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动力机制

第三章全球化条件下国际资本流动的动力机制研究一、全球化条件下发达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研究（以美国为例）全球化条件下世界经济的新变化对国际资本流动的影响，主要表现为发达国家参与国际投资的新变化。为此，我们首先研究发达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在发达国家中，美国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外资吸收国，因此，本文的分析以美国为例。1．美国吸收外资的总体态势无论在国际金融市场还是国际直接投资领域，美国都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历史上，美国就是一个国际资本流动的积极参与者。其发展的早期曾以发行铁路债券的间接投资形式吸收外资，以解决资金缺口。二战后美国跨国公司的发展使美国吸收和对外投资进入一个新纪元，到90年代美国国际双向投资发展到空前规模（见表1）表1美国吸收外资和对外投资概况单位：亿美元项目年份美国吸收外资美国对外投资外国政府投资FDIUS国库券US证券政府对外投资FDI外国证券19961223.54769.551728.781337.9849.30878.131081.891999428.642755.33-204.643315.2361.751509.011285.94注：（1）资料来源：USBalanceofPayments,1996,1999，fromU.S.DepartmentofCommerce,BureauofEconomicAnalysis.（2）US证券包括除国库券（USTreasurySecurities）之外的债券（Corporateandotherbonds）和公司股票（Corporatestocks）；外国证券包括债券（Bonds）和股票（Corporatestocks）。从美国在国际资本流动中的地位来看，仅以直接投资为例，美国吸收FDI占世界FDI总额的比重在1995年、1996年、1997年分别达到17.7%、22.6%、22.7%。与此同时，美国对外直接投资占世界FDI的比重在1995年、1996年、1997年分别达到26.1%、22.5%、27.0%。美国在这两方面的相对量指标都超过了其他国家，成为名副其实的双向投资国。现在我们再来考察美国吸收外国投资和对外投资的国别（地区）结构和产业结构（如表2和表3）。鉴于间接投资的统计资料无从获取，我们用以分析的数据以直接投资为主。表2美国吸收和对外直接投资的国别（地区）结构单位：亿美元国家或地区美国吸收FDI美国对外FDI1998%1999%1998%1999%全部1817.641002711.691001340.831001385.10100加拿大160.128.81122.284.5191.526.83142.6810.30欧盟1535.7284.492280.7984.11824.9961.53582.1242.03其中：法国103.715.71193.107.1238.052.847.860.57德国421.1023.17227.018.3732.842.4558.754.24卢森堡142.997.87258.889.5539.422.9412.210.88荷兰96.065.28328.4512.11240.3417.9279.805.76英国657.0136.151166.0543.00365.5227.26298.2421.53其它美洲国家-28.17—167.876.13168.3012.55195.2214.09非洲-5.93—4.150.1531.502.3513.020.94中东5.090.283.710.1421.501.6014.171.02亚太79.314.3668.202.5283.666.24293.6221.20其中：中国————16.661.2412.070.87资料来源：ForeignDirectInvestmentintheU.S.:CapitalInflows,1998,1999andU.S.DirectInvestmentAbroad:CapitalOutflows,1998,1999fromU.S.DepartmentofCommerce,BureauofEconomicAnalysis.从美国吸收和对FDI的国家（地区）结构来看，具有强烈的地域倾向，主要为经济发达国家如加拿大、欧盟和地理上比较接近的周边国家如拉美、亚太地区国家。其中欧盟是其主要的外资来源地和投资对象国，亚太地区稳定的经济增长也吸引了一部分美国的对外投资。美国与欧盟的这种大规模相互投资的关系就是战后出现的发达国家间的“双向投资”。这种双向投资在当今的国际资本流动领域具有独特的价值，众多的学者对此现象展开了研究。表3美国吸收和对外直接投资的产业结构单位：亿美元国家或地区美国吸收FDI美国对外FDI1998%1999%1998%1999%全部1817.641002711.691001340.831001385.10100石油588.1332.3655.582.0585.176.3588.926.42制造业870.1047.87726.1026.78221.2616.50355.2425.65其中：食品相关品-50.31—-22.85—23.421.7514.161.02化学及制品103.402.6994.163.4752.453.9171.005.13基础金属8.530.4716.190.6029.542.208.080.58机械196.7510.82241.328.9025.641.91177.9312.85其它611.7333.66397.2914.6590.216.7384.066.07批发贸易103.645.70118.534.3764.344.80118.018.52零售贸易41.232.2724.780.91————储蓄46.182.54183.316.7621.401.60-9.20—金融业23.881.3187.933.24621.6146.36544.7539.33保险业55.373.05270.149.96不动产29.801.6413.410.49服务业67.643.72168.766.22122.109.11107.787.78其它-8.32—1063.1539.21204.9415.28179.6212.97资料来源：ForeignDirectInvestmentintheU.S.:CapitalInflows,1998,1999andU.S.DirectInvestmentAbroad:CapitalOutflows,1998,1999fromU.S.DepartmentofCommerce,BureauofEconomicAnalysis.从美国吸收外资和对外投资的产业结构来看，美国吸收的FDI主要投资于制造业和服务业，而对外投资则集中于包括金融、保险在内的服务业。2．美国吸收外国直接投资产业特征分析仅从以上的数据我们还无法揭示美国吸收FDI的规律，为此有必要对美国吸收FDI的产业结构作进一步的分析。由于制造业是美国吸收的FDI投资的主要领域，我们重点分析美国吸收的FDI在制造业中的分布规律。表4是1995-1999年间美国吸收的FDI在制造业中的分布概况。表4美国吸收的FDI投资于制造业的产业分布格局（1995-1999）年份19951996199719981999制造业全部100100100100100食品及相关产品19.675.28———化学及制品40.9621.5334.5011.8812.97其中：化工品及合成材料6.979.897.100.814.81医药26.367.5627.198.221.59基础金属1.4014.386.040.982.23机械12.237.6432.5822.6133.24其中：工业机械及设备5.123.6014.9212.2711.21电子及电子设备7.124.0417.6510.3422.03纸及其制品2.611.073.30—0.51印刷出版3.4728.595.415.466.23钻石、粘土及玻璃制品6.123.191.873.194.85运输工具3.088.074.3843.5210.15仪器及相关产品4.875.848.8914.6929.49注：（1）表中数据均为百分比，“—”表示为负数；（2）数据系根据ForeignDirectInvestmentintheU.S.（1995-1999）fromU.S.DepartmentofCommerce,BureauofEconomicAnalysis.计算而得。由表4我们不难发现，美国吸收的FDI在制造业中的投资特点是，机械、运输工具和仪器等行业的投资上升幅度较大，其他稳步上升的行业还有基础金属和印刷出版业；下降幅度较大的行业有食品和纸极其制品业，其他下降的产业包括化学品和钻石、玻璃制品等。由此可见，美国吸收FDI投资增长较快的产业往往是技术含量高、与电子、信息等新经济因素密切相关的产业，而下降较快的产业则是一些传统产业，它们一般具有需求弹性小、技术含量低等特点。为了更深入地研究美国吸收FDI的产业分布，我们再将外资的来源国和投资产业结合起来进行分析（见表5）。表5美国吸收FDI的地区-产业结构（1999）国家或地区全部加拿大欧盟其它美洲国家非洲中东亚太全部产业1004.5184.116.190.150.142.52石油2.050.141.760.220.01——制造业26.782.1322.100.62—0.021.19其中：食品及相关产品———0.12—D0.07化学及制品3.470.153.24—DD0.18基础金属0.600.23—0.42DD0.02机械8.900.827.56—D0.010.28其它14.651.1411.920.22——0.64批发贸易4.370.131.240.100.12D2.70零售贸易0.910.040.62—D—0.04储蓄6.760.136.95——0.02—金融3.240.682.610.100.020.05—保险9.960.816.222.44DD0.03不动产0.490.300.520.01—0.03—服务6.22—5.670.100.04D0.03其它39.210.1536.433.00D0.03—注：（1）表中数据均为百分比，“—”表示为负数，“D”表示数值较小，无统计价值；（2）数据系根据ForeignDirectInvestmentintheU.S.（1995-1999）fromU.S.DepartmentofCommerce,BureauofEconomicAnalysis.计算而得。从表5我们发现，发达国家（如加拿大、欧盟）投资于美国的机械和服务等“高级”的产业，而发展中国家则主要投资于技术含量低、处于衰退的产业，如食品、基础金属和贸易等。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将美国吸收外资的特点概括为如下几个方面：（1）美国吸收了世界上最多的FDI，约占1/5强，而且这个比例还在上升；（2）美国同时也是一个对外投资大国，为世界上最大投资国，约占1/3弱；（3）美国吸收外资的最大来源国是发达国家，美国对外投资的最大对象国也是发达国家；（4）美国吸收的外资主要投资领域为技术含量高、与新经济密切联系的产业，包括高新技术行业和服务业等。3．发达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依据上述的分析，我们推断，在全球化条件下，美国等发达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正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的趋势是技术越来越占据中心的位置，正是技术造就了美国的新经济，也正是技术才使得全球化成为可能。综观美国的经济发展，制造业的产值在美国经济中所占的比例不到20%，与此同时，知识产业的产值占美国GDP的比重平均为25%。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的经济对制造业的依赖越来越小，其产业结构正向高技术领域和现代服务业转移，在这个过程中，国际投资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不依靠国外与美国水平分工的投资力量，美国无法实现国内投资向高新技术集聚战略转换。1990年美国在高新技术的投资首次超过了对其它产业的投资，1996年美国对信息技术部门的投资是对其它部门投资的1.6倍，已占同类企业固定资本总额的35.7%，占世界同类投资的40%。美国国内投资寻找到高技术作为投资的兴奋点，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在1998年美国《财富》杂志所列的45个行业中，美国公司在以销售额为标准的排序中夺得23项第一，其中大多数为高科技含量的企业，如微软、英特儿、IBM等。在制造业，美国2/3以上的企业普及了电脑辅助设计和智能制造系统；从70-90年代，美国共投资了1600亿美元对汽车工业进行技术改造。这些制造行业由于引入了高新技术改造，发生了结构性的复苏。从国际资本流动来看，据统计，1990年以来，美国等发达国家之间的相互投资有一半以上是放在高新技术产业和现代服务业以及相关产业之上。以美国为例，1990-1994年，美国投资于服务业的对外直接投资增加了882亿美元；而到1998年，美国用于计算机等信息技术和产业的投资已达2960亿美元，比1995年增加了61.7%。显而易见，随着世界经济全球化程度的加深，高新技术产业的迅猛发展以及服务业开放程度的提高，这些行业将会吸引更多的国际资本流动，而国际资本流动的这种产业投资分布格局又正好符合世界经济产业结构高级化发展的大趋势。总之，在全球化条件下的国际资本流动中，发达国家的高新技术产业和现代服务业正在成为吸引外资的一股主导力量，它势必会重塑国际资本流动的机制，改变国际资本流动的格局。二、全球化条件下发展中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研究（以中国为例）全球化条件下发展中国家参与国际资本流动的规模还比较小，层次比较低，但其作为国际资本流动的一支新生力量，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力和发展前景。那么，发展中国家吸收外资的机制是什么？这是我们本节要研究的。在发展中国家中，中国引进外资具有典型意义，不仅因为中国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更因为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在引进外资、发展经济方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堪称发展中国家引进外资的榜样。1．中国吸收外资的基本格局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利用外资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截止到1998年底，中国已吸收外资4069.05亿美元，其中对外借款占31.24%，外商直接投资占65.27%，外商其他投资占3.49%。从发展趋势看，在1979年改革开放之初，对外借款是我国利用外资的主要形式，1979-1982年占实际利用外资额的比重在85%以上，1983-1992年占47%以上。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国内投资环境的不断改善，尤其是一系列利用外资优惠政策的出台，我国利用外资由对外借款为主转移到外商直接投资为主，1992-1998年外商直接投资占全部利用外资比重平均为74%，这一变化，大大促进了我国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的引进，也降低了我国利用外资的风险。值得一提的是，随着1997年我国在香港证券市场上发行的H股和在境内证券市场发行的B股成功上市，外商其他投资比重在1997年达11%，极大地丰富了我国利用外资的途径。图1中国利用外资发展趋势（1985-1998）从外资的来源看，由于文化和地理因素的影响，港澳台一直是中国外资的主要来源。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中国利用外资的来源也逐步出现了多元化的格局。1984-96年，在实际利用外资的2695亿美元中，香港为1064.5亿美元，占39.5%，台湾为148亿美元，占5.5%，港台合计占45%，接近一半。日本和美国也是我国利用外资的主要来源，1984-94年占我国全部利用外资的15.6%和6.6%。日本投资的形式主要是日本政府对华贷款，美国投资的主要形式是对华直接投资。1996年，中国实际利用外资前7位的国家或地区是香港、日本、台湾、美国、新加坡、韩国、英国，占中国实际利用外资总额的64.3%。1997-1998年尽管亚洲发生金融危机，但亚洲国家和地区在华投资比重并没有减少。外资在我国的区域分布历来也存在严重的不平衡现象。由于地理位置、经济条件的差异，再加上政策倾斜，东部地区成为利用外资较为集中的地区。这种利用外资的地区差异，也是影响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的重要原因。自1979年以来，这种外资分布的不平衡现象虽有所改善，但并未得到根本的改变。（见表6）表6中国利用外资地区结构变化表年份1985198919931997东部（%）90.0586.2387.8785.47中部（%）5.647.008.7410.79西部（%）4.316.763.393.74从总体分布形势来看，1997年中国吸收的外资中，东部地区（北京、天津、河北、辽宁、上海、江苏、浙江、山东、福建、广东、广西、海南）实际利用外资额407.35亿美元，占全国的外资额的比重达85.47%；西部地区（四川、贵州、云南、西藏、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实际利用外资额为17.85亿美元，仅占3.74%。东部沿海地区吸收的外资是西部地区的23倍。2．中国利用外资的结构特点分析改革开放20年来，中国利用外资取得了很大的发展。1979-1998年是中国利用外资快速发展的时期，从1993年起，中国已连续多年成为世界上第二大外商直接投资引进国。现在我们重点对中国利用外资的结构和特点进行分析。首先让我们来考察中国利用外资的方式、结构和单项规模（表7）。表7中国协议利用外资概况年份总计（亿美元）对外借款FDI外商其它投资（亿美元）项目（个）金额（亿美元）项目规模（万美元）项目（个）金额（亿美元）项目规模（万美元）198447.913819.165042.11185626.51142.832.241989114.7913051.853988.46577956.0096.906.941994937.5697106.6810997.9447549826.80173.884.081998632.015183.8516441.1819799521.02263.1527.14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1999由上表可知，从1984年到1998年，中国利用外资的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由改革开放初期的以对外借款为主转变为吸收FDI为主。这一时期中国利用外资的另一特点是项目规模偏小，尤其是FDI的项目规模，平均在100-250万美元左右，这固然与投资主体、投资产业和投资方式等有着密切的关系，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利用外资的层次还比较低、水平还不够高。另外，中国利用外资的结构中还存在纯外商直接投资比重偏低的问题。所谓纯外商直接投资系指除港澳台地区以外的世界其他国家或地区的投资。近几年来，尽管中国纯外商直接投资的规模不断增长，但所占比重一直偏低。与此同时，港澳台1991-1998年间在祖国大陆的直接投资达到1073亿美元，占同期外商直接投资的43.5%。现在我们再来分析中国利用外资的产业结构特征（见表8）表8中国吸收FDI的产业结构分布单位：万美元产业1998%1999%总计45462751004031871100农、林、牧、渔业623751.37710151.76采掘业578091.27557141.38制造业255823856.30226033456.10电力、煤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3102796.823702749.18建筑业2064234.54916582.27交通运输、仓储及邮电通信业1645133.621551143.85批发、零售贸易及餐饮业1181492.60965132.39房地产业64100614.1055883113.86社会服务业2963156.522550666.33卫生体育和社会福利业97240.21147690.37教育、文化和广播电影电视业68300.1560720.15其他产业1146142.52965112.39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2000。由上表不难发现，中国吸收的FDI投资最多的领域是制造业，制造业1998年和1999年吸收FDI的比重分别为56.3%和56.1%，是利用外资的主要行业。近几年来，房地产业吸收FDI呈上升趋势，1990年仅占3-4%，1993年曾高达30%左右，1998年和1999年分别为14.1%和13.9%，是仅次于制造业的吸收FDI的第二大产业。结合前面的分析，我们很容易推断，中国引进的外资大多是港台的直接投资，它们一般在东部沿海地区，采用合资、合作等投资方式建立小型的加工企业，利用中国廉价的劳动力，从事生产和经营。进一步的统计分析还表明，外资进入中国还具有投资技术含量偏低和偏离中国产业发展政策等特征。1993-98年外商直接投资中，70-75%是以机器设备、原材料作为资本投入，主要吸收领域是纺织、服装、电子元器件、轻工业等劳动密集型的终端产品加工组装等行业。即使在上海，这类企业的比重也高于75%。这类投资技术含量低，较少高新技术，产业层次也比较低。在国家产业政策鼓励优先发展的产业中，农业、能源、原材料、交通通讯等基础产业的外资比重一直偏低，而加工业、房地产业所占比重则偏高。在外商实际投资额中，农林牧渔业1998-99年的投资比重分别为1.37%和1.76%，这一比重已经维持了多年；采掘业投资比重1998-99年分别为1.27%和1.38%，交通运输、仓储及邮电通信业投资比重一直在4%左右，而教育、文艺和广播电影电视业投资比重多年来一直未达到1%。3发展中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不难看出，全球化条件下，以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在参与国际资本流动的过程中，并没有象发达国家那样紧跟经济全球化的步伐、分享新经济的繁荣。发展中国家吸收外资的方式、规模和运作模式仍然是传统的、“旧经济”式的。它们吸收的外资在国际资本流动中是微不足道的，尽管它们吸收的外资在近年来增长很快，但它们吸收的外资并没有纳入国际资本流动的主流。在全球化条件下，发展中国家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仍然是传统型的，这种引力机制是建立在成本导向型或者市场导向型投资的基础上的，即发达国家由于国内劳动力成本的上升，为保持产品的竞争力，以直接投资的方式把这些劳动密集型的产业转移到劳动力资源充裕和便宜的发展中国家或地区，以降低成本；另外，为接近发展中国家广阔的产品市场，发达国家也经常采用直接投资的方法就地生产，以就地销售，扩大市场。总之，在全球化条件下的国际资本流动中，发展中国家虽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但它们吸收外资的引力机制并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