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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诗论》之改字《孔子诗论》《关雎》之改义蕴考释以《关雎》乃《诗三百》之首为考察视角

关紫石是什么成为歌曲的先驱的问题。囿于有限的文献资料,各种说法都难以取得一锤定音的效果。从而使人们对《关雎》的主旨和它在《诗经》中的地位,以及作为文献的《诗》的最初功用等问题,都不能有一个确定的看法。上博简《孔子诗论》的发现,引起了学术界强烈反响。这篇被认为是“亲闻孔子《诗》学的弟子所作,对于研究《诗》学传承及学术史有重要价值”的著作,对《国风》中的《关雎》篇,也有精到的评价。其中论述《关雎》的特点时用了一个“改”字。那么,“《关雎》之改”的“改”字到底有何义蕴,它和《关雎》作为《诗三百》之首篇有没有内在联系呢?下面我们拟就这一问题进行探讨。首先,从《关雎》产生的历史语境看,《关雎》是周公取之民间用以教化南民的乐歌,从它被定为乐歌的时候起,就已经被赋予了“风天下以正夫妇”的政治伦理意蕴。这一点可以从《周南》、《召南》在《诗经》中的特殊性看出。我们知道,《诗》自它产生之日起便被赋予了政治伦理等多种内涵,它不是单纯的文艺作品,而是当时社会意识形态的组成部分。关于这一点,王秀臣先生在其所撰写的《〈诗〉的礼典属性及其传播与接受机制的发生》一文中,在进行了诸多考证之后指出:“可以说整个西周时代的《诗经》作品都是为礼典而创作,因礼典而传播的。《诗》文本的结集是周代礼典制度成熟与完善的标志。礼典歌《诗》是《诗》的最基本的存在状态。”而中国古代诗论,也很少囿于狭义的诗——即具体诗篇的主题义来讨论诗,而是更习惯于把对诗歌的研究定位在对作品意义的阐释方面。他们注重的是通过对《诗》的阐释,借题发挥,从而表达自己的理想观念。春秋时代的“赋诗言志”便是这种用《诗》机制的典型体现。春秋赋诗,往往不顾及作品的原义,赋诗者只是根据自己对诗中某些诗句的理解,断章取义的表达自己的意愿,而对诗篇本身的意义以及诗作者的创作意图,言诗者和观诗者一般都不会予以深究。所以,傅道彬先生指出:“春秋是个只有诗没有诗人的时代。诗的原始意义微不足道是同诗人本身的微不足道相联系的。在这个社会背景下,用诗的意义显然大于作诗的意义,那么,用诗人的地位也就高于作诗人。这样,我们看到的最大量应用的《诗》,却难以看清《诗》的生产者——诗人。忘记了诗人也可以不顾及诗人的意志,而只有用诗人的意志,只有用诗的人。”作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这种用《诗》机制的发生有着特殊地政治、历史、文化背景。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孕育了《关雎》的《周南》和《召南》所产生的历史语境及文化空间中去考察。《周南》、《召南》俗称《二南》,它们在《诗经》中的性质比较特殊。其一,《二南》被排在十五国风的最前面,并不以“风”而以“南”来命名,是有寓意、有原因的。史家有“南、风、雅、颂”的分类排序,说明了其在《诗经》中的地位的特殊性。孙桂平《〈关雎〉诗解辩正》一文对此种论断有较有力的论证。从《二南》产生的历史语境看,《二南》的得名,结合《史记·周本纪》所记的相关内容可以判断:“从盟津会合诸侯到武王病逝,周虽以武力征伐而能号令天下,但并未能在政治文化上使辖国心悦诚服。以至于武王崩后,周公为之忧心忡忡”,“周王朝最终赖周召分陕而治,实现了政治上的统一与稳定。故‘南’字,在西周初年应有重要的政治内涵:标志着诸侯国特别是南国真正融入周王朝。如此,则《二南》中的‘南’字当有一个共同的含义:周公与召公使南国进入周王朝政治结构的治理行为。”(p.17)从对周公与召公历史地位的分析而得出结论:“周公之所以能在历史地位上超越召公,是因为他在还政成王前后制礼作乐,并将礼乐制度推广成为周王朝的基本政治形态。”(p.17)所以,《毛诗大序》中“然则《关雎》《麟趾》之化,王者之风,故系之周公;南,言王化自北而南也。《鹊巢》《驺虞》之德,诸侯之风也,先王之所以教,故系之召公。”“用‘化’描述《周南》诸诗,用德描述《召南》诸诗,其隐含的意思为:周公的治道是王朝的象征,召公的治道是诸侯的楷模。故‘周南’之‘南’,应含有颂扬用礼乐理念教化民众以移风易俗的意蕴。而‘召南’之‘南’则不具备这层含义。”(p.17)据此,孙桂平认为:“《二南》与十三国风可分可合是比较符合历史文化精神的:以鲁、燕二国言,可相合为十五国风;以周、召之公位言,可相离为《南》、《风》、《雅》、《颂》。”以上论证有理有据,可见,《二南》在《诗经》中的特殊位置及其具有的意识形态功能。其二,孔子对《二南》的特殊性也有明确的表述。《论语、阳货》篇记载了孔子有关的论述:“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而立与?’”《韩诗外传》卷五载子夏问孔子曰:“《关雎》何以为《国风》始也?”孔子曰:“《关雎》至矣乎!夫《关雎》之人,仰则天,俯则地,幽幽冥冥,德之所藏;纷纷沸沸,道之所行。如神龙变化,斐斐文章。大哉,《关雎》之道也。万物之所系,群生之所玄命也。……天地之间,生民之属,王道之原,不外此矣。”子夏喟然叹曰:“大哉!《关雎》乃天地之基也。”我们知道,孔子《诗》学注重的是对作为文本的《诗》的功能的阐发和认定,将《诗》在不同的文化历史语境中曾经有过或可能具有的功能逐一进行阐发,其目的主要是在当时价值秩序开始崩坏的历史情境中,使《诗》承担起整合人们的思想、沟通上下关系、建立一体化的社会意识形态的历史使命。孔子《诗》学的特殊贡献就是孔子赋予了《诗》以修身的功能,即无论一首诗的本意如何,孔子都把它归结到道德的价值取向上,其核心就是重视《诗》的教化义。那么,在这种用《诗》机制下,《关雎》作为礼典用诗的“三百篇”的第一篇,被规定为《四始》之一,它的诗本意之外的诗的接受义及人们赋予它的主旨义便显性地表现了出来,因而被赋予了主题义之外的种种内涵。孔子对《二南》的评论开启了后世以教化论《诗》的端倪。后世儒者在具体阐释《诗经》作品的义蕴时,往往承继的就是这一思路。其三,《诗大序》以全部《周南》、《召南》为“正始之道,王化之基”也说明了《关雎》的教化义。关于《关雎》主旨,历来有不同说法。而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毛诗序》。《诗序》曰:“《关雎》,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故用之乡人焉,用之邦国焉。风,风也……《周南》《召南》,正始之道,王化之基。是以《关雎》乐得淑女以配君子;爱在进贤,不思其色;哀窈窕,思贤才,而无伤善之心焉——是《关雎》之义也。”《诗序》作者认为,《关雎》一诗的主旨是歌咏后妃之德,作为《风》诗之首,它是用来风化天下而表正夫妇关系的。所以,即可用于乡民,也可用于国家。《诗序》,据传是孔子弟子子夏所作,或与子夏有密切关系,直接承继的是孔子的《诗》学观念。另,《左传·襄公二十九年》记季札观乐:“为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勤而不怨’。”(p.1031)可以看出,季札观乐也是从政治伦理的意义上来评价《二南》作品的,所谓“始基之矣”,指的是周、召之政奠定了周王朝立国的基础;“犹未也”,是指其时礼乐制度尚未成就,但周公、召公兢兢业业勤于治民,所以使周召“二南”之地听不到不满的声音,所谓“勤而不怨”是也。可见春秋末至战国时人们对《关雎》的评论多是从政治伦理的教化层面上进行的。我们一直在讲《关雎》是以乐歌的形式而进入《诗》从而成为礼乐文化的组成部分,那么,周公制礼作乐,实行礼乐教化,为什么选择《关雎》作为《周南》之首呢?这也还要从当时的历史语境来分析。《二南》中的诗,几乎都与婚姻家庭生活有关,这种现象的产生是有其历史渊源的。我们知道,周召分陕而治是在周王朝刚刚建立、王朝的统治尚不稳固的时期。其时礼教尚未确立,由于周文化相对于有数百年发展史的殷商文化而言,显得根基薄弱,而殷末社会淫乱之风非常盛行。《史记·殷本纪》记载:殷纣王“好酒淫乐,嬖于妇人。爱妲己,妲己之言是从。于是使师涓作淫声,北里之舞,靡靡之乐。厚赋税以实鹿台之钱,而盈钜桥之粟。益收狗马奇物,充仞宫室。益广沙丘苑台,多取野兽蜚鸟置其中。慢于鬼神,大取乐戏于沙丘,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使男女裸相逐其间,为长夜之饮。”这种公开的宫廷淫乐,助长了殷末社会男女自由接触以致淫乱的社会现象。出于这样一种历史状况,周人取代殷商后,一方面通过诗歌颂祷周人祖先德行昭著受命于天,以强调周人统治的合法性;另一方面,周人认为纣王丧国的主要原因就是男女关系不正。《尚书·牧誓》中记武王伐纣所列举的纣王的若干罪行中,“惟妇人言是用”被排在了第一位。鉴于殷朝灭亡的教训,周公制礼作乐,并以“礼”作为治国之本,所以整个《周南》作品都以婚姻家庭生活为主题,并以《关雎》作为教化南民的乐章的第一篇,其实就是想从婚姻家庭的角度拨乱反正,从而达到移风易俗的作用。另外,《关雎》的文本具备了“礼”的内涵。《关雎》所描写的爱情,有明确的婚姻价值取向,而且所描写的恋爱行为是有节制的,这些都符合儒家“礼”的要求。从周公制礼作乐起,经春秋孔子的大力倡导,“礼”成了儒家用以规范人的行为,从而达到稳定社会秩序的主要手段和工具。礼的含义很丰富,但基本内容是指人与人之间的道德伦理关系。《礼记·曲礼》云:“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异同、明是非也。”家庭是社会的最基本单元,这一基本单元的和谐稳定对于整个社会秩序的和谐稳定意义重大。家庭关系稳定了,社会才能稳定。《关雎》是写爱情的,而且《关雎》所表现的爱情,不是一时的邂逅而感情冲动,而是有明确的婚姻价值取向。这种以婚姻为目的的爱情,是当时社会所极力倡导的。因为在儒家看来,婚姻夫妇关系乃是非常重要的伦理关系,孔子曰:“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即认为处理好夫妇关系是君子王道的开端,由此出发便可审视天地万物。孟子也说:“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可见在儒家心目中婚姻关系的重要。孔子生活的时代正是“礼崩乐坏”的时代。孔子曾言“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这一方面反映了孔子对好德与好色的态度,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当时“好色”是一种社会风尚。其实,在《诗经》所反映的时代,男女关系处于一种较为自由开放的状态。比如,《史记·孔子世家》记叔梁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但孔子在当时并未受世人歧视,也不妨碍他授徒讲学、为帝王师;卫宣公的妻子宣姜和宣公庶子昭伯私通而生了戴公、文公、宋桓夫人和许穆夫人,这些人如果在后世封建社会,是会被人鄙视的私生子,不能享有合法的继承权,但在当时他们却可以成为国君或嫁给诸侯为夫人。所以,在当时的社会风气影响下,孔子对于情爱,也是持肯定态度的。所谓“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这一点我们从孔子对待《诗经》中的情诗的态度中也可见出。但是,肯定并不等于放纵,孔子深知调整好这种男女关系对整个社会秩序的重要性。所以孔子一方面肯定情爱存在的合理性与必然性,同时又主张用“礼”来规范之。《关雎》描写的正是一种感情克制、行为合礼、以婚姻为目的的爱情。诗中的主人公虽然爱慕淑女,对她的思念到了“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展转反侧”的地步,但丝毫没有淫乱之心,更没有过分的举动。对淑女的追求也只限于“鼓琴瑟”、“敲钟鼓”。这种追求的方式也都是限定于礼仪的范畴之内,这样的恋爱,既有真实深厚的感情基础,又表现得平和而有分寸,所以儒家认为这是很好的典范,正可以用作正夫妇的教材。因此《关雎》作为一首情爱诗,却得以被列为《诗经》之首。同时,《关雎》为《诗》之首,表明了孔子以礼节情的诗教观。作为儒家诗教的始作俑者,孔子与《诗经》有着很深的渊源。关于孔子与《诗经》的关系,历来研究孔子和《诗经》的人们争论的焦点就是孔子删《诗》和正乐。关于孔子是否删《诗》,现在人们的看法已基本一致。从《左传》等历史文献的记载来看,孔子时代社会上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固定的《诗》的版本,而且其观乐的前后顺序与今本《诗经》的排列顺序差不多。孔子删《诗》之说已基本上为人们所否定。但是孔子确实整理过《诗经》文献。被称为六经的作品据说都经过了孔子的整理。夏传才《诗经研究史概要》中指出:“孔子基于雅言的要求,曾对《诗经》作过文字和语法上的加工改动,使其文句统一。以十五国风的文句语言统一为显证”。孔子正乐,因《论语》中有明确记载而被世人信服。但孔子做的是否仅限于正乐呢?《诗》是孔子教学的教材,而且孔子时代诗和乐还是一体的,一直到战国后期诗与乐才分开。那么孔子所言“《雅》《颂》各得其所”,便让我们对孔子所做的对《诗》的整理工作产生了更多的联想。前面提到季札观乐时孔子8岁,季札观乐的顺序与今本《诗经》差不多,但这只是指十五国风的排列顺序,至于每一国风的具体篇章的排列顺序,《左传》中并没有记载。所以我们不能断言孔子没有整理过《诗经》中的具体诗篇的排列顺序。也就是说我们不能肯定《关雎》作为《诗经》的第一篇就不是孔子有意为之。联系孔子对《周南》《召南》的特殊重视,对《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评价,我们认为,孔子在整理《诗经》等文化典籍的时候,以《关雎》为第一篇,或不改变以前《关雎》就作为《诗经》第一篇的位置,是有寓意的。其实,孔子就是要为人们树立《关雎》这样一个婚恋的样板,用以教化世人,从而改变当时礼崩乐坏、道德沦丧的社会现实。孔子整理过《诗经》以及以《关雎》为首篇用来教化世人的意图,还可以从他对《诗经》的有关评论中得到印证。《论语》中孔子曾言:“《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思无邪”是孔子对《诗》三百的整体概括,对此评价历来学者们有两种解释。一说“无邪”即纯正之意,如朱熹《诗辨证》说:“凡《诗》之言,善者可以感发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人之逸志。其用归于得其性情之正而已。”一说“无邪”即诚,“诚”就是实,也就是说《诗三百》都是表达真实思想感情的作品。一般以为,这是孔子从肯定诗歌表现人的真情实感作为出发点的。因为《诗经》中的作品,有怨有刺,并非篇篇纯正。特别是被视为“淫诗”的郑卫之声,表现爱情甚至表现性爱都十分显露。如《郑风·野有蔓草》,写一对男女于田间不期而遇,一见倾心,自由结合。这是一首被道学家们非议为写草间野合、露水夫妻的“淫诗”。这样的诗,若以后世儒家的思想教条来衡量,就不能说是纯正了。但是,孔子却给了《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的评价。那么,是否真的就是孔子认为《诗经》中的作品都是无邪,即感情纯正的作品呢?还是孔子根本就是别有深意呢?孔子重视人的情性,并不排斥人的情欲等正当要求,但前提却是要依据道德对性情欲望加以合“礼”的规范。而《关雎》就是他用以对性情欲望进行规范的典型模式。孔子对《诗》三百的这一评价,一方面表现了他对性情欲望的肯定,对《诗经》中的作品的本体特征和审美价值的肯定;另一方面孔子其实也有用以规范婚恋之情,用“无邪”来约束学《诗》之人的含义。朱熹在《诗集传序》中就曾说过:“思无邪,乃是要使读诗人思无邪耳。”事实上孔子的这一做法也确实是奏效了。《诗经》中的情诗,多少年来一直被歪曲或否定,有的不承认它们是描写婚姻爱情的作品,有的承认它们是情诗,但又往往斥之为“淫”。朱熹就把《诗经》中的二十多首情诗都斥为淫诗。比如,《诗经》中有名的弃妇诗《卫风·氓》就被朱熹认定为“此淫妇为人所弃而自序其事以道其悔恨之意也”。朱熹还说:“看《诗》,须是看他诗人意思好处是如何,不好处是如何,看他风土,看他风俗,又看他人情、物态……。好的意思,令自家善意油然感动而兴起;看他不好底,自家心下如着创相似。如此看,方得《诗》意。”其实,如此看《诗》,也正是孔子以《关雎》为首篇并以“无邪”来论《诗经》的真正用意。我们知道,孔子一向主张中庸、中和,很少对事物有过激的言行,但他对郑声却表示了深恶痛绝。孔子恶“郑声”,几乎是世人皆知。孔子说过“郑声淫”并“恶郑声之乱雅乐也”。孔子力斥郑声,但在正《诗》、正乐的过程中却仍然保留了郑声,究其原因,一是由于孔子时期诗三百在社会上已经广为流传,成了一个较为固定的版本,而且是社会上“赋诗言志”所通用的定型了的东西。所以,即使孔子再怎么“恶郑声”,他也不会去对已经定型且在社会上广为应用的东西去进行删节。所以孔子删诗之说不可信。那么,孔子以《关雎》为《诗经》的第一篇及用“思无邪”来评价全部《诗经》的用意何在呢?鉴于《诗经》中大量的婚恋诗表现出与《关雎》完全不同的风貌,我们有理由认为,孔子正乐时以《关雎》为首篇,并以“思无邪”来概括之,可谓用心良苦。其目的是想为后世人们树立《关雎》这样一个无邪的样板,以教化世人,以移风易俗。另一方面,又以“思无邪”的评价来引导人们以“礼”的思想看待《诗经》中的情诗,并为后人欣赏《诗经》中的其他情诗作借鉴之意。这些都体现了孔子“以礼节情”的观念。以上我们从《关雎》所产生的文化空间和历史语境分析了《关雎》何以为《诗经》之首的问题。我们之所以提出这一问题来老调重弹,其实是想借此来认识新的问题。上博简《孔子诗论》的发现,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和热烈的讨论。尤其是《孔子诗论》中关于《关雎》的评价,更是引起了学者们广泛的研究兴趣。《孔子诗论》中的《关雎》论,近几年已有许多学者进行了训诂和释义,许多观点颇有见地,但有些问题似乎仍然不甚明了,尤其是对于《诗论》中“《关雎》之改”的“改”字的义蕴,多数学者往往只注重考证文字本身的含义,而不重视对全文的融会贯通,更没有考虑《关雎》这首诗在儒家诗教中的特殊位置,因此,使得《诗论》中的《关雎》论至今仍难以明确。其实,《孔子诗论》的说诗体系是与孔子本人的诗学观念一脉相承的。联系儒家诗教传承来认识这一问题,会使我们得出更全面、更有说服力的结论。《关雎》之改,曷?曰:《关雎》以色喻于礼□□□□□□□□□两矣,其四章则喻矣。以琴瑟之悦拟好色之愿,以钟鼓之乐(拟婚)(姻之)好,反纳于礼,不亦能改乎?《关雎》之改,则其思(益)矣。要正确理解这段话,关键在于理解其中的“改”字,这是全文的核心。这一段话都是围绕这一个字来写的。那么,“改”字当做何解?关于“改”字在这里的意思,研究者有多种说法。比如,马承源主编的《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一)释为“怡”,认为“《关雎》是新婚之诗,读为‘怡’——当指新人心中的喜悦”;李零释为“妃”,认为是匹配之意;饶宗颐以音同论之,疑其为“卺”,训为谨身有所承;姜广辉先生认为:“‘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之句,古《诗序》认为‘其思益矣’,‘益’,过也。即认为其思想有所过;其四章之后,以好色之愿,反纳于礼,因而古《诗序》作者称其‘不亦能改乎’”?刘信芳训“改者,更也”;黄怀信认为,“改”是“改易、更易之义”。综上,结合文本,我认为姜广辉先生的看法是比较合乎逻辑的。这里,“改”当是改正纠正的意思。但这个意思却含有两种深刻的内涵。首先,就文本的主题义而论,《关雎》是一首描写婚姻爱情的诗,这是早有定论的。《诗论》言“《关雎》以色喻于礼”即已说明《诗论》作者是肯定《关雎》的婚恋诗性质的。而且《论语》中孔子还说过“《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话。我们都知道,儒家讲究的是“礼”,并强调“以礼节情”,即以礼来约束人的感情。《关雎》的前半部描写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见“淑女”而起情,而且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按《诗论》的说法这情就是“色”,而且这种情的描写按儒家的观点是为情所困。后半部则写“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琴瑟钟鼓都是当时礼乐的用具,鼓琴瑟,敲钟鼓是当时婚礼的仪式。此言《关雎》以写男女爱情开始,诗中的君子为情所困,但却并没有因此而越礼。最后以写婚姻之礼结束,这就是“反入于礼”,就是“改”。所以,所谓“改”,其实就是改正纠正,也就是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义”是也。《诗论》作者在这里所要表达的观点之一正是如此,这也是儒家一贯坚持的观点。因此,所谓“改”,在这里所要表达的其实就是《关雎》能“发乎情,止乎礼义”,是“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诗论》作者认为,《关雎》能从男女之事转到婚姻之礼,这是合乎儒家礼义要求的。但是,以上分析也只是就文本内容即作品的主题义而论。如果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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