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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精英统治永无更改儒家精英主义思想1、儒家精英主义思想在我们对于儒家文化的研究过程中发现,在儒家文化的骨子里有一种深刻的精英主义思想在内。它强调在社会中精英的重要性、精英的稀缺性,并大量论述精英特质以及精英的培养,尤其是精英的选拔过程还形成了特有的制度而且还通过一系列的制度、行为实现了精英循环。我们还不可否认的是,在儒家文化背景的社会里有着强烈的精英专制传统。我们认为这都是精英主义在儒家文化中的独有表现。首先,我们几千年的封建专制制度不就是一个精英治国的实践历史么?更进一步说,包括我们建国至今的国家制度与实践当中,谁也不能否认它也有着极为深刻的精英治国的烙印。其次,儒家文化中对于社会精英分子的重要性、稀缺性从来就不乏论述和实践。国人对于各个历史关键人物、英雄人物的传说乐此不疲的现象想必就是最好的明证了。再次,关于精英应该具备的特质以及精英的培养更是大量见之于经典。如《论语•卫灵公》中有“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的说法。如《易传•系辞》中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如张载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像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6],“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7]这样的警句更是耳熟能详。而像《孟子•告子下》中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更是对精英如何养成的一种教导。最后,我们封建时代的科举制度则是得到世界广泛赞誉的精英选拔制度,科举制度很好地实现了精英与非精英的循环;而我们历史上此起彼伏的人民不断反抗暴政的义举则极大推动了统治精英和非统治精英间的循环。2、儒家精英主义思想的特质(1)儒家精英主义思想是血缘本位社会的寄生儒家精英主义的思想传统是深深扎根于血缘社会这个土壤里的。这也是儒家精英主义不同于西方精英主义的一个首要特征。在血缘社会中,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最为重要的基础是血缘,血缘承继是人们考虑的重要问题,人们经常在做出行为决定前要考虑自己的家庭、家族、血亲,常常因血缘的亲疏不同而做出不同的选择。这样的社会温情脉脉,却也显得错综复杂。在这样的社会里经常地是一荣俱荣而一损俱损。也就是说单个人的行为要比其他社会更多地影响到他的血缘关系网内的人员。所以在血缘社会里的精英主义思想要表现出其血缘寄生性的特点。这些特点诸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人可以经由自己的血缘关系网而进入精英阶层;精英在行为时通常要顾及自己行为对血缘群体的影响;精英维护自己地位的一个通常手段就是营造自己的亲友团;精英的血缘群体通常会对精英本人施加不容忽视的影响。 (2)儒家精英主义思想与经世致用相结合儒家文化缺少自己的具有普遍信仰的、系统的世界观体系,其理论主要发力于现世,精神实用主义性比较强。如《论语?先进》中记载,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子曰:“未知生,焉知死?”所以,“与宗教的出世主义不同,儒家历来主张积极入世,有着深沉厚重的现世情怀。”[8]儒家精英主义思想也是这种经世致用思想的体现。“‘经世'的内涵是‘经国济世',强调要有远大理想抱负,志存高远,胸怀天下,侧重‘形而上';‘致用'的内涵是‘学用结合',强调要理论联系实际,脚踏实地,注重实效,侧重‘形而下'。”[9]经世致用的思想强调要有真才实学,要学以致用,如论语中有言:“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10]又如“救弊之道,在实学,不在空言。”[11]儒家精英主义中深刻体现了经世致用的哲学,强调要讲求实学,并用这些学问来经济天下。意大利经济学家帕累托和思想家马斯卡提出了他们的精英理论和所谓"寡头统治的铁律"("Ironlawsofoligarchy")。在他们看来,不管是什幺政体,民主也罢,不民主也罢,最终都是由一小撮精英分子支配。如果说代议民主与其它政体有什幺区别的话,那就是民主是一种披上了伪装的寡头政治。通过对社会统治者和杰出人物的研究,说明社会的性质和统治关系的西方政治学、社会学理论和研究方法。“精英”一词最早出现在17世纪的法国,意指“精选出来的少数”或“优秀人物。”精英理论认为,社会的统治者是社会的少数,但他们在智力、性格、能力、财产等方面超过大多数被统治者,对社会的发展有重要影响和作用,是社会的精英。其中极少数的政治精英代表一定的利益集团,掌握着重大决策权,他们的政治态度、言行,对政治发展方向和前景产生重要影响,决定着政治的性质。认为必须分析这些政治精英才能揭示政治的本质和规律。沿革精英理论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柏拉图?的"哲人政治"思想,以及中世纪意大利的N.马基雅维利?关于统治者的权力和统治技巧的研究。后来法国的C.-H.de圣西门?、H.坦恩,德国的L.龚普洛维奇等也探讨了谁统治社会、统治者的共性、如何维持统治、怎样统治等问题,这对精英理论的产生和发展起过主要作用。到19世纪中期,精英理论才形成比较明确的理论框架和研究方法,并获得理论性的地位。基本内容精英理论有早期和当代之分。人们通常把19世纪末〜20世纪50年代的精英理论称为早期精英理论。这一时期有三位代表人物,他们是:①意大利社会学家G.莫斯卡,其代表作为《统治阶级》。他认为一切社会都存在着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社会文明随精英的变动而改变。他着重研究了政治精英的本质与他们取得权力的方式,以及在不同历史环境中的变化。同时,探讨了精英地位的维持和更替问题。②意大利社会学家V.帕累托,其代表作为《思想与社会》。他完善了“精英流动理论”,认为精英的兴衰和精英与非精英之间的流动是必然的,这种流动是保持社会平衡的基本因素,如果没有正常的流动,就会造成政治不稳定,酿成革命形势,导致精英的集体流动代替个人流动。③瑞士籍德国社会学家R.米歇尔斯在《政党论》中提出了“寡头统治铁律”,认为政党和人类其他一切组织,都避免不了寡头统治的倾向。早期精英理论专注于精英的政治统治,强调人的先天素质,着重于思辨性研究,尤其是只注重少数统治者的作用,忽视民主制度在政治过程中的作用,具有反民主倾向,受到了许多批评。20世纪50年代以后随着行为主义政治学的兴起,当代精英理论在美国发展起来。主要代表人物有政治学家H.D.拉斯韦尔?,社会学家C.W.米尔斯,经济学家J.熊彼特等。当代的精英理论的基本思想与早期精英理论虽然是一致的,但当代的研究者们既重视政治精英在社会关系中的地位和作用,也注意到其他社会精英甚至公民在社会关系中的存在和意义;强调人在后天实践形成的专门技能,认为精英既可以产生于社会上层,也可能从下层产生,既可以产生于政治领域,也可以产生于其他社会领域;公民可以通过各种形式的政治参与来表达利益,对统治者施加影响,迫使他们做出有利于大多数人的决策;精英一旦失去领导能力和大众的信任,就有被代替的可能性。当代精英理论宣称“价值中立”,注重多学科的实证研究,通过对西方政治、经济、技术、军事精英的出身、经历、文化、社会背景、彼此关系、代表性、领导行为等方面进行定性或定量分析,说明社会权力关系和民主政治的有效性。意义精英理论试图从社会精英、特别是政治领导人和杰出人物,着手揭示政治系统的实质和运行规律,开辟了政治学研究的新的途径,形成了一些分析手段,在当代西方政治学研究中和对政治现象的分析中,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但一些学者批评这种理论过分夸大了统治者的个人作用和主观条件,其思想实质是历史唯心主义的英雄史观提问者评价多谢啦精英主义者认为,无论政治统治的形式如何(民主或专制),社会不可避免地要形成精英统治,即,统治者是由少数权力精英(杰出人物)所构成的,尽管精英集团的组成会发生变化,但精英统治永无更改。在回答为什么少数精英可以统治人民大众时,精英主义理论家认为这是由精英人物的与众不同的品质所形成的,“高度组织性使得精英集团比人数占优势的劳苦大众更加具有统治力”。大众是一盘散沙,而精英则是一个高度组织化的。"精英统治论":精英概念为古代思想家和现代研究者所广泛使用,但其涵义并不一致.一般认为,帕累托第一次最为明确地试图根据社会生活中的实际情况而不是合理完善的行为模式来考察精英问题.在帕累托那里,精英概念兼具高度与素质两个方面的成分.所谓"高度"是指某种可以客观判断的成功标志,如职位,得分,盈利等,而"素质"是指个人的才智,才干或内在涵养.后来,拉斯韦尔对精英概念进行了重大的修正,他排除了精英概念中的素质成分.而采用"高度"指标作为衡量精英的惟一标准.他指出,"精英是用于分类的,描述的概念.它指的是某一社会中占据高级职位的人,有多少种价值就有多少种精英.除了权力(政治精英)外,还有财富,名望和知识等方面的精英".于是,精英一词成为一个分析性概念,一个中性词,而不再含有价值的意蕴.这一修正的"长处"是使辨析判别精英的标准走向了经验化和客观化.有利于经验层面的观察,且能够采用科学的方法来进行研究:这样一来,"精英"概念便成为社会科学中的一个普遍范畴.无论对于精英的理解存在什么样的争议,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一术语所包含的排他性内涵是清楚的:精英是不同于大众的少数人.精英统治论的逻辑起点是社会异质性,即首先承认在人类社会中社会资源分配的不平等性,进而肯定在政治权力领域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现象的普遍存在与必然性.这一观点可以概括为精英与大众的两分法.莫斯卡指出:"最漫不经心的人也能注意到,在一切政治制度共有的,恒常存在的事实和倾向中,有一种极为明显的现象:从最原始的,几乎还未跨入文明的社会,到最发达,最强大的社会,一切社会中都存在着两个阶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属于统治阶级的永远是少数人,他们行使各种政治职能,垄断政权,并享有政权带来的利益;而人数众多的被统治阶级则身受统治阶级或合法,或专断粗暴的管辖和控制".严格地说,精英——大众两分法有规范含义与经验含义之分.所谓规范含义是指社会"应该"由精英来统治或治理。精英统治:世界政治,由大众来主导?(组图)编者按:前不久,法国和荷兰的全民公决否决了欧盟宪法,这一“欧洲文明的创造与贡献”因为民众的反对而遭遇挫折。在东亚,多年来民间外交作出巨大贡献的“中日友好”,最近也遭遇了空前的危机。同时,美国继续挟“9・11”之哀,借反恐以谋霸权。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分别从美、德、日留学归来的三位博士生,从他们在异国求学时的观察中发现,精英与大众关系的困境是这些国家面临的共同问题。扑朔迷离的民意王栋:欧盟宪法遭否决,这似乎是一次精英与大众之间的观念冲突。我原来的印象是,欧洲的精英与大众在欧洲联合问题上是一条心的,没有料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分歧已经变得如此之大了。熊炜:我并没有感到吃惊。3年前,我曾到访法国的斯特拉斯堡。陪同我的一位女士说,“我的祖母和母亲虽然出生在同一个城市,却曾有不同的国籍,因为普法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让斯特拉斯堡在德法之间改换着她的国籍。战争在欧洲已经成为了昨日的记忆,联合才是我们的主题。因此,今天若有人问我是哪国人,我宁愿说自己是欧洲人。”这种“欧洲人”的身份认同让我这个中国人为她激动。可是我同时也十分疑惑,这种认同是否真的成为广大民众的共识?去年12月,我在柏林自由大学参加与德国总理府外交事务负责人的座谈,发现欧洲政治家已经强烈感到精英与大众之间难以沟通。政治家抱怨普遍存在于德国人之中的“外省意识”,认为大众不具全球意识,许多外交政策难以被理解,而且受到国内大众舆论的各种限制,政治家的外交工作议程越来越多成为对重大事件的反应和对舆论的反应,使他们难以制定长期有效的理性战略。归泳涛: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也和日本同学讨论过类似的问题。我感到,日本存在一个比较危险的现象,那就是大众对精英集团失去信心,转而寄希望于强人政治。在日本,原来基本上也是精英集团来决策,所谓财界、官僚和自民党所组成的铁三角,但泡沫经济的崩溃使原有的铁三角威信急剧下降。日本大众已经不再相信这个曾经带领他们创造了经济繁荣的精英集团,转而求诸于一个强人———小泉纯一郎。如果说,欧洲精英与大众的分歧导致了政治文明创造力的受阻,那么在日本,这个问题的后果是民主的退步———进一步说,是政治文明的退步。一个突出表现就是,在中日关系上,日本缺乏历史的眼光和明智的战略。王栋:在美国,民意对外交政策的影响也很微妙。外交由于其专业性、时效性和国家利益的需要,必须由专业的外交人员来操作。但另一方面,政府的外交决策最终必须以民意为基础和依归,因为毕竟民意为现代政府的治理(包括外交政策的制定)提供了合法性的基础。譬如美国出兵伊拉克,正是挟“反暴政”之民意,而推翻萨达姆政权。然而,克林顿政府时期,美国虽已出兵索马里,却因民意反对,最终只得黯然收兵。很多时候,民意和政府的政策目标会有不一致的地方,这时候就需要政府来做解释、说服和教育的工作。熊炜:对未来的深思熟虑,有助于政治文明发展。而精英与大众的疏离或冲突,则一方面导致国家对外战略得不到国内民意支持,另一方面也对政治文明造成伤害。推动欧盟宪法的主要是欧洲各国的思想精英和政治家们,但是很显然,这些长期的战略和深谋远虑的主张并不为民众所理解。形象代替了理性王栋:反过来看,也存在精英操纵民意的现象,这同样会对政治文明造成危害“9・11”事件发生后,美国似乎出现了精英与大众的高度团结,但这恐怕只是表面现象。伊拉克战争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伊拉克并没有所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美国媒体还是支持伊拉克战争,特别是福克斯这样的保守倾向强烈的电视台,影响力很大。我曾听一个美国记者说,不是现实塑造了人们的知觉,而是人们的知觉塑造了现实。人们一旦相信了布什说的,民族热情被激发了,就不容易一下子改变。归泳涛:这方面,媒体的作用不容忽视。战后几十年来,普通日本人眼中的中国,是一个巨大但落后的国家,可是最近,中国在日本的形象变成了一个不仅巨大且咄咄逼人的国家。实际上很多日本人并没到过中国,但在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下,他们就觉得中国似乎要压倒日本、甚至吞没日本了。日本的一些政客为了一己之私利,利用了大众的这种心态,特别是当前比较保守的一派人物当政,他们的大国志向越来越强,对他们来说,中国当然构成一个制约因素或者说不利因素。于是,他们就在大众中煽动对中国的恐惧心理。王栋:你谈到心理因素,我也觉得这很重要。“9・11”对美国人的心理冲击可能超乎我们的想像。在“9・11”之前,美国以冷战的胜者和惟一的超级大国自居,极度自信,我们看到克林顿当政时讲的都是所谓的普世价值,如民主、人权、自由市场经济等,特别是在他第二任期里,美国在经济上达到了数十年来的高峰,一时间美国领导人顾盼群雄、踌躇满志。然而“9・11”使美国人的心态发生了转折。我们固然可以说,美国人现在借着反恐之机四处扩张,但也不能忽视美国人心态中收缩的一面。举例来说,我们看布什的国情咨文,战后从来没有一届美国政府像现在这样,说自己的第一要务是“保护美国”。这种心态的变化反映在国内政策上,就是更趋保守,如移民政策紧缩,对入境签证手续更趋严格等;反映在外交和军事政策上,却是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势,一切以反恐为首要,甚至为了反恐不惜开罪盟友。熊炜:你们讲的很有意思。政治家确实常常利用媒体“造势”,创造一个“形象”感召老百姓,然而这说到底是一种统治术。我觉得现今欧洲的根本问题在于:一方面,老百姓担心,他们会为欧盟扩大而付出生活水平下降的代价,而精英们却认为,欧盟扩大与欧洲联合才是应对全球化挑战和解决国内问题的正道;而另一方面,精英与大众越来越严重地采取不同的话语体系,尤其是欧洲的文化精英和公共知识分子,经常是自说自话,结果他们很难与大众沟通。欧洲精英们不得不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困境:在观念上失去对大众的领导力,在现实中面临着来自大众的对抗。这种沟通困难构成了欧洲一体化进程的重大障碍,欧洲联合主要的困难,已来自精英与大众之间的分歧与对抗。就这次欧盟宪法危机来说,在法国的公决中,文化水平越高,赞成比率就越高;中学毕业文化水平以下的人,反对票最多。从整体上来看,70%的农民和71%的工人都投了反对票。在荷兰公决前,民调也显示出大部分普通民众对欧盟宪法的不理解。所以,这是一次大众反对精英的投票。归泳涛:就我对日本的认识,我觉得还存在另外一个因素,那就是面对大众期待解决的问题,精英们束手无策,导致大众对精英的理性丧失信心。上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的经济长期萎靡不振,而领导集团在应对问题时缺乏魄力。大众就期待一个“英雄”的出现,于是,像小泉这样的人物便登场了。小泉说的话很简单,每次只有几句话,甚至几个词,没什么实质内容,但他却制造出一个鲜明而强烈的形象,那就是只有他才是有勇气的改革家。不少人就盲目地追随他。像参拜靖国神社、历史教科书这些问题,其实老百姓,特别是年轻人,并没有仔细地去想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只要首相在电视上一说,外国人在干涉我们的内政,年轻人就觉得我们的首相有勇气,我们当然支持他。精英面临的挑战2004年1月,一些受右翼思想影响的日本民众聚集在靖国神社门前,等待小泉参拜。(中国图片库)王栋:美国、欧洲和日本的代议制民主是一种精英统治,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精英与大众之间的紧密联系与相互良性制约的基础上,否则这种民主就会失去其本意。因此我认为,作为引导和领导民众的精英,必须保持对民众的感召力和说服力,如果高高在上,脱离民众,就无法对政治文明的创造发挥应有的作用,无论他们的愿望有多么良好。归泳涛:大众是现实的,并非感情用事的追星族,因此精英如何与大众达成共识、保持对大众的说服力和影响力,主要在于精英如何回答这样两个问题:如何理解大众真正需要什么,如何帮助大众获得他们所需要的。在当代政治文明中,精英的领导力不光来自于他们在思想上的领先性和在规划上的长远性,还在于他们如何处理好长期与短期的关系,如何关注大众的切身利益。熊炜:从政治文明进步与创新的高度来说,精英们最主要的任务应该是挖掘、调动、启发和引导人们心中有助于推动文明创新的种子和动力,而并非是孤军奋战地去“推动”甚至“创造”文明。精英不但要明确自己的任务,还要懂得与大众沟通与交流的艺术———我所说的艺术完全不同于“利用”和“操纵”。如果精英弱化或者丧失了这样的能力,他们先于和高于大众的雄心最终只能得到一声叹息。精英们不但要掌握大众的语言,更要懂得如何在精英与大众两种语言中进行有效的、自由的转化,并且还应该尽量缩小这两种语言之间的差距。精英必须明白,文明永远是精神与现实的统一。(三位作者都是北大在读或毕业的学生。熊炜从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留学归来;王栋现在美国加州洛杉矶大学攻读政治学博士学位;归泳涛完成在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博士学业,继续在北大攻读博士学位。)浅谈精英民主对大众民主的批判更新时间:2012-5-129:51:08浅谈精英民主对大众民主的批判一、精英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民主理论的内涵近代社会经历了启蒙运动、宗教改革、科技革命、法国大革命等一系列历史变迁,所有这一切都为大众民主的诞生奠定了基础。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爆发开启了民主历程上的一个新起点,从那时起大众政治与大众民主就成为一股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任何一个社会都要面临大众如何参与到政治生活中的问题,毋庸置疑,现代政治的实质就是大众政治。大众民主否认精英、贵族等权贵阶层对政治权力的垄断,主张更多地公民参与,鼓励大众阶层超越资产阶级对政治生活的垄断。它提倡的是在现代大众社会条件下,在代议制民主的基础上,大众更多地参与到政治生活中来,避免民主虚伪与民主不足等问题,从而增加民主的合法性和广泛性。精英民主理论诞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它发源于意大利,是在批判大众政治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精英一词最初在17世纪是用以形容质量精美的商品,后来才用来表示地位优越的社会集团,如精锐部队和上层贵族”[1]1。精英主义的核心内容是社会总是处在少数人即精英的统治之下,他们在社会中起决定性作用并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精英主义民主理论主要探讨的是政治领域的统治精英。他们认为,民主的主体应该是精英而不是大众,因为大众是一个无知、盲目而又自命不凡的群体。如果让他们在民主政治中居于主导地位,那么势必将民主政治引入歧途,而精英则品德高尚、能力超群,最适合做大众的统治者。因此,必须对传统的民主理论进行改造,将“人民主权”“公意”“共同福利”等等这些价值取向从民主中剔除出去。民主应当是一种手段和方法,即由大众选举精英进行统治。精英民主理论是一种实证民主理论,是对当代西方民主国家权力运行机制的经验描述,主要代表人物有帕累托、米歇尔斯、韦伯和熊彼特等。精英民主理论认为一切社会都存在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属于统治者的永远是少数人,他们垄断国家权力,行使各种政治职能。它的兴起反映了西方思想界对大众兴起的疑虑,人们试图以精英主义来对抗大众民主的潮流。精英主义民主理论是作为大众民主的修正物或替代物出现的。精英主义理论产生于这一时期是一定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在当时,自由主义正-遭遇危机,选举权的普及、民主化的发展、工人阶级政党的壮大都在改变着当时的社会结构,尤其是政党结构从自由中产阶级政党占支配地位向现代大众政党结构转化,其结果是权威结构的转型[2]36。面对大众的日益崛起,民主的日益普及,一些保守主义思想家开始担心秩序的失范、自由的落空和民主的虚幻,因此对精英颂扬重新成为许多知识分子探讨的主题。精英民主与大众民主何者优先,一直是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对大众品性的不同看法,导致了理论家们对大众民主持不同态度。精英主义民主者认为,大众是非理性的,他们品性低下,毫无政治技能,如果让大众广泛而深入地参与到政治生活中去,必将造成民主过度,甚至会危及民主制度发展。如何限制大众,如何维护政治精英在民主中的主导地位就成为他们构建民主制时主要考虑的问题。而激进民主主义者则认为,现代民主制下,大众的参与远远不足,已经威胁到了民主政治的合法性。因此,民主理论的任务应该是探讨如何让大众过上真正的公共生活。可见,理论家们对于大众民主的看法是各有不同。精英民主理论正是基于其理论对大众民主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和批判。二、精英民主理论对古典民主的修正古典民主理论强调极端人民主权,但法国大革命以后实践表明,多数人统治常常导致多数人暴政。实际上,大众民主/精英民主、平等民主/自由民主、直接民主/间接民主、先验民主/经验民主等的核心差别在于是把民主作为一种终极目的,还是把民主作为实现自由的一种手段[3]19。毫无疑问,古典民主理论一直将民主视为一种终极目的,认为只有在民主制下才能确保人民的意志不被侵犯,也只有在民主制的保护下才能更好地实现公民自由。然而精英民主论者却否认为了民主的目的性价值,认为民主只不过是一种选举精英的手段。因此,他们对古典民主理论展开了批判。熊彼特认为,古典民主理论是建立在两项基本原则上,存在着能找到这种“公共福利”的人民意志,相应地,投票人的意志具有明确性和独立性,具有观察和解释事实的能力并运用这一能力做出判断[4]314。熊彼特认为,人民有着不同的要求和价值观。另一方面,人民意志的概念必须以存在着某种明确的公意为前提。而事实上这一前提是不存在的,这与韦伯相同。韦伯认为,所谓人民意志只是一种理智不诚实的人的一种主观臆造。“对我而言,真正的人民意志已经不存在了:它们是虚幻的臆造,所有意在取消人支配人的思想都是‘乌托邦'。”[5]161总而言之,熊彼特认为大众意志薄弱,往往会屈从于各种政客、党派和集团的操控。精英主义理论家波普认为,古典民主理论不可避免地要导致逻辑上的自我否定,产生困惑和混乱。多数完全有可能拥戴少数贤明的专制者来统治。必然会否定了大多数人统治的自身价值,这就是波普著名的“民主的悖论”。因此,他认为,古典民主在事实上不能成立。其一,不可能根据大多数人意志进行统治,从来不曾有过人民自己统治自己;其二,多数人权力也并非必然就是合理的。因为“不同街道上的芸芸众生,就像会议室里的大人物们一样各有不同。如果他们偶尔在一定程度上异口同声,那他们所说的未必就是隽言妙语,他们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6]412正是在对古典民主的批判基础上,精英主义民主论者主张彻底地改造古典民主理论,将其从一种终极目的转换成一种手段。因此,熊彼特将民主定义为:“民主的方法就是那种为做出政治决定而实行的制度安排。在这种制度安排中,某些人通过争取人民选票取得做决定的权力。”[4]395在熊彼特那里,民主只是一套制度性的程序,一种选举政治领导人的方法。综上所述,精英民主理论彻底修正了古典民主理论,使之由一种终极性目的演变成一种选择精英统治者的手段,也正是在这一过程中,大众在民主中的地位降低了,大众参与对民主政治的重要性也降低了。这就是精英民主对于大众民主的批判之一。三、精英民主理论对大众政治主体地位的否定大众民主的实质是承认人们之间应该有某种实质性平等。正是基于这一理念,大众民主尽可能地创造条件使大众能够广泛地参与到政治生活中来,能够在民主政治中发挥重要作用,而不是一味地听从精英的领导。在大众民主中,大众是当之无愧的主体,而精英至多不过是大众的代表,是为大众服务的,并且必须要接受大众的监督和制约。然而,精英民主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完全否认大众在民主政治中的主体地位,认为大众的参政能力及其可能带来的消极后果堪忧。他们认为只有精英才应该是民主政治的主体,大众必须接受精英的领导。在精英民主论者看来,精英统治社会是一种客观规律。任何社会,包括民主社会都避免不了这个规律。米歇尔斯的“寡头政治铁律”就是例证。他认为:“正是组织使当选者获得了对选民、被委托者对于委托者、代表对于被代表者的统治地位。组织处处意味着寡头的统治。”[7]123精英民主论者之所以如此肯定精英在民主政治中的主导地位,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大众的能力和素质远不能适应民主政治的要求,他们更相信精英的智慧和能力。精英民主论者对大众的攻击主要针对大众缺乏理性及其参政能力不足。他们的目的是贬低甚至否定大众民主所崇尚的公民参与的价值。大众民主中那种积极的有良好教养的民主公民概念,成为他们攻击的主要目标。韦伯认为群众的非理性是民主政治的极大威胁。“群众民主在国家政治方面的危险,最首当其冲的是感情的因素在政治中占强大优势的可能性。‘群众'本身‘只想到后天':因为正如种种经验告诉我们一样,群众总是处于现实的纯粹感情的和非理性的影响之下。”[8]810韦伯认为,如果不顾群众的非理性缺陷,而执意要求由人民直接做出决定,那么结果只能导致专制独裁。“任何形式的直接由人民选举权力的最高体现者,除此之外,任何建立在群众——而不是议会——信任的事实之上的政治权力地位,包括军人的人民英雄的权力地位,都处在通往独裁专制式的欢呼喝彩的‘纯洁的形式'之道路上。”[8]811熊彼特对大众非理性的批判主要从群体心理学那里寻得支持。他对群体心理学家所刻画的大众心理十分赞同,认为群体心理学家所揭示的大众无知、原始、冲动、幼稚行为和犯罪倾向等心理特征“给予作为古典民主学说和关于革命的民主传说基础的人性画面沉重一击。”[4]319简而言之,精英民主论者否认大众参与对民主的实质性价值,认为过度地参与不仅不能增强民主的效率和稳定性,甚至会危及民主的发展。因此,大众与民主最好不要结合得太紧密。李普赛特说:“大众关心政治对民主未必是好事,相反这是一种危险,因为普通大众进入政治领域可能‘粉碎'民主制度,因为大众是一种非理性的权威主义的政治力量。”[9]94上述即精英民主对论文联盟http://WwW.LWLM.cOm大众民主的简要批判。然而,精英民主与大众民主孰是孰非,这不是能简单回答的,而且,在不同的国家制度形式下二者的利弊也不是可以一概而论的。因此,我们必须以正确的立场来看待精英民主和大众民主,在现实条件下重新审视二者。很显然,大众民主和精英民主都有缺陷,如何使二者有效结合有其必要性和现实性。必要性,就是只有大众民主与精英民主的有机结合才能使民主的优势发挥到最大;现实性,就是指可以利用两种民主之间的所谓一种中介的原理。“间接民主”通过制定宪法和法律,约束“直接民主”,使直接民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避免多数人的暴政。精英民主与大众民主应该是辩证统一、不可分割的,离开了精英民主或者大众民主都可能走向民主的反面蒋介石失败的原因他不会走群众路线,自以为是地搞所谓精英政治在改革开放之前,中国社会唯一的精英集团由党政官员构成,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构成了主要的大众群体,而知识分子的政治地位是最低的。在这一历史时期,中国经济呈“在分配经济”特征,生产者与消费者没有横向联系,所有生产者都纳入由中央指挥的纵向网络,产品和赢余自下而上交给中央,中央按照纵向网络中的权力关系从上而下地对产品和剩余进行再分配。拥有再分配权力是获得精英阶级地位的必要条件,没有这种权力则意味着被抛弃在精英阶级之外。除了政治权力之外,官方意识形态和群体的政治立场也是影响群体在资源分配歌剧中位置的重要因素。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就是按照意识形态的要求被消灭的,而知识分子的政治立场则使他们处于社会低层,至少政治地位是最低的。改革使中国的社会群体结构发生了巨大的转变。80年代之后,社会精英崛起,精英集团扩大为三个,即政治精英、经济精英、知识精英。大众内部也发生了分化,知识分子上升到精英阶层,一部分人沦入贫困群体,而一般的市民和农民则组成了普通大众。[见图表。]精英/大众结构的转变毛泽东时代后毛泽东时代精英政治精英[党政官员]政治精英[党政官员]经济精英[资本家和经理]知识精英[知识分子和专业技术人员]大众城市工人农村农民知识分子城市工人农村农民贫困群体摘自《中国:改革时代的政治发展与政治稳定》,康晓光,2002年9月,市场化改革使中国由“再分配经济”转变为“市场经济”,而市场经济重塑了中国的社会群体结构。在市场经济中,政治精英、经济精英、知识精英、普通大众、贫困群体都属于稳定的社会群体。这是因为在市场中,人们可以凭借资本获取资源,而“资本积累的铁律”则制造出占有大量经济资源的经济精英。市场承认知识的价值,而且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知识的价值不断提升,其结果就是知识精英群体的形成。可以说市场化改革的最深刻的社会和政治后果,就是创造了两个新兴的社会精英集团 经济精英和知识精英。在市场体制中,一个人要挤进精英队伍,除了当官之外,还有经商和读书两条路。需要指出的是,改革没有造成精英的断裂,而是保持了精英的连续性。改革并没有损害政治精英的机会和地位,这是因为,改革并没有改变共产党的领导地位,而且“双轨制”为借助政治权力谋求经济资源提供了机会。所以,党政官员的收益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还有增加。观察上边的图表,我们可以放心一个极为重要的现象,这就是社会地位序列的翻转。改革使一度被消灭的资产阶级再获新生,而且进入了精英阶层。资本家和高层经理[包括国有企业的经理]的经济势力和政治地位大幅上升。改革也解放了知识分子,他们的政治影响力、经济状况、社会地位稳步上升,由原来的最低层一跃进入精英阶层,而工人和农民的政治地位一落千丈,其中一部分人还沦为贫困群体。这种翻天覆地的社会结构变化对政治和社会稳定构成了严峻的挑战。为了适应新的社会结构,维持政治稳定,统治者必须学习与新兴的社会精英和平共处,必须能够平息失落者的不满与反抗。为此,统治集团必须调整自己的群体联盟策略和意识形态,以便重建统治的社会基础与合法性。2,精英之间的关系以及与大众之间的关系市场化改革和经济增长是政治精英与经济精英的共同利益,它给前者带来权力,给后者带来财富。这种共同的利益为政治精英与经济精英的联盟奠定了稳固的基础。资产阶级最喜欢的东西是钱而不是民主。如果专制能够比民主带来更多的利润,那么他们将毫无由于的选择专制。通过不断推进市场化改革,实施有利于经济发展的政策,禁止独立工会,压制社会舆论,降低环境标准,中国政府为资本家创造了最有利的赚钱环境。此外,通过钱权勾结和裙带关系,政治腐败还为他们创造了大量非法获利渠道,如侵吞国有资产、偷税漏税、走私、骗汇、生产和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等。通过吸收入党,安排进入政府、人大和政协,资本家和经理们的“面子”需求得到满足。因此,中国大陆的资本家和经理们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现行体制。尽管经济精英也是政治精英的掠夺对象,但是在90年代,经济精英已经成为权威主义体制的既得利益者,他们根本不可能挑战这一体制。相反,还要积极地维护这一体制。实际上,在中国,市场经济支持专制政治,经济精英是政治精英的“天然盟友”。而知识精英在地位改善和市场利益的追逐下,也出现了较大分化。知识精英最后的历史作用如何,还要看这一群体的集体“沉思”。至于说精英群体与大众的关系,80年代是个“双赢”的时代,精英和大众的处境都得到了较大改善。进入90年代后,大众的政治地位和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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