者并未直接参与管理经营，但其必须通过合理积累相关知识与经验，分析市场环境与自身情况，进而决定是否买入或者卖出其资产。这类收益一般也会体现到夫妻共同合作，因此此部分收益也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当然，如果我们可以拿出证据表明，此投资的工作全为当事人一人的劳动成果，与另一方无关，那么此收益可以认定为个人财产，为个人所有。比如说，丈夫张某在婚前投资了1万元，婚后在完全不影响家庭生活的情况下，继续投资，最终盈利18万，那么这18万应当是丈夫张某的个人财产；再比如，张某婚前投资了1万，婚后继续投资，其妻子王某帮忙经营其投资项目或者为了让张某更专心地投资，王某承包了家中的家务，那么，其收益应该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例如，丈夫张某在婚前创办了一个公司，结婚后一直与妻子王某共同经营该公司，婚后收益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再如果，王某并未直接参与公司的管理，但一直操持家务，照顾家庭，那么此时的婚后收益也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在考虑是否具有夫妻协力的同时，我们也应该关注到是否公平。如果一方为了另一方的收益而使用消耗自己的资产，虽然过程并不一定会体现出夫妻协力，但其收益依旧应该看做夫妻共同财产。比如，妻子王某的房屋用作租房赚取租金，妻子王某与丈夫张某一直住在张某的房子里，那么此时王某收取的租金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因为该收益的基础建立在夫妻双方一起居住在张某的房子，所以，根据公平原则，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再者，在家庭生产和生活的过程中，由于男女在体力、性格等方面的不同，其贡献方式不一定相同，但如果双方都是在为了家庭更好而努力着，则其贡献可视作等价的。我认为，将公平原则运用到收益归属的认定上，是十分科学且具有现实意义的。根据以上论断，我们可以对婚前财产婚后收益的归属这样认定：约定财产制优先，即以夫妻约定的符合法律规定的内容优先；其次考虑“夫妻协力”，其中包括了直接和间接两方面，同时我们也应该关注其是否体现了公平原则。如果该收益在获取的期间体现了“夫妻协力”的作用，那么应认定其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是，违反公平原则的除外。（三）认定投资性收益归属的困难由于我国婚前财产及婚后收益的数量与种类繁多，且法律规定中关于“投资性收益”“孳息”“增值”的界定并不清晰，各种收益类型外延交叉，界限模糊，在生产和实践中难以对相关概念进行一一区分进而对收益归属做出明确的认定。从目前的实践情况可以看到，我国关于夫妻财产收益的归属问题争议很大，而如何能够公正科学地认定收益归属，还是司法实践中一个难题。1．各种类型的收益难以界定在生产生活及实践中，增值、孳息与投资收益这三种收益形式常常会使人混淆，它们并不是完全相反，恰恰相反，它们的界限极为模糊。一方面，法律规定对各种类型的收益的定义并不明确，另一方面，各种收益类型的归属问题并没有明确的解决方法。比如说，我们将所有物利益的增加看作是一种增值（广义），那么投资性收益与孳息也属于这个范围。又比如，广义的投资也性收益也能包括增值与孳息的某些方面。在实践中，很多审判是采用“和稀泥”的方式解决问题。由于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去支持判决，有时候审判只能变成一场辩论大赛，而失去了审判本身最重要的意义,即公平正义地实现人权。2．未对收益作详细界定带来法律冲突“自然增值”、“孳息”、“投资取得的收益”，这些收益类型的内涵及外延一直难以明确界定。在此情况下，运用法律的人在面对婚前投资财产婚后收益归属时，很有可能，以实践自己所注重的价值精神去适用自己更加倾向或者更加熟练的法律条文，这样一来，可能就会出现很多相似的案例最后得到了不一样的判决。如张某在婚前购置了5处房产，张某与妻子缔结婚姻关系之后，房产大幅度升值，在这里我们可以认为其因市场行情影响，是受客观因素影响得以增值，可以认定其为一方个人财产；同样，我们也可认为，其为投入资产以期取得经济回报的行为，可以认为是投资性收益，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三．婚前投资财产婚后收益归属制度的完善（一）确定投资收益归属应考虑的因素1.重视婚姻法的立法理念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进步，我国的立法理念也在不断地更新进步着。例如，我国1950年确立的《婚姻法》，其侧重于主张男女平等以及保障妇女儿童的权益。1980年《婚姻法》着重于制定生育政策，并鼓励晚婚晚育、优生优育。近年来，由于个人经济更加独立，婚姻中财产问题更加突出，现行婚姻法的制定，则需要更强调夫妻双方人身关系与财产关系的平衡，实现夫妻关系与个人权利的双重保障。对此，我国《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进行了详细规定，其中，有针对个人婚前投资财产婚后收益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归属问题的解答。黄晶.夫妻财产关系特殊性探析——评婚姻法司法解释（三）（征求意见稿）相关规定[N].中华女子学院报,2011,(2)黄晶.夫妻财产关系特殊性探析——评婚姻法司法解释（三）（征求意见稿）相关规定[N].中华女子学院报,2011,(2)2.尊重婚姻的伦理性和特殊性婚姻关系与其它普通的社会关系不同，其本质要求是：保护夫妻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个人的权益。在婚姻关系中，女性一般是花更多心血精力在家庭中，她们所承担的家庭事务以及付出的时间成本往往不能量化，不能用赚取资产的标准去衡量。在此种情况下，夫妻共同财产制则很有必要，其保护婚姻关系的弱势一方，在婚姻关系中，为家庭贡献的劳动与情感，也应该可以算做一种贡献，不直接用冰冷的规定去冷化人性的温度，是我们在保护弱势群体的权利时所应体现的“共情”思想。3.肯定婚姻生活中的贡献贡献，是指在婚姻关系中，夫妻二人为取得收益而付出了一定的时间、金钱、精力等。此时获取的收益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这是因为贡献的取得离不开双方的付出与贡献。在这里我们将贡献分成两类，一类是直接贡献，即夫妻一方为收益的获取而直接参与，指导或者帮助，比如共同参与经营管理，付出脑力劳动或者体力劳动，并对收益的获取起到了直接性的作用；另一类是间接贡献，间接贡献一般指的是夫妻一方没有直接参与到收益获取的过程，但是收益的获取离不开他或者她的帮助。比如说，妻子为了让丈夫更专心地赚钱，承担了家中所有的家务事项，那么这种情况下获取的收益就离不开妻子的贡献，即此时的收益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面对夫妻财产的收益归属时，我们应该尊重家庭事务的贡献，保障妇女合法财产权益。曹诗权.中国婚姻家庭法的宏观定位[J].法商研究,1999(4)：02-08曹诗权.中国婚姻家庭法的宏观定位[J].法商研究,1999(4)：02-084.兼顾个体利益与社会利益对个人财产收益归属进行认定时，既要保护个人财产，也要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个人财产的增值与贬值都不能够独立存在，必须依附于原有的个人财产，而无论是增值亦或者贬值都应该由财产的所有权人享受或承担，这是对个人利益的维护。另外，在家庭关系中，老人、妇女、儿童、病弱处于相对弱势地位，维护他们的利益，从某种程度上讲，会更加公平，也因此社会才会更加和谐安稳，这符合和谐社会的价值追求。（二）婚前个人投资财产婚后所得归属的制度完善1．立法层面的完善就夫妻财产制度而言，我国现行婚姻法还需要进一步完善。首先明确夫妻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应当进行详尽充分的解释，其中包括了夫妻婚前投资财产以及婚后收益的定义及分类，也包括了其在多种情形下的不同适用，如此，才得以明确投资性财产收益归属。严格区分各类收益类型，明确投资类收益的外延内涵，从争议点出发，考虑上文提及的相关因素，对收益的归属问题进一步规定。此外，夫妻财产约定制也应该进行完善以及提倡使用，我国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对财产约定制的规定还是不够明确，在进行财产约定时，夫妻双方的权利得以约定，责任更是不可逃避，家庭需要双方的付出，所以照顾家庭，抚育孩子，费用支出等事项的约定必须出现在约定内容中。另外，增设补偿制度。当法定财产制与约定财产制在实践中出现明显的缺陷，导致一方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之时，补偿制度是个很好的补救制度。立法层面的完善，是明确投资性收益归属的基础，立法机构对相关概念进行明确界定的同时，也应该对相关制度进行补充规定。2．司法层面的统一司法是我国运用法律时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参考，尤其是当法律规定不明晰的情况下，对司法进行统一，能够统一人们的思想，进一步达到使法官更加合理准确地适用法律的目的。也就是说，在面对着法律条文定义不清，各项事物界限不明的情况下，司法统一极其必要。其对投资性收益的定义，投资性收益归属的认定以及如何实现社会利益与个人利益的平衡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在民事案件，尤其是婚姻家庭案件，所面临的情况纷繁复杂，法官需要结合各种法律规定以及案件实际情况才能对案件有更加清晰的认知，但是由于法律规定不完备，法官自由裁量时难免对案件的把握有失偏颇。此时，如果想要法官自由裁量的尺度能体现公平、正义的要求，就必须让法官的心里有“一把尺”，而这把尺，就是司法解释的统一。为了进一步明确投资性收益的归属，我们渴望司法得以统一。3．增设夫妻财产登记制度所谓夫妻财产登记制度，就是指夫妻双方结婚前将其婚前、婚后的财产进行登记的制度，其登记的内容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由于登记财产可以让我们明确各类财产的分类与其收益归属，所以，我们将夫妻双方的个人投资性的婚前财产进行登记后，我们就可以对夫妻双方的财产的收益归属有更为明确的认定。增设夫妻财产登记制度是十分有必要的：首先，这有利于界定夫妻的财产及其收益归属；其次，这样有利于处理和解决财产纠纷，因为其对判决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依据。当夫妻间有财产纠纷时，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