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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泥炭地亚表层含碳温室气体排放及其影响因素*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1671244),中科院成都生物所重点实验室开放课题(KXYS20S1501),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973)项目(2014CB846003)Supported by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No. 41671244), the fund from key laboratory of Chengdu Institute of Biology CAS (KXYS20S1501), the State Key Basic R & D Progr

2、am of China (973 Program, 2014CB846003 )*通讯作者Corresponding author(yanggang903)胡云龙1 白银萍4 董发勤3 陈 槐2 黄 晶1 刘明学1 杨 刚1,2*1西南科技大学生命科学与工程学院 四川绵阳 6210102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中国科学院山地生态恢复与生物资源利用重点实验室,生态恢复与生物多样性保育四川省重点实验室 四川成都 62100413固体废物处理与资源化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四川绵阳 6210104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农学院 陕西杨凌 712100 摘 要 泥炭地是陆地生态系统的重要碳库,其碳动态对全球碳循环

3、起着重要影响。近年来,在人类活动和气候变化的影响下,泥炭地急剧退化。由于气候变化的加剧,泥炭地表层泥炭在有氧环境下快速分解,亚表层泥炭也可能加速代谢过程。然而,目前对泥炭地亚表层土壤碳循环及其影响因素还缺乏研究。本文结合国内外有关亚表层泥炭的研究进展,综述了自然环境下和退化后亚表层泥炭所参与的泥炭地碳循环过程,对CO2和CH4两种含碳温室气体在亚表层的循环过程进行了详细梳理,并对影响两种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因子(自然因子和人为因子)进行分析列述。根据现有的研究结果:泥炭地退化后,亚表层会迅速参与到泥炭地生态系统碳循环;水位、植被、温度是影响泥炭地碳循环的主要自然因子,排水、耕作、放牧是主要人为因

4、子。最后,笔者结合国内外的研究现状对未来我国泥炭地研究进行了展望。(图1参57)关键词 亚表层泥炭;碳循环;气候变化;人类活动CLC x171CO2 and CH4 emission from subsurface peatlands and its controlling factors*HU Yunlong1, BAI Yinping4, DONG Faqin3, CHEN Huai2, HUANG Jing1, LIU Mingxue1&YANG Gang1,2*1 School of Life Science and Engineering,Southwest University o

5、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ianyang 621010, China;2 Key Laboratory of Mountain Ecological Restoration and Bioresource Utilization & Ecological Restoration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Key Laboratory of Sichuan Province, Chengdu 610041, China;3 Key Laboratory of Solid Waste Treatment and Resource Recycle

6、, Ministry of Education, Southwest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ianyang 621010, China;4 College of Agronomy, Northwest AF University, Yangling 712100, ChinaAbstract peatland is an area- efficiency CO2 sink on the continent,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global carbon cycles. Climate change

7、 and human activities,two of notable global environmental issues, are accelerating peatlands degradation. Global warming will increase the rate of aerobic decomposition in the surface of peatlands. Carbon stored in the subsurface of peatlands would be metabolized if climatic conditions become more f

8、avorable for the decomposition. However, little is known about the carbon cycling in the subsurface of peatlands and its controlling factors. This article reviewed carbon circle of subsurface peatland at natural environment and disturbed by human activity or climate change, its major effect factors(

9、environmental factors and human factors) also discussed. finally, we makes a prospect of six aspects of peatland research in China in the light of the research status at home and abroad.Keywords subsurface peatlands; carbon cycle; climate change; human activity泥炭地是全球重要的碳“汇”以及碳储体,对全球碳循环起着重要的作用1-3。全球泥

10、炭地面积为3.8-4.1106Kkm2(目前获得的最精确面积为3 971 895Kkm2),占全球陆地面积的2.5%-3%;但却储存着480-610Gt(1Gt=1015g)土壤有机碳,占全球土壤碳储量15%-30%2-4。两个主要的泥炭分布地带:热带泥炭地面积为441 025Kkm2(387 201-657 403Kkm2),碳储量为88.6Gt,占全球泥炭地面积的11%,全球碳储量15%-19%5, 6。北方泥炭地(45N)面积约为3400000Km24106km2,碳储量为约455Gt,占全球碳储量约28.4%2, 7-9。泥炭沼泽的发育需要良好的水热条件,多分布于高纬度、高海拔、长期淹

11、水的地域。在长期稳定的自然环境条件下,泥炭地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将大气中的“碳”以CO2的形式吸收在植物体中,泥炭地在厌氧环境条件中,植物残体在高湿厌氧的环境下有机质的积累速度远超过分解速度,不断积累便形成深厚的泥炭层。与其他的生态系统相比,泥炭地单位面积碳积累速率最快,碳储量也最高3, 10。与此同时,泥炭地也是一个重要的CH4“源”,以北方泥炭地为例,其每年可以向大气中释放36-46Tg(1Tg=1012g)CH4-C,约占全球CH4总排放量11-12.2%。7, 11泥炭地亚表层是继表层后泥炭地有机碳(soil organic carbon SOC)含量和密度较高的层次。但目前大部分泥炭地研

12、究都集中于土壤表层(30Ccm),泥炭地的碳循环过程也主要集中在这一层次,该层也是含碳气体浓度最高,该层是含碳温室气体生成和氧化的重要层次,同时也是微生物活动最为活跃的层次12,因此表层泥炭对环境条件变化响应更加强烈。从亚表层(目前研究集中于20-60cm)开始,泥炭的年代便逐渐久远,现有的研究表明,这些储存在亚表层及以下的碳对环境条件的改变更加敏感和活跃13。在有完整的表层保护时,亚表层所储存的碳虽然参与泥炭地含碳温室气体的生成,但由于表层的保护,始终处于稳定的状态,几乎不会受环境变化的影响。然而随着气候变化的持续和土地利用方式的转化,深层泥炭也开始参与到全球碳循环中。随着人口的增长,泥炭地

13、的开发利用也在不断扩大,人类活动频繁地带深层泥炭早已加入全球碳循环,而在冻土高寒地带的亚表层碳元素示踪表明,随着活跃层的不断加厚,亚表层的碳也开始出现在大气中。亚北极和热带泥炭地不断矿化分解为CO2,北极和高原地带的CH4也因冻土和冰层融化逐渐增加排放量,这一切都将对未来的气候变化有深刻的影响。1泥炭地亚表层含碳温室气体碳循环正常的自然生态环境中,泥炭地是重要的CO2“汇”,如Wang等在若尔盖高原的研究结果显示该地过去近50年碳积累的速率高达75 (35123) gCm2yr114,全球来讲,北半球的泥炭地碳积累速率为19 g C m2 y115,而热带雨林泥炭地积累速率为12.8 g C

14、m-2 yr-19。同时,泥炭地也是两种重要的含碳温室气体CO2和CH4的“源”,全球CH4年排放22%来自泥炭地,作为全球CH4重要来源的北方泥炭地每年的排放量为3165TgCH4yr1(1Tg=1012g),占全球排放量的12.2%7, 16。然而随着气候变化的持续和人类活动的频繁影响,稳定的亚表层泥炭也开始参与泥炭地的碳循环过程,积累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泥炭在短短几十年迅速分解为CO2。1.1泥炭地亚表层CO2循环CO2是重要的温室气体,退化泥炭地也是大气CO2的重要来源。泥炭地CO2的产生是土壤生物代谢和土壤生物化学过程的综合。大气中的碳以CO2的形式被湿地植物光合固定以后,会通过根系

15、分泌物,细根的周转及凋落物的形式转移到土壤表层。随即这部分物质有两个主要的去向:矿化和腐殖化。腐殖化后的有机质不断在泥炭地上积累便形成深厚的泥炭层,使泥炭地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碳储体。自然生态环境下的泥炭地CO2排放的方式有:植物的呼吸作用(包括地上部和地下部),土壤动物呼吸作用,有机物质经微生物分解释放CO2和CH4,亚表层CH4在表层氧化为CO2。因此,正常生态环境的泥炭地CO2循环基本都在表层进行。随着气候持续变暖和人类活动的增加,许多泥炭地不仅失去了碳“汇”的功能,而且逐渐向碳“源”转化。例如Fleischer等在Western Siberia的研究结果表明:178天的试验期间内,没有受

16、到严重破坏的泥炭地是典型的CO2“汇”(97gCO2m2),而转化为燕麦地的区域则是典型的CO2“源”(481gCO2m2)17。自然,这些泥炭地的碳循环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表层植被破坏,泥炭地疏水排干,气候变暖,这些因素都在加速泥炭地泥炭的分解。一方面,深层泥炭暴露在氧气中,迅速氧化分解为CO2释放到大气中;另一方面,随着水文条件的改变,大量的泥炭地有机碳以可溶性有机碳(dissolved organic carbon DOC)和颗粒有机碳(particular organic carbon POC)的形式参与到更大范围的碳循环。由此可见,当泥炭地的自然生态环境被破坏后,亚表层泥炭会迅速参与

17、泥炭地的碳循环。1.2泥炭地亚表层CH4循环CH4是继CO2之后的第二大温室气体,100年时间规模内,CH4导致温室效应的潜力是CO2的28倍18, 19,占全球辐射总量20%11。泥炭地是自然环境中CH4的重要来源,全球湿地CH4年排放量为80 - 280TgCH4yr1(mean= 164TgCH4yr1),其中热带泥炭地CH4排放量最快和最高,占湿地CH4排放73%;而北方泥炭地则是在未来有着CH4排放量逐渐升高的趋势20。与泥炭地CO2不同的是,CH4在泥炭地中的循环过程始终和亚表层泥炭息息相关,不论在正常自然生态环境下,还是在受到干扰以后的泥炭地。1.2.1泥炭地亚表层CH4的产生

18、泥炭地CH4排放是泥炭地CH4产生(产甲烷菌methanogenesis)和CH4氧化(甲烷氧化菌methanotrophy)平衡后的结果。产甲烷菌是湿地一种非常重要的微生物类型,只能生活在缺氧,低Eh的环境中,能够以化合物分解后的产物乙酸等为底物合成CH4,其在泥炭地常见的五个目为:Methanopyrales, Methanobacteriaceae, Methanococcales, Methanomicrobiales,Methanosarcinales。因此,泥炭地CH4排放量的大小很大程度上受微生物活跃程度的影响。具体CH4生成过程为,泥炭地上的植被和根系分泌物进入土壤后逐渐分解形

19、成单体化合物,单体化合物物被非发酵菌(fermentative bacteria)分解、酸化,形成脂肪酸,有机酸,酒精,H2,CO2等。这些物质再经发酵后的产物乙酸,H2,CO2是产甲烷菌合成CH4的底物,研究表明以乙酸(acetate)为底物的甲烷合成途径排放的CH4排放量约为总排放量的70%7, 21-24。以乙酸为底物合成途径CH3COOH CH4 + CO2以H2为电子受体的CO2还原途径4H2 + CO2 CH4 + 2H2O亚表层泥炭是产甲烷菌生活的主要场所,亚表层不仅提供CH4生成的底物,而且也为产甲烷菌提供适合的栖息场所。随着气候变化的持续,热带雨林泥炭地的CH4增减情况尚无定

20、论,但永久冻土和高寒地带的泥炭地在未来的时间里CH4排放将增加则有一致的结论11, 21, 25-27。其原因为普遍升高的气温更有益于产甲烷菌的活动(产甲烷过程比氧化过程对温度更加敏感);随着气候变暖,永久冻土逐渐溶解,湿度的增加扩大和加强了泥炭层的无氧环境。1.2.2泥炭地亚表层CH4排放 亚表层泥炭是CH4生成的重要层次,同时亚表层也是CH4排放的起点,相对于CH4生成,CH4排放方式的研究更为透彻。根据现有的研究7, 11, 21, 22, 28,泥炭地无氧层CH4排放到大气中的途径:分子扩散(diffusion),气泡传输(ebullition)植物介导传输(plant-mediate

21、d transport),如图1所示。自由扩散途径相对其他的两条途径来说速度慢,效率低,但是自由扩散是将CH4和甲烷氧化菌联系起来的一条途径。当溶解气体的局部气压大于静水气压时,就会形成CH4气泡,刚形成的CH4气泡粘附在泥炭层的孔隙中,随着CH4气泡不断的扩大,超过孔隙直径,就会“逃逸”出来,随着逃逸的CH4气泡不断在泥炭层积累就会形成一个超压的区域,该区域的气压超过泥炭地的临界值CH4气泡即可迅速排放到地面29。因此,气泡传输方式效率会受到泥炭层结构的影响,同时减少了在有氧层停留的时间,效率非常高,例如Zhu等在若尔盖花湖测定的3-8月CH4排放量为34.7129.15mg CH4 m2

22、h1,通过气泡传输方式排放的CH4占74%30。一些泥炭地维管植物会在内部形成通气组织,以供缺氧泥炭层的水下器官通气。此时这些通气组织通过扩散梯度将从空气中吸收的O2转移到根部和根际,同时通过浓度梯度将根际区域的CH4运送到大气中11。也有研究表明7,CH4在湿地植物内的传输是因为植物内部的气压和周围空气的气压差造成的,既即气压差使得叶片吸收气体并传送到根际,然后进行气体交换后通过老叶或者与其他地上部分相连的水平根茎输出。图1 泥炭地碳循环的基本过程7, 11, 21-23, 26, 31, 32Pig.1 Production and transport of carbon in peatl

23、ands2泥炭地亚表层碳排放影响因子影响泥炭地含碳温室气体排放的影响因子随时空变化较大,可总体分为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人为因素的影响会迅速改变泥炭地的生态环境,对泥炭地的碳循坏有着“颠覆性”的影响,但没有受到彻底破坏的泥炭地通常可以重建,逐渐恢复生态功能。相对人为因素可以快速影响亚表层泥炭碳循环,自然因素的影响会迟缓许多,但随着气候变化的持续,许多分布在北极,亚北极,以及其他高寒地带的泥炭地明显受到影响,因为这些地方对气温升高更加敏感。如大兴安岭的冻土区域在近50年平均每十年升高的温度为0.3,1970-2000年间活跃层增加厚度为20-40Ccm33。在20世纪,北纬60N区域(永久冻土地带

24、)表层土壤每十年升高温度0.09,自1950年以后更是迅速升温,温度升高值基本为世界上其他区域的2倍。毫无疑问,由于气候变暖导致的气温升高,冰雪融化,降雨增加等都将会给这些地域带来深刻而且持续的影响。2.1自然因素2.1.1水位 水位对泥炭地CH4和CO2循环有重要的控制作用,即使划分到亚表层也是如此,水位的高低控制着泥炭地的O2供应状况,对CO2和CH4的生成有和排放都有重要的影响。研究表明,随着地表水位的上升,雨林泥炭地和温带泥炭地CO2排放量下降幅度分别为10%-20%和30%-60%。也有研究发现,CO2的排放量随着水位的下降逐渐上升,当到达一个最佳含水量时则会下降34。对于CH4,大

25、部分的研究都表明,随着水位的下降CH4的排放量也会相应的减少,因此在排水疏干的泥炭地,CH4排放量会明显下降11, 35。而在重建的泥炭地上,CH4的排放量都会相应的提高,甚至高于相对比的原始泥炭地36。相似的,在降雨较多的年份或者季节,土壤湿度加深时也可以观测到CH4排放量增加37。其次,在泥炭地随水流流失的可溶性有机碳(DOC)和颗粒有机碳(POC)是泥炭地碳损失的重要途径,同时这些物质的转化产物CO2和CH4也是泥炭地大气温室气体的重要来源38。2.1.2温度 在正常自然生态环境中,温度单因子小幅度变化对泥炭地含碳温室气体排放不会有明显的影响,落实到亚表层更是如此。例如,Wilson等基

26、于放射性碳素、微生物和酶活性分析的研究表明,未来的气候变暖会加速表层CH4的产生,但深层泥炭依然会比较稳定39。但对于整个泥炭地的生态环境来说,温度仍然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子,特别是当温度和其他的影响因子相联系时。如大多数研究结果表明40,在春季冰雪消融的时候,CH4排放量会迅速增加,这既是一个温度主导过程。一方面逐渐升高的温度使致密的冰层消融,有利于CH4排放到大气中;另一方面,随着冰雪的消融,土壤含水量在逐渐增加,利于产甲烷菌的活动。Yang等在若尔盖的研究结果表明,土壤(-5cm)温度升高导致的CO2排放量增加为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4%,而土壤温度升高和降雨减少共同作用导致的CO2排放增加则

27、为96.8%41。Liu等的研究结果则表明8有氧条件和18有氧条件CO2排放量是8无氧条件下该地泥炭地CO2排放量(2400.2257.69 mg m-2 d-1)的73.6%和176.5%42。值得注意的是,在温度敏感的极地和高原,随着气候变暖持续,或许大量储存的土壤有机碳会逐渐分解加入到全球碳循环。如在极地,海上的冰层逐渐溶解,降低了该地区的光反射率,使得这些地区的太阳辐射增加,提高的土壤温度会加速地区CH4的排放。又如Peng等在若尔盖高原测定的Q10值为3.90,远远高于其他陆地生态系统的Q10值43。因此,对高纬度、高海拔地带的泥炭地来讲,温度依然是一个起决定作用影响因子。2.1.3

28、泥炭地植被 泥炭地植被不仅决定泥炭地碳的输入量,同时在含碳温室气体的排放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泥炭地植物的特点以及泥炭地植物对气候变化的反应都对泥炭地含碳气体的排放起着重要作用44。研究表明,泥炭地植物的功能类型和生长率相关,生长迅速的植物有更强的光合能力,更短生命周期,更低干物质量,凋落物输入量也比生命周期长的植物更快更多。如Alona等的研究表明,以泥炭藓(moss)为主导的地带与以灌木(shrub)和芦苇(sedge)主导地带相比,CO2排放量,生态系统呼吸,光合能力都更低45。通常来讲,泥炭地植物对CH4的传输起着重要的作用,同时也是给产甲烷菌提供活性碳水化合物的重要保障。Bjorn等研

29、究表明,移除禾草(graminoids)的泥炭地与原来相比,甲烷生成潜力较小;而在同时移除禾草和灌木(ericoids)的泥炭地与原来相比,甲烷氧化潜力更大,表明植物群落组成不同会改变微生物群落结构,从而对甲烷氧化潜力和甲烷生成潜力产生影响46。由于植被在泥炭地上的重要角色,因此也就可以理解当进行泥炭地重建时,最先考虑恢复植被和水位。2.2人为因素2.2.1土地使用方式转变(农业,林业,园艺) 由于人口增长导致的城市化和对农场产品需求的增加是导致自然泥炭地迅速退化的最重要因素。许多泥炭地所处的位置地势平坦,适合机械化耕作,加之泥炭有机质含量高,土壤结构良好,因此自然泥炭地这个有效的碳“汇”在许

30、多地方被转化为农业、林业、园艺用地。据统计,德国超过90%泥炭地被破坏,在整个欧洲,这个数字为40%,全球则为10%-20%47。这些转化方式让包括亚表层在内的深层泥炭迅速加入到全球碳循环,一方面因为大量的深层泥炭暴露在有氧环境中,使有机碳迅速矿化释放CO2;另一方面排水使得水位下降,得以让更多有机碳随水流流失38。如David的研究结果显示,在进行放牧或者收割等集中管理的农业生态系统里,此时的泥炭地是一个典型的碳“源”(NEE=116299gCm2yr1)48。同时排水疏干的泥炭地有机碳容易燃烧,也是让泥炭地迅速加入到碳循环的重要途径35。退化泥炭地排放的CO2已占到全球人为排放CO2的6%

31、49。对于被排干的泥炭地CH4排放量减少目前的研究有一致的结论。一方面排干的泥炭地失去了无氧的环境,CH4的生成减少;另一方面,排干增加了CH4氧化为CO211, 36, 50。同样的,在退化后重建的泥炭地上,会发现CO2排放明显减少,而CH4排放明显增加51。如何在经济农业发展和泥炭地保护中找到平衡点,或许是未来泥炭地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2.2.2放牧 在畜牧为主的地区和农场分布的泥炭地,随着经济的发展,泥炭地的载畜量也在增加,过度放牧会明显改变泥炭地植物群落组成和泥炭地生态系统碳平衡。践踏增加使得泥炭地渗透率下降,导致水位的波动更加的频繁,最后导致泥炭地表层迅速退化52, 53。研究发现,

32、在过度放牧的泥炭地,由于植被的减少和浅化,CO2输入量和CH4排放量都会降低54。还有研究表明,放牧不仅可以改变泥炭地植物群落组成,同时还会改变微生物介导的土壤碳和营养循环过程54, 55。但是从目前的结果来看,鲜有研究涉及到在保证泥炭地基本的生态功能的前提下进行经济生产的适宜载畜量。3展望中国泥炭地面积10 441kKm2,碳储量为约4.69PgGt4。中国东北(包括三江平原,松辽平原,长白山,大兴安岭,小兴安岭)是中国泥炭沼泽分布最大的区域,总面积82 870Km2,碳储量为4.34Gt,占碳储量48%,青藏高原泥炭地碳储量占41%中国东北(Northeast China (NEC))和青

33、藏高原(Qinghai-Tibetan Plateau (QTP))是国内主要的两个泥炭地分布地区,其中青藏高原区域分布面积约为5 086km2,碳储量约1.42Gt;中国东北分布区域面积约为2 050km2,碳储量约0.21Gt2, 4, 14, 56, 57。两个地区泥炭地在过去50中都经历了锐减,在若尔盖,由于人类活动和气候变化导致的泥炭地破坏超过30%,而在三江平原则超过55%40, 57。同时,两个地区都是气候变化十分敏感地带,在近50年,青藏高原平均每十年升高的温度是0.2,而在中国东北则为0.314,近年国内泥炭地研究也多集中于这两个地区。笔者结合国际和国内研究的现状,谨对目前国

34、内有待研究之处进行罗列。1) 目前对泥炭地碳循环的研究多集中于对气候变化和人类干扰下的碳排放规律,排放通量,排放模型建立和生态系统碳交换的研究,涉及到碳排放机理及含碳温室气体对全球变化反馈机理的研究还较浅,特别是国内鲜有与之相关的研究。涉及不同层次的泥炭层碳的动态,定位于亚表层这个重要层次的研究更是甚少,今后的研究还需加强这一方向。2) 目前在研究地面碳通量时最常用的方法为微气相法(空气动力学法,热平衡法,涡度相关法)和箱式法(静态箱-碱液吸收法,静态箱-气相色谱法,暗箱-气象色谱法,动态箱,巨箱)。两者都局限于局部的观察,受环境的限制和影响非常大,如果能够结合以航空遥感技术和卫星遥感技术为代

35、表的新观测技术,或许能够加快推进泥炭地生态系统碳循环的认识。而针对泥炭地亚表层这样不易直接获取数据的层次需依赖于核磁共振技术和稳定同位素技术。3) 目前的国内研究多聚焦于短期(低于2-3年)的作用或者生长季节泥炭地与环境之间的偶耦联,而对长期的影响作用鲜有深入的研究,少量的研究表明随着时间延长,泥炭地生物及非生物都会对环境的变化产生一定的适应性。泥炭地亚表层作为一个对环境变化十分敏感的层次,其在长期的干扰下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并不得知,各个因素及多因素互作对泥炭地亚表层碳动态变化及其调控机制环需长期监测深入研究。泥炭地和周边环境的相互作用过程及影响依然是一个亟待加强的研究领域。4) 目前针对亚表层

36、泥炭的研究多以利用该层次的古碳进行古气候重建为主,鲜有针对该层次的碳动态研究,对于一个土壤有机碳(SOC)储量最丰富,可能会对全球的碳平衡产生重要影响的层次,需要许多专门针对性的研究。值得一提的是,目前的研究多集中于有机碳(SOC)的研究,而无机碳(SIC)的研究则是最近几年才逐渐被关注,土壤中普遍存在SOC-CO2-SIC的微循环过程,因此加大对SIC的研究力度,是更好的认识泥炭地亚表层碳动态的必要条件。5) 正常自然状态下的泥炭沼泽是重要的“碳汇”,而如今频繁的人类活动不仅破环了其“碳汇”功能,更使受到表层良好保护的亚表层大量的有机碳也加速氧化,成为自然环境一个重要的“碳源”。如何制止泥炭

37、地的快速退化,开展退化泥炭地的恢复与保育,研究退化泥炭地的恢复与重建生态学方法技术显得非常急迫。泥炭地重建不仅可以逐渐恢复泥炭地生态功能,同时泥炭地重建过程也可以让我们更好的了解泥炭地。这一方面的研究在国外早已开展,而国内鲜有相关文章。6) 土壤微生物及土壤酶在泥炭地碳的排放中具有非常大的作用,其在不同深度的的分布和活性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该层碳的分解和输送,今后的研究还需进一步明确不同深度微生物(主要针对产甲烷菌)活动和酶的分布和活动状况,进一步阐明其和碳循环之间的联系。参考文献(references)1.刘子刚, 王铭, 马学慧. 世界泥炭地有机碳储量和有机碳密度J. 湿地科学. 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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