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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鲁番阿斯塔那九一号墓出土唐代粮账研究

吐鲁番阿斯塔纳9号墓的砖块上刻着苏海珠等家的粮票。共10份,其中20份。它是用两面写的。完成后,公章上刻着“a”(正面)印章。写下沙漠中的食物账单,并将其记录为b(背面)表面。据正背两面文书的内容文式、字体墨色、纸色断岔等特征,分别缀合而成。背面共计记有四十三户粮帐,其中三十户字迹较清楚,十三户已残。这组粮帐文书,乃唐安西都护府、西州、高昌等县官府文案处理之后,当作废纸记下的草帐,后为墓主制作鞋冠葬具。文书剪损残破已甚,且帐式非一,书写不规则,字体潦草,有的甚至漫漶不清,难以辨识。本文拟将此帐检出复原,并试图对文书的年代及其性质作一考察。一残帐全帐原解我们根据诸粮帐的帐式及其相互间联系,再参照各家口粮帐所提供的数据推算,可将十件残帐的大部分复原。不同家口给粮帐的差异《唐苏海愿等家口给粮三月帐》本件共37行,残缺甚多,经补缺复原的帐式知,共记12户粮帐,尚可辨户主者9户,其中以卫欢峻、刘济伯、苏尾多、鱼白师、张大柱等5户粮帐较完整。第6至9行为卫欢峻家口六人给粮帐,6行所记“三石一斗”,是9行“右计当三月粟九石三斗”的三分之一,可知三石一斗是卫家一个月给粮数。又据同帐第18行所记“一人中小,一日粟一升五合”;第四件龙丑相粮帐第3行记“一人小男,日别给[粟一升]”推算,第7行“四人中小一日”后省略“别给”二字,“三升五合”之二当为一字之误。帐中所记“中小”是否即“中男”呢?检下列诸帐又见中男记载,两者给粮标准不同,可见是两种不同年令的人。我们从敦煌所出唐定兴等家口给粮帐看到,不同年令、不同性别的人给粮标准不一,受到启示,该帐各类人口的年令,可列表如下:(表见35页)。虽然唐定兴帐在敦煌,苏海愿帐出自西州,但同属唐西北的陇右道,各类人口的年令似应相差不远。故苏海愿等家口给粮帐中的“中小”当指11一14岁的中小男女。第20至22行为冯阿怀家口四人给粮残帐,22行“粟”字前□□虽未能确指何字,但据“粟”后是一升五合,可断此二字当为“中小”,中小给粮数为一升五合。22行后为冯家三月给粮总数,已断残,可补[右计当三月粟八石八斗五升]。第28、29行间之骑缝上部有一倒书“赟”字,这是处理正面案卷的高昌县尉卫赟的押署。依上分析得知,一丁男日给粟三升三合三勺,一丁妻日给二升五合,一中小日给一升五合,一小男日给一升。本帐中凡家口人数之后记月给粮数;凡人口类别为二人以上复数下均省略“别给”二字;凡口别日给粮数之后为家口三月给粮总数,此为家口三月给粮帐的共同特点。下列相同帐历,依此类推。2粮帐给粮帐式本件共8行皆有残损,但尚能辨识是记汜父师等三户粮帐,与前帐不同者,在家口人数后未记月给粮数。可是从帐式、内容看,仍与第一、二件同属一类家口给粮帐。第1行“六人三石”:“三石”二字系用渴笔补写,据4行“三月粟九石三斗”,月当三石一斗,是此“三石”下脱“一斗”二字。第5行“二石四斗”,这四字亦是渴笔补写,据丁男二人、中小一人之一月给粮量,此“二石四斗”下,尚应脱“五升”二字,但原件已辨认不出。前帐记粮量的增加本帐在各类人口后以“日别给”表示,“粟”字损略,另在三月给粮数前加书“件人等”三字。凡此与前帐在文字上略有差异;又第2行“三人”后□□字,应为“中小”二字,其记粮量在前帐中已屡见;第3行“别给”后原件为空白,当脱“一升”二字,故疑本帐是算草。但其帐式大体与前帐相似,这4行所记为一户粮帐,户主家口人数已残,经推算第1行前可补阙为[户主家口六人,三石四斗]。第6条第七组8项《改革前户籍数据》规定第5行第5行,未记人口类别本件共12行,记有五户粮帐,帐式极不规则,第4、5行为王贯家口帐,只记人口类别,第5行后空白,脱漏月给粮数;又前二户姓名下仅书人数,后三户在姓名下则书写家口多少?字体潦草,疑此件为算草。但从帐式和月给粮数用朱笔书写看,本件仍与帐(八)同属一类型。观其书者为历史渊源本件共10行,记有五户粮帐,其帐式与第九件相类。上列十件文书,所记四十三户粮帐,可分为两种记帐形式:一种是第一至六件,记有苏海愿、张赤头等二十八户粮帐,其帐式详细记录了户主、姓名、家口人数、人口类别及日给粮数,一月、三月给粮数,故拟名为“家口给粮三月帐”。另一种是第七至十件,记有刘显志等十五户粮帐,帐式姓名前不标明户主,记录人数、人口类别、月给粮数。另除刘显志等帐月给粮数是墨书外,其它三件月给粮数均系朱书,故拟名为“家口给粮一月帐”。这十件粮帐,书写帐式虽略有差异,但据书法以及成帐年代接近,又同出自男尸纸鞋这些情况,仍属同一性质的给粮帐历。苏海愿等家口给粮帐是什么时代的文书呢?阿斯塔那九一号墓系合葬墓,未见墓志,止有一缺名年衣物疏,不知墓主为谁,死于何年?出土的粮帐文书纪年已残。但从该墓发掘情况看,男尸先葬,在其纸鞋上拆有19至34号文书,有纪年者,最早有《唐贞观十七年(公元643年)何射门陁为寄客患病致死案卷》,其中记有“贞观十七年八月十二日”;最晚为《唐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速上应请赐物见行兵名牒》,其上盖有「安西都护府之印」,并记有“贞观十九年八月廿一日”。这两个纪年亦是该墓文书的起止年限,可知墓主死在贞观十九年八月廿一日之后。上云贞观十九年牒盖有安西都护府印,乃是正式官府文书,成为废纸至少要隔三年,则墓主之死要更为推迟。我们只能推断为贞观末至高宗统治年间。帐(一)苏海愿等家口给粮文书,书于贞观十七年八月十二日《何射门陁案卷》的背面,那末,只有待案卷处理之后,才有可能用作帐纸。在唐朝凡政府公文“依令,文案不须常留者,每三年一揀除”。检吐鲁番文书,有一面书写的,也有不少系两面书写,这就是说除极重要文案为常留外,大多数文案属三年一揀除者。因西州麻质纸供不应求,故一纸多用异常普遍,一般文牒处理之后,又无常留价值,就把其背面作它种用途。所以背面粮帐应是正面案卷处理完毕,作为帐纸所记而成。由是苏海愿等家口给粮帐,不得早于贞观二十年(公元646年)。帐(二)张赤头等家口给粮文书的正面,是贞观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名牒,依此,张赤头帐,不得早于贞观二十二年(公元648年)。帐(三)、(四)、(五)、(六)的正面,皆为牍尾,其帐式、墨色、字体,与帐(一)、(二)相似,故年代亦应相近。帐(七)刘显志等家口给粮文书的正面,是《唐高昌县宁大等乡名籍》,虽纪年已残,但名籍中夏尾信见于阿斯塔那二十号墓所出《唐显庆四年(公元659年)白僧定典田贷麦契》;张轨端见于阿斯塔那四号墓所出《唐总章三年(公元670年)白怀洛举银钱契》。此二人皆是太宗、高宗时人。又背面粮帐与帐(一)、(二)字体墨色相似,故年代亦应相差不远。帐(八)、(九)、(十)纪年皆残,只有帐(八)正面朱印残存“安西”二字,当是「安西都护府之印」;帐(九)的正面书有“检”等字,“赟”亦见于帐(一)第28、29行间的骑缝处,系正面案卷的押署。据阿斯塔那四四号墓所出《唐贞观二十二年(公元648年)史□备牒为隆达等情愿入学事》载:其上钤「高昌县之印」,可知,名为赟的官员姓卫,是高昌县尉。检吐鲁番文书,仅贞观十七至二十二年间高昌县文牒,见卫赟押署,由是卫赟任高昌县尉,大约在贞观后期。《旧唐书》卷四十《地理志》载:“安西大都护府,贞观十四年,侯君集平高昌,置西州(安西)都护府,治在西州”。“显庆三年五月,移安西府于龟兹国”。贞观年间安西都护府治在西州,故出现这组粮帐使用都护府、西州、高昌县所废弃之文牒混同作帐纸的现象。如上所述,我们可以推断这组粮帐,大约作于贞观末期至高宗统治前期。从对苏海愿、刘显志等家口给粮帐的考察,可列表如下:(39)上表说明,唐太宗、高宗间,西州有一类配粮户,按人口分成不同类别:丁男、丁妻妾、中男、中小、老小、小男。《通典》卷七食货门丁中条:大唐武德七年定令,男女始生为黄,四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为丁,六十为老。唐令并无“中小”、“老小”名色,却只见本帐,解释如前。据帐,人的年令性别不同,给粮标准也不一,丁男日给粟三升三合三勺,丁妻妾二升五合,中小一升五合,老小一升五合,小男一升。粟与米的比例是十比六,即一升粟折六合米。兹据粮帐中人口类别的配粟量折合,列表如次:唐代“少壮相均,人(日)食米二升”。而表中所列之数,只有丁男与此平均量相等外,其他人口配粮量皆在平均数之下。由此可见,上引诸帐所记诸户给粮量,绝大多数人口低于唐代“少壮相均”人日食米量。配粮如此之低,是引人注意的问题?《唐六典》卷三户部仓部郎中员外郎条:凡在京诸司官人及诸色人,应给仓食者,皆给贮米。本司据见在供养。九品以上给白米,流外长上者,外别给两口粮,诸牧尉给五口粮,牧长四口粮诸牧监兽医上番日给,卫士防人以上征行,若在镇及番还,并在外诸监关津番官。士人任者,若尉史,并给身粮。诸官奴婢皆给公粮,其官户上番充役者,亦如之。这条材料对唐朝官府给官吏、军人、公役人员以及隶属官府的贱民配给粮食记载颇详。但检唐代文献却仅见官奴婢、官户、杂户家口配粮的记载。《唐六典》卷二十七太子家令寺典仓署令条:凡户奴婢及番户、杂户皆给其资粮及春冬衣服等,数如司农给付之法。又同书卷十九司农寺太仓署条:给公粮者,皆承尚书省符。丁男日给米二升、盐二勺五撮,妻妾老男小则减之,若老中小男无官及见驱使、兼国子监学生、、针医生,虽未成丁,亦依丁例。司农寺只是规定了凡给公粮之丁男日给粮数,其他人口则仅指出了原则。关于给上番官户、杂户公粮,同书卷六刑部都官郎中员外郎条:凡配官曹,长输其作,番户、杂户则分为番。番户一年三番,杂户二年五番,番皆一月。十六以上当番,请纳资者,亦听之。其官奴婢长役无番也。男子入于蔬圃,女子入厨,乃甄为三等之差,以给其衣粮也。四岁已上为小,十一已上为中,二十已上为丁。春衣每岁一给,冬衣二岁一给,其粮则季一给。……官户长上者,准此。其粮,丁口日给二升,中口一升五合,小口六合。诸户留长上者,丁口日给三升五合,中男给二升。据此条知,番户(官户)每年服役三个月,杂户两个半月。其劳役比编户丁年役二十日,多三、四倍。所谓“诸户留长上者”,是指在官府长期服役的番户、杂户,其粮则季一给。又前引“诸官奴婢给公粮,其官户上番充役者亦如之”。可见,不仅留长上的官户、杂户给公粮,而且每年上三番的官户和二年五番的杂户在上番期间也给公粮。不过给粮标准不同,对其给粮情况,兹据《唐六典》卷六所载列一简表如后:只须上番一月者,当然亦应依上表标准给粮,然留长上之户给粮则略高,丁中每日均多给一升五合,多给之数可能是作为超期服役的报酬。就以上分析看到,官户、杂户按番服役,如上番三月、二个半月或一月时,官府给与公粮,丁口日给二升,中口一升五合,小口六合,据《唐六典》卷三所载当为米,这与苏海愿、刘显志等家口给粮帐所记丁男、中男、小男等给粮量相吻合。又官户给粮每季一给,也与苏海愿等家口给粮三月帐相符。可是唐代官户、杂户是供官府服役的特殊人户,基本集中在京城的中央各司,地方州县,如西州是否有这类人户呢?如所周知,唐朝一贯把西州作为处置罪囚的重要场所,《唐大诏令集》所录诏书屡见将罪妃“配流岭南及碛西诸州”,吐鲁番文书《唐开元十九年(公元731年)正月西州岸头府到来符帖目》载:“为配流人等,并诸县流人等,帖到当日申”。又《唐天山县到来符帖》云:“法曹符,为反逆缘坐移配匠处,不在放限事”。我们还看到,唐太宗为了巩固西州,曾采取赦免死罪囚徒充西州为户的措施。《旧唐书》卷三《太宗纪》贞观十六年(公元637年)正月条:“诏在京及诸州死罪囚徒,配西州为户;流人未达前所者,徙防西州”。既然是充西州为户,当然连家口一同徙去。《唐律疏议》卷十八杀人移乡条:诸杀人应死,会赦免者,移乡千里外。其工、乐、杂户及官户、奴,并太常音声人,虽移乡,各从本色。疏议曰:杀人应死,会赦免罪,而死家有期以上亲者,移乡千里外为户。据律似本是良人者流配为户仍是良人,本是贱口者流配仍是贱口。因此贞观十六年充西州为户的流人中当有原属工、乐、杂户、官户、奴、太常音声人,各从本色者。当然西州罪囚中还包括本地囚徒和平定高昌的俘虏,这些人中除有的直接赦免为编户之外,也可能有的配隶西州官府为工、乐、杂户、官户以及奴婢。西州有官奴婢是无疑的,哈拉和卓四八号墓出有《唐永徽元年(公元650年)后报领皮帐》载:贞观二十三年十月,官皮作坊“裁官奴靴六量”,大概是发给“奴阿会等六人”的。又据上引开元十九年西州天山县符称“反逆缘坐移配匠处”,虽不知其身分是奴婢还是番、杂户,总不是良人。另外,唐太常寺设有高昌大次小三种曲,舞乐分十部,第九部为高昌舞伎,是平定高昌之后设置的,其乐户似来自高昌。综上所述,若能成立,我们可以推断第一至六件所记苏海愿、张赤头等家口粮帐是官户、杂户上番三月给粮帐,第七至十件所记刘显志等家口粮帐是官户、杂户上番一月给粮帐。《唐律疏议》对官户、杂户的政治、经济地位及其身分在法律上作了明确规定,在此不一一据引。大致官户、杂户属于贱民阶层,杂户在贱民中地位略高,接近良人;官户则接近奴婢,唐律有些规定甚至把官户与奴婢等同,但总的说来,官户地位必竟比奴婢高。国家对于官户、杂户是封建性的不完全占有,他们的地位与部曲、客女相类似,只不过部曲隶属私人,而官户、杂户则隶属国家。最后,应当说明,我们推断上列诸帐是官户、杂户上番给粮帐。但是在吐鲁番文书中只见官奴婢、流人刑徒的记载,而官户、杂户却不明。另外,在本文完稿后,笔者有幸获睹姜伯勤先生《上海藏本敦煌所出河西支度营田使文书研究》一文,深受教益和启发,姜文涉及帐(一),文云:“上海藏本就是僦募制度下岁粮支付标准的一种记录。关于这一点,可以以新出吐鲁番文书67TAM91:28(b)、27(b)、30(b)、29(b)《唐苏海愿等家口给粮三月帐》中得到佐证”,并将二帐给粮量列表比较,这实际是说西州与河西一样也存在唐定兴一类营田户。又该文附记云:营田户中包括各种不同身分的人们,其中一种是流边刑徒构成的营田户,其身分低于良人。本文前引贞观十六年正月诏:将死罪囚徒和流人“徙防西州”,其中是否有一部分被安置营田,由官府配给种粮?帐(一)中的苏海愿等人是否也是流西州刑徒构成的营田户呢?亦未可知,尚待今后更多文书的发现。总之,依上分析,我们姑取前者,也只是聊备一种解释而已。本文仅仅对此作一初步探讨,可能很不恰当,请同志们指正。“老小”和“老日给粮量”本件残损过甚,但仅存的帐式、原件纸色、字体墨迹与第四件相似,又拆自同一文物,故属同一类型的帐历。本件共10行,记四户粮帐,除龙思塠户已残外,刘显志等三户尚完整。其帐式与前六件相异者,家口人名前未书“户主”,在丁男等各类人口后未记日别给粮数,另外还出现“老小”名色。然而,仍可参照前列诸帐所提供的同类人口的给粮数据进行分析。第1至3行为刘显志家口四人给粮帐,据第一件所提供的各类人口日别给粮量推算,第3行“三石二斗”,并非家口三月给粮数,而是一月给粮量。又第5行“老小”二人给粮量,经计算月给粮四斗五升,每人日给粮一升五合,比丁妻、中男低,却与中小同。究竟老小指那种年令的人呢?《魏书》卷一百一十《食货志》太和九年(公元485年)均田诏云:“诸男夫十五以上,受露田四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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